”
“弼臣,你是我的弟子,是为师看好的丞相人选,你无需如此,我期待着你更快成长。”
卫朔拍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述说着自己的期望。
他也想慢慢培养,可是局势容不得他慢下去。
元相虽然比天幕所说的多活了近十年,可近年来了身体却越发不好,他需要让元相好好休养生息。
他提拔楚符担任左相,帮着元相分担政事。
政事虽能分担,但推行新政却不能放缓。
元相是新政的发起者,新政推行的领头人物,他一倒,新政需要找出一个新的扛大旗的人物。
可这样的人物并不好找。
他要受皇帝信赖,要对新政认同,要有功绩,要有过人的智慧和非凡的胆识,要有长远的目光和足够的耐心,要超凡的执行力,能数十年来坚持改革。
节行能力倒是符合,可身为权贵出身,对于新政的有些内容,却并不怎么认同。
仲回深受他的信赖,对他也极为忠心,对于他主张的新政也全然支持,可他已经是当朝的大将军,若再主持新政,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他不能如此。
剩下他所信赖的大臣中,要不对新政不认同,要不能力不匹配,要不性格不合适,扒来扒去,也就弼臣还算合适。
弼臣是他的弟子,也曾担任过元相的助手,对于新政自是认同。
他自幼天资出众,能力不凡,这些年来在越州也是政绩出众。
他如今欠缺的便是一些资历威望。
如今让他担任御史大夫,也是让他积累资历威望,等过个两三年,便可让他继任丞相,扛起新政这面大旗。
王玘看着老师眼中的期望,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老师放心,我必不负老师所望。”
【最近闲来无事,看了几天的小说和短剧,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吐槽几句。】
天幕再次出现。
另一时空,昭武八年,未央宫内。
“新州是将士们抛头颅撒热血,付出了多心血才打出来的地方,是让你们用来争权夺利的吗?”
卫朔的震怒声响彻大殿。
一千七百二十七名将士活过了与东胡的作战,却因为朝中官员的争权夺利,引发新州暴动,死在了新州。
想起新州惨死的一千七百二十七名将士,他岂能不生气。
“李元,你是四朝老臣,朕信赖于你,拜你为丞相,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朕的吗?”
自昭武三年元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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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后,短短五年间,卫朔就换了八任丞相。
可这八任丞相,没有一个能如元相那般令他满意。
三个月前他才刚免了魏信的丞相之位,挑了李元为丞相。
李元虽然才干不算突出,但做事谨小慎微,又历经四朝,资历颇深,卫朔就选了他为丞相。
想着先让他暂时占着丞相的位置,当个摆设,给弼臣成长的时间,将来让弼臣取代李元,可没想到不过三个月,李元却给他闯了如此大祸。
“都是臣的错,是臣一时权欲熏心,犯下如此大错,还望陛下能看在臣侍奉了三代先帝的份上,宽恕臣这一回。”
李元框框磕头,额头上很快渗出了血迹。
李元现在也是万分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他还不如接着当那泥塑丞相。
他三个月前被陛下升任为丞相,内心也是喜悦万分,他也快到古稀之年,就想着将来能在丞相之位致仕,给儿孙留下个好前程。
他在丞相位上小心行事,对上事事顺着陛下,对下也是宽和行事,就怕像前几任丞相那样,干不了多长时间就被陛下罢免。
可没想到他都如此谨慎,却还得到了一个泥塑丞相的称呼。
对于这个称呼他自然是不满的。
他便想着借这新立的新州来树立一下自己的威望,让百官知道,自己虽然脾气好,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可他真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
他悔呀!
后悔呀!
他这一辈子小心翼翼,行事不敢张扬,就怕踏错一步。
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会犯这样的错,一世之名,尽毁于此。
看着李元磕的额头直渗血,卫朔神情并无一丝动容。
“宽恕你,那谁来告慰那死去的一千七百二十七名将士,朕还有何脸面面对那些将士们活着的家属。”
“你告诉朕,让朕如何宽恕与你。”
听到陛下的一声声问罪,李元的头越来越低,直至把头深深叩在地上:“臣知罪。”
“既已知罪,念在你四朝老臣的身份,朕给你份痛快,自裁吧!”
“砰”的一生,卫朔腰间的佩剑,扔到了李元面前。
李元看到眼前的佩剑,神情惊恐,但还是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握紧了佩剑。
他自然是不想死。
可他更知道,陛下一旦下了决定,那边是说一不二,若自己不遵行,那死的就不光是他了。
“臣李元,叩谢君恩。”李元抽出佩剑,自刎而亡。
卫朔走下龙椅,来到李元尸体面前,捡起了自己的佩剑。
“嘀嗒,嘀嗒。”
剑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下,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是如此清晰。
“人有争心,无可厚非,当官者,谁都想力争上游。”
“朕不怕你们争,但是朕今日要告诉你们,再怎么争,也不能视法度于无物,视社稷于不顾,视万民如草芥。”
“若再有此事发生,想来你们也都该知道后果。”
“你们可不是李元,有侍奉三位先帝之功,能让朕给个恩典,死个痛快。”
卫朔的语气相比于刚才和缓了不少,可说出的话却重重砸在满殿朝臣的心中。
“臣等谨遵圣训。”
李元死了,他又需要任命新的丞相,如今也没时间给弼臣成长了。
资历浅些就浅些吧,至少他听话,绝不会犯下这样的错。
“王玘。”
“臣在。”
“即日起由你接任丞相一职。”
“臣领旨谢恩,今后必当尽忠职守,不负陛下。”
殿中虽有人觉得让王玘为相不妥,毕竟他还那么年轻,可看着殿内李元的尸体,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虽然王相很出名,是千古名相,丞相中的佼佼者,后世无数官员学子心中的楷模,但是咱们作者和编剧们能不能不要就逮着他一个人薅。】
天幕的声音也到了昭武八年的这个时空。
天幕的骤然出现,让大殿内有一瞬的躁动,但都很快平静了下来。
能站到这个大殿内的人,个个也都是人中骐骥,虽然对天幕不解,可也都控制好表情,站到陛下身边,抬头看着天幕。
【看个古言小说,只要主人公是走仕途,是个文官,那就能从主角身上看到王相的身影。】
【咱们历史上丞相那么多,就不能挑几个冷门的借鉴借鉴,这样看起来还有点新意,全
都盯着王相这个丞相模板来写,看的多了,内容也就都有些大同小异,让人无聊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王相那么精彩传奇的人生,有些人进行借鉴,怎么还能写得那么乏味,那么的烂,让我这个王相粉都看不下去。】
【把那史官写的关于王相的史书转换成大白话,看着都要比这些精彩。】
第50章鬼火案王青天
【那些短剧就更是让人看的无语,好点的是野心勃勃的权相,恋爱脑的权臣,差的就是伪君子,愚忠反派。】
【咱就是说,这些的人设,能不能就别借鉴王相的经历了,实在是不搭呀!】
【我们王相可是历史上名传千古的贤相,启武帝称赞的国之柱石,凤凰阁的第一功臣,明帝信赖的尚父啊!】
【历史上姓王的丞相很多,但我们提起王相,大多数人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启朝丞相王玘。】
‘小七这说的果然是你啊!”
“干的不错,不负为师的期望。’
乾元殿内的卫朔,看到王玘二字一出,便知道自己的猜测的不错,自己也果然没有看错人。
“千古贤相,看来朕封弼臣为相反而是恰到好处,诸卿觉得呢?”
未央宫的卫朔听着天幕对弼臣的夸奖,乐在心中,笑看满殿公卿。
“陛下圣明,慧眼识珠,知人善任。”
【王玘自幼无父无母,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幸得一老翁收养庇护,因其是收养的第七个孩子,所以取名为小七,后来亲近者也多唤他一声七郎。】
【景和五年,太子和太子妃巡视天下,在洛阳城外的一条河中救下了两个濒临死亡的小孩,未来的丞相王玘和数学家王珋。】
【在与被救的小孩相处中,王玘因为格外聪颖,受到了太子卫朔的喜爱,被收为徒弟,带回京中,赐名王玘。】
【王玘入京后,便被太子带到身边亲自教导,教他学文练武,太子没空时,也有大贤博士奉命来教导他。】
这王玘可真是好命,能得到太子的亲自教导,我怎么就没有这般好命?
一个落魄书生看着天幕的内容,心中五味杂陈,目露羡慕。
【景和十年,启文帝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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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常常患病,太子卫朔替代父亲监国理政,王玘因为天资聪颖,八岁便熟读百家经典,十岁能向他建言献策,因此太子监国后就把十一岁的王玘封为议郎,带在身边学习处理政事,王玘至此开始他的传奇之路。】
【昭武元年,武帝登基之初爆发了五王之乱,五王之乱被很快平息,但鲁国经过两代鲁王的治理,鲁王在鲁地很有威望,鲁王被处死后,鲁地时常不服朝廷的治理。】
【十四岁的王玘看到老师为鲁地担忧烦恼,为了解老师的烦忧,他向老师请命,担任被改名为鲁县的鲁国都鲁城的县令。】
【当时的鲁县县令可不是什么好差事,鲁县身为鲁国国都,辖区百姓大多都心向已经死亡的鲁王父子,对朝廷派来的官员很是抵触。】
【况且县令虽被称为百里侯,但却不如时常能够见到皇帝的议郎来的清贵,而王玘为了能解老师之忧,舍议郎之职,奔赴鲁县为官。】
“丞相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对于我这个老师可谓是忠孝无比,为我排忧解难,以朕之忧为忧,以朕之乐为乐,诸卿当效法之。”
看到天幕提起这件事,未央宫内的卫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开口夸赞,为新相涨涨名望。
“臣谨遵圣意,必当效法丞相,为陛下解忧。”殿内群臣自然也很有眼色的应下。
【王玘在鲁县担任县令三年,鲁县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鲁县之民也都开始心向朝廷,因为三年政绩皆为出众,王玘被调回了京中担任太子家令。】
【昭武四年,武帝再次下令对东胡出兵,王玘被任命为监军,负责押运粮草,因其押运粮草有功,在昭武五年,武帝下旨让他兼领尚书令一职。】
【当时的尚书令虽然不如后来那么位高权重,但当时计相病逝,武帝对于后面的几位丞相并不怎么满意,为了削弱相权,便多用内朝官,尚书令的权力也就日益增大,而王玘兼领尚书令时也不过刚满十八岁。】
“这位王君这么年轻,便当上了高官,可真是厉害呀!”
“是呀!可真是厉害!”
“虎娃,阿翁送你读书不容易,你可要多向天幕上的这位王君学习,好好读书,将来也当个大官。”
“阿翁放心,我肯定会用功读书,将来也当个大官孝敬阿翁。”
天幕下的百姓,看到王玘如此年轻便当上了大官,大多都艳羡不已。
【王玘担任尚书令不过短短两年,便因为政绩卓越被提拔为廷尉。】
【武帝任命王玘为廷尉时,当时朝中有很多人反对,因为王玘实在是太年轻,才刚刚及冠。】
【而廷尉身为九卿之一,掌管全国最高司法,这一职位太过重要了,很多朝臣都不觉得王玘可以胜任这一职务】
【武帝却很相信王玘,虽然朝中反对者甚多,但他最终还是力排众议封王玘为廷尉。】
【王玘也没有辜负武帝的厚爱,担任廷尉期间,判决了大量案件,涉及数万人,却无一人喊冤。】
【他还时常派下属到地方州郡,审核要案,查阅卷宗,防止地方官员滥用律法,处置不公,也因为他的尽职尽责,当时的社会风气为之一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王玘在处理案件中,觉得人死不能复生,也为了减少冤假错案导致的无辜人惨死,认为死刑当宁缓勿急,提出了死刑复核制度。】
【他结合当时大启发生的案例和《建平律》,同楚符、端木省等人一起修订了《昭武律》。】
【除此之外,王玘还根据自己的断案经历,总结断案方法,写了一本《正法集》。】
【《正法集》共收录了他所处理的近五百余案例,从作案手法、犯罪心理等多方面入手,教人如何能更快的断案。】
【此书完成后,王玘把这本书献给了武帝,武帝读完后把其列为法科必考之书,此后千年人们也依然利用这本书上的方法来进行断案调查。】
【因王玘担任廷尉期间,明察秋毫,公正无私,断案如神,时人及后世百姓多称呼其为王青天。】
【最近热播的《大启巡按录》就是王玘当廷尉期间的断案故事,现在播到鬼火案了,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
“鬼火案,我知道!”
一个中年男子听到天幕提起鬼火案,立马大声开口。
“王公断案确实是神了,我就亲眼看到王公断鬼火案。”
“快讲讲!”
“赵仲你快说呀!”
一群人听到说他亲眼看过鬼火案,立马有一群人围到他的身边,催促着他讲讲。
赵仲是一个镖师,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不好酒不好色,唯独喜欢侃大山,和不同的人唠嗑儿,说起自己押镖路上的见闻,显摆自己见多识广。
赵仲看到一群人面露好奇围在自己的身边,内心很是满足,摇头晃脑的开始吹嘘。
“这还得从我半年前押镖路过隔壁宛城说起。”
“宛城人口众多,商业发达,向来都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而我半年前押镖到宛城,却发现相比于往日的热闹,宛城冷清了不少。”
“我身为一个押镖人,押镖路上肯定是要保证货物的安全,宛城变得和往日不同,我自然是要打听清楚原因。”
“我就找了一个三教九流聚集的酒馆打听了一番,你们猜我打……”
一旁和赵仲相熟的老王,看他又要卖关子,不耐烦的开口打断。
“赵老二你就别卖关子,快往下说呀!”
“行行行,我这就说。”
赵仲被打断话也没生气,反而靠近老王,略微压低了点声音:“我打听到……”
“宛城闹鬼了!”
“啊!”
“赵老二你找死啊!”
压低的声音,突然变大,老王这人最是怕一惊一乍,被他这样一弄,立马吓了一跳,他抬脚就向赵仲的方向踢去。
赵仲侧身躲过他踢来的脚,看他面色大变,对着他大声嘲笑。
“哈哈哈,老王啊老王,你还是这么胆小。”
“好啦好啦,不闹了,听我接着往下讲。”
“宛城街上的人变少,是因为一群砍柴人看到一座坟中无端冒出青白色的火焰,宛城都在传被烧死的李娘子,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变成了鬼火来找人替死重生。”
“城中老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那是人心惶惶,最近都是躲在家里,尽量不出门。”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鬼?必定是假的。”一旁站着的一个书生直接开口断言。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这世间肯定是有神鬼的存在,不然这天幕是如何出现的?”另一个人不认同的反驳。
“这……”书生想要反驳的话,瞬间被他提到的天幕给堵住了。
毕竟这天幕悬挂于天上,一看便不是凡人之力,可他对于神鬼的存在,还是保持怀疑。
“你们俩个就先别争有没有鬼了,听我接着往下讲,不就知道了。”赵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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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生面有难色,开口解围。
“这李娘子是城中书生孙义的妻子,父亲也是城中富商,一日午睡,家中燃烧起大火,李娘子睡的太熟,没有发现,被烧死在家中。”
“李娘子死后,其夫孙义悲痛不已,在其坟前结庐进行守孝,他在妻子坟前日日悲恸,后悔当日出门,不在家中,没能救下妻子,路过之人听到他的悲嚎之声无不悲痛。”
“这孙郎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啊!”一旁有人听到这儿不由出声感慨。
赵仲听到这声感慨,面色有一瞬的怪异,但很快收敛表情,接着眉飞色舞的往下讲。
“可有一日,孙义有事去了城中,他妻子坟前就突然冒出了鬼火,被许多砍柴人看见。”
“李娘子的妹妹李元姬知道了姐姐坟前冒出鬼火,觉得姐姐肯定是被害死的,心有冤屈无处申诉,才有鬼火现世,她就到府衙为姐姐上诉申冤。”
“府衙的官吏对这个案子也很是上心,多方探查问讯,可查来查去,最终的结果都显示这只是一场意外。”
“李元姬却并不觉得自己姐姐的死是一场意外,仍然坚持上诉,再加上李娘子的坟墓不断出现鬼火,城中百姓对于这桩案子也是议论纷纷。”
“宛城府君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向廷尉上书,请求派人来帮忙查案,当时王公正好要来南阳办事,便亲自处理这桩案子。”
“王公也不愧是年纪轻轻便当上廷尉之人,来到宛城不过一天,便查出了李娘子并非意外而亡,而是被他杀。”
一旁的围观的人也沉浸到了这个故事,情绪随着故事的内容而变化,听到王玘才来一日便有收获,不由得发出惊叹。
“哇!这么厉害,王公是怎么办到的?”
“王公在征得李娘子父亲的同意下,挖开了李娘子的坟墓,进行验尸。”
“王公查看了李娘子的尸体,发现口腔之中并未有烟灰炭末,断定为死后焚尸。”
旁边一老翁听到这儿有些不解:“为啥没有烟灰炭沫就断定是死后分尸?”
赵仲到老翁的问题,直夸问的好,接着开口解答。
“当时围观王公判案的人中也有人不解,王公就向众人解释。”
“人只要活着,哪怕是在睡梦之中,都时时刻刻要呼吸,而在大火中呼吸,口腔就难免会吸入烟灰。”
“王公还专门买了两只猪,一只活着,一只杀死,进行实验,最终结果果然如王公所言那样,提前杀死的猪,遭遇大火后,口中并无烟灰炭末。”
“在断定为他杀后,王公立马派人详细调查,不久在一个妇人手中发现了属于李娘子的嫁妆,这个妇人的丈夫是一个放高利贷的商人,妇人手中的东西就是别人抵债之物。”
“原来李娘子的丈夫孙义结识了一个赌徒,在赌徒的引诱下开始赌博,并渐渐痴迷,手中的钱全部赌输了,就借高利贷去赌,最终利滚利欠下了一大笔钱。”
“孙义没钱还债,便偷偷拿了妻子的嫁妆去抵债,一日早晨被李娘子发现,二人发生了激烈地争吵,孙义失手之下打死了李娘子。”
“孙义打死李娘子后,怕坐牢,就对邻居说妻子夜间没睡好,再进行补觉,并做了一个延时装置,中午油灯掉落,家中起火,而他自己早早出门,伪造不在场证据,把李娘子的死伪装成一场意外。”
“好在李娘子和妹妹感情甚笃,她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执意要为姐姐讨回公道,最终等来了王公,让着真相大白于天下,让罪魁祸首孙义为姐姐偿命。”
旁边的人听完这个故事都唏嘘不已:“赌之一事,害人不浅啊!自来十赌九输,轻者破财,重者妻离子散,丧命于此,人还是莫要沾上赌才好!”
“是呀是呀!”
在一群批判赌博声中,有一女子对于这个故事还有一点疑惑,她开口向赵仲询问。
“在个鬼火是从何而来的?怎么孙义一离开,这坟上便冒出了鬼火?”
赵仲刚还在郁闷着大家都在讨论赌博一事,没有人问这个问题,如今听到有人询问,立马眼前一亮,激动开口。
“说起这鬼火,这就要提到李娘子的妹妹李元姬了。”
“李元姬听到姐姐的死讯,对于姐姐的死亡原因深表怀疑,她觉得姐姐是一个仔细小心之人,绝不可能入睡之时还留下一盏油灯未熄,导致发生大火,死于火中。”
“她想要查看姐姐的尸体,可等她接到消息赶到孙家时,姐姐已经封棺,她想要重新开棺,可孙义并未答应,她未能查看姐姐的尸体。”
“她在葬礼结束后,曾打算偷偷挖坟,盗出姐姐的尸体,可没想到孙义直接在坟前结庐守孝,把这个坟看的死死的,让她找不到挖坟的机会。”
“李元姬此人是一个酷爱炼丹之人,她曾经在一次炼丹途中,从动物的骨骼里提取出了一种能制造鬼火的东西。”
“偷姐姐的尸体偷不到,李元姬干脆就决定把这个事情闹大,引起官府的注意。”
“她趁着孙义离开之际,把自己提炼制造鬼火的东西放到了姐姐坟上,又在城中散播谣言,推波助澜,使得鬼火传闻愈演愈烈,最终引来了王公。”
“好在在王公的帮助下,她的姐姐得以沉冤昭雪,她也凭借制造鬼火之术被王公带回来了京城。”
整个案子讲完,围观众人都唏嘘不已。
即为李娘子的遭遇而叹息,又为孙义被伏法而拍手叫好。
好在等来了王公,最后结果是好的,罪人伏法,冤屈得以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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