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养大顶A的bet》 40-50(第1/17页)

    第41章

    司野在人力护卫部定岗的那年,穆然也以各科近乎满分的成绩顺利升上了初中。

    这种好苗子不多见,学校按例免除了他的学杂费,还发了一笔奖学金,穆然一分钱都没花,给大哥和程小莫一人买了件礼物。

    程小莫挑了盒四十八色的水彩笔,他喜欢上美术课,各科课本上也都画满了小涂鸦,穆然显然理解不了这种爱好,只管掏钱结账,走出商场的时候程小莫美滋滋抱着他的彩笔:“小然,你给哥买了什么礼物啊?”

    穆然从兜里摸出一个万宝龙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根精美的钢笔。

    “你剩下的钱都用来买这个啦?”程小莫瞪大了眼睛。

    “嗯。”穆然小心把钢笔揣回去,他刚被捡回来时,用省下来的买菜钱给司野买过一只塑料钢笔。他哥虽然写字不多,但这些年一直用着,钢笔早就掉漆磨损了,笔尖也换了两个,司野却一直没丢掉。

    他想给大哥换个好的用,另一方面,穆然心里也隐隐期待着司野找一个真正能用到笔而不是拳头的工作,只是他太渺小了,连愿望也显得苍白无力。

    成长是一件急不得也慢不来的事。

    初中就像一道分水岭,原本看不出什么区别的小孩,突然有了各自的想法。

    有人开始爱美,每天揣着小镜子,路过个反光玻璃都得照一下,有人沉迷小说,熄灯后在被窝里读得如痴如醉,有人在游戏峡谷酣战,还不敢开语音怕被人认出是未成年,当然,用功的那一拨是亘古不变的,对于穆然来说,他还是只关心课本上的题目和大哥每天发来的消息。

    班里的同学在悄然分拨,形成了不同的小团体,最先让穆然察觉到变化是周俐,她竟然恋爱了!

    俩人从小学一直同桌到初中,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学霸之气的熏陶,周俐的成绩从中游一点点赶了上来,到现在基本能稳定在班里前三。只是她对学习依旧不怎么上心,学什么都吊儿郎当的。

    第四节课是英语小测验,周俐从小跟着家人出国走亲访友,英文词汇量跟中文差不多,一边听听力一边做后面的阅读理解,录音一结束,她基本就能交卷了。

    写完试卷的俐俐女侠又开始屁股上长钉子,开始研究午饭吃什么。穆然的手机在桌洞里闪了几下,收到了周俐发来的菜单。

    他对吃的无所谓,能饱就行,刚要回复,就看到周俐发来一条:不能说都行!

    穆然在桌洞里打字:那就3吧。

    周俐看了眼菜单:你想吃糖醋排骨了啊。

    穆然:因为今天是周三。

    周俐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想起什么,扭捏了一下:我今天多叫个人一起吃行吗?我们之前的同学,叫荣圆圆。

    穆然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同学,但还是那句话,他只关心填饱肚子,对和谁吃,吃什么,一概无所谓:我都行。

    周俐:……

    下课后他们赶去食堂,门口果然有个圆脸女生在等着了,穆然终于从记忆深处把这个女孩扒拉了出来,还真是他们一年级的小学同学,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爱好滑雪的那个,拢共没说过几句话。

    周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她玩到一起的,大大咧咧上去揽住女孩的肩:“今天还吃布丁吗?我去帮你排队。”

    穆然看了她一眼。周俐不爱吃这些甜唧唧的玩意儿,之前每次看到甜品窗口/爆满都要吐槽几句,转性转得属实猝不及防。

    三人找了个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穆然点了糖醋排骨,周俐还多叫了道红烧鱼。穆然不爱吃鱼,费劲力气只能吃到一点点肉,之前还让鱼刺卡到过,被司野嘲笑了老半天。

    他们来食堂很少吃这道菜,周俐在桌上铺了张纸巾,用筷子一点点把鱼刺挑出来,然后将雪白挂汁的鱼肉放到了荣圆圆盘子里。

    “我够啦。”荣圆圆细声细气地说。

    “这才吃多少,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周俐又给她挑了一筷子鱼肉,“乖,多吃点。”

    穆然再迟钝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劲,荣圆圆没跳级,比他们矮一届,出食堂后周俐捏了捏她的手:“晚上要一起回宿舍吗?”

    荣圆圆红着脸点点头,转身跑掉了,一缕淡淡的百合香不小心漏了出来。

    周俐摸摸鼻子,没头没尾冒出一句:“omeg真香啊。”

    见穆然没什么反应,她忍不住八卦道:“你对omeg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穆然不明所以:“什么感觉?”

    “就……想拉她的手,想把她抱进怀里。”周俐想了想说道,“跟她在一块挺安心的,什么都不干也不会无聊。”

    穆然体会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叽叽喳喳的程小莫,他摇摇头,把程小莫晃走,如实道:“没有。”

    “真是个木头。”周俐恨铁不成钢地攥了攥拳头。

    学校里有很多成双成对的AO,特别是上了初中之后,走廊上经常会有说小话的情侣。

    学校对恋爱一直秉持开放态度,到了高中还能申请双人宿舍,反而是那些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还单着的贵族,会成为头号备案对象。

    晚自习之后周俐就去找荣圆圆了,穆然把程小莫送回宿舍,回去的路上掏出手机,莫名就想给司野打个电话。

    司野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骚扰,微哑的嗓音砂纸般轻轻刮着耳膜:“说。”

    穆然在路中间站定,脚下的鹅卵石硌得人心里痒痒的,他忍不住放轻声音:“哥,你睡了吗?”

    司野昨天晚上值班,熬了一个大夜,今天又马不停蹄地去执勤,生物钟还混乱着,干脆把这小子当催眠背景音使,懒洋洋回道:“嗯,怎么了?”

    穆然听到了关灯的声音和被褥细小的摩擦声,大哥这会儿应该刚洗完澡,头发大概也只擦到半干,身上热乎乎的带着柠檬浴液清爽的味道。

    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他拿着手机的指尖爬过——司野困的时候特别不计较,他就算趁机钻进他怀里,或者拿司野的手臂抱住自己都不会被骂。

    司野半天没听到他的动静,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穆小然?你掉沟里去了?”

    穆然猛地回过神来,电流激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他没话找话地说道:“我们要运动会了。”

    司野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占据整张床:“报什么项目了?”

    穆然没报,但他不想让司野觉得自己“独”,还是瞎编道:“报了长跑。”

    “到时候备点葡萄糖,让程小莫去操场接应你。”司野有一搭没一搭地嘱咐了几句,声音渐渐沉下去,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哥?”穆然轻轻叫了一声,司野没搭腔,应该是睡着了。

    他把电话举到耳边,一直走到宿舍都没舍得挂断。几个舍友都洗漱完上床了,周俐也刚刚回来,看见他挑了挑眉:“跟谁聊呢?”

    “我哥。”穆然用口型说道。

    周俐自讨没趣地耸了耸肩:“还以为你勾搭上哪个omeg了呢。”

    这话像是一

    《养大顶A的bet》 40-50(第2/17页)

    根引线,在穆然的脑子里擦出了一点火星,转瞬间就轰轰烈烈烧到天灵盖,叫人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

    想拉他的手。想抱着他。跟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安心。

    穆然在原地愣住了,感觉舌根有些发紧,他仓皇挂断了电话,浑浑噩噩躺到床上,怎么洗漱的都不记得,只觉得喉咙有些辣,可能是把牙膏吞了。

    他想把脑海里某个可怕的念头翻篇,但有些时候就会这样,当你越不想在意某些东西,反而会一遍遍将它的轮廓加深。

    穆然在床上挺了半个小时,绝望地发现那个原本模糊的念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喜欢上了捡他回来,把他养大,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大哥。

    这不是真的。穆然盯着头顶的黑暗,尽量冷静地对自己说,就算是真的也绝对不能被大哥发现。

    第42章

    司野感觉穆然最近有点奇怪。

    这小崽子像是突然有了什么心事,以前芝麻耗子大点的事都要跟自己说,还没学全拼音就给他发消息,现在像是突然成了个锯嘴葫芦,别说打电话,每天按时按点的汇报都没了。

    司野忙了大半周,晚上回去打开手机一看,这小子从周一去学校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

    小孩子大了什么心思都有,跟以前不一样再正常不过。可要是……俩小崽在学校遇到什么事儿了呢?

    司野烦躁地呼了口气,把叶子抱进怀里薅了两把。他手劲大,叶子呼噜呼噜翘着屁股,叫声谄媚得都能掐出水了。

    “没脸没皮。”司野在它屁股上拍了一下,“跟你小主人一点都不一样。”

    他把猫扔到地上,到窗边点了支烟,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老子自己养大的崽子,还不兴管一句了?他估摸着这个点俩小孩应该刚下晚自习,给穆然的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程小莫欢快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野哥?”

    “嗯。下晚自习了吗?”司野问。

    “下了。”程小莫说道,“我在留堂呢。”

    “留堂?”

    “哦,我们班要办小报,美术老师挑了几个学生帮忙一起画,我被选上啦。”程小莫兴奋道。

    司野皱了皱眉:“你作业写完了吗?哪有时间搞这些课外活动?”

    “都写啦……”程小莫底气不足起来。司野一听他这动静就知道作业肯定没写完,又叮嘱了程小莫几句,转而问道:“穆然呢?”

    “小然说他最近忙,没时间看手机,这周都是我拿着手机呢。”

    “你去看看他在忙什么。”司野说。

    “yessir!”程小莫下意识挺了挺脊背,感觉自己被委以了重任,从来都是穆然管他这个小哥的份儿,没想到还有风水轮流转的一天。

    司野把小间谍安排出去,总算是顺了气儿。一低头看到叶子正幽怨地看着他,把肥硕的脑袋往他掌心拱了拱,示意他们可以继续刚才“很舒服的事情”。

    司野包住猫头晃了晃:“三个活物没一个省心的。”

    司野虽然把程小莫吩咐出去“监视”,但对这小子的业务能力没报什么期望。没想到第二天,程小莫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当时司野刚吃完午饭,正在准备下午的开会内容。程小莫像个情报人员一样,捂着话筒,压抑着的声音也掩饰不住激动:“大哥,我怀疑小然早恋了!”

    “什么?”司野愣了一下。他不管初中生谈恋爱是不是正常的现象,一律规定这个阶段要以学习任务为重,明令禁止俩小崽在中考之前早恋。

    本来他更担心的是程小莫这个omeg,准备等再大一点就严加看管,没想到穆然先给他整了这么一出“好戏”。

    “小然陪一个omeg吃了饭,去超市买了东西,现在往宿舍楼去了。”程小莫气喘吁吁的,听起来跟梢跟得很辛苦。

    司野磨了磨后槽牙,刚要发作,就听到穆然的声音模模糊糊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小莫?”

    还有omeg柔弱的询问:“小然,这是谁呀?”

    司野墙角听到一半,电话嘟地被挂断了。

    多亏了程小莫跳脱的性格,跟踪被人发现了也丝毫不尴尬,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嘿嘿笑道:“我是穆然的小哥。”

    穆然看到他塞手机的动作:“你怎么在这儿?”

    初中部和小学部不在同一个地方,程小莫从小就会耍滑,脸色丝毫不变:“我来接受一下初中知识的熏陶。”

    荣圆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逗,你跟小然是一级的吗?”

    “不是。”程小莫挠了挠头,“我上学比较晚,现在才上五年级。”

    穆然把从超市买的东西交到荣圆圆手里,跟她说道:“你在这等一会儿,周俐马上就过来了,我先把他送回去。”

    荣圆圆点了点头,穆然带着程小莫往小学部走,斜了他一眼:“熏陶出什么东西了吗?”

    程小莫深深吸了口气,看到公告板上张贴的奥数大赛报名表,随口道:“你们这的数学题更恶心一点。”

    穆然习惯了他满嘴跑火车,不搭腔了。果然走出几步程小莫就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omeg,是你女朋友吗?”

    穆然挑了挑眉:“算是吧。”

    “你真的早恋啦!”程小莫小小惊呼一声,“你不怕被大哥发现吗?”

    我还怕他发现不了呢,穆然心说。他盯着程小莫的眼睛:“你不会跟他说的,对吧?”

    程小莫心里一虚:“那,那当然。”

    穆然把他送到教学楼下,看程小莫上了楼梯,嘴角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几天没联系,他其实想司野想得不行,但因为有了那一层悸动,所有情绪都变得奇怪起来,他不敢给大哥打电话,怕被发现不对劲,于是干脆把手机这个烫手山芋丢到了程小莫那里。

    现在看来,应该是大哥沉不住气了。

    穆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诡异又无法明说的心态中,他拼命想证明自己没有那种冲动,一切都是无端的揣测,更不想被大哥发现自己不轨的情愫。

    而另一方面,感情上的事一旦开了闸,就如涓涓细流无孔不入,“大哥”这个程序仿佛成了潜伏在大脑后台的病毒,不管他在干什么,总会有意无意跳出来骚扰他一下。

    “喜欢”对他而言是一种太过懵懂的体验,催生于爱情和亲情的土壤,独立于欲望,仅是一个青涩的萌芽就让人招架不能。

    穆然无法否认,他想知道大哥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对他“恋爱”的态度,更想知道大哥他……有喜欢的人了吗。

    贸然张嘴问大哥肯定会觉得奇怪,他得找个机会让司野亲口说出来。

    还没等理出一个头绪,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

    今天中午周俐作为团支书被班主任叫去帮忙,便让他带荣圆圆去吃饭买东西,谁知道刚好被程小莫看见。

    穆然丝毫不怀疑这个大喇叭会把八卦泄露给司野。

    《养大顶A的bet》 40-50(第3/17页)

    于是脑回路都只能单向运转的程小莫,竟稀里糊涂成了个双面间谍。

    他果然不负众望,添油加醋是他在琼楼学到的一大本事。在那个缺乏精神乐趣的环境里,他最大的乐子就是像那些大人一样,搜集八卦,然后精彩绝伦地演绎出去。

    于是等事情传到司野的耳朵里,就变成了穆然给一个omeg无微不至夹了菜,任劳任怨拎东西,还无不体贴地把人送到了宿舍楼下,简直都要快进到拥抱打啵的节奏了。

    等周末穆然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山雨欲来的大哥。

    他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和荣圆圆相处的细节,确定没做什么僭越的事,自认为坦坦荡荡,于是低眉顺眼地在餐桌边坐下,准备先填饱肚子。

    司野看见他这个满腹心事的样子就难受,他特地从酒店打包了几个好菜,给两个小孩加点营养,此刻自己一口也吃不下。他摸了摸裤兜里的烟,又忍住了,清清嗓子:“咳,你们这周都干什么了?”

    正常的话经他嘴里出来都硬邦邦的,这种“问候”基本就跟拷问差不多。司野自诩工作这两年也练了一些圆融的本事,可在亲近的人面前却总是坳不过那个弯,一张嘴就不能好好说话似的。

    程小莫啃着啤酒鸭,看了穆然一眼,主动汇报道:“我画了小报。”

    他拿出手机,给司野看拍的照片。黑板报这种东西在司野眼里就是逃避写作业的借口,打眼一看也有些吃惊:“哪些是你画的?”

    程小莫指了指右上角的一只穿云鹰:“这片都是。”

    “你跟谁学的?”司野狐疑。

    “就老师上课教的呀。”程小莫嗦了嗦手指,又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含混不清道:“我照着图画的。”

    司野起码还上过学校,知道美术课就是涂涂颜色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教这么精细的图案。他拍了拍程小莫的脑袋,由衷夸奖道:“挺有天赋的。”

    连程小莫都能上道,另一个“逆子”就显得尤为扎眼。穆然沉默了一下,说:“我报名了奥数竞赛,之后两周要上集训班。”

    司野巴不不得他在学习上忙起来,摸出皮夹,把几张大票子都拿了出来:“还有钱吗?出去别节省,不够再跟我说。”

    穆然抱着碗:“不用哥,我有钱。”

    这也是他想做出的另一个改变。小小少年的自尊心古怪又执拗,还没长大就急着反哺,他不想再当一个只能跟大哥要钱的米虫,自作主张跟老师申请了勤工俭学,如果奥数比赛能拿奖,又会有一小笔奖金。

    他这种油盐不进式的乖巧反而让司野找不到机会发作,不容拒绝地把钱塞进穆然怀里:“等你能赚钱了再跟我说这话,到时候你们还得给我钱呢。”

    “哥,我可以养你。”穆然立刻说道。

    他说这话时仿佛又恢复了之前小狗似的样子,司野终于顺心了一点:“你哥没伤没残,还轮不到你。”

    程小莫没心没肺地说道:“你要是伤了残了,不就需要我们啦……哎呦,哥你敲我干嘛!”

    司野面无表情收回手:“怕你太聪明。”

    等到周日晚上,俩小崽子又要收拾收拾去学校了。穆然洗漱完爬到床上,贴着墙根躺下,就像刚被捡回来的那阵,不往大哥身边凑了。

    司野擦着头发进来,把一个小盒子丢到他身上。

    穆然一骨碌爬起来,小狗似的扑住了,打开一看,诧异道:“哥?”

    司野坐在床边甩头发,头发长的坏处就是不容易干,他擦得手酸了,撑在床上休息:“我换了个手机,这个旧的你拿着,跟小莫一人一个,以后有什么事儿别联系不上。”

    穆然握住手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他拿起床边的毛巾,熟练地跪在床上帮司野擦头发,一点点把打结的发尾捋直抚顺。

    司野舒服地仰着头,这才对嘛,多乖的小孩,非把自己弄成老气横秋的小大人一样。他眯缝着眼睛:“你现在长大了……身体发育很正常,有什么想法也不奇怪,做什么事之前先过遍脑子,不能冲动。”

    说完,又觉得牙碜,好像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磕绊的话。穆然却心领神会地悟了,他停下动作,俯身趴到司野的肩膀上,眼睛里像有两簇小火苗,灼灼地望着他:“哥,你之前有过吗?”

    司野心说自己当时连每天想着怎么活下去都想不明白,哪像他们现在的小孩这样这么多问题,他抬起眼皮斜了穆然一眼:“有过什么?”

    穆然仍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其实一颗心悬在胸口,连带着五脏六腑都紧张起来,手里的毛巾也被攥得皱巴巴的。

    小夜灯的光被司野挡住,在他身上洒下一片蜜色,从侧面看去像雕塑家特地营造的阴影,穆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话说话:“哥,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司野勾了勾唇角,本来以为这小子要不打自招,结果一转头撞进一双漆黑似潭的眼睛里,里面盛着叫人分辨不出的浓重情绪。

    那绝对不是喜欢上了什么人的眼神,更像是一条被人捡回家里的流浪狗,用充满了依恋、信任和某种不可深究的占有欲,看向自己饲主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司野竟然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懂这小子了。

    他刚张嘴要说什么,放在床头的新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墩子,司野划开接听:“这么晚找你爷爷有什么事?”

    墩子难得没有跟他插科打诨,呼吸一声重过一声,带着难耐的焦躁:“野子,我好像要易感期了,你能不能带两支抑制剂来我家一趟。”

    司野霍地站起来,连头发还湿着都顾不上管:“我马上过去!”

    第43章

    张敦豪同志今年也年满十八岁,作为一个悲惨的单身狗lph,他自然对自己的易感期严阵以待——早早就准备好了足量的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初中毕业后,他就一直跟着老爹四处打零工,不忙的时候也回来帮忙照看小卖部,终于在今年秋天攒够了第一桶金,租了个小门面做大排档。

    餐饮行业向来内卷,自从这门脸开起来,墩子就没过过清闲日子,自己一个人又当老板,又当服务员,又管收账,忙起来的时候吃住都在店里,把那盒常备的抑制剂也带了过去。

    最近这两天老爸老妈回乡下看亲戚,他就又搬了回来,帮着管小卖部。秋冬流感肆虐,张敦豪同志连着好几天都没精神,他过于乐观地以为自己只是得了个小感冒,刚抠出几片退烧药,就被体内那股乱窜的灼烧感干趴下了。

    “要不要去医院?”司野摸不准他的情况,毕竟上次本杰明的易感期折腾出来的动静不小。

    “现在还不用,等会儿就说不准了。”墩子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野子快点!”

    “您就这么一嗓子,我就算有传送门还得加载呢。”司野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套到身上。

    穆然也飞快穿好衣服,跟着司野来到门口:“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添乱。”司野把他往门里一推,“待会儿程小莫醒了又得害怕……要是我明早没回来,你骑车载他去学校,听到没有?”

    《养大顶A的bet》 40-50(第4/17页)

    看到穆然点了头,他才放心地一裹领子,甩门而去了。

    这个点开着的药店不多,司野找了家便利店买到抑制剂,等回到小区,半干的头发上结了层霜,浑身跑出了一身汗。

    墩子的分化等级不算高,信息素传播范围不广,尽管如此,还是有敏感的人被过于浓郁的lph信息素惊醒,走廊里偶尔飙出一两句骂声。

    司野飞奔上楼,还没来得及敲门,墩子就刷拉一下把门打开了,将他连人带抑制剂抓了进去。

    墩子这人挺好相处,不然也不会跟司野当这么久的铁磁,这是司野第一次见他露出凶相。墩子满脸通红,眼底都烧出了红血丝,他抖着手拆开抑制剂的包装,哆哆嗦嗦往脖子后面扎。

    “我来。”司野劈手夺过来,生怕他给自己扎残废了,他拨开墩子后脑勺的碎发,只见腺体肿胀突出,“直接扎腺体吗?”

    “对!”墩子难耐地低吼着。

    司野手起针落,利索地把抑制剂打了进去,扎针推药一气呵成,墩子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失去力气似的瘫倒在地上。

    “起来。”司野赶紧把针筒丢到一边,搂住墩子把人弄到沙发上,“过去这坎儿你得请我吃饭。”

    墩子没吭声了,司野觉得奇怪,扭头一看,只见他一双通红的虎目里带着水光,上下眼皮一眨一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司野:“……”

    墩子吸了吸鼻子:“没,没问题,等我好了,呜呜,就请你吃饭。”

    “您老人家能别哭吗?”司野有种看到张飞效颦的恶心感,“我都要吃不下了。”

    “我,我控制不住……”墩子更伤心了,“你又不是lph,你不懂被信息素控制的感觉呜呜呜……”

    好在注射了抑制剂后,墩子没了刚才那种牛气冲冲恨不能出去犁二亩地的架势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