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将每一个味蕾分子腌入了味,任亦整张脸顿时拧了起来,所有五官顺时针扭曲在一起:“我草!”
“这是还没兑水的浓缩!”周文喊了句什么,给他递了杯白开水过来,“快漱漱口。”
任亦顾不上那么多,连手带杯子抓过来,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这才感觉自己嘴里的苦味被逐渐稀释,他神色复杂地抬起头,刚要说说,就看到自己还死死抓着周文的手没放。
周文的手很好看,修长且骨节分明,就是没有什么温度,抓在手里跟玻璃杯的触感差不多,才导致他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任亦蓦地回过神,赶紧松开,周文的手还是被攥红了,他不甚在意地活动两下:“劲儿还挺大。”
“那个,不好意思。”任亦说完又有些唾弃自己,明明omeg的手也拉过不少,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像个蠢头蠢脑的毛头小子。
“没事儿,我皮肤就这样,特别容易赖人。”周文还有心情开玩笑,“小时候周俐贪玩摔在我身上,把胸口一大片都砸红了,好几天她看到我就跟躲文物似的绕着走。”
两人坐在餐桌前,周文啜着豆浆,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恰巴塔:“你早上都会自己做饭吗?”
“不忙的时候就做做。”任亦看到他手边放着昨天那沓文件,“研发新产品需要不少时间吧,你们公司好像对腺体很有研究。”
周文点点头:“针对腺体的研究不少生物科技公司都在做,生产条线也不一而足,我们是专攻抑制剂方向。”
任亦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白痴门外汉:“那你们平时要用腺体做实验吗?”
“即将临床的时候才会。”周文说,“前期都是模拟腺体内环境进行测试的。”
“你们的腺体都是哪儿来的?”
“我们跟很多医院都有长期合同,都是患者捐赠的。”周文说完,顿了顿,“小任记者,这是对我的专访吗?”
“最近在做一个类似的专题,还没选好素材。”任亦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周文的回答滴水不露,也没暴露什么关键信息,他还是得跟那个接头人见上一面。
没成想,周文慢悠悠开口道:“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下周跟我去上班,公司里有专门的研发同事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任亦没想到两个恰巴塔竟误打误撞给了他去源初暗访的机会,心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生怕人家反悔,周一一早鸡贼地就给周文发消息:“你没恢复好就别开车了,我载你一起过去吧。”
周文的车送去4S店维修,本来准备打车,看到这条消息又改变了主意:好,谢谢[愉快]。
任亦这次开的还是那辆低调的沃尔沃,周文发现他开车技术很稳,在早高峰一群电动车和私家车的混战里还能做到心平气和,连急刹的感觉都没怎么有,竟然有点昏昏欲睡。
再睁眼的时候周围一片昏暗,周文眨巴了两下眼睛才意识到他们是在公司地库里,车载空调暖烘烘的,他发现自己身上还披了一件外套,而外套的主人正百无聊赖趴在方向盘上玩手机。
“怎么不叫醒我?”周文坐起来,推门下车,当即被地库里的过堂风冻得一哆嗦。
“看你睡得挺香。”任亦把外套又披回他身上,这个bet像是个巨大的自体发热火球,数九寒天,周文捂着外套都不觉得暖和,而他仅穿着一条薄羊绒衫,还要将袖子挽起来一半。
他由衷道:“还得是年轻人火力旺。”
“哪里哪里。”任亦谦虚道,“周总也还是当战之年。”
电梯门缓缓合上,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后知后觉方才的对话有些不对味。
周文干咳一声翻开了手中的会议材料,身经百战的任亦竟然也卡了壳。实在是面前这位周总跟他那些热辣活泼的调情对象相差太大,跟他在一块仿佛产生点什么邪念都是亵渎,一身绝技无处施展的小任记者只能低下头,在光可鉴人的电梯门上研究起了自己的板鞋。
电梯到了指定的层数,门开了,周文把人领进自己的办公室,跟秘书交代了两句,又一刻不停地开会去了。
跟家里不同,周文的办公室很符合刻板印象,千篇一律的红木桌和展示柜,里面摆满了公司近些年的专利产品,仿佛一个冷冰冰的展览馆。
秘书小姐是个圆脸omeg,看起来比实际年纪显小,单纯无害的样子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大概是看任亦跟自己年纪相近,没什么顾忌地聊起来:“周总还从没带过什么人来公司呢,你是他朋友吗?”
“我是周文的邻居。”任亦憋了几天,一双多情眼又开始乱飞,露出一个半是欣赏半是揶揄的笑容,“你应该也大学刚毕业吧,这么年轻就能做总裁秘书,肯定很厉害。”
秘书小姐冷不丁被他甜言蜜语猛轰几句,脸上飘起一抹浮红:“我都工作好几年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问,周总特地嘱咐了要好好关照你。”
“是吗?”任亦反而不着急了,他半靠在周文的办公桌旁边,随手拿起一支钢笔把玩着,“你们周总……在工作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秘书小姐果然在他的刻意引导里误判了他们的关系,开始极力推销自家老板:“我们老板人可好了,专业背景出身,对员工也温柔,自打我来到公司还从没见过他跟谁红过脸呢。”
任亦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确实很温柔。”
“周总说你是记者,工作内容肯定比我们有意思多了,”秘书小姐还不忘老板的嘱咐,“要我给你叫几个研发部的同事过来吗?”
“你们的同事里有没有一个叫王鑫的?”任亦问道,接头人给他的这个名字多半是假的,但还是要试试。
“王鑫?好像没有。”秘书小姐在内网上查了一圈,摇摇头,“说不定之前离职了。”
这也倒不失一种可能性,经过这几天跟周文的相处,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人不像什么幕后腺体倒卖商,接头人给他伪造了一张工作名片也说不定。
他这边跟秘书小姐聊得有来有回,另一边周文也抵达了会议室,环顾一周后皱了皱眉:“张总呢?”
负责写会议纪要的助理哼哼了一声:“张总请了一周的病假。”
张总年过半百,确实到了要请病假的时候,但他上周五才汇报了自己的三期实验进度,前后加起来啰啰嗦嗦说了快两个小时,脸不红气不喘,实在是没看出有什么要告病的地方。
张总不在,研发部的副总监赵金石临时顶上,开完会后把周文叫住:“周总,关于那个长效抑制剂,我觉得还有些地方不妥。”
周文向来是兼听则明,因此没急着打断:“你的意见是怎样的?”
“市面上我们卖得最好的产品就是针对lph易感期的强效抑制剂,如果长效药上市,大家岂不是都可以靠长期药物维持信息素水平,相当于自断活路啊。”
赵金石是在源初做了十几年的老人,生怕自己地位不够,补充道:“当时董事长在位时也是考虑到这个才迟迟没有推进,您看我们这个新药上市计划是不是要再斟酌一下。”
周文淡淡问道:
《养大顶A的bet》 【番外合集】(第10/14页)
“那你是什么想法?”
“我是觉得先暂停长效药研发,还是主推短期强效抑制剂,在产品包装上多下点文章,很多时候消费者就看个表面噱头,不会真的去研究药品有没有升级。”
周文看了他一眼:“你是因为这个才跟老张闹不愉快?”
“这……”赵金石语塞,他跟张国栋几乎是同期进的公司,这些年两人不相上下,甚至因为他有能说会道的一张巧嘴,晋升路径比张国栋要快不少。
谁知道在即将提部门总监的时候老董事长退了位,这个新来的小周总不知道看上了那个老酸儒什么地方,直接将人提拔了起来。
“长药效成本低,价格也便宜,就算我们不做,也不能保证其他公司不会做。”周文说道,“至于你说的自断活路……源初发展到现在,靠得从来不是某一款产品,而是不断提供活水的研发团队,我爸他老人家故步自封,您希望我也那样吗?”
赵金石被他不咸不淡的语气堵得张口结舌,再有不忿也只能硬吞下去,他怨毒地盯着周文的背影,心想一个不知道能活几年的病秧子真以为自己能翻腾出什么风浪来,源初欠了他的,早晚要从别的地方捞回来。
面对那个老匹夫,周文还能煞有介事地撑着,一出会议室就感到一阵胸闷气短,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见任亦竟然还在,不由得一愣:“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回去也是闲着。”任亦靠在他的沙发上玩贪吃蛇,玩得整个人也扭成了一条,看到周文后一个懒蛇打挺站了起来,“你不舒服吗?”
而手机里那条雄踞了半个屏幕的巨蛇,也因此一头撞在墙上gmeover了。
“刚才有些胸闷。”周文习以为常,刚想跟他说不用这么紧张,就见任亦如临大敌地凑过来,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皱眉嘀咕道:“好像又烧了。”
不知怎么的,周文惯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没事”拐了弯,他轻轻点了下头:“是有点难受。”
“下午没什么要紧工作了吧,我先送你回家?”说话间,任亦已经把衣架上挂着的外套拿过来给他披上了。
两人往电梯走去,周文把袖子穿上:“你今天采访到什么了吗?”
“收获挺多的。”任亦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不愧是周总亲自帮忙开的后门。”
话音刚落,电梯门再次合上,轿厢内又弥漫起令人尴尬的沉默。
任亦第一次痛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随便说点什么就能想歪。
好在周文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任亦见状把手机关成静音扔在中控台上,等回到小区竟然收到了一串未接电话。
他把手机拿起来,发现是前几天在夜/店刚见过面的阮阮,登时就有点头疼,还没等想好措辞,omeg像是料到了他这个“负心汉”想息事宁人,下一个电话直接追了过来。
任亦只能接通:“喂?”
“任亦哥这两天怎么没出来玩?”阮阮的语气没什么异常,“你的信用卡还在我这,不怕被刷爆?”
这些天他收到了不少扣费短信,只是一门心思在周文身上,也没当回事,习惯性地甜言蜜语道:“几个包的钱就能买你开心,我觉得很划算。”
“那我们现在算是断了吗?”阮阮突然问道。
这也是让任亦头疼的点,阮阮不同于其他混迹夜场的omeg,他是个在校学生,身份背景也干净得多,任亦当初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他毕竟也过了到处打野食吃快餐的年纪了。
阮阮长相可爱,发/情期也不怎么闹腾,都是为处理需求,两人约了几次,彼此感觉都不错。
然而这小孩情绪敏感,尽管第一次就说好了没有发展稳定关系的想法,还是有点走不出来。他不想耽误人家孩子,之后慢慢就跟阮阮淡了,昨天在夜/店遇上还是朋友撮合,任亦没想到这小朋友竟然还没打算结束。
任亦看了眼副驾驶上沉沉安睡着的人:“阮阮,我想试着收心了。”
电话里沉默了半晌,阮阮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任亦,这事儿不是你在电话里随口打发两句就能断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句话堪称是一张古往今来屡试不鲜的“坏人卡”,任亦还没想好怎么安慰,就听阮阮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然后把电话挂断了:“我要你当面给我解释清楚。”
周文其实并没有睡着。任亦玩得花,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等对方哄完小情儿才适时睁开眼睛。
“醒了”任亦帮他把安全带解开,又伸出手背往他额头上贴了贴:“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烧了,回去休息一下,记得吃药。”
周文见他没有走的意思:“你不上去吗?”
“约了朋友,一会儿就回来。”任亦含混说完,又补充道:“不舒服记得找我。”
这句话几乎成了他们这两天分别时的口头禅,周文显然是个不擅长麻烦别人的人,每次都应了,但每次都没打扰。
任亦目送着人上了楼,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往外驶去。
他先去见了一位业内的朋友,把录音笔丢给对方,让人帮忙整理其中的关键信息。
那朋友也是个bet,跟任亦差不错操行,见状挤眉弄眼往人身上挤了一下:“可以啊你,内部员工都采访得到,不会是泡到了什么关键人物吧。”
任亦早习惯了这群人没羞没臊的聊天风格:“就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没什么异常,但他们公司的秘书告诉我,现在源初研发部的两个老板不太对付,今天张总没来,接受采访的是他徒弟,另一个赵总去开会了,没能碰上。”
朋友一边听着录音笔里的内容,一边皱起了眉头:“你觉得有问题的是赵总?”
任亦点点头:“秘书说张总是个老学究,满脑子只有学术和实验,接触下来也确实如此,他的徒弟也是个小古板,问什么答什么。”
“而据说那个赵总私底下挺活跃,公司的腺体器官需求都是他在对接。”
朋友一点就透:“明白,你和那个接头人还有联系吗?”
任亦点点头:“下周五晚上十点。”
“又要出大新闻了呀,任记者。”朋友揶揄道。
见对方并没有露出往常那种嘚瑟劲儿,他有些好奇:“怎么回事,花花公子遭遇滑铁卢啦?秘书小姐漂不漂亮,我听声音挺甜的。”
“滚吧。”任亦出口恶损,也不知道是吐槽他还是吐槽自己,“一把年纪也该收收心了……文本整理好发我邮箱。”
等任亦转身离开,朋友那圆的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也没能合上:“难道这小子打算偷偷脱离组织了?”
处理完正事,任亦转身走进附近的商场,直奔一楼几个重奢店,大包小包买了一堆。
等到酒吧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任亦提着购物袋推开包厢门,见阮阮已经到。omeg大概刚刚哭过,两只眼睛还红肿着,叫人我见犹怜。
他叹了口气:“怎么还哭了。”
阮阮看见他手里的购物袋,红成兔子的眼睛慢慢睁大,像是被狠狠冒犯了一样:
《养大顶A的bet》 【番外合集】(第11/14页)
“你以为我想找你要这些?”
“是我自愿给你买的。”任亦在他旁边坐下,“阮阮,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还能遇到更好的人。”
阮阮吸了吸鼻子:“那我以后还能联系你吗?”
“我希望最好不要,”任亦说,“因为……”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吗?”阮阮抽噎道。
任亦没吭声,但表情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阮阮拿起桌上威士忌杯子,递了一个给他:“最后再陪我喝一次吧,以后叫你是不是也不出来了。”
“嗯。”任亦轻轻应了一声,跟他碰了一下。
阮阮的情绪比他想象得要稳定一些,任亦也不介意再陪这个小朋友喝一点。今晚的威士忌似乎比平时要辣,任亦拿起酒瓶,想看看这是什么牌子,就感觉脑袋里闪过一阵眩晕。
以他的酒量,这几杯还不足以醉人,眩晕的感觉刚刚好,几乎是达到了微醺的效果,让人只想找个地方躺着,什么也不干。
就在这种诡异的朦胧里,阮阮突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卡片。任亦定睛看去,好像是自己那晚留下的信用卡。
“任亦哥,这个还你。”阮阮挑开他的裤兜,把卡片塞了进去,手指有意无意在大腿上撩拨了一把。
任亦脑子里的警报总算后知后觉响了起来。
他看向桌上的酒杯,没想到阮阮一个单纯可爱的大学生竟然敢做出下/药这种事。omeg柔弱无骨的胳膊已经缠了上来:“任亦哥,我的发/情期好像要来了,你能不能最后再帮我一次。”
任亦心道老子给你当免费按摩棒还得被敲诈,也太亏了。他把人推开,艰难地掏出手机:“我给你叫救护车。”
脑子里似乎被人塞了一桶浆糊,他说完,还下意识打了个广告:“要不你看看源初的抑制剂,随时带一支在身上,也不会有这种情况。”
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这场发/情期多半也是算计好的。
他登时觉得倒了胃口,当初找到阮阮就是图个你情我愿,没想到临了反而让人阴了一次。
任亦面无表情地往门口走去,酒里加的可能不是普通的催情药,还有催动发/情期的作用,omeg的信息素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阮阮有些慌张地拉住他:“任亦哥你别走,我不想一个人在这……”
然而任亦最后一丝耐心也被彻底耗尽了,他推开阮阮,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车里,他深深平复着呼吸,只感觉浑身热得厉害,他看着酒吧的大门,最后还是拨通了关怀酒店的电话,给阮阮订了个房间,把包厢号也告诉了他们。
关怀酒店自有一套应对AO发/情期的流程,有时候比医院处理得还及时。
打完电话,任亦倚到靠背上搓了搓脸,他也算是见过不少大江大浪,如今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正想着是回家还是找个酒店熬一夜,另一通电话见缝插针打了进来。
是周文。
这人平时基本不会主动联系他,难道是突然不舒服了?任亦浆糊成一坨的大脑勉强恢复了几分神智,他有些急切地点开接听:“周文?”
周文听上去还算平静:“你在家吗?”
“……在。”任亦发动车子,下意识扯了个谎,反正从酒吧到家也不过十分钟路程,“怎么了吗?”
周文“嗯”了一声:“有些发烧。”
“你别着急,我先回去看看。”任亦安慰道,“严重的话我们去医院。”
周文似乎是听到他不同寻常的呼吸声:“你怎么了?”
“刚运动完。”任亦胡诌道,“我换身衣服就上去。”
挂断电话,他一面风驰电掣地往家赶,一面久违地有了小时候考试不合格捂着分数不肯给家长看的紧迫感——就算知道最后会暴露,也下意识想给自己争取个缓刑的时间。
而他喝下去的那两杯酒这时候才正式发威,拐进小区的时候任亦忍不住想,估计那天周文撞他车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他连家都没回,直接按了二十层,一出电梯,就见周文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任亦三两步跑过去,直接伸手在人脸颊上贴了贴,周文皮肤微凉,甚至比他手心还要冷一点,哪有半分发烧的样子。
任亦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煮沸了,叫嚣着往某个部位冲去,大脑好半天才转过一格:“你撒谎,你根本就没发烧。”
周文淡淡看着他,突然凑过来,在他嘴边闻了闻。
这总裁虽然是个病秧子,身上该有的块儿却都不缺,身高还平白高出一点,他凑到近处,从任亦的视角只能看到那色泽浅淡的嘴唇。
他看到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你也撒谎,你刚才根本就不在家。”
“我……”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太操蛋,根本不知道从何讲起,反而是周文身上清淡的青草香使本就勃发的生理欲望愈发昂扬起来,任亦憋了一路到现在,突然就有点忍不住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