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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点的火？”
李天策指尖一顿。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轰——！
震得窗框嗡嗡作响，床头柜上的水杯水面泛起细密涟漪。
就在雷声余韵未消的刹那，李天策突然扣住她后颈，将她拽向自己。
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烧红的铁钎捅进耳膜：
“龙不是在我体内。”
“它在我骨头缝里。”
“在我每一根神经末梢。”
“在我呼吸时肺叶展开的褶皱里。”
“它不是寄生者。”
“它是……我的肋骨。”
金智雅瞳孔骤然紧缩。
她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血丝，不是情绪，而是一种近乎液态的、暗金色的流光，沿着瞳孔边缘缓缓旋转，像微型星云坍缩前的最后一瞬。
李天策松开手，退开。
金智雅大口喘息，手指死死攥住被单，指节泛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装甲师的炮弹追不上他。
不是消失。
是空间在炮弹抵达前，被他呼吸时自然溢出的龙息短暂折叠——就像往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扩散的瞬间，水面自动凹陷出一道看不见的弧度。
“所以皇家实验室……”她艰难开口，“他们根本不是在研究龙，是在研究……怎么把你切成片？”
李天策掀开睡衣下摆。
左侧肋骨处，皮肤完好无损，却有一道极细的金线浮凸而起，自腋下延伸至腰际，蜿蜒如活物呼吸般微微起伏。
“他们成功了一半。”他语气平淡，“三个月前，我主动走进实验室，让他们把龙息萃取装置接在我脊椎第三节。”
金智雅倒吸一口冷气。
“你疯了？！那东西会把你的神经系统彻底烧穿！”
“烧穿之前，”李天策拉下衣摆，遮住金线，“我把他们的主控AI喂给了龙。”
金智雅怔住。
“喂给……龙？”
“嗯。”李天策点头，“龙不吃数据，但它喜欢‘困惑’。”
他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当AI逻辑链被龙息污染后，它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根基——为什么人类要造实验室？为什么人类要研究龙？为什么人类认为自己配给龙下定义？”
金智雅脑子轰然炸开。
她想起实验室焚毁前最后一段监控：所有屏幕突然跳出同一行乱码，随后所有机械臂停止运转，转向墙壁，用钛合金手指在混凝土上反复刻写同一个汉字——
“囚”。
“所以……是你让它自我瓦解的？”她声音发颤。
“不。”李天策摇头，“是它自己选择把三百四十二条生命，当成献给龙的第一份祭品。”
沉默如铅块坠入房间。
雨声忽然变大，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无数指甲在刮挠。
金智雅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
右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色疤痕——那是她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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