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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单附件。

    一张电子签收单弹出。

    签收人签名栏，赫然是她自己的名字。

    字体、笔迹、甚至签名时轻微的顿挫角度，全都和她签署董事会决议时一模一样。

    但这份单子，她从未见过。

    更不可能签。

    林婉指尖冰凉，却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翻。

    附件二：海关预申报单。

    申报品名：“进口医用级胎盘干细胞提取液”。

    原产国：东瀛。

    申报重量：27.6公斤。

    林婉忽然想起什么，迅速切到东瀛海关出口数据库——这是她去年花三亿买下的跨境数据接口权限。

    她输入YH-8839-A编号。

    页面加载两秒后，跳出一行红色提示：

    【该编号对应货物已于昨日十七时四十二分，于东瀛鹿儿岛港装船离境。实际装载内容：人体器官保存箱×12，编号对应身份代码已加密，归属权标注为‘萧氏医疗伦理委员会’。】

    林婉喉咙发紧。

    她点开十二个编号中的第一个——ID：SH-091173。

    系统自动关联国内户籍库。

    匹配结果弹出：

    【孙海涛，男，48岁，滨海市第三医院外科主治医师。失踪时间：三个月前夜班途中。家属报案后，警方以‘疑似自愿离职’结案。】

    第二个ID：SH-091174。

    【陈素梅，女，52岁，退休护士，滨海市养老院特护部。失踪时间：两个月前晨练途中。监控显示其步行至滨湖公园东门后消失。】

    第三个……

    第四个……

    林婉没再点下去。

    她靠在门边，慢慢滑坐在地。

    不是害怕。

    是愤怒，沉得像海底玄铁，压得她胸腔发闷。

    张老守了三十年的秦古监狱，关押过多少走私器官的蛇头、多少贩卖人体组织的掮客？他最后一次查到的线索，就断在上京一家挂着“仁济生物科技”牌子的空壳公司手里——而那家公司，法人代表正是天盛资本的执行董事。

    原来，从来就不是巧合。

    张老不是病危。

    他是被“清理”的。

    用最体面的方式：一顿饭，一杯水，一种连顶尖毒理专家都难以溯源的神经抑制剂。发作时像心梗，抢救时像衰竭，死亡报告上只会写“多器官功能衰竭，与高龄及旧伤相关”。

    林婉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张老教她打太极的那个下午。

    老人站在秦古监狱后山的松林里，动作缓慢，却稳如磐石。他说：“婉丫头，功夫不在手上，而在脚下。脚跟扎得深，风再大，也吹不倒你。可要是根都烂了……再高的树，一场雨就塌了。”

    当时她不懂。

    现在懂了。

    萧家不是要吞掉月辉。

    是要把月辉变成一根新栽的树——表面枝繁叶茂，根须却全插进他们铺好的毒土里。等哪天她发现仓库里运进来的不是药材，而是冰冻的心脏；发现冷链车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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