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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A超市为奥地利资本的连锁超市，走的是便民小超市路线，是现今保加利亚门店最多的外国品牌超市，在大学城区域，就有两家加盟商。
现今周弘就在其中一家超市的保安室，这家超市在体育学院前往安格...
维奈准将打完电话回来，笑容更暖了些，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芒西说，明早九点，她在皇太后大学教育学院的玻璃廊等您。她说——‘检察长若肯赏光喝杯泰北山茶，她便把去年那本《清莱乡土教育实践录》初稿给您看，里面第三章，专讲小谷地村小试点改革。’”他顿了顿，眼角微弯，“您知道的，她向来不轻易给人看未刊稿。”
周弘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咖啡杯搁回托盘，杯底与瓷盘碰出一声极轻的脆响。窗外，清迈古城的棕榈树影被斜阳拉得细长，掠过对面酒店尖顶的金色琉璃瓦，像一道无声的、缓慢移动的刻度。行政酒廊里冷气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浮动的某种紧绷感——不是敌意，而是试探，是高位者之间那种彼此心知肚明、又绝不点破的暗流。
维奈准将没急着走，反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周弘面前。信封没封口，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角泛黄的旧照片边角。“前天夜里，警犬队在帕尧府南端的甘蔗林里，挖出三具裹尸袋。”他声音放得很低，像怕惊扰了窗外的风，“都是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手腕有捆绑勒痕，肋骨断裂三处以上，但致命伤在颈动脉——一刀切开，干净利落。法医说，凶手用的是带锯齿的军用匕首，手法老练，至少杀过十人以上。”
周弘没去碰信封，只抬眼看着维奈：“帕尧？”
“对。”维奈点头，喉结动了一下，“尸体身上没身份证件，衣服是本地土布做的，可指甲缝里有红黏土，和清莱北部新塔县矿坑附近的土质完全一致。我们查了最近三个月所有跨县流动人口登记，没有匹配信息。但……”他指尖点了点信封，“其中一具尸体口袋里，有半张撕碎的收据，印着‘小谷地夜市·阿炳烧烤摊’的章。”
周弘沉默了三秒。行政酒廊的背景音乐恰在此时切换成一段舒缓的泰北木琴曲，叮咚如溪水，反衬得这沉默格外沉。
“阿炳烧烤摊？”周弘终于开口，语气平平，“我上周五晚去过，他家的烤鸡胗确实香。”
维奈准将笑了，是那种真正的、带着疲惫又带着试探的笑：“您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天田晓慧吃吐了。”周弘也笑，顺手把信封往自己这边拨了半寸，指尖在牛皮纸上轻轻摩挲，“阿炳跟我说，他女儿今年考上了清莱师范，正准备去曼谷念书。他还给我看了录取通知书照片。”
维奈没接这话茬，目光却落在周弘腕上那块黑宝石表上。表盘幽深如墨，映不出窗光，却仿佛吸走了周围所有亮色。“所以，您觉得……这是冲谁来的？”
“冲小谷地来的。”周弘直视着他，眼神清亮，“但不是冲我，也不是冲和平党——是冲‘明天慈善基金会’刚在帕尧府启动的‘教师营养餐计划’。那三具尸体，应该是基金会派去帕尧调研的志愿者。他们想摸清当地小学厨房的灶台尺寸、柴火储量、甚至老师每天步行去镇上买菜的路线图。这种事，得让本地人带路。阿炳烧烤摊，就是他们找的向导之一。”
维奈瞳孔微缩。他没料到周弘连这个都知道。
“您怎么……”
“因为基金会调研日志，每晚八点会自动同步到我的加密邮箱。”周弘喝了口已微凉的咖啡，“我昨晚刚看过帕尧分站的汇报——三个志愿者，两男一女，姓氏都登记在册：宋、吴、黎。宋是清莱本地人，父亲是退休邮局职员；吴来自南邦，母亲在夜丰颂开杂货铺；黎……”他顿了顿，“黎的身份证住址，写的是新塔县老街37号。那个地址，三年前就塌了。现在那里，是小谷地特区第一期保障房的地基。”
维奈的手指无意识蜷紧，指节泛白。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芒西昨天接到匿名电话，说皇太后大学教育学院的服务器，被人远程植入了木马。她没声张，连夜叫技术组做了镜像备份。今早比对发现，有七份文档被悄悄读取过——全是关于小谷地村小改革试点的内部评估报告。”
周弘没说话，只把玩着空咖啡杯，杯沿在他拇指指腹来回滑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您知道最怪的是什么吗？”维奈声音更低了，“那木马程序，调取报告的时间，和帕尧甘蔗林里三具尸体被埋的时间，只差四十七分钟。”
行政酒廊的落地窗外，暮色渐浓。远处，素贴山的轮廓被染成一片沉郁的青灰。一架小型螺旋桨飞机正从山坳间缓缓爬升，机翼划开薄云，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线。
周弘终于放下杯子，抬头望向维奈：“维奈准将，您当了二十年警察，审过多少案子？”
“记不清了。”维奈苦笑，“少说也有三千起。”
“那您应该知道——真凶最怕的，从来不是警察破案。”周弘身体微微前倾，衬衫袖口随着动作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而是怕受害者家属，突然开始自己查案。”
维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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