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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地，四处尽是东倒西歪的尸体，熟悉的枪十字旗和斜纹罩袍成为了点缀这处战场最美丽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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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的一幕没有令科尔宾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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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你的下属，你的军队，代表你在世上的成就，如今他们毁于一旦，你不心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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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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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捡起附近的枪十字旗帜，他把它插在地上，坐在了身边，语气非常平淡：“我的成就以欺骗为基石，yu望做栋梁，暴力做材料，残忍为装饰。有了这些才有了我的成就，这表面华丽的事物没了，我会伤心，但我不会心痛。因为他们本不该存在，而且我也没想做过多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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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便走进一个赤脚白袍的人，他也坐在了科尔宾身边，伸手望着满目苍夷的战场：“他们都是忠心追随你的人呐，你这样说不是很伤他们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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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是你的子民，相互残杀，你不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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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过他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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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别提了。我又不是学哲学的，老实说，你来是叫我下地狱的吧，别不好意思告诉我，我有心理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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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问些其他问题吗？比如为什么是我出现，而不是你们的东方的神祗，又比如你出现在600年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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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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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好吧，在我告诉你的去处之前，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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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之花》 第七十九章 教堂雪夜(第2/4页)
连接过去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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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想了想就要开口回答，他嘴唇动了动：“你要我告诉你答案，那你又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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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的老乡微微笑了：“你不认我，我又如何认你。我一向很大方，对其他人是如此，对你也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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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是什么，找到答案，这就是决定你去处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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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电般的感觉也在像脉络中游走，当传达到科尔宾大脑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移目望去，房内燃烧着微弱的火烛，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外面正下着鹅毛般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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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听见声音了，声响突然全部沉寂了下来，四周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清逸，非常真切。这是来自凡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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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握了握自己的双手，从窗外收回目光，桌子不远趴着一个金发的女人，科尔宾一开始以为是伊莎贝拉，细细一看后，原来是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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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坐起来，他拉动腹部的伤口，科尔宾皱着眉头发出一阵痛呼，走下床，浑身发出啪啪作响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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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声没有惊起沉睡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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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带着湿痕，他的体表也透着汗珠，床边躺着那柄隆基努斯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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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走过去，看到伏桌而睡的修女，面庞略显清瘦，带着淡淡的苍白，透着另一股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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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没叫醒修女，他发出那么大的响动，对方依旧没醒，看来她是累坏了，打开房门，呼呼地冷风令科尔宾不得不退回房间，他随手从桌边捡了一袭黑袍披在身上，在镜子里，他一脸的胡渣，是很久没有清理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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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过去披着黄种人的外皮时，他在17岁这个年龄，脸上也就嘴角边长出了细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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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东倒西歪地靠着几十个人，熟悉脸孔上满是疲惫，科尔宾走出了老远才有人被轻微的脚步声吵得不得不转动身子倒向另一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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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雪积累差不多一个手臂高，科尔宾每一脚走下去，都会弄出一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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