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魂魄的办法,在灵州花神节上测境界,众人亲眼所见的逍遥境。”
云晞捧着粥碗,奇怪道:“洗濯魂魄这种
《女配不想当美强惨》 40-50(第4/15页)
说法不过是古籍上一笔带过的一句传说,真假不知,白家能从何处得到详细完整的洗濯之法?或者世间有哪位前辈大能可以对此指点一二?”
有人摆摆手:“大家都好奇呢,可这具体的办法白家三公子也不肯细说,只说这法子凶险,白家之中魂魄洗濯成功的人只有五个。”
“我知道!”
甜甜的笑音来到云晞耳畔,长条木凳上突然挤进来了一个人。
江泛月举了举手,高深莫测的目光环视一周,把众人的好奇与期待都成功拉向自己,清了清嗓子,笃定道:“既然魂魄已被阴气污染,那就重塑呀,先不怕死的生剥了自己的那部分魂魄,再炼化血亲之魂并融合重塑,妖、鬼两族的那什么缝魂术都能办到,不过这都是各族不可说的秘法,更是被修行者视为禁术,所以,所谓的洗濯之法只是白家掩饰自己用了禁术的幌子。”
云晞眸色本就浅淡,在听见江泛月的声音时,眼覆寒霜,带上锋芒,任谁此刻撞上她的目光,都会被一股锋锐杀意狠狠剜开血肉。
江泛月是一根线头,捻着她,可以很快牵出近水楼这条线,顺蔓摸瓜查到重心。云晞心中默念一遍,苍白纤细的手指端起粗瓷盏,垂眸喝了一口茶,面色和缓如常。
江泛月身上的脂粉甜香近在咫尺,她就坐在云晞身旁,脸颊凑近时几乎贴着云晞的肩头,像是亲密熟悉的老朋友,笑吟吟道:“年姑娘怎么都不夸夸我说的好有道理?”
云晞思考了一下她刚才那番话的可能性,问:“你猜的?”
江泛月啊了一声,理直气壮反问道:“不合理吗?”
一桌的人都露出没意思的表情,云晞也埋头喝了一口粥。
塑魂谈何容易。
即便白家人狠心牺牲至亲血肉,生剥三魂七魄的痛苦,也从未听说有人活着忍受下来。
“年姑娘。”江泛月见云晞也不理她了,忙凑了脑袋过来,眨了眨眼,“真巧呀,我路过这儿都能和你遇上,你报名金玉宴了么?太好了咱们一起去。”
云晞面对那双清澈单纯的笑眼点点头,也露出一丝笑:“好啊,一起。”
第43章
瑞州城西边的陆水间一带,水域星罗棋布,低矮连绵的山谷之间也被不少清澈的湖泊相连,从最高处望下去,似碎落在人间的无数镜片。
孤光坐落于陆水间,被秀美奇异又零星分布的一片片水色环绕,夜里头顶月辉如出自水中一般清冽澄亮,洒遍孤光,霜堆玉砌,如天上宫阙。
今日是报名金玉宴的最后一天,设置在孤光玄烛台的登记点比前几日冷清了不少,负责登记的弟子仰面躺在桌子后的摇椅里晒着太阳。
云晞经过浅水滩上曲折古朴的木栈道时,低头看向水面倒影,抬手摸了摸遮在脸上的面具,冰冷坚硬,不如浮光雾锦好用。
可惜浮光雾锦只有师兄会做,她手上也再无多余,只记得祝寒宜单方面宣布拿他的剑穗从她这里“换”走过一张,恐怕也不知落到了哪里去。
“年姑娘,你为什么要把脸遮住?”江泛月一路上看着孤光的好风光,话多得像只麻雀,一直走到玄烛台附近才觉得有些说累了,扭头打量云晞银色面具上的黑色凤凰,眼睛弯了弯,又找到了感兴趣的话题,“这是凤凰?哪有黑色的凤凰,你上哪买的?等等回去我重新给你挑一个好看的。”
云晞手指抚过栩栩如生的凤凰羽翼,街上随便买的,第一眼就出奇的合心意。
她走下栈道,朝登记点去,对江泛月漫不经心,却又不得不说几句话敷衍下去:“孤光这几日人多,你忘了?我还要躲仇家。”
来往的青乾弟子也多。
她还有许多需要弄清楚并解决的麻烦事,不暴露身份反而方便。
“我当然没忘,年姑娘你放心,我会时刻保护在你身边的。”江泛月步子轻盈走到登记台边,指尖敲了敲木桌,叫醒了睡在太阳下的登记弟子,“小兄弟,我们要报名参加金玉宴,还请你先醒醒。”
夏百竹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带了点异族血脉的眉眼显得深邃,天生卷曲的头发上洒满灿金色的日光,盯着云晞和江泛月的目光微微放空,似还没完全醒来,冷倦的气质极像是沙漠中独行的一只狼。
他揉了揉脑袋,脾气也明显和缓几分,拖着躺椅来到桌边,翻开一页纸:“把手放在天元镜上,叫什么名字?是散修还是?”
金玉宴只许人族修行者参加,天元镜可分辨人族与其他几族,却辨不出万中无一的无命之人。
江泛月大大方方把手往桌边的镜子上一放,看着他落笔在登记册上:“我叫江泛月,对,就是这几个字,散修。”
夏百竹递去一枚漆黑的令牌,正面刻着月升沧澜,背面是金玉宴的规则及提醒:“姑娘拿好,明日需要凭此水月令进入金玉宴。”
“我姓年。”云晞接上夏百竹扭头过来询问的目光,心里想着还要给自己编一个名字。
夏百竹惊讶又谨慎的声音传来:“你是少宫主在瑞州城认识的那位年姑娘?”
云晞任由他仔细辨认的目光扫过自己枯瘦苍白的双手,再聚焦在黑色面具上,似想努力看清面具下的那张脸是否与秋惜叶的描述一致,点头:“是我。”
夏百竹例行公事的麻木神色恭敬几分,纸上记下一个年字:“年姑娘,少宫主特意嘱咐过,你若是要参加金玉宴,报名之后可在太清山住下。”
云晞看了眼他递来的东西,除了黑色的水月令,还有一张可以无视太清山禁制,自由进出其中的通行符。
孤光包下了瑞州城大半的客栈,来此参加金玉宴的修行者都可以免费住进去,而青乾、扶曦及天枢的修行者则被特意安置在了孤光的太清山。
“多谢。”云晞接过通行符,纸符边缘卷起火焰,只剩下一道符纹没入云晞掌心,留下水月图案。
“哎?年姑娘,你我岂不是要分开住?”江泛月睁大眼睛看看云晞,再回头盯着夏百竹讲道理,“我和年姑娘是好朋友,就等于和少宫主也是好友了呀,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也住进太清山?”
“不能。”夏百竹断然拒绝。
江泛月却一点也不沮丧,盯着夏百竹的双眼,慢条斯理说:“小兄弟,还请你行个方便,我和年姑娘都是外地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自然要住在一起相互照应。”
整个玄烛台除了江泛月的说话声,再无别的声音,但云晞清晰感觉到自己“听”见了一声铃响。
清脆,诡异,并非回响在耳畔,而是直击心魄。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发出震动,也没事任何声音传出,但云晞确信自己听见了。
这声铃音不是特意为她而响,却因为其中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而洞虚境对这种强势力量的感知异常敏锐,让她也受到波及,突然恍了恍神。
云晞闭眼复睁开,看见原本准备懒洋洋躺回椅上的夏百竹面对江泛月露出了几分歉意,同她商量道:“可我这里的最后一张通行符已经给了年姑娘,身上也没多的,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回去再拿一张?”
云晞余光扫了眼江泛月,本事倒挺多。
《女配不想当美强惨》 40-50(第5/15页)
江泛月居心叵测,放她进入孤光如同引狼入室,她也无法保证自己时时刻刻都能盯住江泛月。
江泛月没急着答应,在孤光地界,身旁还有个年姑娘,她不便光明正大使用夺心铃,刚刚也不过动用了它微不足道的一点力量,这个登记弟子若离开太久,夺心铃会失效。
她遗憾道:“不如让你的同门替你送来?你在这负责今日的登记,随便离开不会受罚吗?”
夏百竹当真听进去了,指尖闪出一簇浅金色的灵力。
云晞猜他要用仪景令传讯,听着从后方而来的脚步声侧首看去,两名风尘仆仆的修行者急匆匆往这边跑了过来,一人身后背一把大刀,身姿健硕,另一高个子腰间佩剑,穿着雅致,二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上去像是远道而来差点耽误了金玉宴的报名。
云晞袖下的手指动了动,剑诀-俯臣。
高个子那人的配剑忽地从剑鞘中飞出,似意外失控的猛兽,威风凛凛杀向登记台。
清脆的剑鸣声打断了夏百竹的动作,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悬在腰间的玉笛来到手上,轻蔑抬手,以这支看似不堪一击的笛子相挡。
“竟敢无缘无故在孤光动手,你什么人?真是欠收拾。”
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剑莫名其妙脱离控制,朝人杀去,高个子原本还觉得惊慌抱歉,被夏百竹轻蔑含怒的声音一喝,心里也涌出一股无名火。
“我的剑明明好好的,刚到孤光就脱离控制,我还要问问你是不是故意戏弄,想给我们这些散修一个下马威!”
云晞在飞剑砍上玉笛之前,抬手抓住剑柄,夹在二人火药味十足的气氛中间仔细观察了一下手里的剑,余光捕捉到江泛月眼底的疑虑与深思。
那便给她一个解释。
云晞抬眸,对那名弟子露出歉意:“抱歉,我刚才晃眼以为你这把剑是神兵影裂,我追寻影裂十余年,一时激动便忍不住直接召了剑来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召他人之剑,剑诀-俯臣?
那人上下打量了云晞一番。
“我这把剑没取名字,它跟着我出生入死半辈子了,影裂占了个神兵之名又如何,岂配与它相比?”高个子吃软不吃硬,神色缓和几分,夺过云晞双手递出的剑,哼了一声,“既是误会,那便算了。”
“方才对不住。”夏百竹摸了摸鼻子,冷静下来,露出思索的目光,仿佛想到自己刚才还真听了江泛月的花言巧语,准备找同门捎来通行符,觉得不可思议。
背着大刀那人拍了下木桌,催促道:“小子,你发什么愣,我兄弟俩要报名。”
夏百竹回过神。
“那我们也不多打扰。”云晞借机道别,转身朝玄烛台之外走去。
江泛月眼中的探究被温柔笑意取代,提着裙子快步追了上去:“年姑娘等等我呀,虽然咱们不能住一起了,但还能同走一段路,顺便商量商量明日在哪里见面呢。”
玄烛台的人声很快散去,又只剩下夏百竹一人。
一只红色的蝎子从他衣角里爬了出来,顺着手臂来到他的指尖。
夏百竹抬手盯着蝎子的一双眼睛,冷静的神色变得桀骜轻佻:“告诉苏长老,‘夺心铃’也来凑热闹了,我的建议是,让她死。”
红蝎子布满双眼的金色细纹随着他的语速快速扭曲成字,将他刚才的话全部记录。
似被少年危险的语气吓到,红蝎子手忙脚乱攀着他垂下的手臂往下爬,却被他随手抛进了草堆里,快速爬走不见.
月白如霜,清凌凌洒满云晞白衣墨发。
从望君廊往下看,是出入太清山的必经之路,那三宗门的弟子从瑞州城游玩回来,在这条路上说说笑笑往山中的客舍里走,各色光鲜亮丽的门服也成了风景。
云晞坐在廊中木椅上,玄霜石在她手里光华流动,莹白光芒幽幽,像一只陪她看廊下热闹的眼睛。
只要她想,今晚就能把玄霜石送到青乾弟子的客舍中。
但玄霜石被江泛月觊觎,斟酌之下,在引蛇出洞前,放在她手里反而安全。
云晞收起了玄霜石,望君廊中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笼映照着她被山风吹动的发丝。
云晞掩唇咳了几声,摸了摸斗篷的兜帽,把脑袋严实盖住,起身走向廊外的栈道,映入余光中的一道人影牵制住她的脚步。
依旧是用粉色发带编起的小辫子,一双澄亮乌黑的杏眼往外溢着灵气,比身后同行的青乾弟子明明年纪相差不大,却散发着沉稳理智,足够可靠的气质。
从烂漫单纯又爱捣乱的小师妹走到把朗照峰管理得井井有条的代理峰主,原来只需十年。
云晞无声注视着从下方经过的奚莹,似乎又看到了从青乾山门到四极界的那条小路上,岁宁和奚莹怒气冲冲走在身旁,大骂今日话本的主角“谁家正人君子会带心上人私奔,让她一辈子受人指摘啊”“脑子里得进多少水,才要死缠烂打争着当一个替身”“打仗被战马踢坏了脑子吧?还有功夫认个妹妹”。
秦逍就走在她们身后,捧着师妹们买的吃的玩的,怀里的纸袋堆成小山一样高,视线被袋子冒出的一角挡住,一不留神撞在她后背,撞掉她手里一把刚刚剥好的栗子。
“师兄。”云晞慢吞吞叫住面无表情的秦逍,捏着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心里乐开了花,明日有人会赔她一只烧鸡吃了。
云晞唇角扬了扬,山风呼啸,忽觉得眼睛涩痛得想掉泪。
奚莹经过望君廊下,被一道目光刺得浑身激起鸡皮疙瘩,她的心底突然同时涌起一阵阵惊疑,兴奋与不安,迫不及待仰首往上看去。
因为太过激动,浑身血液好似江河翻掀倒灌。
好像能看见日夜期盼的一个奇迹。
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晃在山风中,望君廊里空无一人,捕捉不到一丝残留的气息。
第44章
翌日。
金玉宴的入口在孤光西侧的沐辉坪,可容纳数百人的圆形广场上早已排好了翘首以待的修行者们。
云晞来得晚,远远地缀在队伍后面,青乾弟子的蓝衣银纹格外清丽脱俗,云晞一眼就看见奚莹站在队伍之外,向弟子们叮嘱着金玉宴需注意的事项。
她是代理峰主的身份,便不能参加金玉宴。
云晞按了按脸上的面具。
“年姑娘,你来得也太晚了,你都不知我等在这里有多无聊。”江泛月四处寻觅的目光找到目标,笑吟吟地走向云晞,自觉排在她身后,低声道,“我在这听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你再不来,我都要憋死了。”
云晞翻看着水月令背后的文字,随口答:“比如?”
江泛月扭头看向前方的队伍,目光点了点被人群环绕的青年,玄色锦袍,腰束玉带,侧对她们的半张脸上似能看见笑意,那笑却是带着面具般冷淡矜贵,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距离感。
握在手上一把刀光泽冷冽,在今日温暖耀眼的阳光下也泛着冰冷的寒意。
“那就
《女配不想当美强惨》 40-50(第6/15页)
是白家三公子,白少阳。”江泛月贴近云晞耳语,嫌弃道,“你瞧他人模人样的,听说为了拿到这次金玉宴的名额,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二哥。”
云晞觉得有些奇怪。
每一届金玉宴分给各宗门世家的名额都有限,同门手足之间,尤其是在资历与实力不相上下的情况下,为了争夺一个名额而大打出手,并不少见。
云晞奇怪的是,白家这种世家的名额一般不会低于五个,难道腾不出一个位置给一家之中实力最强的三公子?
她想了想,说:“或许是白少阳和他二哥本就积怨很深,找个借口便杀了。”
江泛月啧了声,小声道:“等咱们进去之后,可别跟这煞星碰上,他连自己亲哥都杀,对咱们这些要同他抢资源的外人岂不是一刀一个。”
云晞说:“你想走哪条路,想做什么,都依你。”
“真的?”江泛月惊喜抬眸。
云晞诚恳点头。
机会给了江泛月,若她身上透露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云晞已替她想好死法。
千万点浮动的光芒从沐辉坪地面升起,遍布四周澄净的天空,点亮成一个个金色的文字,再次公布出水月令上的金玉宴规则。
“诸位远道而来,孤光蓬荜生辉。”
一道威严冷肃的女声似从渺远神秘之地而来,回荡在沐辉坪上空。
云晞扬首,目光穿过漫天金色的文字,看向沐辉坪之外的石台上的人影。
孤光宫主盛清姝一身盛装,容貌精致绝丽,她只身立于石台上,一双凤眸如无波无澜的深水,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她注视着下方的修行者,轻启朱唇。
“金玉宴开启五天,残花道、斩龙山、玄武岩林三地资源皆无主,自凭本事争取。诸位若是志在争夺魁首,需尽可能收集残花道与斩龙山中随机出现的密钥。”
“密钥共有十把,得其中之一即可开启玄武岩林。在玄武岩林收集古文字最多者,为魁首。”
“金玉宴为各方修行者切磋交流的盛会,在金玉宴中杀人者,将被水月令记录,为天下宗门世家之共敌,逃至天涯海角,也会被百门追杀。”
静止在空中金色的文字忽如翩飞的群鸟,绕着一个方向盘旋,融合成一面巨大的光镜缓缓降落于地,隐约可见镜子对面的天地光影。
“金玉宴已开启,夺魁首者,天下百门献异宝赐福,孤光设金玉宴相贺。”宫主语调微扬,“祝诸位各有所得。”
云晞身前身后的修行者们争先走进光镜之中。
“走咯。”江泛月抓住云晞的衣袖,在她另一只手要把自己推开之前,无辜眨了眨眼,“听说如果不挨近一些,会被传送去不同的地方。”
云晞目光从宫主额上朱砂描绘的火焰形花钿错开,被江泛月拉着走进涌动的人群里。
焚心焰,缠思纹,既已显露于皮肤之上,离再不醒来已经不远。
浅金色的镜光将云晞包围,再往前迈出一步,眼前景象翻天覆地般大变,回荡在风中千百年不散的腥臭气灌进鼻腔。
云晞环顾前后,林树青碧,远处漆黑的山林峭立连绵,宛如龙脊,山风发出愤怒的啸音。
应该是斩龙山。
云晞看了眼水月令上的圆月在水纹描画出的地图上投下的影子,果然落在斩龙山。
远处有修行者寻觅着队友从树影下经过,她身边只剩下一个江泛月。
江泛月松开云晞的衣袖,新奇的目光游走四方风景一圈,双手掐诀。
云晞露出疑惑:“你做什么?”
“我先找找哪里有好东西呀,年姑娘你放心,跟着我走只赚不亏。”江泛月指上灵力如枝条春生,细长无形的枝条垂落于地,快速爬行向四面八方。
“美人舞?”云晞看了一会,说,“听说美人舞本是杀招,飞花如舞,杀人喋血,逍遥境以上却能利用美人舞的木息之力寻物定位。”
东南、正北、西北方向的枝条上绽出雪白的小花。
“年姑娘见识广博,什么都瞒不过你,可惜我这个逍遥境是靠天材地宝堆积出来的,根基不稳,不值一提。”江泛月问,“年姑娘要选哪一枝?”
“我对美人舞了解甚少,还是你选吧,若是实在难以抉择,不如去北边,指向北边的这一簇花开得最好看。”云晞神色随意,心里却想起昨晚一时兴起给自己占的那一卦,问何处有所获。
她的卦术并不好,平时也少用,但昨晚那一卦却清晰指向北边,预示那里存在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
修行者的境界越是往上走,要想突破也就越难,更多靠的是自身,而非外界助力,更何况她还是洞虚境。
与无上境之间,可能隔了耗尽一生也无法逾越的距离。
云晞昨夜盯着那一卦,思索良久,对她有重要用途的东西能是什么。
对破境有助力的珍粹异宝?
可能性太小了。
江泛月抬手指了指,几朵白花飞来她掌心,又湮灭不见。
“巧了,我也喜欢这一枝,路上若是见到了密钥,也要顺便抢一抢,万一还能夺下魁首呢。”江泛月一脸期待,“也不知道坐拥各宗门世家拿出来宝贝,梦里会不会笑醒。”
应该不会。
云晞想起上一次在天枢举办的金玉宴。
她最后从北边拖了几大车贺礼回青乾,一一清点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什么术法剑诀,她从小就学得又多又好,异宝奇兵,在步尘剑面前远远不够看,灵植灵药,青乾根本不缺,首饰衣裙,更是华丽繁琐不称她的风格。
云晞最后挑了几件实用的,其余的贺礼全都托师兄分给了青乾弟子们。
反倒是师门几人带着她去河边上吃红泥暖锅庆功时,祝寒宜送来的一盆梦昙花令她十分喜欢。
生长在死气森森的鬼族的花,却圣洁无比,如粉白一片云。
小时候还没拜入青乾时,她曾在书上看到过梦昙花,十分喜欢。阿姐说以后一定想办法摘来一株送给她,可惜阿姐不是修行者,身旁护卫的实力也终究差了一丁点,也进不了鬼族。
真是奇怪,一旦被祝寒宜视为敌人,连喜好都会被他琢磨得清清楚楚,藏不住任何底细。
“年姑娘,你在听我说话么?”江泛月一脸幽怨。
云晞点头,边走边回答:“听说密钥一般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而且它一旦出现,来抢夺的人个个都想同你拼命。能不能抢到密钥夺下魁首在梦里笑醒很难说,但被一大群修行者追杀,应该不太容易笑出来。”
想起一些惨不忍睹的回忆,云晞自觉收了声。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