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等他醒了坦白吧。”裴正又追着说。
陈淳的眼神又在蒋淇容醉着歪靠在椅背上的身影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头对裴正笑了笑,“我知道了。”
回去路上,蒋淇容又开始闹腾,嘴里含糊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到了一段安静路段,陈淳才听出个大概。
“老婆…陈淳就是我老婆…”
“傻子。”陈淳低低骂了他一声,继续开车。
终于到了家,李叔一看不对,叫了家里两个男佣来帮着把人抬进主卧。
蒋淇容浑身散发着酒气,呈大字状躺在床上,陈淳觉得他唯一值得表扬的一点就是喝醉了不会随地乱吐,就安安静静躺着给他少了不少麻烦。
“完全醉了嗎?”陈淳出声询问并没得到回音,他认命般下楼给他煮了点醒酒湯。
醒酒湯端回来,陈淳一进门竟然看到蒋淇容脱干净衣服乖乖坐着,如果不是眼神还呆滞着,陈淳会以为他忽然酒醒了。
“蒋淇容?”
“老婆我去穿衣服。”蒋淇容赤裸裸站起来,动作却像个小学生,完美的男性人体结构摆在面前,陈淳瞥到不该看的后只好面红耳赤的给他按回去。
“你坐下,我去拿我去拿。”陈淳把碗放下,并嘱咐他喝掉。
拿了衣服回来的时候陈淳看他确实喝光了,还擦擦嘴对陈淳笑,“好喝。”
喝完他就主动去洗澡了,这让陈淳很震惊,难道洗澡这件事已经刻在蒋淇容骨子里了嗎?
“老婆,我洗完了!”陈淳正跟陈澈回消息的时候蒋淇容踩着拖鞋走出来,脚下踩出一路水渍。
陈淳放回手机,对着这样的蒋淇容却难说出什么重话,“那就休息吧,今天真的很晚了,下次不许凌晨回家。”
“好啊老婆,那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蒋淇容油盐不进,掀开被子就往里钻。
男人庞大的身躯不知轻重的压着陈淳到处蹭,陈淳无奈,侧头看了眼时钟,冷声说:“今晚不做,还睡不睡觉了?”
蒋淇容真没再动了,他把陈淳的身体按在自己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反省自己,“老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觉得是我不会照顾人,而且对你还不够好。他们非说我是舔狗,老婆你说我真的是舔狗吗?”蒋淇容很委屈,但没忘记把臉钻进陈淳的锁骨窝感受老婆身上的柔软和香甜。
陈淳今晚难得纵容他一次,一想到蒋淇容现在还醉着,陈淳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放鬆下来,逐渐圈住他的腰。
原本不让他闹,但蒋淇容说闹还是闹了,像小狗一样亲得陈淳浑身都是口水是他清醒时最想做但最不敢做的事。
“好了…”陈淳无力的推拒,迎来的是更深的得寸进尺。
“老婆什么时候能喜欢我?如果我是苹果就好了。”蒋淇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陈淳仰着脖子,手抓着床单的动作松了又紧,却还是撑着颤抖的嗓子说:“我…我没说喜欢,不是…也没说不喜欢吗?”
可惜这话只有喝醉的蒋淇容听到了,第二天清醒的蒋淇容醒来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只有他怀里的陈淳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才让他渐渐想起自己昨晚到底做了多么畜生的事。
蒋淇容暗自后悔:为什么美好的事情总发生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胸前躺了一颗毛茸茸的头,蒋淇容动作都要小心翼翼的,但手机时不时就要亮一下,蒋淇容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才发现他微信都炸了。
【裴正:阿容你醒了吗???】
【裴正:你赶紧和陈淳坦白吧你,我们叫他来接你结果人家一进门你就啥也不管了搂着人家就老婆老婆的叫,你那对象看着脸皮就薄,那么多人看着估计都上火了,你快哄哄】
裴正的微信是早上八点多发的,而颜明岸的消息发的更早。
【颜明岸:兄弟,表面上说不敢叫不敢叫真正见了人还得是你啊!叫人叫得多溜,夢里没少叫吧】
往下滑,群聊里的消息更炸了,他们昨晚都知道蒋淇容求爱不得了,又都见了陈淳,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艾特蒋淇容让他正式介绍陈淳跟他们见面呢。
蒋淇容一着急的动作幅度大了点,连帶着他身上睡得好好的陈淳也跟着晃了一下。
“唔……”陈淳皱起眉头,眼看着就要醒了。
见状蒋淇容又躺了回去,大手慢慢拍着陈淳的肩膀,陈淳拧着的眉头这才恢复平整。
从蒋淇容的角度看,正好能观察到陈淳侧脸被挤出的脸颊肉,此时此刻很想咬一口。
他很自豪,因为这是他养出来的。
蒋淇容看手机的时候看到陈淳帮他给阮思明发了明天不去上班的消息。
阮思明会跟董事长说明情况的。
左右也不担心上班了,蒋淇容索性搂着陈淳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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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虽然没做到底,但陈淳却觉得更累了,全身上下不是酸就是麻,总之没一处好地方。
身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身上的不適感成功让陈淳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男人饱满的胸肌。
蒋淇容也没真的睡着,一感受到动静立马就醒了,“小淳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陈淳搖搖头,蒋淇容叫了一晚上的老婆又变回以前的称呼后他有些不適应,但面上不显,“我不饿,你去吃点吧。”
“我也不饿。”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昨夜记憶,记得他跟朋友抱怨陈淳不让他喊老婆,还记得……
“那个,对不起我把你不让我叫你老婆的事跟他们说了,想让他们给我支招来着,没想到我喝醉了,麻烦你一晚上,我…我是不是挺难照顾的?”
陈淳诚实摇头,“如果那种事不算的话,你没怎么让我照顾,我也没怎么累到——你跟他们说了以后,他们怎么回的?”
他猜测蒋淇容醉酒后的一系列行为是不是都跟他朋友们说的话有关。
问题帶有试探的意味,但蒋淇容没发现,“他们让我讨你欢心,觉得你不认可自己是我老婆这个身份是因为我没让你真正高兴。”
“?”陈淳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们说让我学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dirtytlk还有sweettlk,那是什么?”蒋淇容真的没涉及过相关领域,又还没来得及搜索,只好一头雾水的问陈淳,“你喜欢我在那种时候说脏话吗?这不太好吧。”
“我爸妈如果知道我跟喜欢的人说脏话…肯定要骂我的。”蒋淇容神情纠结。
在他纠结的时候,陈淳已经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了。
看他这样,蒋淇容也苦恼的笑出声,“你笑什么啊?”
陈淳在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不由得去想那些话从蒋淇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于是就忍不住笑了。
“没什么,你不要学那些,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没说过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同一种教学方式吗?”陈淳正色,“你…如果保持原样或许会更好。”
蒋淇容倒是听话,“嗯,你不喜欢我就不学。”
早上闲暇时光难得,蒋淇容拥着陈淳,一些记憶逐渐回笼,“小淳,我昨晚做夢好像梦到你说喜欢我了,但只是梦,我好希望那是真的。”
陈淳身体一僵,但回过神后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在作弄他的时候蒋淇容很有手段,逼着陈淳说了不止一次喜欢他。
可能是由此有了记忆。
没听到陈淳吭声,蒋淇容默认陈淳又拒绝他了,只觉得自己追妻路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26
午飯吃完,蒋淇容又不老实。
昨晚才饱餐一顿现在正是黏老婆的时候,吃了飯就想拉着陳淳午睡。
他口中的午睡哪里是简单的午睡,陳淳早已看透实质,“你下午也不去上班吗?”
“哎呀我不想去,正好兴湖花园那边都搞得差不多了,咱们去那看看吧。”
兴湖花园就是陳淳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工人几天就照着照片里的样子弄好了。
“……”这还真说到陳淳心里去了,他没拒绝。
蒋淇容知道他没说拒绝就是答应的意思,高高兴兴帶着人去了。
这是很老旧的小区了,陈淳家住六楼,连电梯也没有,是一梯三户的小户型。
楼道里贴着已经掉了一个角的广告,纸张已经泛黄,广告上的明星还是个两年前就因为违法被封杀的男艺人。
楼道并不宽敞,但蒋淇容还是坚持要牵着陈淳的手跟他一起上楼,边走边四处观望,他面露难过,没想到他喜欢的人小时候就住在这里,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能学习那么好,真厉害!
“要是我小时候就认识你肯定要把你接到我家去养着,天天放在身边看着你。”蒋淇容跟陈淳说,“到时候你肯定会喜欢上我,如果你高中我们就看对眼的话,等你成年我们就能结婚…”
“打住。”陈淳开口,“快到家了。”
六层楼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蒋淇容甚至气都没多喘几下。
逼仄的小门被陈淳拿着钥匙打开,里面的场景暴露在他面前。
早就看到负责人发来的視频的蒋淇容挺起胸膛,自豪的搂住陈淳:“怎么样?我这活幹的是不是特别靠谱?”
陈淳没说话,只是缓缓环視着房子内每一处,跟他小时候逐渐模糊的记忆渐渐重合。
熳熳眨了眨眼,陈淳却不禁红了眼眶,蒋淇容见状又笑了几声,“怎么啦?不喜欢吗?”
“不是,我很开心,”才轻声说,“好像做梦一样。”
“谢谢你。”
近乡情怯的情感在心中爆发开来,陈淳站在门外半天也没有要进门的意思,蒋淇容直接拉着他的手进去,蹲下身给陈淳换拖鞋。
“拖鞋我让人買了你在咱们家穿的那个牌子,衣服你也可以帶来几件,平时咱们还能在这里住几天。”
他作势要给陈淳穿鞋,陈淳下意识躲了下却被蒋淇容抓着脚腕捉回来,“幹嘛躲,我在追你就得做点实事儿,你说对不对?”
陈淳偏过脸,“你乐意就好。”
“电視很难買到以前那种…那种大脑袋的了,就换成了液晶的。”蒋淇容给他介绍着,“饮水機我也尽量让人找了最古早的那种。”
饮水機上的水桶时不时咕咚一下,饮水机外表是古早的花色,只有光洁的表面才能证明这是新的。
走过一侧,陈淳顺手抚了下沙发背,“和小时候的完全一样,只是材质好多了。”
蒋淇容让他坐下,阳台下还有小孩子绕着树根玩,嬉笑声传上来,陈淳静觉得自己在有一瞬间也回到了小时候。
空调打着冷气,陈淳搓了搓胳膊,蒋淇容十分有眼力见的圈住他的胳膊。
“新装修的房子会有甲醛吗?”
“应该不会吧,没刷墙只是换了家具,怎么了?”蒋淇容问。
陈淳看了眼他,“我们在这住一晚吧。”
装修过程蒋淇容全程线上参与了,他当然知道主卧的房间小得离谱,如果要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那可能真的得相拥而眠了,他当然不介意!
蒋淇容求之不得,“那下午我就叫张妈收拾几件咱们的衣服和日用品,怎么样?”
“晚上咱们就在那个厨房里做飯,虽然地方逼仄,但…现在想想倒是别有一番温馨呢。”
他是个行动力很強的人,说起做飯立马就要拉着陈淳去菜市场,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没去过,但一想到这种带有生活气息的活动是跟陈淳一起做的,蒋淇容就觉得美滋滋的。
“我们要开车去吗?”陈淳有生活经验,知道在这样热闹的小街巷迈巴赫很难快速行驶。
“那我们打车?”蒋淇容天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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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淳沉默几秒,“公交或者地铁。”
半个小时后两人躺并排坐在公交车上,后排一个地中海大爺看着两人手拉着手的样子很自来熟的抽上来。
他指着陈淳对蒋淇容说,“这小伙是你对象?”
“对呀大爺,这是我老婆,京大毕业的是不是特别厉害。”蒋淇容跟大爷炫耀。
陈淳一直沉默,蒋淇容还搂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应和一下。
但陈淳这次一点面子也没给,就默默看着自己垂在腿上的手。
“?”蒋淇容不明白。
那大爷衣着讲究,眼睛后一双眼睛总盯着蒋淇容上下扫视,目光并不友善,蒋淇容觉得有点不对劲,才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他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陈淳小声告诉他真相,“这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
“……”蒋淇容其实一下就短一截。
跟人家得意门生搞在了一起,蒋淇容没辦法理直气壮说话。
“陈淳当时那么优秀,毕业就销声匿迹了,我还寻思去哪了,结果在你小子家藏着呢。”那老人哼了声,又叹了口气,“不过你们在一起了就好好的吧,现在这个年代找个合心意的对象不容易。”
老教授说完就到下车站点了,走前还跟蒋淇容说让他好好对陈淳。
不久后两人也下车了,蒋淇容握紧陈淳的手,剛才人多他不好意思说,现在终于开口:“我肯定会对你好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语气很认真,像发誓一样。
“嗯…”陈淳语气不明。
一进市场的门,两人这身衣服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蒋淇容没见识过这样的场景,显得拘谨很多,但陈淳就很自然,很熟络的跟大叔大姨问起了菜品的价格。
大姨很爽快的把邮一捆芹菜装袋递给陈淳,陈淳付了钱给她看付款提示,大姨嗯了声,跟陈淳说:“你这对象还怪洋气嘞,看着像大老板呢。”
“小本生意。”陈淳简单概括,拉着蒋淇容往另一边走了。
“买点鸡翅吧,可以做橙汁鸡翅,我在网上学的。”路过生食区时蒋淇容说。
在陈淳的印象里蒋淇容基本没做过饭,“你做吗?”
怀疑的意味明晃晃写在脸上,蒋淇容想看不见都难,他让陈淳放心,“当然,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常常做饭的。”
事实证明蒋淇容真没说谎,但他端着一盘色泽鲜亮的鸡翅出来时陈淳就信了他的话。
在蒋淇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陈淳缓缓咬下第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
“呃……做饭基础是有的,但可能因为很久没有实践过所以具体调料的定量没把握好……”
总体来说就是做咸了,不过陈淳又补了句,“但是没关系,这样很下饭,正好今天米饭做多了。”
蒋淇容不信邪,咬了口发现确实咸了点,耷拉着耳朵说:“那下回我再调配一下配方,这回先凑合凑合。”
“不用愧疚了…这不是照样吃嘛——对了,晚点小玉要来这找我,说想看看房子。”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房子。”蒋淇容咬着鸡翅含糊不清的说。
“谢谢你,”陈淳犹豫好久还是得说,“这三个字你可能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但我还是要说,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要怎么回报。”
他从没想过会有人能为他做到这份上,这份喜欢太沉重了,陈淳拼尽全力也没辦法完全回报,就好像…他永远欠了蒋淇容一样。
“那你就多让我亲几口吧,”蒋淇容放下筷子,面带羞涩却口出惊人,“跟你吃嘴子的时候我总觉得比做-爱还要舒服。”
……
陈淳原本以为他会趁机提出在一起或者其他要求,但没想到他只说要几个微不足道的吻。
甚至…与自己亲吻对他而言还那么那么重要。
“我…你平时也没少亲,这时候怎么反倒矜持上了。”陈淳都不敢直视蒋淇容,“这有什么好要求的,你直接把脑袋伸过来我总不会拒绝你。”
“不一样。”蒋淇容说。
他们都吃完了饭,蒋淇容觉得这个方方的桌子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他好想站起来走到陈淳的旁边跟他对视。
蒋淇容不仅想了,他也这么做了。
看到对面呆呆看着他的男生,蒋淇容心跳的有点快,“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我觉得你的眼里…好像有我。”
陈淳被这话吓得噌一下站起身,衣摆扫过桌沿时甚至不小心摔了一只碗。
瓷碗碎成几块,分散的躺在木地板上,碎片甚至还孤零零摇晃了几下。
“怎么吓成这样,回答我就这么难吗?”蒋淇容按住陈淳要收拾的手,拿来扫帚把残骸扫干净。
“不许直接拿手抓,伤了怎么办?家里还没来得及置办医药箱。”蒋淇容扫完顺手倒进垃圾桶。
陈淳还是没回答剛才的问题,收拾一摞碗筷就拿进厨房了,“我去洗碗,麻烦你擦擦桌子了。”
等下方攒玉就要来了,总不能留下乱摊子给朋友看。
蒋淇容收拾好东西却又追着陈淳跟了进去。
趁着陈淳洗碗的空隙他悄悄从背后圈住陈淳的腰,下巴顺势靠在陈淳的肩膀上,惬意的闻着陈淳身上的香气。
陈淳身子一僵,旋即继续洗碗。
“陈淳,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过度自信的那种普信男,我是真觉得你喜欢我。”
“那你不愿意答应我是对我某方面还存有疑虑吗?既然这样能不能给我一个加入试用期的机会?试了不合适再开除我。”
“我受不了没有正式名分的日子了,就算是实习生也比路人甲強不少。”
这番话说得卑微又用心,陈淳却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攥住一样痛,酸得几乎让他呼吸不畅。
如果他们在一起,邵珩光会很快得到消息,或许也会很快…就会强制让他跟蒋淇容分开,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刚才蒋淇容提出的试用期刚好能满足陈淳的想法,他们可以没有恋人的名分却能像恋人一样相处,名头也比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听很多。
就算邵珩光发现异常,陈淳也有足够的理由回怼。
可是他能这么自私吗?能这么坏吗?
能为了自己的想法就让蒋淇容陪他玩这场荒唐的游戏吗?
陈淳纠结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复。
这段等待回复的时间是蒋淇容最难熬的时间,他苦笑着松开陈淳:“如果不行就算了吧,不要勉强自己…”——
作者有话说:馃グ馃グ
第27章27
“我们試試吧。”
“哦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蒋淇容
《金丝雀被总裁娇养后》 20-30(第10/16页)
垂头丧气的接话,但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不对,他眼睛忽的一亮,“你…你说什么?”
“你愿意跟我试试,真的假的?!”蒋淇容又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强烈的痛楚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不是在做梦。
陳淳料到他会震惊,但没想到对方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对,我们先试试,你想有个结果,而我…也不想再逃避下去了。”
蒋淇容激动得不知道该幹什么,幹脆把陳淳抱起来轉了一圈,怀中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禁抱得更紧,恨不得永远也不松开。
“蒋淇容,你抱疼我了。”陳淳喊着疼,身体却并未挣扎。
身体落地,陳淳不由得红了红脸,“好了,快忙完好休息去。”
男人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邊叽叽喳喳的,陈淳却完全习惯了,不受幹扰洗好了之后一只盘子。
“是不是小玉来了?你去开个门好不好,他叫方攒玉不要叫错了。”陈淳自然的叫蒋淇容去开门,蒋淇容也很听话,并且打心眼里觉得这样的状态特别像妻子在使唤自己的丈夫。
方攒玉一听说太子爺一掷千金给陈淳买回了他小时候住的房子,从没见过陈淳童年的他说什么也要来一趟,但没想到给他开门的竟然是太子爺本尊。
太子爷衬衫挽着一半袖子,腕表是上百万的百达翡丽但整个人却呈现一种平易近人的…人夫感。
但一开口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蒋淇容见到人以后只是笑笑,“你好啊,你应该就是方…攒玉吧,快进来,我老婆在等你呢。”
从这样的人物口中听到这么接地气的话真的很诡异…方攒玉摆出从前上学时应付老师的笑,小学生一样拘谨的走进房子。
看到好朋友时才如釋重负,“小淳!这房子的装修跟你小时候真的完全一样吗?”
陈淳站起身,拉过方攒玉的胳膊,“大体差不多的,我带你到处看看。”
他们欢欢喜喜的走了,蒋淇容就坐着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嘴上说着不去上班,但他又不能真的完全不管集团。
“淇容,你能不能切点水果去?桌子上空空的招待客人总不像话。”
原本拿着手机的,闻言就放下了,在冰箱里拿了几个水果就开始大刀阔斧的切起来了。
“小淳,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陈淳简单解釋了一遍,方攒玉似懂非懂,“那就是谈恋爱了呀。”
“对。”
“我看你这对象还挺不赖的嘞,让幹什么就干什么,在你面前就跟萨摩耶一样,你真不打算告诉…”未尽的话是什么,两人都清楚,陈淳却微微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说说别的吧。”方攒玉拿出手机,“你都不怎么看社交平台,肯定不知道你在网上都火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多少人叫你老婆吗?”
“还有网红公司问我你是谁,问你要不要也当个网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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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陈淳翻看的时间,方攒玉跟他说:“以前大家都说脸不能当饭吃,我还真信了,直到我自己吃上饭、又眼看着我好朋友也能吃上饭了才知道他们说的都是骗人的。”
“话说回来,你家这个刷到别人叫你老婆不会生气吗?”
陈淳想到当初蒋淇容跟他闹过的那一场,当时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觉得无足轻重,但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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