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倏然发白,“你是不是……?!”
时漱:?
谈烬:?
这个误会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作者有话说:这个年总算是过完了!
后续会梳理一下第二个副本,主要是解密逻辑,信息点和主要情节都不变~已经看过的宝子不用重看,不会影响后续阅读体验~感谢在2024-02-1502:11:14~2024-02-1723:49: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农历六月二十七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號列車、.乙伶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昨日的辛西娅
空气仿佛固化。
意外留在现场的邢查大脑完全属于宕机状态。
目前的事态发展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超前了。
而就在这样尴尬凝滞的氛围里,谈烬竟然略略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动声色地睨着时漱,嘴角甚至还有模糊的笑意。
——那意思是,你来说。
“……”
不长五官但仍要跟人沟通这件事十分吃亏。
时漱沉默片刻,脑子里飘过两个血红的大字。
——渣男!
这要是真有了孩子,他就是那个不着家不顾家从来不去开家长会一问孩子多大他永远只会说十几
《代号404[无限]》 33-40(第10/15页)
岁的铁血渣男!
时漱很想骂人。
但此时此刻,他除了主动开口,别无他法。
自己的“妈”,还是要自己安抚。
眼看女主人对他怒目而视下一秒似乎就要火山爆发,时漱只好先将她扯到一边:“不是你听我解释……”
“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主人抽回胳膊,不信任的抵触感写在了脸上。
时漱定了定神,拿出哄老板的口气,“妈,我是为你着想啊。你想,你现在把他赶走了,到时候家里再出其他事你甩锅给谁?”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女主人果真不再反驳,她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似乎等着时漱继续说下去。
时漱也不负众望,继续循循善诱道:“今天你不提他,客人们反而会想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你真把他赶走,指不定有人会说你心虚,到时候万一有人说我们家里有问题,以后所有人也都对我们避之不及。你的社交舞会怎么办?你的声望怎么办?我的婚事又该怎么办?”
一通忽悠后,时漱深吸一口气,做陈词总结:“还不如留着他,妈,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女主人花了点时间消化这一切,竟然有点被说服了,“的确,那些人最喜欢恶意揣测,也巴不得别人家里出点什么事才好,别人的丑闻正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忽然间,她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看向时漱:“你怎么知道家里还会出事?”
时漱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吗?”
“……”
“我绝对没有半点私心,”时漱的声音透着万分的真诚,“都是为家里的声誉着想!”
女主人定定看了他片刻,终于一点头:“好吧,那就让他暂时留下来。不过你跟他……”
见女主人狐疑地在他跟谈烬之间打量,时漱立刻双手平举,无辜道,“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里,时漱停了停。他不知道自己这副“人皮脑袋”在女主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然而他还是放低了声音,没了平时的戏谑,听着倒有几分沉。
他问:“对了,我是独生子吗?”
“……”
突兀的问题让女主人静了一瞬:“你这孩子,问得是什么话?”
时漱向前一步,居高临下“逼视”着她,“是不是?”
大厅金碧辉煌,却寂寥空旷,宛如万米下的无尽深海。
女主人定定地看着时漱,半天,才说道:“当然是。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辛西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你的。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最亲的人,是最爱你的人。”
说话间,她又瞥了谈烬一眼,“所以我会担心你选到不合适的结婚对象,担心你选择错误的人。我不会害你的,你要听话,知道吗?”
不等时漱再说话,她转身重新回到楼梯口的位置,甚至还对谈烬行了个礼,“抱歉,请原谅我刚才的冲动,您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之后我会让管家亲自招待您。”
她迈上高高的楼梯,又兀然站住,转过身对时漱说道:“辛西娅,你的裙子颜色太浓了,我不喜欢。回去换一身。”
时漱低头一看,玫红色的大裙子仿佛血的颜色。
……
虽然时漱不是很想再跟裙子搏斗一遍,但考虑到它的确近距离接触过死尸,换一套也无伤大雅。
辛西娅的卧室里有一块彩绘屏风,显然是为了换衣服准备的。
时漱也没太当回事,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我有的你也有。
倒是谈烬很绅士地坐在屏风外的梳妆台前,百无聊赖地摆弄盒子里的手势。
……既然如此,时漱也不好意思邀请他到屏风这一侧来,就隔着屏风,跟二人梳理目前的副本线索。
第一,管家和女主人大概率是一伙的,既然管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声称昨晚他在跟女主人对账本,就说明女主人肯为他做虚假的不在场证明。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监视谈烬,就不得而知了。
目前来看,最大的可能性是女主人对谈烬身份的疑虑,从而让管家监视他。
第二,在西泽尔死后,邢查毛遂自荐,去通知了每一位留宿的客人家里出了事,同时也确认了客人的样貌,没有视频里见到的那个浅金色长发的人。
而就在刚刚,女主人否认了辛西娅是双生子的身份。
假如她说的是真话,那么现在仅剩的可能,就是有人假扮辛西娅。
尽管这个概率看起来也并不高。
毕竟单就没有脸这一个设定,就为“假扮”提高了百分之二百的难度。
谜团似乎逐渐缩小,却又毫无头绪。
时漱换好衣服,又重新掏出手机。
才刚开机就滴得一声提示电量不足,时漱无视那节红色的电池,娴熟打开相册,重新点开那段录制的视频,直接拖到最后。
“卧槽……”
当画面里的白影出现时,邢查忍不住低叫一声。
非正常拍摄到的东西本就令人毛骨悚然,何况是与熟识的人一模一样的打扮。
时漱也只在昨晚昏暗的烛光下看过,自那之后就再未打开。
“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问。
“我……”邢查的声音里透着懊丧,“没看出来……”
时漱点头,忍着不适又重新看了几遍,确认没有找到任何可识别的线索。眼看电量又掉了两个百分点,他忍痛刚准备重新关机。
“咦,这是什么?”邢查忽然出声。
时漱眼疾手快按下暂停键。
“就这个位置,”说话间,邢查转头就从柜子里翻出时漱那条白色蕾丝睡裙,翻到背后,指着裙摆下方,“你看,都是纯白的!”
时漱瞥了眼大概位置,接着两指在屏幕上拖拽,画面迅速放大,同时也开始失真。然而他还是看到一条模糊的浅金色,就藏在白影裙摆的褶皱阴影里。
“是金色吧!哼哼,就这样还想伪装你呢,连工具都准备不充分……”
时漱静了三秒,转头对始终沉默的谈烬说道:“你是不是说这里有间画廊?”
……
画廊就在走廊的尽头,与辛西娅的卧室相反的方向。
通天的门上铺满某种红色绒布,时漱光是推开门就花了不少力气。
然后,他看到了满墙的油画。
左右两边的墙上悬挂着大小各异的油画,大多是宗教题材,还有一些人像,猜测可能是历代家族的掌权者或是家族效忠的王室。
油画以矩阵的方式排列,一共将近百幅,竟然也将墙上填得毫无空隙。
“我去,美术是下血本了吧……”邢查仰头望着近十米的房顶,其上还用大理石雕着白色的天使,喃喃道,
《代号404[无限]》 33-40(第11/15页)
“时哥,刚女主人说……这些以后都是你的?”
“……”时漱瞥他一眼,“这么喜欢的话,出去也找美术给你画一幅,你打印出来挂你家里墙上,至少是实物。”
邢查:我就不该多这个嘴!
壁灯将厚重的画框照得流光溢彩,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时漱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他下意识转向一旁,就连谈烬都仿佛对这一切饶有兴趣,他在每一幅画下面都停驻片刻,仔细打量画像上的内容,宛如在美术馆里参观的文艺青年。
“……你之前不是检查过吗?”
时漱立即意识到什么,快步走过去,“有什么发现?”
谈烬却不答,他站在左侧墙壁下面,视线凝在高处的某一点。
“我记得这里,”他若有所思,“应该是个将军,在战场上骑马的单人画像。”
时漱顺着谈烬的视线看去,也注意到了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一幅略小于周围画框尺寸的油画。
画面在灯光下呈现出某种诡异的暗红色,从某些角度看去,甚至有些反光。
而谈烬所说的战场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草地,画面一角是侧倒在地上、只露出前蹄和脖颈的马匹,而在它身旁,有一个仰面在地、只能通过马靴和裤装分辨出性别的男人。
他的上半身完全被挡住,而近景——也是画面聚焦处,则是一个背影。
浅金色的长发,玫红色的长裙,礼帽由于跑动有一些松散,此时正歪在一旁。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绷直的下颌线,和脖颈上垂下的丝带。
……如果说那个白色的影子尚且无法分辨,那这一幅画时漱只消稍稍反应就明白了。
这是他自己——
时间甚至只在几个小时前,他发现西泽尔死亡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阅读愉快~
第38章昨日的辛西娅
就在此时,所有玩家的任务进度版面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副本任务进度已达成**%]当中的星号闪烁了两下,紧接着宛如冰雪般消失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阿拉伯数字:1。
而对于站在触发现场的三人而言,则有一个提醒弹窗。
[副本任务进度已达成1%]
“……”
好消息,任务进度机制终于触发,他们不用再盲人摸象了。
但时漱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触发一幅CG的进度只有1%,也就意味着——
或许他还要跟死人贴贴九十九次。
再者说,死人又该从哪里来?
这里一共就剩二十三位男嘉宾,难道真让他去现杀?
平均一个人死四次还要小数点的。
希望与绝望总是如影随形。
不过目前看起来,这个副本暂时还算安全,只死了一个NPC。
哪怕还需要探索99%的进度,只要没有危险,也就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时漱收回思绪,重新琢磨眼下。
油画仍泛着古怪的光泽,室内金碧辉煌,却并无多余的物品。
“这里只是展示用的画廊,”时漱捻着指尖,“那白影衣服上的颜料怎么蹭上去的?”
“……”
一个念头像羽毛般在他的脑海中轻飘飘坠落,时漱蓦然抬头,盯紧那幅画。
这是新画的!
时漱抬手就去摸。
……然而手臂连画框都没碰到。
“够不着?我来试试?”
邢查以为时漱想摘画,虽然身高比不过这二位,但自诩平时打篮球也偶尔能扣篮的水平,他自信上前,原地起跳——
三不沾。
“那什么,要不……”邢查干咳两声,偷偷向后瞄,而全场最高的青年,正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幅画。
“咳咳,谈哥,你来?”邢查尴尬地掩嘴。
时漱颔首表示赞同。
别说只式想让他摸一摸画,就算需要把头顶上那块巨大的浮雕撬下来,时漱也觉得他不成问题。
谈烬回神,视线在时漱身上一扫,接着轻轻一跃。
等双脚落地时,他说:“湿的。”
看来真是新画的。
时漱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门外倏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怎么在这里?……难道有什么发现?!”
时漱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个穿着厨娘衣服的男青年正站在门口,探头向里面张望。
——跟他面面相觑。
……糟了!
时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青年刺耳的尖叫声已经先他一步响起来。
“啊——什、什么东西——”
“……”
咣当——
一堆东西摔到地上,青年也顾不上管,转身就向走廊外跑。
在副本里,本就不存在相互信任,人类为了活下来能做出什么简直无法想象。
因此时漱在见其他玩家的时候才选择将脸挡住,就是担心会出现此时此刻的情况——他会被怀疑成“怪物”,也绝对是其他玩家首要驱逐甚至是清除的对象。
到那时,不仅要提防副本的死亡机制,还要戒备同类的恶意。
……前功尽弃了。
然而就在他转念的瞬间,已经有人先一步动了。
谈烬不知何时已消失在门口,等他再出现的时候,手里提着男青年的衣襟。咚得一声,青年的身体顺着门边软绵绵滑下去,谈烬只侧目一瞥,反手关上了门。
青年的胸口轻微起伏,就像当初的杜迪一样,大概又是被谈烬捏住了某些关节,昏了过去。
一切似乎都发生得顺理成章,甚至不需要时漱特意交代嘱咐。
他心中莫名生出了“可靠”两个字。
“人抓回来了,”谈烬说,“没太用劲,所以他大概一刻钟后会醒,够你准备话术,哄骗他不要告诉其他玩家吗?”
“……”时漱从某种情绪中抽离,“怎么哄骗?”
“不知道,”谈烬耸耸肩,“就像你哄骗女主人一样?”
“……”
“时哥……”
空荡的大厅倏然响起邢查颤抖的声音。
时漱偏头一看,只见原本隔岸观火的邢查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着他身后。
“你你你你背后……”
只一瞬间,像是某种本能反应,时漱的后背肌肉霎时收紧。未知的恐惧让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头,紧接着就看到——
《代号404[无限]》 33-40(第12/15页)
在他的正后方,原本画着一幅身穿白袍、长着翅膀的小天使。
然而就在此时,画上的颜色像是被溶解一般,顺着画布缓缓淌下,天使的翅膀仿佛被浇上了强酸,变得污浊扭曲。
在混杂的颜料之上,有另一个形状缓缓浮现,先是纯白色的、无一丝咋治的色块搭成长裙的形状,紧接着是浅金色的发丝一根一根生长出来。
最后是脸,以一种不同于长裙的白色,诡异地浮现而出。
与此同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摩擦声灌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似乎是布料在画框上摩擦的声音。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张没有五官的头微微偏向一旁。
像是在笑。
时漱的肩背下意识一缩。
——别人没有脸比自己没有脸恐怖多了。
在不久之前,他才思考过:白影是人还稍微好办一点,不是人就有点麻烦。
某种不妙的预感竟然还是成了真,一语成谶。
他抽SSR怎么没这么准?!
“这是是是是是……”邢查打着抖问。
时漱后退一步,声音里也带了不易察觉的惊骇:“是辛西娅。”
真正的辛西娅。
他千想万想,也没想过“辛西娅”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是以这种“灵魂”的形式。
听到他的话,辛西娅又是一歪头,发丝顺着肩膀滑落。
似乎被人认出来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
“怎怎怎怎怎么办……?!”
“……”惊愕后的时漱脑子也飞快转起来,他盯着辛西娅空白的脸,忽然意识道,“它出不来。”
“?”
果不其然,在时漱的声音落下后,那颗头不动了。
一股诡异的知觉铺面袭来,似乎辛西娅正直勾勾盯着他,而后,空白的头颅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一点一点回正。
不会被实质性伤害,时漱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但她怎么会出不来呢?
视频明明都拍到了实体。
难道也是某种特殊机制?
啪嗒一声轻响打断了时漱的沉思。
一道光源陡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等谈烬从他身侧走过,他才终于看清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听到邢查低低地“卧槽”了一声。
时漱来不及多想,两步上前按住他胳膊:“你干什么?”
“怎么?”谈烬停下来,“怕打火机烧不着画布?要不你去厨房弄点油?”
“……”时漱说,“不能烧,这是任务道具!”
从过去的经验来看,只要时漱拦住不让弄坏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通常只有一个理由——弄坏会卡住副本进度。
尽管这是正常玩家完全不需要担心的事情。
谈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啪嗒合上打火机。
“把鬼的栖息地做到任务进度条里,”时漱想鲨同事的心又藏不住了,他咬着牙道,“哪个天才想出来的策划案?”
“可、可是,它既然不能伤害玩家的话,设计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邢查讷讷问道。
“……”时漱并未回答,转而沉思。
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辛西娅为什么要去谈烬的房间窥视?那种布料的摩擦声,是它故意为之还是副本本身的设计?
如果辛西娅的出现强制携带某种提醒,只能说明它对玩家是可以产生伤害的。出场附带声音就成为了“数值平衡”而设计,否则鬼会无限强大,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弄死玩家。
时漱紧紧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捻动。
线索像无数条浮在半空、断成一节一节的绳索,只欠一根针将它们都穿在一起。
“你在笑什么?”谈烬忽然开口。
时漱茫然抬头,愣了愣:“我没笑?”
“我、我也没笑?”邢查才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回又开始发抖,“大哥你别别、别吓我!”
“……”谈烬的神色淡下来,“你们听不到?”
时漱的后背陡然生出生寒。
咣当一声。
时漱猝然抬头,只来得及看到摇摆的大门。
男青年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又用了多大的力气,硬是从门里撞了上去。
但时漱已经来不及管这些了。
那根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直直扎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他一把抓起谈烬的手。
即使时漱没有控制力道,将他的手腕捏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