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琴酒被发丝和黑帽遮盖住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不屑。
那个自己,软弱了。
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有什么羁绊。都不关他的事情。
那个世界的真实,不是他的真实。
他甚至都不承认那是琴酒。那样软弱的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没兴趣和别人玩过家家的游戏。
不管他们在玩什么把戏,他都不会去参与。
就让那个人沉溺在虚伪的现实中,最后粉身碎骨。】
第55章柯南直播第16天
是什么,让本该在玩乐的五人齐聚一堂。
是什么,让本该轻松的假期风云激荡。
是什么,让伊达班长放弃和女朋友约会挺身而出。
是什么……
“等等,班长你有女朋友了!”松田阵平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瞧伊达航的眼神宛如在看什么史前恐龙。
“你有女朋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同样的惊讶。
伊达航憨厚的笑了笑,意气风发的双手抱胸,挺直腰背:“怎么,我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样子吗?”
萩原研二帮喝:“对啊对啊,伊达班长这样的男人一看就很受欢迎了,太有安全感了。”
沢田纲吉默默点头。
松田阵平抓抓头发,看着纲吉:“你点什么头,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啊,还有萩,你又为什么知道啊。”
萩原研二摊开手:“很明显啊,不管是生活习性上还是班长手里的可爱小挂件,都能证明他有一个十分相爱的女朋友哦,小阵平要仔细观察周围啊。”
伊达航骄傲。
松田阵平无语道:“我以为那是猛男的小爱好,没敢提过啊,感情那都是女朋友送的。”
“那沢田,你怎么知道的。”
纲吉含蓄道:“因为开学那一天,我看到班长和她女朋友了,我还给他们拍照了。”
降谷零想要把走偏的话题拉回来:“等等,我们今天集合起来不是好谈论班长的爱情的,而是另有重要的事。”
没错,在大好的休息时间几个人聚在一起,是为了拯救可怜小纲吉的人生安全。
他,被人骚扰了。
没错,他一个男孩子被人骚扰了。
起先是他的公寓门前莫名其妙出现的红色玫瑰花,上面有小卡片写着一些让清纯小男孩脸红的话。
什么你是我的玫瑰,我想化作蜜蜂在你身上,你是我的缪斯,你是的天使啥的。
还是用的排比加拟人。
通篇流露真情,吓得沢田纲吉赶紧吗玫瑰花给扔了,然后去查监控,去找保安。
可是没查出来什么东西。
紧接着下午他门前又出现一束满天星,中间的卡片写着为什么不收他的花,为什么要忽视他的感情,是嫌弃他的感情不够真挚吗?
吓的沢田纲吉又把花扔,然后缩在屋子里看猫眼,他一定要把这个变态找出来。
下午变态没来,晚上纲吉不太敢睡觉,但还是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穿着拖鞋哒哒哒去看着门外。
妈妈咪耶,这次的花是黑百合,卡片是用血写的,说是这样才够展示他的真诚。
这次吓的沢田纲吉同手同脚去给朋友打电话,然后就有了五人齐聚的,六人共商大计的场面。
几个人围着卡片和监控琢磨。
卡片是打印出来的字,没有笔迹可查询。监控也被黑了一段。
当下降谷零先让纲吉去他家里,原本的公寓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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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的是那个给沢田纲吉塞小卡片的男人。因为只有那个人明面上对他展现出不一样的态度。
他们在商讨如何把那个男人的底细摸清楚,是不是要点打电话给人家约出来,然后痛扁一顿,勒索加威胁。
几个人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已经忘记自己警校生的身份,讲到怎么躲避监控,怎么把人绑到无人的地方,怎么用威胁的话语,怎么抓住人的把柄让他保守秘密,怎么维护纲吉的名声。
纲吉:实不相瞒我有几点要说,你们的做派简直是就是土匪啊,比黑道做派还要法外狂徒啊!
要不要看看你们的身份,要不要看看你们的样子,对得起学校吗。
沢田纲吉嘴里低声呢喃着吐槽的话,
萩原研二突然凑过来听了好一会。
“哎呀,原来小纲吉是吐槽人设啊,你好啊新吧唧。”
“不好意思,我是废材逆袭人设,而且不要叫我新吧唧,你是相当银时还是神乐。”
“嗯,我比较倾向于当定春。”
“意料之外的回答出来了!”
萩原研二哈哈大笑:“果然小纲吉的吐槽不会让人失望。”
沢田纲吉死鱼眼:“没让你失望真是不好意思啊。”
萩原研二接着笑,两个人因为脱离话题,转头讲起了笑话以至于被其他几个人联合在一起制裁了。
被制裁的沢田纲吉乖乖坐好,绝对不会再说一个字。
旁边放着电视新闻,突然闪过一道画面,纲吉不由得凝神去看,画面上是一个躺在地上盖着白布露出头的男人,主持人正在介绍他的身份,说可惜一类的话,并且喊话让警察们加把劲一定要尽快破案。
“这个!”
纲吉突然指着电视,“就是这个人,他就是给我卡片的那个人!”
“什么!”
几个人快速围过来,马上了解到具体情况。
死的人是一家玩具公司的社长,还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每个星期都会去教会参拜,还会给教会捐钱,是个在社会意义上成功的善良企业家。
于昨日被发现死在家中,闹得还挺大,上了新闻,警方被催促要尽快破案,绝对不能让这么良心的企业家白白死了。
降谷零思索:“居然不是他,而且他死的时机太巧合了。”
纲吉脸色发白,难道是那个变态把社长杀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因为他,社长才……
“不是哦。”萩原研二撑着下巴,那双紫水晶一样深邃的眼睛注视着纲吉,“小纲吉不要想多了,现在你该专心的事情是抓住那个给你送花的变态。”
“你不要试图去代入犯罪者的思维,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导入到他们的思维智慧把自己的弄晕过去。”
“事实是怎样的,需要我们去查,一切提前的预判都不准确,所以小纲吉,同理心不要那么强,有时候冷漠一点也不错哦。”
萩原研二说着眉眼一弯:“哈哈,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这是我看了好多书和电视剧学来的。”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五个人中,纲吉感觉萩原研二的心理防线是最重的,看上去热情的人不一定是接受了你。
不过……萩原不是那种人,这一点沢田纲吉的直觉给他预告了,萩原研二是接受了他的。
几个人商讨来商讨去,觉得最好最直接的办法还是瓮中捉鳖,他们拿两个人到纲吉家里和他一起睡觉。
其余的人蹲守在外面看能不能直接把人抓住。
最后是武力值高强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住在纲吉加,伊达航三人在外面套情报。
“已经很晚了,相信对方不至于在晚上行动吧,你们都来我家睡觉,等早上再出去怎么样。”
纲吉提议。
他们也觉得行,大不了明天起来早点。
一伙人风风火火的就往纲吉的小公寓里面塞。
五个大汉把门口挤得满满的,纲吉在最里面,打开门,下意识说了句:“欢迎来到我家。”
他笑着看到房间里的状况,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怎么了,是里面有什么不对?”
诸伏景光警觉的问,同时看向门的眼神也变了,难不成犯罪者潜入进去了?
沢田纲吉尴尬的笑,该怎么和他们说家里很乱呢,袜子鞋子乱丢,客厅还有零食袋子没有打扫,衣服散布在沙发地毯还有地上呢?
好尴尬,早知道就收拾一下了,没了里包恩监督,他一个人生活,以前的坏习惯就冒出来了。
纲吉小声的说:“没有不对,只是里面有点乱,你们不要介意。”
松田阵平闻言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啊,还以为是什么啊,大家都是男人懂得,没事,我家里也是这样的。”
他露出搞怪的表情:“只要你没在房间里看一些小电影,看一些不良杂志哦不,你就算看也没什么……哦天啊诸伏,你是要杀了我吗?”
从容的把拳头从松田阵平腰部收回来的诸伏景光一脸和善的微笑:“你在孩子面前说什么。”
“纲吉,不要听他的话,他不是好人。”
“喂,我只是在和他聊一些正常的话题,而且你说话好恶心啊,谁家二十几岁的男人被叫做孩子啊!”
纲吉开门的手一顿,嗯,他听错了吗?
他家里没有邪恶小杂志小视频,虽然他们的话题让纲吉很害羞,他还是故作镇静,保持着一个沉稳的表情。
嗯,真的没有害羞啦。
几人鱼贯而进。
他们不知道的公寓楼下,三个男人聚在一起。
“你确定那个房间没人,并且还有钱吧。”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那肯定的,我已经盯了至少十天了,保证没人,昨天我不就去找你们一起过来了吗,谁知道耽搁了一会,不过没事,今晚我们就去把他的钱都偷走。”
另一个人点头:“行,既然安全我们就去干一票大的。”
还有一个人笑的猥琐:“距离上次偷东西已经过了好几个月,钱早就花光了,这几天过的日子狗都不如,等有钱了我一定要去酒吧好好喝几杯。”
“对,再找个漂亮妞一起玩。”
“哈哈,想想那日子都美啊。”
他们趁着月色前进,目标就是沢田纲吉的门口。
第56章柯南直播第17天
时间很晚了,就不吃东西了,而且纲吉这里也没有东西可吃,冰箱空空如也,只有桌子上有几个小零食。
其实里面不是很乱,只是东西乱认罢了,还称不上脏乱的地步。
几个人把房间塞的满满当当,纲吉正在想办法安排他们睡觉,他的床可以装下两个人,沙发可以装两个人,他真在拿被子铺地,总要有人睡地板的。
但是铺被子吧,也是一门学问,至少沢田纲吉没有掌握这门学问,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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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在自己手下原本整齐的被子变成一坨不明物,无奈的捂住脸。
“没事,我来帮你弄。”诸伏景光不愧是最温柔的男妈妈,看到纲吉时候手忙脚乱,马上过来帮他。
纲吉害羞的说:“对不起,我第一次一个人住,对很多事情都不熟练。”
诸伏景光的巧手化腐朽为神奇,在纲吉手中不听话乱跑的被子他在手里很快变得平整起来:“没关系,刚开始独居都是这样的,慢慢来就好,不着急,我来教你一个小技巧,你只要这样这样再这样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让纲吉上手试一试,果然啊,用上技巧他虽然也很辛苦,至少有成果了。
“诸伏同学好厉害啊。”
“同样是独居,我就不行了。”
诸伏景光一边抖被子,一边自然的说:“那因为我比你独立早一些,十几岁的时候就在做这些事情了,在生活上我可是你的大前辈。”
可是我也才十几岁啊。
纲吉没说这句话,他下意识觉得此刻的诸伏景光虽然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可是心情没有刚才好了,被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这与他的表情极其不符合的一丝忧郁消失的很快。
从见面开始诸伏景光就一直是淡淡的,温温的,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一样,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别人面前施以帮助。
沢田纲吉也有些悲伤了,他干巴巴的说:“对不起。”
诸伏景光一愣,转眼眼中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不,你应该对我说谢谢。”
沢田纲吉直接复制他的话:“额,谢谢。”
不理解,但尊重。
诸伏景光笑出了声,那一丝忧郁完全消失,此刻的他只是心软软的,多么敏锐并且富有同理心的一个孩子。
太柔软了。
“哇,你们背着研二在说什么呀,笑的这么开心。”萩原研二扑上来,一手揽着一个,威胁的询问。
“不告诉你。”诸伏景光好心情的说。
“哇,我要告你们耍小团伙。”
几个人打闹起来,另外三个人正在猜拳谁来谁地板,吵的热火朝天。
突然,一声微笑的,不恰当的钥匙转动声打乱了他们的步骤,几个人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咔嚓,咔嚓,不是错觉,门锁位置真的在响动。
他们聚在一起,小声问纲吉:“你有把钥匙给其他人吗,还是说你家人不放心会来检查。”
纲吉摇摇头,同样小声缩在他们肩膀下:“我一个人住,没人会来。”
要真来了就是恐怖片了。
“所以……”他们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是小偷。”沢田纲吉。
“是偷窥变态狂。”其余五人。
双方互相对视,来不及再争论来的到底是什么,各自做好做好防备。
咔嚓,咔嚓。
男人啧了一声:“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开个锁磨磨唧唧的。”
开锁的人也烦躁的啧一声:“别说话,我正专心着呢,马上就好了。还说我慢,你们难道很快吗,最后还不要要靠我。”
第三人当和稀泥的:“哎呀都别说了,专心要紧,加快脚步不然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三人振奋起来,“成了!”
他们赶紧推开门,看都没看里面就赶紧把门反锁,然后齐齐转头——对上六个人的脸。
老大吞一口吐沫:“不是说没人吗?”
老二眼神发愣:“我遵守了好久,确实没人啊。”
老三一声爆喝:“还说什么,赶紧跑啊!”
三人转身抓住门把手要离开,每个人的衣领都被一个凶神男人抓住,他们就像是地狱的使者,无比可怕:“你们,想去哪里啊。”
被抓住的老大一秒都不带犹豫的跪下:“壮士饶命,你送我们去警局就好了,不要打我们。”
老二也说:“对的对的,我有心脏病,他们都有癌症,我们时日不多了请一定要把我们送到警局啊。”
老三接着说:“要是打我们,一不小心我们死了你们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们居然还在谈判,岂有此理!
松田阵平当下展现出一个黑道大佬的狞笑:“呵呵,命而已,我有的是钱赔偿,现在就让你们提前解脱,不用受病痛的折磨!”
伊达航装模作样的捶打胸口:“哈哈,送上门来的食物,我最喜欢吃生肉了。”
萩原研二眸光一闪:“是做实验的好材料呢。”
诸伏景光眯眼微笑:“不,还是给我当真人靶子吧,我喜欢有挑战性的靶子。”
降谷零阴沉着眼眸:“你们都不许动他们,我要把他们拿去浇灌水泥种我精心呵护的月季花。”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到他了,到他了,他该说些什么才不会掉气势,该死的快想啊快想啊,绝对不能在这时候掉队。
啊,想到了。
沢田纲吉也努力的做出坏笑:“呵呵,或许让他们去跑岩浆是个不错的选择,熟肉也不错呢。”
他真是个天才,石榴,谢谢你的出场演示。
三个小偷抱头尖叫:“啊啊啊,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老二你这是选的什么人啊,今天哥三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啊啊啊大哥我也不知道,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我的游戏还没通关马上就攻略到我最欢的角色了。”
“大哥二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下辈子我还要和你们做兄弟。”
三个人抱头痛哭,开始交代遗言。
松田阵平一脚踹过去,“胆子这么小还来偷东西,要不是遇到我们,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沢田纲吉深有体会,他们确实比较垃圾。
小偷们还在叫嚣:“我们只是个普通小偷啊,我们要是胆子大就去偷银行了。”
沢田纲吉默默:“怎么听着还挺骄傲的。”
小偷三人组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又看了看白兔一样的沢田纲吉,果断遵从内心把炮口对准他:“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哇,你们好不讲理,是看我最好欺负吧,看脸的家伙们。”
三人移开视线。
“心虚了吧,不敢看我,现在我们是占据主位的人诶,你们怎么敢凶我的啊!”沢田纲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
老大说:“谁叫你看起来最好欺负呢,对没错,我们就是看脸怎了。”
岂有此理,他们太过分了。
其他几个人把位置让开,把展示台留给他们几个人。
既然这样,那就休怪他无情了。
“难怪你们只能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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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小偷,还计算出错以为这里没人,像你们这种三流的小偷就该被我们抓住。”
纲吉硬气的说。
老二扬起头颅:“你能说我们倒霉,但不能说我们三流,你这是侮辱。”
沢田纲吉僵着脸,呵呵,小偷还讲什么侮辱不侮辱的。
“那你们能制定天衣无缝的无人入室抢劫吗?”
“额,不能。”
“那你们会用毒吗?”
“谁买的到啊,你以为我们是道上的人吗?”
“那你们能买到热武器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们要是能买到热武器早就去抢银行了,还在这里跟你说梦话。”
沢田纲吉不理解的看着他们:“什么都不行你们在骄傲什么啊,你们连最普通的都比不过。”
他们到底在骄傲什么,要技术没技术,要脑子没脑子,要武力没武力,这还怎么在米花混下去啊,没有未来的。
小偷三人组被沢田纲吉批评的一无是处,有气没处撒,那就一个委屈啊,给自己委屈哭了。
萩原研二摸索着下巴:“嗯,虽然没明白你们在争论什么,但是听着就好有故事的样子,沢田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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