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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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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22-30(第1/15页)

    第22章你难道不知宗亲经商是大……

    “不是您让我留下来的吗?”

    虽然自己丢了面子,但考虑到他爹的面子,顾谨安还是忍住了反驳的话语选择装乖巧。

    呜呜呜,要是不想失去来自大伯的好印象,他真的当场就要躺在地上哭晕给他爹看。

    道德呢?底线呢?小孩子的面子就不重要吗?

    “是吗?那你现在可以走了,等等,你身上穿的什么破烂?”

    丝毫没有体会到儿子爱护之心的顾良远随意挥挥手示意他快滚,却不料一下子看清了儿子身上的衣着,眨了眨眼睛之后又不确定的看向了一旁的江娘子,“他

    今早出门的时候穿的是这一身吗?”

    他自觉家中应该没有如此破烂的衣服吧,还油叽叽的模样,就这样和他素来爱洁的大哥行了一路都没被丢下车也堪称奇迹了,只是未免也太丢他的脸了。

    他明明记得不久前娘子才新扯了好布给他做衣服,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他箱笼里可没有这一件衣服。”

    早就发现儿子衣服不对劲的江娘子将笼在袖子里的拳头捏了又捏,她就说不能放着孩子出去乱跑,偏偏顾良远摆出一副男孩就要多摔打的模样,现在好了,在多年未见的亲戚前面丢大脸。

    哪怕大伯不在意,但她却担心对方因此误会又生出资助他们的心,当年顾府之时受的恩惠已经足够多了,现今都无以回报不说,哪里还能再心安理得的接受。

    忍不住又瞪了一眼身侧的顾良远。

    “我这身挺好的呀。”

    要不是拼命裹着手臂想把衣服上的补丁藏起来的动作太过心虚,他这话倒还能有点可信度。

    “你从哪里捡来的破烂?”

    对儿子话语置若罔闻的顾良远瞥了瞥看不出什么神色的兄长,嗤笑一声,脸都丢了,也没什么追究的必要,但他还是有点好奇,儿子穿成这样去干啥,帮小豆子送菜好像也不需要刻意换衣服吧。

    这小子绝对有事。

    “才不是破烂,我就是怕被菜弄脏了衣服。”

    同样看了看神色莫测的顾良远,不敢直接当着他面撒谎的顾谨安选择含糊其辞,谁说烤串不是菜的。

    他虽然很想通过大伯让父母支持他所做的事业,但眼下的气氛显然不合适,还得等,但他爹这个狗脾气,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等到宾敬主欢的时候。

    “你要真是这么爱惜衣服的人,咱们家每年都能少扯好几块布呢。”

    爱在泥里打滚的小子,也好意思用这样的借口,看来此次犯下的事肯定不小,也不知他哥发现了没有。

    又看了看一旁的顾良远,见他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眉毛微微蹙起,一种极为熟悉的压迫感开始出现了,这是他哥要发飙的前兆。

    “哥,我错了!”

    “安哥儿先出去。”

    就在众人的视线完全停留在顾谨安身上时,两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耳旁,前一句是想都不想就直接抱头认错的顾良远,后一句则是从他们父子对话开始就没有再见过话的顾良廷。

    “啊?原来是让安哥儿出去啊。”

    看到所有人都奇怪的看向自己,尤其是他的娘子和儿子更是掩饰不住的嘴角抽动,后知后觉松开抱头手的顾良远顺势挠了挠的头,“还不快出去。”

    没办法,丢了的脸总要捡回来,儿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我……”

    “我什么我,快走。”

    最终被父亲强势剥夺了旁听权的顾谨安只能闷闷不乐的走了出去,刚想钻个漏子坐在台阶上偷听时,原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郝执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无声驱赶的味道太浓,让自认厚脸皮的他都受不了,只能灰溜溜的跑去院中的小马扎坐下。

    “呵~”

    他发誓,这个面无表情的坏侍卫绝对笑了,腮帮子瞬间鼓成了河豚状。

    “啪嚓!”

    就在他伸长脖子竖起耳朵极为心焦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这让他全身的皮肤都为之一紧。

    他爹嘴上说着不欢迎大伯,但在翠羽拿出自己最钟爱的一套茶具招待时却没有出言制止,现在却有茶盏碎了的声音传来,听动静还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的。

    这是怎么了?就算大伯将他摆摊卖烤串的事情说出来,也不值得如此动气吧?

    应该不值得吧?不都让他去帮小豆子买菜了。

    顾谨安此刻也不太敢确定了,但依他来看,大伯那么端方的人虽对他摆摊显露不满之色,但一路行来都未说过一句重话,他爹向来爱玩,烤串于他而言该是极新奇好玩的事情,又怎么会生气呢。

    这杯子要不是失了手摔的,要不就是其他事情导致,反正和他没太大关系。

    但随即传来的一句高语,让快把自己安慰得松口气的顾谨安又悬上了空中。

    “我棍子呢,今天非好好教训一下这逆子不可!”

    他爹从未有过的愤怒声响起,顾谨安心中顿时一颤。

    坏了!还真是冲他来的。

    不明白为何发这么大火却不耽误他逃跑,来不及思考的他弹射起步,然后就被郝强揪着后衣领留在了原地。

    “不是,大哥我们有仇吗?”挣了几下挣不开的顾谨安郁闷又生气,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等他长大了。

    好吧,他长大了或许也不可有这个武力值,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自己有多少斤两他还是相当有数的。

    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松墨,期待他能舍身护主一次,偏偏后者吹着口哨移开了视线,一副完全没有看到他如同青蛙一样被人提着胡乱挣扎的模样。

    就耽搁了这片刻,顾良远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棍子已出现在眼前。

    我命休矣!

    看着那根比碗口也细不了多少的木棍,顾谨安眼前一黑挣扎得更有力了。

    偏这时郝执正好松了力道,让他整个人以平沙落雁的姿势屁股着地。

    “哎哟!”

    从尾椎骨处迅速四散蔓延开的疼痛剥夺了他想要逃跑的意志。

    “臭小子,你是胆大包天啥都敢干啊。”

    疼得一时喘不过气的他又被夺门而出顾良远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领,在预想的棍棒到来之前,眼前白光一闪让黑暗更快找到了他。

    迷迷糊糊中哭喊声和呵斥声融成一边,缥缈在耳畔听不真切,唯一断续听清楚的半句,是出自他记忆中永远温和的大伯之口。

    “……我言尽于此,你仔细掂量吧。”

    言语中夹杂的寒冰,连意识尚不清晰的顾谨安都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什么言尽于此,死耳朵快用力,听墙角怎么能只听一半呢。

    但随着脚步声的逐渐远去又回来,他再没听到他大伯的任何话语。

    就在他暗自伸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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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用力听时,他父亲的声音在耳旁凉凉响起。

    “再装睡,晚饭也不用吃了。”

    “那不行!”

    人是铁饭是钢,哪有不用吃的道理,何况他一早上喝了碗稀粥就出的门,现在正饿得心慌慌呢。

    “你还想吃饭?”

    看着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蹦而起的儿子,顾良远直接气笑了,他就觉得这小子晕的有点奇怪,平日里身体壮得和小牛犊一样,怎么可能被他捏一下后脖颈就晕了,害他被他哥上下数着二十年的光阴骂了个遍。

    这是一个兄长对待阔别五年心灵受损弟弟该有的态度吗?

    何况他眼热大哥的乖儿子那么久了,好不容易自己也养了个异常聪慧的,就因他的胡闹而错失了难得的炫耀机会。

    都怪这狗儿子,吃饭?他看吃棍子还差不多。

    “娘亲,我饿了~”

    并不知道自己突发的低血糖给他爹带来多大伤害的顾谨安观其眼神不对,迅速在屋中给自己找到了新的靠山。

    可惜今天的靠山好像看起来也很生气,连他都使出了不要脸的撒娇手段也没有比他爹脸色多少。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每天起早贪黑的到底去干什么了?”

    见娘子难得没有替儿子撑腰的打算,顾良远伸手揪住这倒霉孩子的耳朵。

    “啊啊啊,疼疼疼,没干什么呀,就卖菜啊。”

    一边呼疼一边感觉到原本在他耳朵上就没用多少力气的手又松了许多,心底顿时也不那么虚了,谁说烤串不是菜呢。

    “现在还敢和你老子玩文字游戏,你是不是真想尝尝家法的滋味。”

    “嘿,爹爹你不错呀,居然连文字游戏这个词语都能学以致用了。”才不想尝家法呢,他可记得他爹当初就是挨了一顿家法后被逐出家门的,腿都差点废了,迅速转移了话题的他又向四周张望。

    “我大伯呢,明明刚刚我还听到他的声音。”

    “自然是走了,临行前

    还让我好好打你一顿。”

    “才没有,我都听到了,他明明让您好好反省的……”

    话说他大伯到底说了啥啊,他爹怎么一副斗鸡样,难不成旧事重提了五年前突然被逐的原因,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爹当日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好好奇,完了,怎么把实话给说出去了。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故意的。”

    “我没有,我发誓我就听到了最后一句。”

    “我信你个鬼,你猜他让我反省的内容里有没有早该打你一顿的事情!”

    猛然捂嘴的是顾谨安,暴跳如雷的则是顾良远,两人围绕着不大的房间吱呜乱叫着玩了一阵老鹰捉小鸡之后,就被头疼不已的江娘子喝停了。

    “够了,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看着两人瞬间安分了之后,一脸复杂之色的江娘子走过来点了点顾谨安的额头,接着又制止了他打蛇随棍上的撒娇举动,只对顾良远说了句“你好生和他说”后,就带着同样满脸复杂和担忧的翠羽离去。

    留下满心都是觉得自己撒娇被连拒两次怕是完蛋了的顾谨安和他爹隔着一张椅子面面相对。

    “坏小子,落我手里了吧。”

    看着娘子带着人干净利落的关门离去,顾良远摩拳擦掌。

    “娘亲说让你好好和我讲的,而且我又没干坏事你不能揍我。”

    起初还有点心虚,但说到后面却越来越理直气壮。

    “你没干坏事?!”顾良远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理直气壮的小子,卷起袖子就将他横在膝盖上狠扇了一下,“等你发现你干了坏事的时候就晚了。”

    “呜呜呜,我不过是想要补贴家用一二,哪里就干坏事了,你这个坏爹爹真的讨厌。”这下顾谨安是真哭了,一半委屈一半羞疼,他就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没有夸奖就算了,还挨揍是怎么个回事。

    记得时下大启并不禁商贾啊,虽然社会地位还是低了那么点,他爹怎么气得像是被人刨了祖坟一样。

    “你难道不知宗亲经商是大罪吗?”

    第23章劁猪图解

    直到他爹狠扇了他几下后,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句话,才让他哭的有些发蒙的脑子开始运转了起来,“宗亲经商是大罪?我不知道啊,而且您不都同意我去帮小豆子卖菜的吗?”

    什么时候靠自己双手吃饭还犯法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凡宗亲与民争利者,笞五十;获利按轻重计算刑罚,最高可至死刑①,定安王前车之鉴犹在,你怎么还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同意你去帮助陈豆豆,可不是让你去瞎胡闹的。”

    顾良远说完,又忍不住重重拍了他一下,这倒霉孩子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还好是他兄长在事态严重化前及时发现了,不然来日官兵上门他都还云里雾里。

    “怎么摆个摊还要杀头啊,定安王又是谁?爹爹您卖画不也是经商吗?”

    顾谨安感觉自己的脑袋乱做一团,好像不认识经商为何物了。

    “放屁,文人的事情怎么能算作经商,那是别人对我才华的欣赏。”

    莫名被儿子扣了一顶经商大帽子的顾良远下意识反驳,但看到儿子呆呆的样子又有点心疼,果然他这辈子注定当不了严父的。

    不过,好像他还真的没有和儿子说过宗亲不能经商的事情,聪明如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会想着去经商,原本以为祸害祸害花草和鸡鸭就顶天了……

    略微心虚的移了移眼神。

    “哈!我就说吧,您根本都没和我提过这件事,现在却又因我去摆摊来揍我,我真的好命苦一孩子。”

    敏锐抓到父亲眼中一抹心虚的顾谨安控诉,这么重要的情报他愣是不知道一点,早知道会被杀头,他就不走弯路子继续开展种田大业了,煽鸡之法已是大成,是时候找头猪来试试手了,反正有虎子在,多少猪都不在话下,总不能这也犯法吧,他还想吃红烧肉呢。

    “和不和你说你都不该去摆摊,别给我再动歪心思,明天我外出一趟,回来就送你去入学。”

    见儿子的眼睛又开始滴溜溜的转,怕了他的顾良远决定还是听从兄长的建议,拿着他的亲笔书信去会会他父亲。

    “入学?您准备送我去哪所书院啊?”

    要是离得近的话,还是有继续指导小伙伴的生意的机会,他经商要被杀头,但小伙伴们可不会,车到山前总是会有路的,古往今来多少大人物都暗度陈仓过,总觉一下前人的经验都有无数的空子可以钻。

    不过他有点好奇,他父亲口中的定安王到底是卖啥把自己作成宗亲们的警钟,看样子被罚得挺重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让宗亲们经商这法律,有点断人活路啊,难怪往年那些找上顾府门的亲戚都那么落魄,不过依照商人在大启的地位,王府出身者未必会乐意去做这个营生。

    所以他对定安王更好奇了,要知道这个封号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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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随意能封的,这么一位有实权的王爷,怎么就因商获罪了呢,得找个机会从他爹口中套套话。

    顾良远不知他的想法,见他沉思不语的样子,只当他还没彻底歇了胡闹的心思,想了想又说道。

    “我会让松墨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而且你大伯尚有事要在云水镇停留一段日子,是要过问你的学习的。”

    “什么?大伯还在云水镇,那我可以去找他玩吗?”这次重逢,他都还没能从财神爷手中得个一星半点的好东西呢,要不是他因低血糖晕的有些仓促,以他大伯的性格肯定是少不了的。

    顾良远本意是给儿子紧紧皮,没想到这小子一听他哥还要停留顿时日就两眼放光,知子莫如父,他自觉没有克扣过儿子啊,怎么就生了这幅财迷模样,好在小时候这个样子不算太明显。

    这样的性格去了家学,真的不会让他丢脸吗?

    不确定让顾良远有些却步了,但想到兄长临走前的担忧,他还是决定要尽快把儿子送进学里。

    虽然他也不怎么听他哥的话,但他哥所说的向来极有道理,不然恒王那么多的幕僚,为何只他这么受其重用。

    “爹,那我可以去和我的伙伴们告个别吗?”

    他爹虽没有明言要送他去哪家书院,但要去读书的事情已是板上钉钉了,左右不过这两日的时光,他还有些生意经要和伙伴们交待一下。

    “想都别想。”听了儿子的话顾良远直接甩袖离去,觉得多看一眼这倒霉儿子都要折寿,一个助人为乐的事情他都干犯下弥天大祸,要是再不把他的心思断绝,指不定真要犯下杀劫。

    恒州府的那位,现下可正在云水镇呢,幽州府的势态紧急,毗邻其的恒州府也难得安宁。

    再加之自故祖去后恒州已多年不得重用,如今得以再堪大任,势必要严于律己的,要是放着不管让这小子一头栽了进去,被当做了誓旗立威的典范,他这爹都没地儿去哭。

    “我会让翠羽告知他们你要准备入学的事情。”

    顾良远的声音远远传来,到底让不至于和伙伴们不告而别的顾谨安舒了口气,但随即又提起了心。

    他爹该不会是要把他送到数十里外的县城去求学吧?

    应该不会吧?他爹恨不得离那里越远越好,但要是他大伯插手了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意外探知到真相的顾谨安尝试着从记忆里搜索关于兰溪城的事,发现除了四四方方的农家大院,就只有离开时的风狂雪骤,以及他们被卷走的家产。

    真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地方。

    且行且看吧。

    出门到厨房觅食的他在接受了翠羽的诸多投喂之后,就怀揣着一个饼摸去他爹的书房,准备用他爹的笔墨纸砚将煽猪的实操图画出来交由虎子等人。

    主要是离了今晚,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和机会来鼓捣这些东西。

    虎子的父亲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他自小耳濡目染的,

    照图煽猪应该不算什么难事,画得详细些就好。

    现在正是他爹娘的甜蜜相处时光,连龙凤胎都抱到翠羽房中看灯花了,他最少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在书房中不受干扰为所欲为。

    “你在画什么?”

    就当他正拎着不顺手的毛笔画得入神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幽幽的疑问,要不是在大学水课上练就了一身雷打不惊的本领,只怕即将完工的图解于此就要报废了。

    “画小豚啊?来,给爹看看。”

    不等顾谨安回答,顾良远就自顾自的研究起了他的图画,意外发现他儿子居然还有点绘画天赋,别看这拿笔的姿势不咋样,这猪画得还有点写实……

    会不会太写实了点?

    “你画的什么东西?”

    颇为不解的指了指图上正被五花大绑姿势不雅的小豚,顾良远对他所有的夸奖都被堵在了喉咙中,看向儿子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总觉得我崽在画不得了的东西,但我不确定。)

    “劁猪。”

    已经被发现的顾谨安默默画完最后一笔。

    “劁?劁猪是有何用意?”

    顾良远还没来得及看他的成稿,就被从他口中冒出的新颖词吸引了。

    劁意同割,他儿子画割猪干嘛,难不成是想肉吃了?

    他没记错的话,今晚的翠羽不是才新做了炉培鸡,给他留了好大一只腿。

    这刚吃过就又想吃,可是豚肉可没鸡肉好吃的,小时候就哭闹着尝了一次全吐了,没几年又记不得了。

    “就是和煽鸡一样的用途。”

    看到他的疑惑,突然想起现在还没有劁猪一词的顾谨安也不打算藏着,放下毛笔就将他刚刚落下的笔迹大方呈现了出来,画面加上言语的双重加持,让第一次直面如此冲击的顾良远差点没喘上气来。

    “你、你、你……”

    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指画上让人跨下一痛的操作,半天都没说出一句流畅的话。

    “我我我,我什么我,我不就是想吃肉顺便赚点小钱钱吗?”

    趁着他爹还在震惊中,顾谨安麻溜儿的收拾了自己的画稿就跑,反正他爹身体倍棒,不用担心没有速效救心丸的事情,当下之急还是保护好画稿为妙。

    画一次很费神的,这都还得多亏他有一个好脑子,对知识点记得牢。

    “你给我回来。”

    只是跑出还没二米远,再次被他爹掐住了后脖颈,眼睁睁看着怀中的画稿被对方缓缓抽出。

    “告诉我,你画的什么玩意儿?”顾良远搞不懂,他迷茫了,自家孩子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怎么偏和这玩意儿干上了,昨天骟鸡,今天劁猪,赶明儿是不是要去宫里阉人啊,算他求求了,玩点正常孩子的游戏不好吗?

    “就劁猪图解啊。”

    “这玩意儿还需要图解?”

    看着儿子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顾良远感觉额头青筋直跳,这是他孤陋寡闻吗?不是的,从古至今都没人这么干过。

    就连宫中阉人的活计也是在师徒中潜移默化,谁没事画个这玩意儿。

    混帐东西糟蹋了他的匕首又来糟蹋纸笔,他现在有些明白当日父亲怒不可遏的心情了,可见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糟践的确不怎么好受。

    虽然他到现在都觉得那打着岁赐之名实为随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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