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快说！搬好小板凳！别理他！】
柳榴榴说道：“据说兰德国有一种咒术，叫做换皮咒，中了换皮咒的人，会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施法人则会变成中术人的长相，完全替代他的人生，只要换皮咒完成，那么所有人都会忘记中术人的存在。”
【啊？如果不是66，刚刚新郎岂不是会死？】
柳榴榴回答道：“不，这是换皮咒，换皮咒并不算恶毒的术法，在仪式结束后，中术人也会变成施法人的长相。”
【就是说两个人的人生岂不是互换了？】
【这还不恶毒，都把别人的人生偷走了，还不恶毒！】
“怎么可能呢……他没必要去做啊，他比我们强得多……”新娘不能理解，向明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都比新郎强，即便她不喜欢他，那也只是她一个不喜欢他，他在学校还是很受欢迎的，他完全可以喜欢别人。
而且，新娘在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他非她不可的态度。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不喜欢他就足够了。】
【我有点明白，就是这货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呗，太自我了！越是一帆风顺的人，越是容易转牛角尖！】
【完全不理解。好日子过够了，跟我换换……】
【笑死，我这牛马的人生谁想跟我换换啊！】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很重要的，不要消极对待你的人生，语言是有力量的，小心你的人生真的被偷走。”柳榴榴郑重的说道。
她缓了一下，继续说道，“换皮咒也有局限，就是换皮开始的时候，中术人不能距离施法人太远，而且施法人不能直视中术人的本来面目，若是看到，咒术就会破解。”
柳榴榴虽然不苟言笑，但还是第一次这么郑重的教育粉丝。
【知道了主播！我会好好对待我的人生的。】
【我是最好的最棒的！我一定会有钱！】
【我要暴富，我要有钱！要相信相信的力量！一定会有钱！】
“可是向明是怎么会换皮咒的？”丁辰辰问道。
对啊，兰德虽然距离N国比较近，但是像是换皮咒这种书法，也不是普通人能学会并且施咒的。
柳榴榴闭目，卫子琪身上的气息，也有兰德国咒术的痕迹，这两件事情是否有所关联呢？
她刚刚就是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主播，你怎么不说话了？】
【主播好像睡着了！】
【真的假的？】
不管真的假的，柳榴榴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两点多，直播间还在挂着，但是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她关闭直播间，往宿舍楼温凉的的房间走去——摸去。
直播结束，柳榴榴感觉有功德进入身体，随着功德的滋养，因为血煞阵损伤的身体也好了万分之一。
只是花一点时间聊聊八卦，就能够修复身体，真的挺不错，也许可以想办法多吸引一点粉丝，广撒网，重点培养，一定能够让她成为半神的！
她握紧拳头，轻巧的推开门，这个时间师父温凉应该在底下给游客解签。
柳榴榴进入房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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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一样，走到冰箱旁边，双手扣在胸.前。
“你还知道回来！”
柳榴榴吓得一个趔趄，准备解除倒霉咒的手，按在了冰箱上。
她脑子一个激灵……
坏了，中招了。
第33章33
柳榴榴颓丧地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的蛋糕。
昨天偷吃蛋糕不成，今天蛋糕就不能吃了。
谁好人家的蛋糕二十四小时不到就过期，谁好人家的冰箱里面会有蟑螂,蟑螂吃蛋糕？
真的是醉了啊！
倒霉咒的效力就这么强？
魏铭靖坐在客厅一边，低头摆弄他的手机,温凉拿起茶壶,往杯子里面倒茶,耿桢桢更加明显的闷笑，又怕柳榴榴生气,又忍不住的翘起嘴角。
柳榴榴看看温凉，虽然这位是罪魁祸首，但是打不过，也不能打。
柳榴榴看向魏铭靖,他就更加不用说，这是她的大师兄，是她的衣食父母,更是不能得罪。
柳榴榴看向在场唯一一个……
“耿桢桢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都拔光！”
耿桢桢是个身材消瘦的老头,实际年龄四十五，留着一嘴的胡子,看起来比温凉更仙风道骨。
这胡子几次惨遭柳榴榴的毒手，如今好不容易又蓄了起来。
他连忙转过头，只是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毕竟能见到柳榴榴吃瘪的时候不多，实在是忍不住。
莫芙走进来，看到魏铭靖竟然也在，脸色立刻耷拉下来。
“你怎么也在！”她嫌弃地说道。
温凉抬起头,薄唇抿着，不赞同的说道：“莫芙，你怎么跟魏先生说话呢！”
魏铭靖虽然是柳榴榴的大师兄，但并不是云岫山的人，他只是柳榴榴一个人的大师兄，这是大家都知道得事实。
莫芙脸色涨的通红，隐秘的看了一眼柳榴榴，“怎么说话，跟这样龌.龊的人，就是这样说话。”
她气的坐在柳榴榴旁边。
柳榴榴看了一眼魏铭靖，两人对视，魏铭靖朝着她微笑摇头，柳榴榴赶紧回头，“莫芙，你们俩吵架了？”
莫芙脸上带着怒气，“吃你的蛋糕吧！”
耿桢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上莫芙疑惑的目光，他笑着解释，“魏先生带来的蛋糕坏了，生了蟑螂！”
“怎么可……”莫芙疑惑，忽然明白过来，嘲笑起柳榴榴，“你中了倒霉咒！”
她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柳榴榴埋怨的看了一眼一直装没事人一样的温凉，“这都怪师父，如果不是他……”
温凉转头，像是没听到一样，轻轻啜着茶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柳榴榴正要继续埋怨，手机忽然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冉亚秋的信息，这位前室友，竟然抓了乔欣欣，让她独自过去。
冉亚秋不是被她一起带到了山脚，竟然没有一点问题，这么快就可以出院了？
她果然是人美心善，失去理智，竟然也能不伤害冉亚秋。
“有点事情，我先去处理一下。”她扬起手机，往外面走去，莫芙不高兴地说道：“你又走，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柳榴榴回头摸了一把莫芙的头发，转身离开。
柳榴榴一走，魏铭靖也没留下来地理由，他站起身。
莫芙谴责的看着魏铭靖，“你不要接近师姐，我自己会保护师姐的！”
只有在柳榴榴不在的时候，莫芙才会叫柳榴榴师姐。
魏铭靖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向莫芙，他还未开口，一直装聋作哑的温凉先谴责道：“莫芙！”
莫芙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不服气，“你明知道他对师姐什么心思，你怎么还让他接近师姐。”
她一直以为魏铭靖是柳榴榴的家人，可是偶然听到魏铭靖和温凉的对话，才知道温凉竟然为了钱，将柳榴榴卖给魏铭靖了。
她不能讨厌将她养大的温凉，所以她只能讨厌魏铭靖。
温凉疑惑不解的看着莫芙，“你胡说什么呢，他们男未婚女未嫁……”
莫芙大声喊道，“我是不会让你把师姐当作工具送给魏铭靖地！”
她瞪着魏铭靖，“不要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师姐是不会当你的情.人的。”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向莫芙。
怎么莫芙说的每个字他们都认识，却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魏铭靖、温凉、耿桢桢疑惑又一言难尽的看着莫芙。
柳榴榴忽然小跑回来，她身上狼狈的被喷了一头的水，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拿起忘记在这里的手机，因为只听到情.人两个字，十分好奇的问道：“什么八卦，什么八卦，哪里来的情.人？我现在有点忙，先走了！等我回头找你啊师妹。”
莫芙僵硬的看着柳榴榴离开，甚至嘴角都带上了笑意，她尴尬地忘记了自己的人设。
魏铭靖呵了一声，从莫芙的身边走过。
温凉无奈的摇头，耿桢桢站起身，他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莫芙的头，却因为莫芙梗着头，不愿意低头而作罢，他拍了拍莫芙的肩膀，“你这孩子，别光长个子，长一长脑子也好啊。”
莫芙先是疑惑不解，很快她反应过来，“三师兄，你在骂我！”
耿桢桢摇头离开，莫芙跺着脚看向温凉，“师父！”
温凉无语，“我以前只觉得柳榴榴是个傻子，如今看来，是我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乔欣欣被绑在椅子上，她愤怒的看着冉亚秋：“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快放开我，不然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冉亚秋冷笑，“警察？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还有出去报警的机会？”
乔欣欣：“冉亚秋，我又没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是同学不是么，我们以前相处的也很好啊。”
“要怪就怪柳榴榴，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这样对你。”冉亚秋愤怒的说道，“明明宋凯是我的男朋友，她却勾.引他，就是因为她犯贱，所以……”
“宋凯不是好人，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柳榴榴根本没有勾.引过宋凯，是宋凯脚踏两条船，想要招惹柳榴榴，何况，就算没有柳榴榴，宋凯在外面不是还有好多女朋友，为了这样的男人，你这样做，你值得么？”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挑拨离间？”冉亚秋捧着心笑道，“只要宋凯好了，宋凯就要跟我求婚，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冉亚秋接近乔欣欣，蹲下抱住乔欣欣得胳膊，“你只需要好好听话就可以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本来就打算弄死的人是柳榴榴，只要她来了，我就放你走。”
乔欣欣看冉亚秋那副癫狂的样子，知道自己说的话，她怕是听不进去了，“那你让我和柳榴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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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不然她要是不相信你怎么办？”
冉亚秋想了想，觉得乔欣欣说的有道理，“可是，如果你欺骗我怎么办。”
“骗你？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只要柳榴榴来了，你就放我离开。”
乔欣欣想，一定要告诉柳榴榴，冉亚秋已经疯了，柳榴榴千万不要傻乎乎的出现在这里。
冉亚秋点了点头，拿着手机靠近乔欣欣，忽然，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将手机距离乔欣欣远了，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转过身，看向阴影里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没有血气的样子，一双浅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有一种吸血鬼的气质。
他一直站在阴影里，就像是黑色的影子一样，被完全遗忘了，他举着一只手，一眨眼便出现在冉亚秋的面前。
距离的近了，乔欣欣才看出，他皮肤的白是脸上涂了一层浓密的白色粉末，他的眉眼像是化妆效果，浓墨重彩的，他的睫毛很长，嘴唇很厚，看起来浓眉大眼，有一种夺目的好看。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多，身上是古铜色地肌肉。
若不是地点不对，乔欣欣甚至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什么coser。
帅气男人捏住冉亚秋的手，“她已经过来了，不要多生事。”
他的口音带着一股玛莎拉的香气，语调轻扬，尾音转个弯的绕回重音。
冉亚秋这才反应过来，她差点就被乔欣欣给欺骗了，柳榴榴已经往这边来了，她没必要再生事端。
“艾伦大师，只要她来了，你就能让宋凯站起来么？”她真诚的发问。
“当然了，真神会保佑我们，会赐福给每一个信众。”他扬起手，仿佛在环抱住他的真神。
她眼神轻蔑的看向冉亚秋，在冉亚秋看过来的时候，又快速撇开，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冉亚秋笑着点头，“那就好。”
艾伦冷笑，但他没有多说，而是继续回归到阴影之中。
愚蠢的n国人，他当然能够让宋凯恢复健康，他是神的使者，是神的信徒。
乔欣欣紧张的看着阴影，她看不到艾伦的身体了，这种无法感知的恐惧，逼迫她想要弄出一些声响，来确认艾伦的存在，“你真的会放过我么，如果柳榴榴来到这里，你会放过我么？”
艾伦鄙夷的看着乔欣欣这个下等人的哀求，他见惯了那些想要活命的卑劣灵魂，他毫不在意的躲藏在阴影中，他是不会理会乔欣欣的。
至于放过……他怎么可能会放过献给真神的祭品，而且还是三个。
他冷漠的冰冷的目光看向冉亚秋，这个傻子，竟然以为自己在宋凯的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却不知道，她已经是宋凯送来地不知道第几个女人了。
女人，不过是用来消遣的玩具，不过，也有不一样的。
就像是柳榴榴，这样就是属于有用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有用的话……
他可以大发慈悲的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许……也许当初主人的计划并没有失败，如果柳榴榴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他可以大发慈悲的留下她一条性命。
艾伦并没用思考很久，就像是他以前那样戏耍那些人一样，他立刻语气淡漠的说道，“也许……我可以考虑。”
模棱两可，但又代表肯定。
这句话，对乔欣欣而言，是她最后的希望，是她的救命稻草，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她定是将他视作恩人！
而他，只需要在她最充满期待的时候，给她最后一击，让她怀着希望和绝望去死。
那样的血肉，才是真神最喜欢的。
乔欣欣咬着牙，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她想要讨好艾伦，冉亚秋冷笑道：“你可真是犯贱。”
冉亚秋拿出手机，朝着乔欣欣扬起，“救你的人来了，我可真的期待，如果她看到你为了自己的性命，将她推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那一定很是让人欢喜。
她最讨厌柳榴榴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清高模样，不管是她的长相，还是她的成绩，甚至是她的人品，在冉亚秋看来，都是让人觉得恶心的。
她要揭开柳榴榴虚伪的假面，让宋凯知道，只有她才是最合适站在他身边地人。
她得意的高昂着下巴，朝着门口走过去。
砰！
一阵大地晃动，烟尘四起，一个人影破开大门，她一只脚踹开了铁门，门被破开了一个洞，她的腿卡在门洞里，另外一只脚缓慢的挪动，哎呦叫了一声，即便这个时候，柳榴榴脸上表情还是很淡然的。
倒霉咒让她在踹开门的时候，遇到了年久失修的门洞，一条腿竟然直接插.入到门的破洞里，被门拽着往前走了几步。
她的大.腿.根位置被拉的筋疼，她嘶了一声，另一只脚跟着跳动了两下。
她抽出腿，淡定的摸了摸鼻子，朝着冉亚秋打招呼，“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医院多待几天呢！”
“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忽然，柳榴榴跳开，她翻身落地，一只手按在地上，飞扬的头发散乱开，她缓缓起身，咬着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聚拢在一起，用皮筋绑住头发，目光轻轻瞟过她刚刚站着的地方，那里出现一.大块血色痕迹，空气中传来一阵腐肉的味道。
冉亚秋对眼前的情况也有几分不解，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做出攻击的人是艾伦大师，她冷笑一声，“柳榴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咬牙切齿，目光狠辣，“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宋凯。”
如果被误会，解释第一次是正常，解释第二次是对蠢货，解释第三次，那就是她自己蠢了。
柳榴榴没有解释，她目光疑惑的看向墙角的阴影，血气味道那么明显，她缓慢靠近墙角，忽然，柳榴榴快速后退，一个鹞子翻身，躲开攻击。
“小心！”乔欣欣大声喊道，“这里还有一个人！”
几乎在同时，柳榴榴一只手射出一枚铜钱，铜钱如同烟花，进入阴影地瞬间，绚丽的炸开。
一个沉重的闷哼声音传来，艾伦缓慢走出阴影。
“你竟然能察觉到我。”艾伦说道。
柳榴榴警惕的看着艾伦，他身上血色浓厚，几乎凝聚成为实体，可是他身后一个冤魂都没有。
艾伦嘴角下巴都是鲜血，他捂着心口，那里被铜钱炸的血肉横飞。
“你就是柳榴榴吧，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我觉得你在骂我，你那蹩脚的国语，是最近几年学的，还是就是这个味道。”柳榴榴皱眉，捏鼻，“怎么一股臭味。”
她双手环胸，“啧啧，冉亚秋我以为你终于看清楚渣男了，没想到口味这么重，喜欢上有咖喱味道的外国人。”
柳榴榴怕冉亚秋误会，特意补充道：“我不是歧视三哥，我只是歧视你和他。”
冉亚秋咬牙笑语：“你也就只能说一说风凉话了，艾伦大师会献祭你，到时候，宋凯就能够健康，我们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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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孩子，而你，不过就是宋凯不要地破烂货。”
冉亚秋靠近艾伦，“大师，你不要顾忌什么，快点杀了她，你承诺我的，献祭了她，你就要让宋凯永远和我在一起！”
她得意的瞧着柳榴榴，忽然，她感觉到腹部一阵钝痛。
身体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在感受到剧烈疼痛的时候，会切断痛感神经，但是，她的视觉还在，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手，从她的后背直接穿到前面来，那只褐色的手心，还抓着一个鲜活的器官。
“你……”她头部僵硬转动，口中赫赫吐.出鲜血，她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少，“为什么……”
艾伦的身体逐渐恢复，刚刚被柳榴榴用铜钱攻击的伤口，快速愈合。
第34章34
“愚蠢！”艾伦冷笑,“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指挥我？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你。”
他捏碎了手中不知名的器官,那器官在他的手心还是温热的，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地抖动,就像是它曾经在身体里面,那样鼓动着，为人体供给养分。
冉亚秋不甘心的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双眼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艾伦。
艾伦笑着，他举着手,舔舐手指上的血液，“可怜的女人，你以为宋凯是爱你的？他早就将你献祭给了神,你不过是他早就选中的祭品而已。”
看着冉亚秋垂死的面容，依旧不甘心的挣扎,艾伦更加得意的笑起来，他怪异的腔调嘲在空荡的工厂内部环绕。
“柳榴榴,真的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没有机会再见到你，多么可爱的孩子，你知道，当我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
柳榴榴狐疑看着艾伦。
艾伦摸着肩膀已经好了的伤口,“难道温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使命么？”
他歪着头，嘴角噙着恶劣的笑容，“你身上流淌的，是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血液，你是神的真身，你知道，我们用了多大的力气，你身上的力量，是所有神的祝福。”
柳榴榴眯着眼睛，她笑了起来，眼睛的红，嘴角的翘起，似乎带着别样的期待，“你认识温凉？”
她早就知道温凉有所隐瞒，正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入手，偏偏艾伦送上门来。
看来倒霉咒的效力逐渐降低，好运已经降临了。
“我当然认识，那是我的兄弟，他跟我一样，是神的使者。”他高兴的炫耀起来，“可是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甚至我以为……”他呵呵笑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背叛，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柳榴榴说道：“你说我身上拥有的力量，是神的祝福，是哪个神的祝福。”
“当然是……”艾伦刚要说出口，忽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要套我的话，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说么？”
“可我是神的真身，我连神是谁都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艾伦笑着说道，“你只需要成为神的容器就可以了。”
他张开手，地面亮起一道道血色的纹路，血腥味更加的浓重，繁密的纹路织成一条条令人眼花缭乱的符号，那些符号在艾伦抬起手的时候，向上升腾起红色的结界。
这一层结界，将外界彻底的隔绝开。在结界内部，是腐烂味道的恶臭。
艾伦说道：“你放心，当你死去的那一刻，我会告诉你所有。”
柳榴榴捂着心口跪在地上，翻腾的血气再次攻击她的理智，就像是每一次血煞阵反扑一样。
她一直知道，她身体里的血煞阵恐怖，每每席卷她的理智，试图让她变成没有思维，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可是这一次，血煞阵的冲击仿佛和地底下某个阵法发生了共鸣。
她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细细感受那共鸣。
艾伦张狂的笑起来，“哈哈，我可是神的使者，我是……”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察觉到了异常，本来应该出现的共鸣，只有很少的痕迹……
阵法被破坏了！
他刚刚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两条冒着火焰的锁链拉扯，灼热的火焰灼烧他的胳膊和小腿，空气中弥漫着的恶臭逐渐变成了烤肉的香味。
他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切，那锁链是从柳榴榴身上出现。
跪在地上的柳榴榴缓缓起身，在她不远的地方，本来应该和艾伦画的法阵共鸣的血色纹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破开了一个口子。
柳榴榴刚刚躲避艾伦时候，她翻身按住的位置，一个缺口，那么明显的出现。
可惜艾伦发现的太早，她本想要更加细致的感受那股共鸣。
每次生日的时候才能感受一点，对于她来说，缺少太多细节。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榴榴，“刚刚你……”
柳榴榴抹去嘴角的血液，“你是说，我刚刚痛苦的模样？”
她动着手指，身上血气翻涌，像是被血煞阵反扑了一样。
“一点小小的戏法而已，你不会以为，你这样的手段就会控制我吧。”
从她记事以来，每年生日，她都要被血煞阵攻击的痛不欲生。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不如习惯这种失去理智，并且伤痛的感觉。
所以。
她身上血煞阵，一直都是开启的状态。
云岫山的人会这么害怕她，就是因为她是行走的炸弹，随时都可能被血煞阵控制思绪，成为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二十多年的时间，让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血煞阵的存在，反扑对于她而言，虽然可怕，但也不是不能控制。
何况艾伦开启破碎法阵的手段，只是牵引她身上封印力量的百分之一而已。
瞬间，情势逆转。
柳榴榴靠近艾伦，“是你从我父母的身边将我带走的？这一切不是意外，我是你们选中的受害人？”
艾伦冷笑起来，“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你这个女人抓住，呵，你若是想要杀死我，尽管动手好了。想要从我口中知道，除非你快死了，我还可能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我不会死，但你可能就要死了。告诉我，我身上的血煞阵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和温……温凉究竟计划了什么？”
“血煞阵？哈哈还真的是个贴切的名字，是温凉告诉你的。”
柳榴榴看着艾伦不说话。
忽然。
艾伦大笑起来，“你还是太嫩了，既然你还活着，计划的实现不过是时间问题，你要好好活着，我能告诉你的是，你不只是一个人。惊恐吧，害怕吧，你不过是主人的一个工具，早晚有一天……”
他挣脱开柳榴榴的束缚，得意的扬起眉毛。
他的声音逐渐飘渺，身体瞬间干瘪下去，变成了一滩只有皮肤血肉，他空灵的声音在四周回荡，“柳榴榴，我记住你了，你放心，我会告诉主人你还活着，主人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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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你的。”
柳榴榴停顿一下，朝着声音的方向追去，忽然，一阵狂风卷起，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她散开的头发随风飞扬，异域风情的脸不耐的撇过来，一张符纸从她的手心打出，符纸在半空自燃，一声哀嚎随着符纸的燃烧响彻工厂内部。
她快速跑到柳榴榴身边，“你竟然会被倒霉咒影响的这么厉害，连这种货色都能放跑！”
来人正是莫芙，她怕柳榴榴因为倒霉咒出事，寻找来了。
“这种小货色，你之前随手就能捏死，现在竟然让他给跑掉，出去别说你是云岫山的人，多丢人啊。”
柳榴榴无奈的看着莫芙，要知道一个人有能力是很容易的，但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装作尽力，但是又很没有用，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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