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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亨愣愣的，干嘛呀这是，又这样，只要他们俩一吵架，这小子就哭。
这小孩的泪腺过于发达了，改天把他送赵生生实验室去。
不过，听了赵森的话，沈亨心里那个古怪的情绪又浮起来了。
沈亨本来想正儿八经的十分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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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跟这个臭小子聊聊，然后让他滚蛋，但现在，操，他觉得脑子又没办法冷静思考了，想说的话卡壳了。
尤其看到赵森的眼泪，他得承认，他很吃在他面前掉眼泪这一招。
于是，他叹了口气，半天，回了句：“我真正的恋爱过。”
“……”
等来这一句的赵森，觉得天都塌了。
“啪”铜质的打火机窜出火苗，沈亨又点燃了一根烟，把打火机放回兜里。
那个打火机让赵森心里微动，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泪，看着慢条斯理抽着烟的沈亨：“你跟谁真正恋爱的？”
他把那八个小情人在脑子里过滤了遍，做着猜测。
这种迫切想要知道的眼神实在好笑，沈亨勾了勾唇角，又恢复那种轻浮的样儿：“跟你们九个啊，你们每个我都是在正儿八经的恋爱。”
赵森看着他这种无所谓的表情，脸色变得不好，这一刻他知道了，有个让沈亨真正恋爱的人，但不是他们八个，更不是他。
“哦，那你还真厉害。”他语气不好。
沈亨吸口烟，笑：“谢谢夸奖。”
赵森倒抽口气，气的胸口发颤。
草他爹的，此刻，他真恨自己不是lph，也恨沈亨不是omeg，不然，他就能永久标记这个混蛋了！
赵森深呼吸，短暂思考，走到沈亨跟前，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嘴里，抓过沈亨那只夹着烟的手，凑过去，蹭烟上的火星子，点燃了烟，狠狠抽了两口。
沈亨神情意外：“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昨天。”
沈亨蹙眉，像是对赵森抽烟这件事有意见，就语气随意地说：“抽烟有害健康，学什么不好，学抽烟。”
“那你为什么还抽？”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沈亨把烟掐灭。
“那我也乐意，你管得着吗？”赵森也掐灭了烟。
“……”沈亨表情一顿，抬脚就踹在赵森小腿上，“我他妈懒得管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烦我！”
赵森纹丝不动，依然看着他：“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扯了扯领带，今天，他为了所谓的的第一天上班，特意穿上了新的西装，还打了领带，是跟沈亨同款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心里难受，他就得让这个人知道，并且希望这个人心里同样的难受。
但他无比清楚这个人不会感同身受的，那么，哪怕是给这个人添点堵，他今天死皮赖脸的就没白来。
更何况，他有一肚子火无处可发，一肚子委屈，一肚子话的要说。
“姓沈的，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只是个小玩意，新鲜感过了，就一脚踹开，我也知道你身边不缺长得好看的身材好的，我这种bet没什么特别的，我更知道我跟你说我爱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这傻逼有病吧，上个床就爱上了，就要过一生，真是脑残，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你都让我操了，但如果你没爽到，你会让我操吗，你不会，你这么爱玩爱享乐的一个人，正因为你爽到了，所以，你拿我当个有手有脚勾勾手就乖乖贴上来的的按、摩棒，沈亨，你不要觉得我真的是蠢货，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装个蠢货！你个傻逼！”
“……”
赵森这一番话说完，彻底把沈亨整安静了。
他本来是想骂几句让自己心里痛快痛快，但忘了，赵森跟其他小男友可不一样，这狗东西属于你骂他一句，他有十句等着你。
赵森说完痛快不少，但不够，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彻底也不装了：“姓沈的，我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你以为你很厉害，把我玩的团团转，其实不是你多会玩，而是我让你玩我！”
好一个让你玩我，沈亨一点没什么意外的，反倒是给他说乐了，他把最后一口烟抽尽，又抽出一根咬嘴里，点燃，抽一口，笑出声，漫不经心地问：“还有吗？”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让赵森的脸色再次冷下来，他忘了，沈亨这种没有心的有钱人，说再多听在他耳朵里只会觉得像狗叫。
可恶！白浪费口舌了！
我好不容易嘴巴利落一回！
赵森在心里鬼哭狼嚎！
沈亨往椅背一靠，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唇角勾着：“没有的话，你可以滚了，我叫了我的小男友们打扑克。”
这话一出口，赵森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要不要脸！”他炸毛，“你不是不群P吗？”
沈亨刚想解释，话到嘴边，改了口：“你管得着吗？”
赵森指尖的烟断裂，怒意尽显，盯住沈亨，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半晌，他转身冲进了厨房。
几秒，拿着菜刀冲了回来。
“……！”
沈亨腾地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因力度砰的倒地，吓的他一哆嗦，再看赵森拿着刀，就又往后退了一大步，警惕看着他：“操！你要干嘛？”
第40章
椅子落地发出的声响以及沈亨有点激动的嗓音，瞬间触动小发的警觉系统，他迅速滑了过来，第一眼扫过赵森手上的刀，立刻惊呼一声。
“主人的老婆，你为什么拿着刀？”
“闭嘴。”沈亨语气烦躁，让小发一边安静待着去。
“我要保护主人。”小发不走，还问需不需要叫保镖。
赵森拿着刀，站那，沉默，目光停了很久，久到沈亨都躲起卧室门口了，才回过神来，他看过去，委屈：“你觉得我会拿刀砍你？”
沈亨把卧室的门关了大半，只探出一颗脑袋：“不然你砍你自己？”
在沈亨眼里，可能赵森就是个长得好看身材优越，细心体贴会做饭会开车还会打拳，活好鸟大，虽有脾气却又好哄的小年轻。
但此刻他拿着刀冲到他跟前，确实让他本能的有些发怵，意识到这小子有些极端了。
的确，赵森这个人很极端。
他在别人面前，即便是认识十年的王旭跟前都是一副少言寡语，漠然与疏离的冷脸怪，在沈亨这却又很温顺，发脾气也是因为吃醋，但确实好哄，沈亨喊他一句宝宝，他就没脾气了。
但是，这两种都不是最真实的他，他这个人偏执、心眼小、爱钻牛角尖、占有欲强、爱吃醋、脾气臭！
他曾经去网上搜索过，说他这种人是偶发性暴躁，间歇性癫狂！
嗯，是的，刚刚他是很暴躁，气昏了头，但他却还不至于有病到砍自己，更不会砍沈亨。
他只是想找点事做，他在自己的小出租屋做的最多的除了打拳之外，就是在厨房研究做饭，此刻，他气的难受，如果不找点事做，大概要疯掉，他想着切土豆丝吧，但没在厨房找到土豆，就想问问沈亨，或者问问小发。
可沈亨居然会认为他会砍他？赵森这么一想，就伤心的要命。
这一刻，还真的就想砍了自己算了！
他看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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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脑袋对他很无所谓的沈亨，心里撕开个口子，呼呼的往里面灌玻璃渣子，他唇瓣动了下，红了眼圈，嗯了声：“我确实想砍了我自己。”
沈亨怔住。
赵森这会子暴躁的情绪平复不少，看着紧张的沈亨，保证：“你放心，我喜欢你，不会动你一下的。”
沈亨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点复杂，门打开了些，叹口气：“小树林，”他不自觉的放软了语气，“你别这样行不行？”
赵森不说话，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我哪样了？我不过就是想切个土豆！
委屈袭来，赵森眼里的泪更多了，要掉不掉的看着沈亨。
落在沈亨眼里，他这副样子可怜又可怕。
沈亨叹气，门彻底打开，他走出卧室：“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他语气特别像哄小孩子，脚步慢慢的走近，等到跟前，试探性的伸出手把赵森手上的刀拿了过来，然后马上跑开，左思右想，最后上了二楼，要把刀藏起来。
赵森看他，本想解释，这时，监控里传来沈亨小爸的声音。
“宝宝，你们在做什么呢？”
赵森一听这声音，他记得，立马循着声音抬头看监控。
小发又滑了过来，软糯糯的喊了声：“小爸好。”
姜怀清笑：“小发好，亨亨呢？”
“这个要问主人的老婆。”
小发的视线看向赵森，监控摄像头也转向赵森。
“……”
还在悲伤中的赵森被点名，情绪一下子没转换过来，一张哭唧唧的脸对着摄像头，一开口嗓音带着哭腔：“您好，叔叔，他上二楼了。”
“怎么哭了？”姜怀清立马关心。
赵森抬手擦泪：“没……没有，是眼睛进了东西。”
姜怀清还要说点什么，沈亨的声音传来：“小爸！你怎么在监控说话？”他下了楼。
“我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你不回，我问许磊，他说你在家，就打开了监控，”姜怀清语气温柔，随即问赵森为什么哭了。
沈亨看一眼赵森，赵森立马垂下脑袋，他无奈，只能解释没事。
姜怀清叮嘱：“不要吵架，知道吗？”
“嗯，没吵架，你放心吧。”
姜怀清没再说什么，结束了监控，沈亨松口气，如果让他小爸看到赵森拿着刀，那才头疼。
他视线看向赵森，对赵森所谓的爱，索要的唯一，他说过了，他给不了，这个小孩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居然闹到要拿刀自杀……这也太极端了，他一点共情不了，只觉得有病。
不过，看着赵森哭唧唧的可怜样，心里又莫名的发闷。
这小子提分手，又跑来哭啼啼的要当助理。
从男友到助理？
其实分手了，他是可以跟对方做朋友的，但是分手了做助理，这是什么走向？
不知为什么，这个走向让沈亨有点无所适从。
他有那么多小男友，就没有一个像赵森这样，才交往不到一年，就让他如此头疼，又拧巴。
最终，沈亨叹口气，看着他：“小树林，好，我同意你当我的私人助理。”
赵森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亮了。
对他这个反应，沈亨有点不爽，怎么，当他的男朋友还比不上当助理吗？
他在心里骂了句狗东西，表情变得严肃，语气也加重了些：“但是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就你刚才拿刀那个行为，你走出这间屋子，去社会上谁敢用你？谁敢把你这么一个助理时刻带在身边？”
“我那是……”
“你闭嘴！老板说话的时候不许打断！”沈亨没好气地训斥。
赵森立刻闭上了嘴巴。
沈亨烦躁：“你刚刚说得对，我就是个傻逼，我敢用你，我让你当我的助理，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今天你之所以这样，完全都是我的错，好，我为我的错买单，可是小树林，你的一厢情愿也要我买单吗？”
最后这一句，让赵森目光怔怔的，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沈亨长出一口气：“好了，我累了，工作的要求、工资待遇，以及合同，你找许磊解决，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吧，今天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赵森的表情一僵，轻声问：“那，什么时候能见你？”
“你什么时候上班，听安排。”沈亨说着要去衣帽间换衣服，走了两步，他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小玩意不是一般的包容啊，这像话吗，如果是以前，有人敢拿着刀在他面前，早就被枪毙了。
操，有种被这小子拿捏住的错觉。
而且刚才，他真的害怕赵森会做傻事砍了自己。
一想到刚才，他只觉得赵森简直就是疯子！
他回头，看站那的不动弹的疯狗，咬咬牙，不行，得让这小子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更得立立规矩，训训这狗东西！
沈亨思考了下，一个超绝的坏点子有了，他心里一美，勾勾手：“过来。”
赵森立马巴巴的走过去，看着他。
沈亨说：“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
赵森眼睛一亮：“好。”顿了下，争取，“那今天……”
“少得寸进尺。”沈亨出声打断，“还有，你那个朋友，他的工作你交接，让他去干别的。”
赵森皱眉：“什么意思？”
沈亨看着他，笑了声：“小朋友，你连这么简单的安排都听不懂，那怎么做我的助理？”
赵森当然听得懂，只是有些不敢置信，沈亨明知道他喜欢他，却让他去接替王旭的工作，去记录那八个小男友的名字喜好生日，重要节日的时候准备他们的礼物，沈亨去谁那提前通知他们，等等。
他攥了攥拳头，脸色绷着：“知道了。”
沈亨满意的勾下唇：“真乖。”他下意识的抬手摸赵森的脸，只一下，反应过来，他在立规矩，不能给好脸，就抽回手。
但下一秒，手被抓住，赵森看着他，抓紧了：“我惹你生气了，我道歉，你可以不原谅我，随便怎样都行，只要别赶我走，不过，我得解释一下，我拿刀不是砍你也是砍我，就是心里难受，想切个土豆丝让自己冷静冷静。”
“……”
沈亨懵了。
拿刀是为了切土豆丝？
对视。
沉默。
沈亨大松口气，只要没有任何自残伤他行为，那他就放心了。
沈亨还是让赵森走了，他想一个人静静，他希望赵森回去也好好的想想，不过，如果真的想不通，他又跟赵森说就别想了，这一页掀过去，把助理这份工作做好。
听着沈亨没什么感情的叮嘱，赵森心里又难受了。
分手了，沈亨居然一点不难过，还这么神情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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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他好好工作。
果然，沈亨一点都不喜欢他。
“你喜欢我吗？”他明知却非要问。
“宝贝，你说呢？”
我要是不喜欢你，今天你还想当我的助理？埋土里还差不多！
赵森一走，沈亨去了他小爸那，赵钰居然把电话打给了他小爸，好在姜怀清帮沈亨圆了谎，挂断电话，他就问沈亨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小阿钰在我这就跟亲弟弟一样，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沈亨一点都受不了。
“怎么不能？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况且你们从小就认识，最重要你们信息素匹配度有90%，婚后会很幸福的。”姜怀清语重心长，“宝宝，你该收收心，考虑结婚了，你看，刑洄宋欲他们的孩子都会说话了，你比他们俩还大呢，整天还想着玩小朋友。”
“我的亲妈亲爸亲爹我的心肝，你变了！”沈亨捂着胸口，鬼哭狼嚎的，“你俗气了，居然催婚！”
姜怀清好笑的扯扯嘴角：“我不仅催婚，还催育呢。”慈爱的看着耍闹的沈亨，“那要不要听我的话？”
沈亨无奈了，往他小爸怀里靠，姜怀清搂住他：“都30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我不就是你的小孩嘛。”沈亨闻着他小爸身上的信息素，山竹味，甜的，突然想吃山竹了，就让管家弄了一果篮，坐那开吃。
姜怀清宠爱的给他剥山竹，闲聊间提到了赵森，也提到了昨天赵森拿刀的事。
沈亨嚼着的嘴一顿，随后解释，姜怀清的表情却很严峻。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嗯？”沈亨没懂，“什么怎么办？”问完，才反应过来，笑，“他就是个小玩意，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
“嗯，分手了当助理。”姜怀清无奈，“你太乱来了。”
“是他想要当我助理。”沈亨说着惊讶，“妈，你一直看监控呢？”
“我才懒得管你们小年轻。”姜怀清顿了顿，看着吃着山竹没心没肺的儿子，心里柔软一片，清楚他为什么不愿意好好的谈个恋爱步入婚姻，不仅是因为他们当父母的没做好榜样，还因为当年他的第一段恋情被那样伤害，其实，只要沈亨开心健康平安，他想怎样，随他好了。
姜怀清笑笑，然后跟沈亨说既然不想结婚，那别耽误人家，赵钰父母那边他会去交谈，至于赵钰，得由沈亨亲自去。
次日，天还没亮，赵森就到了沈亨家。
他能出入自由，除了机器人与保镖都认识他，最重要的是沈亨给了他一副钥匙，这扇门还能指纹、刷脸打开，但沈亨没录入他的指纹与脸部，当时给这串钥匙，也是易感期，迷迷糊糊的就给了。
幸好，没被要回去。赵森忍不住庆幸。
从这天开始，他不仅负责沈亨的日常起居，一日三餐，在家或者出行都是陪伴左右，除了晚上不留宿，其实跟之前没多多大差别，最大的好处是当助理可以天天待在沈亨身边，还能拿工资，最大的坏处是，他只是个助理，不能跟沈亨拥抱亲吻上床。
而最煎熬的是，他看着沈亨跟小情人们搂搂抱抱，心里难受，却连吃醋的权利都没了。
会所里音乐宛转悠扬，赵森看着不远处坐在卡座上左拥右抱的沈亨，时不时传来开心的笑声。
他觉得头顶的灯晃得眼睛疼，便垂下，眼底显得有些落寞。
“诶，帅哥。”
一个响指打在他面前，赵森抬头，是个omeg，他记得，刚才进门的时候，他摸沈亨的腹肌，沈亨往他怀里塞了好些钱，最重要这个omeg捧着沈亨的脸亲了好几口。
赵森的拳头慢慢移到眼睛里，又冷又硬。
见他眼神吓人，omeg有些胆颤，但还是开了口：“我有个朋友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赏脸加个呗。”
赵森声音冷着：“滚。”
“……”
omeg脸色变得难堪，哼了声，“不加就不加呗，冷脸怪，没素质。”说完又讽刺了句，“活该你没老婆！”说完翻个白眼走了。
赵森的脸色更难看了。
然后他蹭的站起身，攥紧拳头：“你他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Omeg吓了一跳：“干嘛？想打人啊？”说着尖叫起来，“天呐，bet打omeg啦！”
这一嗓子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看向赵森。
“……”
赵森脸都黑了。
omeg还没挤兑完，阴阳怪气：“也就小沈总好心，要你这种天天摆着臭脸的助理，一天天的跟全世界都欠你似的。”
赵森拳头攥的紧紧，脸色绷着，没开口，一道好听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
“哎哟，宝宝，怎么啦？跟个小炮仗似的。”沈亨笑眯眯的走过来，歪头凑到气鼓鼓的omeg面前。
一看到沈亨，omeg立刻喜笑颜开，撒娇告状：“小沈总，他欺负我。”
沈亨抬头，看向赵森，笑的不怀好意：“你欺负他啦？”
赵森脸色冷着，眼睛却红了，看着沈亨不说话。
对上他的视线，这一瞬间，沈亨本想加入欺负的念头消失，赵森流露出来的委屈、愤怒藏不住，这小孩是真的伤心了，他觉得可怜。
于是，他看向omeg，还是笑眼弯弯，但语气却变了：“是你欺负他，还是他欺负你？”
omeg很会察言观色，立马说：“对不起小沈总。”
沈亨摇摇头：“你应该跟我的人道歉。”
omeg立马乖乖跟赵森道歉，然后跑着离开了。
等出了会所，坐进车里，赵森还拉着脸一言不发。
沈亨看着他，想，脾气比我这个老板还大。
但一点不生气。
他伸手戳赵森的侧腰，戳戳戳，好几下，冷脸怪没回应，他就去戳他的侧脸，还是没动静。
最后，沈亨就去戳小树苗了。
戳戳戳。
有动静了。
沈亨笑的肩膀直颤。
赵森喉结滚动，脸再也垮不下去，偏头看他，有些窘迫。
沈亨还是笑着，特别没心没肺的，就好像在逗一只狗，一瞬间，赵森起了某种冲动，恨不得把他剥壳，狠狠的欺负，特别想看他浪浪的样子。
但他最后只是克制住这种冲动，说：“小沈总，我只是你的助理，你这样……不合适。”说完转过脸，继续直视前方，耳朵红透了。
沈亨一看他这样，就说：“小树林，你这样，搞的我多尴尬啊。”
赵森看了他一眼：“……不用尴尬。”
沈亨嘴角带着笑意：“好，听我家小树林的，不尴尬。”说着很放松的整个人往赵森身上一靠，脑袋歪在他肩膀上，“这样合适吧？老板累了，当助理的就得当老板的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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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森心脏一阵酥麻，绷直身体“嗯”了声。
“哎哟，真是乖宝。”沈亨莫莫小树苗。
赵森：“……”
“哈哈，”沈亨笑的特高兴，“不好意思，手滑了。”
赵森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安静了片刻，他突然问：“小沈总，刚刚你跟那个omeg说我是你的人……什么意思？”
沈亨一顿，直起身看他，挑下眉：“你很在意？”
赵森也看他，红了耳朵，没说话。
沈亨笑笑，靠近，把下巴支在他肩膀上：“小树林，你当我的助理也是我的人，懂了吗？”
赵森觉得小树苗又大了一圈。
8月8日是沈亨的生日，从8月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开始有给他庆生的了。
赵森在电视、手机以及各种高档商场还有海市好几栋高楼大厦看到庆生广告标语的时候，难免惊讶了下。
自从当了沈亨的助理，赵森对他有钱有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亲戚朋友都是联盟顶级权贵豪门，平日里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身边围绕的几乎都是在电视上才出现的当红的各界明星人物。
跟八个小情人们聚会，玩游戏，居然把一个亿的现金放在房间中央，输了赢了，钱都随便拿，送给小情人们礼物都是百万起步，几十万的小玩意说买就跟批发一样。
数不尽的豪车、跑车、摩托、游艇、邮轮、私人飞机、私人海岛，甚至还有私人军队，而且在沈亨家最大的庄园里有一栋楼是珍藏了沈亨从小到大的所有，每一分，每一小时，每一天，每一周，每一月，每一年，每个年龄段，每个纪念日，每个重要的日子，离谱到他在他小爸肚子里的时候就开始记录了。
赵森进到这栋楼的时候，看见沈亨小时候的照片，整个人颤颤的发抖，鼻血毫无征兆的又流出来。
他完全被小沈亨可爱到了，每张照片上都写着“亨亨宝贝”，真的是超级可爱了。
他偷偷照了几张，宝贝似的放在手机里，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看看。
明明是这么可爱漂亮又纯真的小孩，为什么长大后会变成这副吊样子。
但这副吊样照样叫他魂牵梦萦。
“森子，明天就是沈先生生日了，你有准备礼物吗？”王旭吃着松露炒饭，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含糊不清的问。
“沈先生不缺礼物。”
王旭眼神略有无奈地看他，把炒饭咽下肚，张了张嘴，最终说：“行吧。”
其实，赵森一个月前就在想礼物了，助理送老板生日礼物，合适，沈亨应该会收，况且，他没别的意思，没有不收的道理。
但沈亨确实什么都不缺，他顶级富豪的身份，让赵森发愁，终于，他在那栋楼里，沈亨小时候一张哭的照片背面想到了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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