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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掌控住盛安兵权,然后再出兵来镇压叛贼?”
“这是谁的提议?”
离国公脸色一沉,十分严肃的质问道。
一股子杀意,让吴王都有点害怕。
就好像是在问,他在说谁出的这个馊主意,我要杀他全家一样。
“这……”
“殿下。”离国公说道,“您回盛安后,是以何种身份。您觉得以您的声望,能够掌控所有军队吗?”
吴王之前可以。
但那是因为皇帝让他监国。
他的权力,是皇帝给的。
现在他一个人回去,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够待在皇城里,等着真正的皇帝过去杀。
当然,离国公生气的点在于,这小子想跑。
他若跑了,又在盛安怂了,承认了晋王的皇帝身份,那自己就成了唯一的反贼。
“国公,本宫只是这么一想,若国公觉得不可,那不做便是。”吴王连忙笑着说道。
这个离国公变了,跟先前‘相父’的身份不一样了。
因为之前皇帝还实权在握。
可现在,他压根就不把自己当成储君尊重。
他只是拿他当跟宋时安开战的筹码。
“殿下。”离国公没时间与这小子过家家,开口道,“请让臣看看皇后的信。”
“皇后的信说的是……”
因为信上的一些内容完全跟离国公想的相悖,所以吴王不太想让对方看。
直到离国公伸出了手,注视着他。
“……”
怎会屈辱至此,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相当丢人的,吴王把信拿了起来。
那太监更是审时度势,接过他的信,便去呈交给了离国公。
然后,他就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表情越来越不好:“这华莹啊,竟如此不中用。”
你骂我妈?!
被这样指名道姓,吴王真的怒了。
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
“这盛安是指望不上了。”离国公将信直接就握成团,随手丢到了一边,对着吴王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唯一取胜之法,那便是由你御驾亲征,为陛下报仇。”
现在的问题,已经变得相当之简单粗暴了。
打一仗,谁赢大虞就是谁的。
至于什么皇帝,锦衣卫,秦王,宋时安,还有那个太上皇帝。
只要赢了,全都杀了,那又未尝不可?
暴政得不了整个天下,但暴政可以手握不小的江山。
“国公,本宫全都听你的。”
吴王没有任何的主见,接受了这一切。
大战,一触即发了。
同时,
在北凉的赤水河对岸,齐军大营之中。
姬渊和陈行在一个军帐里,看着巨大的实地沙盘。
“这是哪一出?”陈行相当费解的问道,“北凉军团全都出来了,沿着河布置。这一仗输了,难不成整个北凉就不要了?”
姬渊摇了摇头,在想。
在认真的想。
良久良久后,他狐疑的说道:“这莫非,是要投降?”
“啊?”
陈行彻底愣住了,不知道他是咋看出来的。
两军之间隔着一条河,而且有严密的巡逻,消息很难流通。
况且现在已知的情报,至少是在南朔郡的民意层面,皆是热血的守土抗敌,不存在什么投降的风声。
“在消遣朕呢。”
姬渊将腰间的剑拔了出来,对着河对岸的营寨一挑,道:“劝降虞军,如若不从,明日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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