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早,成亲却要晚上两年。等他如愿抱得美人归时,大哥家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吧?
那个绣娘就非做不可吗?
哎呦!初霁抬手扶扶发间的杏花,笑的无奈,这是跟她要名分来了呀!
知道他很急,但这事儿他急不得呀!
但崔屹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种事儿时不时提一提,叫她放在心上别忘了就行,老是重复的说会惹人厌烦的。
“如今天儿转暖,北边也开化了,我预备跟着卞家的商队往北边走一趟。”上回行商途中被骗一事始终令他耿耿于怀,这回他自觉长了心眼儿,又有些蠢蠢欲动,想着出去见识一番了。
初霁很是忧心,他愿意出去开阔眼界是好事儿,可是有句话说的好,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崔屹这踌躇满志的,万一栽个狠的,崔家扛不住了可怎生是好?
第35章准备
尽管不放心,初霁还是选择支持崔屹去闯一闯。年轻人正是敢拼敢闯的时候,不像她,内心早已没了闯劲儿,一心只想躺平摆烂。
只是免不了逮着他一通叮嘱,出门在外多长几个心眼儿,别轻信旁人。也别指望天降馅饼落在自己头上,若有这好事儿十有八、九是陷阱骗局。多备着药物食水,注意增减衣裳,出门在外要谨防水土不服身体不适……
话有点密,崔屹笑眯眯的听着,非但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滋生出了些许不舍来。
还没出行,他就开始思念了,卞家商队此行要往兴庆府去,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他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阿霁。
忽然就有点后悔这个决定了,他就在青州开个糕饼铺子也不错,可不出去闯一闯看一看,心里到底是不甘的。好男儿志在四方,等他闯出个名堂,也好给阿霁更好的未来。
“你嘱咐我这么多,我也有几句话要叮嘱你。”崔屹认真道:“我知道你重情义,对花家姑娘多有感激,可这回报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给她做漂亮的衣裳,给她带好吃的糕点,但绝不可以以身涉险!”
自从上元节那回谈话,他就猜到阿霁定然是发现了什么阴私事儿,唯恐她会因此被卷进纷争中去,因此不放心的再三叮嘱提醒她。
初霁被他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将提醒花葳蕤岑氏与宋知州私情的念头抛掉,诚恳点头:“好!”
也许她是色令智昏了吧,初霁被崔屹偷偷勾着手,唇角抑制不住的上翘,心情愉悦的想。至于花葳蕤那儿,她想法子给花葳蕤找点事儿做,她忙起来了,自然就没心思去管宋家的破事儿了。
初霁这回假请的多,在家待了五日有余。孟长安夫妻三朝回门后,就按照初霁之前的建议,在街上赁了个摊位,卖卤菜和酒水。除了源自王家的卤肉,还有卤豆干、藕片、鸡蛋等物,价格比卤肉低,卖的很是不差。
加上酒水的利润,一天下来盘账时,惊的李窈娘心惊肉跳。就这一日,刨去成本就赚了六百多文!日后若能保持住今日的水准,一个月能赚十几二十贯呢!比她娘家辛辛苦苦的杀猪卖肉赚的还多!
“光是那张卤肉方子就花了三十贯呢!”孟长安这话叫李窈娘又是一阵心惊,三十贯的方子,孟家可真敢买,万一赚不回来怎么办?
可一想今日的收入,又觉得自己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了,笑着夸婆家人有先见之明。
“倒不是咱家有先见之明,是先前的王家已经把名声给做出来了。”孟长安实话实说:“他家出了事儿回乡去了,好些老客惦记着这一口呢,咱家如今能做,他们可不就奔着咱家来了?”
卤肉方子这事儿,他们是实实在在得了王家的便宜的。若不是王银山闹的那一出,这么个赚钱的方子,王家定是不肯卖的。
他家卖卤肉也带动了李家的生意,需要的肉都是从李屠户那里买的。李屠户干脆不叫他们去摊子上买了,每回杀了猪,自己把留出来的肉给女儿女婿送来,绝对都是最新鲜最好的,孟家的卤肉滋味就更加有保证了。
孟长安夫妻开始经营小酒摊之后,原先的馒头、豆芽等就顾不上了,只剩孟老爹一人继续着。
初霁心疼父亲辛苦,崔屹看在眼里,找木匠给做了辆独轮手推车。左右两侧一侧放馒头篓子,一侧放豆芽筐子,拿麻绳固定在车架上,推起来稳当又省力。
这下子孟老爹一个人就能做原先两个人的活儿了,还解放了肩膀更轻松了,喜的他逢人就夸崔屹心思细会疼人。
这么个手推车在百姓家里算得上是大件儿了,可是干活儿的好帮手,孟老爹早就想要了,只是心疼钱,觉得自己能干的来没必要用车子,才一直没舍得买。
如今未来姑爷给置办下了,孟老爹心里跟喝了蜜水似的,越发觉得这个女婿没选错,贴心!
初霁熬了两个大夜,赶在崔屹出行前,给他赶制出两套衣裳鞋袜。薛娘子是开绣坊的,初霁自然明白崔屹不缺衣裳穿,可她亲手做的,代表自己一番心意。
崔屹拿到手后,立刻就穿上试了试,只觉得无一处不妥贴:“舒坦!阿霁可真厉害,都没上手量过,怎么就做的这么合身呢?”
初霁白他一眼:“因为我问了薛娘子。”
他的衣物以往都是薛娘子操办的,自然清楚他的尺寸。
崔屹尴尬傻笑,初霁拿过新做的鞋子给他看:“这鞋底里头,我缝上了磨薄的铁片,留着给你以防万一的。兴庆府那地方在别国境内,听说不比咱们这边太平,你要多加小心。”
那地方是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商贸发达,但也是几国的交界处,鱼龙混杂的很不太平。初霁做不出小说里的袖箭等武器,只能学着影视桥段里的,给鞋子里藏几片薄铁片。
铁是受管制的东西,就这几片铁片也废了她不少工夫,更别谈影视剧里藏在鞋底的利刃了。那东西别说会不会切断布料伤到自己,根本就弄不到。
“做这东西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我心里更盼着你用不上它才好。”初霁叹息一声,又给他看缝在里衣内侧的隐藏口袋:“贴身放些钱财在里头,别告诉任何人。若、若万一遇到匪祸,保命要紧,身外之物舍了就舍了,我等着你平安回来。”
崔屹差点因此动摇了念头,定定神:“你放心,兴庆府到底是一国都城,卞家的商队经验丰富,兴庆府他们也是走惯了的,并没有外头传的那样危险。”
“况且,我只是依附于商队的一个小人物,如我这般跟随商队行动的小商队多了去了,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呢!放心,我惜命着呢,要真有什么不对劲儿,我肯定走为上策!”
走商路哪有不危险的,若心生畏惧那也不必外出了,只守着家里的产业蜗居在青州城算了。
初霁回到花家,才知道自己不过回去了短短五日,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得知宋二老爷与岑氏密谈一场后,岑氏垂危,宋廷云被关了禁闭,初霁就猜到,宋二老爷必然是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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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磬必然已经将她听到的事儿告诉了宋二老爷,他没有把事情闹出来,是不想被人看笑话丢尽颜面,但岑氏母女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初霁不信宋大老爷会猜不到丑事败露,可他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的表示,显然是牺牲了岑氏母女。
呵,男人!初霁心中冷笑,虽然她不赞同岑氏与人私通的行为,但宋大老爷这丝毫没担当的行为更让她觉得恶心。
“宋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哪路神灵了,开年之后处处不顺。”夜里躺在床上休息,香橼与她闲话家常时说起隔壁:“二房不消停,大房也出状况,听说昨日宋家大爷跟大奶奶大吵了一架,闹的很是难看,还当着下人的面儿说大奶奶比不上咱家姑娘。”
初霁听得直皱眉:“他们夫妻的事儿,做什么又把别人扯进去?咱家姑娘招谁惹谁了?”
因着两家曾经亲上加亲的打算,白氏本就对花葳蕤充满敌视,宋廷岳这么一说,她指不定怎么怀疑他俩的关系呢,真是个损人不利己的!
香橼冷笑一声:“你道他俩为什么吵起来的?宋大爷在外面呼朋引伴一掷千金,手里头没钱了,找大奶奶给拿钱,大奶奶管家那抠搜劲儿你我是见识过的,她能乖乖给钱?这不,一来二去的就吵起来了。他会提到咱家姑娘,还不是因为咱家姑娘有钱!娶亲的时候不见他有多抵触,这会儿没钱花了想起咱家姑娘的好了?我呸!臭不要脸的东西!”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被污蔑偷盗撵出宋府的事儿,明明就是白氏为了削减用度,有意辞退她们这些月钱高的丫鬟,却不肯挑明了,还非得给她们头上泼一盆子脏水,下作东西!
宋廷岳没钱了?初霁想起酒楼外的那一幕,宋远洲给他的那个鼓鼓的荷包,是在帮他出钱?他有那么好心?
她可没忘记,除夕夜里除了宋远山和岑氏,她还听到了宋远洲和玉磬的秘密。
他有意把玉磬安排到宋廷岳身边,为此不惜牺牲玉磬腹中胎儿,所图必定不小。可宋廷岳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有什么是值得宋远洲大费周章的?
还有宋廷岳,他既然没娶花葳蕤,就该明白家里必然会钱财吃紧才对,为什么还会在外面挥霍无度?他找白氏拿钱那么理直气壮,怕是认为这点钱对宋家而言不值一提,没想到白氏会因此跟他急眼,两人才吵了起来。
白氏都为了府中用度大肆裁减下人了,宋廷岳花起钱来却挥霍无度。不只是他,除了白氏,宋家其他的主子们,好像都没有担心过钱财的样子,就好像他们知道宋家的钱短时间里根本不用愁。
这宋家,莫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生财之道?
第36章情意
马上就是寒食节,届时不能动火,要吃冷食。是以花家的厨房里提前一天就开始忙活起来,蒸青团,煮桃花粥,炸撒子……
还有从外头买回来的特色糕点,比如崔记糕饼铺的蛋糕卷、绿茶饼、红枣糕等等,放凉了也不影响口感,就很适合拿来充当冷食。
寒食这天宋家要开祠堂祭祖,但只有男丁能进去,花葳蕤随大流的在祠堂外头磕个头走个过场,随后便兴冲冲叫上宋廷芳等人,预备一起出外踏青游玩。
初霁等人跟在后边,有的拎着食盒,有的拿着纸鸢。出了宋府又跟刘家的队伍汇合,一块儿往城郊去了。
如今已是三月初,杏花已经开败,结出了比指甲盖还小的青杏。杨柳枝条转绿,桃花含苞待放,郊外的空地上也冒出了指节高的草芽儿,正是桃红柳绿春意盎然的时候。
这片地方历来是城中各户踏青游玩的好选择,这里有河流蜿蜒而过,两岸种满了杨柳树,树影映在开化后的河面上。一群鸭子在河中嬉戏,捕食河中的小鱼小虾,牧鸭人坐在河堤上,粗糙的手捏着嫩绿的柳条儿,灵巧的编造出各种形状。
今日来郊外游玩的有钱人家不少,所有不差钱的瞧上他这点儿粗劣的手艺,还可凭此赚几个铜子。
同样心思的人并不少,一些小商贩早早占据了有利地形摆起了摊儿,吹糖人儿的、卖纸鸢的、卖凉糕青团的……初霁甚至看见了孟老爹,守着他宝贝的独轮车在那儿卖茶叶蛋。
他也瞧见了自家闺女,笑呵呵的捡了几个茶叶蛋叫她拿去跟人分了吃。
“那是你阿爹?”香橼剥了一个尝了觉得好:“没想到这茶叶用来煮鸡蛋味道还不错,就是这么干吃着有点噎,最好是配了粥水一块儿。”
她拿出自己带来的青团和凉糕:“喏,也给你家里人尝尝我的手艺。”
花葳蕤等人在那边空地上放纸鸢,欢声笑语的十分热闹,惹得附近一些年轻公子时不时的偷看,在旁边徘徊不去,故作风雅的吟诵着诗句试图吸引女郎们的目光。
宋廷芳几人还恪守矜持,只敢借着余光偷偷打量几眼,花葳蕤却毫不在乎,不仅大大方方的看,还评头论足。
“这个长得还行,就是个子矮了些。”
“那个倒是高,怎么瘦的跟竹竿儿似的,真怕吹阵风就给他刮跑了。”
“这个太黑!”
“这个太丑!”
宋廷芳都听呆了,连手里的纸鸢都顾不上了,吃惊的看着花葳蕤:“你、你就不怕叫人听了去,坏了名声?”
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陌生男子评头论足,这实在是……
花葳蕤遗憾的收回视线,这么多人,她愣是没看到一个能叫她顺眼的。听到宋廷芳的话,不以为然道:“我可是要招赘的,当然要多看看,最起码要找个好看顺眼的吧!”
宋廷芳难掩羡慕:“你这样可真好!”
虽是商户女,日子过的倒比她这官宦之女更加自在随心。
“哎呦呦!”花葳蕤光顾着打量周围男子了,一没留神自己的纸鸢就跟别人的纠缠到一块儿去了:“缠上了!这还能解开吗?”
另一只纸鸢的主人也在大呼小叫:“这是谁的纸鸢?会不会放啊!我隔着这么远都能被缠上!”
花葳蕤闻言,瞬间横眉怒目。
姑娘们都去玩自己的了,不耐烦叫丫鬟们亦步亦趋的跟着,初霁等人索性找了块儿平坦空地铺了毡子坐下来歇息。
主家有车坐不累,她们可是一路跟着走过来的,腿早就酸了。
香橼带了不少好吃的,知道姑娘会带着她们一起出外游玩踏青后,她就一头扎进厨房里做了好多食物,这会儿拿出来分给大家享用。
听着众人对她手艺的肯定夸赞,香橼笑的志得意满:“等我攒够了钱,就赁一间小铺面,开个糕饼铺子。”
春兰等人多少有些羡慕,但花家给她们的待遇不差,她们心态还算稳当。宋家的几个就不一样了,白氏直接把家生子的月钱给停了,众人心中不忿已久,忍不住便要发泄几句。
宋廷芳的丫鬟青绸说:“真是羡慕你们,若当初是表姑娘做了大奶奶,我们的日子也能像你们一样有盼头了。”
春兰咳嗽两声,语带告诫:“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姑娘还没成亲呢,你们说这种话不是败坏她的名声吗?”
青绸连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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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嘴巴一下:“看我,话都不会说唉,你们是不知道,自从大奶奶把家生子的月钱给停了,又不许我们私底下接活儿赚钱,我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她将磨的泛白的衣袖给几人看:“说是府里管吃管住不需另外花钱,瞧瞧我这衣裳,这还是去岁里做的,如今都快洗烂了。府里一年就给那么两套衣裳,我们又没钱自己添置,连个浆洗替换的余地都没有。今年什么时候给添置新衣还不晓得,就怕大奶奶到时候又给省了,咱还得穿着破衣裳当差。”
可不是她杞人忧天,就连大爷从大奶奶手里都抠不出钱来,何况她们这些家生子们!
初霁咬了口白米糕,没吭声。青绸这话里有水分,断了月钱对底层的家生子影响不小,对她们这些大丫鬟还真不算什么!姑娘们的旧衣裳、份例里吃用不完的饭菜茶点,多数都是随手便给了她们了。还有逢年过节的赏钱,姑娘们心情好时随手的打赏,哪样不比她们的月钱高?
这卖惨的话听听就算了,谁当真谁是傻子。
姑娘们那边闹腾起来,丫鬟们虽坐着闲话,注意力可一直落在那边呢,见状连忙起身赶过去,结成人墙将姑娘们挡在后头。
花葳蕤从初霁边上探出头来,明艳的脸上满是怒容:“说我不会放纸鸢,你会你倒是躲开啊!明明看见我的纸鸢飞过来了你还不躲开,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儿的?”
宋家姑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花葳蕤颠倒黑白,明明是她分了心没看好纸鸢,才缠上人家那边的,怎么叫她说的好像是对方的错了?
只有初霁悄悄冲着花葳蕤比了个大拇指,很好!花葳蕤的道家思想学习初见成效,须知不自耗不内卷方能收获真正的快乐。
花葳蕤没错过这个赞美,得意的一扬眉。比起只会叫她忍让的佛教,果然还是道教更合她的脾气,就是不受气!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对面那郎君弱冠之龄,白净的面上满是惊愕,愤恨一甩袖子:“你是哪家的姑娘,脾气这般差!”
“说我脾气差,你脾气好!”花葳蕤不甘示弱反唇相讥:“我脾气差改不了,你脾气好你还忍不了吗?”
噎的对方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花葳蕤像只斗赢了的孔雀,得意洋洋的要来剪子,一剪刀将纸鸢的线剪断:“好了好了,我才懒得跟你纠缠,就当是放飞了晦气邪祟了。”转头叫上宋家几个:“我看见那边有秋千,我们去那边玩秋千去!”
丫鬟簇拥着姑娘们离开这里,徒留另一个纸鸢的主人,傻傻的拉着线,望着空中仍旧纠缠在一块的两只纸鸢。
“郎君,咱们也剪掉吧?”小厮凑近了建议道:“放走一年的晦气邪祟,今年身体康泰诸事顺遂。”
那郎君收回视线,咬牙切齿的剪断了线,两只纸鸢便缠在一块儿飞走了。
“你去给我查查,那是哪家的姑娘!”他自觉吵架落了下风,心有不甘:“他日我定要找回来!”
另一边,宋廷芳笑问花葳蕤:“你不是说要找个好看的?刚才那郎君长得就挺好的,你觉得呢?”
“他好看吗?”花葳蕤还真没留意,她光顾着吵架去了,并且因为吵赢了对方心中畅快,何曾留意对方长得是圆是扁:“好看也不行!他嘴贱!”
这话惹的宋廷芳笑出声来,就连一直沉默的宋廷云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初霁留意到人群中少了个人,目光很有目的性的一扫,果然在预想的地方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她故作惊慌道:“刘家姑娘呢?怎么不见刘家姑娘?哎呀,是不是方才人太多,给挤丢了?”
花葳蕤等这才发现与她们一道儿的刘清不见了人影,也怕出事儿,连忙叫下人们去找。
青绸最先发现了目标,指着一棵柳树旁:“在那边!那边树下,还有云郎君!他们……”
青绸瞬间卡了壳儿,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一下子涨红起来,嘴巴开合几次,磕磕巴巴:“她、他们……”
只见那边的大柳树后头,一对璧人相对而立。刘清仰着脸面向云舟,云舟双手扶着刘清的脸,正冲她俯身靠近过去。
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随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宋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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