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吃。”
袁氏那礼佛的小佛堂地下藏着一个暗室,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将女儿和孙子给推进去藏了起来。宋廷芳躲在里面胆战心惊,唯恐被人发现。才一岁多的宋行舟还不懂事儿,怕他哭闹叫人听见,宋廷芳一直捂着他的口鼻,竟直接把孩子给憋晕了过去。
当时见宋行舟没了动静,把她吓得不行,以为把孩子给憋死了。待发现还有还有呼吸,小小的胸膛还有起伏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后怕的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心情非常矛盾,既嫌弃宋行舟是个累赘,有可能连累她被人发现,又因着血脉相连,这可能是自己以后唯一的亲人,而舍不得抛弃他。
好在等宋行舟再次醒来时,抄家的士兵们都已经离开了,偌大的宋家只剩下他们两个。
饶是如此宋廷芳也不敢冒险,直到饥肠辘辘,才将宋行舟留在暗室里,自己悄悄出来寻找吃的。
宋家被翻的乱七八糟,她捡了些尚算干净的糕饼点心,拿了壶冷茶,准备将就着对付一下。她不会生火,就算会也不敢,怕冒烟引起别人注意,只能吃些凉的。
但是大人可以将就,小孩子却不行。宋行舟出生以来就是金尊玉贵的,根本就不肯吃这些东西,哭的宋廷芳心烦意乱。加上她也不敢叫宋行舟吃太多凉的,孩子太小,万一吃坏了肚子,他们这样子也没法去找大夫,那就难办了。
思来想去,唯一能求助的只有花葳蕤了。这才趁着夜幕降临,乔装打扮了一番,悄悄摸到花家的角门处,用一支金簪子贿赂了守门人,给里面送了信。
花葳蕤看到落魄模样的宋廷芳,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进来说话吧!”
金嬷嬷欲言又止。
“我就不进去了,别再给你们添麻烦。”宋廷芳却拒绝了花葳蕤的好意:“只需给我些热汤热饭,适合小孩子吃的就行。我不敢给他吃冷的,怕吃坏了肚子。”
金嬷嬷巴不得这一句,抢在花葳蕤之前说道:“这个好办,正好厨房做的鸡丝粥,我去拿了来。”
姑娘可不能犯傻,再是什么实在亲戚,这个时候都比不得自家安全来的重要!
金嬷嬷拿出了此生最为巅峰的速度,迅速赶到厨房打包好鸡丝粥,见厨房里还有刚出锅的肉馒头,软糯好克化的山药糕,也都拿上几个。
初霁跟香橼在厨房这里吃饭呢,今儿出了那么多事儿,她俩也懒得来回折腾,干脆在厨房吃完了再回去,刚出锅的饭菜味道还更好呢!
没想到就遇上了金嬷嬷过来打包吃的。
金嬷嬷也没想到会在厨房撞上她俩,有一瞬间的惊慌,然后强行稳定下来。没等两人说什么,就仿若不打自招的解释:“姑娘没胃口,饭也没用上几口,我带些回去防着她夜里饿。”
香橼一听立刻道:“哪里需要这样麻烦,姑娘晚间若饿了,说一声,我给现做!”
金嬷嬷表情略微一僵:“我也是这么说,可是姑娘说你们日里也受惊了,就不打扰你们夜里休息了。”
初霁两人都跟着夸花葳蕤心善疼人,初霁又提醒金嬷嬷:“天暖之后姑娘屋里的暖炉就停了,嬷嬷不妨叫人取些炭,在隔间里生个小炉子,夜里热个饭菜座点热水都方便。”
金嬷嬷闻言若有所思,这宋廷芳不敢生火,日后说不得还得为了宋行舟来讨热汤饭。这回侥幸没被发现,可不意味着日后都能顺当,不若给她备个小炉子,用无烟炭也不必担心烟火气叫人发现,日后叫她自己学着煮饭呢!
这样一想顿时眉飞色舞:“你这丫头倒是心思灵慧,说得很是!既要热汤饭怎能少的了炉子呢,我这就去!”
两人目送金嬷嬷风风火火的离开,香橼纳闷道:“不就生个炉子,这也值得夸一声?”
初霁也不明所以:“也许金嬷嬷心情好?”
两人很快就不再谈论心情好的金嬷嬷,继续说日后的打算。
“这么说,你打算跟花家提前结束契约?”香橼给初霁倒了杯果茶,是她自己用山里红熬制的,有助消食的作用,很适合饭后来一杯。
初霁点点头:“如果姑娘婚事顺利的话,九月份她就要嫁去卞家了,咱们是外面雇来的,没有陪嫁的道理。姑娘为人也好说话,等做完了嫁衣,那时候请辞的话她当是不会拒绝的。”
旁的话她没说出来,若是卞家选择退婚,花家又没了宋家做靠山,留在当地就是任那些官吏鱼肉,很大可能会返回北地花家。如初霁这般雇来的,自然不会跟着一道走的。
而且经历了边上宋家的种种事情之后,初霁现在迫切想要远离这些大户人家。在这样人家赚钱是赚钱,可也太乱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搅进去不得善终。
她宁愿回家踏踏实实的做买卖赚钱,哪怕苦点累点儿呢,最起码心安。
香橼理解的点头:“那我到时候跟你一块儿吧!唉,你回了家是自由了,我回了家是掉进泥潭了。”一想到家里那好赌的兄弟和溺爱的爹娘,她就忍不住的头疼:“有他们在,我想开糕饼铺的想法就只能是个想法。”
初霁同情的给她倒茶:“喝一口,消消气。”
香橼越想越气,这气性根本压不下去:“你跟你那个合开的糕饼铺都赚钱了,我这还是能在梦里想想,人和人的差距啊!”说到这里她忽发奇想,一把抓住初霁的手:“要不我去你们的糕饼铺里做师傅吧?”
初霁发出一声茫然的:“啊?”
香橼却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给你家做师傅你绝对不亏!店铺是你们的,我家的人也不好上门闹事儿,等我找到合心意的男人,成了家之后,就能自立门户了。”
初霁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收到了彼此的心意,双手握紧:“好姐妹,一起发财啊!”
结果第二天就被昨日那姓张的头领给找上了门。
众人这才知道,昨夜里宋廷芳竟是找上了花家,花葳蕤没有选择报官,而是帮着隐瞒,还给宋廷芳准备了好些吃食。
宋廷芳到底年轻没经过事儿,只想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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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黑没人了才出来,却没想过他们两个不知去向,怎么可能不派人盯着隔壁的花家。
他们的姻亲关系又不是什么秘密!
盯梢的直接跟着她找到了宋家的暗室,把逃脱的姑侄两个一起抓了。
“亲戚落难,想着帮一把也是情理之中。”那张统领说起话来阴阳怪气:“也幸好你没叫她进了门去,要不然你们家也跟着说不清楚了。我张某人虽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稳得住的。宋家,那可是叛国之罪,不判他个株连九族都是圣上仁爱,你若是再往里掺和,这钱我可就不敢拿了。”
不敢拿钱,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不帮忙了。
花葳蕤勉强保持住了微笑:“军爷说的是,小女子一时糊涂,只想着亲戚一场,给些吃的帮衬一二,忽略了她家犯得事儿了,以后定然谨记军爷的话,再不敢来往了。”
偏头示意金嬷嬷,后者会意,带着满脸讨好的笑容送上一沓银票:“有劳军爷费心了,些许心意,您拿着喝茶。”
张统领看了一眼,都是面额一百两的票子,这么一沓少说得上千两。
脸上顿时就有了笑容,伸手将银票揣进怀里起身:“行,知道厉害就好,我这事儿忙,就不多留了,走了!”
金嬷嬷忙带着丫鬟们毕恭毕敬的送走这瘟神,一阵风吹过只觉浑身冷飕飕的,里衣早已被冷汗给湿透了。
“姑娘哎!”她苦口婆心的劝说:“往后咱们就闭紧了门户好好过日子吧,什么宋家刘家,您管不了就别管了,免得惹祸上身。您没听那张统领说吗?”她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宋家那罪名,可是叛国!”
叛国罪可是要杀头的!搞不好九族都得受牵连!细算起来花家也在其中,只盼着今上仁慈只诛首恶,可千万莫将她们也清算进去啊!
花葳蕤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不过给了宋廷芳一些吃食,就引来张统领一番敲打,她哪还敢有别的举动:“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我都听嬷嬷的!”
花家外头,张统领从那沓银票中随手抽出两张,给了身边的小头目:“拿去兑换了,给弟兄们分分。”
他吃肉,底下人也得跟着喝口汤不是。
小头目喜笑颜开的接过:“小的代弟兄们谢统领赏!”之后又不解的问:“统领,何须对他家这般客气?一个没了依仗的商户而已!”
随手都能拿出一千两来答谢,那库房里还不知道多少金山银海呢!若是敞开了库房,统领能拿到的何止这一千两啊!
“你懂什么?我那是给卞家面子!”张统领冷哼一声:“也是她家的运道,偏跟卞家结了亲,这卞家可不是商户这般简单!”
第46章请辞
初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绣嫁衣裳。盼着这嫁衣早日绣好早日请辞,好从这复杂的局面中脱身离去。
被她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传染到,原本惶惶不安的其他人也逐渐安稳下来,不再理会外界的风风雨雨,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时间在这种有条不紊中飞速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四月末五月初,红艳艳的石榴花开的时候,初霁的嫁衣总算是彻底绣好了。
宋家的判决也终于在这个时候下来,通敌叛国的证据不足,但贪污治河款、草菅人命的罪名是落实了的,宋家刘家成年男丁皆判秋后问斩,剩余女眷及未成年丁口,连同宋家所属奴婢,全部被发卖为奴。
其中又有知州夫人袁氏,因多番迫害百姓逼死奴仆,同样被判处秋后处决。
宋二老爷到底是没能盼来高官女婿的搭救,倒是病怏怏的岑氏被一辆骡车给接走了,有看到的人说那骡车边陪着的,像是当初宋家二姑娘身边的红袖。
花家在这里面没有受到牵连,花家上下都松了一口气。在路上磨叽了一个多月的花夫人也总算觉得行程太慢了,带着送嫁妆的队伍赶到了青州城。
宋家这判决要是下不来,她估计还能在路上耽搁些日子,或者忽然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带,又折返回北边去。
花夫人来了,花葳蕤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精神都好了很多。
初霁选在此时来请辞,花葳蕤还有些不舍。
“唉!我都习惯你的手艺了,你若走了,我上哪里去找这样好手艺的绣娘去?”
初霁含笑以对:“姑娘抬爱了,以花家的能耐,什么样的绣娘寻不到?要是您想,便是江南的能工巧匠也能搜罗的来。”
她的手艺虽好,比起江南的绣娘来还是差了一大截的,人家那手艺简直就是艺术。
花葳蕤失笑:“她们手艺再好,我更习惯你做的。”
初霁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也好办,姑娘以后想穿我做的衣裳,就去丹若巷的百绣阁,那家的生意有我的份子呢!”
金嬷嬷忍俊不禁道:“哎呦呦!真是女生外向!这还没成亲呢,就帮着婆家招揽生意了!”语毕转身冲花葳蕤道:“姑娘还不晓得吧?那百绣阁是这丫头未来夫家的生意,这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她原本看初霁是有些不顺眼的,觉得这丫头主意太大,有些离经叛道的,怕把自家姑娘给带坏了。可后来这段日子同患难之后,硬是把她给看顺眼了。
“姑娘还是允了她吧,这丫头定亲比姑娘还早呢!”金嬷嬷眼神慈爱的看着她们:“这要是再不放人,她那夫家该等着急了。”
初霁低下头去,佯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实则暗地里翻白眼。
这些上了岁数的真是,好像不拿男女之间的事儿打趣人就不会说话了一样。
花葳蕤这才恍然:“是了,我竟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么说来是该叫你家去了。”
她也好说话,念着初霁虽来的时间不久,却正经陪着经历了最艰难的时候,因此不但不要初霁提前毁约的赔偿,还给了两匹尺头、一匣子珠花饰物。
消息传出去,关系好的姐妹们都来相送,又收获了些荷包手帕、胭脂水粉之类。倒是花夫人听说了,知道请辞的这丫头就是当初帮着卞家给她家带信儿的那个,打发人送来一包银子,约莫有个二十两,算是答谢。
“哎呦!你这提前请辞,倒还落得这般多的好处,倒叫我看的都眼红了!”香橼帮着她把东西规整好,明日一早初霁就要离开了,她这心里怪舍不得的。
“我先出去做好准备,等着你来做我的糕饼师傅呢!”初霁坐在床上笑嘻嘻道:“那处铺子我之前都看过了,前铺后院,院子里还有水井。你日后若是不想家去,直接住那里也成,我不收你租钱。”
香橼听的双目发亮:“果真?这简直就是我梦里的日子啊!那咱们可说好了,不许反悔啊!若是你家那口子反对,你要负责说服他的!”
初霁瞪她一眼:“什么叫我家那口子?我们还没成亲呢!”
况且崔屹现在还不知道在北边哪个地方吃沙子呢!
次日一早,初霁早早起来梳洗整齐,去拜别了花家母女,便在众姐妹的簇拥下去往角门。
昨日初霁已经托人给家里送了信儿,孟老爹今日便没去卖馒头,推着他的独轮车早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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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不一会儿就看到角门打开,他女儿被一群年纪相仿的女孩子簇拥着出来,还有两个身量粗壮的婆子帮忙抱着东西。
“闺女!”那么多年轻女孩儿,他避嫌不敢过去,就冲着初霁挥挥手,满脸的笑:“我在这儿呢!车子我也推来了,一会儿你坐车上我推你家去!”
不过一辆木制的独轮车而已,他说的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座驾一样。
那些穿金戴银的丫鬟们却没有几个笑的,香橼还羡慕的说了句:“一看就知道你爹很疼你!”
初霁叫她们别送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日后就待在丹若巷,哪天得空了去找我耍,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两个婆子把众人送的东西都放到独轮车上,孟老爹还要叫闺女也坐上去,初霁捂着脸拒绝了:“我都多大了还叫爹爹推着走,叫人家看见笑话。”
孟老爹见她执意不肯,也不再强求,推起车子:“我推自家闺女有啥可笑话的?走着,咱回家喽!”
闺女在外头做了四年的工,如今可算是能彻底回家了!
他心里高兴,一路走着嘴里话不停:“等会儿上李家的肉摊子上去买块肉,再买把芹菜,咱包角儿吃,好好庆祝一番!”
自家闺女最爱吃的就是芹菜猪肉馅儿的角儿,孟老爹心里记着呢!
初霁心里也暖暖的:“好!再拿黄瓜凉拌个猪耳朵,是爹最喜欢的下酒菜!”
父女两个乐呵呵的一路走一路说话,忽听前方有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云舟!你怎么对得起我!”
街上的人察觉到有热闹可看,纷纷冲着声音传来处凑过去。
初霁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还有点恍惚,最近一个来月大家关起门来过日子,不去说也不去打听宋家的事儿,她真是有些时间没听到云舟的名字了。
这热闹都送到眼前了,不看白不看,于是父女两个也跟了上去。
街边停了辆骡车,骡车旁刘清正拉着云舟的衣服不让他走,她脸颊凹陷头发蓬乱,哪还有一点曾经张扬明媚的样子?
“我对你那么好,你却陷害我家,你的良心都叫狗给吃了!”
那封指证宋家通敌叛国的信件,据查证笔迹是她爹刘大官人的,刘家是宋家的姻亲,谁不知道刘家是给宋家做事的?这一封信直接把两家都给网罗进去了!
刘大官人死活不承认那信是他写的,刘清自然相信自己亲爹,她也不是傻的,思来想去就锁定了云舟。她曾经帮着云舟偷过父亲的文稿,云舟很有可能就是在那时候仿写了父亲的笔迹!
他是个骗子!坏蛋!
云舟将她的手拂开,垂眼看来神情冷淡:“我不叫云舟,我姓许,我叫许怀瑾。那个当年被诬陷贪污治河款,全家被杀的许家。”
刘清被他的神情震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闻言第一反应竟是:“你连名字都是假的?你还有什么是真的?!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是不是早就打算了好了要利用我?”
“处心积虑?”云舟、不,许怀瑾轻笑一声:“对你何须处心积虑?难道不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吗?”
他一开始的目标是宋家或花家的,所以故意选在了两家相邻的夹道那里装晕。谁成想,都已经被花葳蕤捡回去了,半道上杀出个小故事一大堆的丫鬟,硬是把他还没来得及施展的手段给扼杀掉了。
也许是天意,后面查实花家并没有插手当年的事情,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没有用到无辜的人身上。
刘清又是羞恼又是愤恨,作为宋家的帮手,刘家这回也被清算了。比起宋家略好一点的是刘家只有刘大官人一人被判了死罪,而后是家产被抄没,其余的刘家人在牢狱里住了一段日子后,倒是被放了出来,没有被发卖为奴。
可出来了又如何?家没了,钱也没了,家仆也各自散去,让一群养尊处优惯了的人要如何谋生去?
刘清心里恨许怀瑾薄情心狠,可她眼下无处可去,一个妙龄女子孤身在外,天知道会遇到什么不堪的事情。
“你、你已经报了仇了,我爹爹也付出了代价,那我们的事儿呢?”她面带忐忑的望着许怀瑾:“我们之前可是定了亲的!”
边上那辆骡车门帘子一掀,露出一张温婉可人的脸来,却是从宋家逃走的玉筝。
她眸光如水的忘来:“表哥,还不走吗?”
许怀瑾没有回应玉筝的问题,而是冲刘清道:“与你定亲的是云舟,跟我许怀瑾有什么关系?”
那边的刘清如坠冰窟,这边的初霁呆若木鸡。
她对外界不闻不问的一个月里,外头都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以后每天两更,做不到的话会提前说一声的,尽量做到
第47章庆祝
孟老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还要看着车上的东西,谨防叫那些手脚不干净的摸了去,忍不住建议:“阿霁,咱还是走吧?”
初霁回过神来点点头:“走!”
父女俩从看热闹的人群中退出,毫不犹豫的走了。看到路边有个老婆婆守着几捆鲜嫩的芹菜,初霁上前问过价钱后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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