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见状初霁忍不住猜测,紧张的抓住了崔屹的胳膊:“别出去!”
该不会是什么野兽进村来了吧?若只是无害的小动物,这些狗不至于叫的这么厉害。
她可还记得,这处院子原本的主人郑大头,就是被狼给咬死的。
崔屹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臂:“我不出去,拿两根棍子把大门加固一下。”
众人连忙行动起来,找棍子的,抬桌椅的,大门后头很快就被顶死了,确保从外头轻易撞不开。
“幸亏咱们盖房子的时候,把院墙也给加高了。”初霁看着那快有两人高的院墙,由衷说道:“原先那个院墙太矮了,要真有野兽进村来,借个力就能跳进来。”
哪像现在,墙壁又高又厚重,上头还弄了一层尖锐的碎石子,不管是野兽还是贼人,敢翻墙就得撕块肉去。
狗一直叫,谁也不敢回屋去睡去,就聚在一块儿,生了个火盆子,众人围坐着取暖,身边放着锄头铁锹等农具,防备着真的有什么东西闯进来。
这样持续了约有半个时辰,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渐渐停歇,村子里的公鸡开始打鸣。
“五更天了,一会儿天就亮了。”孟老爹起身活动活动手脚,如今已经进了冬天,夜里冷的很,就算围着火盆子,腿脚也冷的难受:“瞧这架势,应该是没事儿了。”
“再等一等吧!”初霁仍旧不放心,她从没真正接触过那些凶猛的野兽,前世只在动物园里隔着笼子看过:“等天亮了,别人家出来走动了,咱们再开门。”
几人都没有意见,他们不是土生土长的山民,对山里的情况不了解,谨慎小心才是上道。
“这里冷,都回屋暖和暖和吧!”入冬之后家里就烧起了火炕,这工夫还能残余点热乎气儿:“有什么事儿天亮了再说。”
初霁揉揉大黄的脑袋,夸了两句,也叫它回自己窝里窝着去了。
天光大亮,石头村渐渐有了人声。
崔屹这才把顶着门的东西都挪开,外出跟村民们打听消息。
回来时阿福已经煮好了早饭,粟米粥、腌萝卜干配杂粮饼子。这饼子只掺杂了少少的面粉,多数是高粱面、细麦麸混合着切碎的白菜,得趁热吃才行,凉了就会又硬又拉嗓子。
他们买的细粮还有,但外头乱,明年种粮还不知收成如何,还是得省着点吃。
林氏腌的的萝卜干又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80-90(第12/14页)
香又脆,可惜如今还没有辣椒,若不然拌点辣椒面肯定更好吃。
“打听明白没?”初霁掰了块饼子给他:“什么情况啊?”
“野猪下山了。”崔屹拿着饼子说:“咱们快点吃饭,吃完了去地里看一看,有没有叫野猪给祸害了菜地。”
白菜萝卜是收回来了,菠薐菜可还在地里呢!
几人匆匆吃罢早饭,便带着狗一块儿去了斜子坡。
田地里一片狼藉,全是野猪留下的蹄印,他们留着没收的菠薐菜地更是凄惨,菜被啃得没剩几棵完整的,连土都被拱的东一堆西一堆,还得费劲儿平整土地。
初霁只看得眼前一黑,想起开荒种地的不容易,她多年来保养得当的手都磨起了茧子。好不容易种出菜来,自家还没吃上几回呢,就叫野猪给祸害了,气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崔屹也是心痛的,但看到初霁的表现,又忍不住好笑:“好了好了,别难过了,咱们家过冬的菜够吃了。再说,你也不喜欢吃菠薐菜。”
初霁气哼哼的:“我不喜欢吃那是我的事儿,菜是咱们辛苦种的,凭什么就便宜了野猪啊?”
“那野猪都祸害完了,生气也没用啊!”崔屹哭笑不得的说,看到孟老爹几人已经去捡菜了:“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兴许还能收获一些没被糟蹋到的。”
邓二虎查看完了自家的菜地,不放心这边,特地绕过来查看:“哎呀!这是叫野猪给祸害了啊!”
说着赶紧下地来帮忙。
“可不嘛!”崔屹把地里保存完整的菠薐菜选出来:“你们家的怎么样了?”
“我家的地在里边,倒是没事儿,靠边上李大牛家的被祸害的不轻,我过来那会儿他娘还坐在地上骂呢!”邓二虎瞧着这片菜地的惨状:“你家这块地太偏了,边上都是秃的,就这块儿是绿的,野猪可不得奔着这儿来了。”
“嗐!那有啥办法?我家来的晚,就这地儿还能开荒了。后头进山的流民,听说都被赶到深山里头去找地方开荒了?”
“是啊!”说到这事儿邓二虎可来劲儿了,放大了声音好叫旁人也能听到:“深山里头危险啊,好些不想去的路上就偷偷跑了,想找个近处的村子混进去。可前头小沟村出了那样的事儿,哪个村子还敢收留他们啊?”
“还有来咱们村的呢,前几日我去原先山路那里看了,有人来过,只是被巨石给挡住了过不来。”
亏得他们有先见之明,要不然就真的跟小沟村一样被缠上了。
“他们如今也不敢闹的太厉害,怕村子里给青天寨送信儿,山贼送他们进深山喂虎狼。我听说有几家想把家里闺女嫁给村子里的人,借以取得进村生活的机会,下洼子、曹家村那边都有。”
邓二虎不愧是里正的儿子,知道的消息就是多。
初霁听着邓二虎说话,心不在焉的扒拉着东倒西歪的菠薐菜,忽然说:“邓二哥,往年里野猪也经常进村祸害吗?”
邓二虎愣了一下,而后才答:“那倒没有,其实要是山里不缺吃的,野猪一般是不会下山来的,上回野猪下山还是去年里大雪封山的时候呢!”
崔屹听出初霁话里的意思:“你是觉得野猪下山有问题?”
“按说还没到下雪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山里面有不少栗子树、橡树,它们应当不缺吃的才对。”初霁说出自己的猜测:“我在想,大量流民涌进深山,他们逃难的时候没办法带多少口粮,为了果腹,栗子核桃这些就成了他们的救命粮。”
山民们会刻意给山里的动物留下过冬的口粮,但流民们不一样,他们为了活下去,一定会尽可能多的搜刮可食用的东西,以度过漫长寒冷的冬天。
食物就那么些,满足了人,就满足不了动物。可能正是因为山里食物不充足了,野猪才会越走越向外,进入村子里觅食。
众人一想,也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若是这样,那野猪只怕不会轻易离开了。”邓二虎拧着眉道:“山里面没吃的,村子里有啊!不把它们赶走,整个村子都没法心安。”
野猪性子暴躁,会主动攻击人,杀伤力又大。有这些家伙在附近逗留不去,对整个村子的威胁性很大,大家别说进林子捡柴了,出门都得提心吊胆。
然而初霁担心的还不只是野猪,大山里的动物是存在食物链的。野猪、鹿、麂子这些动物往外面走了,那以它们为食的狼和老虎呢?是不是也会跟着猎物的脚步往外面走啊?
林氏听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快别说了,越说越吓人了!”
那野猪就够吓人的了,再来狼和老虎,还叫不叫人活了?
“咱们得未雨绸缪,又不是害怕不说,那虎狼就不来了。”初霁也怕,可怕有用吗?还不如多想想办法防患于未然。
邓二虎已经没心思收菜了:“不成,我得跟我爹说说去,这事儿得尽快拿个主意出来!我先走了啊!”
其实没剩下多少活儿了,地里种的菠薐菜本来就不多,被野猪祸害过后基本没剩什么了。
初霁越看越生气:“算了,不捡了!剩下这些菜叶子搂到一块儿堆肥吧!”
林氏舍不得:“仔细挑挑,还能吃呢!”
“我不吃猪嘴里剩下的,谁知道那些畜生之前吃什么了。”初霁气道:“我现在就只想找个法子把野猪给抓住,它祸害咱们的菜,咱们吃它的肉才解恨!”
“你想啥呢?那可是野猪!你当是兔子野鸡,大黄扑上去就能咬住啊?”
“力气不够,咱们可以用手段来凑啊,挖陷阱!”初霁毫不犹豫的说:“它们不是缺少食物吗?我们挖几个深坑,上头用树枝荒草盖住,放些吃的在上头引诱,说不定能有收获呢!”
崔屹表示支持:“可以尝试,失败了也没损失,要是成功了,就算只抓住一头,也够咱们吃上一冬了。”
家里已经很久没吃到猪肉了,崔屹这样一说,几人都忍不住嘴馋起来。
不知道那野猪肉是个什么滋味,跟家养的猪有什么区别没有。
不多久后,邓里正的铜锣声就响彻了整个石头村。
听到锣声的众人纷纷聚集过来,邓里正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开口道:“野猪下山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吧?有这些畜生在,咱们村子都不得安生,得设法把它们远远的撵走才行。”
李大牛在底下嚷嚷:“撵走哪里够?把俺家菜地祸害成那样子,俺要把它们宰了,留着肉娶媳妇!”
这话惹得众人哄笑:“大牛想媳妇了!你有媳妇人选吗你就娶媳妇?”
村里就那么几个女娃娃,要么太小要么早就定下了,可没哪个跟他李大牛好上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面带得意道:“那就不用你们管了,反正俺肯定能娶上媳妇的。”
第90章猎物
以前初霁看小说,看到主人公动不动就打到野猪,还以为野猪是很好对付的,等同于野外生长的家猪。
真正到了这儿才了解到,野猪这东西脾气暴躁且力大无穷,还有一身寻常箭矢都难以穿透的厚皮。因为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80-90(第13/14页)
泥地里打滚,松树上蹭痒,松树油脂混合着泥沙在身体表面形成厚壳,等于自带挂甲。若是成年公猪,还有一对杀伤力惊人的獠牙。
所以石头村的乡亲们,在面对野猪的时候,想的也是怎么样把它们撵走,而不是反过来狩猎它们。李大牛说的要猎杀野猪的话,乡亲们只当个笑话听。
他李大牛才几斤几两重?都不够野猪一回冲撞的,年轻人就会嘴上说大话。
邓里正把村里的男人们都召集起来,编成了三支队伍,轮换着时间在村里村外昼夜不停的巡逻,防着野猪进村子伤到人。他还着重说了流民的事情,石头村附近已经出现过流民的踪迹,张老娘家的福妞就是流民丢掉的孩子,堵住的山道那里也发现了流民留下的踪迹。
“我把丑话说到前头,咱们村里的人,谁都不许收留流民进村!”邓里正语调严肃的说:“叫我知道哪个乱发善心,偷偷带人进来的,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撵出去!”
众人纷纷附和,流民可怜,小沟村的人就不可怜?没了房子和粮食,这一冬还不知道他们该怎么熬过去呢!有这前车之鉴在,谁还敢同情流民啊,就不怕里面再出来一个敢杀人放火的?
唯独那李大牛变了脸色,眼神闪烁的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开完会,男人们就拿上武器带着狗,趁着白天进山巡视去了。他们得先弄清楚野猪的行进路线,才好制定接下来的驱逐计划。
初霁回去后就把藏得严严实实的陶罐取了出来,里面用油纸包的一包一包的,全是当初进山前,按照吴月姐给的方子在药铺里配的药。
阿福看见了:“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用来抓野猪啊!”初霁挑挑拣拣,从中找出有迷晕效果的药包来:“你嫂子不是说,这个药只要一点点就能把人放倒?我想着,是不是可以用在野猪身上,把它们药倒?”
事隔快半年,再次提到吴月姐,阿福不禁恍惚了一瞬。
“你要怎么给野猪用药啊?”阿福设想了一下:“用药拌了食物,放到野外引诱野猪来吃?”
“咱们削一些木桩子,用药水泡了,埋在陷阱坑里。”初霁说:“野猪掉进去,只要被扎破一点点皮,就会被放倒,也就跑不掉了。”
山上都是石头,陷阱坑必然挖不了多深的,野猪掉进去了也有可能再次冲出来逃跑。
阿福深觉有理,去柴火堆里挑了些比较粗的树杈子来,两人坐在那儿埋头削木桩子。
一会儿林氏看见了,问明白她们在做啥,也跟着加入。薛娘子看不清楚怕削着手,就在边上给她们打下手。
石头村虽不大,周边山林面积却很大。男人们只在村子附近转了一圈,来去就耗了近四个时辰,回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
出去近一天水米未进,崔屹跟孟老爹两个早就饿坏了。锅里温着的饭菜都没来得及端出去,两人直接将菜往饭里一扣,站在灶台前就大口扒起来,被高粱饭噎的直抻脖子。
“慢点吃别噎着。”初霁赶紧给两人倒了水:“先喝口温水,外面回来灌了一肚子风,就这么吃饭仔细肚子疼。”
一碗饭下肚,两人才算是缓过劲儿来,端着第二碗饭坐下来说起话。
“我们是往西边走的,邓里正说那边有些橡树,野猪喜欢吃橡子,大概会在那边活动。”崔屹咽下一口饭,说道:“走出去没多远就发现脚印和粪便了,二虎兄弟看了说是野猪留下的,根据脚印判断,估摸着能有个十几头,是个小族群。”
好消息是这群野猪里面没有成年公猪在,那家伙太凶了,如无必要连老虎都不愿意招惹它。
“你还会分辨有没有公猪呢?”初霁笑着说。
“我哪有那本事,是二虎兄弟说的,他可是村里打猎的一把好手。”崔屹端着碗说:“我得跟他好好学两手,以后也能进山打猎,总不能光靠着大黄。”
靠一只狗养着,说出去叫人家笑话。
群里没有成年公猪,村子里原先定下以驱赶为主的计划就发生了改变。这么一大群野猪,好多肉呢,要是能逮住两头,过年饭桌上就能添个肉菜了。
初霁来劲儿了:“怎么说?村里打算围猎野猪?”
围猎?崔屹嘴角一抽,这就太高看他们了,野猪那个块头,冲起来能把人撞飞出去,围猎不纯送菜吗?
“说是准备用捕兽夹,还有挖陷阱。”
吃完饭,初霁给崔屹展示她们今天的成果,十几根削成箭头的木桩子。
“我们已经提前用药水给它泡过了,野猪只要撞上了,就别想跑掉了。”
野**惯在太阳下山后出来活动,要挖陷阱就得趁着这会儿天还亮堂着赶紧的,要不然就得等明天了。
邓二虎凭着经验,选定了几块野猪可能出现的地方,众人便开始挖起陷阱。
土层很薄,向下挖了没多深就触碰到了山体岩石。
李大牛一铁锹撞到石头上,震得双手都发麻:“不行啊二虎,这底下都是石头,挖不下去啊!就这么点儿小坑,野猪掉进去了自己也能爬出来。”
邓二虎早有准备,他还能不知道山里的土层薄,陷阱挖不了多深吗?
“放心,我这儿还有捕兽夹和绳套呢!只要配合好了,浅坑一样能抓住野猪!”
除了这里,初霁等人还在斜子坡那里也挖了几个陷阱,做好了标记免得有人误触了。
一夜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第二天进山里去看,陷阱全都好好的,并没有抓住一头野猪。
李大牛大失所望,嘟嘟囔囔:“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咋一头都没抓到嘛!俺夜里做梦还梦到分猪肉来着。”
邓二虎摇头,捕猎嘛,运气占很大成分的,就算是有经验的老猎人也不敢说回回都能有收获的。
“说不定那些野猪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邓里正很看得开:“走了也好,咱们村里能安全一些。”
那些陷阱依旧留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有收获呢!
初霁想起斜子坡那边还有几个陷阱,拉着崔屹一块儿去看。
这边同样没有得到野猪的再次光顾,放在陷阱上用作诱饵的栗子等物却没能留下,从边上的小小爪印来看,是被鼠类小动物给叼走了。
鼠类体型小,体重轻,叼走了食物却没有触发陷阱。
初霁都不抱希望了,却在看到最后一个陷阱坑时顿住了。
最后一个陷阱被触发了,坑底躺着一只怪模怪样的动物。长着粉色的猪鼻子,面部是黑白两色条纹,四肢短小粗壮,浑身覆盖着细密的绒毛。
体型算不上大,较之大黄还要小上一点,被坑底泡了药的尖木桩刺穿了身体,已经是死透了。
崔屹探头一看,面露欢喜:“是只獾子,好东西啊!”
小心的下到陷阱坑里,把獾子从木桩上弄下来。
这是一只猪獾,它不光肉质鲜美,熬出来的獾子油还可以治疗烫伤和冻疮。它的皮毛保暖性很好,可以用来做裘衣,可以说浑身都是宝。
两人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80-90(第14/14页)
将陷阱重新布置好,带着猪獾往回走,刚到村口就被巡逻回来的邓二虎看见了。他眼睛一亮,快步凑过来:“好东西啊!这家伙这么肥,能熬出好些油来了。你们熬了油可得记得给我留一些,我买!我这手脚年年冬里犯冻疮,獾子油治冻疮好使着呢!”
李老根也凑过来:“俺也买,也给俺留一些!崔先生上哪里抓的獾子?这东西冬天可不好找。”
猪獾有冬眠的习性,这一只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居然会出现在陷阱坑里。
也许是被什么给打搅了冬眠呢!
“我和阿霁在斜子坡那边挖的陷阱,本来是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野猪的,野猪没抓到,抓了只獾子。”
李老根羡慕不已,想起来自家的田地也叫野猪给祸害的不轻,不若也学着崔先生他们,在田地附近弄上几个陷阱。就算没有野猪獾子,能逮个兔子也好啊!
结果回头一看,却没看见他儿子李大牛。
“大牛呢?”李老根左看右看:“谁看见俺家大牛了?”
混小子说都不说一声,自己家去了咋的?
邓二虎仔细一想,进山的时候他有看到李大牛,出山的时候却没咋留意。
“有谁看到李大牛了?他跟咱们一块儿回来了没有?”
天老爷!可别的是把人给落在山里头了!
还真有人有印象:“我那会儿跟他一块儿走,他说是要撒尿,叫我先走,他一会儿就跟上。”
他们经常进山,又是白天,对方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李大牛撒完尿就跟上来了。这都到了村子了才发现,人居然不在!
李老根顿时慌了,邓二虎安抚两句:“李老爹莫慌!大牛也是跑惯了山里的人,知道路,走不丢!咱们这就掉头回去找人去!”
与此同时,李大牛正坐在树上抱着树干瑟瑟发抖,底下几头野猪正“哐哐”的撞击着树干。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去抓那只落单的小野猪!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