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35?刺杀
一道灼热刺眼的光芒直接击倒朝着安瑟姆冲过来的刺客,无数的白光圈住他们。
刺客们发出一声惨叫,被禁锢的地方有被灼伤的痕迹。
有些刺客躲开了安瑟姆的法术,他们一样挥舞着法杖,吟唱咒语,火焰和藤蔓一起生长,缠向站在大路之中的安瑟姆。
突然,另外一股强势的藤蔓腾空而起,带着荆棘的尖端勾着用凌空魔法的刺客,刺客见状立刻又往旁边躲。
是两姐弟听到声音赶来了,尤拉冲到前面,藤蔓凌厉地挥向刺客。
而巨石挡住火焰,尤尔站在圣子身边摆出护卫的姿势,“殿下。”
安瑟姆点了点头,他的法杖变长,底端往地上一点,水元素袭来,淡淡的水雾凝聚,成为涓涓溪流,将巨石后面以及附近屋檐上的火焰扑灭。
而尤拉盯着凌空的几个刺客,手指用力一握,有两个刺客被藤蔓勾了下来,被狠狠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些剩下的刺客看着情况不好,立刻撤退,安瑟姆蓝色的眼睛中闪过锐利,来了还想要走?
他垂眸,第一次开始吟唱咒语,空气中的光明元素聚集,围绕在他的周围。
光明元素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神明的气息,比以往还要更快地凝聚,法阵自动在他的脚下展开,锁定了刺客。
光明元素霸道地改造空间元素构成的魔法链条,使得空间魔法换了种方式生效,本来撕开了转移空间卷轴的刺客没见到他们的目的地,反而见到他们的目标。
黑发青年幽蓝的双眸平静地和他们对视。
怎么回事?空间魔法失效了?!
尤拉尤尔眼疾手快,趁着刺客来不及反应,一手一个,一个用藤蔓绑住他们的手脚,一个用吸水性好的土塞到他们的嘴巴里,接着两姐弟的脚使劲往前一踹。
刺客们膝盖受到重击,一下子跪在安瑟姆的面前。
刺客中的队长不服气地抬起头,突然感觉到一把冰凉的长剑穿透他的衣服,抵着他的胸口。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黑发青年,这把抵着他心口的剑就是他在握着。
安瑟姆轻声道:“是该血债血偿。”
这个时候,城内的护卫队才拨开人群到达现场,他们原本以为还会有场恶战,没想到看上去柔弱的牧师却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地解决了这一场刺杀。
安瑟姆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对他们点头道:“刺客我们先带回去了,稍后我会和执政官联系,麻烦你们收拾下这里。”
护卫队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不称职,也不敢阻拦圣子带人走,只说:“是,殿下。”
安瑟姆看了眼被惊扰的人群,那里面还有些孩子,想了想,施展了个安神的法术。
希望他们不要做噩梦。
尤拉已经把刺客敲晕了,两姐弟用藤蔓拖着刺客跟在安瑟姆的身后,回到了教堂门口。
已经有牧师听说安瑟姆遭到了刺杀,这件事情十分严重,很多人跑出来看,发觉圣子似乎没有什么事。
连衣角都没有脏。
一脸担忧的翠西和一脸挫败的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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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翠西上下打量,安瑟姆没有受伤,她松了口气。
弗朗西斯虽然被摆了一道很生气,但安瑟姆毕竟是圣子,在现在的教廷内除了教皇他最大,一听到圣子在他教区内遭到了刺杀,顿时大惊失色。
圣子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他的教区内啊。
他看向那几个被打晕过去的刺客,眼中带着点怨气。
安瑟姆把这些刺客交给翠西,然后对弗朗西斯道:“马车夫被刺客误杀了,你帮我把这些钱给他的家人,我会亲自为他主持葬礼。”
弗朗西斯接过钱袋,点了点头,安慰他道:“他为您而死,也算是死得光荣了。”
安瑟姆摇了摇头,是他害了这个马车夫。
说完马车夫的事情,安瑟姆和弗朗西斯开始说那些账本的问题,弗朗西斯也一样有着那些主教的老毛病,喜欢偷点税收放在自己的手中花。
安瑟姆还知道他甚至养了两个情人,一男一女。
这些倒不是他们来到这里后调查出来的,而是离开教廷之前,安瑟姆曾经在一些老教皇的公文上看到过。
老教皇也在密切地盯着这些主教的动向。
他们关起门来商谈,弗朗西斯一开始还有些不服气,当安瑟姆说到他的那些情人以及那些私生子的时候,弗朗西斯神色开始变化了。
神职人员,是不能够放纵情欲的。
在很久之前,教廷的神职人员是不能够结婚恋爱的,在经过几百起神职人员和教众在一起的事情闹大之后,才放开一点,可以在经过重重调查之后结婚,但是不能放纵情欲。
到现在为止,还是有许多的神职人员秉持着终生不婚,不谈恋爱,把自己的身心奉献给神明的朴素观念。
这是教廷内的大多数人的想法。
那些荤素不忌的大贵族有几个情人相当正常,但是对于神职人员来说,这却是一件巨大的丑闻。
要是被别人知道,弗朗西斯也要身败名裂,不只是被剥夺神职人员的身份,还要被关进牢笼里,向全大陆宣告他的罪名和惩罚。
弗朗西斯低头道:“您想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我吧。”
安瑟姆笑了笑,“以后把税收降低一点吧……我发现对比之前我见过的地方,这里的教会费好像更高。”
弗朗西斯背后都已经湿透了,道;“殿下,这里的收入比其他的城市高,所以我才想着要不要提高一点税收。”
安瑟姆轻飘飘道:“但是交给丰饶山脉的钱好像比其他地方差不了多少啊。”
弗朗西斯立刻道:“是我的错,殿下饶过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把这些费用扣留下来了,全都送回丰饶山脉。”
“必要的费用还是可以留下的。”安瑟姆摇摇头,“但是你敢多拿,我就能让全大陆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弗朗西斯立刻点点头,安瑟姆又给他规定了接下来每个月都要派牧师和医师前去贫民窟,不管是不是教众,都要帮忙治疗,只是时间分早晚。
如果有必要,还可以倾听一下他们的祷告,了解他们的烦恼。
弗朗西斯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安瑟姆最后才说今天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他轻描淡写:“我去审讯室看那个偷盗圣水的拉曼了,他是一个邪教徒。”
弗朗西斯:“什么?”
安瑟姆盯着他道:“弗朗西斯主教,你的教区里有邪教徒。”
弗朗西斯的脸比他的情人名字被说出来时还要白,“那,那您的刺杀是……”
安瑟姆道:“等到翠西问出来就知道了,我觉得可能就是。”
父神在上,圣子在自己的地盘上遭到了邪教徒的刺杀!
弗朗西斯觉得过去的好日子就要过去了,为了不让自己被撸掉职位,遭到责罚,他向圣子保证,绝对会把这里的邪教徒给清理干净。
安瑟姆态度冷淡。
圣子被刺杀,足以让执政官和弗朗西斯都开始焦头烂额,一时间城内的人心惶惶。
但是这一切影响不了贫民区,这里的人们的生活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几乎是两条平行线,只有那些光明教廷的教徒会为圣子祈祷。
比起圣子被刺杀,普通百姓更在意的是,教堂派了牧师过来,说要给他们看病。
来的牧师是一个老头,看上去慈眉善目,身边的医师面容清秀,也是一副温和的模样。
他们说看病免费,不花什么钱,最多就是抓药要几个铜币。
贫民窟的人将信将疑,他们围观了许久,只有教众过去排了队。
托了他们的福,人们才见到光明元素是如何治愈疾病的,这种温和亲切的元素融入人体,很快就使得病人痊愈。
当然,不是每一个病人都需要光明元素的治疗的,大部分的也就是医师开了个药,交几个铜币就拿着药走了。
他们看了好半天,才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有些犹豫地排在队伍中,她不是光明教会的信徒,但是牧师没有说什么。
母亲身上的衣服褴褛,头发凌乱,怀中抱着孩子脸倒是很白净,她的衣服看上去也比母亲身上的要更加整洁。
老牧师看着闭着眼睛表情痛苦的小女孩,伸出带着皱纹的手,贴着小女孩的脸颊,低声道:“父神庇护你。”
白色的光点溢出,又融入她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张开眼睛,她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母亲,像一只小猫似的小声地叫她:“妈妈。”
母亲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泪流满面“乖。”
女子抱着孩子就要跪下,被老牧师眼疾手快地拉起来,没让她跪。
父神在上,要是圣子知道了,说不定要生气。
老牧师早看出来安瑟姆藏在温和的笑容下带有几分强硬的性格,他摆了摆手,道:“是父神的旨意,让她活下来。父神告诉圣子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于是圣子要求我们到这里来。”
再说了,他们到这里来看诊,也会有水晶币发放……虽然不多,但是那可是水晶币啊。
女子抱着孩子离去,手中拿走一个刻着太阳符号的项链——那是光明教廷的标志。
36?半个牵手
安瑟姆的要求意外地为神明带来一批新的信徒。
第二天,神明在沉睡中苏醒,听到了比以往还要更多的祈祷声,量不是很大,但是多给他提供了一些信仰的能量。
虽然艾尔德里克并不太想要这些东西。
他的眼瞳微微转动,开始看昨天又发生了什么,他直觉是他的圣子又做了什么。
昨天的事情全都倒映在神明的眼中,见到安瑟姆被刺杀的时候,他皱起眉头,见到安瑟姆安然无恙的时候才松了眉头。
看到安瑟姆知道邪教的事,并对在之后做出的决策,神明的嘴角微微上扬,黑发青年在他面前的表现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在外人面前倒像是童话故事里面那些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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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目光转到了另一个地方,他目光一凝,嘴角的笑容渐渐落了下去。
他走出位于星辰之上的神殿,走到还未入睡的安瑟姆身边。
安瑟姆正在书桌前,重新书写着自己的计划,他打算把今天在这里执行的牧师看病模式对全教区实行,并适当给予那些主动去轮值给平民百姓看病的牧师相应的报酬。
他之前收到了老教皇的来信,说蔚蓝海岸的教堂已经开始实行他之前布置下去的指令,最近的成果很不错。
根据蔚蓝海岸的主教说,自从开始看病之后,前往他们教堂的信徒变得越来越多,新的教徒交了会费,开始主动地领取经书,并学习如何唱赞歌,歌颂神明。
把那些给百姓看病的牧师的奖赏分出来,会费还比之前多了不少,而且最近群众们中教廷的风评好了许多。
当然,这一切最大的功劳还在安瑟姆的身上,蔚蓝海岸的人们还记得在人鱼挽歌的时候,圣子挺身而出制止展开杀戮的人鱼。
这给教廷拉了不少的好感。
老教皇还在信里说,人鱼的那些灯已经制作好了,另外在无尽深海开设教堂的决定被否决。
无尽深海离陆地太远,教廷担心派遣牧师过去会出现问题,他们更倾向于把人鱼送上丰饶山脉学习,学完再回去建设教堂。
安瑟姆想了想,联系贝芙丽,先跟她说那些魔法灯到了,然后才给说了这件事。
贝芙丽沉默一会儿,叹息道:“您知道,我们有前车之鉴,把孩子放在陆地上,我们并不放心。”
安瑟姆问:“如果我们把教堂建在蔚蓝海岸附近呢,你们愿意送孩子上来吗?”
贝芙丽道:“靠近海岸的话,我们当然乐意。”
安瑟姆得到肯定的答案,又写信给老教皇,说能不能派人到海岸建一间教堂,让人鱼在那里学习。
最好离蔚蓝海岸的城区远一点。
老教皇还没有回复,安瑟姆继续开始书写自己的计划。
他必须要考虑到未来是否会有些人因为贪婪,抢占看病的位置,拿了水晶币,又不给百姓治病这种情况。
安瑟姆手中的羽毛笔停下来,觉得到时候实行轮流治疗,并在前去看病之前给牧师们相应的培训。
现在这项政策才刚刚执行,不会遇到太多的腐败问题,为了给自己一个好印象,他们应该也会尽心尽力。
剩下的可以等到蔚蓝海岸的牧师反馈遇到的问题送过来再加以改善。
安瑟姆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翻过两三页,开始思索邪教的事情。
这是安瑟姆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邪教,以往他只在书中和故事中见到他们。
虽然被称为邪教,但是其实这大部分的邪教只是偏离光明教廷之外的宗教,只有少部分是信仰被创造出来的神或者采用特别恶心的方式祭献给神明。
安瑟姆不知道拉曼属于哪一种,要是执政官问不出来,他打算又去牢狱一趟。
他的手中有吐白药水。
要是还问不出来,他并不介意把这药水给拉曼喂下去。
突然,他感觉屋内有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他转头,道:“父神。”
艾尔德里克显现了身形,笑道:“你又发现我来了?”
安瑟姆嘴角扬起微笑,道:“您有什么指示吗?”
神明道:“我昨天陷入沉睡,后来感受到一股力量唤醒我,想着可能是你做了什么——”
神明见黑发青年的神色紧张,道:“但是今天看了下,你遭到了刺杀?”
“是,不过已经解决了。”安瑟姆道,“您的伤怎么样?”
他还记得父神说过自己受过伤,所以才在这几百年陷入沉睡。
父神要是陷入沉睡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伤又恶化了?
父神说过要是这个世界的光明面变多就不会再次陷入沉睡,为什么昨天出现这样的情况。
难道是邪教?
安瑟姆的眉目变得冰冷。
艾尔德里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一扯,“不要想这么多,你重新树立了我在大家心中的形象,这让我感到舒服,但是其他可不是。”
安瑟姆气势一下松了,他握住父神的手,闷闷道:“痛。”
艾尔德里克松了手,还在安瑟姆的手里,“我都没有用力。”
安瑟姆抱怨道:“您一直这样捏我脸,到时候这边都肿起来了。”
教众们应该不会看一个一边脸肿起来的圣子。
安瑟姆知道人大部分都是看脸的,他也保持着自己作为圣子所应该有的整洁和礼仪。
姣好的容貌,可以让人更能听得进去他讲经和主持祭礼。
艾尔德里克道:“那到时候我捏另一边,对称。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
安瑟姆把幽怨的眼神收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父神的手,父神的手比他的手要大很多,骨节分明,还有些茧子,像是剑茧。
什么东西划过他的脑海,又被忽略。
他连忙放开父神的手。
艾尔德里克把手放在身后,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他的圣子不仅脸蛋漂亮,手也漂亮,手背还挺滑的。
他瞟了眼安瑟姆背后的计划本,现在上面写的是邪教的事情,道:“你的烦恼,下一个进来的人可能会给你一点线索。”
安瑟姆一怔,近乎全知的神明又低下头来,含着笑意道:“我的圣子,祝你一切顺利。”
神明的身影再一次消失。
安瑟姆回到书桌前,拿起羽毛笔,思索了一会儿,很快有一个人敲了敲门,道:“殿下,您在吗?”
安瑟姆立刻放下羽毛笔,起身去开门,见到弗朗西斯主教站在门口。
他这间客房临近水榭,路上的连廊没有制造冷气的水系魔法,弗朗西斯身体胖,就算是慢慢走过来,身上也出了一身汗。
安瑟姆门一开,弗朗西斯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把手中的资料给他,“殿下,这个是拉曼最近的口供。”
这种小事一般都是弗朗西斯身边的执事做的,但是弗朗西斯想要给安瑟姆留下一个自己积极完成工作的好印象。
今天拉曼也没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说起圣水就沉默不语,一说到邪教就开始辱骂光明教廷,从上到下,从光明神到底下的牧师全都骂了一遍。
所有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按理来说,光明教廷对他一家也没有做什么,哪来这么大恨意。
安瑟姆合上供词,转身去拿吐白药水,这种药水伤身体,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用上。
弗朗西斯接过吐白药水,叹了口气,道:“这可是帮了大忙了,最近执政官那边最会审讯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这家伙什么都不说,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安瑟姆心中一动,“派出去了?最近城里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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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低声道:“好像是有几个孩子不见了……已经几天没回来了,希望他们只是玩野了。”
说起这个,他有些唏嘘,他也有孩子,虽然和孩子他妈和孩子已经分开许久,但是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不禁代入父母的角色。
“孩子不见了。”安瑟姆低头喃喃,然后抬起头道,“我和你一起去执政官那里一趟。”
邪教之所以是邪教,是因为他们不做正事,总是弄一些歪门邪道。
拉曼手上的标志意味着他们也信仰光明神……虽然并不是父神,但是这也算是相似的信仰了。
这些同源的宗教,都使用着光明教廷的历法和节日,部分节日不同也仅仅有几天的偏差。
安瑟姆脑海里过了一遍历法,发现这几天有一个被废弃的节日。
用于……祭祀。
光明教廷一开始也不是完全光明的,后来慢慢的改变,最大的改变在三百多年前,自从那以后,光明教廷的历法经过修改,增删一部分的节日。
现在已经很少人记得这个日子,安瑟姆之前有一段时间对教廷的历法很感兴趣,把教廷里有关于这方面的书全都看完了。
——在许久许久之前,有一位贫穷的圣徒,为了给神明满意的飨食,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当作祭品。神明对他的虔诚十分满意,给了他珍宝,使得贫穷的信徒变得富有。
从此,这个信徒飨宴神明的那天,就被定为历法中一个祭祀的日子。
在某个偏僻的村庄中有一间看上去十分破旧的房子,任谁都想不出来,在层层干枯的草的遮盖下,这里还有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几个惊恐的孩子,他们被喂了药,在不安中被迫合上眼睛。
在他们不远处,是用血画出来的阵法。
【馃摙作者有话说】
文里面大部分什么经书的故事都是作者瞎扯的啊,不要当真
37?营救成功
在不远处的地方,几个穿着袍子的人正在商讨着。
他们身上的衣服和光明教廷的相当相像,要是不仔细区分可能分辨不出来。
“很快就要到时间了,还差最后一个。”
“城里面最近戒严了,不一定还能带着孩子出来。”
“都怪那个拉曼。”一个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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