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要变成丧尸?又为什么能够给他喂两滴血就能解决这件事?
齐疏月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就更不必提要说服观野了。
两个人相当尴尬地沉寂对视了片刻,齐疏月在一个人兵荒马乱之下,终于发现了观野好像并没有要质问自己在做什么的意思,反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他在紧张之下,紧紧地蜷缩着,试图藏在身后的手指。
片刻之后,观野终于问出了今晚的第二句话。
他语调依旧平静无波,又像是风暴将席卷来的前奏似的。
“疼吗?”
“……”齐疏月还在混乱地想着,自己这时候说是在梦游来不来得及,却听见观野问了个好像毫不相干的话题,怔了一下。
观野微微俯身,热腾腾、存在感强烈的气息盖了过来。那极像是一个拥抱,但最后,观野只是上前捉住了齐疏月的手腕,以一种强势的、不容抗拒的姿态抬起齐疏月的手,视线紧紧地盯在那个被牙齿咬破的伤口上。
齐疏月的皮肤实在是白,以至于那点血迹像是雪地当中绽开的红梅似的,十分的惹眼。
观野眉骨高,五官轮廓深,虽然是很英俊的长相,却也很容易因为一些表情变化,显得特别凶。
就像是现在的观野,他只微微皱眉,就让齐疏月难以抑制地紧张起来了。
其实观野只是在想着:咬破手指,似乎比用刀割破要更疼。是更漫长、延绵的疼痛。
齐疏月身上轻磕碰一下都会泛青,眼底都会含泪,怎么吃得了这样的痛。
观野忽然间俯身,含吮住了齐疏月的指尖。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那只手指,观野默不作声,舌尖从细碎的破口上非常仔细地舔过,卷掉了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血液,方才神色很冰冷地抬起头,用那种依旧看上去很凶的表情对齐疏月说:“我去拿药。包扎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再凶我们月咪了!他只是一只被系统胁迫的小猫咪而已[可怜]
第29章末世篇(29)
……伤口?
齐疏月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观野所说的伤口,正是自己指尖上这一道微不足道的小口子。
看着观野那般肃然冷硬的神色,简直好像下一秒齐疏月就会失血过多晕厥过去似的郑重而警惕。
齐疏月这会正心虚着,心思有些乱,自然也想不起来反驳,很轻声地应了一声“嗯”。只见车内重新点亮了一盏暖黄色灯光,微弱光芒大概也就刚刚够照亮眼前一小块座位的位置,不算太亮。但齐疏月的情绪好像骤然被这片灯光安抚了似的,也没那么慌乱了。
观野很谨慎地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打开,依次取出用得上的药品。先用矿泉水给齐疏月冲洗了指尖上的伤口,纱布擦拭清洁干净,涂上碘伏后,方如临大敌、小心谨慎地打开无菌创可贴,仔仔细细地对那一道泛出点淡粉色的咬痕贴上去,确认严丝合缝地黏上了,方才放下手。
齐疏月:“……”这一个创可贴大概贴了有十分钟。
但此时两人在灯下对视,一时都没有出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相当古怪尴尬的气息,齐疏月被观野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只觉得虽然观野什么都没问,但他还宁愿观野多问两句了——要不然再多给他贴十分钟的创可贴,也好过现在这让人心焦的寂静。
齐疏月准备镇定的、若无其事地将此事遮掩过去。
……直接装傻说自己困了好了,反正他以往用这借口蒙混过关许多次。但将开口之时,又听见观野喑哑喊了他一声:“齐疏月。”
齐疏月一下吓的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吞回去了。
观野低着头,那张脸倏然靠近了齐疏月。甚至有点太近了,呼吸都似要喷洒到他脸上似的。此时的观野背着光,昏黄光束从侧后方打过来,让他高挺鼻梁都覆上一层阴影,显得观野此时的表情不但凶,还有几分阴戾。观野便用这么一张有几分骇人的神情缓缓开口:“我很嫉妒。”
齐疏月:“嗯……”
“嗯?”
“我嫉妒他们,孟向文,或者所有人。”
齐疏月略怔住,淡粉色的唇抿紧,他抬起头也茫然地看着观野,发出很轻的、疑惑的询问声,看上去无辜得简直有点可怜了。要是之前观野看见他此时神情,大概已经心软的不愿意再问下去,但现在的观野——只要一想到或许别人也能看见齐疏月这样的神情,便觉得那一直积蓄在心底的蓬勃妒火,就像是瞬间被点燃般难以浇熄。
从见到孟向文起,便隐约生出的不安感,一直延续至今。
观野不仅没能赶走孟向文,还让他们同自己一起出发,让他们侵入进自己的领地,直到现在——观野其实并不清楚,齐疏月对司空玄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齐疏月有多心软,哪怕对自己这样的人,也不愿意在生死边际离开,好骗又好哄。齐疏月既绝无可能是在害人,那他做出这样的事,也只能是想帮对方了。
可偏偏这份帮助本身就让观野怒火中烧——齐疏月甚至为此,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难道他也同样,让齐疏月在意吗?
自然妒火焚心。
观野清楚,他享受了这样的甘甜和柔软,也必然要承担这份甘甜与柔软,同样会被别人所窥见的代价。但只不过是稍作试想,感到某种危机的观野,便恨不得发疯。
不想要。
他不想齐疏月的眼睛里,以后会倒映出其他人的影子。
如此直白地,将自己暗不见天光的心思说出来的观野,那炙热又浓烈的情绪也在一方狭窄的空间内流动冲撞着,而齐疏月当然也强烈地,受到了这些情绪的碰撞。
齐疏月从一开始的有些茫然不解,到意识到观野隐隐间的焦躁时,便下意识地想要安抚他。
不管是出于他们两个现在还不能闹掰的缘由,还是……不管怎么样,齐疏月也不希望看到观野这么难过失控的目的,齐疏月都想要去理解、并且帮助观野解决这股情绪。
不过、嫉妒?
为什么会嫉妒?
齐疏月实在是很切身实地地带入观野的视角了,然后意识到自己做的确实不太对。
观野之前便向自己坦白过那难以述之于口的“怪癖”,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为此苦恼而忍耐。然而纵使观野需要自己体.液方面的补给,做的最多的事,也就是吃一吃自己剩下来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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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齐疏月想要划破手腕喂养对方,观野态度很强硬地拒绝了,也是因为不希望弄痛自己。
他这样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坚持着原则底线,但自己,却毫不犹豫的拿血液,去“投喂”一个认识没两天的陌生人——至少在观野的视角眼中,便是这样的。
那也肯定会生气啊!
也怪不得会说嫉妒,怎么能对其他人,比对观野“更好”?
虽然齐疏月也知道,观野只是误会了他刚才的行为,但有关系统的秘密,他没办法从这方面解释,齐疏月便也只能十分笃定地说:“观野。”
“比起他们任何一个人,我都更在意你。”
朦胧星光月色下,齐疏月仰起头认真地看着观野,他殷红唇瓣微弯,那一点颜色秾丽得惊人,淡茶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也只倒映出他一人的身影。
仿佛惊涛骇浪瞬时拍打在耳边,观野心中剧震,耳边像卷起了某种盛大的乐曲似的,轰炸得他其他东西都听不见了。唯独齐疏月柔软又坚定清晰的话语,还在不断地重复着。
比起任何人,都更在意你。
观野原本显得有些凶戾的、甚至于阴森的神色,一下褪去了。在短暂的空白后,热意也慢慢席卷了他的面颊,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只有在这时,才显出点符合男大学生的年龄特征来。
观野没什么安全感——喜欢齐疏月这样的人,总是很难有安全感的。但他哪怕再爱拈酸吃醋,面对着齐疏月这样真诚又动人的目光时,简直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抗,观野也同样如此。一段时日下来积攒的醋火,好像就这样轻易地被抚平,几乎没什么挣扎和拉扯的过程,兵败如山倒似的、陷入了眼前人真诚且期盼的温柔乡里。
何况齐疏月也不打算仅仅是“嘴上哄哄”而已。
他深觉自己不该厚此薄彼,又想到数天前,在那个夜晚里两人的谈话,略微弯了弯指节,只觉得咬破的指尖,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于是齐疏月仔细思虑一番后开口:“观野,我觉得你这段时间来,做得很好。”
不仅是指在日常相处中。观野甚至愿意跟着他冒险折返丧尸潮内救人,不论怎么看,都无可指摘。
“你那天说,那个、先存着。”
“当以后的奖励。”
齐疏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观野,氛围中好像有什么在逐渐升温,“你现在已经攒了很多了。要不要提取一下奖励?”
观野的火一下又被肆意地点燃了,只是这会不是醋火了,反倒被浇成了某种邪火。他那双眼睛好像都被烧的泛红了,却还是忍耐着问:“可以吗。”
齐疏月对他伸出了手,示意——
手一下被牵上了,十指相扣,齐疏月被按倒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这一下齐疏月倒是不疼,就是还有点晕,要坐着吸血吗?姿势好像不大方便。
当然没等齐疏月问出来,观野闭着眼俯身,一下就亲下来了,且准确无误地亲在了齐疏月柔软的唇瓣上。
“……”
“……?”
“唔……”
这姿势太方便了。
齐疏月的眼睛,像受惊的猫似的一下瞪大了。因为吃惊,也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反倒是让唇齿间轻轻摩擦错位了下,像擦出某种奇异火花般。观野一开始只知道按头硬亲,动作生涩,唇就放在那紧密地贴着,也不知道动。但这无意间的一下反而让他沉沦,也胡乱地摸索出一点技巧了,侧着头摩挲能亲得更深,甚至启开了齐疏月的唇瓣,就像是他之前说的那样——
要来领取自己的奖励了。
齐疏月柔软的,淡粉色的唇瓣,早被反复碾压着透出了一股艷色。他被亲得有些晕了,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地就被侵入进口腔当中,被观野的舌尖扫过牙齿、随后也纠缠上舌,舔舐、吮吸,怎么腻腻乎乎地怎么来,口中的涎液都被搅动着吞下,齐疏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观野一开始指的就不是血液,而是、而是……
大概是想通了这点,这应该不算亲密行为,只是、治疗行为吧?齐疏月反而没再抵抗了,当然,也可能是他现在彻底被亲晕了,身体都是发软的,也实在无力抵抗了,就也闭着眼,眼睫颤动着被观野一直亲,分泌出来的体.液,自然也同样被一起索取。
毕竟他答应了观野的,要“奖励”他。
但就算是这样,齐疏月还是觉得,观野会不会亲得太久了?怎么还在一直往里伸啊,他好像有点更晕了,都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缺氧的。
观野太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太凶了,为月咪发声,小观你不要再啃了要把月咪嗦成芒果核了[可怜](开玩笑的给我继续啃我要看那啥之战[求你了]
第30章末世篇(30)
在黏腻的水声当中,平躺在一旁的司空玄竟是缓缓醒过来了。
他现在的意识状态其实还是混乱的,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丧尸划伤,但因为体质特殊,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当时为了躲避丧尸潮攻击,情势又危急,司空玄也来不及多处理解释,直到强烈的晕眩感传来时才觉察到不对劲。
耗干异能也会导致陷入沉睡,但与现在的状况,是完全不同的!
司空玄在意识陷入黑暗中时还想着,队友们一定、务必要发现他的不对劲——司空玄极害怕,在“醒来”之后,自己已经变成了丧尸。最先攻击的,是这些和自己性命与共的战友。
但接下来的事,司空玄本身已无法控制了。
而这会,司空玄转醒,头疼欲裂,视觉也还没全然恢复。只隐约观察到自己在车上,一转头,看见——
司空玄大致只能看见观野的背影,肌肉紧实,很有爆发力的身形,正死死按着身下的一人,两人像是在接吻。反正不在接吻,也一定是在做什么亲密的事。而司空玄虽然也看不见齐疏月的脸,但他之前有过刑侦相关经验,观察力极佳,一下就判断出了身下这人也是个男人。
两个男人?!
司空玄作为钢铁直男,多少有点恐同,再加上他脑补代入的,是自己那几个队员,一下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眼一闭,重新吓晕过去了。
观野的观察力本来是更加敏锐的,但他这会亲的太投入,根本没注意到司空玄曾经醒来过。只是本能性地、警惕的往那瞥了一眼,发现一切如常,便继续闭着眼睛,手已经从扣着齐疏月的手的姿势慢慢松开,往下挪了。齐疏月的衬衫衣摆都被弄乱了,露出一截劲瘦莹白的腰身,哪怕在幽暗光线下,也显得雪白晃眼。观野的掌心微微有些发烫,就那么按在小少爷的腰上,好像两掌就能将其合握、非常具备占有欲地锁着,这姿态好像更方便他“逞凶”了,就这么亲的又深又重,让齐疏月只能偶尔可怜地、发出一点“唔”声来,像是小猫哼唧那样。等被亲的眼睛都泛出雾来了,观野才微微将唇撤开点,让齐疏月松口气。
不过也真的就是耳鬓厮磨着、让他喘口气的功夫,观野很快就又亲上去了,在搅动的水声当中,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似的亲密。
之前隐忍的、“存着”的,好像都要一朝一夕品尝才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24-30(第15/16页)
行。
就这样,两个人亲了大半夜,硬是谁也没发现旁边的人醒过来过。
…
第二天,齐疏月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陷在柔软的床褥中了。
昨天睡得太晚,他和观野厮混到了大半夜——就是纯亲,别的什么也没做。后来齐疏月一低头看见观野硬.得.快.滴水了,吓得闭上眼,身体都微微蜷缩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提醒观野,要不要解决一下?
观野去洗了把脸,回来说不用,他习惯了。
齐疏月:“?”
其实齐疏月也有点反应了,但观野都能忍着,他也不好意思做什么,昨夜困得不行,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睡过去了。
这会醒来,别的倒没什么在意的,就是……齐疏月摸了摸唇角,觉得观野该给自己的嘴也上点药的,现在好像有点亲肿了。
其实也算不上肿,就是太红了,那种艷色从里面泛出来的,非常浓烈的红色。让人一看就能猜出先前发生过什么的那种。
齐疏月下车前,对着车上的小片镜子照了一下,不太确定地想:应该、应该看不出来吧?
主要是看出来了齐疏月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总不能说是为了“奖励”观野……听上去比拿自己的血给人治疗还要奇怪。
这么想着,齐疏月也忐忑地下了车。
另一边驻扎的小队几人,已经非常麻木地看着观野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物件了,吃的用的喝的……不是,这些玩意加起来已经很明显超过了后备箱的容量了吧?虽然他们都知道观野和齐疏月他们是有什么秘密在身上的,也无意去探究这些秘密,但也不能演都不带演的吧?
众人表情麻木,只当没看见。
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明明昨天观野还一副很看不惯他们、随时都能找机会干掉他们的模样,今天却明显变得心平气和许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态度友好,碰上了还微微颔首。观野做的早餐当然没他们的份,但看着几人身上带的应急食品不多,观野居然主动给几人递了几个午餐肉罐头——
这太恐怖了!
和昨天的反差比起来,小队几人怀疑观野往里面下什么东西了。
孟向文已经受不了观野打量着他的,优越中好像还带着一丝淡然包容的眼神,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他的伤好得快,这会已经行动着去搜寻食物,也不要观野的罐头。
其他几人接是接了,只是表情有些嗫喏,也没敢打开吃。
就在这会,齐疏月已经下车了。
和昨天简直是惊鸿一瞥的飒气凛冽不同,这会的齐疏月穿着针织羊毛衫,披淡紫色风衣,银发随意挽起,看上去十分温柔,甚至有一股神性了。这种柔软特性依旧很漂亮,是那种让人多看几眼要沉溺进去的漂亮,但这会,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齐疏月那殷红的唇瓣上——
“。”
被欺负了。
肯定是被观野欺负了!!
怪不得那瘪犊子今天的心情那么好——几人心底说不出的钻心难受,只觉得心情一片惨淡。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了……毕竟按理来说,齐疏月一看就和观野有着紧密不同的联系,他们才是后来的那个,又有什么资格置喙两人昨夜发生什么?
只是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怅然若失似的。
哪怕他们本身,也没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会受到的冲击和打击都太大了。血淋淋的真相就在眼前,几人恹恹挪开视线,不敢再看。
而齐疏月也放心一些了:很好,其他人看到了也没发现什么,想必不大明显。
只是齐疏月接过观野递过来的烤黄油小面包时,还是目光略微回避,手指小心地接过外面一层油皮纸,特意坐到离观野远一点的椅子上去吃,非常的欲盖弥彰。观野也不介意,吃饱的男人心情总是会比较好的,继续去烤煎蛋了。
画面正一派融洽时,司空玄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了。
昨晚的事昏昏涨涨地挤压在脑海中,大概是出于某种大脑保护机制,他都以为昨天看到的一切都是梦了。而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就是这会躺着的床(?)特别舒服,眼前所见处都整洁明净,几乎让司空玄以为自己回家了。但这会观察了下,他才发现这里只是一辆车的车厢而已,而外面传来股惊人的、面点发酵成熟后的甜蜜香味。他不知不觉就顺着香味起身,走出了车门。
外面几人听见脚步声,猜到是队长醒了,哪怕这会心情都空荡荡的失落,但这件事本身,反而是在失意中唯一值得期待的事了,于是一个个都起身探头望了过去。
实则在场几人当中,齐疏月也是最期盼的那个——不过齐疏月没看向车门口,而是非常迅速地打开了任务界面。
好在这次浮出来的文字,让他如愿以偿了。
[特殊作死任务“圣父之心”已完成。]
这个历经艰险、意外重重的任务,总算完成了,不用再惦记着了。齐疏月还在想,如果任务还不成功的话,到底是要去向系统报错,还是要想办法再试一次……毕竟那时候环境昏暗,情势又太混乱了,齐疏月也不确定有没有成功。不过如果要再试的话,他一定要小心着不要被观野发现了,要不然还要再安抚,或者说“奖励”一次观野,那多少有点吃不消了。
总之,齐疏月已经忍不住高兴起来。他眉眼微弯,唇角也上扬出好看的弧度,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一样,显得温柔又多情的漂亮。
观野在对面看着这会的齐疏月,察觉得到他的高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不自知地笑了一下,方压下唇角,将煎蛋放进餐盘里,还特别用心地拿番茄酱画了个血淋淋(?)的笑脸递过去。
而这会踏出车门的司空玄,第一时间,几乎是难以不被吸引地、视线落在了齐疏月的身上。
好、好漂亮。
这是司空玄第一时间冒出心底的念头。
随后,他本能性的强观察力,才将眼前的身形,朦胧地、和昨天晚上瞥见的那一眼,对应上了。
原来昨天看见的,不是梦。
然后……
司空玄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恐同。
这时候的队员们,已经大喜过望地围绕了过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司空玄的视线,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司空玄一边想把他们拨开看齐疏月,一边又不大好意思做的太明显了,只好非常勉强地听着队员们说的话。拼拼凑凑出了他昏迷时发生的那些事。
居然是他(其实还有观野但司空玄下意识忽略了)救了自己,和队员?
那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才行。
司空玄听了半天,没听到自己第二感兴趣的那件事,只好主动出击,压低了声音询问:“那啥,那个大美人和旁边那男的是一对?”
队员们:“……”
队长!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队员们一脸的生无可恋,不想说话了。
岁春欢
谁成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24-30(第16/16页)
想在不远处的观野突然望了过来,目光如炬,眉骨往下一压,看上去就非常凶的模样,声音很平静地接了一句:“对。”
司空玄:“……”
又是远处,忽然传来物件零零散散落地的声响。
只见孟向文已经抱着食物回来了,此时那些罐头饼干散落在地,他大概是把刚才的对话听了个清楚,又看了一眼此时的齐疏月(的唇),顿时更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场面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小月快趁热喝了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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