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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性。”

    观野很认真地开口:“刚才,很厉害,很漂亮。想亲。”

    第149章无限篇(18)

    齐疏月:“……?”

    齐疏月完全回忆不起来,自己刚才的行动由哪里可被称之为:厉害、漂亮、想亲……观野的滤镜未免太重了!

    但他的确也已经习惯了观野时不时的亲昵,所以适应良好,很斯文地抿了抿唇。虽然银发滑落间,仍能从那像是一层薄薄月光的发丝之间,看见少年人凝白如玉的面颊染上一点很淡的红色。

    然后观野继续专注地盯着那片淡红,很想去舔舐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观野的目光好像已经顺着略微敞开的领口,下滑到像是淡粉玉石雕琢而成的锁骨上。总之齐疏月觉得如果再放任下去好像有点太危险了,在眼下的情况中还是先做点正经事吧——

    齐疏月很矜持地瞥了观野一眼,淡茶色的眼瞳当中仿佛还含带着一点雾气似的,像是被云雾掩住的星子,非常漂亮,也很引人瞩目。但他这会其实是非常正经地在和观野对话的:

    “观野,你等一下……我找一下纸笔。”

    观野像是听见主人对他说“听话”的大狗那样。耳朵微微竖起,脊背略微挺直了,很端正地待在原处,忠实地执行着来自“主人”的命令。

    “嗯。”

    齐疏月从屋内随意翻找出了一支黑色水笔,和一本年龄看上去比他还大的陈旧笔记本。

    水笔因为放置太久,出油墨也断断续续。不过齐疏月并不在意,只是在焦黄色的纸张上写字的时候,格外注意别碾碎脆弱的纸面。

    落在纸面上的字体隽永有力,笔锋利落。齐疏月将从进入副本里观察到的细节和线索都写了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样能更直观地观察到有没有遗漏的部分。

    只要交换食物,村民们并不介意来水田中帮忙。

    路过的婶子警告他田中会有怪物,但态度不像恐惧,而更像是一种为了达成某个导向,而夸张化的“吓唬”。众所周知,“吓唬”一般来说都没什么真正的危险性。

    村长长子听见他曾经看见过“扭来扭去”,却下意识地说“不会有事”。

    人会撒谎,但是这种自然而然从行动中体现出来的状态是很难扭转的。他们身边村民的态度,多多少少都透露出两个信息:他们知晓水田中的怪物,甚至清楚“扭来扭去”的特性——但他们并不算害怕。

    要说忌惮,那确实是忌惮的,但这忌惮好像更针对其他方向。

    这“其他方向”正是齐疏月需要找到的。

    齐疏月将笔记举了起来,挡在自己的脸面前,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观野,示意道:“看。”

    纸张翻过一页,上面简单画了一只扭来扭去的怪物。做了重点标注。齐疏月将图画圈起来,在旁边打了几个感叹号。

    观野:“。”

    观野被很微妙地可爱到了一下,努力集中注意力,又悄无声息地换了个姿势。

    “我说的关于扭来扭去的都市怪谈,可能造成了一些先入为主的概念。”齐疏月道,“它似乎拥有着控制、吸引他人注视的能力,也的确很危险。但它好像并不热衷于将所有人都同化成与它一样的怪物,第一次它出现,我并没有中招,瞎子……勉强算是没事。第二次它出现,阿六受袭,但其他人却安全无事地回来了。”

    “虽然也可能是有‘扭来扭去一次只能袭击一个人’这样的限制。但是结合溪水村村民的态度,我更倾向于——”

    齐疏月手中的水笔转动了下,光洁的纸面上,与鬼怪相连接的“邪恶”两个字上,被齐疏月画上了一个摇摆的箭头,转向了“中立”阵营。

    “它或许没那么危险,或者说,不是真正的危险。”

    齐疏月露出有些苦恼的,思索的神色来:“……总之,我觉得它的举动更像是警告,一个对于危险的警告。”

    “阿六遭受到攻击明显更强烈,就是因为他触碰到了真正关键的信息。”

    齐疏月同一时刻,和观野对视。观野望着他,也十分冷静地吐出了两个字来:“河边。”

    从某种非常作弊的方向考虑,这个副本发生在“溪水村”。在死亡游戏的副本里,名称也是很重要的一种暗示。

    “溪水”。

    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需要注意了,溪水村的水源问题。

    齐疏月已经有了隐约的想法,虽然只是猜测,但结合一些他曾经阅读过的案例,一切都具雏形。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迄今为止,这些都是齐疏月根据蛛丝马迹推演来的虚构结论,这猜测甚至很具有风险,无法验证真实性。

    齐疏月说自己提出的都市怪谈,导致众人先入为主。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因为身在死亡游戏里的人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更加“先入为主”的概念,在他们所经历的无数副本当中,几乎都在和诡异为敌。

    诡异不通人性,危险、邪恶、以血肉为食。在玩家们抵达副本中的第一秒开始,只要诡异现身,自然而然地便会升级为玩家们的头等大敌。

    齐疏月非常的害怕鬼怪。

    他从前甚至不敢接触任何与灵异相关的内容,即便是有关“扭来扭去”这样的都市传闻,也是在进入发展局开始执行任务之后,为了更好的应对接下来的恐怖世界才开始了解学习。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孤立事件的时候,齐疏月哪怕长久维持着恐惧,也还是第一个从思维定式中跳脱出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出错,不过齐疏月有试错的成本。

    陈旧的笔记本重新合上,齐疏月抱着笔记本看向观野:“要印证的话,就看看阿六会不会醒过来吧。”

    如果推测成立,“扭来扭去”并非真正的威胁,而是“***”,那么从村民的态度来看,阿六其实并不会变成真正的、新的怪物,有很大可能性,能自主清醒过来。

    他们能做的,则是在这段时间内帮助阿六完成“日常任务”,让他不至于因此被任务系统抹杀。

    如果阿六没有清醒过来——

    那么观野负责处理后续造成的危险和麻烦。

    总归事件是能得以解决的,只是齐疏月的推测方向要大变了。

    “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齐疏月陈述完毕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40-150(第13/14页)

    ,对着意识不清的阿六微微感慨。

    谁都没注意,有一丝微弱的光球,钻进了阿六的身体内。

    瞳孔仍然发直,身体不断抽动的阿六,在那之后稍显平静了一些,只是在本身就有力量束缚的情况下不那么明显。

    而等待阿六醒来,印证猜测的这段时间,当然也不能干等着。

    鉴于调查“**”相关事件具有一定危险性,有可能还会像阿六一样直面扭来扭去,所以齐疏月也不敢交给其他人,只能眼巴巴地望向观野,摆出了“拜托”的手势来。

    “观野,”齐疏月轻声道,眼睛微亮地看着观野,声音显得很软,“这项任务只能靠你了!速战速决。”

    观野简直仿佛看见了齐疏月头顶冒出两蓬毛绒绒的猫耳似的,就那么晃着猫尾巴希冀地看着他,整个人仿佛都有热气冲上头了。

    理论上来说,只要他还有点良心,就应该立刻答应下来——因为这些事从始至终都不是齐疏月的责任,至少不会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作为戮神队伍的会长和目前为止战斗力的TOP1的观野,当然义不容辞。

    这会观野其实也是义不容辞的。

    只是很显然色心比良心更胜一筹,观野的手一下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似的,落在了齐疏月的银发上。

    发丝冰凉,手感顺滑而柔软。

    齐疏月:“?”

    齐疏月不解,微微偏了偏头看向观野。

    观野的手便顺势从银发上落到了脸上,托住了齐疏月微侧的脸颊,然后忍不住捏了下。

    “好。”

    观野道。

    “但是宝宝,”观野俯身,在齐疏月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晚上……这样,陪我好不好?”

    齐疏月:“…………”

    他就知道观野一喊“宝宝”就要说骚话。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还是酷哥来的——齐疏月暗暗腹诽,观野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像色.情.狂的?

    虽然哪怕是这样……

    齐疏月的眼睫很轻地颤了颤,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应了下来。

    “嗯。”声音有些含糊。

    齐疏月很轻地踹了下观野,“速去速回。”

    *

    阿六出事后,虽说被齐疏月保了下来,没彻底宣判死刑,但是众人还是颇有些心神不宁,神经显然紧绷许多,整日来去匆匆。

    还有人随身揣着一副自制眼罩行走——虽然也不定有用,但先带着吧,万一呢。

    如果不是必须完成“每日任务”,他们恨不得待在屋中哪也不去。

    稻田这种可能性刷怪地点,是为了求生无可奈何地靠近。

    但是对于上一次阿六的撞鬼地点,又是非必要接近的河边,众人简直是恨不得退避三舍,远远避开。

    然而这样勉强维持的和平并未持续多久,又有一出出人意料的恶性.事件爆发了!

    第150章无限篇(19)

    玩家们匆匆从水田、小径、或是随便哪个偏僻角落赶了回来,察觉到村民们怪异警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刀锋似的凌厉,片得他们脸颊发疼,说不出的心头发慌。

    溪水村因为常住人口不多,一向是非常欢迎他们这些外来人口的。

    然而现在村民眼里的敌意明晃晃的,和夜间漂浮的鬼火似的渗人,也显眼。

    也怪不得村民。

    玩家们想破了头,都没明白那两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齐疏月和观野赶到的时候,场面算是被控制住了一半。

    一名新人玩家满脸灰败地被押解着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像是被人揍了好几拳。他低着头,也不敢看向身旁的人,面容羞愧,精神也不算稳定。

    雪狼在旁边踹了他一脚,还不解气。见到会长他们过来了,才勉强收敛怒容。走过来,先认了错。

    “抱歉会长,是我没看好他们。”雪狼脸色阴沉沉的,没忍住从舌尖蹦出了句脏话,很凶狠地道:“被鬣狗那个狗东西给阴了。”

    齐疏月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从其他人的口中拼凑出了方才发生的事。

    跟着戮神的两名新人忽然间发了疯似的——拿着刀,挟持了村长家的小女儿,硬要逼迫着村长说出许多年前,村内有人失踪的真相。

    齐疏月当时听到的时候:“……”

    他忍不住在心底问了一句:这不是他们的任务内容吗,这也行?

    这当然不行。

    从雪狼的嘴里可以得知,这两名新人虽然看上去发了疯,但实际上也没真的疯,只是太蠢了。不知道怎么想的,虽然跟着戮神公会行动,但颇有被害妄想症和令人难以评价的野心,总觉得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于是背地里和鬣狗又勾搭上了。

    也够记吃不记打的。最后结果就是又被鬣狗操纵,将从戮神那得到的情报都给泄露了出去。

    单纯论情报泄露这一点,其实都不算大问题。

    非常反直觉的是,戮神公会通常并不介意将自己获得的情报共享。他们一惯的原则是副本里能多活一名玩家是一名,只要有诚意合作,就不介意共赢。

    只是鬣狗名声实在太臭,又因为副本一开始,他想操纵新人当挡箭牌的事被观野横插一脚破坏了,因此单方面记恨上了戮神公会。将其视为头等大敌,觉得观野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其实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也的确如此。

    于是鬣狗先下手为强了。

    他控制着那两名新人玩家,先是挟持村长的小女儿,穷凶极恶地大闹了一场,逼问“当年真相”,要是不说出来小心小女儿的小命。

    这也是戮神公会这段时间一直在隐晦调查的事,直接将两者关系无形间链接了起来。

    在其他村民看来,那两名新人和戮神其他人都是抱团前来溪水村的,平日里住在同一院子附近,一同劳作聊天,时常待在一块。他们两个人做出的绑架行径,和其他人也是分不开的。

    就为了追问那个“真相”,才下此毒手。

    说不定就是他们这些人指使的,都是凶手、歹徒。

    这锅属于不背也得背了。

    戮神的人也很清楚,发生这种事,哪怕是迁怒都能迁怒到他们身上——何况这在村民们看来还不属于迁怒呢,他们就是罪魁祸首。

    哪怕戮神公会的人已经调查出来,能看出鬣狗下手的痕迹,但这事是没法和村民们解释的。就算把鬣狗抓回来了,看上去也像是找个背锅侠,村民们不一定认账。

    这事就很麻烦了。

    尤其是眼下遗留的麻烦,还不止这点。

    这会只逮着了一个动手行凶的新人玩家,正把人押着。而另一个被鬣狗控制的玩家,却是劫持着村长的长子跑了。

    因为屡受惊吓,村长媳妇这会都晕了过去,旁边人又是掐人中又是给灌药的。而村长整个人都打着颤,身形佝偻着,手边拐杖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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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敲击着地面,胡须都跟着颤起来:“造孽啊,造孽啊!”

    “你们这群外乡人!”村长的拐杖,指着玩家们,“把我的儿子还回来,然后滚出溪水村,再也别回来了!”

    离开溪水村这个任务场所等于死。

    村长的脸颊又抽动了一下,那眼底透露出些许鲜明的恨意来:“如果我的儿子回不来,你们……你们也得留下。”

    众人沉默。

    村长这回说的“留下”和普通的收留他们,恐怕就不是一个意思了,留下性命还差不多。

    反正看来看去都是死局,但是起码前者死的比较慢,还有反转的机会。

    观野在此时开口,言简意赅:“我去捉人。”

    抓的当然不是那个受了操控的傀儡新人,而是在这背后行动的鬣狗。

    不过对于村民们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们只要人平安回来。

    “会把你的儿子带回来。”

    观野说完,便打算立即动身了。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是鬣狗,想要挑起两方矛盾的话,那么能让矛盾成为深仇大恨,绝不可和解的方法只有一样——

    将村长儿子杀了。

    但不管怎么样,行动还是要行动,一切没尘埃落定前就犹可挽回。

    村长的胡须又动了动,他还是睁着那双有些许发红的眼睛,盯着观野:“好,我允许你带五个人离开,将我的儿子带找回来。”

    村里的人当然也会去寻找,但是玩家也别想光坐着就解决。出于某些原因,村长更将希望寄托在这些外来人身上。

    “如果你们几个人敢逃跑的话,应当知晓留下的人的下场。”

    观野皱了皱眉。

    其实他一个人行动就可以,但出于某些考虑,还是无所谓地点了头,随意点了一批人便要离开。

    其中自然也包括齐疏月。

    随后便被村长拦住了。

    那一支细伶伶的拐杖,挡在他们面前。村长的眼睛从眼前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齐疏月的身上,拿着拐杖凭空对他点了点:“他必须得留下来。”

    齐疏月:“。”

    观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冷,有些阴沉。而村长只兀自开口,“只有他留在这里,你才一定会回来。”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雪狼还是悄咪咪地抹了一把脸,心中暗骂道死老头,眼光还很精。

    观野身上的冷气都快冒出来了,任谁都能察觉他身上的怒意。他面无表情地道:“不可能。”

    空气当中隐约有某种紧张的硝.烟味,一触即发。

    虽然彻底得罪原住民会很麻烦,但对观野来说,也只不过是稍稍费心一些。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闹掰,一只略微冰凉的手却是轻轻地牵了一下观野的指尖。相触的凉意,将观野心底那股有些烦躁的火顿时压了下去。

    “我留在这里。”

    齐疏月对着观野很轻地笑了一下,神色并不紧张:“没必要。早些回来吧,观野。”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齐疏月面不改色地踮起脚,在观野的耳边又说了一句什么话。观野的眉心仍然紧皱着,他定定地盯了齐疏月一会,方才松了口。

    “……好。”

    “小月,你在这里拿好道具,不要和其他人分开,注意安全。”观野的声音非常迟缓,事无巨细地和齐疏月交代了一通,将道具递给他,毫无顾忌地带着警告地看向了旁边围着的村民。

    这个时候也无所谓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了。

    齐疏月说:“好。”

    不知为什么,齐疏月心底有一些很轻微的……奇怪预感。

    不算糟糕,就是让他有些在意,所以他留了下来。

    观野带人离开之后,剩下的人,都被围在了村长屋子附近。

    因为挟持事件,村民们对他们的态度也大加变化,和看守着犯人似的围着人,哪怕上个茅厕都得让人看着。

    天气又黏又闷,蚊虫随着夜色黯淡下来,在旁飞舞。

    雪狼遵循着会长走前的交代,一步不差地在旁边守着齐疏月。

    “热不热?我去要个竹扇。”

    看着陪在一旁罚站的齐疏月,雪狼显得相当之愧疚,她心里总觉得这事,也有点自己的责任。

    因为她早就发现了鬣狗不怀好意,和队伍里的新人勾勾搭搭,还特意向会长申请了时间要去彻查,却还是没阻拦这一桩事件的发生。

    不是没猜到对方要使坏,是没想到鬣狗怎么能这么疯。

    鬣狗这会做出这种事,是必然会遭受到戮神工会的报复的。

    而且麻烦还不仅此而已。进入死亡游戏的玩家都很清楚,不到特殊时刻不要随便屠戮或者威胁原住民,要不然剧情可能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险变化。

    原住民有的是特殊方法让玩家违反规则而死。

    鬣狗搞这么一出,几乎是完全不顾及后果会如何。相比起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

    “他可能认为,自己找出了真相,马上就要离开了。”齐疏月轻声回应,“所以,还给我们留了一个‘惊喜’。”

    雪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情不自禁地把这懊恼的疑惑说出口了。

    听到齐疏月的话,雪狼心里更是暗恨,忍不住地都开始磨牙了。心想之后但凡能见到这王八犊子,一定想办法弄死他,留着他太危险了。

    齐疏月倒是安慰:“他知道的那些不一定……至少不会是全部的真相。”

    所以鬣狗应当还没逃出这个副本。

    还有机会。

    两人刚交谈没一会,村长媳妇忽然从屋子里出来了,在人群中准确找到齐疏月。

    “外面虫子多,进来歇会吧。能坐着,还开了风扇。”村长夫人表情略微复杂,看着齐疏月这么个漂亮的外乡人,招呼他。

    雪狼一下就敏感起来了。

    别说她,连被留下来的瞎子都立刻站了起来,挡在齐疏月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村长媳妇,怕她耍什么花招,伤了齐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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