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护自己的心脏”之间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过了几秒才放下来,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搓了搓,不动声色地摸向一旁的手机。
“不是问错了,”飞快打完字后,商父的声音平稳了许多,但尾音还带着一丝刚才被呛到之后的颤抖,“是这个问题,叔叔真的不方便回答,得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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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教你。”
木眠歪了一下脑袋,玩偶的腿被拧成了一个小小的麻花:“让人教棉?人好厉害啊,连这个都能解答~”
商父张了张嘴,又合上。
该说不说,确实能解决,但让阿澈教的前提是这两个小朋友互通心意了,就是不知道这临门一脚什么时候踹开。
商父看着木眠那副坦率的、毫无遮掩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脸上还带着一抹“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xue,指腹又在鬓角上按了按:“嗯,阿澈能解决,你说的心跳加速、身体发烫什么的,还有喜欢他都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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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眠又被这两个字转移了注意力。
脚步声急促又混乱,商澈睡衣都没来得及扣好,就匆忙下楼拯救老父亲。
他头发还是湿的,风风火火地踩着台阶,不明就里地三两步走到客厅,看向沙发上疯狂咳嗽的父亲,和一旁眨巴着一双无辜大眼、神色天真困惑的木眠。
“阿澈,你来了,爸爸爸先回房间了。”这一刻的商澈在商父眼里仿佛救世主降临,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往自己房间赶,脚步快得像重返十八岁那般灵活。
“嗯?人怎么来了?”木眠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看向商澈,“叔叔这是怎么了?是急着去睡觉吗?”
商澈损起自己的父亲也毫不客气:“人老了确实容易困。”
下一秒,商父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商澈又补充道:“还不许人说。”
“不可以这样说叔叔,叔叔很好的。”木眠维护着刚才听自己说了那么多话的商父。
商澈“啧”了一声:“你才和他聊了多久,就开始护着他了。”
“起来,回屋,不是说要看电影吗?”
“哦。”木眠下意识将手递过去,让商澈拉他起来。
一开始没注意,借着商澈伸手过来的动作,木眠才注意到商澈的睡衣只匆匆扣了两颗扣子,位置还是错乱的,胸膛几乎半裸着,薄薄的衣料被打湿,不断有水珠从他的额角一路滑下来,沿着脖颈流到人鱼线的沟壑,最后消失在腰际处那条松松垮垮的裤腰里。
“咕咚——”
口水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来,格外清晰
暖黄色的灯光从商澈敞开的房门里照出来,在深色的地板上画出一块柔软的光斑。
木眠快速洗了个战斗澡跑过来的时候,商澈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回什么消息。那件湿透的的睡衣被丢在一旁
人,没穿上衣
木眠的脚步顿住。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商澈赤裸着上半身的样子,只是他刚和商父确定了自己是喜欢商澈的,乍一看到这场面,心里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因为木眠说晚上想用投影看电影,商澈便把幕布降下来,还提前把卧室里的大灯关掉,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灯,光线透过灯罩散下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
商澈的肩膀很宽,从肩颈到腰际的线条流畅、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凹凸,幕布泛着微光,从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脊椎中间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
木眠看着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声音不大,但商澈打字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木眠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衣角,紧张地吸了下气,屏住。
“站在门口干嘛?”商澈声音也紧了一瞬,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到床头柜上。
木眠走进来,有些磕巴道:“没,没干嘛。”
“想看什么电影?”商澈一边询问一边转过身,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哑。
于是,木眠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到了那片赤。裸的身躯上。
商澈的皮肤看起来很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腹肌的形状。
“看什么呢?”商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木眠猛地回过神,脸颊烧得厉害,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没看什么。”
棉的天!棉这是怎么了!
棉怎么会看人的身体出神呢?
虽然棉一直都很喜欢看
商澈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种“假装随口问问”的刻意:“你们在楼下聊了什么?”
“就是说今天玩了什么,吃了什么。”木眠不知道商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听话回答,声音不大,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格外认真乖巧。
商澈低着头看他,碎发垂在额前,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光,薄唇一张一合:“没有别的了?”
木眠像是被蛊惑般怔了一下,如实说:“还问了叔叔几个问题,但是叔叔说他也不知道答案,让棉回来问你。”
“嗯,问我什么?”商澈的声音很低,像是压抑着从胸腔里叹出来的,带着一丝紧张。
木眠实在是好奇那个没被解答的问题。
他眨眨眼,在距离商澈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微微仰起脸,用十分好奇又天真的口吻问:“人,为什么棉的腿间会有棍子支起来呀?”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安静。
商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呼吸都停止了,看起来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模样。
迟迟没等到回答的木眠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一问这个问题商父和商澈的反应都那么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难道人也不知道答案?
还是说,人没听清?
木眠决定再问一遍,这次他大声了些:“棉腿间的棍——”
他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猛地上前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商澈的气息靠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木眠感觉到一只大手贴上了自己的腰侧,几乎把整个腰窝都包住了,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微微收拢,扣在他腰最细的位置,像一把锁,把他锁在了原地,掌心很烫,隔着层薄薄的睡衣,依旧明显,那种热度像是要烫进皮肤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只手就已经覆上了他的嘴巴,指尖抵着他的颧骨,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把那句还没说完的询问堵了回去。
嘴唇上的掌心很热,热到发烫,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石头,仿佛要把木眠的脸灼伤。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问“怎么了”,但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木眠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想要从那只手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拖鞋却因为他扑腾的动作飞了出去,紧接着脚底一歪,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不重,闷闷的,木眠后脑和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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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护着,并没有撞到什么,但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他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木眠又感觉到那条手重新横到他腰间,隔开了那道冰凉的触感,像一道坚实的、不可逾越的屏障,把他困在衣橱和商澈之间。
两具身体贴得很近,没有任何缝隙,木眠甚至能感觉到商澈的心跳,和他一样快、一样急,“扑通扑通”地乱跳。
木眠的视线从商澈抿紧的嘴唇向下移——滚动的喉结,凹陷的锁骨,胸口那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白皙皮肤。
商澈没有穿上衣,而他的手刚好放在那里。
怪不得他能感受到商澈狂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而有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拼命地撞击着牢笼的栏杆,想要冲出来,想要挣脱,想要自由。
可能是刚才往后倒的时候他下意识撑了一下,抵在商澈的胸口,手掌下的触感温热、光滑、还富有弹性。
木眠动了动,他不想做什么,只是忽然发现有一处的触感和周围完全不同——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豆子,贴在他的指腹上。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新奇,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软的。
那颗小小的、柔软的豆子在木眠指腹的压力下微微陷了下去,然后又弹了回来。
商澈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他捂在木眠嘴上的手收了回去,转而抓住了木眠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五指收拢,将那截手腕攥在了掌心里。
他的力道比刚才大多了,木眠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拎起来、按到衣柜的门板上。
“别乱动。”商澈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一种克制的低哑,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大山,将木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商澈的身形比木眠高大,肩膀比木眠宽,手臂比木眠长,就连力气也比木眠大得多。
此刻,他就像是一堵墙,推不倒、翻不过,让木眠动弹不得、只能抬头仰望。
于是,木眠就这样做了。
他抬起眸,对上商澈幽暗的目光。
那双黑曜石般眼睛里映着粉色的倒身影,眸光带火,让木眠却不敢直视,又移不开视线。
浓浓的压迫感袭来——
木眠腿一软,心跳加速、想靠近商澈又不敢。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在发烫,他的脸烧得厉害,连呼吸都是热的,身体和商澈贴在一起,只有胸部往上还留有一些距离。
薄薄的一层空气,在两个人之间颤颤巍巍地维持着,随着吞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闷。
木眠的脑袋变成了一团被搅乱的棉花,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人”
“嗯。”商澈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木眠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只有深深的依赖和眷恋,他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笃定:
“棉喜欢你。”
商澈的呼吸停了一拍,瞳孔紧缩,抓住木眠的力道重了一瞬又松开。
“棉其实还问了叔叔‘棉这种算不算可以谈恋爱的喜欢’,”木眠继续说,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直白坦率,可爱得要命,“棉看到你就会高兴,看不到你就会想你,你碰棉的时候,棉会心跳加速””
“叔叔之前和棉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忍不住靠近TA,棉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只有人”
商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紊乱,几乎快招架不住木眠的攻势。
“棉知道棉是棉花娃娃,”木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金色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但棉现在变成人类了,棉知道喜欢是什么——”
“人。”
不对。
木眠舔了舔干涩的唇,重新叫了一声:“商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那句话不留余力地说了出来:“我喜欢你。”
“不是那种‘你是我的饲主’的喜欢,是那种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想要和你谈恋爱,想要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
木眠的言语真诚又热烈、毫不犹豫,他和商澈四目相对的眸子仿佛带着暗金色的光,迫切地需要一个回应。
商澈的气息随着拥抱铺天盖地般的袭来,沉默又用力地把木眠抱进了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木眠的颈侧,他听到商澈低哑着嗓子说:
“眠眠大王,要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说:表白啦表白啦
棉!
你是一个超级直率,超级热烈,超会表达爱的棉棉大王!
第98章
暧昧和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
商澈的怀抱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要把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全都填满,将两颗心脏挤压到一起。
木眠的后背抵着衣橱的门,冰凉的木质感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腰间还被商澈的手臂箍着,后颈也被托住、死死地按在商澈的肩窝上。
他的脸埋在商澈的颈侧,鼻尖蹭着那处因为血液流动而将香气渗出来的肌肤。
柑橘香,棉好喜欢。
木眠能感觉到商澈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下颌骨的线条硌着他的锁骨,微微有些重。
商澈的呼吸也洒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克制的气息,像是缓了许久,才稳定情绪,慢慢地从齿缝中吐出了几个字:“木眠,我也喜欢你,和你一样的那种喜欢。”
一瞬间,无数种嘈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木眠耳边变得轰鸣起来,像是片刻的失聪,脑袋里全是商澈的那句“我也喜欢你”——
人喜欢棉。
和棉一样的那种喜欢。
木眠猛地抬起头,把脸从商澈的颈侧移开,往后退了退,直到能看见商澈那双幽暗却泛着光的眼睛。
夜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商澈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清晰、锋利的线条,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团火在燃烧一般,炽热又滚烫,亮到木眠看一眼就会被灼伤,却又移不开视线。
木眠的指尖落在商澈的眼下,微微地颤抖着,他呼出的气息有些热,学着商澈的话,笑道:“人类饲主,也要说话算话。”
商澈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与木眠额头相抵,鼻尖眷恋似地蹭了蹭木眠的鼻尖,然后抬起下巴,嘴唇轻轻的在木眠的鼻尖落下了一个极其克制又收敛的亲吻。
木眠浑身一震,睫毛不停歇地颤抖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
这这是什么
人用嘴唇碰他的鼻子是什么意思?
商澈又亲了一下木眠的鼻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毫无保留的坦诚:“喜欢你的意思。”
木眠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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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是商澈教的,自然什么都跟商澈学。
于是,没等商澈反应过来,他就扶着商澈光裸的肩膀,抬起头,同样在那挺拔的鼻梁上贴了一下。
“那这就是‘棉也喜欢你’的意思。”木眠的表达总是直白又热烈的,还会举一反三、自成一派,打得人措手不及。
“棉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帮棉抓到了玩偶,还带棉出去玩,给棉买东西。”
“是因为你是你,是商澈,是棉的人,是从棉还是棉花娃娃的时候就开始养棉、照顾棉、把棉放在口袋里带到任何地方的人。”
如果棉花娃娃天生就会表达爱,会用甜言蜜语来哄骗人类的话,人类也只能乖乖认输。
商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掌心托着木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指腹的薄茧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像电流一样的触感,木眠的耳朵瞬间红了,他黏黏糊糊地叫了一声:“人~”
“嗯。”商澈的拇指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捏着,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棉想要和人结婚。”木眠面色带着薄粉,眼神亮晶晶的,把话说得认真又笃定。
商澈的身体僵了一瞬,头疼又无奈道:“现在还不能结婚。”
“为什么?棉都已经说喜欢你了,你也说喜欢棉了,互相喜欢不是就可以结婚了吗?”
木眠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微微鼓着,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为什么还不能结婚,棉都已经准备好结婚了”的委屈。
好傻,又好可爱。
怎么能用那么天真又无辜的表情,说着让人类死心塌地的话。
商澈深吸一口气,把那颗几乎快要从胸口蹦出来的心脏按回去。
“你的年龄还不够,身份证也还没拿到,”他声音有些低哑,解释着不是自己不愿意,“等这些条件都满足了才能结婚。”
木眠眨了眨眼睛,一知半解地继续追问:“那棉拿到身份证的话,就可以和人结婚了吗?”
商澈觉得自己在木眠面前毫无主动权,他点头的动作看起来都有些娇羞和矜持了:“如果到时候你还想结的话。”
“棉当然想结!”
木眠对结婚这件事格外地执着,也不知道商父究竟跟他说了什么,才让木眠如此念念不忘。
那双金色眼睛看着商澈,带着一种“棉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的认真,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木眠还记得商父说谈恋爱要确认关系,于是他就按部就班、一一照做。
商澈在这种攻势下节节败退,他“咳”了一声,耳根飞红,说:“情侣关系。”
木眠歪了一下脑袋:“情侣关系和饲养关系有什么不同?”
“饲养关系是我养你,照顾你,带你出去玩,给你买东西”商澈顿了一下,伸出手,把木眠垂在额前的那缕粉色头发拨到他耳后,又捏了捏那片软软的耳垂,“情侣关系,就是除了这些以外,还可以有一些贴贴抱抱的亲密举动。”
木眠不太能理解这听起来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关系,他一脸充满求知欲道:“可是棉和人之前也贴贴抱抱呀,难道贴贴抱抱还有饲养版和情侣版吗?”
说得非常有道理,他们俩之前的相处和一对普通情侣几乎分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商澈反被撩拨得不行,他重重吐着气,别扭道:“还有刚才那样亲鼻尖,反正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呀!”木眠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好奇和期待,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商澈松开木眠,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个不急,以后再说。”
木眠完全没注意幕布上的电影是什么,他一直尝试着在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和商澈一人一个枕头当靠背不舒服,只是单纯靠着商澈的肩膀不舒服,只能和商澈手牵着手也不舒服
反正怎么样都不够。
木眠“唰”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在商澈一脸茫然的表情下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又拉过商澈的两只手,一只搭在自己腰间,一只十指相扣,然后偏过头蹭了蹭他的颈窝,长叹了一口气。
舒服了——
但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这样窝久了不动、腿有点儿麻。
木眠身体向上提了提,调整着坐姿,毫无知觉地将自己与商澈贴得更近。
他全然不懂一对确认了恋爱关系的情侣可以做些什么。
背后靠着的怀抱突然绷紧,呼吸顿了一瞬。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气息从耳侧掠过,像一团被风吹散了的、带着火星的灰烬。
木眠微微起身,刚想问商澈怎么了,却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垂下眼帘——
之前平缓的地方,显而易见的有些紧绷。
木眠惊讶了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瞪大了双眼。
那个他偶尔也会的反应,此刻正在商澈身/上体现,隔着薄薄的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怪不得商父让他回来问人,原来人也会这样啊
商澈胸口都快烧红了,他嘴唇紧抿,下颌线紧绷,喉结来回滚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他重重地阖了下眼睛,睫毛在颤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人,”木眠叫了一声,“你这里也支起来了,是不是和棉的一样很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了过去。
但手指还没碰到那块布料,就猛地被握住。
商澈的手很烫,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钳,把木眠的手腕箍得紧紧的,不让他再往前一寸。
呼吸更重了,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商澈咬牙切齿般地喊他的名字:“木眠,你在做什么。”
“棉就是好奇呀,棉想知道这个棍子是什么,为什么会支起来,怎么样才能让它下去,”木眠看着他,金色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困惑,“棉问过叔叔,叔叔说他不知道,让棉来问你,棉问了,你也没回答”
“所以,棉就是想看看怎么回事。”
商澈觉得再不教木眠一些生理常识,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情侣关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不断吸着气,“和饲养关系还有一个最大的区别。”
“什么区别哎——”
刚说完这几个字,木眠就被人从身上捞了起来。
那只被木眠亲自拉起来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地扣紧,商澈曲起腿,一个用力、翻过身,木眠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两条手臂紧紧地箍着,视线混乱了一瞬。
“嘭——”一声闷响,木眠躺在了床上。
粉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商澈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那双黑色瞳孔亮得惊人。
“人?”感受到压迫和紧张感的木
《人,棉喜欢你!》 90-100(第15/19页)
眠喃喃地叫了一声。
商澈应了一句,低下头,咬住了木眠睡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轻,存在感却很强,每次呼吸喷洒的热气都避无可避。
木眠像被火烧一样,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指节用力,掌心冒汗。
床/单被揪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双金色的眼睛闭着,根本不敢睁开,连呼吸都轻飘飘的。
商澈的嘴唇移到木眠耳边,呼吸打着通红的耳廓上,气息里夹杂着一丝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声音低/哑:“情侣关系,还包括一些亲/密行为”
“比如,帮你解决一些特/殊情况。”。
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想不了,木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商澈的手像在施展魔法——
将他骨头里的血液点燃,让他的心火烧得“啪啦”作响,把他的意识拉进混乱的漩涡。
商澈的动作停住,手掌张开,轻轻按了按,然后一点一点向下滑。
“这里,是因为你长大了,”商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却还不忘科普,“身体在告诉你,你有生。理。需。求了。”
木眠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从小腹滑到了裤腰的边缘,指尖勾住了松紧带,但没有拉下去,只是勾着,像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可以帮你,让它消下去,”商澈的声音有些喑哑,循循善诱着,“但你得告诉我,你想不想。”
木眠手心的汗都快把掌心的床单浸湿了,他呼吸很重,很快,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想,”木眠睁开眼,看着自己上方那张明暗分明,碎发低垂,眉眼带着诱。惑的脸,“因为是商澈,所以想。”
商澈的呼吸停了一拍,喉结止不住地翻滚,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木眠的额头,怜惜又眷恋。
他的嘴唇落在木眠的额头、眉心,然后停在眉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分毫,气息交缠,呼吸相融,商澈却偏开头,将吻印在了木眠的唇角:“先…帮你,更近一步的事,以后再说。”
他没有说下去,木眠也没有机会问那个“以后再说”是指什么。
那只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手已经从摇摇欲坠的腰带边缘探了进去——。
绷到极致的琴弦,在乐师的手里也会发出震/颤的闷响。
木眠像是梦魇般,在被子里不安分地蹬了蹬,脚趾蜷缩起来,手臂求救似地环上了商澈的脖颈,抱着这个唯一能拯救他的浮木。
他出了些汗,接触到空气就会冷不丁地抖一下。
“没事的,没事的,”商澈在他脸侧一下一下地啄吻,“别怕,抱着我。”
那些令木眠不解的动作,却让他犹如被电流过身般畅/快。
木眠忍不住攥紧了手指,指甲划过商澈肩膀处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可是我”
木眠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只能一声声地叫着商澈的名字,全身的冲动叠加、汇聚,来势汹汹,堤坝在顷刻间失守……
烟花在脑中炸开,木眠猛地抖了一下,身体像是一株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树苗,枝叶被打得乱颤。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金色的眼眸微微失神,额角汗津津的,几缕碎发粘在脸上。
视线模糊、耳边轰鸣,木眠的大脑里什么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烤化了的棉花糖,软得一塌糊涂。
商澈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抚摸着他的侧脸,贴在耳边哄着:“没事,没事,我在。”
这一切对木眠来说都太陌生、太刺激了,商澈仅仅是用一只手就轻松地掌/控了他。
“缓过来了吗?”商澈的唇贴着他的耳垂,语气温柔。
木眠缓慢地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懒惰的、放松的呆倦。
商澈下了床,走进浴室,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他掀开被子,帮木眠擦了擦身体,然后关灯,在木眠旁边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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