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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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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就是他们……恐怕今日就得命丧于此了。”

    苏沅卿看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而将簪子抵到自己的脖子上:“放他走。”

    “不然我就再死在你面前一次。”

    萧暮归的面色微变,往前走了两步。

    见苏沅卿后退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萧暮归的眼底晦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笑:

    “呵。”

    “放他们走!”

    苏沅卿一边拿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看着萧散他们渐行渐远。

    倏忽,她感觉自己浑身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她转头看向萧暮归,咬了咬牙道:“你……在自己身上抹毒……”

    还未说完,苏沅卿眼前一黑,瞬间便倒了下去。

    萧暮归及时蹲下身去,把苏沅卿接住。

    他抚着她的眉眼,眼底泛着怀念之色,声音温润:“沅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

    “可是,你在我手上,他怎么会不来救你呢?”

    “你,我要。”

    “萧清辞的命,我也要。”

    【作者有话说】

    别慌别慌别慌萧暮归不会对卿卿干什么的……这家伙只是开始发疯,想搏取后面一点点的在乎[捂脸偷看]

    后面几章萧暮归会出现得多一点~过完他就下线了[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ps:这章提到的御花园情节,在5章(幼时)中后段有萧清辞视角![星星眼]

    第63章囚笼1

    朱墙金瓦,飞檐玉柱。

    皇宫内的一处偏殿内,阳光从半开的窗户中泄出来,落在殿内的一处雕花大床上。

    床上的帐幔朱红,上好的云锦将整个床榻掩住,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几缕清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外层的帐幔被风吹得轻晃,像是翻着红浪,上面闪着流光。

    细长的指节从帐幔中伸出,拂开了飘晃的红绸。

    苏沅卿半撑着身体,从缝隙里探出头,抬首打量着四周。

    这殿里的摆件坠饰皆是品相不凡,想来,应该是在皇宫里面。

    苏沅卿的脑袋还有些昏沉,她掀开身上的被子,忽地冷笑一声。

    只见那床尾处延着一根金链,一圈一圈地坠在地上,而后向上延展,扣在她的莹白的脚腕上,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金铃。

    苏沅卿的身上还是穿着昨日的那身锦裙,头上发饰尽落,满头青丝披散,仰靠在床头看着脚腕间的金链。

    金链微凉,那脚上扣着的地方却是包裹着一层绸布,倒也没什么感觉。

    只是轻微晃动之间,那上头的金铃,会一下接一下地响起,像是在招引着什么似的。

    苏沅卿起身下床。

    她的绣鞋不见了,只能赤脚踩在地面上。

    殿内铺着柔软的动物皮毛,苏沅卿的脚刚触在上面,忽地双腿一软,跌到地上,脚腕上的金铃猛地响动了数下。

    怎么回事?

    苏沅卿伸手揪住旁边的红绸,颤抖着起身,重新坐在床榻上。

    软筋散么?

    苏沅卿垂着眸子,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还能动。

    分量应该不多,只是让她双腿发软,不能逃跑罢了。

    寝殿内大门紧闭,外头隐约有两个影子,瞧着像是守门的士兵。

    不多时,门前两人行了一礼,恭敬唤道:“宸王殿下。”

    “沅卿醒了么?”

    温润的声音自门口处响起,苏沅卿听见,蹙了蹙眉。

    “回殿下,王妃她醒了。”

    萧暮归闻言,眼底泛起笑意,缓缓推开了门。

    苏沅卿坐在床榻上,双脚悬空,唇色微白,左边脚腕上的金链垂在地上,上面的金铃被风吹得响了下。

    她的目光冷冽厌恶,却丝毫不掩她的倾城之貌。

    瞧着,就像是囚在笼中的华贵雀鸟。

    萧暮归穿着墨袍金冠,刚刚下朝而来。

    他将萧琛囚于宫内,叫苏今写了份诏书,封他为宸王,并威胁萧琛在上面盖上了玉玺。

    自此,皇上称病,宸王摄政。

    宸京众人自有不满之人,但终是被压了下去,毕竟整个宸京都布着宸王的眼线,便是丞相和长公主也都被他囚在府上,派了数队士兵轮番巡逻。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也不乏一些正义之士,在朝上站出来指责他罔顾人伦。

    萧暮归只是笑着,坐在高位上,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

    然后,一剑刺穿了他们的喉咙。

    萧暮归的身上还带着大殿上沾染的血腥气,他顿了顿脚步,站在离床榻三尺远的地方,轻声唤她:

    “沅卿。”

    “昨夜……睡得可还舒服?”

    “萧暮归。”

    苏沅卿厌恶地蹙了蹙眉,抬头看他:“你休要说些莫须有的东西。”

    萧暮归摊了摊手,坐在一旁窗边的桌前。

    他单手撑在玄木桌上,侧眸看着她,笑得温和:“沅卿这般说,可是好生伤我的心。”

    《揽清辞(重生)》 60-70(第5/17页)

    “为了你睡得好些,我可是特意去丞相府把你原先的被褥拿来了呢。”

    什么!

    苏沅卿方才刚醒,目光被脚腕上的金链吸引,不曾关注床榻的被褥。

    如今一看……

    “你去了丞相府?”

    苏沅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顾不上双脚的酸软,站起身来冲向他:“你把我的爹娘和弟弟怎么了!”

    苏沅卿还未走两步,便又跌到了地上。

    萧暮归起身将她抱起,重新放回了床榻上,手指勾起她脚腕上的金链把玩,俯身轻笑道:“沅卿,我不会动他们。”

    “但前提是,你在我身边。”

    “哦?”

    苏沅卿冷笑,闻到萧暮归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有些反胃地别开头:“你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此番将我虏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爹娘成为你的拥趸,助你堂而皇之地登上高位么?”

    “呵。”

    萧暮归起身,颇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上挑的眼尾染着无辜之色:“沅卿,你很了解我,但也不够了解我。”

    “若说真的要以你为要挟,那我大可像前世一样,直接将你锁在牢中,不是更有效吗?”

    萧暮归走回到桌前,倒了盏茶水,一边轻抿着饮茶,一边从袖中掏出那根她抵在他脖子上的白玉桃花簪,指节把玩着。

    苏沅卿瞧见那簪子,目光一冷。

    “还给我。”

    “好啊。”

    萧暮归转头对她笑了下,伸手过去,就在苏沅卿颤着双脚下地,走来够它的时候,修长的指节轻转,将那簪子卡在两根手指间,“咔嚓”一声折断。

    他的手指打开,碎成两半的簪子应声而落:“啊,一不小心就碎了呢。”

    “你!”

    苏沅卿看着他,目光冷冽:“你把我拐来,到底想要什么。”

    萧暮归笑着,手指蜷着在桌上轻敲,声音温润,眼中神色却带着些疯狂:“我要你。”

    “我要你忘记萧清辞,做我的妻子,就像前世一样。”

    “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宸王妃。”

    “你疯了?”

    苏沅卿敛眸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簪子,冷声道:“你既是记起了前世的事情,就该知道,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干系。”

    “今生今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若是能跟你生死相随,我倒也无所谓。”

    萧暮归摊着手,眉尾轻挑,像是不论她说什么都无所谓似的。

    苏沅卿拉着床边的红绸稳定身子,缓缓蹲下捡起落在地上的两半簪子,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拼凑在一起。

    散开的发丝垂在她的身侧,苏沅卿抬头,冷着眸子道了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年贪玩跑到冷宫,救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呵,狼心狗肺。”

    萧暮归双腿交叠,仰靠在椅背上,温润的假面消失,忽地邪笑出声,抬眸看着她:“是你把我从冷宫里救出来的,是你把我从囚笼里拉出来的……”

    “分明萧清辞当年对你那般冷淡,凭什么,你的视线却只停留在他身上!”

    “父皇这般,你也这般,萧清辞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萧暮归说着,眼眶瞬间便红了起来,一边流泪一边笑着,瞧着诡异至极:“你们既然这般在乎他,那我便非要在你们面前——”

    “杀了他。”

    萧暮归将桌上的茶盏摔到地上,随即便拂袖起身。

    待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下脚步,似是调整了下自己的心绪,又戴上了那张温和假面,回头对她笑道:“沅卿,待会儿我会叫宫女给你送吃食和衣裙来。”

    “我先去处理些政事,午膳时再来陪你。”

    说罢,高大的殿门又被牢牢关上。

    旁边窗户大开。

    苏沅卿坐在地上,身后床榻上的红绸飘扬,顺滑的绸缎拂在她的面上,眼尾的一滴泪水坠落,滴在那根断掉的簪子上,碎成一朵绽开的泪花。

    不行,得做点什么。

    苏沅卿扯着红绸,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起身又坐在床榻上。

    她低头看了眼脚上的金链,轻轻扯了扯。

    上面的金铃忽地响起,门外的士兵听见,瞬间正色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握住腰间别着的剑柄。

    一旦她想跑,他们便会立刻冲过来,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苏沅卿眸光渐沉。

    这金链看着细,却极为坚韧,上面还带着金铃,凭着萧暮归的细心程度,怕是暗中还有不少人瞧着她。一旦她有异动,怕是连路都没走几步,萧暮归就得到消息了。

    更何况,他还给她下了软筋散。

    不出意外,萧暮归定会以她作为诱饵,来威胁阿辞过来救她。

    可她现在连出都出不去……

    要如何拦他到这险境里来呢?

    苏沅卿想着,不远处的殿门忽地打开。

    几个宫女垂首敛眸,小心地迈步进来,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她们的手上都举着一个玉制托盘。

    有人端着洗漱的铜盆,有人端着吃食,有人则是端着新做的锦裙和首饰进来。

    苏沅卿没有抬眼,以为不过是萧暮归的故献殷勤,本不想理会。

    端着锦裙和钗环的那个宫女俯身在她身旁,将托盘放在她的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戳碰了下苏沅卿的衣裙。

    “郡主,这是殿下特地给您在宫外的聚宝阁采买的锦裙和首饰。”

    “宫中宝物甚多,殿下说,待您同意嫁他之后,便会带您去库里挑您喜欢的。”

    苏沅卿听到熟悉的声音,目光愣了下。

    她抬起头来,瞧见的却是一个不甚眼熟的宫女,就在她疑惑之际,她看见那个宫女对她眨了下眼睛。

    是孟玥啊。

    她的易容术只教过几个人,依稀记得,殷行也是一个。

    应该是先前殷行为了让她多一个底牌,悄悄教给她的,瞧这炉火纯青的程度,怕是已经学了许久了。

    苏沅卿了然地勾了下唇,随即便把身侧的东西全都拂在地面上。

    托盘和钗环首饰纷纷散落在地,碎裂的钗环混在一起,碰撞着发出嘈杂的声响。

    苏沅卿敛眸,对着旁边的宫女冷声道:“这都是些什么粗劣东西?”

    “你们就拿这个给本郡主用吗?!”

    她将手上的白玉桃花簪摔在了地上的一堆钗环里,侧首睨了下旁边的孟玥,对着她假意吼道:“把萧暮归给我找过来!”

    “他跟他哥哥相比,果真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郡主息怒!”

    四周的宫女

    《揽清辞(重生)》 60-70(第6/17页)

    纷纷跪地,孟玥藏在一旁,低头收拾着地上的碎簪子,将苏沅卿的那根桃花簪藏在了自己的袖中。

    郡主一般只会叫太子殿下“阿辞”。

    那声哥哥,是说给她听的。

    簪子由她送出去,代表郡主无事,叫他不必忧心。

    而那声哥哥,是叫殿下去找她的哥哥——孟昀。

    【作者有话说】

    萧暮归是披着温和外皮的疯批~

    不过为什么我写出来,感觉他这么像个喜怒无常的人渣变态呢……(竹清安思考)(放弃思考)(瘫倒)

    第64章囚笼2

    “沅卿?”

    不知是从哪里听来了动静,方才离开的萧暮归忽地去而复返。

    他推开门,头上因为跑动而落出来了些碎发,遮住小半眉眼。萧暮归抬头看她,脚步应声而落:“可是她们惹你不开心了?”

    苏沅卿听见萧暮归的声音,莹润的指节蜷在身后,心上了然。

    果然,他派了人在这殿内四周监视她。

    一旦她有丝毫风吹草动,都会有人禀告给他。

    风过窗棂,红绸翻飞,苏沅卿半撑着身子仰靠在床榻上,地上是散落的锦裙和钗环。

    她的手上把玩着一根金钗,抬眸看向萧暮归,将簪子往他身上一丢,冷笑道:“拿聚宝阁里过时的钗环来赠予我,这就是你的诚意?”

    萧暮归伸手接住金钗,挑眉笑了下:“沅卿不喜欢?”

    他的手指摩挲着簪身,走近两步,到床榻上坐下,抬眸望了眼周围的一圈宫女,轻声道:“东西是她们带来的,既是让你生气了,我把她们都杀了可好?”

    萧暮归说着,门口的两个侍卫拔出刀剑,面无表情地指向殿内。

    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宫女们纷纷跪地,颤着声音道:“殿下饶命!”

    “啧。”

    苏沅卿坐在床榻上,被红绸和金链囚住,有些虚弱地咳了两声,目光淡淡:“你休要把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

    “阿辞送我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所有铺子里最为新颖精巧的款式。”

    说着,苏沅卿的眼底似是生了些厌恶,瞥向萧暮归的眼神冰冷:“果然,你与阿辞相比,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沅卿。”

    萧暮归唇角噙笑,弯腰下去,手指勾住悬在半空中的金链,往自己这边一拉。

    苏沅卿躲闪不及,力气也使不上,只得硬生生地被他拉过去。

    萧暮归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倾身凑近她,笑意温和,眼底却是一边寒凉:“沅卿,你明知道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的。”

    阿辞啊……

    好生亲昵的称呼。

    似是到前世的最后一刻,她都是一直称他为“殿下”。

    萧暮归的手指带着薄茧,捻弄着苏沅卿细嫩的下巴,带起些微的刺痛。

    她眉心微蹙,转过头去想要避开萧暮归的动作,又被他伸手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敛着眸子,长睫掩住眼底的脆弱,不抱任何希望,却还是罕见地颤抖出声:“沅卿,叫我一声暮归可好?”

    苏沅卿伸手推他,发现怎么都推不动,便侧首在他耳边,冷笑一声道:“你做梦。”

    萧暮归的动作瞬间僵住。

    苏沅卿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果然。

    她永远都只会对萧清辞心生怜惜。

    早该知道的不是么?便是当年她从冷宫里救他,也不过是因为那双和萧清辞相似的眉眼罢了。

    “沅卿……”

    萧暮归轻叹一声,垂眸看着手上的金链,声音淡淡,就叫人听不出情绪:“你为何总要对我如此恶言相向呢?”

    “你对我下了软筋散,叫我离了这床榻,不出三步便会失力倒地。”

    苏沅卿伸手指了下放在桌上的饭食,又看了眼满地的钗环衣裙,忽地笑出声来:“如此,你却连一个侍从都不给我,叫我一人如何在床榻上用膳更衣?像废人一样求人帮我吗?”

    “还是,你想让我求你?”

    “我……”

    萧暮归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手上动作一顿。

    他将苏沅卿囚在这里,不让旁人近她的身,一是为了不让她逃跑,二是——

    让她长久地待在这里,一切的事情都由他决定,连穿衣吃饭都要寻求他的帮助,虽是最开始时她会拒绝,但她别无他法,终会渐渐接受他。

    到那时,他兴许就能得到她了。

    一个听话的、完美的、由他掌控的苏沅卿。

    他要将她置于他的囚笼,永生不得逃脱,一切都由他掌握。

    她的笑容,永远只能为他绽放。

    萧暮归的眸光暗了暗,勾着金链的手指蜷紧。

    但是,当下最为紧要的,是安抚好她。

    萧暮归仰起头,露出一个温和良善的微笑。

    他将手上的金链放下,眉目含情,声音温润:“怎么会呢?沅卿说笑了。”

    “是我忙糊涂了,倒是忘了要紧事情。”

    萧暮归的目光在一旁的宫女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最边上的那个不起眼的宫女身上。

    宫女们听出了萧暮归待苏沅卿的不同寻常,现在郡主既是说要侍从,那殿下为了尽快安抚,想来会在她们中先挑选一个。

    一些机灵的宫女趁机抬头,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只是被萧暮归淡淡看了眼,便很快移开了视线。

    唯独站在最边上的那个宫女,畏畏缩缩,只是低着头站在一边,眉眼低垂,胆小又怯懦。

    不错,这个好。

    沅卿聪慧,定会想办法逃跑。此人瞧着胆小怯懦,定没有胆子帮沅卿做事,若是做了,随便拷打一下便也出来了。

    胆小怯懦者最易把控,因为他们常常本分,不会去冒险去做任何涉险之事,更何况是要命的大事。

    而这种人,通常都有着最大的软肋——惜命。

    如此,他也好暗中收买,将她收作自己用来监视……哦不,照顾沅卿的亲随。

    萧暮归抬手,指向最边上的那个宫女,对苏沅卿轻笑道:“沅卿,便把她暂时指给你当侍从可好?若是你还有喜欢的,便跟我说,我都给你。”

    苏沅卿抬眸看向萧暮归,待瞧见他眼底胸有成竹的神色,思索了片刻,蹙着眉勉强应道:

    “好啊。”

    她眼睛的余光瞥向站在边上的孟玥,躲过萧暮归的视线,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虽然凭着萧暮归的敏锐,或许没多久便会发现端倪……

    但她的计划,只需要孟玥在她身边几日便可以了。

    “那便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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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暮归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苏沅卿盖住,声音温和:“沅卿,你若是有喜欢的东西便告诉她,叫她出去采买便可,不必生气伤了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多休息下吧。”

    “至于用膳和更衣……若是你想,我也可以帮你。”

    苏沅卿抬眼,对他淡淡吐出一字:

    “滚。”

    “好。”

    萧暮归倒也不恼,只是轻笑着起身,将她揽到怀里强行抱了下:“有事便叫人来叫我,我一直在。”

    说罢,萧暮归便转身离开了寝殿。

    现在已至秋时,时不时吹来一阵秋风,裹着枯叶坠落在地,带来淡淡的凉意。

    苏今站在门口等他,待他出来,便迎了上去,将披风披在他的身上,跟着他一起在宫道上走着。

    苏今垂眸跟在他的身侧,冷风拂过他的面颊,他的面色苍白,忽地启唇问身旁的萧暮归:“殿下,您既是已经叫王妃抓回来了,为何不直接将她……”

    苏今的话说了一半,但萧暮归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

    他侧眸看了他一眼,唇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我当然可以对她用强,但那样的话,她的心便会一直属于萧清辞。”

    “我要她的心。”

    远处一片枯叶飘来,萧暮归伸手接住,目光看向远方:“我要让萧清辞,输得彻彻底底。”-

    冬岷州,一处隐秘宅院内。

    “放开我,我要去救卿卿!”

    萧清辞被萧散和萧肆拉着,千里迢迢做任务的萧凌也回来了,跪在地上垂首不语。

    “殿下恕罪,我们实在不能放您去做傻事。”

    萧凌蹙着眉,抬头看向眉眼赤红的萧清辞,轻叹一声道:“九皇子已经在派兵搜寻整个宸京了,咱们现在连宸京都进不去……”

    “那你们就让卿卿在萧暮归手下受苦吗?!”

    萧清辞被萧散和萧肆拉着,又被元亭点穴封了内力,只能挣扎着看向元亭:“卿卿在皇宫里被囚禁,你就在这里看着?”

    元亭靠在墙上,整个人忽地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郡主给我和青柳的最后一个命令,就是保护殿下。”

    “我们不能让您平白涉险。请殿下您清醒一点,不要让郡主的苦心付之东流。”

    萧清辞顿住脚步,阖了阖眸子,压下眼底的愤怒。

    他重新睁开眼,眼中红意渐消,垂眸看着底下的二人,声音冷清:“放开。”

    一边抱着一个腿的萧散和萧肆对视一眼,一齐松开了手。

    萧暮归转身坐在椅上,曲指敲着木桌,看向窗外宸京的方向,紧蹙眉心。

    怎么办?

    现在卿卿被萧暮归囚在皇宫里,父皇也被萧暮归下毒……

    忽地,萧清辞低头,看向腰间挂着的一个腰牌。

    那是父皇在他出发去南隐州之前给他的。

    说是若见到阻碍救灾之人,可凭此令,先斩后奏。

    萧清辞伸手取下那块腰牌,将腰牌和象征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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