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叫你雪团可好?”
萧清辞舒服地倒在苏沅卿怀里,一声轻唤带着颤音:
“嘤……”
【好。】
【作者有话说】
完蛋,我也想摸狐狸了……(关上电脑)(星星眼)
这狐狸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一撒娇就“嘤嘤”叫!!!!(托腮)(尖叫)(360°旋转撒花)
第79章番外:狐狸3
萧清辞的尾巴晃悠得厉害,苏沅卿抚着他的狐尾,唇角噙笑。
毛绒绒的长尾像是知道主人的心思一般,随着苏沅卿撸动的动作来回晃悠。
一双狐狸眸子中潋滟着灼灼光华,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清风将那狐狸周身的白毛吹起,苏沅卿瞧见,又抚上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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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摩挲。
“嘤……”
萧清辞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苏沅卿抚弄得有些累了,便抬手倒了盏茶水,浅抿了口。
莹润的指节执着白玉茶盏,清透的茶水透过杯壁,在她的指尖浸染了一点。
苏沅卿垂首瞥了眼,想着从袖中拿块手帕出来擦一下。
就在这时,萧清辞凑上前去,狐尾缠住她的手臂,蜿蜒而上,尖端的那一撮粉毛灵活地蹭着苏沅卿的侧脸。
狐耳贴在她的手心,他伸出小舌,将她指尖的茶水舔舐干净。
苏沅卿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只得伸手将萧清辞重新揽进怀里。
她一手抚着狐狸,一手举着茶盏,笑着垂首看着他,声音调笑:“你倒是会讨人喜欢。”
“瞧你这般模样,便是放在狐狸堆里也是只一等一的俊俏狐狸。要是变成了个人,也当是个清俊的狐狸公子,不知要迷倒多少人。”
萧清辞不言,只是乖顺地躺在苏沅卿怀里,耳朵被她揉弄着,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抬起,在空中开心地来回晃动。
带着淡淡冷清的双眸染着愉悦之色,萧清辞好似知道苏沅卿心里的想法,将耳朵塌下,脑袋一拱一拱的,极尽讨好。
苏沅卿喟叹一声,像是怎么摸都摸不够似的。
这狐狸……
也太通人性了些。
就在苏沅卿思索之际,门口处忽地传来一声清朗的呼唤:
“阿姐!”
穿着竹青劲装的少年出现在外面,满头墨发仅拿着一根栖山素纱做成的发带高束起马尾。
他从殿外跑来,越过小河和亭子,手上拿着一个轻巧的竹剑,跑动时,一双弯着的笑眸映着阳光,活泼恣意。
“相容?”
苏沅卿将手上的狐狸放在桌上,起身朝外迎去。
“你今日怎么来了?”
“今日我休沐呀!”
苏相容扑向苏沅卿,站定在她面前,比划着手上的竹剑给她看:“阿姐,我这些日子已经练了许久的剑了!”
“先前我答应过要给阿姐舞剑的,现在我学会了,一下学便想着跑来给你舞剑看,如何,感不感动?”
苏相容的声音得意,脑袋高高昂起,手上的竹剑随着他的动作舞动,乍一看倒还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苏沅卿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轻声应他:
“感动。相容是宸京最棒的少年郎。”
“那是!”
苏相容站定在原地,任由苏沅卿抚着他的发丝,抬眸看着苏沅卿,声音淡了下去,又好似染着些委屈之色:
“阿姐,我前些日子已经能考到乙中了,早就想告诉你了,可你一直都不回家来瞧我……”
苏沅卿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像是染着些愧疚:
“是阿姐的不是,以后常去看相容可好?”
“好!”
苏相容瞬间便被哄好了,又眉飞色舞地跟苏沅卿说些在学堂里碰见的趣事。
萧清辞看着前面相谈甚欢的二人,半敛双眸。
他坐在桌上,狐耳高竖,四只爪子近乎在一条直线上,雪白的长尾盘在身旁,露下去一个粉尖垂在桌旁。
苏相容跟苏沅卿说着,忽地目光被萧清辞吸引了去。
他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戳着那垂在桌旁的尾巴尖,声音惊讶:“欸,阿姐你何时养了只狐狸在府上?”
萧清辞不喜旁人触碰,将尾巴往旁边挪了下,伸爪压住苏相容的手,目光冷冷。
苏相容瞧见他的目光,整个人愣了一瞬。
这狐狸……
怎么有点凶凶的。
苏沅卿瞧见,便走到了萧清辞身边,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萧清辞见她来了,狐耳一弹,往脑袋两侧垂下去,昂首贴近她的手,做出一副最好摸的姿态。
苏沅卿站在萧清辞前面,将他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狐耳一边抬眸对苏相容笑道:
“这是你姐夫寻来送我的,乖巧得很。”
“哇——”
苏相容看着那只雪白狐狸缩在阿姐怀里,那双狐狸眸子都舒服得眯了起来,乖巧地在阿姐的手下任她揉捏搓扁,有些跃跃欲试。
“阿姐,我能摸一下么……”
苏相容话还未说完,手上的竹剑便掉在了地上,不自觉地朝前伸去,想要摸一下那狐狸雪白的脊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上时,萧清辞的狐耳颤抖着竖起,猛地睁开眼。
他抬了下爪,锋利的指甲亮了亮,思索了一瞬后,又被他收了回去。
粉白的爪垫猛地朝前挥动,直直地拍上了苏相容伸来的手指。
“啊!”
苏相容捂着手,看着手上被那狐狸扇出的一块红痕,有些委屈地瘪嘴看向苏沅卿:
“阿姐……臭狐狸打我。”
“呜——”
【没大没小,叫谁臭狐狸呢!】
萧清辞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便转过身去,继续对着苏沅卿摇尾献媚。
苏沅卿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任他如何献媚都不抚上去,就这么垂眸瞧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萧清辞摸不准苏沅卿的想法,粉嫩的狐爪小心翼翼地抬起,在苏沅卿手上轻触。
苏沅卿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无奈:“乖狐狸不可以打人哦,相容是我的弟弟,不可以欺负他。”
苏沅卿说着,便将萧清辞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在桌上又倒了盏茶水递给苏相容:
“相容今日休沐,可有想做的事?阿姐陪你可好?”
“好!”
苏相容是个极其好哄的性子,被苏沅卿这么一说,整个人瞬间便来劲儿了,拉开椅子坐在苏沅卿对面,手舞足蹈地说个不停:
“阿姐我跟你说,聚宝阁里又出了些新鲜的武器,什么能放火的金枪,能伸缩的软剑……”
苏沅卿看着苏相容那个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一边说着还一边悄悄地偷瞄她,那小算盘,便是隔了八条街都能被听见。
她伸手止住苏相容的话,轻笑着说道:
“你还在上学堂,现在拿着这些招摇过市,恐遭非议。待你长大些,阿姐亲自去给你寻个趁手的武器可好?”
“嗯……”
苏相容顿了下,思索了会儿,终是扬起头来笑着:“好啊!阿姐对我最好了!”
萧清辞站在苏沅卿身后的椅上,眼尾有些伤心地垂了下去,耳朵塌在他的头顶,方才还活跃着晃动的狐尾也有些挫败地垂在椅旁,晃都不晃一下了。
苏沅卿一回头便瞧见他这副模样,心尖瞬间便软了。
她伸手将萧清辞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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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辞躺在他的怀里,将自己雪白的腹部露出来,做出一副讨好的模样,毛绒绒的脑袋在她的脖颈间轻蹭,嘴里一直发出“嘤嘤”的撒娇声。
“又撒娇。”
苏沅卿有些无奈,认命般地将手重新覆上了他的狐耳,打着圈地细细摩挲,一边摸一边轻斥:
“雪团,下次可不能见着人就打了哦。若是哪日我不在你身边,你打别人,叫别人欺负去了可如何是好?”
苏沅卿说着,忽地轻笑起来,摇了摇头道:
“罢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不过就是只小狐狸,又能听懂些什么……”
萧清辞还保持着方才的撒娇模样,那根蓬松的雪尾却早已悄然缠上她的手臂。
尾尖触上她的脸颊,半掩下去的眸中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嘤——”
【卿卿,我听话的。只听你的话。】
苏沅卿垂首看着萧清辞的双眸,像是看出了什么,又伸手在他额头上又点了下。
萧清辞被她忽地一点,整只狐狸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眼底的神色渐渐消散。
苏沅卿瞧着,轻声说道:“不愧是阿辞找来的狐狸,果真与他一模一样。”
苏相容坐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狐的互动,脸上的笑容瘪了下去。
“阿姐……”
还未等他轻唤出声,便瞧见那狐狸伸爪攀到苏沅卿的肩膀上趴着,将狐狸尾巴放进她的手心里,耳朵则是在她的脖颈处轻蹭。
苏沅卿自是极为配合地伸出手去,摸上他的狐尾,在尾尖的粉毛处揉捻了下,随即从下往上抚弄,压住他的尾根细细揉搓。
萧清辞的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耳朵塌下去,脑袋在苏沅卿的脖颈间蹭得更起劲了。
却只有苏相容看见……
那狐狸一边蹭着阿姐,一边抬眸看着他,目光微冷,又好似带着——挑衅?
一只狐狸挑衅我?!
哪里来的绿茶狐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叫你瞧瞧我在阿姐心中的分量!
苏相容撸着袖子起身,跑到苏沅卿的面前瘪嘴道:
“阿姐~我今日好不容易休沐,你陪我去玄华街上逛逛可好?”
“相容。”
苏沅卿垂眸看着苏相容,目光挣扎,手上的动作却仍是不停:
“雪团太过粘人,我现在抽不开身。待会儿等他下来,我便陪你去可好?”
苏沅卿话音刚落,趴在她肩上的狐狸似是更兴奋了。
粉白的狐爪摸上她的侧脸,柔软的爪垫在她的脸上压着,惹得苏沅卿拉起他的爪子,在上面捏了又捏。
“好乖啊雪团。”
苏相容愣愣地看着苏沅卿抱着狐狸,那狐狸还不时地抬眼看着他,狐狸眸子弯起,似笑非笑,又带着些隐隐的嘲讽。
偏生苏沅卿的目光被他的爪垫和晃动着的狐尾尽数吸引走了,脑袋埋在雪尾中轻嗅,丝毫没瞧见一人一狐之间的暗自较劲。
“阿姐,我先走了。”
苏相容双拳紧握,使出最后的必杀技。
果不其然,一听见这带着委屈和幽怨的话,苏沅卿瞬间便清醒了,从蓬松的狐尾中抬起脑袋,有些疑惑地问他:
“现在便走吗?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总归……阿姐有了这狐狸,便是瞧不见我的。”
苏相容说着,还装模做样的伸手抹了下眼尾的泪。苏沅卿看着他这副做戏的模样,眉眼噙笑。
“相容乖,待会儿阿姐便陪你出去可好?”
苏相容:……!
姐夫快回来!阿姐被绿茶狐狸迷惑了!
第80章番外:狐狸4
苏沅卿耐不住苏相容的死缠烂打,只得把萧清辞放在屋里,被苏相容拉着往玄华街的方向走去。
青柳买了小窝回来,与二人擦肩而过。
毛绒绒的狐狸窝跟萧清辞一样,整个窝都是白的,中间凹下去一块,被苏沅卿吩咐铺上了柔软的绸缎。
青柳端了一碗熟鸡肉和一碗水,摆在萧清辞身边,一边垂首打量萧清辞一边疑惑喃喃:
“怎么就跟殿下这般像呢……”
萧清辞优雅地立在一旁,垂首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肉,不时地在旁边的水碗里面舔一下,像是丝毫没瞧见青柳的眼神变化。
待他吃完,青柳弯腰把碗取走,终是一言不发地退下。
寝殿的门被关上了,淡淡的清风撞在窗棂上,轻掀起一角,而后卷着阳光涌进室内。
明媚的阳光斜落,萧清辞抬眸瞧了眼。他转身窝在新做好的狐狸窝里面,将尾巴蜷在自己身边,阖眸假寐,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对狐耳。
“呵呵。”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布冠公子,半俯下身来看着萧清辞,声音调笑:
“陌上,你确定要把解药给他么?我觉得萧清辞他当狐狸当的挺上瘾的。”
君慕回头看着陌上,眼底的笑容恣意。
方才陌上以进宫为由出去,实则是转弯先去了一趟扶月楼,从里面为他备的药房中取出了一瓶药。
君慕好奇,便一路上喋喋不休,非要陌上告诉他不可。
陌上拗不过他,便将萧清辞的事情告诉他了。
于是……
萧清辞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来,眉目冷清,长尾有些烦躁地在身后晃动。
“呜——”
【把解药给我。】
“欸~”
君慕看着萧清辞这般模样,瞬间起了些逗弄的意思。他伸手想摸上萧清辞的额头,却被他无情地转头躲过。
“真是,连摸一下脑袋都不让……”
君慕坐在一旁的椅上,从袖中拿出那个药瓶,放在手上把玩,低头对着萧清辞笑道:
“不如,你让我摸一下脑袋,我便把解药给你如何?”
萧清辞不言。
他就这般坐在窝里,水润的狐狸眸眯起,带着警告。
陌上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从君慕手中把药夺过来。
“行了,别逗他了。”
银发竹簪的公子俯下身去,将手上的药瓶放在桌上,那双琉璃净眸里泛着细碎金光:
“萧清辞,扶月楼里的解药只有一颗,时间仓促,我也来不及配更多出来……切记要在天黑之前吃了它,不然药效可能会减半。”
“我先进宫去给你父皇瞧病了……若是有事再来找我。”
萧清辞伸爪将那药瓶揽住,抬眸看着陌上,轻轻颔首。
“嗷。”
【我知道了。】
陌上知晓他的意思,伸手揪住还在尝试
《揽清辞(重生)》 70-80(第17/18页)
着去摸萧清辞的君慕,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就在他们二人走出寝殿时,正巧瞧见苏沅卿从前面的亭阁处走来。
“主子,那好像是陌上医师他们。”
青颜站在苏沅卿身边,伸手往前指了下。
今日早些时候,君慕和陌上医师急急忙忙地往书房去,说是药拿错了,可把她吓坏了。
可就在她去问主子的时候,主子却说无妨,陌上医师已经把殿下的风寒治好了。
青颜心生疑虑,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冷不防地一瞧见陌上和君慕,便猛地激灵起来,控制不住地跟苏沅卿说了一句:
“是不是殿下出了什么事?”
“阿辞不是已经被陌上叫出去找药草了么?”
苏沅卿有些疑惑。
她快步走上前去,眉心微蹙,颇有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君慕瞧见,猛地拉住陌上的衣袖,偏身唤了一句:
“苏沅卿怎么回来了?”
这话看着是对陌上说的,实则是在提醒里面的萧清辞。
萧清辞还在抱着那个小药瓶,一会儿抬起自己的爪子打量,思索要怎么样才能把药拿出来。
萧清辞控制着指甲的伸缩,想着不若直接把这个药瓶击毁算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卿卿的声音。
苏沅卿正在门口处和陌上和君慕说些什么,二人正在竭力掩饰门后的情况,想着让萧清辞有足够的时间服下解药。
却怎料,萧清辞还不太习惯使用爪子,一时紧张,那药瓶便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什么声音?”
苏沅卿伸手止住陌上和君慕想要阻拦的动作,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寝殿里面并无异常。
雪白狐狸乖巧地坐在小窝里,瞧见苏沅卿回来,耳朵晃悠着弹动了下,尾巴却被它死死压在身下,爪旁还落着一个白玉茶盏。
“雪团,是你啊。”
苏沅卿抬步上前,将地上的茶盏捡起,跑起萧清辞坐在椅上。
萧清辞的身体有些僵硬。
苏沅卿抚动着他的脊背,莫名感觉他好似有些紧张,眼睛飘忽着不敢看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苏沅卿还以为他是因为打翻了茶盏愧疚,伸手抚着他的后背,一边摸一边轻声哄道:
“没事的雪团,不过打翻一个茶盏罢了,你害怕什么?主人不会罚你的。”
苏沅卿说着,为表安抚,伸手触上他头顶那对软弹的狐耳,在尖端的那撮粉毛上揉搓。
狐狸的身体更僵硬了,喉中发出隐忍的呜咽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嘤……”
【不行了,要受不了了……】
雪白的长尾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哪怕萧清辞拼命地想要控制它落下,那狐尾却还是耀武扬威地扬起晃动,彰显着主人此时抑制不住的愉悦。
就在那尾巴晃动之时,从那层叠的白毛里,突然掉出来了一个药瓶。
“这是什么?”
苏沅卿的目光被吸引,蹙眉松开萧清辞,弯腰想要把那个药瓶捡起。
萧清辞扑到她的怀里,在她的臂弯中打滚。
他露出雪白的腹部来讨好她,尾巴缠住她的手臂,想要阻止她弯腰拿起那个药瓶。
又撒娇……
苏沅卿阖了阖眸子,压下心底蔓延的软意,强硬地将萧清辞放到一边,终是弯腰捡起了那个药瓶。
莹润的指节把玩着青玉材质的小药瓶,苏沅卿蹙眉打量着,在那药瓶底部瞧见了两个字:
【陌上】
陌上的药吗?
原来是被雪团拿走了?他们方才在前殿的时候那么着急,想来这药应当是极重要的。
难怪会跑来寝殿附近找。
苏沅卿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以为这药便是陌上先前与君慕出去找的那瓶。
她将那药瓶攥在手心,想着一会儿派人给陌上送过去。
萧清辞有些急了,一边“嘤嘤”地撒娇,一边缓缓地靠近她,想要从苏沅卿的手里把那个药瓶偷过来。
苏沅卿察觉到他的动作,表情颇为严肃地伸手戳上狐狸的眉心,将他往后推得远了些,认真说道:
“这是药,小狐狸不能乱碰知道么?”
“要是乱吃了中毒可如何是好?”
瞧见萧清辞还跃跃欲试,苏沅卿站起身来。
她先是问了下君慕和陌上的去向,待知晓他们二人已经进宫,要明日才能回来时,苏沅卿轻叹一声,将药瓶交给青颜,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萧清辞不安地来回踱步,想凑近去听苏沅卿和青颜的对话。
苏沅卿轻轻瞥了他一眼,萧清辞瞬间变怂,只得低头呆愣着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青颜拿着药瓶走。
苏沅卿跟青颜吩咐完后,回头便瞧见那狐狸垂头丧气,耳朵耷拉在脑袋上,高竖的尾巴坠落下去,眼尾微垂,极为惹人怜惜。
萧清辞轻轻走向苏沅卿,将脑袋凑到她的腿边轻蹭,时不时地还伸爪碰一下她的手,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撒娇。
苏沅卿叹了一口气。
她弯腰把萧清辞抱了起来,伸手摸上他的尾巴,在尾巴根部转圈着细细摩挲,一边揉捏着里面柔软的骨肉,一边抚摸他雪白的尾毛。
萧清辞躺在她的怀里,眼睛舒服地眯起,方才还耷在脑袋上的粉白狐耳颤抖着竖起,又因为苏沅卿的动作而舒服得时不时塌下去一点,在头顶不停晃动。
苏沅卿摸了一会儿便放开了狐狸。
她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阿辞走了,她得查看府中各个庄子每月送来的账簿,还要时不时地应付一下要上门探病的一众宾客。
洛逸之便是其中之一。
前殿处,洛逸之坐在椅上,有些散漫地半靠在椅背上,手上拿着茶盏把玩。
“洛小侯爷。”
苏沅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洛逸之回头瞧去,便看见苏沅卿怀里抱着一只狐狸,从门口处款款而来。
那狐狸躺在苏沅卿的怀里,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臂弯里面,头顶的一对狐耳随着她的动作晃悠。
垂在她身侧的狐尾雪白,从她的臂弯延伸到膝盖处,安静地贴在她的腿边,染着薄粉的尾尖却总是不老实地去勾她的小腿。
“雪团,别闹。”
苏沅卿有些无奈地低下头去,伸手在他的尾巴上揉捏。
萧清辞舒服地颤抖了下,软软地趴在她的手上,狐耳塌着,尾尖也乖巧地收了回去。
洛逸之瞧着,一时间颇为惊奇。
“这狐狸品相不错啊,瞧着还挺通灵性,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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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上前去,想要仔细打量一下苏沅卿手里的狐狸。
就在这时,那埋在苏沅卿臂弯处的狐狸脑袋扬起,冷清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叫洛逸之瞬间便僵在了原地。
我的天……
这太子府的狐狸怎么都这么像萧清辞?
这冰冷的目光,这冷淡的样子,这看着他时眼底带着的淡淡不屑……
简直跟萧清辞那个死冰山一模一样!
洛逸之往后退了几步,再也没了动他的心思。
他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抬眸问苏沅卿:“萧清辞的风寒可好些了么?我有事找他。”
“阿辞出去了,约莫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苏沅卿笑着回他,坐在椅上倒了盏茶,随即问道:“洛小侯爷有何要事?不若先告诉我。”
“没什么大事。”
洛逸之站起身来,打开手上的折扇轻晃,姿态风流,眉眼噙笑:“下周是我们旧友殷旭的生辰,正巧他前些日子到苍澜来游历,本想问萧清辞要不要出来叙叙旧的。”
“既是他不在,那我便下次再来拜访了。”
说罢,洛逸之行了一礼,又侧眸扫了那狐狸一眼,便抬步离开了太子府。
正巧这时,庄子上的账簿也送来了。
苏沅卿将萧清辞放到一旁,拿起案上的账簿仔细翻阅。
萧清辞慵懒地躺在一边,尾巴盘在他的身侧,耳朵却是高高地竖起,在听着四周的响动。
他抬眸瞧了眼,苏沅卿看账本看得极为认真,而青颜不知何时也从外面进来,立在苏沅卿身侧为她磨墨,一边还低声回着什么:
“偏院……药阁……”
是把解药放在偏院药阁了么?
萧清辞将脑袋悄悄移过去了一点,甚至伸爪支起半个身子,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雪团?”
苏沅卿的轻唤传来,萧清辞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重新趴了回去。他将脑袋全都埋在自己圈起的尾巴中,只留下一对狐耳露在外面,试探地一弹一弹。
苏沅卿轻笑一声,继续拿起笔,蹙眉瞧着手上的账簿。
萧清辞悄悄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
日渐西垂,天边染着一层橙黄的霞光。
快日落了……
得赶快找到机会跑到药阁去把解药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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