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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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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 70-80(第1/19页)

    71?欢喜神像

    ◎他怕神像裂开。◎

    “只有神的子民才可以进入欢喜神庙,你们还没有入会,等你们入会了长老就会带你们去欢喜神庙接受来自欢喜神的赐福。”王秋红说,“有了欢喜神的祝福,你们将来的生活必定会欢喜无忧,顺顺利利。”

    云颂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感谢神。”

    王秋红听到这三个字,神情欣慰,跟着说了一句:“感谢神,愿神带领你们,让你们的脚步永远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说完,她接着刚刚的话题补充道:“神庙附近有个问神学院,没有入会的人也可以进入。那是大长老特意为年轻孩子开设的,学习内容就是与欢喜神相关的一切。我女儿现在就在那里学习,已经去了一个星期了。”

    “我们的入会仪式什么时候举行?”陈去尘问,又担心自己问得过于急切,他学着云颂的做法,找补道,“我们想快点亲近神。”

    “我现在联系长老准备,明天上午就可以。”王秋红很开心他们如此积极,“我们建一个群吧,我把地址发到群里面。”

    “好。”陈去尘拿出手机。

    建好群后,他把云颂拉到群里。

    王秋红在里面发了一个定位。

    陈去尘点开看了眼,定位的位置在宁城郊区的翠屏山。翠屏山没有开发旅游,附近住的人很少,只有零散几户人家,大多都是留在那里种地种菜的老人,除了周末有一些去露营骑行的人过去,其他时间都很宁静。

    “你们上午十点到就好。”王秋红说。

    “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云颂问。

    “不需要。”王秋红说,“只要你们的心真正愿意顺服神,听从神的旨意就可以——说起来,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很少有人愿意来相信这些,其实这些都是好的,你们信了就会知道欢喜神是一位慈悲的神,祂怜悯我们所遭受的苦难,赐给我们健康和快乐。尤其是你,你的爷爷生病了,你更应该信奉欢喜神,让欢喜神医治他的疾病和痛苦。”

    王秋红语重心长地对云颂叮嘱。

    “我也会让我爷爷一起信奉欢喜神。”云颂说,“等爷爷好点了,就让他亲自过来。”

    “好。”王秋红非常高兴地笑了笑。

    云颂见气氛差不多了,于是,他趁机询问道:“王姨,你这里有欢喜神的神像吗?我们想拜一拜祂,给祂敬个香。”

    “你们跟我来。”王秋红笑着站起来,朝斜对面的房间门走过去,“在这里。”

    云颂拉着怀川跟上她。

    王秋红打开本应该是书房的门。

    房间里很暗,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

    云颂和怀川对视了眼。

    这个房间的情况和当时樊璟供奉神龛的那间房非常相似,都是暗不见光。

    王秋红走在前面打开了房间的灯光,房间内的陈设布置一一显露出来:

    正中间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张供台,供台上放着香炉和供奉的食物水果。供台后是一个四十厘米高的神像,神像盘腿坐于莲花台上,姿态放松。祂的身体自然前倾,双手张开,像是要拥抱供奉祂的信徒们。

    云颂的视线落在神像的脸部。

    神像脸上的笑容十分夸张,嘴角扬起的弧度给人的感觉也不是快乐,而是不舒服。

    余光发现陈去尘似乎有话想对他说,云颂扭头看过去,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陈去尘的手偷偷指了指某个地方。

    云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在放着线香的桌子上有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纸,看起来像是他们这些信徒们的名单。

    云颂不动声色地走近了一些,纸上的字看得更加清楚,是一份大家给欢喜神添香火钱的记录,最高的添了有十万块钱。

    云颂趁着王秋红转身时偷偷拍了张照。

    “好了。”王秋红将点燃的线香分别递给他们三个。怀川接住时,微微挑了下眉,扭头看向云颂。让他给这个神像敬香,他怕这个香还没有插.入香炉,神像就会裂开。

    云颂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在王秋红转身给神像敬香时,云颂从他手中拿走了香,贡献了一段影帝附身的表演:“什么?你低血糖犯了!我扶你去坐着。”

    云颂把香全塞给了陈去尘。

    陈去尘看着手中突然变多的香:“?”

    “低血糖?”王秋红听到云颂的动静立即转回身,担心地看向已经软绵绵地靠在云颂肩膀的怀川,“我去给你拿点巧克力。”

    “麻烦王姨了。”云颂半扶半抱着怀川回到客厅坐下,怀川顺势躺进他怀里。

    云颂拉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让他装低血糖,不是让他拥抱自己。

    王秋红很快捧了一把巧克力过来。

    云颂撕开一颗巧克力的包装,喂给怀川。

    过了几分钟,怀川慢悠悠地睁开眼。

    “王姨,别担心,他没事了。”云颂对忧心忡忡的王秋红说,“谢谢你的巧克力。”

    “一点小事哪里用谢。”王秋红说,“这孩子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会有低血糖。”

    “他不喜欢吃饭。”云颂一本正经。

    人高马大的怀川坐了起来:“不好意思。”

    王秋红说:“没事了就好,得吃饭啊。”

    “王姨,那我们先回去了,我带他去吃点东西。”云颂扶起来怀川,没有再提敬香的事情,王秋红被他这么一吓,自然也忘了。

    王秋红送他们出门,送到电梯口。

    “这三本书给你们,你们回家多看看,上面都是神的真言,神的话就是我们的行事准则。你们只要照着神的话行事,神就会保佑你们。”王秋红将小册子递出去。

    云颂接住,翻看了两页,一副如获至宝的欣喜模样:“我们会仔细阅读。”

    电梯门关上,电梯下降。

    云颂拿出手机,把刚才拍下来的名单发给陈去尘:“你们怎么处理我就不多问了。”

    “谢谢。”陈去尘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问出来,“神像中的怨气不处理吗?”

    “神像与那个大长老应该存在联系,现在处理了容易打草惊蛇。”电梯门打开,云颂走出去,“我在她家里留了张符,不用担心。”

    他把那张符偷偷放在了沙发底下。

    陈去尘放下心。

    和来的时候一样,他开车带云颂和怀川回到环溪路,把两人放到巷子口,给他们说明天的安排:“翠屏山有点远,而且赶上早高峰会堵车,所以,明天七点半我来接你们。”

    “行。”云颂也不再跟他客气。

    陈去尘开车离开。

    云颂和怀川从巷子口走回店里。

    店门开着,孔随在店里对着手机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像是在和人聊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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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回来了。”孔随跟他们打招呼,指了指架起来的手机,语气兴奋地说,“我在直播,直播间里有两百多个人呢。”

    云颂和怀川避开手机镜头走过去。

    “我今天还卖出去了三单。”孔随说,“其中一单还是个大单子,是个搞密室的。”

    云颂立即翻了翻最近的收款记录,果然看到了一笔五百多块钱的收款。

    他扭头和怀川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你别找工作了,来给我看店吧。”

    “行啊。”上份工作带给他的疲惫还没有散去,孔随最近完全没有找新工作的想法。

    “店里的收入咱们两个平分,你六我四也可以,反正我也懒得看店。”云颂说。

    “啊?”孔随愣住。

    余光瞥见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变多了,孔随连忙看了眼,发现直播间突然涌进了一批人,现在人数已经快有一千了。

    弹幕清一色的:老板的声音好好听啊。

    孔随心虚地瞥了眼云颂。

    云颂上了楼,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孔随因为心虚,说话都放低了声音。

    怀川问:“中午吃什么?”

    孔随以为在问他:“我都可以,不挑食。”

    然后,他就听见云颂说:“点外卖。”

    孔随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然后发现弹幕又齐刷刷地变成了:这个声音也好听!

    孔随:“……”

    孔随关闭了直播。

    中午一起吃过饭,云颂拉着怀川睡午觉,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半,醒来他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又多了三笔进账记录。

    “我一个月都卖不出去这么多。”云颂看着进账记录欣喜万分。想到自己以后每天都有钱进账,真是做梦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笑出声的云颂兴奋地亲了口怀川。

    “啵!”

    非常响亮的一声。

    楼下有孔随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难道还在直播?

    “我去看看。”云颂脚步欢快地走出卧室。下到楼梯拐角的平台时,他往下面的店里看了眼,发现是进店买东西的顾客,两个人正在火热地讲价,说得面红耳赤。

    云颂饶有兴趣地站着听了一会儿。

    最终,顾客还是在孔随的言语攻势下以抹个零头的优惠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云颂自己卖东西时从来不跟顾客讲价,主打一个随缘,买东西时也是——他是一个好顾客,但他不是一个好老板。

    晚上店里关门后,云颂算了下店里一天的收入,然后转了其中五分之三给孔随。

    孔随也没有跟他推来推去,直接收下。

    有了孔随看店,在第二天和陈去尘一起去翠屏山时,云颂带着怀川走得十分潇洒。

    去翠屏山经过市区,早上堵车厉害,但出市区后就好了很多,一路通畅,全是绿灯,以至于他们到达翠屏山时还不到九点,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找地方停好车后,陈去尘打开导航。

    三人步行了十分钟左右,走到了定位中的那栋房子——一栋三层高的自建别墅。在这样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栋别墅看起来非常精致贵气,像是大富大贵的人家隐居在此。

    但云颂眼中看到的全是浓浓的怨气。

    72?狗屁不通

    ◎师兄弟怎么不算兄弟呢。◎

    这样浓重的怨气,即使不开天眼都能够看出异常:夏天的太阳完全像是把人放在电饼铛中煎烤,但他们刚刚靠近这栋别墅的院门时,竟然有股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甚至带着一点霉味,就好像有东西腐烂了一般。

    怀川因为这股难闻的味道皱起了眉。

    云颂立即说:“你回车里等我们吧。”

    怀川的眉头微微松开:“没事。”

    别墅的院门关着,陈去尘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按响了墙壁上的可视门铃。

    门铃发出欢快的叮叮当当声。

    很快,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可视门铃中传出来,语气充满警惕:“谁啊?”

    “我们是跟王阿姨约好今天上午十点来参加入会仪式的人。”陈去尘回答。

    “我知道了,进来吧。”

    话音落下,面前的院门缓缓打开。

    院子里的环境更加清楚地展现在三人眼中。一眼望去全是寒冷的冬天才会有的萧瑟荒凉景象,在这个所有植物都郁郁葱葱的夏天里,这个院子中竟然没有一丁点绿色。

    这番不正常的景象并没有让三人的脚步停下,走过院子中的石子路,云颂听见了别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抬眼看过去,看到了从玄关走出来的王秋红。

    “你们来这么早。”王秋红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侧身让开路,“外面热,快进来。”

    进入别墅后,温度下降得更加明显。

    云颂特意看了眼空调,空调没有打开。

    王秋红看到了他的视线,笑着解释:“这里夏天特别凉快,完全不用开空调。”

    “是很凉快。”云颂随意附和了一句,继续不动声色地打量整个别墅内部,装修非常简洁,看厨房可以看出有住人的痕迹。

    想到刚刚通过可视门铃和他们对话的那位男人,云颂佯装好奇地询问:“刚刚在门铃里和我们说话的人就是长老吗?”

    “对,我当时在彭城就是遇见了他儿子一家,他还有一位孙女,比我女儿小三岁。”王秋红笑着给他们介绍,“你们跟我一样叫他陈老师就好,他退休前是高中老师。”

    “怎么没看见陈老师?”云颂问。

    “他正在为你们的入会仪式做准备,等会儿你们就能看见他了。”王秋红让他们坐下。

    “陈老师真负责。”云颂赞美了一句,接着问道,“不知道陈老师侍奉神有多久了?”

    王秋红算了算时间:“有二十多年了,他是一位虔诚的信徒,神也眷顾他。”

    云颂惊叹:“这么多年!”

    心中也同样为欢喜神存在的时间震惊。

    他扭头与眸色深沉的怀川对视了眼,旁边陈去尘的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王秋红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常,语气钦佩而向往:“希望我也能像他一样。”

    云颂的眼神已经平静下来,继续旁敲侧击:“入会以后,咱们平时会有聚会吗?”

    “当然有。”王秋红说,“每周六早晨,我们都会来这里聚会听陈老师给我们讲经。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不用不好意思,信奉欢喜神之后我们都是家人,是兄弟姐妹。”

    “咱们的家人是不是很多呀?”云颂问。

    “算上你们有十五个。”王秋红说,“因为上面怎么管这管那,我们都分成了小组,像我们这样的小组,宁城有五个呢。还有一些线上的家人,林林总总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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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百人。宁城这边是大城市,道观和寺庙也比较多,大家平常更信这些,不太好发展信徒。但是彭城那边就不一样了,我们在那边的家人将近三百,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家人加入我们。”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向往。

    云颂看着她略显疯狂的表情,压住心中涌起的惊涛骇浪,正想附和两句让她多讲一点,却突然听见了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们同时扭头看过去。

    走过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儒雅,但是镜片后的目光却格外锐利,不像人,像动物。

    他一走过来便出声打断了王秋红:“入会仪式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陈老师的目光分别略过他们三个人,在怀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看怀川的时候,他的那双眼睛有点像蛇,充满了冰冷的审视。

    怀川微微一笑,回视他。

    陈老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视线默默收回,转身朝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这边。”他示意跟上。

    王秋红连忙用眼神催促他们。

    云颂习惯性想拉着怀川,在他回忆起他们的初次相遇后,他就经常做这样亲昵的小动作。

    他本来只是想和之前一样握住怀川的手臂,但怀川余光看到了他伸出的手,下意识就牵住了他,还是十指相扣。

    云颂曲起拇指,用拇指的指节蹭了蹭他的手掌心,然后抽出手,改成握住他的手臂,如同两个关系亲密的朋友。

    怀川扭头看他一眼,有点不满。

    走在他们身后的王秋红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一直以来都热情温柔的表情突然变得有几分嫌恶,像是看到了令她恶心的东西,她整个人的表情都冷淡了下来。

    走完楼梯,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景象和云颂想象中相差不大。

    整个地下室改造成了教堂的风格,左右两侧是几排长椅,正中间的最前方摆放着一米多高的神像,神像前供着香火。

    与王秋红家里的小神像相比,这个神像展示出来的细节更加清楚,神像的脸部表情也更加夸张,笑得几乎有点扭曲,那上扬的嘴角就像是被两根线吊起来的一样。

    这座神像中也同样有怨气。

    “先用净水洗去身上的污秽。”陈老师用柳枝条蘸了水,轻轻抽打两下他们的后背。

    云颂感觉到了衣服濡湿的湿意,让他有点不舒服,但下一秒,衣服重新恢复干燥。

    他反应过来,看了眼怀川。

    “从这里走到神像面前。”陈老师指了指脚下铺着红地毯的路,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一条道,但他表情严肃,让云颂直觉不简单。

    他迈开脚步踏上红毯。

    前几步走的时候都没有问题,慢慢,他感觉到双脚沉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眼,看到了缠绕在他双脚上的怨气。扭头看了眼怀川,根本没有怨气敢靠近他。

    云颂表现出些许吃力。

    怀川懒得做这些表演,步伐如常地走了过去,然后站在神像那里看云颂演戏。云颂的演技还不错,但陈去尘演技堪忧。

    两分钟后,云颂和陈去尘走到神像下。

    陈老师很满意地看着他们三个,尤其是站在中间的怀川。他扭头对王秋红说∶“这三个孩子都不错,你把他们引到神的面前是对的。”

    王秋红表情阴沉,没有说话。

    云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他们应该没有露馅。

    陈老师像是没有注意到王秋红的情绪变化,也或许是完全不在意。他拿起桌子上一个被红布包裹起来的东西,打开红布。

    一个巴掌大的神像显露出来。

    云颂的视线立即被吸引过去,他很难不去看,因为这座巴掌大的神像中怨气很重。

    “把你们的手放上来。”陈老师说。

    云颂率先搭上去手,然后是怀川和陈去尘。

    “你们愿意成为神的子民吗?”陈去尘问。

    “愿意。”

    “那你们跟着我说。”

    “欢喜神在上,今日我怀着虔诚的心来到你的面前,承认我曾被忧愁所困,被疾病所扰。求你为我赶去忧愁,赐我健康。我愿全心全身地归顺你,信奉你,歌颂你的名。”

    陈老师听着他们说完,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是比你的父母还要亲的家人,你的父母或许无法理解你,但我们可以。”

    他重新用红布包住神像。

    这时,一直安静的王秋红开口问云颂:“你们是兄弟吗?我看你们关系很好。”

    “是。”师兄弟怎么不算兄弟呢。

    王秋红恍然大悟:“是我误会了。”

    云颂没问她误会了什么,他大概猜得出来。

    王秋红认真叮嘱:“我给你们的小册子一定要看,上面的很多话都要背诵下来才可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阴阳相合才是让欢喜神喜悦的事情,女人是男人附属,要听男人的话,这样一个家庭才能和谐。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这样乱搞,欢喜神会降罚的。”

    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话。

    云颂在心里骂了句,喉咙突然有点涩。

    曾经勇敢离婚的王秋红,会知道自己在未来某一天说出这样与当初背道而驰的话吗?

    云颂神情复杂地看了几秒王秋红,垂下眼眸,他想到什么,突然有了某种不妙的预感。

    小册子中的内容说是欢喜神的真言,其实就是那位大长老自己所制定的规则。

    规则在某一方面意味着驯服。

    钱,权,色……都是控制的手段。

    云颂收起逐渐滑向黑暗的想法。

    希望和他猜想的不一样。

    【馃摙作者有话说】

    千万不要信![抱抱]

    73?无父无母

    ◎都是可怜孩子。◎

    “王阿姨说的很对。”陈老师将红布包裹的神像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我们要做让神喜悦的事情,无条件听从神的话。神在你心中应当高于一切,包括你的家人。”

    “事事都要想着祂,依靠祂。”解除误会之后,王秋红对他们的热情重新回归。

    云颂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陈老师问:“你们是学生吗?”

    “是。”陈去尘回答。

    “在哪里上大学?”陈老师又问。

    陈去尘心中升起警惕,随便说了一个。

    “这是个好学校啊,你们的父母在教育方面想必十分用心。”陈老师笑眯眯地夸赞。

    云颂意识到他话里有话,估计是想打听他们的家庭情况,他抢在陈去尘前面回

    《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 70-80(第4/19页)

    答,同时给陈去尘一个眼神:“我父母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只剩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还有生病的爷爷。”

    从师兄变成哥哥的怀川目光幽深地看了眼云颂。可惜场合不对,否则怀川有点想亲他。

    陈去尘很想用同样的借口,但他前面已经撒谎说妈妈经常和孙阿姨一起跳广场舞,没办法再安排父母双双去世,于是,他改成早就编好的说法:“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生活,但是我妈平常不跟过问我的事。”

    “都是可怜孩子。”王秋红心疼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家人,有什么事跟我说。”

    陈老师同样面露同情,唏嘘了两句,但只是浮于表面。云颂一直留意着他,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双眼睛里分明有淡淡的喜悦一闪而过。

    “王阿姨应该和你们说过欢喜神庙和问神学院,你们正好是暑假,要不要去那里待一段时间,那里有很多跟你们同龄的孩子,你们去了也可以交朋友,就当过去玩了。”陈老师推了推眼睛,镜片折射出来的光在云颂脸上晃了一下。

    他说出这个提议后,又以退为进∶“不想去学院也没有关系,但我还是要带你们去神庙接受欢喜神的赐福。接受过赐福,整个仪式才完整。”

    “我们挺想去的。”云颂诚恳地说,“但是爷爷现在的情况,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你们首先要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陈老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神的事情才是你们人生中第一重要的事情。你只要全心全意信奉神,神必定会医治好你爷爷。”

    云颂面露纠结:“我还是有点担心。”

    陈老师上前一步,拍了拍云颂的胳膊:“这样吧,我找人帮你照顾你爷爷一段时间。”

    怀川的目光顿时落到他那只手上。

    “这……”云颂还是迟疑。

    陈老师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王秋红跟着附和:“我们是家人,帮忙照顾一下是应该的,你们放心去吧。”

    云颂答应下来:“那我们过去待几天,不过爷爷那边就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找人就好。”

    “行,但有需要帮忙一定要跟我们说。”陈老师见他答应,开心地说,“你是个好孩子。”

    “我们什么时候去呢?”云颂问。

    “明天吧,我亲自送你们过去。”陈老师说。

    “好。”云颂加上他的联系方式,就借口说要回去给爷爷找护工离开。

    王秋红送他们三个走出别墅。

    地下室内,陈老师抬头看向面前高高的神像,表情全然不见刚刚的儒雅温和,笑容极其谄媚,邀功一般说道:“师父,我这里来了三个年轻人,已经做过入会仪式,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很不错,我明天就把他们带到你那里。”

    神像周围黑色的怨气翻涌,让神像的面容看起来像是要张嘴吃人的恶鬼,突然,神像的眼睛像是眨动了一下,然后,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从神像中传出,分不清喜怒:“年轻人?”

    “是的,三个都是大学生,其中两个人是兄弟俩,无父无母,只有一个患癌的爷爷,因为爷爷,兄弟俩才愿意来信奉欢喜神,另外一个则是父母离婚,爹妈不管。”陈老师如实回答。

    神像问:“这三个人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其中有个长头发的男生,虽然长得非常漂亮,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怪异。”陈老师还记得自己当时跟他对视时,心中不由自主涌上来的不安与惊惧,他实在说不出口自己竟然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害怕,于是便用了模棱两可的字眼。

    神像:“他们的身份调查了吗?”

    “调查了,有七成是真的。”在听完王秋红的汇报之后,他就让王秋红去找那个姓孙的邻居求证了,姓孙的女人拿出了一起跳广场舞的照片和视频,甚至还当着王秋红的面打了通电话。

    “年轻人不一定真的信这个,很可能只是好奇。但不管他们是真信还是好奇,人只要到了神庙,一切还不都是师父您说了算。”

    神像沉默了片刻:“你做得不错。”

    陈老师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忙不迭地跪下来磕头行礼:“都是我应该做的——另外弟子的青灵丹快吃完了,不知道能不能……”

    神像:“人带过来后自己去领。”

    “多谢师父!”陈老师这次磕头磕得比刚才真心实意多了,脑门撞在地上,发出响声。

    “咚!”

    云颂关上车门。

    陈去尘启动车子,驶进马路。

    王秋红站在路边目送他们离开的身影在后视镜中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陈去尘瞥了眼后视镜,开口:“昨天你发给我的那份名单,我给了协会。有上面的配合,很快就查清了所有人的情况,基本都是家里发生过重大变故的人,中老年人偏多,三十岁以下的人只有十三个。这十三个人里,无父无母的有十个。”

    云颂的眼神有点冷。

    刚刚他用生病的爷爷试探时,那个陈老师想方设法也要让他去欢喜神庙。看来这个欢喜神庙中藏着的肮脏东西比他想的还要多。

    “我会把今天的事也汇报给协会,让他们也动身前往彭城。”陈去尘说,“杨豫道长昨天的意思是让我们进去卧底,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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