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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新生
安藤女士不是会把几岁小朋友说的喜欢完全忽略的人，当然，也不会拿小孩子喜欢当成认定的准则。
但，龙瑾深说让鹿伊当新娘的时候，已经十三岁。
那件事，发生在普通的日常中。
安藤带孩子们参加宴会，圈内的“大人”似无聊似认真，喜欢拿孩子们凑堆。
都是在非正式场合，说些非正式的提议。安藤并不喜欢，但自然也没有到需要严词拒绝的地步。
那场宴会，又有人提出。
那小姑娘看着也是十二三岁，对方父母带着她刚从国外回来定居。
“要是我们女儿有重禛这么好的男孩子看着，我就放心了。”
“两人从现在开始相处，那就算是青梅竹马了。感情不用说，肯定好。”
“以后我们两家，说不定还能结成儿女亲家。”
安藤当场面话，礼貌笑着。
旁人却突然插话，“青梅竹马？那可不能算了。人家重禛早有真青梅竹马。”
之后，自然而然就提到了被收养在家的岳湘和鹿伊两人。
接着，又顺势提出想要见见两个孩子。
安藤不好拒绝，让人去找她们。最后来的只有鹿伊。
至于岳湘，鹿伊看到她被某个男孩子拉到花园去了。
这种情况，鹿伊不好说。不过，也没有人问她。
她尽责站在安藤女士身边，充当乖巧人偶。
见过面，安藤女士知道她不喜欢应酬，放她回角落继续吃喝。
所以，她不知道，她离开之后，还有一段话。
要订娃娃亲的男人问：“那孩子就是重禛的青梅竹马？喜欢的那个吗？”
安藤正要回，有人先一步代劳，“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叫岳湘的小姑娘。”
安藤：……
她觉得古怪，自己儿子喜欢岳湘，她并不反对，但怎么感觉外人也知道？
她看身侧的儿子。
根本神游在外，视线落在不远处。
她看过去，那个方向，她记得是鹿伊离开走的位置。
只是，视线没落到结果，一个贵妇人笑着拉回了她的思绪，“正好了！我儿子说那个妹妹长的眼熟。听听，他八成是喜欢。”
贵妇人儿子尴尬，“母亲。”
唤了一声，但却更像撒娇。
贵妇人好似懂自己儿子，便顺势跟安藤说：“你家儿子有青梅竹马，那介不介意，我儿子跟你家姑娘做青梅竹马。”
“母亲！”贵妇人儿子脸都红了，“我是真觉得刚刚那个妹妹眼熟！现下我也想起来了。之前住大院的时候，一群小朋友一起玩过家家，她选了我当新郎。”
“哈哈。”大人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
十三岁的许重禛视线冷冷锁住了他。
好恶劣的心思。
卑鄙！
说是解释，根本就越解释越惹人怀疑。
什么新郎新娘！
三岁吗？
他突兀打断，“你记错了。”
大家以为，他说记错是小时候没在一起玩。
安藤女士：“我记得，当时好像的确是你们玩在一起。没记错。”
许重禛坚定，“记错了。从来，鹿伊都是我的新娘。每次玩，她只会选择我。不可能选别人。”
场面上的气氛有一瞬尴尬的凝滞。
贵夫人的儿子收了腼腆的笑，“是吗？或许吧。”
带着变声期独有的嗓音，他的语气好似都带上几分敌意，“不过，过家家的选择，跟现实不同。”
许重禛几乎毫不犹豫反驳，“有什么不同？在现实，我依旧会被她无条件选择。”
*
鹿伊听完安女士的回忆。
她再次“扑哧”笑出声，“明显是他为了帮我吧。那位夫人提议有些突兀了。”
“是吗？”安女士想了想。
当时她看自己儿子的神色，认真的不像话。
不过，要说成是对“妹妹”的维护，也没有问题。
她点点头，“或许吧。”毕竟，儿子的确是喜欢岳湘。
鹿伊还是感谢许重禛的。谁知道那个贵妇人是什么意思？听着有点奇怪。自己只是寄养在许家而已，就算是为了客套，或者根本不介意门第，都不该在那种场合撮合自己儿子跟她。
安藤收尾，“那位夫人是那少年的继母，说起来的确不太符合场合。”
继母？
鹿伊脑海里闪过某段记忆。
她记得，她好像还真在某个宴会中，看到了一个少年跟继母之间的龌龊。
那个少年，还是个混血。
不等她继续深入回忆，身边的安女士起身。
“不留宿了，我先回去。你要独立的事，我会安排好。”
鹿伊赶紧起身送客。
送安藤女士上车后，她还是没忍住，请求道：“安女士，能暂时别告诉其他人我这边的住址吗？”
“这个别人，我猜是阿禛？”
“不仅。”
“包括湘湘？”
她点点头。
安藤疑惑，不过，她很快同意，“看来，你们之间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呢。不过，我想，你们自己能解决。是吗？”
鹿伊忙不迭点头，“您放心。”
安女士同意保密。
送走安女士，鹿伊转身。
她选择的是带院子的两层加阁楼小屋，可值不少钱呢。
鹿伊光看属于自己的小屋，就感觉动力满满，感觉到幸福！
梦到小说情节，梦到自己最后的下场，居然会无缘无故衰竭而亡。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不安。
能有一个新的人生，她很感恩也很珍惜。对于自己是小说路人甲的身份她适应良好，但因为这个身份无故衰竭而亡，那就不行！
“很好！”她叉腰。
走到现在，她自己有预感，她正在脱离那该死的结局。
她的想法完全没有错。
那无缘无故，医院精密仪器都检查不出来的衰竭，原因就在岳湘“绑定”自己这件事上。
太高兴了，她绕着院子跑了一圈，发泄完内心的激动情绪，她哼着调进屋。
在乎的人，她已经亲口告诉了情况，别的什么就不成问题。
至于被搅乱的湖泊，湖泊下开始形成的暗涌。
嗯，跟她一个路人甲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用来堵岳湘的借口而已，除了让岳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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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无法找理由再绑定自己，她不觉得还有别的什么影响。
所以，她忽视了那些未接来电，忽略那些轰炸信息。
美美睡了一觉之后，醒来已经错过上学时间。
鹿伊：……
嗯，没关系。
成年人，偶尔犯个错，上学迟到上班错过全勤，经历过也没什么！
她给班长发了消息，让对方帮自己请了半天假。反正都迟到了，今天太阳很好，她把被套被褥拿出去晒。
还有昨天换下的衣服，嗯，搬家过来之后没时间，今天把旧衣服都拿出来晾晒在太阳底下。
她抱着接触阳光后香喷喷的衣服，莫名就感觉幸福。
这些生活的细节，对小说中波澜壮阔的情节来说微不足道，甚至不占笔墨，但却让她最踏实。
嗯，还可以去一趟超市，今天就在家自己做了午餐再去学校。
打算好的事，在看到班长的回信，她不得不改变计划。
班长：【我已经帮你跟老师请假。不过！你什么时候过来？】
班长：【他们都来找你了！】
班长：【你最好还是跟他们说一声，不然，又要被挂论坛。】
他们？
鹿伊问班长是谁。
得到了相当离谱的结果。
许重禛就算了，其他四人，用什么理由找她？
特别是白邱呈和威尔斯。
他们为什么找自己？
带着疑惑，鹿伊赶去学校。
她到学校的时候，好像正好有活动，学生们往大操场移动。
“是伊伊！”
她的同学见到了她。
风过，听到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下意识朝着那个站着人的方向看去。
从来不放头发，并且将头发拉直的鹿伊，其实有一头自然卷。
而自然卷放下头发的她，跟之前非常不同。
“天哪。伊伊原本就那么好看的吗？”
“当然！不过，她今天格外漂亮！”
“是啊，总感觉哪里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头发啊！当然是头发！”
“废话！头发放下来我当然看出来了。是一种感觉！感觉懂不懂！”
鹿伊看到了人群中自己班的同学，她一边挥手一边走过去。
然后，路被拦住，同时手腕被捉。
拦着她路的人，是威尔斯，抓着她手腕的人，是许重禛。
许重禛蹙眉看了威尔斯一眼，虽然不满，但现在不是跟他较劲的时候。
“伊伊！”他贴近一步，“昨天……”
鹿伊抽出手，“不是要开大会？”
“这个不重要。”许重禛说出作为男主才能说的话，“你跟我来，我们聊聊。”
鹿伊再次挣开手，“怎么会不重要？”
哪个学生能如此大话，说学校组织的大会不重要。
许重禛蹙眉。但想到昨天鹿伊说的话，他又转为无奈。
“好吧。”他看了四周，“但你没般椅子。我让人……”
鹿伊打断他，“我请假了，不用去参加大会。我的意思是，你们该过去了。”
几次推拒，许重禛当然感觉出来了。
他捏了捏手。
可是怎么能怪她。
她肯定很难过，很努力想远离自己。
他莫名紧张结巴，“伊伊。你，你至少给我时间。我想想……”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只是有点突然。
但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
“伊伊！”听到风声的岳湘赶过来。
鹿伊远远看去，不等对方接近，她抬手阻止，“昨天的话，我记得说很清楚。所以，别靠近。”
第22章自我
鹿伊早就想试试。
做一个拒绝女主的路人甲！
看，她做的多棒！
原本没觉得配合演出有什么关系，但现在，她发现，果然啊，还是“拒绝”更爽！
男主女主，你们自己玩吧。
鹿伊欢快溜走。
一边走，她一边将头发扎起一个马尾。
许重禛愣愣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回神之时，已经错过最佳追人的机会。
算了。
鹿伊说他了，让他好好参加大会。
他还是听话吧。
岳湘一脸荒唐，“鹿伊她……到底为什么那样？！”
“嗯？”许重禛心不在焉。
岳湘正要说话，但许重禛看到了威尔斯要离开，离开的方向还不是大操场而疑似追踪鹿伊，他当然不允许。
他一把抓住人肩膀，“伊伊说了，让我们参加大会，你没听到？”
威尔斯翻手，“男人之间动手动脚，恶心。”
许重禛炸毛，“你有毛病，我愿意碰你啊！”
岳湘：……
自从跟“那个声音”做交易之后，她第一次被人如此忽视。
恼怒的情绪直冲脑门，她转身大步离开。
没有，没有追上来！
显得她故意放慢的脚步如此可笑。
偏偏，她还听到了威尔斯的话，“她生气跑了，你不管？”
就算她没有转身，就算这个“她”没有指名道姓，但岳湘清楚知道，他是指自己。
搞笑！
需要他来提醒？
可恶！
他居然还提醒别人！就算她还没有救过他，他还不算将自己当救赎。可是，之前几次交集，他应该已经对她产生兴趣啊。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依旧没有听到脚步声。
说明什么？说明许重禛他没追上来。
这才是最大的打击。
岳湘根本没忍住，止步转身。
等她见许重禛为难望着自己的时候，心底最后那点侥幸消失了。
她彻底黑了脸往教室跑去。
许重禛尴尬收回视线，虽然有所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跟过去，“她生气的话喜欢安静。而且，她生气是因为伊伊那家伙。她居然要抛弃我们！她怎么可以那样。”
威尔斯无语，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趁着某人找借口的时候，大步流星离开。
现在去追鹿伊已经来不及。
没关系，来日方长。
她喜欢的到底是“谁”，他总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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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鹿伊先回了宿舍，从群里了解大会主题和时间，发现上午还是不用去上课了。
慕言已经离开，毕竟他的主场不在校园。
许重禛和威尔斯已经见过，三皇子和白校医……鹿伊想了想，去找校医。
过去的路上，路过一段可以看到大操场的走廊。
她站定远眺。
密密麻麻的学生，分不清谁是谁。
没有男主女主，被人注目的，才是本该属于校园的正常画风。
那个站在讲台上演讲的人，叫杜悦。
在小说中，她是一个“恶毒女配”，嫉妒女主，痴恋男主，心肠歹毒。
但在小说剧情外，她是皇室认可的皇子妃，是优秀学生代表，是杂志封面人物。
杜悦正在演讲，哪怕距离有点远，鹿伊都能感觉她在闪闪发光。
她扬起嘴角，“我们杜大小姐真在闪闪发光，很耀眼呢。”
“在看什么？”
全神贯注的人，突然听到身后声音，鹿伊吓一跳，她猛地回头转身，人往后退。
“小心！”
白邱呈眼疾手快，伸手拦在她脑后。
“砰”一声闷响。
本该撞到后脑，但因为被护住，她只感觉头撞入一团软垫。
完全不疼。
“谢谢。”鹿伊礼貌道谢之后侧身移动，浪漫对视之类的剧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白老师。”她无缝询问，“我听同学说，您早上找过我。”
白邱呈收回手，但他故意举着手臂，手背上的红痕显眼。
说点什么吧。
他眼神中透露讯息。
鹿伊的确注意到，但她道了谢，而且是他先吓到她。
所以，她对此无话可说。
沉默着。
最后，还是白邱呈放弃。
他放下手，带着几分疑惑的笑意，“鹿同学还真冷血啊。”
“白老师，我觉得你这句话，不合身份。”
“……”
“也许某人给了你错觉。认为跟女同学之间的一些不和身份的话，只是俏皮玩笑。”鹿伊认真道，“但那是不对的。换个频道，或者换个人，老师您会被抓的。”
白邱呈：“咳咳咳。”
“战术性咳嗽？”
“……”咳咳咳。
白邱呈咳的停不下来。
鹿伊想了想，倒没有借机离开。
嗯，她是没离开，但退半步的行动认真的吗？
白邱呈终于压下咳嗽，看到那半步，转为心梗。
岳湘果然错了！鹿伊“喜欢”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他。
瞬间清醒的人很懊恼。
所以啊，她为什么独独避开自己！
他沉沉地注视着鹿伊，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少见的阴鸷。
一个笑起来都不见得多温和的漂亮脸蛋，本就属于攻击力十足的类型，此刻，连眼里都流露出冷戾，周身立马危险飙升。
早猜到白邱呈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所以，此时此刻，鹿伊与他对视的眸子里，神色始终平静冷淡。
白邱呈突然就笑了，“好，谢谢鹿同学的指教。我以后一定注意。”
他说话的同时退后，跟她保持安全距离，“至于我找你的原因。嗯，现在是在学校，好像不适合说私事。”
说是不合适，但他还是说了，“其实是因为岳湘。我跟她除了学校的关系，私底下还是朋友。昨天的情况，她无法接受。”
猜到他是因为岳湘，但直接找自己说开的做法，她不理解。
不理解就不为难自己去理解，男女主故事中，本就存在很多无法理解的事。
她点点头，“好，我明白了。不过，那是我跟岳湘之间的事，希望白老师不要过多插手。”
白邱呈微微弯腰，“那怎么办？湘湘的想法，跟你不同。她似乎非常愿意我为她出手。”
他“温和”笑着，但跟以往带着面具的笑不同，在鹿伊面前，他故意泄露恶劣的一面。
想看她惊慌失措，想看她的反应。
但，失望了。
她还是那张无波澜的脸，但眸中的神色好像在说：我早看透你了。
“咚！”“咚！”“咚咚！”
心跳，又该死的失序。
明明想要扰乱她，结果失控的却是自己。
“白医生。”
第三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鹿伊跟他同时看去，她觉得声音耳熟。
看到来人，果然如此。
小灰灰漂亮同学！！
对方依旧跟那天在校医室一样，明明长相出众但就是存在感稀弱。
他的视线并没有跟鹿伊对上，只跟白邱呈说：“白医生，我受伤了。”
白邱呈已经脱离失控状态回归校医角色，“受伤？跟我来，我给你处理。严重吗？需不需要扶着你。”
“不需要。”漂亮同学声音清清冷冷。
两人跟她错身而过。
白邱呈毕竟是大人，他在当场就做下对自己好的决定，他必须要远离鹿伊。
然而，做完决定不到五个小时，他再次跟鹿伊碰面，并且，验证了他自己的预想。
必须远离。
不然，他将受控于她，还会无法自拔。
他喜欢跟“复杂”的女人玩游戏，但显然，他不会喜欢受控于“复杂”。
那会让他陷入泥潭。
但，原来已经来不及了啊。
他看着击剑场上的人，清楚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刚刚已经结束一场。那时，他还不知道面罩下的人是谁，但已经被对方漂亮的动作吸引。
他的所有关注，便落在自己看好的选手身上。
“刺出！”
“躲避！”
“迈腿！”
动作赏心悦目的同时凌厉到位。
果然，他看中的同学赢了。
她摘下击剑头盔的刹那，好似慢动作一般，在他眼里自动捕捉。
“是鹿学姐！”
“她好帅啊！”
“我好喜欢她！”
“学姐！你又赢了！恭喜你啊。加油！”
原来不仅仅是他被“蛊惑”。
也是，又不是只有他有眼睛有心。
鹿伊听到替自己加油的声音，她礼貌挥手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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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三皇子和岳湘也要参加击剑课。那么，如往常一样，总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但可以促进男女主感情进展的意外。
而他们两人双双“缺席”，事情就开始不一样了。
“叮！”一声。
“抱歉，没事吧？”
“好像秃噜皮了。”
“白医生！你快来看看！”
鹿伊看过去。是其他项目有意外发生。
在运动场合并不奇怪。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校医在场。当然，也不是所有项目都会配备校医候场。
白邱呈比较特殊，他本身喜欢体育运动，所有才会自告奋勇。
鹿伊一边摘手套，一边走开去。
跟过去看情况的白邱呈错身而过。
他听到不少人朝着鹿伊围拢过去。
“伊伊！过几天的七区联校运动会，你报了几个项目？”
——“五个吧？不算多。”
“学姐！给你水。你刚刚表现好棒！”
——“谢谢你。你出场我看了，有几个动作因为害怕自己偏了角度。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练练。”
“鹿同学！这周末有空吗？户外运动社组织爬山，要不要一起？”
——“爬山？好像挺有意思。周六还是周日？我挺有兴趣的。”
对话渐渐远去。
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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