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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直到真真切切那一刻,顾棠真才明白,原来真的能随便在街上就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上天待她不薄。
起初,顾棠真便这样天真的想。
可后来,顾韫业从未私下相与她,也从来不会对她有格外特殊,深刻明白两人之间的隔阂问题之后,顾棠真便灰了心。
直到一次家宴。
她偶然进了一片竹林偏房,看见顾韫业躺在床榻上,似乎很难受。
有一瞬间,顾棠真聪明的想到了什么,她鬼使神差地一步步靠近顾韫业,却发现顾韫业的脸上蒙了一层白白的纱。
凑近了,才发现那不是素白的纱布,而是一娟女子家的手帕。
越是靠近,越是能听清他在碎碎念些什么。
好新奇,顾棠真想,她一定是窥探到了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秘密。
那就是顾韫业失态时,竟是这个样子。
顾棠真看着他周身都是酒气,嘴巴里还不时碎碎念着什么。
真是稀奇,平日里顾韫业在她面前,从来不会多说一句。
她贪婪的享受着此刻的窥私,觉得顾韫业这个木头美人终于在今日有了些活人的样子。
可顾韫业越说越着急,顾棠真都能透过透明的白色绢帕,看见他紧皱的眉头。
怕不是这绢帕阻了他的呼吸,让他觉得不舒服?
顾棠真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于是无声地伸出手,想要轻轻将覆在他脸上的白纱绢帕给拿掉。
当她一点一点将绢帕提溜起来,顾棠真恍惚觉得不对劲。
这透明的素白绢帕好像另有玄机。
倒着看,好像帕子上绣着一个女子的画像。
顾棠真大脑一片空白,她迫切地
《夫人求你疼疼我》 4、初京(第2/2页)
想要将绢帕正过来,看看帕子上到底是不是绣着一个女子。
呼吸在瞬间紧促,就在快要翻过来的瞬间,底下的顾韫业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顾韫业沉醉的酒气在一瞬间被冰冷的杀意代替。
他猛地坐起身,一手躲过顾棠真手上的绢帕,不可置信地目光紧紧凝在顾棠真的脸上。
随即暴怒在即,一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前。
离开之前,他竟还威胁她。
“若是敢说出去,你负不起这个后果。”
那是顾棠真认识顾韫业两年以来,他第一次凶她。
顾棠真被吓的掉了魂,后面裴玉荷请了几次法师来府上做法,顾棠真才渐渐好起来。
好起来的那一天,顾棠真终于想明白。
当时顾韫业来来回回念叨的,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枝枝。
至此,顾棠真便知晓顾韫业从来不看她的原因。
那便是他早就有爱的人。
其实不是法师将她的魂喊回来了,而是她自己已经想明白,她的魂,早就已经在顾韫业身上生了根。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总算在今年新春的时候,博得顾韫业一笑,她对她说“甚好”。
一时间,顾棠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她剪下来的花甚好,还是“她甚好”。
总之,父亲是乐于见到顾韫业娶她的。
正好,从十四岁到十八岁,顾棠真喜欢了顾韫业四个春秋,这四年里,从长街初见,再到如今,每一刻顾棠真都在想着关于顾韫业的一切事情。
如今,他愿意向她示好,那就是再好不过的。
可宋挽栀的出现,让顾棠真夜夜都睡不好。
裴玉荷的乳娘安婆婆说,她这是和前些年一样,掉魂了,又得让法师来做法。
在听到安婆婆说的话之后,顾棠真竟猛然串连起了当年。
枝枝。
挽栀。
江南。
江南。
“阿娘,求求你再好好查一查,韫业当时在江南,到底身居何处,家人在哪,可否与织造大臣有关联?”
裴玉荷的耐心已到达极点。
她漂亮的眼睛此刻满是嫌弃,对顾棠真保证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
“为何?阿娘,我真的想嫁顾韫业,没有他,我根本不能活。”
顾棠真想起往昔种种,眼睛里忽然泛起了眼泪。
裴玉荷深深叹了口气,缓慢起身,接过一旁侍女擦手的手帕,有些怒其不争地叹道:“你啊你啊,真是一颗心都扑在男人身上了。”
“放心吧,不是最好,是的话,我也要将她除掉。”
一旁陷入伤心境地的顾棠真听了此言,一时震惊,漂亮的杏眼圆澄澄瞪着,有些不可置信。
而正这时,朱红玛瑙珠帘忽然被人从外边拨动,发出沉闷的撞声,烟熏缭缭的厢房里,忽然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却见顾韫业站在燃烧的烛台旁,似笑非笑地问道:“荷姨,你说,要除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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