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这位小姐,水烟料挑好即可制衣,小店缝衣技术是一等一的好,不消一个时辰,就能拿到成衣。”
这宋挽栀倒是知道。
于是她朝楼下喊了一声:“你上来呀。”
愣愣地呆在下边干嘛,难不成以为买了几寸料子就能当衣服穿走啊。
男人倒是听她的话,说上来就上来。
还没站定呢,宋挽栀就拿了软尺在他身上比来比去。
“把剑放下。”
“双手撑平张开。”
“不要偷偷吸气,显腰小。”
一顿贴身软量下来,宋挽栀看着四尺有余的腿长数,瞠目结舌。
不知道这身材,脱了衣服之后……
“你脸红什么?”
男人突然的话音如一盆冰凉的井水,泼在宋挽栀有些不可控制的思绪上。
“没红,是热。”
宋挽栀这时庆幸他是话少的人,若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她还怎么藏得住。
等到花灯的蜡烛还剩最后一丁点的时候,男人正好从试衣服的小屋子里出来。
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这换了一身云亮的浅淡竹色丝软外袍,看着竟有那绝世公子的俊艳美色和行云淡薄灿然之感了。
“好看吗?”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还特意撑开了手,转了一圈给她看。
宋挽栀点点头,相当满意。
《夫人求你疼疼我》 11、许愿(第2/2页)
“好看的都有些过头了。”
“过谁的头,你的吗?”
“那好像不用穿这身新衣,那件旧的衣服穿着,我也过你的头。”
说着,还不忘抬手在宋挽栀脑袋上挥一挥。
好啊,竟然嘲笑她矮。
宋挽栀气汹汹,呆愣在那里活脱像只生闷气的小狐狸。
男人不期然地看见她此刻脸上闷闷生气又古灵精怪地神情,没憋住,又浅浅笑了。
“真笨啊,宋挽栀。”
“别生气了,抓紧付钱吧,你那月老祠的花灯,就快要灭了。”
·
等到两人重返回河桥堤岸边,人烟竟已散去。
明月高照,树影斑驳。
晚风吹拂起两人耳边的碎发,互相看着朦胧月色,竟生出几分思乡之情。
“要是在江南的话,父亲绝不会让我这般晚还在外边的。”
她想念父亲,想念江南。
比起夜半的爽凉河畔,她更想被父亲管着,每日过着同样的日子,平淡真实。
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察觉这夜间寒凉,似乎不太安全。
“许愿吧。”
宋挽栀觉得他是在催促,但此时确实很晚了,她半蹲下,闭上眼睛,任由晚风吹过她干净漂亮的眉眼,似乎许愿,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随即,她睁开眼,将荷花花灯送入河中,与万千花灯烛火相聚。
男人盯着花灯越飘越远,终是忍不住问:“许的什么愿?”
·
那天男人身上的衣裳,就如眼前的绿竹这般翠绿怡人。
可男人说的对,那少童是骗人的。
因为她的愿望根本就没有实现。
“小姐,吃饭了,今日膳房做了好菜,竟意外给我们分了些东坡肉。”
宋挽栀收回思绪,回头看向庭院中,望喜摆好的酸木桌子。
一道青菜白汤,两道白条糕点,还有一竹叶编分成的四块东坡肉。
“那麦小冬你可熟识?”
宋挽栀将三块肉都给了望喜吃,说她年纪小,还得长身体。
毕竟是才及笄的小丫头,看到肉眼睛就两眼放光。
嘴里咕哝吃着,下咽了便回道:“见过两回,奴婢觉得,那麦小冬喜欢我。”
宋挽栀:……
还好裴玉荷喜欢给她这破院子送清水白菜,要是别的沾点锅气的好菜,宋挽栀这会怕是要呛到了。
“挺有可能的,吃好饭收拾好了,我们先去后门,把那日那小厮打你的,抢你的,先要回来。”
·
“欸哟喂,七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您这平白无赖的就说我打了她,证据呢?”
宋挽栀倒没想到,这侯府上下,竟然连一个看门小厮都如此看轻她。
“敢作敢当,你与我丫鬟说一句道歉,再将我的银票还给我,我便可以不计较。”
什么饭可以乱吃,不过是在讥讽她白吃侯府的饭罢了。
“您,您这不是芝麻大点的官威压我这等小人嘛,都落魄成什么样子了,还好意思说哪里来的银票给我抢,我看你是……”
话说到一半,他戛然而止。
宋挽栀不明白这人什么意思,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惊恐地看着她身后。
随后发着抖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三、三爷,您怎么来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