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是看到眼前零零散散、凄凄惨惨的士兵,雄霸王沉默了。
这是惨胜,有何乐之?
但活着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可以报仇,雄霸王十分愤怒,他要查,倒底是谁出了个这么阴损的招数,不光不把他们当人,甚至也不把自己当人。
这种祸害,一日不除,他一日不能心安。
第99章
作为唯一保存完好的兵俑,洛月被士兵们请求能时时刻刻守在雄霸王身边,来保障他的安全。
尽管没了机关术的限制,洛月根本可以一走了之,连雄霸王看了她一会儿后,也说,“这不是在上元灯节的那个特殊兵俑吗?你没事就好,不必跟着我了。”
至于没有机关术,洛月还能有自己的逃跑意识这一点,雄霸王并不在意。
结果比过程更重要,没有洛月,自己的士兵只会折损得更厉害,所以她可以暂且当做无害。
但不需要兵俑贴身保护自己,则是因为另一点。
雄霸王是个对自己的智谋和武力都相当自信的男人,而他的实力也当得起这般自信,不光是临危不乱得对抗风暴,更因为雄霸王有一身的好剑术。
龙泉宝剑,当今世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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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首,雄霸王带着它南征北讨,可以说是人成就了剑,也可以说是剑成就了人,就连每个兵俑腰间的配剑也特意做成了它的造型,当然了,不会有它的灵性。
雄霸王用龙泉宝剑割下了敌军首领的头颅,也喜欢在睡前枕着它,据说,这种随时警觉的状态能让他安心。
可是偏偏找遍了整个塞北,也找不到这个奇怪风暴的起源,更奇怪的是,机关术士的尸体也没找到,更别提活人了。
这两件事单独说不会让人起疑,但放在一起可就耐人寻味了,雄霸王抿了抿唇,术士的体力并不好,武力更可以说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么,他人呢?
他丢下了引以为傲的兵俑,丢下了曾经朝夕相处的雍国士兵,去哪里了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雄霸王还是启程回到了故土,毕竟这里的线索都断了,战争也告一段落,战士们急需休息。
还不如回到长安,再做打算。
可是在全城人民的迎接和欢呼后,在大摆庆功酒宴之后,雄霸王晚上依旧难以安眠。
其实他也很想休息,他是人,又不是铁疙瘩做的不知疼痛的兵俑,如此数日奔波,当然也会感到疲惫不堪了。
可是屋中的长明灯依旧点着,龙泉宝剑也依旧悬在床头,雄霸王不放心那个未知的风暴。
塞北作为战场,如此地广人稀都能死伤无数,更别提现世安稳的长安了,他怕有一天老百姓们在睡梦中就这样白白丢失了性命,因此寝食难安,就算是派手下去调查也不能放下心来。
自己的寝宫坐落于长安宫殿的高处,往下正好是万家灯火,今天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所以太多人都想晚点睡,看着看着,他的眼眸也逐渐温暖起来。
故土和故土上的人,总是能给他力量,给他守护下去的力量。
但是,当调查结果出来时,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术士就藏在故土的烟火巷里啊,据手下说,术士知道雄霸王没死的时候,脸色都发白了,如此彻夜买醉,魂不守舍,只需要简单的逼问,就轻易透露出被人收买的事实。
这事情的背后都是由美人主导的,术士一边坦白,一边哭诉自己的不容易,兵俑在战争后几乎就是废铁,他总要为自己谋求出路啊,美人家里家大势大,又许诺事成给他一个闲散的侯位,这总比雄霸王对他总是爱答不理的态度要好点吧。
雄霸王气得脸发黑,他不喜欢术士谄媚的性子,但也因为兵俑机关术,对其尽量以礼相待,金钱待遇都是一流的,说是一声伯乐也不为过,这就叫作[爱[答不理?
手下们也气得不行,王一向寡言少语,却是个一流的实干家,这术士是反了天了,还想让王和他一样嬉皮笑脸,处处对人说好话吗?
这不是背叛的理由,更不是他舍弃雍国士兵的理由。
手下们还想严刑拷打,雄霸王却一言不发得离开了地牢,他心里很烦躁,美人是他当王之前就有的女人,并且的确家族背景雄厚,给他称王增添了不少助力。
他们之间有很多性格不合的地方,但是这也不是后院起火,纵凶杀人的理由。
雄霸王手持龙泉宝剑,打算亲自和美人对质。
他对女人一向宽容,不光不苛待启蒙教育,也不拘束她们追求财富,老百姓中,女子当家作主的也不在少数,可这一次,她真的踩到了自己的底线了。
那一晚,皎皎明月,小轩窗旁,美人却正在梳妆。
她自顾自得抿了口红纸,细细为脸颊上抹开了胭脂,在噤若寒蝉的丫鬟面前,也在除了她,了无一人的菱花镜中独自绽放着她的美丽。
可是雄霸王并不想好好欣赏,只想问她为什么。
美人笑了,她的容貌真是极好的,叫她美人半点不是夸奖,而是恰如其分,她说,“大人,不,大王,妾这样好看吗?”
“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离间了术士,让风暴杀死数名将士?”
雄霸王的龙泉宝剑抵在了美人的脖子上,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些调查结果不会有错,可是却想听枕边人亲自说出来。
他们感情不睦没有问题,可是那些死去的将士是无辜的啊,她怎么下得去手?
美人却不慌不乱,只用那双含情的双眸深深得看着雄霸王,“大王,江山和美人你会选哪个?”
这是什么问题?
美人却没等雄霸王开口,又自顾自得笑开了,“大王一定会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趣吧?可这就是妾心中最重要的事情了,大王,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妾一眼,妾难道不美吗?”
雄霸王放下龙泉宝剑,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要是在战场上,盛怒之下,他的一剑早就挥出去了,可现在,他只感到荒诞和疲惫。
因为对牛弹琴吗?他和美人的对话简直是鸡同鸭讲,狗屁不通。
他让人软禁起来美人,却不要严刑对待,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自己被她惦记上就够倒霉的了,其他人就不要再去摸雷了,他不想再有亲信不明不白得死去。
雄霸王是个全能的男人,他不仅擅长战场杀敌,更对内政颇有心得,说到底两者都是用人而已。
外患已除,他索性踏踏实实肃清内部,果然抓出了不少自己御驾亲征时的王朝蛀虫,美人的一家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是最大的一颗毒瘤。
要是他这次没从战场上回来,说不定江山都得换个人姓了,难怪术士会觉得这是个明路。
但是,自己没有死,这大统就只有自己坐,才是名正言顺。
雄霸王梳理了朝堂之后,把几个大刺头斩了,几个小的流放之后,又是几年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这一太平,就有人劝雄霸王立后了,说是自古明君都是这么做的,有个母仪天下的王后,也是天下人的福祉。
尤其美人被打入后宫后,王的身边更是没有一个女人,这让他们惶惶不安。
雄霸王嗤之以鼻,没管这些引经据典的手下,他就是不想立后。
一想起美人当年所做的一切,他就觉得胆寒,天下是有好女人,但是自己身边就算了吧,他有江山就够了。
再有人来催,雄霸王就回怼,是他们政务做得很好吗?要不要多来点?
慢慢的,这种声音就没了。
开玩笑,他们的工作量已经趋于饱和,王现在已经够励精图治了,要是再来一个工作狂的王后,好像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很快乐。
有雄霸王就是他们雍国的福祉了,还是不要什么母仪天下,什么王后了。
而就在雍国国富民强,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洛月吭哧吭哧得被派去守墓了,虽然她本来就很好奇。
现在的王陵和副本中的王陵一看就有关系。
这个时代的人很注重身后事,认为灵魂死后亦是一场修行,所以在术士招供出美人的罪行后,他就被物尽其用得发配来王陵,研究兵俑来代替人力守墓等事宜了。
雄霸王是个相当务实的君主,术士的能力还在,为何不继续任用?而且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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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的生活绝对说得上一句清苦,这对一向好大喜功的术士来说,已经是个最大的惩罚了。
曾经在沙场上死去的士兵们无法一一安葬,就用兵俑来纪念,雄霸王请来了无数丹青妙手,务必要让他们的容貌身材都做到惟妙惟肖,而术士被要求对这些栩栩如生的战士兵俑设下机关术,就像是当初对洛月它们一样。
这无疑是种苦力活,也是对术士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因为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是生命的沉重负担,没有谁会真正觉得轻松。
洛月跟着成百上千的兵俑们一起入住了雄霸王陵,可在术士双眼无光得工作时,许久不见的美人又出现了。
她瘦得简直如同骷髅,不,她现在的状态就是一抹幽灵,美人没有注意到熟悉的兵俑,而是直接跑到了术士的身前,把对方吓了一大跳。
“帮我,留下来。”
术士都快被吓尿了,他知道这位冷宫娘娘本事大,却没发现对方本事这么大,她这是都不算人了吗?
还有,留下来是什么意思?雄霸王修建这么大的王陵,还让一起出生入死的士兵们,以兵俑的形象在百年后和自己葬在一起,难道还会缺了这位娘娘不成?
第100章
事实证明,雄霸王真的会缺,他本无意于美色,对女人也向来网开一面,可美人竟然偷走了他的龙泉宝剑,还去使馆,趁着夜黑人静,一剑杀死了邻国求和的使者。
她不是在冷宫吗?倒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谁帮了她?她又如何从自己的床头拿下宝剑的?
这些问题很复杂,却都不是雄霸王最想弄明白的,因为当务之急就是安抚邻国。
这事只要一个地方处理不好,就又会是两国交战,生灵涂炭。
毕竟,两军交战都要不斩来使,何况还是远赴万里,诚信求和的邻国呢?美人扔给他好大一个烂摊子。
美人的状态却不如人意,龙泉宝剑主杀伐,又是至阳至刚的存在,她现在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反噬,险些维持不住人形。
是的,虽然很不科学,但是风暴的出现已经证明了这个世界有灵异的存在,而美人正是入了魔。
她太想要自由了,太想要和雄霸王生生世世在一起了,为此,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既然生的时候,你不愿意多看我一样,那么死了,我们再好好在一起。
——
沙拉看着眼前抱着美人白骨的丈夫,只觉得讽刺得很。
同时还有无尽的屈辱和酸涩难言,她就这么不堪吗?不堪到丈夫宁愿到怪谈里找乐子,也不愿意多多回家,和自己过上平凡简单的小日子?
甄建人只感到面前一阵香风袭来,那是美人的纱巾,他享受得闭上双眼,刚要大夸特夸几句芬芳,就觉得眼皮子一黑,如同一阵黑甜的美梦,他还没抗拒,就深深得睡了下去。
沙拉大骇,本能得想要上前查看,却被美人阻止。
她从白骨又聚为了人形,她的容貌是那么得颠倒众生,倾国倾城,一下子就让同为女人的沙拉感到一阵自惭形秽。
她真的好美啊,丈夫的喜欢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确实是个黄脸婆,在应酬时的确带不出手的。
沙拉无意识地想蹲在地上,却被手中木铲的触感短暂得收回了心神。
我怎么会在怪谈里这么想?现在的情况明明很危险啊,沙拉双眼一震,将木铲横在了自己身前,像是这把武器给了她力量,可以打倒看见的一切。
美人却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甚至连不悦的表情在她脸上也没有出现。
她只是略带好奇得看着沙拉,“你难道还对这个男人保留幻想吗?他如此好色。”
沙拉如同被戳中了心事般,双颊迅速染上了绯色,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不想和诡异聊这些私事,“与你,无关。”
“呵呵呵,”美人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会无关呢?这可是决定你丈夫性命的问题呀,还是好好回答一下吧。”
她的右手再次化作了白骨爪,掂量着甄建人像是在掂量着一个不好卖出去的大肥肉一样,戏弄又轻蔑。
这个男人真是既幸运又不幸啊,幸运的是,在被自己杀死前,他的援兵到了,不幸的是,他刚刚才对援兵恶言相向呢。
美人嘴角还有笑意,双眼却没有什么温度,攻心之计,她最擅长了,尤其是这两人的关系早就出现了裂痕啊。
这不是更加不堪一击吗?
——
而另一头,黄毛和泡菜却在一个刀光剑影的地方汇合。
“我嘞个去,你身边那是什么?是死人吗?”
泡菜一脸嫌弃得捂住鼻子,边说边后退,恨不得离黄毛越远越好,要不是她都闻到尸臭了,在之前的合作中,也对黄毛的品性有一定的了解,她都怀疑黄毛才是凶手了。
“大表姐?老天爷保佑,我可算是遇见活人了!”黄毛先是惊喜,后又转为悲伤,“他是我们之前的兄弟,没想到再见他时已经死了。”
“……那你等回去时,再将他安葬就好了吧,何必要带着?”
泡菜觉得无法理解,这被水泡得发胀,都呈现巨人观的尸体了,黄毛为什么还要带过来,吓人是一回事,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最该讲究轻装上阵了,多带个尸体一起赶路,是几个意思?
这……黄毛有点不好意思。
“大表姐你别笑啊,我那个,我不会水,只能借着他一路飘着过来的,我们不是走散了吗?有张纸条说没有灯,就只能跳河逆流而上来着。”
泡菜张大了嘴巴,又闭上了。
她也不会水,要是遇到了和黄毛一样的处境,估计还没他灵活呢,就是这操作略迷人了一点,属于是把同伴的尸体拿着当桨板了。
一般人根本想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两人尴尬了一会儿后,还是泡菜首先回过神,“对了,沙拉呢,你看见没?这里这么多武器,估计又是什么需要配合的机关了。”
眼前就像是一个兵器陈列室,还好刀剑都没有出鞘,要不然他们根本说不了话。
毕竟现在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这就是冷兵器的威胁,足足比其他地方要冷上几度。
黄毛很害怕,也许是因为刚从水中出来,他一直觉得冷,“我也没看到阿姊啊,我们要不要掉头去找她?哦对了,这里的情况和我兄弟的后背,有没有关系啊?”
他展露出那些刀痕,泡菜尽管觉得反胃,但这是线索,也不由凑过头来看。
长明灯的光芒照耀过去,那些刀痕瞬间更加狰狞。
泡菜惊讶,“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动啊?”
黄毛还在分神想着阿姊,闻言,“啊?什么东西啊?”
泡菜看着他病恹恹的神色,知道这事靠不了npc了,但是还有事情需要问他,“你看到的纸条内容是什么,重复一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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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尽管怕水,却一路顽强得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促使他这么做的。
“哦。”黄毛没有犹豫,很快说出了他看到的“鬼打墙”规则,这确实是泡菜没有了解到的。
“不能留在原地,原地会饿死,不能回头,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有往上游,尽管上游的危险超乎你的想象,也不能在看到灯前就上岸……”
泡菜觉得这份规则纸比之前看到的内容要长多了,因为对方是npc,所以得到了特殊指点吗?
自己有灯,所以走了相对安全的道路,黄毛没有灯,所以借助地下河游了上来,那沙拉呢?她看上去柔弱,却性子沉静又聪慧,她走的是哪条路?
难道她没看到规则纸,没有灯的情况就上岸了?
泡菜觉得头好痛,她想故技重施,用铲子捣碎小土块探路,可是这里比兵俑守阵更加精妙。
只一个小土块过去,四面八方的利刃都齐齐出鞘,甚至墙壁上还有不少暗箭齐发,看上去简直是无死角的绝杀。
黄毛吓得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泡菜也觉得棘手不已。
没有规则提示,没有同伴帮助,她真的不擅长解谜,难道她现在只能进退维谷,和一个活着的npc和一个死了的npc,一起困在这里了吗?
身边已经没有地下河可以给他们游泳了。
可正当她踌躇莫展之际,身后忽然有两道人声出现,其中一道还特别熟悉。
“前面就是你说的什么,在怪谈里新认识的好朋友,和什么村民弟弟了?我说沙拉,你擦亮擦亮眼睛啊,就你这单纯的性子能遇见什么好朋友,还是长长心吧,别被人给骗了还替人数钱。”
“她们……不会这样。”
还没见面就被无脑喷的泡菜:……拳头硬了。
黄毛却从刚才害怕又寒冷的状态中瞬间回神,他认出了阿姊,但是另一道声音更加难忘。
“头儿?是你吗?”
“头儿?”两人的身影终于浮现,男人一脸莫名其妙道,“你在叫我?怎么一股大碴子味?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甄建人是也,你叫我甄哥吧。”
黄毛还在茫然,“噗嗤——”泡菜没有忍住,第一个笑了出来。
虽然嘲笑别人的名字不对,但她真的被戳中笑点了,哪有爸妈会给儿女取这种名字啊?他还挺自豪。
甄建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横了过来,但看到对方是个漂亮妹子时,嘲讽的话绕了一圈后,还是嘴下留情般得咽了回去,“这位美女,你在笑什么?汉文博大精深,你一定是没理解我名字的独特魅力吧?这可是我查了一晚上词典特意给自己取的呢,寓意甄才品能、建功人才,是个很棒的名字。”
说完还昂首挺胸,显然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
这名字还是他自己想的啊?
泡菜有点费解,“你身边的华人朋友没有说什么吗?”
她也在华国留过学,后来作为爱豆还多次去巡演,虽然身边的华国人都不太认同泡菜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却也一向亲和有礼,是个很友好、善良的国度。
人贵自知,就算有时候难以自知,也总会有人提醒他吧?
“哼,那群鼠目寸光的家伙,哪能明白我伟大的胸怀与抱负?我也是看在你是……沙拉朋友的面子上才多说几句,其他人都不配得到我的解释。”
泡菜这下确认了,眼前人不光是不了解民俗用语,同时还狂妄自大,身边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好友,或者曾经有,也被他给气走了。
沙拉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有联系?或者说,这是什么特殊npc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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