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还好夜反应能力强,第一时间转移注意力,“媚神的确当之无愧,夜多谢诡主厚爱,待会儿就前去谢恩。”
“好,”媚神开心了,“小女会一直等着大人。”
【作者有话说】
夜/江戍:老婆,你在哪儿,快来救我!
洛月:?
第183章
就在夜他们为突如其来的“政治联姻”感到棘手时,洛月也在安步当车得探索通天塔。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几次后,在发现只要她不触碰,其他诡异就照常吃饭睡觉打豆豆时,洛月就大摇大摆得从第一层慢慢走上了第八层。
还别说,现在自己虽然处于诡力的“虚脱”状态,但比人类的身体好了不止一点半点,比如一口气就爬上通天塔的八层,现实生活中的二十四层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嘎嘎有劲。
更别说虽然没有看到常规意义上的规则纸,却在爬楼的期间看到了无数曾经看到的怪谈诡异,比如之前青州中学里热爱做题的小志、爱心动物园里不服就干的白鲸,干就完事的鹦鹉、消失大陆的鱼头人,鲛人……
怎么说呢,还怪亲切的,不过寒暄还是算了,有不少诡异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很是暴躁易怒,洛月只是想研究怎么通关,不想被殃及池鱼,挨没有道理的打斗。
直到第九层,情况似乎变了。
这里更像是个中转仓库,而不像之前几层那样乌烟瘴气或是煞气十足。
在十八层通天塔的中段,依旧是个老熟人,而且显然做到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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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诡的潇洒生活,一眼看上去十分气派。
身穿华服的雄霸王威严得指挥着兵俑们上下搬东西时,忽然身形顿了顿,朝着一个空白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它挥手让兵俑们带着守卫诡猪离开,又加了一层消音限制,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洛月一个激灵,拿不准对方是不是看到了她,更不知道在通天塔中,这位老祖宗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如果可以不用你死我活,其实,她也不想与这些曾经释放过善意的诡异们为敌。
尽管这句话听上去就不太现实,这里没有规则的束缚,大多曾经见过的诡异们都暴躁得喊打喊杀,比起类人,这里的诡更像是弱肉强食的动物,它们在自己的层数里狂抢地盘,却没有勇气往上面开疆拓土。
守卫诡猪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劝架也没有多上心,显然是看多了这样的争斗,洛月盯着雄霸王,希望这位“爱江山大于美人”的老祖宗不会跟风般得失去理智。
“停下来吧,别上去了,”雄霸王这样说,“你这样漏了风的力量,还不如当初实心眼的兵俑。”
这是,认出自己了?
洛月观察了一会儿,也开口道,“我以为我能一直上到十五层。”
那个猪二曾经说过的地方,也许就是她现在实力的极限。
雄霸王只摇头,“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力竭的你不是上面的对手。”
这句话说得大有深意,洛月彻底显形,“雄霸王,好久不见,抱歉,多谢你刚才的提醒。”
“没什么好谢的,你的小心是对的,”雄霸王摆摆手,又认真打量了一会儿洛月现在的样子,“没想到你彻底升级后,竟然是这副模样。”
墨发黑眸,一席同色的水纹裙,像是随时都要隐藏在黑暗中一样神秘,可气质又高华皎洁,一看就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比之人类小姑娘的状态,简直是洗去铅华,脱胎换骨。
这是诡力带来的改变,而且看她的意识清醒,显然早已突破了初阶,甚至中阶。
洛月不甚在意自己的样貌,只说,“你早就知道我会这样?那是不是诡异们也可以升级?”
就像这座等级分明的通天塔一样?
“第一个问题,我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雄霸王托着腮,手指随意得敲击桌面,“第二个问题,你想的没有错,我就是升级得不够彻底。”
洛月消化了一会儿,“也是金手指?”
“不同说法,一个意思,”雄霸王没有深入说下去的念头,因为还有更多当务之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洛月在知道继续上塔,容易打草惊蛇后,原本的打算自然作废,她想了想,“你的兵俑,负责整座塔的物资运输吗?”
言下之意,我能混入其中么,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之前有过做兵俑的经验。
雄霸王闻其弦知其意,先点头,又摇头,“你现在的诡力伤势,需要一个医生。”
“谁?”她去找。
“现在的塔里不会有,但有个诡,也许会帮你,当然了,”雄霸王打了一个补丁,“我刚刚听到了一个说法,也许迫于婚约,它也会害你。”
婚约?
洛月嘴角抽动,多稀奇啊,这诡异做得跟人有什么区别,除了有权利纷争外,还有什么劳什子的婚约,果然社会化得十分彻底,把人类社会那一套全学会了。
吐槽归吐槽,她的眼神依旧清明,“无论做什么都是冒险,我愿意试试。”
雄霸王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毕竟曾经半生戎马过,在它眼里,这样的后辈才能办大事嘛。
“很好,那个诡是这里的督查司,实际地位仅次于诡主之下,但据我观察,这位大人对人……我们十分面冷心热,他的诡力虽然强势,却也可以控制住伤势,唔,说是什么新兴的电疗措施,”雄霸王难得笑了下,“听着也是个麻烦的家伙吧?”
洛月自然不会辜负雄霸王情报中的点点善意,只是,这描述怎么越听越耳熟。
“请问这位要结婚的诡大人,名讳是?”
“夜,深夜的那个夜,”雄霸王对语气十分敏锐,“怎么,你之前听过?”
洛月:……
——
登顶见完诡主,夜再次回到居所时,是听到霸王刀不断地在逼逼叨叨的。
他赶紧布下禁制,免得这家伙再说出什么要人命的话语。
“怎么回事啊,兄弟,你不会真的要放弃你亲爱的小青梅吧?咱们身为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不用这么窝囊得娶个诡老婆吧?”
霸王刀着急得围着夜转了好几圈,“你说话啊,祂又打你了,还是哑巴啦?”
夜看着他,试图提醒,“所以你希望我们事到临头,功亏一篑?”
“不,不是,可也不用你忍辱负重去和亲啊,”霸王刀怎么想怎么不得劲,“祂倒底怎么想的啊,以往不都对魅神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如今怎么改当红娘了,还是乱牵线的那种,这也太吓人啦。”
和亲,红娘?这都什么比喻?夜无可奈何得笑了下,末了才对急吼吼的霸王刀说,“这是祂的试探。”
霸王刀懵懂得抬起双眼。
“算了,你还是养伤去吧,之后有的是打架的时候。”夜放弃解释了,这里也不是什么解释的好地方。
“好,”这句话霸王刀理解得很快,还拍了拍胸口,“兄弟别怕,我会努力守护你的节操的。”
准备化形去往黑雾的夜不免一顿,这家伙,一天到晚都在担心个什么鬼东西?
认识多年,他在兄弟眼中就是那样的人吗?
算了,扯出萝卜容易带出泥,还是先找到小月要紧。
虽然通过道具,大概知道她的性命无虞,但是终归放心不下。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谁啊?”霸王刀第一个不耐烦,他现在烦死女诡了。
“夜大人,”兵俑一字一顿的声音十分清晰,也十分机械,“我家王的伤口裂开了,它说可否请您再去帮个忙?”
雄霸王?
夜化形的脚步顿了顿,也许是因为生前尊贵的缘故,这个诡异一句话从来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是耐人寻味,值得反复琢磨,但不可否认,它帮助过小月,也在百倍难度的怪谈中暗自帮助了不少玩家,姑且算是友方阵营的一员大将。
自己诡力特殊,治疗过的伤口很难轻易裂开,可它的兵俑却偏偏这样说,是在借此传递什么消息?
“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夜深吸口气,于公于私,他都不能错过这个异样。
下楼,只是片刻功夫,然而,在抬眼看过去的一瞬,他却呼吸一滞。
洛月眨了眨眼睛,清晰得看着眼前的青年从冷漠威严,面如霜雪,瞬间变得手指紧握,眼神也透露出一丝不知所措起来。
当然了,在不甚熟悉他微表情的诡异眼里,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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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并无太大区别。
雄霸王赶自己的兵俑前去看门,又布下一层隔音禁制,这才对着夜抱歉道,“我的伤口没事,但身边的这一位……并不太好,你看能否行个方便,也治一治?”
在问洛月是否认识这位叫“夜”的大诡时,雄霸王其实已经做好了“见过但害怕”的准备,毕竟那厮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却没想到对方并不按常理出牌,洛月只是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重名诡,能否引荐下”。
在通天塔里,上楼不方便,下楼倒轻松,雄霸王自然是做了相对应的打算,按它的措辞,夜大人自然会给几面薄面,当即便点头,也不在乎什么重名不重名,认识不认识了。
其实诡异们的名字都取得稀奇古怪的,它既然开口叫住洛月,自然做了“送佛送到西”的打算。
只是这位向来冷面,内在却温和的大人,似乎没听见自己的说话。
咳,雄霸王毕竟做诡了好几年,自然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当即决定把自己的原话再说一遍,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也好给个准信嘛。
“好,”夜终于开口,眼神却一下不错得盯着洛月,“我会治。”
雄霸王松了口气,刚想就着话题继续介绍下身边这个曾经的“人类”,就看见夜小心翼翼得凑近洛月,然后直接握住女孩的手。?
之前疗伤有“望闻问切”这个环节吗?
殊不知背对他的夜眼底复杂难言,有欣喜,也有化不开的心疼。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嗓音,像是怕吓到身前的女孩,“跟我走么?”
第184章
“噗——”
通天塔上,长发女诡嘴里吐出一大口黑血,奄奄一息得靠在一棵大树上,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恨意。
那个该死的小睡神,竟然躲开了自己的杀招,让它反噬至此!
这种事说出去丢面子,不说出去伤里子,它再想下去,就要被气死了。
偏偏这个时候诡主驾到,声音威严,“事情办砸了?”
长发女诡只能噗通噗通磕头,“望主宽限一二,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杀死小睡神!”
诡主摆摆手,不听这些好听的谗言,“上一次设局围杀,死神死了,噩梦之神和欺骗之神重伤,你没有成功也并不奇怪。”
长发女诡脸上涨得通红,诡主怎么拿它和那几个废物相比?再说上次小睡神有她的神使助阵,这次自己可是把她的现实软肋都请过来了,天时地利都占尽,没有成功,它真的觉得丢脸。
诡主看出来了,“行了,你也别自责了,收拾收拾,准备参加魅神的婚礼吧。”
长发女诡抬头,“婚礼?和谁的?”它们诡族还在乎这个?
“还能有谁?”
“那个后来居上的夜?”长发女诡风中凌乱,先天诡神和后天诡神结合?总有种牛马杂交的错觉,它吞了吞口水,“您高兴就好。”
反正这婚不用它结。
诡主忍了又忍,还是一巴掌把眼前的女诡掀翻,“肤浅。”
长发女诡不明所以,默默吐血,委委屈屈。
“算了,”诡主按了按额角,“你继续盯着那个叫洛洛的家伙吧,冒头就杀。”
这指令就浅显易懂多了,长发女诡立刻臣服,“诡主放心。”
诡主不太放心,但也只能忧心忡忡得走了。
祂要把欺骗之神叫醒,眼前这家伙的脑子实在跟不上。
——
殊不知,它们心心念念的洛月就在一座高塔之中,只是不同楼层之下。
这也许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具体呈现吧。
“去哪儿?”洛月好整以暇得看着夜,没有立刻应答。
这个问题雄霸王也想知道,“对啊夜,你也知道祂的态度,你那里可不安全。”
夜和洛月同时看向雄霸王,这步调一致的动作因为过人的外貌,简直让堆满物资的第九层蓬荜生辉。
还别说,这俩家伙都身着黑衣,只不过一个危险深邃,一个神秘高远,看上去有种奇异的和谐感,但雄霸王的现代汉语字典里还没拓展到情感八卦类的“情侣装”,只是觉得洛洛果然认识夜,它就说嘛,诡异就这么多,哪有那么大几率就重名的。
认识就好办,答应治疗就好说,雄霸王此举也是在借机试探,看来至少现在,夜还不至于因为那个婚约,而忘记人类的共同目标。
诡异,是世界共敌,他们之间的仇恨不会因为死亡而消散。
夜言简意赅,“小卖部,那里疗伤很安全。”
饶是雄霸王生前英勇无双,也觉得年轻人胆子就是大一些,要知道诡异眼中的小卖部可不是什么吃吃喝喝玩玩的地方,先别提小卖部的老太婆如何了,经过那里的大雾简直像是一片混沌无主之地,是诡力都觉得刺痛的程度。
在那里给洛月疗伤,就相当于在鲸鱼口中生存一样,有一种极度危险下,依旧泰然处之的错觉,确实让诡迷惑啊。
雄霸王想,除了进去难出来更难外,那里的确是个好地方,至少祂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一直不愿意接近,思及此,它不由颔首。
洛月却皱了皱眉,“我现在不能离开。”
夜愣住了,“为何?”
“一种直觉,”洛月试图用文字来描述刚才一瞬而逝的念头,“总觉得这次离开了,通天塔就会出事。”
既然还有系统音事先提示,那她就是以“人类玩家”的身份进入这个怪谈的,所以别管通天塔看上去如何平常,别管她现在是何模样,都需要以“通关”来度过这个怪谈,而不是以其他的方式逃逸。
现在没有发现规则纸,只有可能是还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离开,安全是得到了保障,可是线索也随之错失。
洛月不会因为捡了芝麻,而丢了西瓜,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
夜懂了她的未尽之意,便给第九层再加上几道限制,同时牵着洛月来到堆满集装箱的装置之后。
雄霸王见他们谈妥,便恢复了正常神色继续指挥兵俑,机关术有条不紊的运行,兵俑扛着一件件集装箱往往复复,像是一群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为通天塔的运输事业添砖加瓦。
诡异也是有精神追求的,比如某些爱学习的喜欢考试卷子,爱打架的喜欢刀枪棍棒,爱种地的喜欢培育箱和各种类型的种子……
在这样有条不紊的工作氛围下,夜坐在了挡风口,闭眼感受了一番洛月体内满目狼藉,横冲直撞的诡力,睁眼的时候声音很轻,“我可以控制微小的雷电稳定你的伤势,但,还是会又麻又痛,并不治本。”
“足够了,”洛月笑道,“来吧,事急从权,我不怕疼。”
夜眼神一黯,下一刻,手中力破万钧的雷电被压至用于针灸的银针大小,他再度凝神,这一次,银针变成了小小的绣花针,这才小心翼翼地为洛月修补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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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精神力的高度集中,他尚未痊愈的肩头再次溢出鲜血,可是看着眼前女孩轻皱的眉头,夜唯一的想法就是:还是让她受苦了。
洛月确实不害怕疼痛,就像系统最初给的四维属性一样,或许是因为性格原因,她的耐力向来惊人,虽然比作“愚公移山”还是太夸张了些,但是她很少会把难受说出来,更别提因为疼痛而哭喊出来了。
呼痛这种事情,她早已失去了父母,在外人面前只不过平白让人笑话或者担忧而已,除了认定的好友莫莉外,又有几人能够对你的伤痛感同身受,更何况,洛月本身也不愿意做一个“被人怜惜”的弱者。
而现在,体内是又痛又麻的,但也重新拥有了秩序感,夜的诡力电光如同绣花针一样,将洛月体内到处乱窜的诡力一一归整,她终于不再觉得自己像个漏了风的风筝,力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
洛月对这次疗效十分满意,甚至越到后来越是没有痛感,只有如同睡了一场好梦的轻松愉悦,应该是结束了,她睁开眼,刚想道谢,却发现夜的脸色惨白,比方才的自己还要吓人。
乌黑的血液从他的肩头留下,夜却只是温和得笑了笑,一双眼眸里全是自己,“好了。”
洛月心头堵了一下,她的状态大好,显然这家伙说是“不治本”,却偷偷用诡力给她补到了极致。
他虽然面冷心热,却并不是个对谁都掏心掏肺一般好的人,洛月垂下眼眸,一个问题就这样涌上心头。
“为什么,你当年会封了我的诡力?”
她早已忘记了小时候的江戍,更别提少年时期他的模样了,只是在饥荒年代中,才偶然记起了前者,但还有太多不解。
关于她的力量,也关于他的过去。
夜不在意得给自己的肩头止血,“你还没想起来,我就不能说。”
这个措辞很微妙,洛月却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有关第四夜?”
咦,话刚出口,她就觉得这个技能和眼前男人的化名极为类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懒得想名字下的巧合。
“不止,”夜顺手扶她起来,“有时候,我宁愿你再也不来这里。”那样就不会受伤,更不会背负这么多痛苦和失去了。
他宁愿一个人面对,也不愿意她真的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赴约。
“该来的躲不掉,”洛月的心倒是放得非常开,“那你先忙你的吧,我另有安排。”
夜垂眸,有个解释不用和霸王刀说,却一定要和她说,“等等,接下来,我有个婚礼。”
洛月后知后觉得对上号,“啊还真的有?看来不光衣食住行历史建筑,民风民俗方面,诡异们也学习得很到位啊。”
好像没有任何吃醋的痕迹,女孩的眼中只有切切实实的惊讶,还有对诡异如此进步的忧虑,再无其他。
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抿抿唇,“不是真的。”
“?”
“最近通天塔暗含杀机,你探索时小心。”
洛月点头,郑重道,“你也是。”便快快乐乐得去找雄霸王要一个兵俑的服装了。
对于下班后疲惫的都市男女而言,再也没有比外卖员更能称得上是救命大侠的存在了,同理,对于在怪谈里辛勤“打工”,少有玩乐的诡异们来说,再也没有比九楼兵俑更加靠谱的诡了。
洛月认真记住几个注意事项,就决定穿着兵俑壳子去上楼“送快递”,雄霸王简单叮嘱完,就看到夜黯然离去的背影。
他猜到了什么,“你俩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洛月十分惊奇,就一段时间没见,钢铁直男的雄霸王忽然关心起这么日常琐碎的话题了。
真是诡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
“……本王生前也是有姬妾王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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