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开口：“我想去见一下楚以凝，可以吗？”
“嗯？”叶竹一时没能理解祁琛的意思。
“岁岁会介意吗？”祁琛见状又深入问了一句，刚问完祁琛又兀自笑了，继续道，“是我多余问了，岁岁怎么会介意。”
毕竟她在感情上如此迟钝。
第89章不要感情用事。
“我……”叶竹眨眨眼睛开口，“确实会介意。”
“嗯？”祁琛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些。
叶竹皱了皱眉，继续道：“我不放心哥哥一个人去，可能会有什么不可控的意外。她……有点危险的。”
祁琛眼神又逐渐恢复平淡：“岁岁是在担心这个吗？”
“哥哥的意思是？”叶竹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所以她不懂就问。
祁琛伸手轻轻擦过叶竹的眼睑，声音微低，随着冬日的晚风吹入她耳膜：“岁岁，如果我单独去见喜欢过我的女生，你会介意吗？”
“或许，我应该换个问法。”祁琛继续道，“岁岁会在意吗？”
叶竹缓慢眨了下眼睛，看着祁琛沉默。
片刻后，祁琛垂下视线轻声道：“当我没有问，岁岁，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用我的心态去解读你。”
叶竹伸手触碰上祁琛落在她耳边的手，一点一点握住，然后在祁琛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忽然把自己埋入他怀里抱住他。
“岁岁？”祁琛开口。
叶竹收紧在他腰间的手，开口：“我会在意，哥哥。”
“我会吃醋。”
她在那一瞬间福至心灵一般懂了祁琛的意思，他是相信她的喜欢的，可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想通过一些行为来确认、感受她对他的感情。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祁琛心脏瞬间麻了一秒，而后密密麻麻的奇异感觉蔓延全身。
“嗯。”祁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如呢喃，“那我不单独见她。”
“好，”叶竹应声，“哥哥不可以食言。”
她确实挺怕祁琛一个人去见楚以凝的，不清楚002跟楚以凝的接触有多深，她不敢让祁琛冒险。
祁琛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微沉：“嗯。”
叶竹又问：“那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祁琛反问：“要不要先去吃晚饭？”
叶竹没有意见，两个人便一起去了食堂。
祁琛本打算玩两天去见楚以凝，但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出现。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楚以凝，祁琛眼神微微一凛。
楚以凝冲着祁琛笑开：“阿琛好久不见。”
她的眼神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他们依旧是学生会并肩的同事。
“你想做什么？”祁琛直入主题。
楚以凝弯了弯眉眼，语气甚至有些柔和：“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阿琛。”
“谈谈吗？”说完楚以凝看向旁边的叶竹，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艳。
祁琛刚要有动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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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叶竹伸手按住了，叶竹看了一眼祁琛，祁琛便停下了动作，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叶竹看向楚以凝，神色平淡：“可以。”
楚以凝一言不发站起身，叶竹随即跟上。
两人一起往食堂外面走去，祁琛视线紧紧追着叶竹的身影，眼神不明。
走出食堂，楚以凝带着叶竹走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这里怎么样？”
叶竹揉了一下兜里简单的脑袋，回复：“没什么问题。”
楚以凝打量了叶竹两眼：“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也不害怕。”
“002让你来找我的吧，”叶竹神情平淡，“它想让你跟我说什么。”
楚以凝脸色略微变化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带着一丝高傲：“没错，你想找到002对吧？你好像很想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叶竹看着她，没说话，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002说，等你找到它，它会送你一份大礼。”楚以凝别有意味的看着她。
叶竹浅笑了一下：“谢谢。它还有其他的话带给我吗？”
楚以凝沉默着看叶竹，良久后，她突然换了话题：“你知道002，还是002的头号敌人，那你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叶竹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楚以凝突然声音轻了一点，带着一丝莫名的哀伤：“可是阿琛只是一个正常人，他和你在一起就一定会被拉入这个漩涡。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
“他一直是天之骄子，本可以拥有最耀眼且平顺的人生。如果没有你，这将是他既定的未来。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他不得不面对这些正常人根本无法应对的危机。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楚以凝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眼眶都有些发红，就这么狠狠盯着叶竹。
叶竹感觉自己的手指忽然被简单抓住了，轻轻捏了捏它的爪子，叶竹平静开口：“没有人能决定他的人生，我不能，你也不能。”
“和我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选择。”叶竹和楚以凝对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
“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叶竹轻轻拖着声音，“祁琛的……爱慕者？”
楚以凝瞬间沉下脸色。
叶竹弯了弯眼眸：“002没有别的话要你带给我了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看在我们两个人眼光相近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你只是002选中的下属之一，如果你没有把它交付给你的任务完成，你可能会受到惩罚。”叶竹轻轻凑到楚以凝耳边，声音放低，“002可不是什么会体恤下属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
在叶竹说完的一瞬间她便光速捏住了楚以凝伸出来的手腕，挑了下眉看她：“偷袭失败了，好可惜。”
楚以凝咬牙：“放开！”
叶竹盯着她手腕两秒，轻轻放开了她。
楚以凝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依旧清脆。
等人离开之后，叶竹捏了捏简单。
“002这次行为很奇怪，”简单在叶竹的脑海中开口，“它暴露了一些数据出来，我要分析一下小竹儿。”
“嗯，好。”叶竹回应，顿了顿之后她又忽然转身开口，“哥哥？”
祁琛一步步走出来，看着叶竹有些不安地开口：“岁岁。”
他跟出来的时候是知道叶竹有可能发现他的，但是纠结过后，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叶竹牵住祁琛的手，和他一起往外面走：“你吃完了吗？我剩下的那一点呢？”
祁琛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帮你吃掉了。”
说完祁琛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岁岁还饿的话我们再去吃一点。”
叶竹摇头：“不饿了。”
顿了一下，叶竹又问：“听到我们说什么了吗？”
祁琛牵着叶竹的那只手稍微收紧了一点，还是说了实话：“嗯。”
叶竹微微一笑：“我说的是不是都是你的心里话？”
“是，”祁琛看向她，“不要推开我，岁岁，我的人生不需要她说的那些虚无的东西，我只需要你。”
叶竹身形微顿，微微垂下眼睫：“好。”
“怎么了吗？”祁琛敏锐地察觉到了叶竹的轻微异常。
“没什么，”叶竹笑了一下，“我们回去吧哥哥。”
“好。”祁琛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一起离开学校，祁琛把叶竹送回家后才独自离开。
叶竹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简单跳在桌子上，面对着她一脸严肃：“小竹儿，你不要感情用事。”
“没有，”叶竹叹了一口气，“简单，你要相信我。”
“可是他能听到你和楚以凝谈话内容，代表他并不是普通人。”简单语气依旧严肃，“之前他的那种情况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我要捕捉002的数据还必须有他和002同时在场才可以。现在他又能听到你和楚以凝的谈话，小竹儿，你很清楚，和我们无关的正常人是听不到的。”
“我知道，”叶竹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哥哥的问题很早就存在了，但是这证明不了他一定和002有关系。你要相信，如果他知道002的存在，不会在我追查002这么久的情况下只字不提。”
“而且……”皱了下眉，叶竹声音轻了一点，“我觉得最大的问题不是哥哥能听到我和楚以凝谈话，是002的目的。简单，它今天的行为很反常。”
简单沉默了一下：“它或许不在清大，我去分析它的数据，小竹儿你可以继续你之前的计划。”
叶竹点头。
“但是，”简单轻声开口，“小竹儿，你一定一定不能感情用事，拜托你了。”
“我会的，”叶竹承诺，“相信我。”
简单身为一个系统，她没办法给它灌输关于人类的信任与感情。但是祁琛有没有问题，她最清楚。
只是……
祁琛能和系统扯上关系，确实有点奇怪。
简单没动静之后，叶竹倒了杯水就坐在了电脑前。
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夜色浓稠，时针逐渐指向十二点。叶竹正一脸认真地看着电脑屏幕，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祁琛】：岁岁，睡觉了吗？
叶竹正准备回复，手机忽然响了。
柳鹤的电话跳了出来，叶竹接通后一边说话一边返回微信页面回祁琛的消息：“柳鹤，怎么了？”
“小叶子，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柳鹤的声音带着疲惫，“你睡觉了吗？”
“还没有，”叶竹一边敲字一边回复，“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Z】：还没睡，哥哥怎么也没睡？
“小羊家里出事了。”柳鹤回道。
第90章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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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叶竹神色微凝，语气也跟着严肃了些：“出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祁琛的消息也回了过来。
【祁琛】：我想去见你，可以吗？
“他们现在在医院，小叶子可以过来看看吗？”柳鹤的语气带着请求，还有一丝微妙的不可言说的信任，“情况有点奇怪，感觉……只有你能帮到他们了，小叶子。”
叶竹沉吟片刻，应声道：“可以，我多带一个人过去方便吗？”
“可以的，”柳鹤回答，“只要是小叶子信任的人就好。”
“那你把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叶竹一边回柳鹤的话一边给祁琛打字。
【Z】：好，正好我要去趟医院看望病人，哥哥跟我一起去吧？
祁琛秒回。
【祁琛】：好，岁岁等我。
电话挂掉后柳鹤便把地址发了过来，叶竹在微信上问祁琛要不要直接在医院见面，半分钟后祁琛的消息回了过来。
【祁琛】：岁岁，开门。
叶竹微顿，马上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祁琛，外面声控灯没有亮，室内的灯光随着开门洒在黑暗中安静的祁琛身上，给他渡了一层暖光，但也照亮了他眼底沉甸甸的情绪。
虽然只有一瞬间，祁琛神色便恢复了正常，甚至看到叶竹后更加柔和，但叶竹还是看得十分清晰。
“岁岁这么晚要去看望谁？”祁琛轻声询问。
叶竹抿唇：“柳鹤的长辈，说是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去看一看。”
“要准备什么东西吗？”祁琛看了一眼叶竹只拿着手机的双手，问。
叶竹摇头：“直接过去就可以。”
祁琛应声，叶竹反手关上门和他一起走向电梯。
在小区门口拦了辆车，叶竹报了医院的地址后靠向椅背轻呼了一口气。
“小竹儿，你不想知道为什么祁琛会这个点没睡并且试图来找你吗？”简单没忍住冒出头问。
叶竹垂眸视线落在虚空，回应也很轻：“你想知道吗？”
她明白简单的意思，所以直接问了。
“想。”简单回应。
“哥哥，”叶竹忽然侧眸看向他，“你怎么忽然想来找我？”
祁琛和她对视，却没有开口。
叶竹也不急，安静地等着他的回应。
良久，祁琛把自己的手机解锁放在叶竹眼前，喉结滚动两下，低声回应：“我担心你。”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和楚以凝的微信聊天页面。
楚以凝只发了两句话。
“既然阿琛不想放弃她，那你可以现在去见她，看看她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她从来没跟你说清楚过，代表她从来没想过让你真的参与进去。所以如果她出事了你能帮得上忙吗？相信不止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吧，阿琛？”
叶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现在在出租车上，不适合谈太过深入的内容。
祁琛也跟着安静下来。
但片刻后，叶竹忽然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人轻轻握住了。
带着些许试探，格外小心。
叶竹回握住，明显感觉到身侧的人松了一口气。
本来被叶竹逐渐养出来的信任又因为接触到这些东西一夜回到原点，祁琛的不安再度裸、露。
像一只持续处于受惊状态的小兽，稍有一些风吹草动都会让它高度紧张。
他知道这样不对，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叶竹大概率会受不了，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伴侣无止境一般的不安怀疑不信任。
想到这里，祁琛垂下眼睫遮住眸中忽然翻涌的情绪，握着叶竹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了些。
叶竹看向窗外：“你看，答案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低低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来到医院，叶竹和祁琛下了车，两人按照柳鹤给的地址上了三楼，找到病房后叶竹抬手敲了敲门。
病房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然后柳鹤的声音传来，似乎在安抚其他人。
几秒后，病房门打开了。
看到叶竹，柳鹤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叶子，你来了。”
叶竹点点头，和祁琛一起进了病房但并没有靠近病床那边，而是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房间同时低声询问柳鹤：“什么情况？”
柳鹤也看向两张病床上的男女，然后朝着他们露出安抚的笑容：“叔叔阿姨，这就是我的朋友们，叶竹和祁琛。”
说完低声且快速地跟叶竹低声道：“他们家里闹鬼了。”
叶竹一愣。
但还是先跟着柳鹤一起向病床上的夫妻打了招呼，她有这两个人的资料，萧成季和林桃桃，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这对夫妻很明显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眼底残存着一些恐惧。不过在听到叶竹打招呼后依旧礼貌地回应了。
“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还来一趟医院。”男人语带歉意地开口。
叶竹微笑了一下，回应：“没关系的，叔叔阿姨可以详细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说着三人一起走向病房中间，柳鹤给叶竹和祁琛倒了杯水，示意他们坐。
听到叶竹的话旁边的林桃桃眼底瞬间浮现很深的恐惧，萧成季也眼神几变，但还能维持住。
清了清嗓子稳定情绪，萧成季缓缓开口：“让我来说吧。”
叶竹看向对方，眼神下意识浮现一些温暖和安抚意味。
随着萧成季开口，叶竹听到了一个正常世界不大可能出现的离奇故事，也知道了为什么柳鹤会觉得她可能能解决。
整个经历围绕的中心，就是他们死去的女儿。
晚上十一点，他们夫妻固定的睡眠时间。两人像往常一样洗漱完回房间准备睡觉，却在几分钟后感受到了一股黏腻冰冷的气息在他们脖颈处徘徊，远处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滴水声。原本两人没有在意，林桃桃只是推了下萧成季让他去把卫生间的水关好，又喃喃了一句是不是窗户没管好。但当萧成季去了卫生间确认洗手台水龙头是关好的情况下，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滴水声好像是从窗口处传来的？
萧成季不知为何心里一跳，走出卫生间推了推躺在床上的林桃桃，在她发出疑问之前先伸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窗户，哑着嗓子开口：“水滴声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林桃桃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回道：“楼上漏水了？那别管了先睡觉吧。”
萧成季仔细听了一下，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不是……好，好像是窗户里面的声音。”
林桃桃下意识跟着他一起看向窗户，接下来便看到让他们不寒而栗的景象——本不透明的深蓝色窗帘后面逐渐显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披着长发的身影，白影的袖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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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点一点往地上滴水。深红色的水。
林桃桃下意识抓住萧成季的胳膊尖叫了一声，白色身影似乎也听到了声音，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动了动。萧成季吓得牙齿都在打架，但依旧稳住情绪往门口移动了一步。那个白影似乎没发现，萧成季便准备拉着林桃桃继续移动，但林桃桃却突然拽着他的胳膊轻颤着声音开口：“老公，你看她……像不像泱泱……”
此话一出，萧成季身体瞬间僵住。白影似乎也听到了，又稍微移动了一步开口：“爸爸，妈妈，你们认出我了吗？”
萧泱泱的声音格外嘶哑，在深夜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冰凉。
林桃桃想跟萧泱泱继续说话，还没开口萧泱泱便接着道：“爸爸妈妈，我好疼啊……”
萧成季反手抓住林桃桃就往门口跑，等他们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萧泱泱已经从窗户处飘了进来，白色长裙上带着斑斑血迹，衣袖依旧一点一点的滴着血水。在萧泱泱往门口追的时候，萧成季咬牙继续拉着林桃桃冲出客厅打开大门跑了出去。林桃桃顺带着关上门，两人冲下楼梯跑出小区。林桃桃本来身体就有毛病，跑出小区后呼吸不顺差点晕过去。萧成季正好看到路过的出租车便直接拦下来了医院，然后给柳鹤打了电话。
叶竹听完没有立刻开口。
“小竹儿，”简单适时出声：“我没有在医院发现002有关的数据，如果要确定和002有没有关系，大概需要去他们家里看看现场。”
简单也下意识认为这件事有002的参与。
毕竟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
“先不急。”叶竹在心里回应简单，而后看向祁琛。
祁琛接收到叶竹的视线，抿了抿唇。
两人对视片刻，祁琛忽然转头看向病床问了一个问题：“叔叔阿姨当时跑出家门的时候，您女儿没有追出来是吗？”
萧成季有些恍惚，似乎不太敢确定。
这时旁边安静的林桃桃突然接口，声音带着哭腔：“是的，她就浑身是血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特别伤心。”
“特别伤心？”祁琛自语一般重复，“阿姨在极度恐惧下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毕竟是我的亲女儿。”林桃桃眼眶已经带上了泪，表情也分外悲伤，“就算变成了鬼，也是我最爱的孩子。”
“除此之外呢？”叶竹接口，“没有其他情况发生了吗？”
林桃桃没再接话，垂眸擦着眼泪。
萧成季闭了闭眼，回应：“没有了。”
叶竹手指轻轻敲了敲捧着的纸杯，看向柳鹤。
柳鹤稍稍点头，表示他听到的也是这样。
叶竹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但没有说出来。思考了片刻后看向祁琛：“哥哥觉得呢？”
祁琛看向萧成季，反问：“叔叔阿姨说谎了，为什么？”
萧成季眼神微变，下意识和祁琛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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