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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肤,就似朵娇艳的梅花,配上这凤仪宫的背景……倒真有点祸国妖精的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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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貌美师叔

    不过他三天前祸国可是靠着一身修为,也算是史无前例?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殷决就问了顾炎生如今的下落。

    “还在凤仪宫偏殿钉着呢。不过当归这几天研究了他一下,倒有些新的发现。”杜蘅向小师叔汇报这三天的各种成果。

    “好。杜蘅,你先出去一下……”殷决道。

    虽然心有疑惑,杜蘅还是照做了,他出殿后,偌大的殿内就只剩了殷决一个。

    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殷决先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殷决委屈死了,在心里骂了顾炎生一千遍一万遍,还不解气,又使劲跺脚。

    委屈的劲儿还没过去,殷决就收到了殷折青发来的通讯。

    “决儿最近怎么样呀?”

    刚开始殷折青还是和和气气的语调,这趟通讯也不过是老父亲关心一下孩子。

    “还好……”

    但当他听到殷决带着些鼻音,又神似十六岁那时候的声音的时候,殷折青的手已经捏断了一根毛笔。

    他深吸几口气,又问:“真的没人欺负你吗?爹爹听你的声音不太对劲?”

    殷决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殷折青和青越日日夜夜严防死守,生怕他被什么人欺负了去:“没有,当归说我是灵力透支,所以会暂时维持十六岁的样子。”

    这样的说辞殷折青勉强信了一半:“如今在哪儿?你父亲说定魂符失效之后,你抓的那个人就跑了,留下了那女子也是虚弱至极,魔医保住了她的性命,接下来能恢复到从前几成就说不准了。”

    “在一个小世界,他跑就跑了吧。爹爹,这里的一个皇帝,活了两千年,而且好像认识你。”

    天机子和他说过,涉及到前两世的事情,尽量瞒着殷折青,可现在显然不太能瞒住了。

    殷折青却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我大概知道一些,那个皇帝是叫顾炎生吧?”

    “爹爹怎么知道的?”就殷决所知,殷折青这一世应当是没有来过这里的。

    “我一直有些零散的记忆,大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你师祖之前说我是睡迷糊臆想出来的,”那头的殷折青笑了一下,“可谁家臆想出来的梦每个人都有名字,还是连贯许多年的情节呢?”

    殷决恍然大悟,又说:“爹爹,这边的事情,最好你和父亲都来一下。”

    “好,我尽快过去。”殷折青的手在桌上敲了几下,又道,“你也小心照顾好自己。”

    殷决点头应是,再三保证自己会照顾好自己,殷折青才稍微安心挂了通讯。

    又摸摸自己的嗓子,殷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总是用这个声音真的很让人烦恼。

    “希望快些吧……”殷决打开殿门,示意杜蘅可以进来了。

    身形缩水了之后,杜蘅就比殷决高了一整个头,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当归在哪里?”殷决想到杜蘅之前说的,当归已经研究出来了一些什么。

    “我带师叔去。”

    杜蘅乐呵呵给殷决带路,两人走在宫中,殷决想起来了什么:“顾炎生被捉了,朝堂上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杜蘅当然知道:“他这些年也不是事事亲力亲为,只是靠着自己的鬼兵压住了下面的人,自己享乐。事实上朝堂离了他也是照样运转不误的。”

    形形色色的宫人看着这两位仙长,在做自己的活的时候悄悄抬头看了几眼。

    平日里见得都是陛下,不但不似仙人,反而还癫狂的吓人。

    这几日在宫中走动的三位仙长一个赛一个长得好看,尤其是这名红衣服的,就是眼熟,觉得之前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殷决不知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他一心想着先要从当归那里问出顾炎生的事情。

    “当归,杜蘅说你研究出了……”殷决推开门,却没看到当归,“当归?”

    殷决和杜蘅四处找了找,就是没在屋里看见当归的身影。

    这时从门外传来了当归的声音:“这儿呢这儿呢。”

    “睡了三天,总算醒了?”当归斜斜靠在门框上,发间还带着水汽。

    殷决不禁问道:“你还去沐浴了?”

    “当然了,”当归笑着看他,“和那这些年吃了不少脏东西的皇帝待一块,自己都感觉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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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个椅子坐下,殷决问他:“那你被他熏了这么久,研究出了些什么?”

    “他除了喝过忘川水、食人之外,还将一物嵌入了他身体内,”当归卖了个关子,“决儿不妨猜猜是什么。”

    殷决目光幽幽看着当归,似乎是想起到什么威慑的作用:“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猜一猜的环节。”

    可这一眼却没能吓到当归,反而让他笑得更高兴了:“好吧,那就告诉你答案。”

    “咱们下来之前,见到了什么法器?”当归说道。

    “这不还是让我猜吗?”殷决不悦地敲了敲椅子扶手,“摄魂铃,可逢年说过忘川只丢了一只铃铛。”

    当归收敛了笑意:“是定魂牌。”

    定魂牌是忘川殿独一份的法宝,只有一个,可比量产的摄魂铃珍贵的多。

    “怎么会……”

    殷决与杜蘅皆是不信。

    “定魂牌丢了,忘川殿会一点消息都不放出?”殷决精致的眉眼从进来就没舒展开过。

    “摄魂铃没反应过来可以归结于忘川管理疏忽,可定魂牌……那就只能是忘川殿出了叛徒了。”当归看殷决愁眉苦脸的,心也跟着难受。

    殷决却在想,忘川水的作用是使人魂魄身体分离,修邪术是为维持肉、身状态,定魂牌稳定魂魄的功效却不是唯一的,但为何偏偏是定魂牌呢?

    他正想的出神,一双手给他按了按额头:“想不通就换个方向,别钻牛角尖。”

    果然是当归这狐狸,殷决承认他揉脑袋确实很舒服,但还是毫不留情拍开了他的手:“没钻牛角尖……”

    “只是想不明白,能够稳定魂魄的法宝那么多,为何偏偏选定了定魂牌?”

    定魂牌稳定魂魄,摄魂铃控制魂魄……殷决明白这其中定有什么联系,可却少了些重要信息。

    杜蘅一拍手:“凡间不是总流传,忘川有四大独门法器,可以肯定的是定魂牌——现在在皇帝身上,摄魂铃,还有招魂幡——在逢年司渡手中。最后一个是什么众说纷纭,现在既然四件独门法宝有两件都流落在外,那其他两个是不是也是……”

    他这番话点明了殷决心中迷雾。他知道的更多些,四件独门法宝,其实摄魂铃就是逢年那招魂幡的弱化版。

    定魂、招魂……最后一个会是什么?

    他脑中有很多猜想,最后定在了最有可能的一件法宝上——

    “忘川殿主的凝魂散魄尺。”

    第三件法宝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毕竟忘川殿这些年放出的消息一直没有确切的说明,大家也都以为第三件法宝是被好好藏起来的,可为何不能是……藏在明面上呢?

    “不无道理,”当归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有什么魂魄不小心散了,凝魂散魄尺的确是最好的重修法器。”

    想通之后,殷决心中警铃大作:“不好,那逢年!”

    他连忙烧了传讯符给逢年,三人焦急等待着那边的回信。

    索性逢年回的也快:“回忘川途中遇伏击,某无碍,他们的目的确实是招魂幡。”

    “根据诸位的猜想,我会尽快回去,确保殿主的安危。”

    逢年的传讯就这样简短,和他这个人很像,简洁明了。

    杜蘅自言自语道:“司渡同殿主关系真好。”

    “忘川殿主便如同逢年师尊一般,他自然是爱护。”听到逢年暂时无事,殷决稍稍放下了心,“那我们就等等我爹他们来吧。”

    两人没有异议,就是杜蘅这次说什么都要寸步不离跟着殷决。

    “万一再出了什么岔子,师叔身边有个人总是能照应一下的。”杜蘅理由充分,跟人的时候也不会唐突,有分寸的保持一定距离。

    殷决不好拒绝他,只能让他跟着自己在宫中跑来跑去。

    他这才刚醒,殷决就收到一名官员想方设法递进来的文书,内容大意是希望三位仙长能够帮助他们选出新的皇帝,旧的那个行事荒唐,不配为帝……这样的。

    要说这立皇帝,殷决可没多少经验。说来也不怕笑话,他历经三代皇帝,却还是不太清楚这一套东西。

    他提笔回信:“凡人的事情终究是凡人自己的,不可能祈求修者就诸事顺意了。”

    回信是寄出去了,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了。

    这边殷决还没松下一口气,进来送茶水的内侍却是把托盘里的茶具全都掉在了地上。

    “仙长……对不住对不住……”

    内侍连忙去收拾这些茶具碎片:“我见到仙长的容貌有些惊讶,一不小心这才摔碎了茶具的,还请仙长莫怪。”

    殷决本来也没有要重罚他的想法,就问了句:“为何看见我连茶具都掉了?”

    只听内侍回答道:“奴婢时候陛下的时候曾经看过陛下殿内挂着的人像,其中一副画像与大人长得是极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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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家长来喽

    那内侍大抵是入宫不久,还是什么都敢说的时候:“就是……就是那画实在是……”

    看他犹犹豫豫都说不出口的样子,殷决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画。

    他也没有多为难这个内侍:“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还是大意了,若不是这个内侍今日提醒了自己,指不定爹爹来的时候会看到什么东西。

    殷决当即就准备去顾炎生寝宫准备把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全销毁。

    站在殿门前,就算殷决已经深吸了几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进去看见那些摆在顾炎生桌子上的画的时候还是红了脸。

    因为他身子的缘故,殷折青早早就教过他这些事情,殷决总是不以为然,觉着情爱这事离自己太遥远了,也没有认真去听。

    现在他就是非常后悔,但凡当初听一些呢,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殷决和做贼一样小心把这些画进行“销赃”,还因为这些画特殊工艺销毁的极为困难。

    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当归杜蘅估计久久没见他人,问过内侍就找了过来。

    听见那突然的一声“师叔”和“决儿”,殷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藏起来这些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碟闪着细碎的光的墨水。

    原先叫他的声音一下就没了,殷决以为之前是他幻听,可目光一转看见被他打翻的墨水,他立马明白了是因为什么。

    “顾炎生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啊!”殷决不禁埋怨道。

    这墨水一般是是购买三无小画本会送的赠品,只需勾勒出阵法雏形在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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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这特殊的墨,就会让人陷入迷梦之中。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在这种梦里这两个人会梦到什么,干脆选择在外头寻找方法破阵。

    可这种三无阵法又哪里有什么阵眼一类的说法,殷决思来想去貌似也只有等墨水消耗殆尽这一个办法。

    可看看被自己打翻的墨水的量……难不成他要在这里等到明天不成?但算算时间,爹爹和父亲应该已经快到了吧……

    殷决郁闷的拿出一副画开始烧,烧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看见那些墨开始迅速干涸。

    他赶紧踩灭了画上的火苗跑出去。只见当归和杜蘅都坐在地上,双目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在场却还有其他人在——就站在不远处殿门口的青越脸色很不好。

    殷决走到青越跟前,喊了声父亲。

    他还没问“爹爹呢?”,就看见青越恨不得剐了殿内两个人的眼神,把话吞了下去。

    青越看见殷决什么都不知道,面色和缓了许多:“折青待会就到,决儿不必担忧。”

    殷决面色有些古怪,看见青越又是眼前一亮:“父亲能帮我个忙吗?”

    他拉着青越到了里面,翻出那些罪恶的画递给青越,郑重其事的告诉他:“全都烧了。”

    青越承认,他不该因为好奇去用神识扫了一下画上内容……

    于是殷决就看着那副画烧成灰,其他的画也相继被点着,然后烧的干干净净。

    殷决很想给父亲鼓掌,但貌似不是时候,他只能按住了自己的手。

    青越脸上先是羞红,再然后就是愤怒:“这是谁干的?”

    “就是那个皇帝。”殷决乖巧回答了这个问题。

    凭着千岁老人的优秀素养,青越……青越压不下这股怒火,提剑就要去找顾炎生。

    “父亲!父亲冷静啊!”

    殷决拉不过青越,只能被他拉着走。

    两人正好到殿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那里看戏的殷折青。

    殷决放开了拽着青越的手,青越也收起了剑,两个人乖巧站成一排。

    殷折青笑着问:“怎么不继续了?”

    殷决蹭到殷折青身边:“爹爹,决儿想你了……”

    殷折青当然也想他了:“可这并不能成为你要瞒着我什么的理由,是吧?”

    殷决揪揪手指,又看向青越,谁知道青越也在看他。

    两个人用眼神推脱了一会儿,最终青越败下阵来,拉着殷折青到一边说了所有事情。

    “这就让你这么生气呀?”殷折青拉着青越的手,轻声安慰他,“哪里要在乎那么多?况且他画的对象又不是青云山的殷折青。”

    青越眼中满是无奈:“可我气。而且还有别的事。”

    “什么?”殷折青还没提起多大兴趣,但青越还没说完他就坐不住了。

    “我看谁敢碰决儿一下!”

    殷决还没搞懂状况,就看到自家很久没发火的爹爹已经是气的要拿武器的程度了,要不是青越拦着,现在溯游估计已经在手上了。

    “折青你听我说完!”青越又赶紧将后半段话补完,殷折青这才气消了点。

    他用力一甩衣袖:“本座到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浪花。”

    唯独殷决,看着家长生气又冷静下来是一头雾水。

    那边的当归杜蘅已经回过了神,见到殷折青与青越神色都不大自在。

    虽是生气,殷折青还是问过了他们两个的情况。

    “人可还好?”问着关心的话,语气却隐隐透露出怒气。

    “劳烦仙尊关心,弟子无碍。”当归立马站起身说。

    杜蘅还傻愣愣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就好,也省得我再去和师兄掰扯。”

    许是看到殷折青面色不悦,杜蘅也,赶紧站了起来表示自己没事。

    殷决还以为殷折青是因为他们两个轻易陷入迷梦生气,拽了拽爹爹的袖子小声说道:“爹爹别气了,他们不是佛修也不是修无情道的,怎么可能清心寡欲呢?”

    还有这小子,殷折青看了殷决一眼:“回去我再给你上一回通识课。”

    对此殷决表示接受良好,为了避免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自己依旧只是能坐在那里尴尬,这种课他是必上不可了。

    到底只是做梦,殷折青也不能揪着这一点不放,正事在前,在有什么事都先放放在解决吧。

    殷决又把他们的推论讲给殷折青和青越听,就算是他们也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情。

    “他们藏得很隐蔽,若不是阴差阳错让你们碰上了,怕是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青越夸了他们三个,“看来他的目标是组建一个以魂魄组成的大军。”

    这样一来,先前尊上屠灿宁城的目的就十分明朗了。

    “我觉得还不止,”殷决说道,“他应当还想复活自己。”

    殷决不信得到了这三样法宝,这个尊上没有半分想要复活自己的打算。

    “那就需要更多了解他了,”殷折青现在恢复了往日的仪态,“去看看那个皇帝吧。”

    提到这个,青越还是忍不住抓紧了殷折青的手。

    顾炎生的所作所为到底是膈应到了青越和殷决,再看到顾炎生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像是要把人身上看出个窟窿一样。

    他四肢被殷决用灵力凝成的钉子钉着,现在只不过从地上转移到了墙上。

    众人进来的时候,顾炎生原本想阴阳怪气两句,却在垂下的发的间隙看到了殷折青。

    不知是不是站在他身前的活生生的殷折青对他的冲击太大,他半天都只是动了动嘴,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不说话,殷折青却是要问话的:“你叫顾炎生?”

    殷折青事先并没有问过殷决和顾炎生生平有关的事情,就是想等现在这种机会确认他隐约记着的事情。

    “是…是我……”顾炎生这才开口,“是折青吗?”

    殷折青一挑眉:“我是殷折青,但应该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是青云山摇光,不是国子监祭酒。”

    顾炎生苦笑起来:“怎么可能不是折青呢?你们长得都一样。”

    他说着想要伸手去够殷折青,却因为殷决那些灵力钉疼得直颤。

    “虽说你如今是阶下囚,我不直接说,但还请自重。”青越伸出手,拦在了殷折青身前。

    顾炎生看着青越,又看了看眉眼间与青越有几分相似的殷决,开始冲着殷折青大笑:“折青,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哈哈哈哈,你看看你,如今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清高的模样,真该叫那些一直以你为首的人都看看……”

    可见殷折青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其他人也都奇怪的看着他,顾炎生慢慢停了下来。

    “我说过,我不是那个国子监祭酒,”殷折青轻轻拨开青越拦在他身前的手臂,“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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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我是,那在我遇到我喜欢的人的时候,我也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

    殷折青喜欢什么,一般不会去刻意遮掩,喜欢就去做,不喜欢就放手,他一直都活的明明白白。

    就算是那个,记忆已经模糊了的“前世”,殷折青也觉着自己不会是什么会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任何机会的人。

    而同殷折青至少朝夕相处了三年、被他一手扶持上皇位的顾炎生,却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么一个喜好分明的人平日都喜欢做什么,吃什么。

    他只不过是觉着殷折青长得好看,想要这么一个人只属于他罢了——而且还没有胆子在殷折青生前就同他叫板。

    【作者有话说】

    各位客官康康预收吧!(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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