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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弱者与苦主,可用五两银免跪拜。五十两白银已齐备,大人需给我收据,加盖官印为凭。”
围观百姓也震惊起来:怎么还有这种律例?
随即也释然:以咱们的储蓄,能免个五板十板已经是好的,哪能
《御医(女尊)》 【番外合集】(第3/4页)
一下出手五十两?
莫不是这白大郎动用了婆家的聘礼吧?
京兆尹仍然要劝:“少年人家名声要紧,这样和妇家闹起来怎么能行?”
白冬郎平静道:“朱氏女过世已三年多,我为其戴孝已满三年,刚除孝不久。现在讨回嫁妆,交还聘礼,自是要另嫁。”
一语既出,人群一片哗然,随即一片怒意。
贺翎男儿哪有这样的?换个老婆这事也能说得?
这是教养不端的淫邪之子,是离经叛道的孽畜啊!
白冬郎却似没听见身后怒意,依然清清冷冷的模样。
陈流霜看他面色苍白,神情冷淡,便知他守孝之言并不虚。但方才说她管不着,她便给民意加一把火。
团扇轻摇,嫣红两片嘴唇一开合,说的话就诛了心:“孝期已满便迫不及待改嫁,可见是找好了下家。倒是谁家呢?不妨请孤做个证婚贵客,也好成全成全有情人。”
“嗡”地一声,京兆尹衙门外街上炸了锅一样,说什么的都有。人声连在一处,合成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夏季天边的闷雷一般。
一会儿闲话就传了满街,更多的人开始聚集。一条长街满满当当,人群热闹得像一群抢食的小麻雀。
京兆尹都要疯了。
这善王信口开河,搅动民意,真是好时机。
本来她还想好好问案,被这一搅和,案子一片桃花色,充满着不正常的气氛,还怎么问清楚?
看看外边那些百姓诶,若不是有先例,在京兆尹大堂扔东西要挨板子游街,她们手里那些烂菜叶子一定要飞进来,扔白冬郎一身的。
再不管管也不行。
惊堂木一声猛拍,皂吏们水火棍敲得沉重。
陈流霜一个眼色,铁衣宫卫长戟敲击盾牌,和堂上节奏一致,铿锵金属之声甚为威风。
百姓很快便不再讲话,却还是怒目看堂上情形。
白冬郎也不让步,就在此时启了口:“我为朱氏女守孝三年间,平日晨昏供奉从无间断。身裹缟素,不过年节,甘腴不入口,滴酒不沾唇,不曾踏出内院门一步,甚至不曾笑过一声。三年期尽,朱氏女魂灵已安,我自问已尽为夫之责。另嫁不过是个想法,现今我并无什么后路,也做好了此生不嫁的准备。但同样是一个人过,终老闺阁和守寡,可是有很大不同。”
一片嘘声之中,他丝毫没见任何不快,直对陈流霜道:“善王千岁真是风流人。我素闻河阳长公主驸马早逝,公主便与妇家交割清楚,至今在宫内住。皇上现今也没放弃再为他选一门亲事。善王千岁何不去问问,他一直没挑得意的继驸马,是不是心里找好了下家呢?”
陈流霜眼睛一眯,仕女先出声斥道:“放肆!”
铁衣宫卫自是知道规矩,最前头两位出列,一戟尖直对白冬郎胸口,一戟横在他腿弯,只待善王口令,便要强令他跪下。
白冬郎似是拿准她闲玩,长戟当胸,眼睛也不眨一下。
却只见陈流霜不气不恼,脸色不阴不晴:“这话倒是提醒了孤,回头孤去问问。”
手一摆,铁衣宫卫马上归了位。
京兆尹真想把手里惊堂木和桌上令签筒子塞给善王:您来审,行吗?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喜欢怎么调戏小郎君,就怎么调戏,行吗?
年轻而位高者,真是太气人了。
想想这辈年轻的京城八王,都是一群惹不起又躲不起的主儿,她好想现在就告老还乡。
这么一打岔,只好重新归回正题。
京兆尹并不是不能审这桩案子,但这个气氛现在不适宜。
若是从民意,那便不用审理,只以白大郎败诉结案。可是苦主所诉却合乎法理,当判胜诉才对。
若是只循法理,判他胜诉,这小儿郎还是鳏居之身,到时判他胜了妻家,让他无视名节去改嫁,又得了财物,民怨沸腾怎么办?
京兆尹还想再劝:“白家儿郎,你可知此一堂审判虽易,你今后生活却难?”
白冬郎冷静自若:“大人,贺翎律法条条明晰,我来过堂之前就已知晓,我的要求很合理。我来打官司,一切齐备,只要裁决。至于今后生活,与本堂诉案无关。”
京兆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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