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好似是叫春茗。
华阳冷声道:“拖下去教训教训,以后不许此人再靠近公主府。”
虽不知道她来做什么,但华阳也无兴趣打听,挥挥手,就要人把春茗带走。
春茗脸色苍白,她也是没办法了,才想来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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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寻沈淮之。
这几日她听到些消息,说是沈淮之要和秦家的女儿成亲,春茗想去告诉林绣,可连那条巷子都没靠近,就被人拦下。
春茗这才知道,沈淮之在附近安排了不少人,竟是变相的将姑娘隔绝在院子里。
让姑娘一点儿消息听不着!
春茗想见问月,想见绿薇,苦等几日,也都不能近身。
看得出来,这些人就是在防着她,只要春茗一出现,立马就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她带走。
春茗还想求见王爷,王爷也说帮不上忙。
她真是没办法了,跑到这公主府来,打算堵一堵沈淮之,却不成想今天刚到,就和公主的仪仗碰上。
春茗打心底里惧怕这些皇亲国戚,吓得直打摆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在是公主只说教训一顿,没要她的命,这让春茗长舒一口气。
侍卫一边一个,拖着她往外走。
春茗被远远丢出去,砸到巷子里的几个竹筐,尖锐的断刺扎进她手心,但春茗不敢喊疼,缩在那不敢动。
摔倒时还扭了脚。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只象征性拿着剑在春茗身上砸了几下,剑都没出鞘,也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但公主的命令不能违背。
春茗抱住头挨了几下,死死咬着牙不敢哭。
其中一个侍卫去外面看了看,见亲卫队已护着公主进了府,也就折返回来,说道:“就这样吧,咱们走。”
“以后别再靠近公主府。”又留下一句斥责。
春茗赶紧点了点头。
虽然没动真格教训她,但这两个侍卫毕竟是习武之人,抽了几下,春茗身上还是留了不少青青紫紫。
痛得她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才缓过劲。
那两个侍卫已经消失不见,这条小巷子里也没什么光线,幽暗寂静得令人生出畏惧。
春茗又想着被关押在院子里一无所知的姑娘,难过得捂着脸哭出来。
这吃人的京城,难道真要活活逼死她们姐妹二人。
压抑着哭了会儿,春茗眼前突然一暗,她吓了一跳,抬起眼睛看去,下一秒,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林绣正为肚子里的孩儿准备小衣服。
刚绣了一针下去,指尖便是一痛。
血珠渗出来,林绣赶紧将手指含在嘴里吸走。
她叹口气,将这件绣了许久的小衣服放在桌子上。
总是心神不宁的,一件不起眼的衣服绣了许多日。
林绣揉揉眉心,起身去了内室躺着。
沈淮之回来时,她也没起,有气无力翻了个身,见到自己夫君就觉得委屈,软软叫了声玉郎。
带着哭腔,让沈淮之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
他心疼地过去坐下,手放在林绣的脸颊上:“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林绣摇摇头,覆在他手上,“就是心慌得厉害,肚子倒没什么。”
沈淮之神色复杂,俯身吻她以示安慰:“跟我说说,心慌什么,是不是在家里闷坏了?”
“生辰快到了,我特意请了假,到时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也许心情好些,再将春茗的事告诉林绣,更能接受。
现在林绣的身子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沈淮之赌不起。
林绣往里躺了躺,示意沈淮之跟他一起,沈淮之勉强笑笑,脱了外衣和林绣抱在一起。
熟悉的怀抱让林绣心里那点儿不安稍降,她眷恋地靠在沈淮之胸口,听耳边强有力的心跳。
“玉郎,”刚叫了一声,林绣心口又是一疼,“嘶好疼”
沈淮之大惊,赶紧起身查看,见林绣捂着心口,脸色煞白,急得冷汗都下来。
“我去叫大夫,嫣儿”
林绣摇摇头,喘了几声,往他怀里钻,沈淮之不得不先把人抱住:“别任性,你从前哪里有心口疼的毛病?”
“就是心慌,跳得很快,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玉郎,最近有什么事吗?可别瞒着我。”
沈淮之强自镇定,不敢露出破绽。
林绣受不了一点儿刺激,无论是他和秦沛嫣的婚事,还是春茗
沈淮之尽量放松,手在林绣的后背上拍了几下:“瞎想什么,能有何事瞒着你。”
“我看就是闷坏了,明日咱们早些出门,准你在外面玩一天可好?”
林绣这会儿舒服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闻言开心道:“可别哄我,不然再不理你了。”
沈淮之软声笑笑,心里又疼惜又愧疚,眼里的柔情和眷恋都要溢出来将林绣淹没。
他的唇寻过来,慢慢撬开林绣齿关。
自打林绣怀孕,他哪里敢放肆,生怕有一点儿差错,现在亲吻也是缓慢温柔的,不敢用力。
沈淮之边亲边低声叫林绣的名字。
林绣身子愈发软,怀了孩子以后,她情绪总是不稳定,脆弱又敏感,只有在沈淮之这里,能得到些慰藉。
她主动响应,吻了会儿却又心底生出些患得患失,呜咽一声哭了出来。
这情绪来得莫名,林绣自己也愣住,心里那股子躁动不安,绞得她只想流泪。
泪水大滴大滴顺着唇滑落,沈淮之五脏六腑痛得他窒息,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绣哭了会儿,抽噎着停下来。
将脸埋进沈淮之颈间,湿润的面颊蹭了蹭,“玉郎,生辰那天,咱们叫着春茗一道去玩,好不好?”
沈淮之闭上眼,良久,才低低说了声好。
第84章春茗怎么样了
也许是沈淮之答应了带她过生辰,从这天起,林绣倒没再执着出去透气。
只偶尔会在院门口溜达消食。
春茗也没再来看过她,林绣只当是酒楼太忙,打发问月去送了几次衣服和吃食,问月回来也没说什么,林绣就没有过问。
只是疑惑春茗有事怎么也没托人捎个口信来。
问沈淮之,他只沉默,沉默完了便说他也不知。
林绣知道他也不会记挂这些小事,便想着出门时,定要叫着春茗一起。
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日子。
林绣用完早膳,换了身新衣服,催促沈淮之快些带她出门。
沈淮之替林绣细细描了眉毛,怀了孩子后,林绣比从前圆润几分。
也或许是从府里搬出来,她心情舒畅,故而能多用些饭。
总之要比以前气色好许多。
双眼盈盈望过来,让沈淮之心底发软,情不自禁在她唇上一吻,赞道:“嫣儿,你愈发美了。”
林绣俏脸一红,嗔他一眼,起身牵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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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之的手往外走。
“我听问月说,城外的桃花林很是漂亮,我来京城许久,你也不曾带我出去逛逛,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玩个痛快。”
沈淮之怕她摔着,将人一拽揽在怀里,打横抱着上了院子外早就备好的马车。
问月和绿薇在后面马车里坐着,沈淮之没骑马,陪着林绣。
春季的京城,风儿和煦,暖意融融,林绣脸上始终挂着笑,透过窗户向外瞧。
路过春茗所在的福满酒楼时,林绣赶紧叫前面鸿雁停下:“玉郎,我去喊春茗。”
沈淮之放在她腰上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
不动声色道:“让鸿雁去就好。”
鸿雁应下,停好马车,已跑进了酒楼。
沈淮之安抚林绣:“酒楼这个时辰想必还没开门营业,后厨上忙着,仔细冲撞了你。”
林绣没再坚持,下了马车,在一旁等着。
福满酒楼开着门,屋里店小二正在擦拭桌椅板凳。
沈淮之背在身后的手攥紧,面上表情纹丝不动,轻轻揽着林绣,说些家常话。
不多时,鸿雁小跑回来,为难道:“姑娘,春茗姑娘正在后厨忙着洗菜呢,说让姑娘尽管去玩,她不想看桃花,改日会去看您。”
林绣总觉得哪里奇怪,都到了门口,却也不肯来见一面。
不像春茗的性格。
抬脚就要进去,沈淮之一急,拉住她:“这是干什么,人家的酒楼,怎么好随便进去,难不成鸿雁还会骗你?”
林绣咬咬唇,突然抚了下心口,喘了口气才道:“这丫头是不是生病了才不肯见我。”
沈淮之赶紧扶住她,“想必是不想见我吧,平日里我一来,她饭都不肯用,急着就走,今天怕也不愿跟我一道。”
“别让春茗为难了,等到咱们回来,请她到府上,我亲自赔罪可好?”
林绣想着春茗对沈淮之到底还有些隔阂,觉得这话或许是真的,春茗这丫头起了性子,多少匹马都拉不回来。
也只能作罢。
重新上了马车,靠在沈淮之肩头:“待孩子生了,我肯定是要让孩子认春茗做干亲的,你就当看在我的面上,和春茗说几句好话,行吗?”
沈淮之喉间一哽,赶紧扭过头去,才生生忍住眼眶的酸涩,他将林绣抱在腿上,吻她。
“我会的,你别操心这些了。”
林绣有些心不在焉,福满酒楼的招牌越来越远,渐渐就看不见了。
后面马车上问月和绿薇俱都不敢出声,拿了帕子擦拭眼角。
有些事,怎么敢让姑娘知道。
林绣的马车刚走,福满酒楼便出来一人。
刘福匆匆上马回了王府。
赵则正在练字,心里怎么也不定,见到他就搁下笔,“春茗怎么样了?”
刘福赶紧道:“回王爷的话,春茗姑娘她如今不过是吊着一口气,恐怕时日无多了。”
城里的大夫请了个遍,不光是王爷,世子爷沈淮之也从宫里喊了太医,多少大夫齐心协力,名贵药材源源不断送过来,才勉强吊住这么一口气。
但受伤太重,怕是回天乏术。
赵则默然,立在那惊觉手竟然有些发抖。
“查到没有,是谁将春茗伤成这样?”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被丢在大街上,还是常给福满酒楼送菜的小贩认出春茗,跑到酒楼去报信。
人被带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进气少出气多。
刘福也有些不忍,这姑娘太可怜了,伤成这样还在喊着林姑娘的名字。
“奴才打听过,长公主的亲卫队的确小惩大诫一番,但咬死不肯承认是他们下了重手,后面到底是谁,奴才还在查。”
不光他们在查,沈淮之也是。
赵则知道这事应该不是赵青梧所为,他那好姑母向来敢作敢当,若要动手,不会不认。
必然还有旁人。
“那日与赵青梧一起的,还有谁?”
刘福想了想道:“秦夫人和秦姑娘也在。”
赵则沉默片刻,并未再多说。
他如今担心的不是凶手,而是林绣。
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死死瞒着这个消息,但这对林绣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让她和相依为命的春茗见这最后一面,是否真的太残忍。
赵则沉着脸思索良久,似是下定决心:“备马,本王要出城。”
这消息自然瞒不住,早晚有一天林绣会知道,沈淮之不肯让她和春茗见最后一面,这对林绣来说,岂不是比剜心还要痛。
以他对林绣的了解,就是不顾孩子,也要见见春茗才行。
赵则大步出了王府,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疾奔而去。
桃花林今日游人并不算太多,但也很热闹。
林绣赏了会儿花就觉得有些累,和沈淮之在亭子里小坐,大老远就见到有人骑马过来,不少游人纷纷避让,生怕被撞到。
沈淮之已经先林绣一步站起,目光一沉,认出赵则。
林绣许久不曾见到这位王爷,看过去却正好和赵则的视线对上,赵则翻身下马,沉着脸大步朝他们走来。
沈淮之迎上去,挡住赵则的路,平生第一次在赵则面前,目露恳求。
“王爷”
第85章你问过她没有
赵则目光定定落在后方的林绣身上。
直到对方受不住这样的视线,扭过头去躲闪。
赵则心里一酸,重新看向沈淮之,声音压低:“春茗已经是最后一口气,临死之际,难道还要隐瞒吗?”
沈淮之一直派人守着春茗,自然是知道此事,但春茗对于林绣的重要性,足以摧毁她全部意志。
真的不能受到半点儿刺激。
孩子没了都是小事,是怕连累林绣的身子。
“王爷,”沈淮之沉声,“万事都要拖到林绣平安生产,这一胎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决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离她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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