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疯狗……”
又道:“屋内太黑了,弄点火。”
魃枭粗声低哼,一把将他抱起,沿着屋内走。
大掌揽他的后背,故意抱着颠起来走了一圈。
林虞冷笑,指尖丝毫不客气地掐紧。
男人低沉“嘶”一声,使劲一耸。
肩膀已经被抓得通红出血,依旧跟没事人似的。
爽。
爽死他了。
林虞越挠他,反而越兴奋。
重新走到火台,魃枭这回终于停下。
咬着纤细光滑的脖子,嗬嗬一笑。
“祭司大人,你自己来。”
又耸一把劲。
林虞皱眉,隐忍着吞声。
他用火石将兽油引燃后,抓着魃枭汗湿的脖颈,对上那双长猩红的眼睛。
“够了……疯了大半个晚上还没够?”
魃枭红着脖颈,阴沉沉地开口:“谁让祭司大人接近别的男人。”
说着,还要把林虞往床上抱。
林虞无法,看着床上已经湿透的兽皮垫子,哪里愿意躺上去?
只得扇出一巴掌,魃枭耳朵瞬间被他打红。
“脏死了,我要洗澡。”
魃枭不怒反笑,目光贪婪。
“这都是祭司大人留下的,怪我没吃干净。”
林虞:……
事实证明,跟一头发了情的禽/兽说话,根本说不通的。
雨下了停,停了又下。
直到大半夜,魃枭伺候林虞冲洗干净,给他穿了身长袍,又把床上的垫子换过之后,这才扯过一块脏掉的兽皮裙,松松围着腰身,趁着夜色到河边清洗。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林虞困得睁不开眼,魃枭洗完凉水,回到床上抱着他,又时不时撩拨。
林虞忍无可忍:“出去忙了几天,不嫌累?”
魃枭低笑:“我累不累祭司大人不是知道吗?”
又道:“天快亮了,睡吧。”
林虞闭上眼睛,懒洋洋地没有再开口。
魃枭抱着他,看着他要睡着了,突然说:“你是我的。”
林虞意识感应到,嘴唇动了动,想回应,却被扯进黑暗之中。
他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翌日,魃枭在外头忙了大半天,中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
他把盆里的骨汤放好,把林虞从床上捞起来,扯开长袍,看见里面满身的咬痕,心满意足。
“祭司大人,起来吃点东西。”
林虞没动,半晌,幽幽睁眼。
腿下都是软的,他低头,望着领口下的肌肤,皱眉道:“禽兽。”
魃枭握起他的手按在脸上,啪啪打了几下。
“祭司大人继续扇,我都受着,只要你高兴就行。”
林虞冷冷地抽回手。
对付魃枭这种脸皮厚的人,扇他还给他爽了。
魃枭拿起猪毛牙刷蘸盐,伺候他刷牙洗脸。
接着把盆里的肉和蔬菜盛了半碗出来,喂着他吃。
“老子就回来两天,多干几次才过瘾。”
林虞:“要走了?”
魃枭:“过两天砍风和修带着部落的物资去跟息壤人交易,北磐那边魁也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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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出来,我得回北磐忙一阵。”
不到两个月,雪期就要来了,两个部落的人等着度过漫长的冷季,要准备的事太多,去哪都是铆足一口气的赶路。
如果不是路程太紧,魃枭肯定会把林虞带上。
他往林虞额头亲了一口。
“你就在这边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冷声威胁:“不准和其他男人说太多话。”
林虞懒得与这蛮横霸道的人争辩。
两天后,天色刚亮,下了一场雨,空气里还有些凉。
魃枭骑着独角马,带上一队人返回北磐部落。
到了中午,砍风带着人将准备交易的东西装好。
载物工具,是部落最近造出来的木轮车。
木轮车是林虞提供图形结构,交给生产区族人做出来的。
新做的木轮车派上了用场,只是没有驮兽牵引,所以全靠人力拉送。即便如此,也远比把东西捆起来让人肩扛、拖拽的老办法强得多。
队伍为首,砍风正在跟几个小头领交代细节。
林虞找到对方,交给他一把三级骨器。
“不到万不得已,先别和息壤人暴露我们的实力。”
砍风做事心细,加上修同样谨慎稳重,两人默契的点头,
“虞巫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林虞又说:“这次尽可能多换一些耐寒的作物,以及产量高的作物的种子。”
北荒虽然不缺肉,但要养两个部落,光吃肉是完全不够的。
他们需要尽可能地扩大其他粮食种类,有东西吃,部落才能稳定下来。
砍风应道:“好,我记住了。”
修也点头。
没有耽搁,队伍集结后很快离开,此时的部落广场更显空荡安静。
除了在各个区域干活的人,以及部分留守保卫营地的勇士,其他几个战士团基本都外出了,大部分去了狩猎区。
林虞留守部落,每日刻制骨器,到了傍晚才从工坊出来,吃饭时,听几名弟子汇报学习的进展。
五名弟子,两名从熔石部落选出来,三名是花脸从北磐给他送过来的,四男一女,年纪相仿。
分别是阿尼,叶芽,火苗,蒲草,野。
野年纪最小,性格也比较活泼,缺乏一些定性,另外四个,超乎年纪的稳重,肯吃苦耐劳。
林虞每天都会让他们各自汇报学习的情况,随后进行抽查,对不足之处一一指正。
又过两天,下着雨,陆续回来了两支狩猎的勇士队伍。
队伍中有人受伤,于是有了熔石部落组建医疗团以来的第一次救治。
这支医疗团队组建的时间大概一个月左右,每天用受伤的野兽进行练手。
从伤口清创、上药、止血,包扎,再到骨头固定,甚至是开膛,缝针,这都是医疗团第一次实战,不可谓不紧张。
为了确保医疗团队的正常进行,林虞暂时放下骨器,每天天不亮就出现在医疗石屋。
他带着团里的人对受伤的勇士进行伤情情评估,为外伤救治工作指挥协助,或者亲自动手。
名下的五个祭司弟子都在,虽然年纪不大,但这时候基本都能帮上忙了,就算是比较淘气的野,此刻也在帮着治疗伤员包扎伤口,对血腥场面,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畏惧。
林虞对此还算满意。
这一忙又是三天。
期间,魃枭和砍风差人送回北磐部落和交易的消息,林虞看过记录在木板上的信息后,当场销毁干净,接着回到石屋,跟医疗团的人救治受伤的勇士。
当天下午,部落传来震天动地的吼声。
是野兽的嘶吼。
部落上下人心惶惶,还以为遭遇兽潮袭击。
林虞从石屋匆匆走出,没看到火兽,倒是有一支外出队伍的勇士朝他靠近。
他认得对方,是第五战士团的一名小队长。
勇士身上都是汗,还有一股风干的血腥气息。
“祭司大人,猊大人怕你受惊,特意叫我赶来传话,刚才大伙听到的动静,不是野兽袭击,请大人不要害怕。”
说着,勇士揉了揉粗糙干燥的脸,露出自豪的面色。
“猊大人带我们从西北裂谷赶回了几十头火兽,说是要将这些火兽驯化成战兽!”
林虞诧异:“火兽?”
勇士连连点头:“没错,都是小火兽,猊大人说小火兽更好驯养!”
在北荒,各部族之间距离比较远,很多人只能靠脚赶路,就算是魃枭骑过的独角马,对于环境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而荒兽是蛮荒大陆上最凶残的野兽,野性十足,极具攻击力。
如果能把火兽驯成战兽,对于部落的实力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提升。
林虞感慨猊的胆大,忽然问:“他有没有受伤。”
勇士:“猊大人啊?有些轻伤,不过不严重。”
林虞:“晚点让他来治疗屋包扎一下。”
勇士应下,传完话,很快忙去了。
林虞重新回到屋内。
随着第五战士团的回归,又有不少受伤的勇士陆续赶来治伤。
林虞和治疗团的人忙到黑夜才结束,过程,外面下了一场大雨,处理完最后几个受伤的勇士时,雨水才渐渐变小。
听部落里的人说,每年这个时候是雨水最多的阶段。林虞望着湿漉漉的窗外,走到旁边透气。
此刻屋内点了火,室内残留着浑浊血腥气,让人觉得胸口有些压抑。
“猊大人?!”
正在收拾东西的族人连忙招呼。
听到声音,林虞回头,只见高大的身影停在门外,灰白色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猊大人的伤我来处理,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医疗团剩下的几个族人离开,林虞让猊在凳子上坐下,替他检查了胳膊上的伤口,眉头微皱。
“这怎么能叫轻伤。”
猊说:“驱逐荒兽的时候被抓了一下,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存了见他一面的念头,这点伤平时根本不会管,涂了兽油,过几天就能愈合。
林虞仔细清创:“带回来的火兽都安置好了?”
猊:“关在石山那边,每天安排战士团的人去守,和火兽接触,对他们提升力量有好处。”
两人靠得近,猊能清晰嗅到林虞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尽管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此时此刻,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快,血液沸腾。
开口时,嗓子眼发紧,说话的声音越发嘶哑。
林虞忽然往结实的肩膀戳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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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
猊:“……嗯。”
没有再说话,等处理完猊身上的伤口。林虞舒展了一下手腕:“回去吧。”
猊微微点头。
离开石屋,林虞举着简陋的油灯打量四周,这才发现整个部落因为午后那场下大雨的缘故,路上的积水足有小腿深,十分泥泞湿滑。
他轻轻蹙眉:“部落没有排水设施可不行,改天天气好一点的时候,好好规划一下,起码多修几条排水渠,把水引到河里。”
猊:“听大人的。”
瞥见林虞提着衣袍下摆,露出的脚踝白皙修长,猊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大人,我……带你回去。”
林虞没反应过来。
猊:“路上脏。”
林虞的腿脚很白,踩在泥泞的石路上,有些刺眼。
林虞想说不用。
当他踩到一个水坑,手里的油灯掉进水里时,猊及时伸手捞住,不由分说地将他放在背上。
粗糙的手掌宽大,厚实有力,垫在他的屁股下,稳稳托着。
林虞趴在对方背上,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巡视的勇士举着火把经过,纷纷喊:“虞巫,猊大人!”
林虞应了一声,随即重新趴好。
细细的雨丝贴着肌肤,带来一阵清凉。
他偏过脸,耳朵蹭到猊的颈侧,下一瞬,传来一道压抑着沉重的,有些急促的气息。
林虞正搂着猊的脖子,对方身上的热度惊人。
不是没做过那种事,有些事,结合几次的经历,一下子就懂了。
猊……对他的身体有欲/望。
第64章
回到居住区,林虞发现大雨后部落内部积水的情况远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族长和祭司的石屋位于区域最中央的高处,地势较高,一定程度避开积水的影响。
但四周的石屋,道路以及比较低洼的地方,雨水都至少漫淹没到脚背左右,行动起来并不方便。
夜色漆黑,屋外亮着火把。
阿尼正带着人将祭司门外路上的积水清干净。
干活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抬头:“祭司大人,倪大人。”
阿尼拎着一把树枝扫帚,见状,急匆匆踩着水跑过来。
“祭司大人,您没事吧?!”
看见猊大人背着祭司大人,阿尼还以为人受伤了。
林虞:“无碍。”
看见不远处另外四小只也在清扫积水,想着这些弟子最近几天都在帮医疗团照顾伤员,便吩咐他们尽早回去休息。
林虞对他们并不算严苛,但平时也是说一不二的。
阿尼不敢违背,很快叫上另外四个人,回到各自的石屋休息。
猊把林虞背到门内,放下他。
高大的身躯微微蹲下,温热粗糙的掌心,握了握他的脚踝。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光滑微凉的细足,两个人同时怔了一下。
林虞猝不及防,往后退开半步。
白皙细腻的双脚踩在兽皮毛毯里,修剪得干净的脚趾微微一蜷。
想起这个寡言默然的战士对他存在别的心思,他有点不自在,声音都小了。
“猊,你不必……”
“大人先坐,”猊把他扶到椅子上,“我出去打点热水。”
说完,疾步往门外走。
如果不是林虞有些不自在。不难发现猊的步伐略微匆忙,似乎急着回避、掩饰什么。
石屋旁边有座单独的小屋,里面隔成两间,一边搭了石灶,用来烧水做饭,另一边可以简单洗漱。
平日里,弟子会提前烧好水备好饭菜,等林虞忙完,就把饭菜送进去。
今天阿尼已经把热水和食物准备好了,都放在灶上热着,猊打来一盆水,又将石锅里的热食端进屋内。
猊放好水盆,目光望着地面。
“水温应该合适,大人试一下。”
林虞双脚浸入热水里,足踝以下很快就红了。
余光瞥见猊始终低头,视线往地面落,心下一动,嘴角浅浅抿起,刚才的尴尬忽然消散。
猊并未久留。
林虞泡了脚,用过晚饭之后,对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将门带好就离开了。
整个过程始终沉默,甚至没有出现在林虞面前。
就像一个影子,悄无声息地站在昏暗的地方,好像看不到他,却能隐隐感受到他的注视,回过头,总能发现那道山峦一样的身影。
*
翌日早,积水还没退干净,天蒙蒙亮,外头已经传来干活的动静。
林虞刚整理好衣服,蒲草很来送早饭。
一碗蔬菜汤,几个野兽蛋,比较粗糙的面饼,还有新鲜采摘的拇指果。
他就着蔬菜汤吃了半个面饼,听外面一直有人忙碌,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蒲草笑呵呵地:“回祭司大人,是猊大人他们在外面挖水渠,说是要把排水做好,免得以后下雨把咱们部落淹了。”
林虞诧异。
没想到昨晚上随口一说的话,还没具体商量,对方就找人动工了。
他草草吃完东西,随即快步出门,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动工的人还不少,仔细观察,都是第五战士团的勇士。
猊只围一件兽皮裙,肤色古铜,赤着胳膊和一双结实的脚,站在人群中,拎着大锤和凿子,跟大家一起干活。
看见林虞,昆山率先大喊:“虞巫!”
众人纷纷回头,紧跟着热情地喊起来。
猊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几名负责部落建设的匠工围到林虞身边:“祭司大人,这是我们昨天夜里商量好的排水渠,你看一下。”
林虞接过木板,上面详细标注了排水渠的走向和位置。
重新修建的水渠,绕开了生活区和生产区,多从原来的渠位进行延伸,尽可能地按照熔石部落的地势走向来规划,这样一来,尽可能地减少开凿难度。
以这些匠人的经验处理,排水渠修建的规划是没有大问题的。
另外,为了防止积水将渠道冲塌,林虞建议往水渠底部和岩壁填充一层石块或者粗沙,以此达到加固的目的。
匠工的几个领头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蛮荒人只是缺乏理论和技术,不是没脑子,尤其对于积累了一定经验的匠工,听林虞说完,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猊望着被匠工围起来的那抹身影,眼神闪烁着一丝柔和。
在林虞转头看过来时,又迅速敛去神色,扛起一块石板填进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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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察觉到猊的刻意回避,林虞收起视线,眉眼没有由来地弯了弯,融化一丝清冷。
十天后,猊领着第五战士团的勇士,把熔石部落的排水渠全部扩张修整了一遍。
期间又下了两场雨,积水的状况得到缓解。最幸运的是,因为排水渠及时疏通,所以刚种植不久的作物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排水渠完工后,猊又带着少部分人到石山训练火兽,剩下的勇士养好伤以后,第二天一早集结起来,带上一些水和肉干,又一次前往狩猎区。
在兽潮爆发以前,勇士们不会在部落停留太久,往往回来没几天就继续出发了。
当天午后,外出半个月的砍风和修,领着一只勇士队返回部落。
林虞带着弟子们前去迎接。
砍风水都没顾得上喝,连忙领着他到载物的木轮车前,揭开盖帘。
“虞巫,这一车都是我们跟息壤人换来的粮食种子,你看看。”
修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脸色疲倦,也粗糙了不少。
“息壤人给我们带了几种茎块,种植的产量大,而且能在天冷的时候种。另外,还有一种白米。”
砍风帮忙解释:“息壤勇士带来的粮食里没有白米,这种白米是息壤城附近的游散部落带过来的。”
息壤城靠着垄断巫师和骨器,称霸蛮荒南大陆。虽然实力强大,但也压榨了不少部落,让他们心里不满。
避开息壤勇士,暗中和北荒部落交易的游散部族,就是不满息壤城的人。
修笑了一下。
“因为这些部族的不满,我们才有机会和他们交易,只用粗盐,多数中等质量的兽皮、兽骨,和少数上等质量的兽皮,就能换完他们带过来的十几袋白米。”
他拍了拍面颊,努力打起精神。
“息壤城来的勇士队很精明,看我们有细盐,想用现的粮食换,我和砍风头领没同意,他们还拿出了骨器。”
林虞挑眉:“动手了?”
砍风:“没打起来。”
说着,表情略有些无奈:“从息壤城过来的勇士,拿的骨器虽然都不是最高级的,但数量不少。”
为了达到震慑的目的,砍风只能拿出林虞交给他的那把三级火属性的骨器。
修呵呵一声:“这帮息壤城的勇士都是欺软怕硬的,看到砍风头领掏出比他们还厉害的骨器,立刻就怂了。”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勇士,脸色都变了。我们派人悄悄跟过去,听到那名领头跟人打听砍风头领的三级骨器是从哪里来的。”
修神秘一笑:“他们怀疑息壤城有人跟熔石部落暗中交易,我和砍风,魁两个头领一商量,干脆将计就计,让他们误以为这个猜测是真的。”
在部落的实力还没有变得更强大之前,他们绝不会轻易向外面暴露他们的祭司是一名会制作骨器的巫师。
这是部落所有人的共识。
祭司大人是兽神赐给他们的珍宝,如果往外泄露,绝对会遭到实力强盛的大城的觊觎!
他们绝不能,也不想让祭司被别人抢走!
林虞若有所思。
“修,你先去吃点东西,睡一觉,晚点我想和你聊一聊息壤的事情。”
修是整个部落里绘画技术最好的,想要长久稳定的生活,就不能闭塞自守。
他想多了解更多北荒之外,其他部落的发展情况。
修连忙答应。
等他离开后,砍风又和林虞聊了一会儿,接着去安排物资的分配工作。
*
当天晚上,修来到祭司石屋,林虞一边吃东西一边和对方闲聊。
修将从息壤勇士队伍里看到的东西画下来,林虞拿着石板上的图,仔细辨认。
这一看,心下有些惊讶。
比起去年见到的,息壤勇士带来的车队更加规整有序,设备也更加齐全和完善。
北荒大陆还在为生存艰难发展时,南边的大城早就常吃的粮食作物,上千人的勇士队,基本人手一把一级骨器,领队的首领手持二级,还配有类似盾牌的东西。
有了这些认知,林虞生出一股紧迫感。
他当天很早睡下,次日,天不亮就去了旁边的工坊。
林虞依旧埋头刻制骨器,又让弟子催促其他人,加快进度把兽甲/皮的防具赶制出来。
即便现在做不到人手一套,也尽量多做几件。
半个月多后,部落回来了不少勇士,带了许多猎物。
广场上有人庆祝,篝火旁闹哄哄的。
林虞揉了揉眉心,推门出去。
刚打开门,便下意识拢起衣袍。
今天值守的是野,野看见他出来了,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
“祭司大人。”
林虞看着小子穿的薄薄的一身,问:“野,你不冷?”
野摇摇头。
林虞觉得自己在屋内坐太久了,以致于手脚都有些冰凉。
熔石部落的雪期比北磐晚一点到来,按时间算,北磐在大概二十天后才会下雪,熔石则一个半月左右。
他走到广场,不知为什么,一眼就看见了猊。
猊几天前带队出去狩猎,今天刚回来,收获非常丰富。
隔着人群,男人直直看向他,目光似乎带着几分温度。
等林虞走近,猊的脸色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沉默的,面无波澜。
野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
“祭司大人,这是北磐送来的东西。”
传送消息的勇士气喘吁吁,嘴巴干得起皮,说不出话。
林虞让人给他送点水,对猊点了点头,看木板上的内容时,没有刻意回避砍风,猊,修这些核心成员。
看完,他脸色一凝。
“北磐下雪了。”
预计在半个多月后才会进入雪期的北荒平原,比往年早半个月下雪。
难怪最近魃枭没有给他传讯,对方最近不知道该忙成什么样。
他几乎就做了决定。
“我回北磐一趟。”
比起熔石部落,北磐部落去年雪期遭受了太大的重创,
部落不仅需要魃枭,也需要他这个祭司回去坐镇。
林虞吩咐野:“带几个人把我工坊里装好箱子的骨器搬出来,做好的护甲,至少拿出一半一起装好。”
猊从人群里走到他身边,听他下完指令,道:“我送你去北磐。”
林虞:“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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