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要带他一起出去,他们都要一起好好的,他再也不跟他生气,他的北北就是最独一无二的。
“林哥你一定要走出去,一定会实现你的梦想”莫小北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眼皮就像灌铅了一样的沉重,快要合拢了。
“不!小北!别睡我求你!醒醒!”傅彦林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几乎濒临崩溃。
【馃摙作者有话说】
为你钟情这首歌特别的好听,安利安利!
啊危机中果然会催化情感,让人的本能压倒理智呢。
◇第37章劫后余生
“唔哩唔哩!”
远远的似乎有警笛的声音传来,傅彦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真的……真的有人来救他们了吗?
沙丘的后头,红蓝交织的大灯闪耀天际,把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傅彦林心头骤然一松,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地上,死死地搂住了莫小北,喜极而泣。
“北北……我们得救了。”
“林哥……谢谢……”莫小北勉力地睁开眼,他抬起头,傅彦林立刻捧起了他的脸,四片干燥起皮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你们两个小同志哦,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真的是啧啧这都是这两个月第三起了。那么大个牌子没看见吗?前方无人区禁止驶入。”
警车里,傅彦林垂着眼睛给已经发高烧陷入半昏迷中的莫小北,不停的用湿毛巾擦拭着额头和手心,一边认真听着两个公安民警絮絮叨叨的责备,他小心翼翼地用湿棉签润了润莫小北干裂的嘴唇。
“我是我的错,我跟他吵架了,没看路就开进去了,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对不起给警官添麻烦了。”
傅彦林的认错态度特别的端正,他忧心忡忡地看着莫小北,把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之下的皮肤依然滚热。
“呐,吃颗退烧药吧先,距离镇上的医院还有一段距离,还好发现的及时,否则你朋友这个状况不堪设想,你们年轻就是莽撞不懂事,照我说啊,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看的,火星公路都快废弃了,你们这些旅游的硬往里来。”年纪大一点点民警不停地说着,但是把一盒退烧药递给了傅彦林。
“谢谢你,实在抱歉多亏了有你们。”
傅彦林接过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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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次都没能拆开药盒。
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如潮水般把他包围,他到现在都十分的后怕,如果当时警察没有及时赶到,莫小北如果真的不行了,他甚至想到了如果真到了那步绝境,莫小北走了他一定会想法设法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就不会遭受更多的痛苦。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一对啊,吵架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吵啊,把自己生命当玩笑。”另外一个年龄小一点的警察半开玩笑说道:“你放心,我们这样热情善良的警察叔叔遇到我们,你就说天降好运啦。”
“我我们不”傅彦林张了张嘴,他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依然双目禁闭的莫小北,随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犹豫着想说什么。
“哎呀懂的懂的,警察叔叔呢这种都见多啦,哦豁我们上个月扫了个洗浴中心,那家伙男女通吃啊够乱的。”年轻的警察老神在在地笑着挤眉弄眼。
“小张你够了啊,少说两句开玩笑没轻没重的。”年纪大一点的那位呵斥了一声。
小张撇撇嘴加足了马力警用越野车咆哮着划破了寂静的黑夜,冲出来无人区。
距离最近的冷湖镇的医院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傅彦林把莫小北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下巴轻贴在莫小北的额头上,还好退烧药起了作用,莫小北的脸颊已经不是那么烫了。
傅彦林长呼了一口气,他整个人瘫在了座椅靠垫上,精神一松弛这才想起问道。
“我能请问一下吗?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我们当时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跟着离线地图往外走。车子是开出去了几十公里发现不对劲,想要后撤但是车子陷在沙地里了出不来。”
“你们至少还有个离线地图,这条路啊叫茶冷公路,早在2001年就废弃了,这边上全是无人区终年风吹日晒的,全是黄沙经常发生事故。但是呢这也不能全怪你们。”
坐在副驾驶的老警官喝了一口茶呸呸两口茶叶继续说道:“这边前面跟火星公路基本一模一样,极易混淆你们就是走岔了。”
“我就说呢一开始看到都柏油马路我真的没注意。”傅彦林深吸了一口气,他轻轻地去捏莫小北的手指,没想到莫小北竟然在半梦半醒中回握住了他。
他扣得很紧很紧,几乎快要把傅彦林的手指都捏疼了,傅彦林没想到他怎么昏迷着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莫小北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似乎咕噜了几句话。
傅彦林最开始没有听清,他俯下身去:“小北?你想说什么?要喝水吗?哪里不舒服吗?”
“林哥不要丢掉我,别丢掉我求你”莫小北呓语着,他被烧得神志不清,几乎靠着本能抓紧了傅彦林的手。
掐的傅彦林有点疼,但是他没松开反而轻柔地一下下抚摸着莫小北的手背。
“好,我不会丢掉你的,你放心吧,我们都得救了,现在去医院,你乖乖的睡觉,我们马上就到了。
莫小北好像是听懂了,他歪着头点了点,把脸轻轻地贴近傅彦林的怀里然后再次沉睡过去。
临近小镇的地方终于有了断续的信号,傅彦林打开了手机,里面叮叮咚咚的都是消息,跟鱼塘里的鱼欢扑着往他眼前蹦哒。
“林哥!你到底去哪里了?我靠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吗?那里最近出过事,你一定要消息啊,我可不想在神秘园的节目里看到你。”
“林哥?你看到消息了吗?两天了,你没回我信息,急死人了,你不会真出事了吧!我报警了!”
竟然是他很久没联系的朋友陆勇的消息,傅彦林在前两天发过一条带有定位的朋友圈,这是他这大半年来的第一条朋友圈配的文字是“新的出发。”
没想到这条心血来潮的,带着定位和无意拍到了他的车的照片竟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老天看起来对他也不算差,至少没有把他逼近绝境里。傅彦林忍不住心里悄悄地感慨着。反观陈安娜,毫无动静,不仅连他的朋友圈甚至连私信都没有问过一句话,可能那一天的不欢而散她心里还在记恨着。
傅彦林早把好友删除了一大批,零星的几个人也久未联系,没想到这个大学同学竟然那么有心。
“小伙子啊,还好你朋友报警了,你那朋友还是香港来的吧,我一开始还差点以为诈骗电话呢。”警察笑呵呵道:“你们这旅游还跑的够远的哈。”
傅彦林无言以对地嗯了两句,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来这里,都怪那飞镖,怎么就投得那么准…
他打开手机给陆勇发消息:谢谢你勇哥,多亏了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等我回香港一定请你吃饭。
陆勇给他发了个老年人黄豆微笑表情包:那你得请我吃一顿好的,我可不想在神秘园的节目中看到熟人啊,你是不是跟女仔拍拖了啊,你当时说你要去一个人旅游,怎么从云南跑去青海了,这差的可太远了一点吧,除了爱情的魔力我想不出来,你看起来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有机会把弟妹带回来给我看看哟。
傅彦林看了看手机里的文字,又看了看莫小北,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在医院已经到了,他又开始忙前忙后,莫小北被推进了治疗室,还好他身体底子还可以,因为发烧陷入了轻微脱水和昏迷中,已经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只要等他醒来就能转入普通病房留观。
傅彦林站到了室外的吸烟区,他任凭冷冽的夜风吹在脸上,剐得脸生痛,烟头的星火在他指尖明明灭灭,一如他现在迷茫彷徨的内心。
经过将近二十四小时的折腾,这一天的心情从不开心,焦虑,恐惧,到惊喜,最后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他一整天经过大喜大悲,现在全靠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着,明明肉体已经疲惫到几乎麻木,可是精神却异常的亢奋。准确的说,傅彦林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
他当下唯一的感知是-他好像要成为莫小北的男朋友了。
男朋友吗?莫小北说喜欢他,那个带着眼泪咸涩的,感触粗糙,以及充满了绝望和孤勇的亲吻,傅彦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接不住,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担不起捧不住,那么一颗滚热的真心。
可是他也不敢辜负。
勇敢点啊,为什么不行,他们睡都睡在一起了,这是既定的事实,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而且患难最能见真情不是吗?都已经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好怕的,在这种大事面前,跟莫小北的那些小摩擦似乎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只是一点小磕碰而已,其余的以后解决,还能带他回香港去,以后一起生活。
傅彦林想着,嘴角微微地翘起,他似乎真的很期待这样的生活,火不了也没事,一个去兰桂坊唱歌,一个去茶餐厅做厨师,不过香港的消费好高,也许他们还不如再回到云南,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地方,很逍遥自在就像是世外桃源。
傅彦林一共抽掉了三根烟,他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所有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一扫而空。他感觉脚步都轻快了,几乎想要唱歌,裤兜里的手机叮得一声在这个时候响起,莫小北醒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林哥,来聊聊。
【馃摙作者有话说】
嗯……小情侣差点成了神秘园素材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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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为你钟情
傅彦林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他赶紧脱掉了沾染着烟味的外套,拿在手里疯狂煽动了几下,顺便把裤兜里的乌木沉香味道的香水掏出来,往身上喷了喷,确保身上的烟味被压下去,这才用手指捋了捋头发从容地推开病房的门。
“小北,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
傅彦林像是扔开定时炸弹一样把外套丢在了椅子上,他刚刚抽烟太凶了,怕身上还有味道,一时间有点紧张,不敢靠过去,只能站在床边有点紧张地看着莫小北。
“你去抽烟了?嗓子哑成这样,比我这个生病的人还难听。”莫小北第一句糊就是忍不住的吐槽,他微微皱眉:“你过来,让我看看。”
傅彦林十分听话地走了过去,他老老实实地只敢挨着床边沿板正的坐下。
莫小北用那只没有打吊针的手猛然攥紧了傅彦林的手腕,蓦然,眼泪簌簌而下他声音嘶哑:“你抱抱我,我不嫌弃你,没关系的你抱抱我,我们活下来了。”
傅彦林惊呆了,他没想到莫小北竟然哭了。他也疼得无法呼吸,又酸又胀,几乎把他的一颗心脏蹂躏得皱巴起来,像是整个泡在了最酸的柠檬汁里,他的眼睛也红了,另外一只手把莫小北整个手拢住,捏在了掌心里。
“嗯,我们没死,有人救了我们,我朋友,也多亏了我前两天心血来潮发了个朋友圈,谢谢你小北,如果不是你的烟花我也不会去发停滞了快一年的朋友圈,我朋友就不会看到定位,也不会联想到我们可能遇险报了警救了我们。所以这一切都是冥冥中一环扣一环。”傅彦林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
“谢谢你小北,真的很谢谢你。”
莫小北凝视着傅彦林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满心的期待傅彦林能吻他,但是看起来傅彦林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他怀疑自己在沙漠里烧迷糊了,出现了幻听。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生死一线的那一刻,跟傅彦林表白爱意,只是后来烧迷糊了烧晕了,不知道傅彦林有没有回应他,但是依稀记得傅彦林也像现在一样,眼睛通红,他的眼泪落在胳膊上很烫很烫。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莫小北问道。
傅彦林愣了一下,他有些茫然,思索了片刻后,他俯身过去吻了吻莫小北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买。医生说你又是感冒又是脱水引起高热,如果送医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还好现在你没事了。”
他的话里话外都担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莫小北不满意这个回答,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于是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满分答案。
“林哥,你凑近我一点,我听不清。”
傅彦林依言乖乖地凑近,莫小北突然抬头吻住了傅彦林的嘴唇。
这个亲吻并不缠绵温柔,反而充满了霸道和泄愤,莫小北根本不懂亲吻,他只知道傅彦林的嘴唇很柔软,他想去啃想去舔,他还要主动地撬开他的嘴唇,把他的舌头都勾出来咬他,谁让他记不住说过的话,疼了才能记事儿。
“唔,小北,你轻点,嘶痛痛痛!”
傅彦林抽着气,他安抚地抚摸着莫小北的后脑,一下下轻轻揉搓着,虽然莫小北把他的嘴唇啃肿了,破了皮,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两个人的鲜血混着鲜血,吻勾着吻,像是较上劲谁都不肯先分开。
最后还是莫小北体力不支先松了嘴巴,他大口呼吸着,精疲力尽躺回到床上。
输液针在挣扎中被滑脱了,傅彦林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按铃喊来了护士:“别乱动!你还在打针,小狗么你,追着我啃。”
护士匆忙进来,见此一幕劈头盖脸一顿呵斥:“要搞也不是现在,这是病床不是你俩的大床!”
莫小北的手背被重新扎针,瞬间就鼓了起来,药水里含钾吊针久了,胳膊手背又疼又冷,傅彦林找了一块暖宝宝贴,轻轻地给他敷着按摩着冰冷的手。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莫小北较上劲儿了,他不依不饶地追问,目光炯炯地盯着傅彦林。
傅彦林盯着莫小北片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睛,看起来格外的难过:“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也不该赌气,导致我开错了路。对不起小北以后我不会那么情绪化了伤害到你,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我们应该好好讨论找到共识,我会更冷静一些的。这次真的是我的不对,差点害了你,你生气对我发火是应该的。”
莫小北愣住了,他看着傅彦林垂头丧气的像夹着大尾巴猫一样的表情,只感觉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像是鱼刺卡住了,嗓子眼到胸腔都泛着灼痛。
他猛然意识到,要么真的是幻觉,要么傅彦林在躲避。
莫小北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冻的他透心凉。
虽然他不矫情,包括睡一觉这件事他也觉得是清醒下的你情我愿,这也没什么,他察觉的出傅彦林对他一定有感觉,但是他就是在回避,经历了那样的生死考验,如果连一句喜欢他都没有勇气回应的话,莫小北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考量他跟傅彦林之间的情感,如果只是露水情缘,那么所有的一切就会回到原点,太倒贴的事情他莫小北做不出来,如果谁推开了他,他也不会给那个人第二次机会。
“我也爱你,小北。”
正当莫小北胡思乱想之际,傅彦林突兀地开口,他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以至于他的手指都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嗯?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莫小北心头一跳,他不太确认地脱口而出,他有点恶劣的想着,他想看到傅彦林为他发抖,为他流泪,为他纠结进退维谷,最后坚定地选择他的样子。
“我也爱你,小北,我在无人区里就跟你说过一遍,如果你不记得了,我可以重复给你听,直到你记住为止。”第二次开口,傅彦林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他的手抓住了莫小北的跟他十指交扣在了一起,仿佛在证明自己的心意。
“哈哈,第一次抓你的手指,没想到我们无名指上的茧的位置都是一样的。”傅彦林笑道,他把自己的手指跟莫小北的紧贴在一起,两根无名指外侧的硬茧,磨蹭在一起贴了贴。
“弹琴的手跟抡大勺的手能比么?你真看得起我。”莫小北吐槽道,心情一下变得明媚了起来。
但是,好可惜,好漂亮的手,就是手心有一道疤。
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依然还是深粉色的一条,肉鼓鼓的膈在莫小北的掌心上,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傅彦林倒是从来没有提起过要去做祛疤项目,他也没提,留着也挺好的,这道疤是他为自己留下的,都带着两个人共同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别那么说,我的手也没有很好看,都留疤了哪里好看了。"
傅彦林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莫小北手指上的茧蹭过疤痕,有点轻微的刺痒,就像是下雨天偶尔发作的感觉差不多,但是不凉,莫小北的手心的温度是热的。
“嗯,所以什么锅配什么盖,你说过了你喜欢我,那就不能把我推开,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你拒绝我的机会,你还给我唱过为你钟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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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记得,现在我要再听一遍,你昨天唱的太难听了。”莫小北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傅彦林点头答应了,他慢慢地把一颗悬浮到了嗓子眼的心,落回到了胸腔里。
他刚刚有莫名地很强烈的预感,如果不说点什么,他可能真的会永远的失去莫小北,他不想,当下他快速地判断让第一直觉控制了自己,所幸,好像赌赢了。
以后的事情,他现在暂时没有脑子去乱七八糟地深思,现在他想做的只是让他开心。
傅彦林唱到Ido的时候嗓子有点哑得发不出声,他咳嗽起来。
“算了你勉强过关,看你也不舒服,以后这个歌我要经常听,等你如果有朝一日能站回红磡体育馆开演唱会,我要坐在第一排听你唱这首歌。”莫小北大手一挥,调戏够了傅彦林心满意足。
“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真嫂子,我也像哥哥一样,把Ido改成Iloveyou。”
傅彦林忍俊不禁地乐了,他当真幻想起在万千歌迷的欢呼声中,他站在台上目光死死锁在的坐在正中间的男孩的脸上,两个人的目光中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读懂的爱意。
再后来,傅彦林如愿以偿地重回到了舞台,他一直要求不许出售正中心的观赏位,他说这一张席位是留给他最好的朋友,他等他回来,而那首为你钟情,更是成为了他只要在香港开演唱会的每一场的压轴曲目。
“我去给你打水,擦擦脸,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饭。”傅彦林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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