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为自己挡道了,下意识侧身,回头那瞬间,莫小北竟然就明晃晃地站在那。
只见他戴着草帽,穿着塑胶鞋和手套,弯着腰把满框的鲜鱼往货车上搬。
他的额头上挂着晶亮的汗珠,不知是否天生嘴角就是上翘的,看起来总是乐呵呵的。
不过当他抬头跟傅彦林对视上,嘴角微微的撇了下去,眼底的笑意却没有消散,甚至还有惊讶地挑挑眉:“林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有点疑心傅彦林在他身上装了监控,怎么能处处相逢。
“我来帮你。”傅彦林不置可否,他突然乐了,一晚上沉郁的心情在见到莫小北的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他弯下腰试图去搬运框子,然而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抬起来。怎么回事?!竟然那么重。傅大明星顿时囧了,他晃晃悠悠的,迈步上了台阶,看起来格外的吃力。
“呵……”莫小北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他就在边上袖手旁观地看着,发出了一声揶揄的哼笑。
“你这家伙……”傅彦林努力地回头,怨念地瞪了莫小北一眼,然后一咬牙胳膊肌肉隆起青筋曝露,把满满一筐鱼搬上了货车的后备箱。
“哟,还不错嘛靓仔,今天白得个力工。”莫小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搬运了一箱,他轻松地哐当一声,把箱子推进了货车里。
翻着肚皮的鱼蹦跶了几下,扑腾了出来跳到了地上,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
傅彦林被扑鼻而来的鱼腥味,呛得差点干呕,他屏住呼吸,两根手指捏着鱼尾巴捡起来。然而这条倔强的鱼明显不肯成为人类的盘中餐,它拼命一甩尾巴,挣脱了傅彦林的手,直接跳到了莫小北的脸上。
“哈哈哈……”傅彦林笑得前仰后合,莫小北无奈地长叹一声,把鱼从脸上扒拉下来,丢进了筐里。
“还笑呢,看着结实,实际上像个绣花枕头,你别把腰闪了。”莫小北面子上挂不住了,他反唇相讥,冲傅彦林竖了个中指。
码头的灯亮如白昼,傅彦林伸手想要去拂走莫小北脸上粘上的鱼鳞,后者下意识地微微后仰脑袋想要躲开。
“别动,你脸上有东西,你看不见我帮你弄一下。”傅彦林目光一片真诚坦荡,看起来不似作伪。
莫小北不动了,他感受到傅彦林微微有些潮湿冰凉的手指摸过脸侧,激得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栗。
挪开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有些恋恋不舍,忍不住无声地叹了口气,为了避免气氛太尴尬,他换了个话题:“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我睡不着出来散步。”傅彦林轻笑了一声撒谎完全不打草稿的样子。
“你家在半山,你散步散到西贡?”莫小北无语地翻白眼:“传奇耐走王啊你。”
“车开来的……就随便溜达,看到这里灯很亮就下意识停了。”傅彦林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那我还没问你呢?”
“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作为一个敬业的chef,我要为我的食材负责!下个礼拜Kko要上新的限定菜肴,我能不忙吗?”
莫小北轻啧了一声。他拧开矿泉水瓶子浇手洗了洗鱼腥味,把剩下的半瓶倒进傅彦林的手心里。
Kko是程云舟旗下的另外一家餐厅,主打高端中西融合菜,现在几乎完全放权给莫小北打理。
傅彦林洗着手目光却一直落在莫小北身上他脱口而出道:“现在你终于放心拿矿泉水瓶子洗手了,哈哈哈我们那会儿是真的能少用一点是一点,差点都快渴死了。”
“嗯,是啊,但是谢谢你,没有你我就交代在那了,林哥是你唱的那首歌给了我力量。”莫小北自然地接口道。
二人话音刚落,突然气氛有了一丝奇异的凝滞和诡异的旖旎,他们都沉默了下来。
《为你钟情》这首翻唱自张国荣的情歌,甚至是粤地人独属的婚礼进行曲,也成了傅彦林的演唱会的经典保留曲目,不仅是用来致敬他的偶像,更是为那位从来没有到场的,把最中心的位置留给的那个人。
每一次副歌的那句“对你讲一声,IdoIdo”都被傅彦林改成了Iloveyou,然后他会朝台下飞吻,万千的粉丝呐喊声鼓掌声像潮水涌来,有人说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星光,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目光一直看着那个空位子,等着那个等不到的人。
"咕噜"还是一声奇异的异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原来是他们的肚子好巧不巧竟然同一频率咕噜一声响了。
“饿了?我带你去早茶吧。”莫小北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每一次只要一谈到他和傅彦林的情感问题,他就紧张,本能地想避而不谈。
干了大半宿的体力活,莫小北又累又饿,傅彦林在陈安娜家喝了两杯酒也没吃什么菜,他也饿了,对于莫小北的提议简直是意外之喜。
“稍等我一下,我去结个账。”莫小北噔噔噔地跃下台阶,跑到了船边上找到了渔民:“价格就说定了哦。”
“老细啊,我真的服了你了,第一次见到那么会砍价的,后生仔年轻不可貌相啊。”抽着旱烟的鱼老大哈哈大笑,他从莫小北的手里接过钞票,沾了唾沫点了点放心裤腰包里。
“哎,我下次还从您这里收。”莫小北夸赞道。
傅彦林远远地看着,莫小北其实从来没有变,一直都是那个样子,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傅彦林叼了一根烟他第一次实打实的觉得如此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包容一点莫小北呢,甚至还看不上他这种斤斤计较觉得丢脸
“走啊,我让司机回去了,你的车载我,现在这个点开到上环去,时间刚好。”莫小北跑了回来冲傅彦林打了个响指。
傅彦林把刚掏出来的打火机和烟都收了回去,他温和地笑道:“好啊,都听你安排。”
他们在莲香楼坐下的时候,刚好早晨六点半,天已经亮了,晨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城市在逐渐苏醒,茶楼里却已经人声鼎沸,阿公阿婆们已经聚了三五好友落座。
傅彦林虽然是个地道的香港人,但是从来没在早上坐在茶楼里来上个一盅两件,慢悠悠地喝早茶,他还没莫小北会点菜懂得多。
“你喝点这个艇仔粥,暖暖胃。”莫小北盛了一碗粥递了过去,他和傅彦林的手指又触碰在了一起,他往回缩,傅彦林反而扣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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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不喝?粥要撒了。”莫小北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微微叹气道:“林哥,你这样,以后我们都没办法好好一起吃饭,交流了,我该说的都跟你说得很明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傅彦林慌忙松开,莫小北一给他似是而非的机会,他下意识地就想得寸进尺,可是莫小北就像是一片云,看似压的很低很低触手可及,可实际上却离得很远很远,
“吃吧,其实老实说,我没做好投入任何感情的机会,我就觉得现在忙事业赚钱挺好的,都说了不如你有空了来支持一下的新餐厅吧。”
莫小北笑了,他低头大口大口喝着普洱茶,喝完了又去给自己添水,手一抖竟然没握住水壶,水洒了满桌。
“我来吧。”傅彦林看不下去,握住了他的手,顺便用纸巾把撒出来的水擦干。
两只手触碰的瞬间,莫小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下缩回了手,仿佛傅彦林的手掌比开水还烫。
傅彦林愣了一下,垂下眼睛给他斟茶,没有说一句话。
“我喜欢一片云但是不会让云留下来,我喜欢一朵花也不会刻意采撷,我会驻足欣赏,但是走了就是走了你懂不懂,我对你也是这样。”
莫小北说道,轻轻叹了一声,他挪开眼睛没有看坐在对面的傅彦林。
“我明白,只是”
傅彦林了然地点头,眼底划过了一丝失落,但是他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正准备还想岔开话题说些什么,突然被后桌的议论声吸引了注意力。
“听说了吗?那个星台台长进去了呢。”
◇第56章危险的气息
傅彦林和莫小北同时抬起头,他们彼此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竖起耳朵倾听着。
后面两个有些上了年纪的阿叔继续在吹水聊八卦:“可不是嘛,已经好几天了吧,据说被廉政公署从家里秘密带走的呢,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
“进了廉政公署还想出来?现在都和内地的纪委留置看齐,据说哦也不给你搞那些刑讯逼供,就单人单间,好吃好喝的给你供着,24小时车轮战问话,上洗手间都要看着呢,那些家具啊生活用品全是软包就怕你自杀。啧……这方法啊虽然看着温和实际上人没过几天就能被逼疯,马上什么都招了,进去容易出来难了哦。”
另外一个人轻啧了一声喝了一口茶,呸呸往茶碗里吐了两口茶叶渣子,说起来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那你说,为啥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么悄没声的,今天才新闻爆出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出来了说明这事儿啊就被定性了,板上钉钉的了,这个何台长啊指不定贪了多少呢,啧啧……”
傅彦林微微蹙眉,他低头喝了一口茶什么话都没讲,莫小北倒是先按耐不住打开了微博。
“消息都爆炸了呢,微博服务器都瘫痪了我刷不出来,不知道这算不算现世报了。何凯也算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自食恶果了,人呢还是低调点别太飘的好。”他冷笑了一声,大概是没刷出消息来,微微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皱着眉往下撇着眼睛,竟然跟傅彦林的表情如出一辙。
莫小北的手机不是防窥屏,傅彦林冷不防瞥见了一闪而过的他的头像,好像还挂着个明晃晃的微博等级,似乎很高,可惜他下意识凑过去想去看的时候,莫小北已经警觉地关掉了手机,并倒扣在了桌上。
“你看什么看?”莫小北很不爽的样子,警惕地瞪着傅彦林,看起来像是一只浑身炸毛的猫。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原来你现在还用微博呢,还是以前那个账号吗?我们互相关注一下?”傅彦林自然地接口道。
“哦已经不用了,现在偶尔发点店铺动态,我也不是什么名人。”莫小北坦然地说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换了账号,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殷切地看着傅彦林:“好了,你可以扫码了。”
“刚刚明明不是这个号,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小北。”傅彦林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心,没有蓝毛也没有粉毛,我更不可能是你的黑粉,放心吧,而且人总要有些隐私是不是?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莫小北无所谓地哼笑,他夹起最后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傅彦林再次觉得很挫败,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感怀伤秋,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虽然外面气温渐高,杯子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可他还是出了满手心的冷汗。
就在昨天,他在陈安娜的家里,他看到了摆放在客厅里,整整齐齐的一排的陈国富的荣誉证书。
“全港新锐慈善家,去年获得的,他很有事业心,也很顾家是个极好的人。”
陈安娜想跟傅彦林搭两句话,见他把眼睛放在陈列柜里,只当他感兴趣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傅彦林当时冷着脸不置可否,他现在猛然想起,那个证书的颁发人清清楚楚写着落款:何家豪。
“轰隆!”窗外下起了暴雨,九月初的天,季风来袭,香港的天一日三变,可能前一秒还艳阳高照,后一秒就暴雨如注。
一个矮胖的身影撑着黑伞出现在了兰桂坊的高级会所里,侍应生冲他恭敬地点点头,帮他收了伞,并递上热毛巾:“张生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张国富的脸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气,他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的张垚,有些不耐问道:“不是说好,尽量少见面的吗?找我什么事?”
“见到他儿子了?你从那女的嘴里套出点什么了吗?”张垚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问道。
张国富虽然体态臃肿看起来有些痴肥,但是却有一双和张垚一样的,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不笑的时候凶相毕露。
“哥,你那么急有什么用,事情嘛要一步步来。”张国富啧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张垚的对面,沙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说起来,我倒是见到她那宝贝儿子了,他跟他妈关系确实很紧张。啧……看她看的紧,一点钱都不肯松。陈安娜那个贱女人也是,赌博赌得脑子都没了,实际上精得很,每次都推三阻四说自己不知道,要不是为了那笔巨款,我还得每天哄着她,顺着她,甚至还要给她端洗脚水,她还跟我蹬鼻子上脸……妈的贱婊子,等拿到了钱我迟早把她卖到东南亚去做鸡。”
张国富骂骂咧咧着,污言秽语就像是炸了的粪坑到处飞溅。
他和张垚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是傅耀华的表兄,当年争权失败,兄弟俩人败走异国,傅耀华曾经有份遗嘱,他早年在南美秘密发现一处丰厚的矿产并开采,如果哪个子孙对他最尽孝,就把这笔富可敌国的财产赠给谁。
他曾经先后结过两次婚,有的情人和私生子更是不计其数,傅彦林和陈安娜他都不一定记得是谁,傅彦林除了姓傅其他的完全和这个豪门世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傅耀华猝死后,他的原配老婆带着十岁的儿子远走美国隐居了起来,张垚在东南亚发了一笔横财,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多方打听这对孤儿寡母的去处,一路追到了美国找到了他们,逼问他们财产的下落,在恼羞成怒下最后残忍的把女人和孩子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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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算起来竟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凭美国警察那群草包的办案能力,这轰动华人圈的富豪遗孀和幼子的谋杀案,到最后直接不了了之,成了悬案。
这些年,他们用各种方法打听,到最后都是一无所获,没人知道那笔宝藏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子虚乌有,只是傅耀华晚年突然幡然醒悟,自知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担心晚景凄凉,子孙们无人理会,因此想起来这些亏欠的孩子们,弄了个诱饵跟钓鱼似的,让他们为自己尽孝。
傅耀华对谁都是管生不管养,极端的利己主义,别说这些亲生孩子们,对那些兄弟子侄更加是一毛不拔完全不会顾及一二,早就在记者面前放出话来,自己身后就把遗产全部捐赠给社会,不会给家里任何一个人留下一个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不能靠着我的荫蔽过日子,年轻人就该自己去闯荡,否则家业迟早被吃空,我们傅家从不养闲人。”傅耀华面对着闪烁的镁光灯,和台下乌泱泱的记者,笑得官方又公式化。
“感谢傅先生,您真是一位大善人。”
“傅大善人我当时跟狗一样跪在别墅门口求他,可是呢他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的儿子得了重病死了。”张垚神色阴郁得恐怖。
“张爷您别生气,我来想想办法替您解忧。”屋外一阵锁链叮当声响起,紧接着,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牵着一条链子走了进来,链子连接着choker,何凯跪在地上,用四肢膝行了进来,他的臀上还坠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呦,这不是何家豪的儿子?在你这?”张国富微微露出一丝惊诧的神色。
“去,陪陪你国富叔叔。”张垚笑道,把往他身上爬的何凯往张国富的怀里推去。
何凯的眼中划过一闪而过的厌恶,同样是陪老男人睡觉,他更能够接受和张垚一起,毕竟虽然他有些恶癖,但是出手大方,手里的资源也多,他爸爸被带走后,也是这个男人对自己颇为照顾。
“愣着干嘛去啊,你国富叔叔现在当制片人,你想不想去演电影嗯?”张垚像是逗小宠物似的逗着何凯抚摸着他的头发笑道,随后顺势把烟头摁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凯痛得直发抖,但是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张国富在边上看着皮肤雪白的男孩,蝴蝶骨不停地颤抖着,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只觉得燥热难耐。
何凯乖顺地爬到了张国富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好世侄,乖,你dddy进去了叔叔疼你。"张国富发出淫猥的笑容,对着何凯上下其手。
何凯却在张国富进一步动作前,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在张国富动怒之前抢先说道:
“听我说,我有一个办法,或许我们去绑架傅大明星呢?只要拍一点他那种照片,威胁他,然后发给他妈妈就可以了,你们知道娱乐圈里的人最要脸,后天嘉士利伯爵的慈善晚会,邀请了好多的名流巨星,到时候我就可以下手,我得到他的人,你们得到钱这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
【馃摙作者有话说】
我也觉得反派挺恶心的,忍一忍……
◇第57章宴会风波
四月初三,晚上八点钟,温德莎爵士的慈善晚宴准时在半岛酒店举行,这是一场名流巨星,政商财阀群英荟萃,来往宾客全是港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因此场面格外的隆重盛大,就连安保等级也格外的严密,据说不仅是来宾,就连服务员的身世背景都要摸底排查的格外仔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首脑来开会了呢。
年近九十的温德莎先生被外界赞为香港的最后一位绅士,他年轻时候来港在这里经商,后来又从政,雷霆手段又兼如春风化雨一般和蔼的性格,让许多人都为之敬服。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在前年就留下遗嘱要把身后的数十亿身家全部捐献出去,这一场的慈善晚会是为了资助在内地贫困地区儿童募捐而举办。
傅彦林也在受邀之列,他今天应邀为宴会站台唱歌并顺带号召募捐,因此今天的衣着装扮格外的庄重,他穿着铁灰色条纹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有些长的头发剪了,全部往后捋顺成了背头。看起来越发显得眉目如画风度翩翩。
他站在台上,目光不停的地巡视全场,但是除了觥筹交错衣香云鬓的来宾们,他遍寻不到他想找的那个影子。
这才想起来,莫小北今天有工作,他受邀担任了晚宴的总厨,此刻应该在后厨忙碌。
太遗憾了,傅彦林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在上台前故意调高了一点音响,甚至在舞台上走位的时候,特地有意无意地往音响的附近走,希望莫小北能听到他的歌。
“感谢您的善心,谢谢你傅天王,歌很好听特别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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