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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柱间一直这样的，放着不管等下就好了。”
给神久夜梳好头发之后，斑还顺手拍了拍。神久夜不甘示弱扭身也要拍斑，见斑要躲她还直接往他怀里撞，河边空间那么大，这两个人非要抱在一起打闹。
意识到弟弟君和斑关系并不简单之后，柱间真是看得脸又红了。但他也知道这种场合下自己就该做个空气，别过脸挠了挠头，又挠了挠脸。
这下总算不用担心“弟弟”告状了……但以后不会每次和斑见面都要呼吸这种令人窒息的恋爱空气吧？
斑总算想起来忽略了柱间许久。
“啊，这是我弟弟，名字是——”
“奈奈！”神久夜依旧亲亲热热搂着斑的胳膊，笑容灿烂：“叫我奈奈就好啦！”
咦惹，这腻歪歪的简称。
斑又是一阵过电的酸爽：“怎么不把名字说全？”
神久夜瞪大眼睛：“你舍得哦？”
她倒是不在乎自称“泉奈”啦，泉奈肯定也不在乎。
但和一个人冲就完事，战时不需要和队友多交流的斑不同，泉奈近年出的任务多了，和队友协作的时候难免泄露真名，报出名字这个柱间说不定就知道斑是宇智波了。
斑抿抿唇，给了柱间一个抱歉的表情。
柱间有被恋爱的酸臭味熏到。
连全名都不肯给知道，没想到小伙伴谈起恋爱是这种占有欲强的画风！
那怎么办哦，要是让斑知道他识破了奈奈的真实性别，斑醋起来岂不是要把奈奈赶回去，然后奈奈告状，他和斑的友谊就此结束……
“奈奈。”柱间努力念出这个亲密的昵称：“不用拘谨，既然是斑的弟弟，你也把我当做哥哥看待就行啦！”
“好啊，哥哥。”
“欸！”
家里最软乎的幼弟也是这样喊的，柱间下意识热切应了一声，然后就收到了斑的死亡视线。
柱间：“……”
救命——这难道也是他的错吗？虽然他是这么说了……不管了先来一波战术性消沉躲过这尴尬的时刻！
斑果然拉着他的奈奈妹妹开了私聊，虽然柱间依旧听得见声音，但这个“与他无瓜”的态度起码在这里。
“哥哥，哥哥！你不喜欢我这样喊别人吗？”
神久夜被拉到一边之后就绕着斑转，被立体式“哥哥”环绕的斑脸又红了，根本拉不住人。
他咬着牙说：“你现在……总之，奈奈，不可以这样喊别人。”
神久夜现在扮的可是泉奈的身份呢，斑觉得自己会觉得酸大概也也是这个缘故。
“你吃醋啦？”神久夜凑到斑面前笑眯眯说：“我就知道你会吃醋，真可爱。”
斑涨红了脸，心里那股酸软的无力感升到极致，甚至变成了些许怒气。他没什么力气瞪了神久夜一眼，说：“反正，你不要欺负柱间了，他就是这种容易消沉的性格，经不起逗的。”
哪有，她看这个叫柱间的小子精明得很。
也就只有斑这个傻白甜看不出柱间是有意退一步，让他们“兄弟”自己解决争端的吧？
这种微妙的高情商，在这游戏里神久夜是第一次在泉奈之外的小孩身上看见。
这种把斑吃得死死的特性，相当的实力，相似的梦想，再加上“x间”这个起名风格……懂了，这就是斑的柱丽叶啊！
“好吧。”神久夜满怀同情的一眼把斑看的莫名其妙，“之后哥哥再出来就说给我选礼物就行。当然，东西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哼哼！”
“我明白了啦！”
柱间果然一直在注意这边，他举手说：“那个，如果是为了瞒过我们见面的事，礼物我也可以分担一点……”
斑脸色一摆：“你没有自己的弟弟吗？”
不是吧这你也要醋！
弟弟当然有，就是没有好妹妹啰！
柱间委屈说：“我家不像斑和奈奈一样啦，随便带礼物回去弟弟们可能会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不就会怀疑我又惹父亲生气了什么的，反而很可疑。”
斑无奈说：“你这种对我来说才难以想象。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习惯给这家伙花钱了。”
神久夜在一边猛点头，果然看到柱间露出一副被炫到难以言喻的表情。
但他不说穿。
有趣。
神久夜忽然问：“既然不给弟弟买礼物，那柱间平时把钱花在什么地方？”
“就、忍具啊，还有、呃、赌场什么的……”
“哦哦，赌场！我还没去过呢！附近的市集好像没有？”
说到这个柱间就来劲了：“要走到远一点的城里啦！这边的市集还是太小了，只能等游商经过才有看头吧？”
神久夜深有所感：“赌场有什么好玩的吗？能赢多少钱呢？”
柱间正想来一个滔滔不绝，却被斑几声猛然的咳嗽声打断。他登时闭口不言，看着斑又开始哄他的情妹妹。
什么那里小孩子不能去，以后一起去别的地方。柱间都不知道斑有没有意识到他说话的时候，手又不自觉搭在人家女孩子肩膀上了。
斑不是轻浮的人，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才能养出这样的习惯。
还有他们话语间提到的“一直”，“以后”……简直就和柱间想象的普通人家小孩的相处没有区别，幸福得不像是这个年代的孩子，总叫柱间羡慕到不敢说话，生怕打断。
“你怕我们去被人欺负的话，叫柱间陪我们去不就好了？”
“不行！”
斑黑着脸拒绝，又给柱间递眼神。柱间无奈说：“对啊那种地方很乱的，奈奈这样可爱的小孩说不定会被拐卖哦！”
神久夜睨他一眼：“你看不起我的实力？”
熟悉的脑回路让柱间眼角一跳：“不是不是！忍者就是要隐蔽，对吧？被人发现了多不好……”
“柱间是不是被你家人当场抓过呀？”
“你怎么知道！……反正，这是违反忍者条例的啦……”
“那你又去做？难道只有你可以，我们不可以吗？”
柱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摆出告饶的姿势。
今天看来是没法训练或者谈心了。
离别之前，神久夜问柱间：“刚才我听见你说大人们都是笨蛋，他们制定的规则也是愚蠢的。你没有想过怎样反抗他们吗？”
柱间一愣，心想考验终于来了。原本编织好用来应付的花言巧语在心中绕了个圈，最后他老实说：“现在还没有办法。”
神久夜摆出泉奈挑眼看人的样子：“哦？那你还和我哥哥说什么？让他随你做梦然后松懈着去死吗？”
“正因为我没有办法，才希望有能够一起商量的人。”柱间的目光真诚且笃定：“奈奈，我知道你或许在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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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了斑，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们会在这里会面，完全是因为斑也怀有一样的梦想。”
“推翻大人们的秩序吗？然后呢？你们又怎样保证你们一定是对的？”
柱间憋了好久憋出一句话：“我觉得推翻这个词不太对。”
柱间本身仍处于孩子的范围，比起世界的残酷，打破他各种新奇幻想的强权一般是千手佛间，他的父亲，他的族长。
他因为爱对父权产生了叛逆之心，又怎么会残忍忽视其中的爱与责任，一股脑地全盘否认呢？
改良，柱间惊觉他的构思其实是在改良。
如果只是改良的话，构思的基础就不再是漫无边际的了。
此前柱间从未这样说服过别人，更别说争论。神久夜看着实在天真可爱到不像忍者，她表现出来的娇气其实是柱间所神往的和平味道。
但美丽外表下的言辞是多么尖利。
仔细想想，她刚才的所作所为达到的目的无一不是把他排挤在她和斑之外。
心里一直记着开场对话，还能忍到分别的时候才说出质问，这种阴晴不定难以预料的女孩子，柱间仅有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想要说服奈奈，不，是必须说服她。
对上那双天然温柔又暗含冷漠的美丽眼睛，难言的迫切从他温良的个性里涌出。
这个女孩子虽然性格奇异，但因为年纪也因为斑的关系，她已经比外人好说话百倍了。如果连奈奈的支持都得不到，柱间觉得自己也无法说服他人。
“我认为，大家应该联合起来。”柱间缓慢说着，他在思考，以往日日夜夜思考的碎片在此刻编织：“不结成一个整体，便没有规则可言。”
神久夜默默端正了站姿：“唔，然后呢？”
“所以，我们建一个村子吧！”柱间已然陷入畅想，双臂大开：“建一个能够保护你——”
“好的，再见。”神久夜一把扛起斑就跑。
柱间懵：“咦你们去哪里啊？不听我说话了吗？？有什么问题还能商量啊！奈奈再给我一次机会叭——”
情急之下，柱间甚至追过河岸几步。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熟悉的地界，不能乱跑，只能悻悻停下，以待下次机会。
可恶，刚才是哪里说错了吗？害得奈奈拔腿就跑？
难道是太肉麻了？但话都没说完呢，他不仅想保护斑的弟弟妹妹，也想保护自己的，所有人的弟弟妹妹啊！
而且凭什么嫌弃肉麻？他们的黏糊糊的相处胜过千言万语肉麻话好吗！
迎风流泪的斑觉得自己是全场最无辜的人。
“你是时候把我放下来了吧？！”
“不要。”神久夜喊道：“你要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心胸只有村子大小的男人啊！”
她竟然还对小孩子的话认真了！按照魔法师联盟勇者工会的模板认真期待了一下以后忍者联盟的样子！
再想想梅莉隐晦剧透过宇智波必输的结局……还不赶紧跑等什么？
“我累了，想要斑背我回去。”
神久夜抖抖双手，一脸无辜看向斑。
“不要。”斑扶着树擦了擦眼皮，才中气十足说：“现在知道累了？刚才扛着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怎么这样！不是你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又偷换概念？那是说到了市集你要什么都给你买……算了，你上来吧。”
神久夜笑嘻嘻过去了。
感受到肩上分明的力道，斑默默翻了个白眼，运起忍足在林间跳跃。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明明后背敏感到别人站着就尿不出来，却能让神久夜装柔弱趴上去。
柱间好像很羡慕他们这种亲密的相处，要是被他看到，怕不是又要拿“很震惊也想试试但不说”的眼神盯他们。
“认识那么久了，斑还没猜出柱间是哪家的吗？”
斑沉默一瞬：“我们会刻意避开那些。”
“所以你有想法吗？”
“大概……我也猜不准。”
“哼，我不信你看不出柱间是个千手！”神久夜猛然勒紧斑的脖子：“你这么明显回避问题，之后要怎么面对田岛叔叔啊！”
“你又乱来！——都和你说了泉奈总不至于再和父亲说吧？”
神久夜幽幽说：“等他发现不仅哥哥老是往外跑，我也跑得飞快的时候，你说他会不会说？”
斑惊喜说：“你下次也和我一起出来吗？”
“对啊，我要挑你不在的时候狠狠揍那个西瓜头一顿！”
不是张嘴就要杀人就好。
斑喜滋滋说：“也好，让你亲手领教一下柱间的实力——呃啊脖子要断啦神久夜！！”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是谁领教一下谁？”
打打闹闹回到族里，神久夜懒得下地走路，叫斑直接把她送回家，自己挂机去刷无惨了。
神久夜一不说话，整个宇智波族地就安静起来，不复往日的温馨快乐。斑偶尔会梦到空无一人的族地，如今少许有些正在做梦的错觉。
但这分明就是平常的宇智波街道啊，只是神久夜不说话而已。
斑不禁问：“真的有这么累吗？”
“嗯，我很忙呢。”
“杏子奶奶都说你最近没有过去玩了，你是在梦里忙吗？”
“是啊。”
“……还是以前做过那些梦？那个你喜欢却杀了你的漂亮哥哥？”
“是啊。”
没事找事强行聊天的斑露出严肃的表情。
他不再慢慢踱步，而是三两下跳跃到了神久夜家，把人放下后就对着拿迷蒙的脑袋一阵乱摸，最后板正她的脸，用写轮眼望进她瞳孔深处。
“咿！”
正在和鬼舞辻无惨痛苦对线的神久夜被忽然出现的写轮眼弹窗吓了一跳。
很快的，《鬼灭》的一切如镜面一样碎开，浪潮一般蔓延替代的，是一个仿造了夜晚斑房间的小空间，除了窗外写轮眼模样的月亮，剩下的和现实世界别无二致。
原本双手抱胸看着月亮的斑转身，和面上迷茫心里狂cue梅莉的神久夜对视。
“没有别人的痕迹？”斑眉头愈深，眼中单颗勾玉转的飞快：“竟然真的只是你的梦吗？”
梅莉还没出来，神久夜在脱离游戏和静观接下来的发展之间选择了后者。
发送弹窗的如果是别的玩家也就算了，在神久夜没设置的情况下，NPC竟然能强行把自家游戏弹到她面前？
哇塞，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诶！
怎么做到的，写轮眼吗？这个道具牛哇！
“神久夜？”斑晃了晃神情恍惚的神久夜。
神久夜眨眨眼睛，忽然活过来似的扑到他身上。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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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害怕，犹豫的手正要落到神久夜头上，耳边却响起她兴奋的声音。
“怎么做到的？用写轮眼吗？”
“用幻术啊！写轮眼只是辅助幻术实施而已。”既然神久夜神志清醒，斑打算和她说点正事：“晚上再拜托父亲看看，如果没有外力干扰，那就只可能是你自己造了个梦把自己陷进去了。”
浓重的失落和懊恼压低了斑的头颅，他喃喃说：“对不起，我竟然这么久才意识到。”
神久夜完全当斑的话是空气，自顾自问：“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吗？那个能不能再来一次？超帅的！”
见她的反应如此，斑只能强笑说：“有一个紫红色眼睛的男人……”
“啊，你能看到无惨啊！这么厉害的吗？”神久夜再一次拜托说：“能不能再来一次？比如把我送回去什么的……”
“不行！”
“那就等下次你再把我拉回来？”
你还想有下次！！！
斑深深吸了两口气，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神久夜气死。
神久夜究竟为什么不当一回事啊！斑一想到梦境碎裂片刻看到的剪影，就觉得拳头都要被捏碎。
那个名叫无惨的男人，他杀了神久夜还不够，竟然还做出一副要啃食她的样子？！
仓促编织高深幻术的后劲袭来，未关闭的写轮眼一刻不停地从空荡的经脉榨取查克拉，很快，斑感觉双目一热。
“斑，你变成二勾玉了诶！”
力竭昏过去之前，斑听到神久夜惊喜的声音。
神久夜竟然还在笑！
这家伙真是——怎么这么气人！！她以为这都是为了谁？
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神久夜一并带到被褥上，用虚弱的声音恶狠狠说：“躺下睡觉！”
“可是你眼睛流血了哦，我去叫医生来……”
“写轮眼使用过度而已，你以为你好的到哪里去？睡觉！”
幻术是攻击技能，毫无防备吃了一记的神久夜目光移向自己空空的精力条，不得不承认斑说的对。就这分分钟要被强制进入睡眠的状态，怕不是还没赶到族医那儿就睡在半路了。
神久夜只能睁着眼睛躺下。
很快，听说他们回来的泉奈就过来拜访了。
开门就是双双躺倒脸色苍白的哥哥和小伙伴，泉奈差点没被吓死，选择性忘了如果他们是在外面受的伤，消息怎么没有一并传来。
见神久夜睁眼，他便满脸愧疚迎上去：“是敌人吗？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我就该在察觉的时候就报告父亲的……”
呃，这个该怎么解释呢？
就动机来看，斑确实是因为要攻击无惨这个“敌鬼”才晕倒的。但泉奈嘴里的敌人明显就是和斑私会那家伙。
“不，是因为我的缘故。”神久夜瞄了眼浅浅的精力条，撑身坐起来说：“斑开了二勾玉呢，然后坚持没多久就没力气了，我们都躺一下就行。”
喜悦只一瞬闪过，泉奈还是那副半信不信的担忧模样，神久夜只能指挥他去给他哥哥按按。
泉奈的表情果然放松很多，斑一直无意识皱着的眉也舒展了些。
等斑恢复了些缓缓睁眼，一眼就看到神久夜躺在身侧摊着手，一脸悠闲指挥泉奈给她按摩。
“神久夜，是这里吗？”
“对对，就是这里！泉奈很有悟性！”
“只是按摩而已，不用这样夸啦。”
斑：“……”
头又开始痛了怎么办，还没力气打人：）
一些例常的关怀之后，斑想起要带神久夜去找父亲这件事。
宇智波田岛一如既往的不着家，等饭做好之前，泉奈找了些药去厨房里煮，又只剩下神久夜和斑待在庭院。
“问题很严重吗？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皱眉啊！”神久夜笑着指了指眼睛：“你还开了二勾玉诶！”
斑都没力气生气了，“开到二勾玉就是好事吗？”
“可是大家都会很高兴……而且泉奈也蛮高兴的啊。”
斑仍表情淡淡，神久夜接着说：“田岛叔叔知道了也会高兴到笑出来的吧？”
果然，神久夜就是笨蛋吧？
她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不想想他每次写轮眼升级都是为了什么？
“你也很高兴吗，神久夜？”不等神久夜回答他又追问：“下次我再因为你得到三勾玉，你也会这么高兴吗？”
“对呀。”
“不行！！”斑瞪着眼睛，一副即将失控的模样：“你怎么能高兴呢？”
“虽然你这样说，但是大家都——”
“只有你不行！”
斑松开抓着柱子的手，神久夜才发现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他仍是忍耐怒气的模样，看过来的眼睛却满是惶然：“只有你不能高兴，你怎么能高兴呢？”
神久夜打开好感面板看了一眼，斑的数值仍高高挂在最上面，也没有减好感的记录。
她难得代入斑思考了一下，终于得出斑十分担心她的结论。
“原来如此，斑是在害怕失去我啊。”神久夜挪近了些，伸手要去摸他的脸，被他偏头避开。
但没起身离去也没动手反击，神久夜便若无其事继续去够他的脸，很快捧住了他的脸，努力真诚望向斑的眼睛。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神久夜边说还边把脸贴过去，刻意压低的声音像蜜一样甜。
“我以前都不知道斑这么担心……失去了才得到，写轮眼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只要她愿意，玩家可以理解世上任何一个人。
神久夜在斑耳边轻声说：“但是，我相信斑不会沉迷这种得到力量的方式，你既然不会故意伤害我，也不会为我的不幸而兴奋，我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是忍者就会受伤，我不过距离你特别近，总是被你看见受伤而已。对我来说，斑写轮眼的进化反而是我们关系亲近的证明呢！”
嘴上说着不会了，最后还不是没把自己受伤当回事？！
这种对不起说出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斑，你怎么还不笑啊？”
是了，就是为了这个。
斑狠狠闭目又睁开，他低头，只能看到神久夜披散在肩上绸缎一样美丽的头发，间隙里还透出珍珠一样细腻光滑的皮肤，完全不似世人对忍者的印象。
会无意编织那样恐怖梦魇的神久夜，她脸上在笑的时候，心里也是笑着的吗？
“忍者真是一种可悲的生物……”斑忍不住抱紧神久夜：“我们究竟为什么生存于世呢？”
瞅着斑直直往下降的心情值，神久夜郁闷极了。
要是以前她这样又吹气又捏脸地调戏他，斑早就原地跳起和她琢磨近身格斗了。打架对男人有奇用，没什么坏心情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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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有，那就再打一架。
但今天很不一样，神久夜都怀疑是不是无惨哪里刺激到了斑，但就短短一面能刺激个啥啊？
这年头玩家撒娇都没用了，这游戏怕不是药丸！
梅莉：【因为这不是恋爱游戏啊~】
对哦。
神久夜尴尬转移话题，问起了斑幻术弹窗的事，还询问了让宇智波田岛做检查会不会有影响。
梅莉：【唔姆，补丁已经打好了，神久夜酱设置一下以后就不会被弹窗啦！检查没有影响，不过不建议哦。】
神久夜：【弹不弹不重要啦！所以根源在幻术吗？和写轮眼没有关系？幻术大家都能学诶，突破系统原来那么容易的吗？】
梅莉：【也不是没有关系。】
梅莉：【就当做是奇迹发生的概率来看吧！用庞大精神力量引发奇迹的概率是1%的话，写轮眼就能让概率翻倍甚至更多？】
神久夜：【懂了，写轮眼是能引发奇迹的眼睛对吧，这台词好棒啊，我这就去和斑说！】
梅莉：【？？？】
梅莉：【就拿去哄人啦？还说没把这游戏当做恋爱游戏来玩？】
神久夜置若罔闻。
好朋友之间的事，怎么能叫谈恋爱呢？她和梅莉可没少互相撒娇呢！
斑是男的怎么啦？她要是有心搞个插件，斑就可以是女的！
用了几秒组织台词，神久夜对斑说：“那一定是为了创造奇迹！”
“斑，你和柱间不是梦想着要让世间和平吗？这条路很辛苦的哦！哪怕付出一切别人都不一定能理解。”
神久夜从贴贴的状态退出来，紧紧握住斑的手：“但是有写轮眼就不一样啦！无论被怎样误解，排斥，失去，只要有写轮眼在，这一切苦难都是有回报的！”
“实力才是支撑一切的底气，对吧？而写轮眼，就是奇迹的眼睛啊！”
斑怔怔望着神久夜快乐无忧的笑容，心里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傻子。
怎么可能是因为力量呢？让他忍耐痛苦活到现在的原因，分明是爱！
而这样绞尽脑汁也要哄他露出笑容的神久夜，心里一定也是存在爱的，她只是不太明白，如今能教她的，也就只有他而已了。
有没有自信不好说，但只要和平到来，带着神久夜走到街上去，看到热闹的场景，她总会感到幸福的。
神久夜不知道斑已经在畅想未来，她盯着缓慢增长的心情值，还是很苦恼。
斑真的好难搞啊，他要真的是恋爱游戏的攻略角色就好了。角色们一门心思都在玩家身上，玩家轻而易举就能在他们心里落下海啸地震。
他这样到底是在自我消化，还是被她哄好了啊？
美食系统都有通用的部分，没道理好感系统不行呀？
心思回转，神久夜忽然亲了一下斑的侧脸。
红晕爬上他震惊而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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