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一下吧。
“要不我们修饰一下?”
泉奈点头:“明白了,把男主的身份设置得再高贵一点是吧?那来点神的血统吧。”
斑无奈扶额:“我是说行为,行为!唉算了,要么多加点心理描写……至少看在爱的份上,大家会宽容很多。”
斑这不也很懂吗?
“不要那么担心啦!只要我一天比扉间强,这个娇妻的角色就不会被代到我头上!”
神久夜特意从斑后面绕过,还拍拍他的炸毛。
“除非宇智波以后被千手狠狠压一头。不过都一样的,只要我强到可以挣脱家族的束缚就行啦,千手和宇智波怎样也影响不了我啦!”
“喂!……”
怎么能说这种话!斑扭头要捉她,却看着神久夜一路小跑跑到了漩涡的姬君身边。
对了,漩涡水户还在那边待着。
但可能是存在感太弱了,让人感觉刚才院子里和以前一样就他们三个。
真奇怪,扉间在的时候通常也很安静,但存在感就是很强。
泉奈说:“可能是因为漩涡公主只是过路人,而扉间一直居于神久夜心里吧。”
啊。
斑在心里回答。
虽然神久夜气到发疯,又搞出了个离谱的任务准备按头火核执行。
也不知道火核又要怎样和他抱怨,火核已经说了很多次想要从神久夜手下调离,但由于决心不够一直没成功,说不定这次会下定决心?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日常才是我们的生活。”
泉奈起身,准备帮神久夜跑一趟把火核喊过来。
走之前,他意味深长朝斑一笑:“你说对吧,哥哥?如果我们三个能永远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啊。”
斑迟疑了一阵才回答。
小时候,泉奈也说过这种话,斑记得他那时回答之前也停顿了,但那时是因为害羞,现在卡住他的,或许更多是思考。
他在思考什么呢?族人会怎么说,外面会怎么传,这些都没有神久夜后悔来得重要,更别说她根本没答应过。
不,应该说,他们对此的概念本就完全不一样。
泉奈是想他和神久夜在一起,他是想维持现状永远都不要变,神久夜最可恶,她要有两个家,一个叫做爱情一个叫做亲情。
只以为合不来的话不融合就可以了,却不知这本身就是一种剥离。
那边,神久夜正拉着漂亮小姐姐谈心。
刚才一顿口嗨,稍微撇去怒火之后,她就发现这个鹅蛋脸杏核眼的红发少女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和这个时代的很多娇娇怯怯的女人不同,神久夜还发现水户说话的时候习惯直视别人的眼睛,哪怕身在宇智波也不改习惯。
难得见到这样有气度又有气势的小姐姐,她的心都要被击中了。
“水户,除了和男人结婚,你其实还有很多选择的呀。”
她期期艾艾凑到包包头少女身边,凑近观察了一下这少见的红发。
哇!这个色泽真的好漂亮啊!真的和染出来的不一样!
水户没发觉旁边这个可爱的绑架犯已经对她头发伸出了蠢蠢欲动的手,回想了一下神久夜变强就无所谓的言论,她说:“还能选择搞事业,你是想这样说吗?”
这也是水户本身存在的想法。仅这个言论的话,她并不反感,甚至十分赞同。
神久夜说:“不……啊对对,这个也对!不过我真正想说的是……”
她快速摸了一把水户的双丸子头,然后从兔子身上抓起水户的双手,直视她的眼睛真诚说:“你也可以和女人结婚呀!比如我!”
不远处的斑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水户:“……”
水户不急着抽回手,而是温柔说:“不用为了扉间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哦,你也知道了,我和扉间联姻的可能性并不高吧?我当时那样说,不过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
斑不知道前因,怎么听这句话怎么觉得怪怪的,不由投去警惕一眼。
涡之国虽然只是小国,但他们的公主也算贵族吧?
神久夜那奇奇怪怪对贵族的吸引力这么快就蔓延到漩涡水户身上了吗?
探究的眼神大辣辣刺在水户背上,水户依然背脊笔直。
说什么三个人的快乐生活也就算了,居然连女人的醋都要吃,宇智波真的好变态,她大概能想到扉间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神久夜扶住水户的肩,顺势侧身帮她挡一下斑过于火热的视线,反而形成一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斑看着又开始头疼。
“这样吗?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引起注意之后呢?”
“之后就等你们和我家交涉完之后放我走?”水户忍不住笑了一下:“帮忙传播可能不行,但我们可以不做处理。”
“切。”
这是什么无聊的标准解法?看来这女人被神久夜带回来,真的只是因为和扉间的关联吧。
斑登时就兴趣缺缺,把眼神挪了回去。
中小忍族的无奈尽在于此,即便是姻亲受难,碍于实力,碍于利益,他们在面对强敌的时候都只能做墙头草。
斑不是不能理解,他只是不想理解,也没必要理解,也认为自己不会沦落到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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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的境地。
整个宇智波的性格趋于火一样的热烈,斑更是高傲到宁折不弯。
当然,这种高傲在神久夜理解看来,是一种对崇高情感的始终追求。
不肯将就的斑超可爱的好吗?
每次斑对她和别人区别对待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在斑心里沉甸甸的分量,得到了就要回应,神久夜也因此乐于反馈给他更多的情感。
在此之前神久夜从不知道友情居然也能这么香!有着不输爱情的炽热,又比爱情少了许多波折。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好些感兴趣角色的感情线她都觉得腻味,现在都想倒回去刷刷友情线了。
但现在,水户这个新解锁的角色真的好香哦。
神久夜现在想到忽然跑路的兔兔还是难免心痛,超级需要小姐姐温暖的怀抱,甚至为此暂时不选择回档。
“除了这个呢?没有和我结婚的选项吗?”
国产gl通常没有女性之间的恋爱线,但现在是动作游戏,而且不是国产!
水户对她的初始好感不低呢,神久夜实在不死心想继续试探。
红发的少女仍是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不是因为神久夜的缘故。
漩涡不如千手和宇智波强悍,那是因为漩涡不想吗?漩涡和千手自有默契就行,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到目前为止,水户接触过的宇智波也就三个。
斑是全然的俯视,泉奈干脆就是漠视,神久夜看着好说话,实则也是任性妄为,他们仨一起把刻板印象诠释得死死的。
宇智波傲慢,但实在美丽又强大。
“女孩子不可以吗,水户?”
花颜月貌的少女倚在水户身侧的时候好像没有骨头,连眼神都化作了秋波。
她仰着脖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水户一侧头就能看到藏在冬日衣装下珠辉玉丽的肌肤,好像只要一伸手,就什么都可以得到。
饶是对同性真的没兴趣,也觉得神久夜迄今为止的行为都是得不到扉间,小孩子一般的迁怒作弄,水户仍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是不是被吸引了,水户不知道,但她隐约明白,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因着神久夜的撒娇,刚才还不屑别开眼神的宇智波斑又瞪了回来,交杂着“不屑和你计较”和“啊啊啊气死了”含义的目光纵然让水户的脑袋拼命发出警报,让她背脊发凉,冷汗溢出。
但斑确实不能做什么,无论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看不起人。
而靠在她怀里的神久夜,她的实力和才华,水户刚刚才亲眼所见。甚至在不远处气得要死又不敢过来打断这一切的宇智波斑,也是她强大的一部分象征。
而神久夜现在却是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绝不会反抗的模样。水户一阵目眩神迷,只能艰难移开眼睛,把地上无辜吃草的兔子薅了起来。
难怪男人都喜欢娶那么多个妻子!原来是娶个老婆轻易可以得到那么多资源和力量!
冷静一点,能打脸宇智波斑,拥有神久夜的武力什么的都只是错觉而已!
神久夜喜欢扉间的事全大陆都知道,漩涡水户你刚才也看到了不是吗!
“水户?”
神久夜又唤了一声,宇智波斑的视线刀锋一样逼人,水户抽了抽嘴角,真的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同意了。
毕竟,她反对的不是联姻,而是不能完全发挥自己的价值。
从小到大,水户都是同龄男女里最优秀的那个。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人们的夸奖逐渐有了区分,无论她比兄长做得好多少,更被期待的只是兄长,她只能得到能成为好帮手的表扬。
被亲情和世俗观念束缚,和兄长争夺的观念甚至从未萌生,水户只希望自己能为家族发挥更关键的作用,比如研发更强的封印术,或是作为更强的战力,而不是挂上族长之女身份就谁都能做的,作为两族纽带的联姻。
但她现在隐约意识到,从前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处在相似的处境,没有体会过和兄长一样的感觉。
“没有哦。”
水户最终这样说,“但是能和一直神久夜成为朋友的话,我会感到很荣幸。”
说罢,她扶起身上的神久夜,含着笑握住了黑发少女的手。
从没有别人能给予水户这种清醒的感觉,但一直看着神久夜的话,或许她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吧?
神久夜不明所以,捏了捏水户的手,又看了眼她温柔含笑的神情,忽然凑过去亲了她的脸一口。
没被拒绝。
虽然是友情线,但这也算攻略成功了吗?
好耶!
扉间你稍微等等哦,我看看漂亮的小姐姐再回来找你!
第78章
“哈?父亲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我叫回来的?”
坐在布满封印符的房间里,扉间伸手拍开柱间想要摸向他肚子的手,一脸黑线。
“让男人怀孕什么的……”
等等,按照神久夜的脑回路来看,好像也没有很离谱?
扉间摸着下巴思考,竟然还挺心动。
他刚开始做研究的时候就想过,能不能通过实验把别家血继引入千手,然后整个实验因为太违背人伦,被柱间强制叫停,非要等到他以后有一定知识储备之后才给开启。
如果能做到基因筛选,又处在非战期的话,扉间也不介意把实验体放在自己身上观察。
柱间冷不丁说:“你愿意吗?”
“……”
扉间没说话,但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柱间一瞬沉下了脸,最后只能无奈摸了摸眉心,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啊……”
站在一边的健人差点被信息量创死,他勉强说:“不论有没有……总是要脱下衣服检查的。扉间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间房子里吧?”
想起了什么似的,健人又说:“柱间,我和你说,回来的路上扉间差点被神久夜的咒术杀死……扉间完全是被迷惑了才不当回事,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这样啊!”
说到最后,健人扭捏起来:“万、万一种子已经被埋下去了,就等着什么时候发芽呢?”
“真的吗?”
柱间看向扉间,询他是否真的差点死在半路。
碍于健人在,扉间不能说太多:“我有把握。大哥你也该知道的不是吗?”
神久夜不是那种得不到就毁灭的人。
兄弟俩沉默对视,健人见状,打了个哈哈说要去找漩涡的长老,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兄弟。
柱间压了压眉毛:“宇智波有人欺负你吗?和神久夜进行到哪一步了?……已经喜欢上神久夜了吗?”
“没有。”扉间秒答,“怎么可能。”
回答得太快了,这种完全不经思考的行为出现在扉间身上,比起内心坚定,柱间更觉得是这个答案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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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
“神久夜天天这样问?”
比起问爱不爱,神久夜更喜欢直接亲上来。这不好说出口,扉间只是摇了摇头。
神久夜既然不问,那扉间干嘛天天在心里拷问他自己?
柱间更觉不妙,心里某个角落又觉得果然如此,石头落下的时候,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漩涡的长老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缄默的柱间,和担忧看着兄长的扉间,一眼过去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被塞了一身禁锢的倒霉蛋。
和柱间联手给扉间检查完毕之后,漩涡长老更是无语。
“扉间,你确定真的感受到过心脏被勒紧?”
“是的,怎么了吗?”
“喏,你自己看看。”
长老拿出一面镜子,被陌生查克拉刺激之后,泛着光的文字几乎和胸口雪白的皮肤融为一体,但扉间仍是看得分明。
上面不是什么难解的符文,而是【神久夜】这个名字。
若说有玄妙,那就是神久夜不知怎么把精神力灌进了文字里,把普通的文字变成了有力量的符文。
“其他的符咒也类似,真是了不起的构思!扉间,你知道吗?他们在你身上几乎是活着的!”漩涡长老兴奋极了:“催动原理是什么?看起来也不会消耗你的查克拉的样子,宇智波有类似的术吗?看来我们真是距离大陆太远了……”
“宇智波确实有特殊的封印术可以把‘术’封印在人身上,发动形式和幻术有点像。”
稍微安抚了一下漩涡长老,柱间继续催检查结果。
全身符文呈现线条状,在扉间身上勾勒出另一套能量运行体系似的。但与其说沿着筋不如说贴着骨,施术者禁锢力量目的并不明确,她看起来好像只想像操控人偶一样操控扉间玩。
所有的符文里,最炫就是胸口的名字。别的符文都可以通过技术封印隐藏,只有它不行,扉间一用查克拉它还会亮。
但最不具备功能的也是它,就像是小姑娘非要在娃娃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不许别人抹去,刻得很深。
“总感觉这个叫神久夜的女孩子应该去和沙漠那些傀儡师交流一下……”
柱间咳嗽两声,再次沉迷进自己世界的长老才知道闭嘴。
这和胸口被烙上奴隶标记有什么区别?他怎么能因为扉间没什么反应而一直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呢?
说不定人家心里难过,现在只是强作镇定呢!
“总之,除了一个定位的功能,以后距离比较近的话,扉间有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媒介不明,可能是藏在脑子里的幻术吧,可以去找山中的人问问,这个我也不擅长。”
扉间忽然问:“没有威胁生命的吗?”
长老面色古怪:“一个也没有。如果你在路上真的有心脏停止跳动的反应,我猜是幻术的作用。”
这事很难评价,也不知那小姑娘是真的很爱扉间,还是只把扉间当做自己的娃娃。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长老偷偷瞄扉间的反应,却又看到扉间在看柱间。
又和柱间有什么关系啊?
没看出来扉间那么兄控啊?还是说真的受了很多委屈,非要柱间帮他讨回来?
咦惹,不敢细想。
长老刚迈出门,扉间就说:“大哥,神久夜她——”
柱间挥手打断:“现在你出来了,水户又陷进去了。扉间,这个时候别说这些。”
门外恰好有人快步走过,伴随一声惊喜的呼唤。
“水户小姐,你回来了?!”
打脸来得太快,门内,扉间又默默看向柱间,柱间视若无睹,起身就要推门出去慰问为了弟弟而短暂落到宇智波手里的表妹。
他边走边说:“水户是作为阻挠她追捕你的敌人被抓的吧?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也要和漩涡再好好道歉才行,健人当时抛下她带你走的决断虽然合理,但总有些不顾水户的心情。”
扉间狠狠皱起眉,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之后总听到柱间说这种无端猜测神久夜的话。
神久夜怎么会欺负女孩子?
柱间不是该比他更了解神久夜吗?毕竟喜欢了人家这么多年……
等等,按照认识时长和相处时间来看,好像是他比较多?
但这就和做实验一样,凑一块但没有反应也没用啊?
水户很快走了进来,带着饭饱酒足之后的红光满面,还和柱间说不用担心,她此行收获了一个新朋友。
“我看两族关系已经缓和很多啦?这可真是太好啦!扉间,以后可以拜托你帮我给神久夜送信吗?”
她说着,给扉间递了个厚厚的信封,促狭道:“这是神久夜给你的信,还说今天之内收不到回信就要过来大闹千手了。”
对于神久夜的胡搅蛮缠,扉间早已习惯,闻言一点不惊讶不说,还有心情吐槽。
“她以为还是上次那样,有贵客在我们不好出手么?”
“我们不算贵客么?”
水户好像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一直直勾勾盯着扉间拆信的手。注意到她毫不遮掩的看热闹视线,扉间拆信的动作都慢了点。
他已经不是那个干脆利落的扉间了。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黑白之间若存在灰色,那也只在他心里掂量,明面上一定会有一个果断的态度。
只有指向足够清晰,下面的人才能办好事,至于别的可以在执行中慢慢调整,扉间一直是这样做事的。
他现在的犹豫,难道是在害羞么?
思量之时,柱间微妙地发现自己竟然处于谈话之外。他嘴上把界限划得很开,实则根本没法像水户一样表现出正常人的反应,只能像个幽灵一样,静静看待事情的发展。
果不其然,厚厚的一沓纸全是情书。
神久夜从莎士比亚抄到泰戈尔,从徐志摩抄到普希金,热辣直白的表达看的保守的战国人脸色通红。
水户乐不可支,已经笑到掩着嘴浑身颤抖,只叫扉间继续往下看。
扉间硬着头皮往下翻了翻,无语发现里面还有另外三个不认识的字迹。
“我看着他们写的!……后面还来了个叫做火核的少年,神久夜写累了,就使唤斑他们一起写,她负责念。真是美丽的诗句,也不知道神久夜哪里看来的,我以前一直觉得太直白会显得粗俗,没想到还有这种海浪直击心灵一样的震撼!”
扉间简评道:“确实带有很重的杀气。”
“是吧?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水户再好奇也没问扉间要信纸来看,扉间就算根本不打算往下继续看,也没有分享信件的意思。
因为这是情书啊!哪怕神久夜的态度随便到抓人代笔,但这就是情书。
水户看完乐子就走了,室内又只剩下兄弟两个。
她一走,扉间就自然而然地把信件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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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那儿一摊。柱间下意识低头一看,匆匆只看到了这样一首:
“不要为
被我衣袖压断的剑
懊悔伤心:
我们
共同的理想之花
没有刺。”
内容还蛮符合她和扉间的情况,但柱间总能从诗歌里面看到他自己,又或者说,看到他和神久夜的曾经,看到他自己的梦。
这是什么新型的幻术攻击吗?柱间猛然闭上眼,唯恐眼皮再晚一点合上,眼泪就要掉下来,
他再不敢看,眼睛盯着前方放空。
半晌,柱间哑声问:“你打算怎么回复她呢?拒绝还是接受?”
扉间答:“不回复,引她过来。”
柱间好似没听到,自顾自说:“再等一阵就行。正好神久夜已经试验过了,千手和宇智波联合出任务是可行的。正月之后,我和斑会劝父亲试试这个任务模式……父亲蛮欣赏神久夜的,你要是有意,忍多几年就行了。”
“大哥,我不喜欢她。”
我看不像。
怎么会有人和她朝夕相对几十个日夜而不沦陷呢?当年一个午后的小房间就能随随便便把愚蠢的千手柱间搞定。
就算柱间认为弟弟比自己聪明,那也不行。
难道世上会有人比他更清楚神久夜在这方面的可怕吗?不会。
柱间忍住把自己刚才的观察拿出与扉间对峙的冲动,他深呼一口气:“你凭什么这样说呢?”
“大哥不会以为我忘了她对我做过的事了吧?”扉间摸了摸胸口,神情微妙:“我只是没有把生气表现出来,不是不记得,也不是没感觉。”
从脑海里深挖出当年初见的回忆,扉间仍能感受到心悸一般的恐惧。更别论最近的相处,神久夜过界的点点滴滴,都被他记在脑子里。
“不是这样的,扉间。”
眉头依然拧着,柱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浮上来。
他像很小的时候一样,拍了拍弟弟的头,苦笑道:“爱和恨不是一回事啊,他们是平行的两条线。”
“就算你记得恨她,也不代表你不爱。”
扉间仍是懵懂,思考的时候眉毛都要打结,好像非要说出一个让彼此都满意的结论。
但这怎么能做到呢?
就算把神久夜绑到这里来,也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爱情根本不可能讲道理,只能逼人自洽。
柱间说:“我难道就不记得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流的血,看不见你受到的迫害?”
这要是简单的加减法就好了,神久夜多做点出格的事,他看在眼里,然后恨就能把同步增长的爱抵消。
但它们根本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越是记得清楚,越是想把爱的一面割舍,就越能感觉它难以分割。
“不妨把她看做父亲,看做千手。假如父亲或者千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哪怕做得再多,扉间也不会选择报复吧?”
这个比喻未免太离谱了,都不是同一条路线的感情,怎么能拿来比较?
扉间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事实确实是这样。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给予了神久夜伤害他也无妨的权利。纵然出发点是因为柱间,实力,才华或者别的什么,但底线一旦让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若想得到心态平衡的补偿,就必须从她那里加倍索取。
在宇智波的那些时日,他有专注从神久夜那儿索取他喜欢的试验资料吗?
没有。
那他究竟从神久夜那里得到了什么?乃至他竟然安于过上一段被养着的,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扉间喃喃回忆道:“我在宇智波的时候,经常想起大哥。”
柱间说:“知道神久夜喜欢你之后,你的身影也经常在我心动的时候跳出来阻止我。”
扉间心跳漏了一拍,不肯承认柱间在他脑海里出镜的时候也是同样的作用,不免瞪他一眼:“想有什么用?根本阻止不了啊!”
柱间委屈说:“也不是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到扉间啊,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神久夜和扉间很像。”
然后顺理成章觉得她更可爱,然后更爱她。爱人和家人有时候会被他无意糅杂起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心早就做好了让神久夜加入这个家的准备。
扉间抿紧了唇,不肯再说出一个字。
这些天被理性的恨意安抚的,躁动不已的情潮忽然在心腔里汹涌,刚才被他无所谓忽略掉的符文印记忽然滚烫无比。
以千手柱间助手兼弟弟的身份来要求自己时,扉间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完人,几乎也觉得自己成为了完人。
然则事实现在告诉他,他不是。
“那扉间打算回什么内容呢?”
这种恍若委屈的表情,除了小时候卡扉间实验那会儿,柱间已经很久没能在扉间脸上看到过。
不论怎样,他们都是他深爱的人,柱间果然做不到完全不管。
柱间缓和了语气:“不写点东西过去的话,神久夜真的会闯过来哦。水户身上带了酒气,晚饭他们或许还喝了酒。”
“神久夜的酒量我不知道,但斑的酒量很差劲,慢慢喝还好,喝快了很快就倒了,到时候可没人能拉住她。”柱间说着说着还笑了:“你信不信,神久夜一定逮着斑猛灌了。”
那就让神久夜过来。
她不是本来就是这种人吗?
扉间为什么要拦,他出于什么目的,什么身份要阻止她?
“我知道了。”
最终,扉间这样冷着脸说。
他把散了一桌子的情诗叠好,胡乱塞进信封。
神久夜就没搞清楚她自己的心情,她说什么都是假的,就像青春期小男生自以为很浪漫的种种举措,实际有多少自我感动的成分不好说,根本不能用作参考。
在一段感情里,做的事才是真的。
只是她素来任性,又口无遮拦,扉间宁愿承认她做的那些事是因为他们的爱好偶然重叠,都不肯承认那是付出,承认其中存在缘分。
柱间最初还一副恨不得和神久夜划清界限的样子呢,现在竟然不肯走,非要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点着灯看扉间对着纸无从下笔。
两个倒霉鬼的影子重叠在白纸上,扉间忽然明白,他们同病相怜。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他认为神久夜和柱间相衬,柱间也觉得神久夜和他匹配。
之前说穿了想法也不见得他们兄弟能为这件事好好坐下来谈一谈,现在另一重爱意被拆穿了,再也不能隐瞒了,他们怎么就能好好坐下想怎么回复神久夜不走心的情书了?
这回信究竟要怎么写,爱情这种鬼东西以前占据过千手扉间的脑子哪怕一秒吗?
写完之后,他是不是还要和柱间来一波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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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内容?
兄弟之间聊同一个女人真的不会尴尬吗?
……
所以这封信究竟要怎么写?
扉间都能想到她会如何轻视这封信——不是她不会高兴,只随便想一想,她高兴的样子已经擅作主张出现在了扉间的脑子里。
而是信纸百分百要过至少三个人的手,浑不知爱恋的心意要私密珍藏。
只是这样随便想想,扉间已经气到想笑了。
真正下笔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刺痛滋味。他往日所有的不屈和理性仿佛都成了伪装的,落笔就是承认自己一败涂地。
但是,谁也没有在这方面和神久夜战斗过啊?他大约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输给了他自己。
……
“如果你爱我,那我希望我是你。”
神久夜收到回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确实把斑灌得烂醉,自己也喝得不轻,把信纸展开在桌面抚平,仍是觉得上面的字在乱跳,只能喊了唯一清醒的泉奈过来帮着念。
信里只有一句话,泉奈简单念完之后,神久夜又重复了一遍。
神久夜勉强算清醒,泉奈便先把完全喝晕了的兄长送上了楼,留她一个人在一楼对着桌子。
“希望是我?”她迷迷糊糊想:“什么意思?扉间不相信我对他的爱,要我自省吗?”
但善于甄别爱意的大脑依然在运作,她虽这样猜测出声,但心底却被这句简单的话狠狠触动了。
扉间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他好像在认输,又好像在遗憾,甚至有点诉苦怨怪。
真奇妙,扉间那种性格,若觉得和某人相处不来,他居然不会斟酌着远离吗?哦,是我不给他离开的。
他发现了我是玩家,而他是NPC了吗?
神久夜静静趴了一阵,终于看清了纸上的字迹。
两族的基础教育都做的不错,斑和柱间的字都很好看,他们甚至会写汉字。在神久夜贫瘠的对霓虹古代的了解来看,这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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