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的话,那不应该是佛间对神久夜有恩义吗?怎么神久夜那么跃跃欲试?
神久夜大手一挥:“父亲大人的好意我心里自然会记着报恩,都是一家人,我们嘴上就不要提这个啦,显得生分呢!”
“……”
生怕再说话就要被提醒把对她的称呼改成“二嫂嫂”,板间不敢说话了。
黑白头少年露出了被欺负的小媳妇样,神久夜以为他是被自己刚才冒进的发言创到了。
柱间也有这个表情!千手真的好擅长做媳妇啊!
神久夜想了想,又从后面把扉间整个抱住。
“不是说不会记得啦……反正,我超级喜欢扉间!比起别的小事,佛间、父亲大人肯定更在意这个吧?但他如果要挑刺,是不可能挑出问题的,一切只能是误会。这就叫做‘立于不败之地’啦!”
第117章
不管神久夜以后赢没赢,反正在场几个千手不约而同露出了败者的颓态。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神久夜大摇大摆走进扉间的屋子,跟在自己家一样铺好被子,还顺便把扉间的份也铺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也不着急探索房间,而是和梅莉讨论起了怎样创佛间、啊不是,是为人.妻子或者女朋友该做的事。
然则这也是梅莉的知识盲区,在紧急通过梅林询问迦勒底之后,那边传来了洗衣做饭暖床,和无时无刻的跟随之类的知识要点。
神久夜:【唔,听起来都是我们这代女孩子不太愿意做的事啊。】
梅莉:【但至少有一个是小夜本来就在做的?】
神久夜:【梅莉是说做饭吗?嗯,虽然我本来就蛮喜欢做饭,还很喜欢看到在意的人吃下我做的东西的表情变化……但一旦和我说‘这是你该做的’,做饭的兴趣就锐减了呢。】
梅莉:【不,我是说stk。】
神久夜:【……】
神久夜:【做饭是吧?好,我懂啦。】
关掉聊天框的时候,扉间正好带着一身水汽进来。
在神久夜期待的注视下,秀色可餐的兔兔蹲下,掀被子,叠被子,把被子抱走的动作行云流水。
眼看人就要迈出这间屋子了,神久夜急忙把人叫住。
“扉间,你去哪里呀?”
“去找板间。”
他说完还要走,完全不给神久夜讨价还价的机会。神久夜直接冲出走廊,使巧劲把被子夺回丢进屋子里,然后就抱住了扉间,两人在过道上拉拉扯扯起来。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在自己家怎么就胆小起来了呢?”
扉间不好说这其实是变得大胆敢反抗(?)的表现,只和神久夜扯些会睡不著之类的有的没的。
只听话题已经从有利睡眠的睡前运动,到催眠的幻术她也超擅长,柱间回房间的时候都恨不得模仿壁虎贴着墙过路。
反复被提名的板间悄悄把门开了又关,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上听神久夜和扉间说话。
“咳咳。”
自从孩子们都长大,许久不上楼的佛间打断了这一切。
“扉间,你和我来一下。”
扉间心下松了口气。
这趟下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说教,但不得不说父亲来的真及时。
下去之前,他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许是知道在千手撒娇是没用的,神久夜只是扒着房门咬着唇,眼泪汪汪看着他下楼。敞开的窗户和房门带来一阵过堂风,吹得她的发丝挽留一般朝他勾去。
“咳。”
魂都飞了的次子听着老父亲的一声提醒才回神,佛间瞧着冷静不再的儿子,也难免心酸,但更觉得耽于情爱的年轻人需要一点帮助。
然后扉间就收到了一册子春.宫图。
扉间:“……”
可是他原本是准备接受批评的啊!没想到收到了鼓♂励!
被儿子羞愤且隐含谴责双标的眼神注视,佛间半点不虚。
纵使他绝不会像老对头一样像宠女儿一样对儿媳,但在管教打骂这种事上,男女亲疏还是要有个区别。
“去吧,我千手佛间的儿子绝对没有孬种。”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父亲!
扉间扯了扯嘴角:“我觉得不妥。”
瞧儿子欲言又止,佛间思考道:“也对,虽然……算了,不说这个了。就算没有那些,你的房间就在柱间和板间之间,总会有打扰。”
“你们兄弟各自成婚之后,本就该分家的。只是柱间一直没结婚,之前你看着也没这个意思,板间又还小……”
“不,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太远了。而且最近我们不论是和宇智波还是大名,关系都有变化,怎么好说分家?”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扉间!”
这本该是一句纯然欣慰的话,但想到苦恋不得的长子,佛间对着次子就难免讪讪。
“以后你也能这样支持你兄长的话,我就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扉间浑若不觉,如往常一般应了。
然后,神久夜就等来了一个带着春天画册回来的兔兔。
“今天的社交就进行到这里,明天见,板间!”
《这忍者游戏好像有毒》 110-120(第12/18页)
她原本隔着窗户在和板间聊天呢,见状急忙感谢菩萨(?)关了窗之后就蠢蠢欲动向兔兔。
“呜呜,父亲大人也太善解人意了吧!”神久夜真的会感动:“我原本以为会被为难,没想到他那么支持我们。是我以小人之心……”
等等,在她对婆媳剧依稀的记忆里,这是不是反派角色的台词?
她转口道:“父亲大人没有说我坏话吗?”
就算不说当年的拐人事件,不说斑和泉奈,柱间和板间总要说一下吧?
扉间深深看她一眼:“没有说你,反倒是说我了。”
东亚人的含蓄在霓虹是会发展成拧巴的水平,父子之间的含蓄还能更上一层楼。
哪怕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没提到神久夜的名字,但所有的内容确实围绕她展开。
“说你什么了?”
夸他就算知道兄长对神久夜的觊觎,也能撇开偏见,也能容忍,真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儿子好弟弟了。
唉。
纵使父亲希望他们快点把关系确定到不能更确定,好叫柱间别再为这件事牵动神思,但扉间一日看不出神久夜的真心,他就很难走出这一步。
可能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为爱做不了的事,也不愿意为了大局去做。
他目光下移,神久夜还以为扉间在看摊在地上的小册子呢。
“父亲大人这是不是催生的意思?”
她本想意思意思生个气,但可能是因为默认了生孩子的不是她,也过了非要别人承认价值的时候,这股气怎么也憋不出来。
若说涨红了脸,那也是因为灯光下略含愁绪的扉间看起来太美味啦!
神久夜飞速展开结界,直接把人往被子上一推。
“来吧!”她跨坐上去,兴奋道:“我们来造孩子吧!”
“这和书上的内容不一样吧?”
扉间微妙的目光落在神久夜手上的直尺,总感觉神久夜捏着这玩意的手势很像刑讯时捏着小皮鞭。
神久夜就是这样想的。
她本来想找出皮鞭口.球之类的小道具,临了才惊觉自己背包里其实没有这些东西,能找到尺子都是因为她平日疏于整理背包的缘故。
她之所以会默认自己有,完全是默认了自己是s。
……但之前明明是扉间把她欺负了!!
昏暗的灯光下,倒在柔软被褥里的白发少年简直不像真人。
他太白了,轮廓也挺拔,火光一照,脸上的色泽跟瓷器人偶反光似的,晕出的阴影更是惊心动魄,配上淡然沉静的神情,非人感一下子上来了。
试问谁不想在这张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呢?
“总之、扉间知道肯定是你生的吧?现在就让孩子的爸爸来检查一下吧……”
神久夜用尺子挑开扉间的衣领,莹莹光辉随着她的动作蔓延上扉间的胸膛。
她下意识捏紧了尺子,被特意打开的痛觉告诉她,掌心被不算锋利的尺子边缘刺得生疼。
“咳咳,就是会有点痛噢。”
把尺子抵上他的身体,神久夜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忍一下就好啦,大家都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她脸上痴迷的表情太真实了,扉间仰躺在被子里,几乎忘记了要阻止她。
反正喜欢是神久夜说的,她也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就算喜欢她,也没必要管教她到这种地步。
千手扉间该是和她同辈的年轻人,而不是她的长辈保护者一类的角色,当然也有冲动的权利。
可这本就不是“千手扉间”会做的事。
扉间也没办法不为她着想,若是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那已经超出了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她的范围,已经到了改变自身原则的程度。
大哥总是在边缘试探是因为他想吗?千手柱间难道是这种卑鄙的人?
他当然不是,至少这种考验不至于让柱间违背自己的行为准则。只是神久夜认为这些事无关紧要,柱间压下自己的欲望之后无意识顺着她的意而已。
那他呢?
扉间难道就会如意吗?
他的灵魂好像飘在上空。
他看到他们彼此都出了点汗,神久夜的长发弯弯绕绕缠了一部分在他身体上,比起白天见到的山间精灵一样的女孩子,她此时简直就像要拖人偿命的水鬼。
扉间不是第一次如此警惕她,哪怕她沉迷到连尺子都丢掉了,身上没有可以用作武器的工具,但扉间确实知道自己被攻击到了。
她掠夺也就算了,偏要把什么东西调整,再假惺惺放回去,好引诱出更多她喜欢的。
如果只有扉间一个人这样,他当然愿意什么都给她,但柱间已经不太清醒,如果他也沉沦,不论怎么想,扉间都只能想到一个对神久夜不好的结局。
“……不行!”
磨蹭了半天总算差不多到了正题,然后神久夜就被忽然坐起来的兔兔撅了。
迷蒙的神识清醒了一瞬,神久夜瞄了眼完全被她忘在脑后的尺子,心说自己果然太心疼兔兔了,根本不想过多欺负他。
……绝不是因为她实际不擅长的缘故哦!
“行吧,既然扉间这次也想主动的话——咦咦咦??”
一阵天旋地转,神久夜呆呆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被被子卷起来了。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一对恋人都到最后一步了还能刹车啊!
扉间抬手抹了抹额间薄汗,强令自己严肃道:“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要不要问问你下面的意思?”
扉间猛地一闭眼,查克拉一转,硬是给他按下去了。
神久夜:“……”
你再这样我要去吃别的兔兔了(恼)
“我看扉间就是不爱我!!”
由她说个不停,扉间兀自整理好被子卷,甚至还翻出绳子给被子卷打了个结。
“!”神久夜更气了:“有这种道具你怎么不早说!”
不管神久夜怎么生气,但在得到一个主动的,湿漉漉的吻之后,她多少安分了下来。
只是第二天,看着次子露出来的颈脖手腕布满不可描述的红痕,佛间真的:“……”
怎么会这样啊?
被撅的为什么是你啊?扉间!
就算医疗忍术对这种情况没什么用,但以千手的体质,过了一晚上也不该还这么明显啊!
真是田岛养的好女儿!!
佛间要被自己的脑补气死了,可柱间不这样想。
昨晚隔壁的封印一上他就感知到了,今早特意等到神久夜和扉间分开出门的时候开门,然后看到一个扶着墙的神久夜。
“……怎么又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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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柱间扶了一把,神久夜才想起来自己的感知忘记关了。但肩上传来阵阵富有生机的查克拉,引得她手腕连着心脏都一阵暖,这个开关开不开就无所谓了。
“都怪扉间啦!”
她埋怨着,脸上却露出了笑。
柱间便松手,看着她蹦跳着,发出这个家以前几乎不存在的轻快脚步下楼去。
第118章
佛间对神久夜其实没有什么要求,尤其在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不能随便踏出这间屋子的情况下。
千手这段时间确实和宇智波暧昧不明,也确定接了大名对神久夜的任务。
这不冲突,反而是千手真心想结盟的证明,因为他们已经在斟酌除战争之外压宇智波一头的办法了。
宇智波也不会在明面上和贵族势力唱反调,大家都心有成算,牺牲被动的只有神久夜。
这姑娘仍能保持沉稳乐观的心态就已经足够可贵,更可贵的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千手明着追捕,宇智波都不能明着发声的情况下,她仍能付出自己的信任。
若不是被家族洗脑的走狗,那就是她自认自己仍保有对宇智波的掌控。
立场一旦明晰,她来千手的另一个信号无疑就是提醒千手,他们忍者才是一个阶级的,和贵族的交往要注意距离,不要因小失大。
既然千手的立场也被她考虑在内,她就该知道自己的行踪不便被其他千手族人知晓,省得在大名那边漏了馅,减少应得的利益。
所以,这个场面难道是他千手佛间应得的么?
一推门就看见儿子x3面红耳赤衣服炸裂神思不清或趴或躺,佛间人都麻了。
他可完全不打算接受什么“既然不能出门,无聊的话就会想搞事”这种观念,为了目标付诸大忍耐才是忍者所追求的。
刚刚还在心里夸了人家一通有上位者的姿态,后脚就直面惨痛反差,纵然没人知道他夸过神久夜,佛间仍是感觉脸被打得啪啪响。
早知道在今早出门前,就不该看神久夜殷切,又想着宇智波田岛知道神久夜侍奉他之后的脸色,而答应她什么“父亲大人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呀,父亲大人,欢迎回来。”
把清白无暇的千手族长宅邸弄得像银趴现场的罪魁祸首欢欣一笑,若无其事端出了一碗面条。
“今早不是说好了中午想下厨报答一下吗?想到千手和宇智波相比很像北方人,于是做了面食!”
在佛间皱眉而显得严厉的注视下,神久夜对所用材料侃侃而谈,好像做饭是什么能和忍术展示相比的大事。
最后她总结道:“大家都能喜欢真是太好啦!来,父亲大人,请不要客气!”
佛间回来的时间正好,赶上了一碗新鲜出炉的面。他万年不化的眉目藏在蒸腾热气之后,仍显得那么冷硬。
看了一眼已经把衣服撕成布条,却还在红着脸打滚的柱间,又看看趴在桌上满脸隐忍的扉间,再看一脸安详躺平的板间。
佛间问:“里面加了幻术?”
神久夜瞪大了眼睛:“什么幻术?闻起来香是因为在昆布之外我加了虾米啦!”
佛间用余光扫了眼三个滚地板的儿子,仍是没动嘴。
他宁肯相信这是什么幻术新应用,没开发完毕就被这小丫头拿来捉弄人,也不愿信区区美食就能让千手屈服。
神久夜脸一皱,好歹忍下了“你这小霓虹懂什么中华料理”的吐槽。
佛间只以为是激将法,本不打算理会,却听她嘟囔了什么以前在家都没有这样被嫌弃过。
那就是说,田岛在家也会这样陪着神久夜闹啊?
仔细想想,这也不失为一种鼓励小辈创新忍术的方式,虽然扉间从没这样打扰过严厉的老父亲。
佛间能看到新术,一般是在验收成品的环节,周围一堆堆千手,说实话有他没他区别不大。
这种微妙的家庭参与感,倒叫佛间想起妻子还在的时候。
这就是家里有个女人的成效吗?
就在佛间预备动筷的时候,柱间忽然直挺挺坐了起来。
“不要啊父亲!”
柱间一坐起来,本就只剩布条的衣服纷纷随着重力落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成何体统!这里还有女客呢!
而且两个弟弟虽然状态都不对,但怎么就柱间衣服消失了呢?
再想到柱间还喜欢神久夜这件事,佛间下意识就去看神久夜的反应。
神久夜昨晚还撅了扉间呢,看着玩法还很丰富,应该不是看男人和猪肉没区别的没开窍小姑娘了。
而今她不避让也不害羞,只是轻描淡写扫了眼身边不穿上衣的肌肉男,好像完全看不到那身腱子肉的力道和冲劲,都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不吃这一套。
佛间莫名心里一堵。
已知宇智波是少有这种体格的,神久夜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看到柱间的裸体。
所以这一定是因为家里全是瘦条条才get不到肌肉吧?不懂欣赏的宇智波!
等等,就她这破烂审美,扉间以后会不会很危险啊?
思考着,抬起的手下意识把面食夹起来塞进嘴里,然后又被柱间阻止了。
“这个吃了会——总之,里面放了药啊!”
佛间还没说什么呢,神久夜柳眉倒竖,也不和不懂美食的人多说,勒着柱间的脖子就去外面物理说服了。
“吃我幻术啦竟敢说什么放药?今晚我就做菌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放药!”
“……什么蘑菇杂饭?”
“没让你点菜!笨蛋柱间!”
“嗷嗷对不起小夜我只是一时情急!鱼丸很香面条也很好吃但是那个效果真的好厉害我觉得父亲顶不住这种刺激的!”
“这不还是在说放药吗!!而且你这样说叫佛间叔叔怎么想?”
“咦,小夜不喊‘父亲大人’了?”
“啰嗦!受死吧柱间!”
院子里乒乒乓乓,佛间这碗面是一口都吃不进去了。
忍者打着打着衣服消失不是没有,打到盔甲都掉了筋疲力竭动作缓慢也能理解。
但院子里这个一点杀气都没有的拳脚切磋,神久夜没真用力,柱间脸接拳头还笑嘻嘻的,看着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穿件衣服吧你!”
打发了长子去穿衣服,佛间扭头就看到神久夜一脸温柔在给扉间盖被子。
她并未多做什么秀给别人看的多余姿势,只把薄薄的被子被盖在肚脐眼上下,就能击中人心了。
不盖着肚子会着凉的,东方文化下成长的人在幼年都听过这样的话。
佛间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说:“下次可以更用力一点。”
“嗯?”神久夜茫然抬头。
“我说柱间——那小子很耐打的,就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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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根本没办法说服他。”
“虽然您这样说,但是……”神久夜沉吟道:“难道您成功把柱间打服过吗?”
佛间:“……”
那当然是一次都没有。
柱间机灵得很,小矛盾会干脆藏起来不让他发现,会被父亲发现都是生命和平这一类,他绝不肯屈从,装都不想装的争端。
“噗。”
神久夜没忍住笑,然后被佛间严厉的眼神扫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在笑您!”虽然这样说,但神久夜还是没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父亲大人这算是认可我了吧,我只是在高兴这个而已。”
佛间懒得和口不对心的宇智波计较,直说道:“我本来就很欣赏你,那么你呢,神久夜,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佛间也说不清自己想问什么。
怎么看现在的局势,预想过怎么处理今后的局面,爱不爱谁,有多爱……这些问题从她的行为都可以看出回答。
他再问,其实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身份,为了儿子在为难她。
“我觉得你喊叔叔比父亲顺口得多。”佛间最终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喊,但我想说,不必勉强,顺其自然就好。”
神久夜顺嘴道:“好的父亲大人。”
她又被瞪了一眼。
噗,这种老直男不是自己爹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嘛!
神久夜就是在阴阳怪气,尤其想到以后佛间会和田岛提起她,她就恨不得多给这位叔叔留多点心理阴影,好叫他少提,提起也要自伤八百。
佛间自恃身份,除了生闷气,就只能告诉自己不能和小辈计较了。
“好嘛,佛间叔叔,这个面再不吃就要凉了哦。”
看着佛间为了孝顺儿媳再次拿起筷子,神久夜冷不丁说:“而且你再不吃,就过了收碗的时间诶。”
真的好久没被这样催过,佛间人都愣了两秒,回过神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早洗碗的是扉间!
你这丫头虽然屁颠屁颠跟着进厨房了,但完全是进去玩水的!走出院子都能听到板间喊你们不要贪凉的声音!
“那你等下记得把碗洗干净点!”
“诶诶!”神久夜心道自己期待的剧目终于要来了,连忙低眉顺眼回答:“好的,我等下叫柱间注意点。”
佛间喉咙一哽,又想把筷子插碗里了。
“不要老逗他玩。”
想起柱间离开时蔫哒哒的样子,佛间想说柱间为了你真的很难过。
但是吧,神久夜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他连父亲辈的千手族长都敢调戏,这样说总显得柱间很经不起事,多为情所困似的。
……而且柱间的表现总让他显得没那么无辜。
笨蛋儿子这个情难自禁的坏毛病真是没法救了。
上一次见他那么难以抑制还是关于梦想,佛间心知劝也没用,柱间就是这样的人,埋怨柱间的本性还不如埋怨不早干预的自己,给了这段感情生长发酵的时间和空间。
而今和神久夜熟悉了一些,佛间就忍不住劝劝她。
“如果你真的爱扉间,那就和柱间再多保持一点距离吧。”
佛间后来说了对她和扉间的看好,甚至答应结盟之后让她和扉间住到宇智波去。神久夜品了品老父亲话里的意思,总觉得这个恶婆婆的规劝对象哪里出了问题。
“给你五百万,你离开柱间”?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她忍不住打断道:“我觉得柱间不是那种人。”
佛间抢道:“你还年轻,不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执着……”
“不不,我不是说相信柱间的人品——啊不不,我知道柱间不是坏人,但是,呃怎么说呢,我感觉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
佛间:“……”
要不是他也这样认为,听到这种话真的会觉得你就是渣女啊!
虽然不知道情从何处起,但柱间真的很喜欢她,神久夜是有这种认知的。
从还是个豆丁开始,他就想要保护所有和自己一样的人,随着他的长大,这个目标从所有小孩渐渐扩展成所有人。
伟不伟大另外说,柱间始终从心而行,他的欲望一直比常人大得多,成立了就难以浇灭,还会随风生长。
如果他表现克制,那一定是因为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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