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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呃——这么说距离我上次被叫出来才过了三年啰？”
秽土柱间不敢置信。
“上次还好好的，这三年里小夜怎么了？她发生了什么事？”
“您不要说得好像毁灭世界这种事是可以被允许的一样啊！”
来大蛇丸这里接应初代二代火影的鬼灯水月都快无语了。
“先不说有谁能对神久夜小姐做什么——就算真的做了什么，这也不是‘大家都做梦去吧~’的前提条件吧！”
“所以你们真的对小、神久夜怎么样了？”
“没有！！”水月没好气道：“我们哪里敢哦，那位大人那么强，又那么有魅力，大家都捧着她不是吗？”
柱间摸了摸脑袋，敏锐察觉到面前这个一脸傲娇的鬼灯小孩对神久夜的复杂心情。
看着才十七八，神久夜的品味是不是越来越小了啊？
这可不行啊，和扉间那会子大家都是同龄人的情况不一样，再小下去岂不是要步入犯罪的深渊？
他满脑子都是越来越放肆，且无人管教的神久夜，完全忘了后辈口中的什么毁灭世界。
先不说这个概念在柱间看来天生就和神久夜没关系，而且这个后辈不是说了“大家都去做梦”么？
说不定这只是因为神久夜手段太激烈了，进而产生了什么误会……
“非常抱歉，请您见谅。”
柱间的思绪被一个红发的漩涡少女打断：“水月只是太难过了，毕竟刚刚发现自己被ntr了，请两位火影大人原谅他的无礼吧？”
“香磷！”
“？”柱间懵：“这样吗，那可真是对不起……”
水月被哽了一下：“您为什么要道歉，这件事和您有什么关系啊？”
“嗯？小夜不是把你绿了吗？我也觉得她做的不对啦，但这种事应该习惯就好？呃我是说，你毕竟还年轻，可能理解不了年长女性的想法，误会了她的目的也说不定……她她她有可能就是想玩一下……”
被安慰拍了肩膀的水月：“？？”
初代火影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熟练？这真的是在安慰我吗？
二代火影你说句话啊！刚被叫出来有五分钟没有，怎么二代火影看着就一副要累死，恨不得躺回黄泉的样子？
不是，他根本没有和神久夜交往过啊，何谈牛头人的说法？
他扭头就和香磷吵了起来：“都怪你乱说！”
香磷也是个脾气火爆，刚才只是火影们当面，又被气哼哼的水月衬得温柔婉约岁月静好。
她毫不客气说：“因为最喜欢的水影大人反水而生气了一路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伶鼬大人忽然宣布他支持宇智波斑我们确实很难过，但哪有那么夸张！”
“还说没有，这几天我看你都快哭到脱水了！”
“是水无月在哭好吗！要说臭着脸的话那是竹取！和我们鬼灯有什么关系！”水月双手环胸，满脸嘲讽：“真说什么伤心，是你们漩涡比较难过吧？来之前我还看到鸣人的妈妈……”
“等一下，先别吵了。”
一直安静观察局势的扉间抬手打断少年少女的争吵。
他和死活不觉得神久夜是主导，也不觉得神久夜会干坏事的兄长不同，他是觉得神久夜说不定真能一时兴起，让全世界都去做梦这种事。
但引导出她这个兴趣的人是谁？
上次被不省心后辈召唤出来的时候，木叶繁华有声息，神久夜还活蹦乱跳泡小年轻，怎么过了两三年就忽然改了主意，拉着斑就准备搞事了？
想到当年神久夜为了泡他搞出的事，扉间很难不怀疑这是某个漂亮年轻人的美男计。
本来都在犹豫要不要让扉间·少年版出场了，但一听到四代水影那个熟悉的名字，扉间猛然反应过来，他和柱间好像都忘了什么。
宇智波斑啊！
泉奈竟然在雾隐潜伏那么久，还混成了水影，扉间不觉得神久夜有这种耐心，哪怕是实际年龄已经是百岁老奶奶的神久夜。
上次被秽土之后他就确定了一件事，神久夜根本没长大过。
年轻人说泡就泡，珍贵的忍术说给就给，完全不管那个大蛇丸实际是个怎样的研究疯子，只凭借自己喜欢，自己信任，一些需要被管制的东西说给就给了。
禁术有没有被滥用，看他和兄长又又被叫出来就知道了。
扉间难以信任大蛇丸，只想趁这次好好叮嘱一番纲手，叫这个孙女好好给她糟心的长辈擦屁股。
回到现在面对的这件事。
要是神久夜面前忽然出现一个按下去就可以毁灭世界的按钮，扉间相信她会按，但要她花上几十年的时间筹备这件事……
不用想了，罪魁祸首一定是宇智波斑。
扉间扭头对柱间说：“大哥，你不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事么？”
柱间眨眨眼睛：“忘记了什么？”
“这还要问么！”水月也从和香磷的吵架里回神：“世界就要被毁灭了这件事啊！”
年轻的鬼灯少年深觉事实和传言不符。
是谁说初代火影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的？
瞧他这个便宜的样！带歪他们这些小辈，又为了渣女开脱不说，还要身为弟弟的二代火影来提醒他。
木叶的教科书到底是谁写的，怎么就知道拍马屁啊？
香磷幽幽道：“二代目编写的啊。”
水月：“……所以重点在编是吗？”
扉间对又开始吐槽的后辈们打了个停止的手势，继续目不转睛盯着柱间。
柱间的眉头深深拧起，双手环胸，要不是高高撇起的嘴角，应该看着会更有威严，更符合刻板印象。
他努力做出努力的样子，噘着嘴想了半天，愣是没发觉还有什么被自己忘记了。
“莫非是上一次遇到的某个路人里，有一个被我忽视了的人，诱惑小夜走到今天这一步？”
柱间真的很用力在回想：“木叶人杰地灵我知道啦，但我真不记得有这种美人啊？虽然大家都很可爱，但都没有可爱过扉间的。”
水月拉着香磷窸窸窣窣。
“为什么要拿二代火影来比较？莫非初代火影是个弟控？”
“有这个可能。”香磷同样小声说：“但更可能的，果然还是那个传闻吧。”
“什么传闻？”
“水月你完全不看电影小说的么？就是那个啊，不是传说他们曾经交往过……”
“自来也大人写的那个小说吗？因为涉黄所以在我们雾隐是禁书来着，我还是听佐助说的，他说里面的内容都是胡编乱造的。”
“……我怎么不知道，中忍考试之后你还背着我偷偷和佐助君联系了？！”
“是联合任务啦！嘶你这女人快点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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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领！我哥当时就在神久夜小姐那边她有事想到我们鬼灯不是很正常吗！”
“我就知道是美男计！回去之后你就死定了！”
被可爱的扉间：“……”
他喝道：“大哥，说正事！你忘记了斑么？”
柱间心虚说：“我当然记得。”
但就像对神久夜充满滤镜，柱间对斑的滤镜同样充满柔光。
他确实和斑当年确实大吵了一架，还把斑干掉了没错啦。
但既然神久夜都已经把斑重新叫出来了，斑还愿意踏入木叶，那至少说明他已经看开了，说是认输了也未尝不可。
根据柱间对斑的了解，他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就接受了世界如今的样貌。
但神久夜不是在他身边么？泉奈也在。
和家人朋友一起的话，肯定什么遗憾都能被抚平吧？
换做年轻朝气的柱间，他肯定不会这样想。
究竟有什么能阻止一个少年，一个英雄推进他的梦想呢？谁都无法阻止，父母兄弟朋友爱人都不行，要等年纪大了才行。
那也不能算退让，只是学会了圆滑。
如今被秽土出来的样貌可算年轻，但柱间毕竟经历过被叫爷爷的年纪了。
在他生命最后的几年，不是没察觉木叶和忍界的些许黑暗。
如果是少年时代满脑子和平美满的柱间，他一定会很难过。他本来就忍耐著在灰色地带打滚的感觉，有能力分清黑白之后，他是一定要分个明白的。
但神久夜回来之后，看见的是一个愿意把事务分担给弟弟的柱间。他更加学会了交付信任，学会了包容，这就是时间的魔力。
倘若神久夜真的在他死了之后马上复活斑，那么柱间愿意相信，时间和爱同样作用于斑。
哪怕斑进入木叶的时候，不肯光明正大，非要戴面具又穿斗篷，显得鬼鬼祟祟，不怀好意。
但斑是傲娇嘛，作为斑的好友，柱间怎么会不知道这个？
他们当年吵得那么厉害，斑不愿意直面他的关系人也正常。至于他为什么又愿意来木叶，那可能是神久夜的缘故。
柱间都能想象神久夜是如何在斑冷面拒绝的时候，从身后掏出一个面具挂斑脸上的样子了。
她说不定会闹着说什么看不见脸就不算见面这种话，大不了再说几句落单的话就随机抓一个年轻人泡这种话。
然后斑就拿她没办法，他总是愿意为了神久夜或者泉奈让步的。
总之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扉间忽然说起斑，总不会是觉得斑才是事情的主导者吧？
扉间哼了一声：“那不然呢？难道是神久夜？”
柱间眼神一飘：“嗯……怎么就不能呢？”
无语，比天真可爱神久夜滤镜更恐怖的，果然只有温柔善良斑的滤镜。
扉间快速往莫名挨在一起的两个人那边看了一眼：“大哥，你没听刚才这两个年轻人怎么说吗？”
“听了啊。除了最开始，他们哪里有说斑什么嘛。不都是在说小夜很花心么？”
总之，没有多少对灭世魔头的恐惧，抱怨倒是不少。
原因柱间刚才也听到了，感觉被混日子混上水影的泉奈辜负了，还事关在神久夜那边值过班的哥哥是吧？
瞄了眼鬼灯少年泛着蓝色的白发，清秀不失邪气的脸蛋，柱间默默补上定语。
弟弟那么活泼的话，哥哥一定很温柔啰？
嗯，那就是说不准被小夜泡过的，温柔英俊的兄长。
如果现在还拥有正常人的生理活动，扉间觉得自己脑门的青筋都要炸了。
“是大哥一直拉着他们说神久夜，他们才说的！”
“唉，是啊。我和你说啊扉间，小夜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小纲他们也太纵容她了吧？总感觉那些冲着钱和忍术而来的家伙会越来越多，万一某天真的被骗了呢？”
柱间扶额深深叹气：“真是，斑也完全不知道筛一下，再怎么信任她的能力也要有个度吧？我看这个两次三番把我们叫出来的家伙就很不可靠……仔细看看，这里的布置是不是比上次又进步了？小夜还在帮你啊？”
主持仪式，一直安静围观的大蛇丸忽然被cue也不恼，反而含笑认下了自己被神久夜帮助良多的事。
这主观能动性完全被忽略，所有的进步都被归类给另一个人什么的，就连水月都忍不住为大蛇丸叫屈了。
真的太可怕了吧！
被寄予厚望的木叶两位火影，一个满脑子神久夜，为了她直接忽视了别人，另一个看着正常，实际不遑多让。
他们忍者联军内部都没搞清楚月之眼究竟是谁的计划呢，千手扉间凭借他们三言两语就直接把所有的锅都推给了宇智波斑。
神久夜在他们眼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娇弱女子，水月都不敢想。
另外就是，神久夜小姐真的好喜欢兄弟啊！
想想自家前代水影，和那个斑，又想到宇智波那个止水和鼬，水月深深理解了自家哥哥从火之国回来后死活不肯让他去拜访的想法，又觉得佐助能逃过一劫肯定是因为太单蠢，比起可攻略的少年，更像是个儿子的缘故。
“在这里说大概是说不清楚了。”大蛇丸依旧含笑，一派宁静祥和：“不如你们快点赶去战场如何？水月君，这不是你们本来的任务么？”
对哦。
四战的主导者上挂了两个人的名字，但他们的协力者可是整个晓组织。
和原著里早早变作主角团经验包的结局不同，在这个缺少冲突的时空，他们平平安安活到现在，部分成员还被神久夜和带土说服了加入计划，目前正处在和全世界为敌的快乐处境。
为此，依旧奔向了反派阵营，目的不明的药师兜本来不打算像原作那样全世界挖坟，但在实验性召唤的时候，某个死人对活人的思念深深打动了神久夜。
她当即决定授予药师兜圆梦大师的称号，然后命令白绝全世界去刮D。
忍者联军真的打得很辛苦，于是想到了被唯二放过的，不知道是因为被忌惮，还是被刻意遗忘的千手兄弟。
结果被众人视作救星的火影之一说：“什么！说好了要叫我的，结果连别人家的影都叫了个遍，就是不叫我和扉间？小夜不是把我给忘了吧！”
香磷委婉说：“但您要是被宇智波斑那边召唤的话，就要和我们，和木叶为敌了哦。”
柱间不假思索道：“小夜才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如果真的要打你们，她最多叫我站在一边看你们打。”
这不是更残忍的精神折磨吗！
水月可算是看明白了，传闻中平定乱世的忍者之神已经完全是抖M的形状了！
哪怕是吐槽役，当着当事人的面，水月也只敢把这种吐槽放在心里。
他仍忍不住四处张望，希望能在周围的人身上找到一点认同。可悲的是，除了和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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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对付的香磷之外，在场根本没有认为柱间的说法很离谱的人！
为什么啊！
难道和神久夜小姐谈过恋爱的人都是抖M？
水月不期想到了现在应该在战场上战斗的哥哥。
老实说，在听说哥哥和神久夜谈恋爱又光速被甩之后，水月想过混到神久夜身边给她当护卫，然后暗戳戳给自己哥哥找场子的，奈何满月死活不肯，再三叮嘱不说，还拜托了长期驻留晓的鬼鲛看着阻止。
当年还是个小少年的水月还因为兄长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和他闹过脾气呢，后来还是因为体谅兄长，水月才完全放弃这个打算。
现在他真就很想再试试，看看这个女人是怎样让包括他哥在内的一众人物折腰的。
但这也只能是个想法了，毕竟从前最多只能算是渣女的神久夜忽然进化成了大魔头，他们现在在拯救世界呢。
“那个，大蛇丸大人不打算过去吗？”
和上次随随便便的秽土转生不同，这次考虑到了战斗目的，大蛇丸特意抓了两只白绝用作祭品，千手兄弟自然能感应到战场方位，用不着带路。
香磷和水月主打一个介绍局势的功能，但通过刚才一番无效交流，激情吐槽，两位火影显然觉得他们已经获知了足够的信息，说出发就出发，全完不等香磷和水月，行动力感人。
水月又在心里逼逼了一番，准备回归战场的时候，猛然发现身边还有一个完全不打算动作的木叶人。
大蛇丸笑不露齿：“嗯，我相信你们。”
喂喂，这和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外面在毁灭世界，在打仗诶！
你可是木叶的招牌之一，三忍的大蛇丸！
虽说随着新一代的成长，三忍也好久没有新事迹了，但自来也和纲手两位大人都在额、和故友边打架边聊天，大蛇丸又不像他老师三代火影老得几乎走不动路，怎么能不合群呢？
但大蛇丸好像真的完全没想过出门，他只是在寻常打扮之外套了一层白大褂，也不知道秽土转生这个术究竟是怎么算的，水月横看竖看都觉得大蛇丸有点虚，又怕人家天生冷白皮自己误会，不敢多说，只能给出身漩涡的感知忍者香磷使眼色。
香磷：“……”
看我干嘛，难道要我当着人家的面结印感知吗：）
最后两个年轻人还是灰溜溜离去了，不想竟然赶上了柱间和扉间的路程。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你们是在等我和香磷吗？”
水月大为感动，并在心里为刚才吐槽他们是抖M的事道了歉。却见扉间轻轻摇头，说他们走得慢，只是因为感知到战场状况还行，于是沿路顺便商量对策。
水月：“哦。”
神久夜的查克拉清晰可闻，斑的查克拉却不得见。趁柱间闭目感应的时候，扉间张望了一下年轻人们的身后，皱眉问：
“大蛇丸呢？”
香磷卡了一下，漩涡是木叶的盟友，她下意识帮着遮掩道：“呃，大概是消耗过多……？”
“消耗？秽土转生吗？”
扉间的表情很微妙，秽土转生结印简单，经过改良之后更是有别于传统通灵术，需要的查克拉和召唤物大小和停留时间的长短都没关系，只需要付出召唤那一瞬的能量而已。
神久夜当年和他一起研究的时候还吐槽过这个术的难易程度和按按钮没有区别，不怪她见着机会就想按。
扉间由此更坚定把秽土转生归类为禁术中的禁术的决定，它禁术的名号完全来自道德伦理而不是难易程度，不想这个名头竟然被用来糊弄年轻人。
柱间死活没感觉到斑的查克拉，扭头却见自己弟弟顶着两个年轻人惊恐的目光，不断掰下他由土构成的身体组织检查。
柱间大惊道：“你在干什么扉间！就算很快要见到小夜了，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吧？”
“闭嘴大哥！”扉间狠狠闭目：“我这是在检查身上有没有禁锢，那个大蛇丸可能有问题！”
“可他不是和小夜分手了么？分手了竟然还愿意听小夜的话？”
嘶，那这个大蛇丸真是出乎意料的有手段啊。
不得不说，柱间对大蛇丸的刻板印象改观了一些。不管怎么说，愿意付出大量爱和信任的，总归是个好孩子吧？
“和分手有什么关系？大哥还没看出他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么？”
要说多爱，扉间是感觉不到的，上一次被召唤的时候，那家伙不知道从猿飞日斩那里听说了什么他和神久夜关系很好的八卦，为了得他帮助，还可劲彰显神久夜的存在呢。
这都不是故意的，难道大蛇丸的才华高到神久夜竟然愿意天天拉着大蛇丸在实验室腻歪么？
不可能。
扉间抓着柱间检查的时候，大蛇丸幽幽从他们身后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真叫人伤心啊。”
他泣血一般道：“我只是不愿意和喜欢的人正面交战，这也有错么？”
想起上次翻阅的资料里面大半关乎长生，再看看面前这个和纲手同龄，不用忍术依旧保持年轻的男人，扉间冷冷道：“扯什么喜欢的人？你分明是怕死。”
大蛇丸也不否认，只是和两位火影解释起了他最新改良的秽土转生，力证自己没有动手脚，好一个在木叶和心上人之间左右为难的苦瓜样。
从扉间忽然开始真·掰手腕开始，水月和香磷就完全不敢说话，现在满耳朵专业术语，他俩就更不敢说话了。
这个术到底有没有问题，二位火影到底会不会打着打着就被据说超爱的大蛇丸操控着反水他们是不知道啦，他们唯一知道的是——
二代火影，他原来是纯爱党？
据说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叫出来了什么的，他都没见多生气，只是把不爽摆在脸上，其间有多少是冲着柱间去的尚未得知。
但是大蛇丸大人要拿神久夜做幌子的时候，他就忽然变得很、生、气！
水月肯定二代火影不是因为对兄长的怒气积攒到一定程度的释放，因为二代火影对他哥哥的怒气几乎不憋着，一般有气他当场就撒了。
但在初代火影嚷嚷着“神久夜”的时候，传说还和神久夜虐恋情深过的二代火影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可见现在的爆发是从那会儿就忍到现在了。
怎么评价呢？
二代火影看着冷峻，但连兄长都要教训，可真是个火爆脾气。但想到神久夜，水月又觉得千手扉间的脾气已经算好了，耐性竟然这么好。
水月不禁又想到冲着自己强颜欢笑又什么都不说的哥哥。
唉，那真是个魔性的女人。
要是现在还是和平时期的话，他可能要更改一下之前的决定，好好听哥哥的话，离那个疑似有兄弟收集癖的女人远一点。
“你说是吧，香磷？”
继续赶往战场的途中，水月深觉自己成长了，懂得规避风险了，不禁和这个暂时的队友发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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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对。”
香磷才懒得理会这种忽然就陷入自我陶醉的臭屁少年，她憧憬的一直是佐助那种看着花心，实际只是怕姑娘们伤心，不忍拒绝，对女孩子很尊重，实力又强又帅气的类型。
“你这个应付也太明显了吧！”
“好吧，如果你非要聊这个的话。”
香磷瞄了一眼距离他们好几十米的千手兄弟，低声说：
“我一直以为战国时候的男人很封建，电视剧不都这样演的么？他们只会把女忍者拘在家里生孩子，听人话的已经稀有成主角了。”
漩涡普遍长寿，涡潮村里甚至还有不少和初代火影同时代的老者残存。
里头不全是看开了享受人生的和蔼老爷爷，也有一些到现在为止还对水户大人的统治不满意，认为女人天生软弱的。
但战国时期的强者，不论是能和神久夜齐心协力搞事，还由着她拖延进程的宇智波兄弟，还是哪怕听闻旧友把天捅破，依旧下意识依旧在别人身上找原因，现在还不亲眼看到就不信的千手兄弟，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还有一些被召唤出来，和神久夜相处得如香磷自己和队友们一般自然的先代诸位影们，大家都和传说中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显得开明又豁达，好说话极了。
这难道是强大忍者天生就有的模样么？
或许是吧，但香磷更愿意相信这就是爱。
对于神久夜，香磷此前只对神久夜怀有生活得很自由的强者一个印象，有点渣人的传闻怎么了，她有钱她也这样，更何况神久夜是她喜欢的佐助所敬重的长辈。
但现在看着满面期待的柱间，眉头就没松开过的扉间，这个年轻多情的少女却忽然感到一阵怅然。
他们的封建感一定要体现在这里吗？
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就只知道喜欢那一个人。偏偏那个人奉行享乐主义，恋爱观比当代人还当代。
“……香磷？你在听吗？”
“哦，超爱是吧？都说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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