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中的一场盛事。”砂金眼睛弯笑的弯弯的,“卡尔维丽女士行走寰宇多年,不好奇吗?”
“我更加倾心于我自己的实验。”卡尔维丽拒绝,没有丝毫迂回柔软的意味,“匹诺康尼的事情犯不上要我前去,不是吗?你来问我,是想要在匹诺康尼接下来的混乱中获得一个更加可靠的盟友?”
“卡尔维丽女士您绝对可信。”砂金眼带笑意,“不是吗?”
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刚好抬起眼睛来,和卡尔维丽的紫色眼睛对视。
卡尔维丽对于两者相似的眼睛没有多少的情感波动,很明显的情感牌在她这儿压根打不出来,拒绝的语气冷淡的很,“我没有兴趣。”
砂金遗憾的叹一口气,“翡翠女士,您看,卡尔维丽女士压根对于公司的动作没有什么意思。”
紫发丽人将手轻微搭在他的肩膀,她走入通讯中,“卡尔维丽女士。”
“翡翠女士。”卡尔维丽没有起身的意图,对于她来说,除非来的人是一位部门的总管,不然的话还不足以让她对其真正礼貌。
看在勉强能算是同族的情况下,她有一点点的耐心听砂金那些话。
——但要是换了人,多听任何一句话卡尔维丽她都能当做这是对于她时间的浪费。
“您打算在翁法罗斯做什么研究吗?介意给公司透露一番,好让我们有一个底?”翡翠女士直白的就问出来。
卡尔维丽态度油盐不进,“实验项目无可奉告。公司更加应该关注的应该是翁法罗斯中的绝灭大君?”
翡翠笑问,“的确如此。为了翁法罗斯周围星系的安全,公司需要更加准确的消息。关于那位正在孕育的绝灭大君……卡尔维丽小姐有更多的消息吗?”
“我对于翁法罗斯情况并无兴趣。”卡尔维丽摇头,“不过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对于我带出来的病毒有了一个初步判断,那是绝灭大君【铁幕】的病毒。”
“……也就是,祂还未曾诞生。”翡翠瞬间想起这位绝灭大君所造成的惨案。
“那些应该只是病毒分发。”卡尔维丽肯定点头,“翁法罗斯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场地,实验场地的主人,在一台废弃的权杖上,建立名为【铁幕】的毁灭巨兽。”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翡翠的嘴角没有忍住抽了一下。
——这种情况也只有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了吧?!
看看我听见了什么——为什么权杖、绝灭大君这种东西能够和一个找都不一定能找到的翁法罗斯联系起来啊?!
“是的。是哪一位天才前辈我倒是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认识的那几位。”卡尔维丽往后靠在椅子上,她有些对于这些试探的言语厌烦了。
虽然说眼睛看着实在舒服,但是其中要思考的东西可是一点儿都不轻松。
啊……
卡尔维丽眼神开始飘忽起来,我本来还想着去朱牍搅狩明那边买房子的。
“在明知道翁法罗斯危险的危险情况下,卡尔维丽女士,您依然选择要在这个世界进行您的实验吗?”翡翠没有忍住提醒。
“在这一点上……”卡尔维丽目光落在翡翠身上,“因为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有着足够的利益。”
“而且我有足够的底气。”她后面这一句轻描淡写至极,而神态中所展现全然没有畏惧。
在探寻中死亡,那又怎么样?
无人配给我的死亡下所谓的定义。
我将要越过那些东西。
我将要达成我的目的。
一个问题就在哪儿,如果没有去破除的勇气,那也不过是井中蛙在探寻所谓的井口。
——何况卡尔维丽认为这次可以成功。
在绝灭大君的破壳之下,谁会在意我知道了什么?
——或许破不破壳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因为谁会在意混乱中研究出结果的自己?
唔。
卡尔维丽把翁法罗斯的事情说出来也有给#4席找一点事情干的意味,毕竟你去搞那个来古士你就不能来搞我了前辈!!!
真的是一个顶顶好的计策。
受伤的大概只会有来古士?
嘛,谁知道呢?
按照进程计算,他现在的实验应该卡在了距离成功的最后一脚,而白厄和昔涟硬生生的扯住了这一只巨兽诞生的出口。
在临门一脚。
卡尔维丽对于他们的举动表示钦佩,而更多的——就全然看事在人为了。
手指轻点在通讯上,通讯被挂断。
公司的投射出来的人影就这样消失。
“我还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问。
卡尔维丽奇怪看他一眼,倒也回答他,“普普通通的小地方。在未曾被博识尊瞥视之前,我还在思考要怎么来到我们星球之外的寰宇。”
“最开始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想的,就是想要研究怎么在自己营地和城市往返。”她轻描淡写就将自己的过去一笔带过,“我对于那边没有留念,无父母也无亲友。”
不过孑然一身而已。
种族的仇恨和我并无关系,带着鲜血的手指拉下我脸上的绷带,母亲的刀已经先一步刺入父亲的胸膛——重伤之下的她耗尽所有力气,所惧怕的只不过曾经的爱人想要杀死自己年幼的女儿。
现在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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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没有对彼此下手那么重就好了。
但是没有如果。
沙漠中的火焰燃烧起来,他们死亡的时候选择依偎在一起。
仿佛只是累了睡着了。
没有泪水,想要笑也笑不出来,火把丢过去将尸骨燃烧成灰烬,皮肉烤焦的气味。
那是她最终舍弃的过去。
她在过去并无想要抓住的事物,父母选择的是他们所想要选择的结局。
——卡尔维丽。
所有的仇恨在我们这儿就已经结束了,你没有必要参与进来。
血液滴落在脸上,铁锈味蔓延在周身。稍微舔了舔干燥的起皮的唇,手中拿起的火把将少年的眸光点起。
“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的情况。”那刻夏点评。
“对于我来说那已经是过去了。”卡尔维丽思绪回来,她靠在椅子上,“不少人还对于过去耿耿于怀呢。”
作为对过去耿耿于怀的人员之一,那刻夏维持沉默。
“过去没有半分让你留念的事物?”他认为像卡尔维丽这种聪明人要是没有人教导,对于寰宇来说那可叫做真正的灾难。
“过去已经释然的事情,那也没有必要要留念。而且也算不上什么好日子。”卡尔维丽认为自己比起过去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过去塑造了我,我呢,对于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没事和朋友聊天,干一点自己的小研究。
完成一场项目之后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去找一点乐子。
反正卡尔维丽认为自己的生活很不错来着。
那刻夏发现他们的话题兜兜转转还是来到这一点,“你所研究的是什么?”
“探寻我所感兴趣的东西。我研究的所有目的性,全然是我自己的兴趣。”卡尔维丽回答他,“庞大的东西对于我而言没有用处。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在研究里面挑挑拣拣卖一些东西,说不准那些东西就全部足够了。”
——寰宇如何同我们毫无关系。
傲慢?
或许。
卡尔维丽不会否认这一点,她的人性本就淡薄。
“你难道会特意为你的学生们讲明白你炼金术中的东西吗?”她朝他抬起手来,“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研究的东西对于我们有用,不就是足够了?”
数据而成的手搭在卡尔维丽的手心。
那刻夏对于把手搭在卡尔维丽手心里面没有太多的感触。
只是卡尔维丽朝他伸出手而已。
至于缘由?
不重要。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会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对于彼此的重量大概是一片轻柔的羽毛。
羽毛阻挡不了什么。
这一片羽毛只会让两人稍微触动一些什么。
理智依然存在,但是其他更多的……交给时间,交给彼此。
“……的确。”那刻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出声来,那声音肆意至极,仿佛从喉咙中喊出的一般,带着他的清晰疯狂和理智,也对于这个世界的挑战。
——对于求知者而言,什么最为心动?
未知和真理。
交错的手,互相触碰不到的温度。
但两人的手就这样维持这样的姿势,仿佛真正的握住。
卡尔维丽恍然明白为什么天才俱乐部中的人关系实在古怪了。
互相不愿意低头,互相有着自己的道路,互相固执的前行。
外人将天才们的事迹当做八卦看。
唯有天才们自己稍微了解。
——那是灵魂碰撞的火光,那是思维交错的火光。
我认可你——天才和天才建立关系的那一刻,他们如此述说。
*宇宙的答案超脱凡人智慧的极限。
#2席哈那德·庞奇和#3席纽尔·伊曼,#2席证明燃素存在,而#3席证明燃素不存在,他们一起建立天才俱乐部,无数次反目成仇又冰释前嫌。
——在无数的未知中,我们探寻,我们做出我们的解答。
然后转身离去,奔赴其他更多的未知——
作者有话说:稍微写了一点情感线。
还有天才们的关系,合作中也不缺乏竞争。
没有写过这种双方极其理智但是心神先彼此一步背叛自己的情感线。
写的有点累。。。明明昨天还给自己写了2000多字,结果一万字差点还是没有写下来。
第27章
“看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卡尔维丽轻声,“黑潮你研究的怎么样?”
“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想法。不过我或许应该问问你在翁法罗斯留下的数据复制体,丽维尔卡。”那刻夏问起卡尔维丽留下的数据,“依照你的想法,她会做出什么样子的选择?”
卡尔维丽断定,“她的人性会比我高一些。”
——比你高一点人性也不一定有很高的人性吧?
不过这一点那刻夏并不太在意,他更加在意其他的地方,“你给她做了数据稳定?”
“在数据会被重复覆盖的地方,做数据稳定是必须而且肯定的事情吧?”卡尔维丽表现的很是理所当然,她的手抬起来,“不做数据稳定的话让其一切都变成无用功吗?”
抬起的手穿透那刻夏的手,算法在他的面前展现。
“在这种数据洪流里面维持一个数据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模拟而出翁法罗斯,卡尔维丽将重要的几个节点点出,“这个实验中最重要的程度在于归还火种,火种归还之后就会进入下一场再创世。”
“这个世界,翁法罗斯就这样在毁灭、新生中进行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翁法罗斯那个带着无限的符号被卡尔维丽指尖点出,星球所散发的光芒在她脸上却带不出任何其他神情,“但是,在这个进程将走到终点的时候,这个循环卡死了。”
“在一重大循环中,重新引入了一重小循环。”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的意思,“在将结束的时候,这个世界无法继续前行,得出其想要的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所谓铁幕破壳。”
卡尔维丽说出两人都知道的事情来,“白厄,还有那位无漏净子——稍等。”
她的言语顿住,记忆的涟漪被她轻而易举的捕获,在水纹波动的一瞬,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就已经将水中躲藏的鱼儿捞出!!!
银白的囚牢将那位忆者捕获,“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获得记忆吗?”
卡尔维丽起身歪头看向面前的模因生命。
忆者被莹蓝的面具遮掩面容,白色简洁的长袍将其身躯包裹。伸出的手卡在牢笼之中,随着卡尔维丽的指令将她的双手拉开。
“……你怎么会知道无漏净子?”忆者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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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也带着恐惧,“你怎么会知道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翁法罗斯内部情况?!”
“这可不是你偷偷摸摸来听我谈话的理由。”卡尔维丽眸光无情也无波动,对于这种偷偷摸摸的家伙来说,生气都是一种丢身份的事情,“流光忆庭这么些时候了,还没有选择得体一些的方法吗?”
空间算法随着卡尔维丽手指的开合进一步缩小忆者的空间,忆者发出一声渗人惨叫,卡尔维丽的神色却不会为其波动半分。
——忆者现在只能跪坐在一方牢笼之中。
“这种事情应该同你无关。”卡尔维丽继续感受这一方空间,空间一丝一毫的涟漪都不曾放过,“探寻记忆是需要付出代价,忆者。”
空间牢笼化成一方被激烈撕开的空间裂缝,忆者发出恐惧的哀嚎,“我还能透露一些你不知道的地方,关于无漏净子——甚至翁法罗斯!!!”
“我在翁法罗斯见过无数忆者的尸体了。”卡尔维丽轻蔑的抬起眼睛来,“黑塔空间站中能被收录的记忆可算不上多,有经验的忆者倒是会特意避开我们……有勇气去探寻我们的秘密,实在勇气可嘉。”
“探寻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目光没有停留一瞬,“能活下来的话,记住这一点吧?”
忆者被她丢入空间的裂缝。
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空间裂缝中的风就狂暴的将忆者撕碎。
空间合上。
“流光忆庭的人?”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问,“不会有麻烦吗?”
“敢于偷窥记忆总是要付出一点什么的。忆者们喜欢动一点小手脚,或者说,不请自来。至于麻烦……她还不会到会构成我麻烦的程度,流光忆庭是不会管这些东西的。”
“——毕竟,谁给她的胆子,敢窥探一位令使?”
“继续吧。”那刻夏神色没有如何改变,他从卡尔维丽和那位无名忆者的争斗中听出一些消息,“无漏净子在流光忆庭也并非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东西?”
“嗯。”卡尔维丽点头,“我同我所认识的那位忆者关系不错,翁法罗斯也是她给我介绍的。在说这位重量级别的身份之前,我们不可避免的又要说起星神们。”
“祂们所飞升的命途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即便星神死亡之后这一条命途也并不会关闭。”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所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你说过,无漏净子是潜在可能的记忆星神浮黎。”
“翁法罗斯中,那位昔涟。”那刻夏问卡尔维丽是否有这一种可能,“她是否会在翁法罗斯中飞升?”
“拥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不清楚白厄和她的所有计划,或者说我们并不知道她具体的所做所为。”卡尔维丽抬起眼睛,“你认识并且了解那位金织女士,在逐火之旅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她会如何选择?”
“我会归还理性的火种。而悬锋城的王储会是纷争,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会是负世。还有其他的半神的人选……天空半神那边大概是塞涅俄撕的后人。昔涟……她大概是轮回中的岁月半神?”
那刻夏将所有的人选推出,“她会死在每一次轮回的开头,逐火永远无法彻底的结束,因为岁月火种无法被归还。”
“不,或许应该更加严重一些。”卡尔维丽摊开自己的手,算式将翁法罗斯模拟的情况放大,“白厄的温度很高,高到有些不正常。他可能将所有的火种放于自己,期待自己能用实力打破轮回?”
“……这种可能性并不高。”她说出自己对于翁法罗斯的理解,“这只是尽力在拖缓进程,但是力量总有无法承受的一天,他无法真正的跳出这个世界。”
“这也是我选择和你出来的缘故。”那刻夏补充,“如果白厄不继续进行,很有可能铁幕就会直接破壳而出。”
卡尔维丽和那刻夏的眼睛对视,双方皆想到一个人来,“……昔涟。”
是的,身为无漏净子的昔涟。
她在翁法罗斯的轮回中绝对不会单单是承载岁月火种的半神,倘若当真如此,那么也太小看无漏净子这一个身份。
白厄无法抛下翁法罗斯来到世界之外,火种在他的身躯燃烧,他要做拉住巨兽缰绳的那一个人,他要积攒力量等待能够和铁幕真正爆了的时候。
昔涟在小循环中的作用是什么?
她在无数的轮回中早早死去了。
——信息还是太少了。
卡尔维丽没忍住啧了一声,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情还是太过麻烦,现在来和那刻夏整理无法给出真正准确的答案。
而且在自己带着那刻夏的一些数据离开翁法罗斯之后,身为实验管理者的来古士肯定会加强对于这个世界的管理……那刻夏现在的数据会不会覆盖她也没有准确的保证。
不,最后的这一点我还是对于那刻夏有些了解的,在充分学习之后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
“我要保证我数据的稳定性。”那刻夏做出决定来,“关于翁法罗斯……我的世界依然有许多的问题等待我的解答。而白厄,我未来的学生,我还不曾真正的了解他,也无法给出真正的解答。”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会把你的这些数据放回翁法罗斯。”卡尔维丽表示自己会帮忙,“希望你的课题顺利,阿那克萨戈拉斯。”
“这是自然。”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帮助很有限度,甚至可以说是把他送回翁法罗斯之后就准备放生。
“你在翁法罗斯的实验会结束的很快吗?”他问卡尔维丽,“或许我们也应该寻找一下来古士的身份?”
“暂时能怀疑的人不多,我已经见过天才俱乐部中还活着的所有人了。我们只能从死人中去找找他的身份——智械,智械?两位鲁珀特都已经被#4席干掉,这是能够确切保证的。”
卡尔维丽将天才俱乐部的人快速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对于智械领域能被称为天才的人可不多……啧,难道要去整个寰宇里面找各位前辈的坟墓吗?”
——这种事情就算能干也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吧?!
“真正找到这个人也没有用处。”那刻夏看向卡尔维丽调整出来的翁法罗斯模型,“我需要真正回去面对他。至少不能让他在翁法罗斯中为所欲为。”
“在我进入翁法罗斯并且成功将你带出之后,出入极其有难度。”卡尔维丽计算一番翁法罗斯的坐标,空间算法不在她手中跳动一番,空间缝隙却没有跳出来。
她的眉头皱起,“但是他也同样和我们一般急切。”
——实验就差一步完成,同为研究者,卡尔维丽可不信他不急切。
“他的急切会成为他的败笔。你会在你的实验完成之前对你的造物道出所有吗?”那刻夏问卡尔维丽,“或者说,你希望他们死的无知无觉?”
“先不提我对于实验压根不会使用完美带着自我意识的数据,再不说我本质是一个喜欢看乐子的假面愚者,最后,我搞完实验的第一步大概率是准备溜。”卡尔维丽摊手,她说起这三点来全然是不知道经历什么之后的熟练。
“我不会这样。不过从我和来古士的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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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来看,他毫无疑问会属于话多的一类。唔,我和酒馆的兄弟姐妹们稍微讨论过这一点,得出一个很准确的结论。”
卡尔维丽打响一个响指,“反派死于话多,能直接开干直接干,话说太多人提着武器就冲上来了。”
“你现在准备回去翁法罗斯吗?”她在黑塔空间站和阮梅的实验还需要一些时候,在实验材料遭受重大变故的现在,她也不能去翁法罗斯进行自己的实验。
——所以她当然不可能和那刻夏一起去翁法罗斯的。
“我准备一下数据稳定装置。”那刻夏做出决断,他看着卡尔维丽的空间算法,“现在进入翁法罗斯是否困难?”
“需要一些时候,不过还不是很大的问题。”卡尔维丽稍微挑起眉头,“准备一下我就能将你丢过去,不过慎重思索,那刻夏。”
“我的所有决定,都已经是深思熟虑之后所做下的。”那刻夏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全然是决定之后的跃跃欲试,“我会成功,卡尔维丽。”
“即便成功,翁法罗斯距离真正成为一个世界,也需要功夫。”卡尔维丽极其客观的给他泼冷水,“还有,那刻夏。”
那刻夏准备听听卡尔维丽要给出的其他建议,“嗯?”
“翁法罗斯涉及的事情有些太多了,白厄有可能升格成为毁灭毁灭命途的绝灭大君——这是他肘击死铁幕的情况下。但是很有可能,他无法挣脱铁幕的控制。”
卡尔维丽残酷的指出一点,“在必要的时候,他极其有可能成为束缚铁幕的最后一道锁,而你们要斩断这一条锁,直面真正的巨兽。”
——也就是说,在极其必要的时候,你们甚至要杀死自己的同伴。
背负世界的人,将被他背负世界的人们杀死。
何其讽刺。
那刻夏看着卡尔维丽的眼睛,那一双紫色眼睛中的情绪向来很少,在说起这个残酷事实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波动。
只是陈述事实。
“翁法罗斯内部的力量应该还没有能够积攒到能杀掉一位绝灭大君的程度。”那刻夏认为现在的翁法罗斯达不到。
“关于这一点,我的数据体应该能够在翁法罗斯无数次轮回中轻易踏上巡猎的命途。”卡尔维丽很肯定,“她会极其、非常,想要真正宰了来古士的。”
“……从某种程度来看,你也十分的残酷。”
——将丽维尔卡无知的送入这个危险的世界。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卡尔维丽并不否认这一点,“不过我不会过多和她解释这些,把她当做一个真正的翁法罗斯人好了。”
我不会对此产生任何的愧疚。
而且这也是我对于兑现允诺的一环。
……能称为残酷吗?
卡尔维丽没有感觉。
在对待自己的造物来说,她并不以母亲的身份自居,也不对于其抱有更多的期待。
利用?
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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