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50-60(第1/16页)
第51章
踏前的凯撒毫无一点儿迟疑的意思,她从各种不同的画面之中穿梭而行。
这些画面属于各种不同的人,凯撒从这些记忆中走过,就像是一条鱼儿进入一方自己所创造的池塘——不,这些并不是自己所创造,而是自己手中火种所取得。
无数人的前仆后继,无数人的死亡和对于这个世界的新生。
这些记忆极其的不讲究道理,这些记忆中最脆弱的简直是呈现一触即碎的泡沫状态。
但是它们依然还存在。
火种,这可真的是一个极其奇妙的物件。
能够将人变成神,又是一个世界下一层轮回之中为神的凭证。
凯撒看见一份熟悉的记忆,她的步伐稍微慢下来,她看见那位虚弱的律法泰坦——世人认为她公正无私,世人为她建造庙宇,顶礼膜拜。
可是少女最初接过火种,所谓的最开始——是想要和自己的姐妹们一起走下去。
是啊,门径、律法、岁月三位泰坦。
她们以姐妹相称,是谁最先带来逐火的消息,是谁最先了无音讯?
门径的半神大概是第一个选择离去的。
泰坦居然也有所谓的人心——不,祂们本来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人,怎么能够如此责怪他们的私心?
凯撒抬起眸子,她已经相信了医生所说的言语——这个世界的人被困在一重又一重的循环之中,而他们所谓的逐火就是这个世界轮回的重要条件。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凯撒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只会理所当然的决定好所有,在她的规划之中,所有人都会如棋子一般任由她差遣。
医生?
这种妖孽的不可掌控性还是太高,杀死他的条件凯撒已经清楚实在太大,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能够杀死。
——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头砍掉了还能活?
这医生用举动告诉凯撒,他可以。
“我看看……”医生手指轻轻推开这些记忆,“看来来古士没有定期清理火种记忆的习惯,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属于这个数据库的记忆被医生引动。
无数的记忆堆叠。
无数少女的尸骨堆叠。
“……啊。”医生小小的发出一声惊叹来,而他前面的凯撒和海瑟音已经面色凝重的停下脚步,“真的是,该说不说,你和白厄还是同乡吗,昔涟小姐。”
——怎么固执和决绝到也到了这个地步呢?
引动的记忆展现出来的倒下少女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地步,可是看着尸骨的方向,前方应该更多。
医生见过很多很多的死亡。
但是着实没有面前这种场景见过的震撼。
她死在无人知晓之地,她死在故事的开头。
如此的决绝,又是如此的聪慧。
无漏净子。
卡尔维丽见过好几位,但不得不说,这种星神备选人大概都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儿邪性在身上的。
她在喂养什么?
卡尔维丽突兀的产生好奇来,她要用什么来喂养这个数据库中的东西?
“我们快些前行吧。”
医生开口催促,他说,“或许这样,你们应该对于我所说的事情会更加相信一二分?”
——翁法罗斯的轮回。
在所铺就的道路上,凯撒和海瑟音见到无数属于自己的结局。
这些不同的结局都会是他们会做出的决定,也是他们所会得到的结果。
一路静默。
静默,静默,静默。
走过少女堆叠的尸骨,走过自己无数次的结局,走过自己记不清也的确走过的路途。
君王坦然死在她的臣子手中。
她们在前行。
前行的道路几乎寂静,少女尸骨死亡的情况永远安和。
安和到一种献祭的程度,医生心知她想要用最好的东西和记忆去喂养那个东西。
可是世界怎么可能会是永远美好的模样?
将这些记忆弃之不用……
医生认为太天真,也对于她自己太残酷。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美好的模样?
无非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而已。
昔涟将自己选为这个对象,白厄将自己选为这个对象。
如同日月。
月光温柔的为这个世界盖上薄纱,日光灿烂的为这个世界照亮前路。
可是月亮是已死的白骨,太阳是将燃尽的灰烬。
白骨无法倒下,灰烬还需要重燃。
无数的我。
无数的……我。
无数的……我们。
医生认为如果抗压有排名,目前他所见的人之中,白厄和昔涟应该做上首,嗯,应该还能够再加一个景元。
倒也不是别的,主要是卡尔维丽后面离开罗浮之后稍微找了一下这位神策将军的事迹。
——云上五骁还是有些太过于超模了,特指景元二十几岁上任抗压八百年把罗浮建设好。
他们在记忆中前行,凯撒和海瑟音表示自己对于医生所说的言语已经相信。
凯撒:“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下去,这些记忆太沉重,越前衳ing交奚,你没有感觉到吗?”
医生:“以忆质的厚重程度来说,这种感觉是正常的。你们不能继续前行了吗?亲眼见证一下应该会更加有说服力。”
海瑟音:“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依照你的说法,你不想要进行无尽的轮回。而我们……”
这位海洋的半神抬起眼睛来,锋利到一种非人的程度,“也是如此。已经是多少次的轮回了?”
医生:“我不知道,我又不喜欢记着这个又长又臭的数字。太过庞大了。”
凯撒:“所以很多记忆几乎失去了意义,对于你这个外人来说。是谁在背负着这一切?”
“两个小孩?白厄和昔涟。”医生前行回答,他稍微摆了摆手,“那我继续前行了。”
他走入记忆中,挑选自己所喜欢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的记忆——这种举动和强盗大概没有差别,不过医生感受完之后会放回去。
只是借用。
为什么要用爱来灌溉一朵花呢?
这样她只会是花而已。
太美好也太温柔了,昔涟。
医生心想,你应该让一朵花长出尖刺,告诉所有想要这一朵花的家伙,这些花有着自己的锋芒。
……真的是。
你只让她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无法让她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50-60(第2/16页)
——世界给你两巴掌,你还把脸凑上去?
太吃亏也太高尚了吧?
人家白厄至少还能砍一砍来古士的脖子呢,你啥都没有全把自己喂给什么东西了啊?
什么东西啊,嘴居然还能够这么挑?
饿了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成这个鬼样子?
这种孩子放我和阮梅、黑塔实验室大概是饿死的命。
谁闲的没事还给孩子带好吃的?
医生的思维发散,反正前面大概率没有什么人。
不,就算有人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人。
——反正他就这样想。
他看见一方白色的笼子。
笼子旁边摆满不少的书,笼子里面一只粉毛。
粉毛也没有想到这儿还能来一个人,她从笼子里面站起来,粉渐变的漂亮头发,“那刻夏老师,来客人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上课了呀!”
医生这才看见书堆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哇哦。”他小小的惊呼一声,手比脑子快很多,拿出手机来卡擦拍照。
“仙舟古有金屋藏娇……现在有不良老师囚禁无知美少女。”医生走过厚重的忆质,将手机收好,“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把人困在笼子里面?”
他走到男人的面前,他打量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少女。
“没有生出自我吗?”医生粗略看上一眼就明白过来,“我希望你不会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师,那刻夏。要是你和我说,你了无音讯那么些时候,就是为了让这个少女爱死铁幕……”
“我会毫不客气的嘲笑你的。”
“卡尔维丽。”那刻夏准确的喊出面具之下的人的名字,“我在教书。你刚刚给她带了一堆记忆过来。”
医生:“哦,还真的是嘴挑的小姑娘。”
那刻夏:“不要阴阳怪气。”
医生:“你看我哪儿阴阳怪气了?我这可是实在实话实说,她就是昔涟一直在喂的东西?长得……嗯,和昔涟挺像的。”
那刻夏:“精细的喂养让她缺少了一些普通人的常识。”
医生:“哦,让开一下。”
医生那张柔和的脸上,柔和的笑容裂开一个口子。
那是属于卡尔维丽的生动情绪。
面具从她脸上被揭开,她将面具轻微的斜扣在自己的脸上,朝笼子中的少女伸出手来。
“把手给我。”卡尔维丽手指极其的漂亮,粉毛少女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当然将手搭上。
手腕用力一扯,居然没有将人扯动。
卡尔维丽顿时明了,“你走出来。”、
粉毛少女:“走出来?”
卡尔维丽点头,“对,走出来。我们无法带出你,但是你可以自己走出来。”
“你有名字吗?”卡尔维丽看着她,“昔涟有给你取名字吗?”
粉毛少女看着卡尔维丽。
她很是认真的说,“你好好看。”
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扭头看向那刻夏,震撼的看向他,“这就是你教的学生?”
——这种学生对吗?
那刻夏:“……我已经让她从一个奇怪口癖的学生变成一个稍微正常的学生了。而且卡尔维丽你的美丽的确无法辩驳。”
“……昔涟。”粉毛少女出声,她握紧了卡尔维丽的手,“昔涟把她的名字给了我,我是……昔涟。”
卡尔维丽沉默了一会,她认真的对那刻夏说,“……虽然我知道你武力值不高身板儿还脆,但是你有没有和昔涟商量这姑娘的教育方式?”
“把自己全喂给i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吧?”
那刻夏抱着手臂,“商量了,但是昔涟喂i的程度太深厚了,在努力改变。她也很喜欢昔涟这个名字。”
卡尔维丽:“不是,我的意思是孩子不能太惯着,该抽的时候还是应该抽一顿。你不能因为你打不过就不抽了,那刻夏。”
那刻夏:“……我现在完全动不了。忆质太重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脆皮学者就是这样的。手放开一下小姑娘。我先把你的老师拉起来。嘛,你感受到新的记忆了吗?”
粉毛姑娘点点头,“嗯。更多的记忆,更加杂乱,和昔涟带给我的记忆不一样。”
卡尔维丽看向她,“那么你应该清楚,这些记忆是什么?”
粉毛姑娘稍微松开卡尔维丽的手,她的眼睛中还有些疑惑,却说的很清楚,“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祂所诞生的原因,我所诞生的原因,还有我们的不同。”
卡尔维丽弯下腰牵住那刻夏的手,稍微用力把人拉起来。
坐久了一时半会使不上力气,那刻夏没有站稳被卡尔维丽这一扯直接扯到了人怀里。
卡尔维丽抱住了他。
“你好瘦啊,那刻夏。”她说,“好久不见。”
“难得你会说一句人话。”那刻夏深呼吸一口气,“你故意的?”
卡尔维丽轻笑了一声,这笑声仿佛就在那刻夏的耳边,“但是你也没有站稳啊。”
那刻夏:“……我很想你。”
卡尔维丽毫无半点当人的良知,“哦,抱歉,我好像没有想过你。完成实验一步之后忙着去各种地方玩,后来要做实验之后也没有想着要找你。”
那刻夏:“……”
卡尔维丽:“但是见到你的时候思念如同春分野草生长,所以我也很思念你。”
——她最后还是当了一点儿人的。
那刻夏欣慰的想。
卡尔维丽:“好了,别说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等之后忙完之后再说也不迟。总而言之,我要在翁法罗斯加冕。”——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一款孩子成长路上最大风浪的母亲。
不当人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大家除夕快乐!!!
第52章
加冕这两个字不是什么不同的词,那刻夏听见卡尔维丽这样说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询问卡尔维丽方法,“用什么加冕?”
“建木。”卡尔维丽吐出两个字,便也不太愿意吐露更多,她将面具重新扣下来,示意那刻夏快看,“快看我捏的脸,是不是这一张脸很好看?!”
那刻夏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张脸。
“男人的脸距离我远一点。”他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想要我做出什么样子的评价?”
“随便什么样的评价吧,至少斯蒂芬看见我这一张脸的表情很是有趣。”卡尔维丽把医生那一张面具推上去,“我喜欢看见人们意外的神情,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那刻夏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卡尔维丽的身上,“如果我说我有,你会放开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50-60(第3/16页)
我吗?”
卡尔维丽思索片刻后表示:“很不方便,但是问题不大。”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会放开你的。
那刻夏笑了一下,他恢复力气站起身来,准备稍微的拉开一些距离,却发现卡尔维丽有些冒昧的握住了他的手,也更加冒昧的扣住了他的腰。
那刻夏老师对此只能:“……”
他决定说正事,“这来的不是你的本体吧?”
卡尔维丽:“对哦,我的一半在陪斯蒂芬逛街,肉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质里面泡着,还有一半就是你见到的我。”
“分割灵魂的手段大概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粗糙,不过问题不大。”卡尔维丽稍微松开手,“我把我原来的实验材料吃了。”
那刻夏面无表情:“什么叫做你一半在陪斯蒂芬逛街?”
卡尔维丽:“匹诺康尼。那边将要举行谐乐大典,已经看样子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准备准备可以趁热喝了那一种。要去看吗?外面很热闹。”
最后两句她倒也不是和那刻夏说的,而是同那一位粉发少女。
粉发少女:“诶?我吗?我可以吗?”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中满是期待,“我能去外面吗?”
卡尔维丽:“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全走掉了,这对于这个世界有一点问题的。”
粉发少女想了想。
粉发少女倒了下去。
一只粉色的毛绒生物穿过笼子出来,水灵灵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卡尔维丽。
“这才是你的本来样子吧?”卡尔维丽抬起手来准备戳戳这个不明粉色毛绒生物,“在外面喊你昔涟不是很好——你准备给自己起一个什么样子的名字?”
“迷迷?”她如此说。
卡尔维丽:“……”
她稍微的抬眸去看那刻夏,“你给她上了文化课吗?”
那刻夏:“我会考虑在她之后的课程中加入这一点。不过,你想要带着她离开吗?”
卡尔维丽反问他,“不可以吗?你看,她依然存在于这儿,只是以一种更加纯真的姿态同我们走。”
那刻夏:“我们?”
卡尔维丽点头大方承认,“当然是我们。难道说你会放心我带着她在外头到处乱走?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将你抛之脑后?”
迷迷:“可以问一下这位突然到来的漂亮姐姐和那刻夏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那刻夏:“你作为学生不应该好奇的关系。”
卡尔维丽想要开的口被那刻夏捂住,其人眼色很是明显,如果你敢在我的学生面前乱说结果很严重。
——卡尔维丽很想要知道结果很严重到底会有多严重。
在这种心思下,卡尔维丽却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她没有给自己添加太多难度的必要,虽然在卡尔维丽看来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情,但对于迷迷来说,可能有些太早了。
卡尔维丽拿着那刻夏的手从自己的嘴边松开,“好了,在这一趟旅行之前,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完成的。那刻夏,学校里面应该是有期末考核这种制度存在的吧?”
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他也正色起来,“准备一下考核?”
卡尔维丽点头。
迷迷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种绝望和每一位学生对于期末的绝望并不不同,甚至还会更多一些忐忑不安——因为那刻夏老师绝对不会是一位会在课堂上画出考试重点的老师。
——卡尔维丽拉着那刻夏去准备考题了。
迷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堆书中,准备临时磨一磨自己的要上阵的长枪。
卡尔维丽和那刻夏并不着急讨论迷迷考题的事情。
两人都是理智的家伙,就算思念如同野草一般生长,这也并不耽搁两人处理正事。
“这是这个权杖和铁幕同层次的部分?”卡尔维丽直白询问那刻夏,同时也犀利的给出自己的评价来,“看起来有一点傻傻的不太聪明。”
那刻夏对于自己的学生有一点儿护犊子,“她是我的学生,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松开那刻夏的手去玩那刻夏垂在身前的头发,“好吧。我会稍微客气一点儿我对于你学生的评价。”
手指穿过薄荷绿色的发丝,卡尔维丽的吐息几乎就在他的脖颈,而然她的口中却依然在说着很是正经的事情,“昔涟对于她太过宠爱了,在这种宠溺的态度上,她想要达成的事情进度太慢,同时也太过天真。”
那刻夏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的金色长发上,两人的身高差距算不上太高,那刻夏稍微高上些许,却也只是些许。
“我知道。所以我在来到她面前之后,开始着手教导她。铁幕的动力中,恨和绝望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我们的权限太低了,对于它的撼动如过于低微。”
那刻夏按下自己想要卡尔维丽别动自己头发的言语,认真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更加纯真的情绪对于迷迷的成长更加有用,但速度太慢,所以我选择将决定权交给迷迷自己,她自己决定想要什么样子的记忆。”
卡尔维丽手指从那一端发丝滑下,她的目光中却并无过多的柔情,反而像是猫儿见到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多放在手中一会。
头皮传来被拉扯的些许感觉,不疼,只像是细碎的麻从头皮传到心中,大脑还在高速运转,等待卡尔维丽接下来的言语——
“这种选择也太慢了,那刻夏。”卡尔维丽开口了,“她吸收不完所有的记忆,那些美好的记忆也显得片面。她无法独自走到和铁幕对抗的程度。”
那刻夏:“谁说需要她独自和铁幕对抗?和铁幕对抗的从来都是翁法罗斯的人们。”
卡尔维丽:“你应该把这一句同你那个死板的学生说一说。”
那刻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谁?”
卡尔维丽抬起眼睛来瞥他一眼,那眼睛中透露出现的光芒在是明显不过,“你说呢?”
——白厄。
那刻夏:“……他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过于的坚定。”
那刻夏老师为自己的学生找补。
先不说白厄干了什么让卡尔维丽记仇了,反正这个学生我先护了。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的学生太过心软了吧,那刻夏。他干了什么我都还没有同你说呢,就很是直接的先把人护上了?”
那刻夏猜测:“无非是他拒绝了你的建议……或者说他对于你过于的不相信?”
卡尔维丽:“不,是我说了很多话来劝他做人不要当高压锅,他觉得我不行我要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
那刻夏:“……是他会干出来的。抱歉,劳烦你指导我的学生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道歉要有一点诚意,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你直接说你想要干什么,卡尔维丽。”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50-60(第4/16页)
他的衣领被卡尔维丽稍微拉下,那一张漂亮的脸在那刻夏的眼前放大。
脖颈被一只手臂环住,手指穿透发丝,被人强势的下拉。
一个吻。
薄红从耳上升起,双方的眼睛中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