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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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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丽维尔卡,她或许是我的同盟。

    6、黑潮不会随着再创世结束,逐火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谎言。我需要去注意卡尔维利的消息——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的话。

    纸张落下金色的血液。

    那落下的血滴宛如一颗泪,砸在纸张上的黑字上。

    它划过那刻夏的脸,它从他的脸上蜿蜒走过——异于常人的金色血液,那刻夏的目光长久的落在那落下的那一片湿痕上。

    他看见血液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眼睛的剧痛让他感觉到一种太过疼痛之后的麻木,而黄金血液所滴落下来的痕迹,如同泪水溅落。

    ——恰恰好遮掩住卡尔维利四个字,又有几滴滴落下来,落在丽维尔卡这四个字上。

    “……等等。”那刻夏看着这两个名字,他呐呐出声,脑子里面仿佛有什么突然冲开。

    这两个名字风格很是相似,不,应该说太过于相似了。那位丽维尔卡和他梦中所想要见的人面容几乎一样,如果说她与她毫无关系,那刻夏自然不会相信。

    卡尔维利,丽维尔卡……他们是不是都是她所留下来痕迹?

    那么她的名字应该是什么?

    那刻夏想起灵魂之中的感觉,想起年少时候那位医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她的名字似乎呼之欲出。

    不,应该说,她应该从未真正的掩饰过。

    她的名字应该是……卡尔维丽。

    手中的笔写出这四个字,四个字的签名并不是那刻夏所熟悉的、自己的字迹。

    那是肆意张扬的字迹。

    他仿佛将她的字迹描摹千万遍,将她的字迹记于心间——所以在写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此的顺手。

    ……那刻夏看着那个名字没有回神。

    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滴落在这个名字上,仿佛想要透过这个名字来看清那个不在自己面前人的面容。

    ——太奇怪了。

    他抚摸着这个名字心想,他听见自己的心如擂鼓,他的灵魂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战栗。

    是什么?

    那刻夏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和她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我的灵魂比我的记忆更早认出你,即便你从未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是否真实?

    这是需要去验证的下一个课题。

    他抚摸着自己空洞的眼睛大声的笑出来,这笑容有一种求知者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疯狂,也带着十足的愉快。

    ——翁法罗斯的小轮回,是否也与你有关呢,卡尔维丽?

    □□的疼痛已经不在重要,这个世界最真实的真相已经在他的面前展开!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的眼睛怎么样了?!”他的老师看爱徒今日没有来上课来,在上课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瞧看爱徒的情况。

    瞧见那刻夏坐在地上眼睛流血脚下复杂法阵,手里头握着纸笔、仰天发出大笑——恩贝多克利斯倒吸一口冷气来,他匆匆快步走向自己的学生,心头想法那叫做一个复杂,阿那克萨戈拉斯不会真的搞自己的炼金术搞发疯了吧?!

    “老师。”那刻夏笑够了,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白袍上沾染他金色的血迹,眼睛还在一刻不停的滴血,但是他的笑容是实实在在的痛快,“我成功了。”

    ——我什至还找到了我自己给我自己留下的密码。

    那一个名字,卡尔维丽。

    直接快速的掠过了我的许多疑问——我什至不会相信所谓的我自己,所以我将我想要知道和探寻的答案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里面。

    我确定翁法罗斯陷入一个轮回。

    “先处理你的伤口再说。”恩贝多克利斯扯着自己学生的手臂,“如果你现在不处理你的伤口,你过些时候就应该彻底的去冥界报道!”

    “这只是炼金术所必要付出的代价。我已经了却我的执念,以方便更好的前行。甚至于这个世界的课题,也已经在我的面前展现一角。”那刻夏对自己老师笑起来,“我对于这个代价——毫无怨言。”

    “……我不阻止你去探寻你所谓的真理,那刻夏。”恩贝多克利斯严肃说,“但是你不能将你自己身上的事完全不当一回事。”

    “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老师。”那刻夏稍微挣脱开自己老师的手来,他将遮掩住自己眼睛的头发稍微拨开,那其中已经毫无血肉——是一片宛如星空的空无。

    原来应该是眼睛中心的地方,只有璀璨夺目的一颗星光。

    鲜血依然还在从他的那一片虚无中涌现出来,那刻夏却在真心实在的发出笑声,“从我所得到的东西来说,我所失去的东西微不足道。”

    ——她肯定也会这么说。

    他想起卡尔维丽来,虽然不曾见过,但是他就是如此的肯定。

    是灵魂交错之后的战栗,是步步紧逼的眼神交织。

    我的灵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70-80(第16/18页)

    魂如此熟悉你。

    我们还没有见面吧?或者说,在我的这一重轮回之中?

    或者说,你已经见过我了吗?

    ——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作为外来者来说?

    那刻夏不是很清楚她的想法,但是他清楚自己绝对会拒绝她的提议。

    ——她或许会放弃?不,她绝对不会放弃。

    那刻夏如此笃定的想,我们会殊途同归的,卡尔维丽。

    他脸上又实在的露出笑容来,让他的老师实在的怀疑自己的学生大概是真的快疯掉了。

    “老师。介意给我安排一场与理性泰坦瑟希斯的交谈吗?”等待笑够了,那刻夏已经决定主动出击。

    “我有一些世界本质的问题需要去询问我们理性的泰坦。”他这样说,“我决定过些时候我就去找树庭申请流程——”

    恩贝多克利斯终于忍不了自己的学生了,“那刻夏!在你规划未来之前,记得最好给自己准备好合适的坟墓——我怀疑你随时都将可能因为你的研究丧命!”——

    作者有话说:唔,紧急码字完毕。

    我的新书《[原神}百分百参战的含金量》文案已开,期待大家的收藏!

    目标是在三月把这本书完结准备新书,但是感觉还需要写一写看看我的码字速度吧,写完翁法罗斯差不多了。

    感觉为了翁法罗斯的漂亮结局要铺垫了好多好多。

    明天早起继续码字,我要努力三月完结!!!

    第80章

    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情对于外部的人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影响,至少知道的人都是寰宇中势力的大人物,而其他更多的东西——毕竟最应该着急的人都毫无着急的样子。

    卡尔维丽在朱明闭着眼睛,她的手搭在桌子上,对面负责给的她把脉的炎庭君脸色难看的要命。

    朱明的云骑军包围了丹鼎司的这儿,一向笑嘻嘻的朱明将军怀炎也难得的没有多少的笑意。

    作为罪魁祸首,卡尔维丽依然闭着眼睛,她脸上什至还没有多少多少的表情。

    “你的身躯已经残破到一种我随时觉得你会命丧当场的程度,卡尔维丽。”炎庭君的脸色绝对称不上一句好看来,“但是你身体诡异的生机又让你活蹦乱跳的。”

    “你在往什么方向发展?”炎庭君问出这一句来,他的脸色已经有一种暴雨欲来的风波来,还又一句话他瞧着卡尔维丽闭着的眼睛实在很想要说出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来朱明仙舟意味着什么?!

    “还有两场加冕。”卡尔维丽这样说,她的眼睛睁开来,“我完成了丰饶命途的加冕,在翁法罗斯。我看见丰饶的星神药师了。”

    她将一张面具轻扣在桌面,毫不掩饰,或者说她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掩饰的,“这是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课题,我现在并不是丰饶令使——但是我的面具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卡尔维丽?”炎庭君从牙齿里面挤出这一句话来。

    “我当然清楚我要干什么。”卡尔维丽不是很在意的抬起眼睛来,“建木在翁法罗斯的空间囚笼上——还请放心,我会在实验结束之后妥善处理它。”

    “卡尔维丽女士。”怀炎将军发话了,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张面具又瞧着卡尔维丽那淡淡的神情,心头虽然早有预感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做的预感果然还是少了。

    “你的面具会导致戴上它的人成为丰饶令使吗?”

    “不会。我对于丰饶的命途可不是无私的狭隘——我的理解是有些人该去死最好的就是去死,一些不应该活着的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世界的一种疾病。”卡尔维丽很是坦然的表现出自己的看法。

    她拿起面具来搭在自己的脸上,另外一只手在炎庭君的手下。

    全然的变化——那是一张绝对很符合仙舟风格的脸,翠绿眼眸,黑色长发垂落在的地上。

    他披着一身白的有些没有生气的白袍子来,神态柔和,下意识勾起嘴角,弧度让人看了就生不出多少的厌烦。

    不过比起外貌来,更加显眼的应该会是他的周身的气息——如春风吹下的新芽,带着蓬勃生机与新生的欢庆,可是稍微流转之间又能瞧见一些暗处之下涌动的东西。

    他带着丰饶的邪气——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的医生。

    “怎么样?我这一张面具的脸?”他收敛来脸上的笑意,“在翁法罗斯待的时间有些久了,下意识就会露出这张面具上的神情——看来面具也不太能够长戴。”

    “……男的?”炎庭君嘴角抽了抽。

    “我的面具我做主——为什么要强求男女如何呢?”卡尔维丽语气淡淡的,他所吐出的声音并不是熟悉的声线,却是炎庭君所熟悉的语气,“我的面具之下还是我,仅此而已。”

    炎庭君觉得卡尔维丽的脑子到底是在翁法罗斯彻底的疯掉了。

    他将卡尔维丽的手放开来,卡尔维丽也很是自然将自己面具从脸上拿开。

    面前人又恢复成为自己所熟悉的样子。

    “去安排精神检测。”炎庭君吩咐身边自己的弟子,他瞧也没有多瞧上卡尔维丽一眼,而是很是中肯的同怀炎将军商议,“去请十王司的人来。”

    怀炎也没有多问,他稍微的颔首,身边的云骑就跑去一个来。

    “我的智商和精神没有什么问题。”卡尔维丽认为炎庭君没事找事。

    炎庭君瞧卡尔维丽的眼神很和善,“乖,我们不说这个。你和我说过翁法罗斯的时间和外界不太一样。你在里面度过了多久?”

    “快要千年的样子。”卡尔维丽实话实说,“但是从外界的时间来看,我只是去了几个月。”

    “千年啊……”炎庭君说出这个三个字,他的看向卡尔维丽的目光已经不是怀疑卡尔维丽精神状态了,而是真切的确定卡尔维丽精神状态来。

    卡尔维丽感受着放在自己身体上的目光。

    作为很有一些交情的好友,她当然清楚炎庭君的意思。

    她抬起手来做投降状,“我的精神的确在翁法罗斯过的不是怎么样——收集记忆收集的我要疯。而且还是在星核的影响下,所以在无聊的快要彻底发疯之前我就选择离开翁法罗斯了。”

    炎庭君想起来,“就是你给我发骚扰信息的那一段时间?你在我的印象里面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翁法罗斯的事情很麻烦?”

    “三重命途交汇之处,还有等待诞生的绝灭大君。”卡尔维丽挑起她眉眼来,说的却是实在,“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吧?麻烦是必然的。”

    “你上次带过来的那个在你手机里面的数据体?”炎庭君说起这个来——他还记得卡尔维丽放在手机里面的那个人,“他是翁法罗斯的人?”

    ——他有一句话实在没有说出来,他觉得两人在学术上面的状态大概是很像的。

    怎么去形容呢,谁上去打断他们两个互相交流,两人都会直接停下谈话直接往人瞥过来。那神色可是实在的冷,也能够说上一句是同样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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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庭君一眼就瞧出来对方大概算不上多安分的人。

    “是的。”卡尔维丽点点头,“我们在一起了。”

    炎庭君一点儿都不意外的,他平静的点了点头来,“恭喜。”

    “你的态度好平静。”卡尔维丽没有从自己的好友脸上瞧见自己满意的情绪,直着的脊背弯了下去,抬手托起自己的下巴看炎庭君,“不给我多表现出一些其他的情绪吗?”

    “你难得带人来见我。”炎庭君实话实说,他垂眸下来,卡尔维丽连他眼底的神色都瞧不清了,“翁法罗斯的事情麻烦又耗费时间,你这个留不住的寰宇浪子在那儿待了几千年。”

    “……我可实际上才走了几个系统月啊。”卡尔维丽笑起来,炎庭君能够清楚的听见她言辞之中的笑意,“这样算来,可真的是度日如年也差不多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这基础上,我们或许能够说上一句……”卡尔维丽瞧着对面的人来,她弯起眉眼,“千万年都不见了,炎庭君。”

    “千万年不见这种话可别随便乱说。”炎庭君道,他不吃卡尔维丽说的好话,“翁法罗斯的事情发展如何?”

    “在我掌控范围之内。”卡尔维丽自信说道,“现在铁幕的进程在百分之九十六,那边世界的时间应该已经和我们世界同步。要么那边自我完成世界的拯救,要么黑塔他们会去帮忙。”

    “你的实验怎么样?”炎庭君问。

    “和解决铁幕并不冲突。”卡尔维丽说,她看向外头的云骑军,“准备在仙舟联盟好好放松放松——放轻松,我不会在仙舟搞事的。”

    “公司那边你打好招呼了?”

    “公司那边对于铁幕的事情被我用事实压下来了——因为那里面又不是只有一个绝灭大君。”卡尔维丽摊开手来,“要是只有一个绝灭大君那就稍微好办太多了。”

    ——但是实际上绝灭大君甚至都不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最麻烦的事情。

    有一位天才将要制造出破除桎梏的恶徒,有一位少女将要冻结世界以存留美好的希望,有一位少年将要踏上逐火救世的道路以拯救世界。

    ……那个世界那么多的人物与故事,卡尔维丽无法认为自己能够真正的看完。

    她将自己在这个世界所走过的无数记忆留存在那儿,记忆凝聚沉水洼,白色的囚笼被囚徒自己打开。

    这个世界到底如何?

    卡尔维丽没有探寻到最为本质的意思,她将这个世界的未来交给这个世界的人去。

    她会等待。

    等待最后的结局,等待自己的加冕,等待自己实验的结果。

    ——这个答案或许交给这个世界的人来解答更加的合适,卡尔维丽会将这个答案丢给能够回答的人。

    就当我是一时贪闲吧,我已经在翁法罗斯走过,我自始至终依然是一位外人。

    我无法对于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真切的评价。

    “话说回来,等会要一起去吃饭吗?”卡尔维丽感觉自己有些饿了,“我想要吃那一家最好的。”

    “等会我要给那孩子上课。”炎庭君睁开眼睛来,他眼神之中流露出无奈,“先等十王司的人来,看看你的精神状态——那些时光可是实在度过的。精神上的疲倦可不会因为你现在的情况而减少。”

    “好吧。我需要喝药吗?”卡尔维丽问他。

    “或许需要。”炎庭君点头说,“你的身体情况表面很破。”

    “我把我的药王泪吃掉了。”卡尔维丽透露出一个消息,“在剥离建木之前,我用的我的身体喂养建木——抽离建木之后会导致巨大的亏空。”

    “这一份丰饶力量补足了那一部分流失的生机。而我成功加冕之后……在离开翁法罗斯之前,将面具里面的大部分力量去喂养建木了。”卡尔维丽托着下巴,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

    “……卡尔维丽。”炎庭君听着就皱起眉头来,他瞧着自己的好友,瞧见她言笑晏晏,不以为意。

    无法只得喊出她的名字来。

    “嗯,我在啊。”卡尔维丽这样应答他,“我还没有没有完成的事情呢——而且祸害遗千年,我的肯定活的比你这一世长久。”

    “……长生不变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过依旧万物改,千事叠。”卡尔维丽轻笑出声来,“一人不变又有什么用呢?星神都会有陨落的一日,我们最后的归处也不不过是黄土。”

    “听着你的说辞可是很豁达。倘若将这一份豁达放在你所做的事情上,怎么久不见了?”

    “人总是由想要知道与探寻的事物。”卡尔维丽回答他,“我应该很有诚意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了吗?”

    怀炎将军让云骑军散开,他自己摸着胡子朝卡尔维丽稍微的点了点头,“实在抱歉了,卡尔维丽女士。接下来的你的行动,朱明或需要掌握。”

    “随便吧。”卡尔维丽理解联盟的谨慎——毕竟联盟有关丰饶的事情上,吃的亏实在算不上太少。

    她只是看着炎庭君,将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来,“我有些饿了,要一起去吃饭吗?”

    “……去吧。你的点心也到时候了,我陪你一块儿去拿?”炎庭君在云骑军走完之后松了一口气,他朝卡尔维丽伸出手来。

    卡尔维丽将手搭上去。

    “走吧走吧。你今天的事务不多吧?”

    “今天看你有没有问题就是我最重要的事务。看你没有什么问题也实在的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军功更多一些,但是朋友成为军功也太地狱了。”

    卡尔维丽手稍微下滑抓住炎庭君的袖子,“喂喂喂,我每次带着大麻烦来找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做足准备?”

    “是啊,但是每次看见你都是会觉得准备做太少了。别扯我袖子了,卡尔维丽。就算你把我袖子扯烂,我也是绝对不会给你稍微好一点儿的脸色的。”

    炎庭君说起卡尔维丽给自己添加的工作量就觉得很绝望。

    “至少龙师们不找你麻烦了?”卡尔维丽松开他袖子,同他走一处道。

    “龙师的麻烦现在是那孩子需要吃喝一些什么,现在朱明仙舟的不少龙师都已经杀出去去找仙舟罗浮的龙师扯皮了。”炎庭君说,他们已经在一处包厢坐下。

    卡尔维丽将拿着的菜单递给他。

    “不全点了?”炎庭君挑眉敲她。

    “全点了下次就来看你可不能让你请客吃饭了。”卡尔维丽露出笑意来,她见到好友总是忍不住笑意,“那些点心适合搭配什么样的茶?你有什么推荐吗?”

    炎庭君给她推荐几种茶来,又去问她最近的行程。

    “回来之后先去了匹诺康尼那边,去看看匹诺康尼那一场闹剧的结局。然后就来了仙舟联盟这边找你玩。”卡尔维丽说的也诚实,“接下来的时间……黑塔要进行实验,阮梅不会喜欢翁法罗斯的麻烦,我和斯蒂芬才分开现在去找他也不好。还有螺丝咕姆……我尊重他但是不太与他玩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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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说你要赖在我这边就行。”炎庭深吸一口气来。

    “这话说的可是直白了。”卡尔维丽失笑,她拿着筷子吃菜,“我可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过些时候怀炎将军要去仙舟罗浮一趟,去看演武仪典,要不你跟着他一块儿去?”炎庭君建议。

    “这不太好吧……我上次可是去过罗浮了。虽然不是用的这一张脸,但好歹也是去过一次了。”

    “……帝弓司命啊。”炎庭君没有忍住感慨一句来。

    “省省吧,你们帝弓司命在忙着追杀丰饶祸祖呢。”卡尔维丽继续吃菜,“我上次去的时候也算是遇见景元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上次遇见一个很有趣的人。”

    “什么人值得你一个有趣?”炎庭君问。

    “认真对待生活,认真的而不择手段往上走,坏的坦然输的起——最重要的是他不要脸。”卡尔维丽说,“他的名字叫做林登·斯科特。”

    “你居然记住他的名字?”炎庭君讶然。

    “我为什么不能记住他的名字?”卡尔维丽反问他,“他很是有趣的。不过这种人适合待在公司,其他的地方不太合适他。他给我带来足够的乐子,我稍微记住他的名字也未尝不可。”

    “你认识他了?”

    “我只是记住了他的名字而已。”卡尔维丽耸肩,“认识?他还不足以我来认识。”

    “说实在的,你和那位的情况……他的名字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嗯,你可以喊他那刻夏。很长的名字吧?”

    “……我还是喊他全名好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要走路,找了一个带路的。”卡尔维丽耸耸肩,“然后我们互相写信了几十年,之后我说,如果他探寻到翁法罗斯的真相,我会给他帮助。”

    “……你的帮助可不简单,而且我怀疑你是否有耐心去做这一件事情。”

    “我没有这个耐心,我最好的朋友,炎庭君。”卡尔维丽也不瞒着他,“我只是将我在那个世界初次所探寻到的数据编织出一个人来。”

    “说是一个人应该不太准确——但她的确是我为了帮助那个世界诞生的。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乐意探寻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课题。”

    炎庭君挑起眉头来,“将人作为课题,这可并不稳定。”

    作为朋友的他应该对于卡尔维丽的举动做出劝诫,他也又开口说了,“人是会改变的,如果你对于他没有兴趣了呢?”

    卡尔维丽很坦然,“分开啊。”

    “分开了你舍得?”炎庭君不信。

    “这种会不会分开的事情谁说的准啊?”卡尔维丽摊手,“我们天才俱乐部里面分分合合的天才难道还少吗——我会为他的智慧倾倒,也会为他的智慧争执。”

    “你说爱我说不定嗤之以鼻,你说我错了我一定要和你争论一个所以然来。”卡尔维丽拿起旁边的水来喝一口,她闭着眼睛,很是了解天才们如何,“我们天才当反派,失败的最大缘故就是死于话多。”

    “听起来你还很是得意。”炎庭君眼神死了。

    “不过#4席杀人很利索的。”卡尔维丽说,“她的手术刀很锋利,而且凡是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有利于她。”

    “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个,我们在讨论你的那个男朋友。”炎庭君强行把话题拉扯回来,“你没有骗人家什么吧?”

    “我是假面愚者也不代表着我要在情感上骗人的。欺骗人情感这种事情——我又不是人渣。”

    卡尔维丽用那一张冷冷淡淡的脸说出了和她那一张脸十分不符合的话呢。

    “……我有的时候感觉你有文化又没有文化的。”

    “毕竟我看见什么书就读什么书嘛。学也实在没有上过几天——我的学历上头还是辍学呢。”

    ——语气之中全然感受不到卡尔维丽的惭愧,只是很平静的说出这话。

    炎庭君作为卡尔维丽的朋友,他在打探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消息,“他在翁法罗斯干什么的?”

    卡尔维丽:“教书的吧?不过他教的书好像属于异端,一个不好就要被放火上烧死的样子。”Unicorn

    “……不是。你先告诉我,卡尔维丽。”炎庭君决定问一点自己好奇的,那刻夏这个人怎么样他先不评价,“你和他是一起在放火上烧死烧出来的情感吗?”

    “然后你英雄救美带着人逃命了?在逃命的过程之中你们两个人相爱了,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选择分开?但是谁知道你们离开之后他就死了,所以你现在忘不了他?”

    “……”现在轮到卡尔维丽眼神死了,她看着自己的好友,没有忍住扶额来,“你要不少看一些仙舟印象的小说呢?”

    “你先和我说是不是这个剧情吧?除了这个剧情我想不出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了。”炎庭君拿起茶杯来,喜怒难辨的脸上少有的露出好奇,“因为你一看就不是一个会正经谈恋爱的人啊。”

    卡尔维丽反驳他,“……我感觉我在情感上还是很慎重的,炎庭。”

    “是是是,情感上慎重但是不代表你情感的发展上很正常啊。”炎庭君闭着眼睛喝茶,他全然没有看卡尔维丽的意思来,“你先同我说说啊。”

    卡尔维丽言简意赅,“灵魂火花的交错。”

    炎庭君沉默半晌等待卡尔维丽的下文。

    他等着等着,只能听见卡尔维丽动筷子吃菜的声音。

    忍无可忍下他睁眼挑眉瞧友人,“没有了?”

    卡尔维丽吃完口里面的菜后点头,她在炎庭君的目光中很是坦然,“没了。”

    炎庭君不死心,“真没了?”

    卡尔维丽:“还想要什么?又不是一见钟的见色起意,当然是我喜欢他与我灵魂的契合。想要的就去得到——我就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啊,我要去写演武仪典吗。。。我要写的话我还能够在三月完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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