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的力度很重,不允许他有一点逃离的意图。他的手臂挂在陆宴脖颈上,陆宴紧紧抱着他,亲吻他,用力碾压,像是要把季南星融进骨肉灵魂里。
一吻分开,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
季南星连眼皮都烫得惊人,他艰难地喘着,一抬眼,看见陆宴往常冷静淡漠的眼底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绪,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季南星被药效烧坏了脑子,他眼神迷/离地攀上陆宴的肩,不依不饶再次贴了上去。
一边亲一边低声喃喃道:“难受,好烫好热……”
清丽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
药效比预料中还要猛烈。
陆宴俯身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脸好红,怎么这么可爱呢?”
季南星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茫然地仰着头,固执地要去噙陆宴的嘴唇。
“你好凉,凉凉的,舒服……好舒服……”
陆宴低低笑着,轻柔的吻落细密在季南星脸上,他在季南星心脏的位置虔诚地亲吻着。
砰砰的心跳声一阵阵传来,他闭着眼睛听着,长久的不安终于得到安抚。
季南星活着,他回来了,他没有死,他就在这里,在这里——在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
他像个虔诚的教徒,专注亲吻着他的神祇,极尽温柔地,低头亲吻季南星的心脏,亲吻他的肌肤,在心口轻压碾转。
“我爱你……季南星,我好爱你……”
季南星整个人弓起来,身体不受控地发软,肌肤变成淡淡的粉色,他愣愣看着头顶亮白的水晶灯,药效烧掉了他的理智和矜持,往常在房间里一直咬着衣角堵住的声音,现在毫不掩饰地发出来,细而尖,尾音飘上去,像受不了似的,每一个字都不成调。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的笑,陆宴一边吻着一边低笑道:“好听,很可爱,好可爱,季南星,你好会叫……”
他一遍遍亲吻着季南星,病态地、痴缠地,像要把人一口吞进去一样,一遍又一遍。
季南星软绵无力地仰头,他脸上又出现那种清纯又痛苦的神色,手指穿入陆宴的发丝,手抵着陆宴的脑袋,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成飘渺的白。
陆宴俯身,握住他的脚踝亲吻,细密的轻吻蔓延开来——
季南星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像沉在一片温水里,被温软环绕,浑身骨头都麻软下来。
殷红的嘴唇不自觉地翕张,季南星吐着气,身体紧紧绷着,背部弓起来,像离了水的鱼。
陆宴一手还握在他腰上,轻轻地掌着他,让他连逃也无处可逃。
两道细长的眉毛拧起来,季南星挣扎起来,拼命想逃,想抗拒那种把人溺死的麻。
“别、我……”
他被死死按住了,陆宴没有放过他。
药效消散了一些,季南星头脑突然清醒了几秒,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奇怪的声音,明明从前在房间里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他痛苦又绝望地仰着头,不敢相信那道尖细的声音属于他自己,理智恢复,身体却无法抗拒分毫,他被动地承受着,不得不承认他被陆宴亲吻着,掌控着,被陆宴变成了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荡F。
宽大的手掌在后腰摩挲,季南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头脑一片空白,他连短促的气音都无力发不出来,嘴唇翕张着,瞳孔睁大,生理泪水沿着发红的眼尾留下来,他脱力地侧躺着,连指节都泛着红意。
陆宴不紧不慢擦拭着嘴唇,神色漠然,眼眸幽深。
他俯身在季南星唇上咬了一下,手掌从后腰沿着脊椎骨摩挲着往上,扣住了他的后颈,带着浓浓的掌控意味。
“休息好了吗,转过去。”
季南星被咬着唇亲了会,他昏得厉害,像没有意识的破布娃娃,被人拎着骤然一转,侧脸枕着温软的床铺,他转过头想去找陆宴的眼睛,很快被人抚着侧脸吻住了。
亲吻从侧脸蔓延到后颈,陆宴轻柔地吻着他,在他的耳垂上轻咬。
室内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来,他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陆宴投下的一片阴影。
迷迷糊糊间,季南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失明时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昏暗的光影,他看不清陆宴的神色,捉摸不透浓烈的亲吻会落在哪个地方,只能徒劳地睁着眼,揪紧了手底的床单,将指尖掐得泛白,将脖颈仰成修长流畅的弧度,像被掐住的白天鹅,无措地被掌控着。
天色暗下来,银色的月光照着他瓷白的背,陆宴盯着那两道瘦削脆弱的蝴蝶骨,像被魇住一样,死死盯着,他俯身抱住季南星,极尽虔诚。
“我爱你,季南星……我好爱你,爱得要疯了,想把你吃掉,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季南星,你要爱我,你只能爱我……”
他一边轻柔地吻着,一边用力抱着对方,声音越温和,抱着季南星身上的力度便越狠戾,扭曲而病态的占有欲报复性地涌出来,他失控地锁着季南星,像在钉死一只蝴蝶。
眼前像蒙了一层雾,季南星清晰地感觉自己碎掉了,陆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几乎将他灼伤。
他扬长了脖颈,整个人像溺在潮湿的水里,脆弱而朦胧,模糊的视野变成快速跳动的虚影,他恍惚以为自己在漂浮的船上,连呼吸也碎掉了。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无助失/控地仰着头,像在寻求片刻喘息。
直到被掰着下巴亲吻,他迷蒙的眼底才终于变得清晰。
他虚虚看向陆宴黑沉的眼睛,连求救的声音也碎得不成样子。
“……陆宴,救救我,我求求你,我、——嘶!”
像突然断掉的小提琴,他扬长脖颈,整个人骤然脱力般塌下去,手指忍不住绷紧,季南星眼前发白,理智离他而去,他空洞没有亮光的眼睛茫然地睁大,嘴唇哆嗦着,却没有力气再说出一句话。
强势的吻再次落下来,他已经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药效早就过了,沉沉的黑夜却长得望不见尽头。
……
晨曦微亮的时候,季南星勉强才得到休息。
他沉沉睡过去,睡梦里也感觉自己被滚烫的火炉炙烤着,四面八方的烫和热烧得他逃不得,躲不掉,痒和麻像渗入骨子里一样,不可抗拒。
他迷迷糊糊转醒,视觉还模糊着,便看到心脏附近的脑袋。
骤然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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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缓慢分析身体的感受,他不受控地飘出一丝轻飘飘的气音,尾音上扬,短促得听不出调。
“你……”
声音哑得厉害,季南星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完全变了样。
他想推开身上的脑袋,手上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大脑后知后觉开始传达身体的信息,酸、疼、麻……明明四肢俱在,季南星却感觉自己被像被强行拆除又拼接起来的破布娃娃,胳膊不是胳膊,腿也不是腿。
浑身脱力,四肢软麻,他连掀起眼皮都费力。
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一张英隽充满冲击性的脸闯入视野中,陆宴垂眼看着他,眼底幽深,像要把人溺死。
季南星发了会愣,就这么半秒的功夫,便被掐着下巴,接了个绵长的吻。
“早安。”
陆宴声音带着晨起的喑哑,比平常要低沉些,很有磁性。
季南星思绪宕机了。
晕乎乎的脑袋在看到陆宴脖子上的痕迹时彻底清醒过来。
陆宴单手撑在他身侧,温热结实的胸肌起伏着,上面却烙着意味不明的红痕,清晰的咬痕零散落在刚劲有力地腹肌上,顺势往下,隐没在线条分明的人鱼线阴影里。
脑袋里瞬间炸开一阵剧烈轰鸣,惊人程度堪比大炮轰月球、土拨鼠大战卡巴拉、邪恶比格和哈士奇的世纪大合唱。
昨晚,昨晚……
昨天他本打算去机场接可能回国的陆宴,结果被一通电话喊去游艇会接张昊。
对了,游艇会!
他在遇到了一群不认识的二代哥,被其中一个人灌了酒……
心里骤然咯噔了下。
昨晚那种被燥热浸透四肢的难堪还刻在身体记忆里,季南星一想起来就浑身打颤。
他被送到一个陌生酒店,有个mb企图对他做什么,但被他轰了出去,之后他意识模糊,想要联系陆宴,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再之后、再之后……
热意从耳垂蔓延到侧脸,再到整个身体,彻底回忆起来昨晚的战况,季南星瞬间僵硬成一只呆呆愣愣的企鹅。
他僵硬地抱着被子,甚至不敢扭头去看身侧的人。
陆宴撑在一侧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反应,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脸色最终定格成怔愣呆滞的模样,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他低声笑着,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季南星迟愣了一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他蹭一下半坐起身,拉扯到身体,当即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掀开被子往下一瞧,浑身皮肤不堪入目,青紫红一片接着一片,足见战况有多激烈。
耳朵红得冒火,烫意直愣愣往脸上烧,季南星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
“昨昨昨晚……”他语言功能也被撞坏了,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们、不是……昨晚,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那杯酒,电话……”
他脑子乱得厉害,一会想的是游艇会那个耍诡计的喻宥城,一会是陆宴怎么会这么及时赶过来,想问的太多,最后着急忙慌,慌不择言的,什么也没说明白。
他薄红的眼尾还夹着刚刚被咬出来的水汽,要掉不掉的,这么一着急,生理泪水缀在纤长的睫毛上,水盈盈地晃动着。
陆宴抬手揩下那一点水光,“昨晚哭了那么久,现在醒了,又要哭。”
季南星当即僵住了,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陆宴捏着那截红红的耳垂揉了揉,强势挤进季南星别开的视野里,“怎么了,你睡了我,还打算不认账吗。”
“我……我没想睡——嗯!”
他心虚地解释着,话还没说完便被温柔地吻住了。
契合了一整晚,眼下,只这么轻轻亲了一会,季南星身体先一步软下来。
他晕乎乎地掀开眼皮,看见陆宴紧闭着沉浸的眉眼,心里像被羽毛扫过一样,轻飘飘的,又鼓又胀。
他被陆宴抱着吻了一会,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陆宴抬手抚过他锁骨上的痕迹,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已经睡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季南星,你要对我负责。”
这一口轻咬让季南星掉线的大脑终于重新连接,他看着陆宴眼底满得快溢出来的爱意,一时恍惚。
分别了半个月,他设想过无数次陆宴看完医生回来之后,他们会如何重逢,或许会在机场就忍不住拥抱亲吻,或许会努力克制着,扮演一对世俗眼中的兄弟,忍到上了车再极力拥抱对方。
但无论哪种,都不是眼下完全超乎想象的程度。
理智回归,季南星乱糟糟的大脑开始运作,他几乎是蹭一下坐起来——
“嘶——!”
陆宴体贴地扶着他的腰,“小心点。”
季南星这会也无暇指责这个罪魁祸首,他看着这个陌生的酒店,着急道:“昨晚是个设计好的局,对方的目标是我,他把我塞到这个酒店里,一定也派人盯着。你昨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看到你?”
陆宴好整以暇看着季南星急得乱转的模样,他脸上还泛着红,嘴唇也红,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着急担忧的模样显得有些呆,有些笨。
落到陆宴眼里,只觉得可爱。
他摸了摸季南星柔软的发,温声道:“怎么这么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你……还是你弟弟,如果被那人发现,就算他最初的目标只是我,一旦把你牵扯进来——”
说到这,季南星当即心里沉沉坠下来。
他一个不常在外人面前亮相的“假少爷”,不混圈无社交,怎么也不该和别人有什么纠纷。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做局的理由,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如果昨晚对方真的藏好了眼线,他和陆宴的关系暴露出去,对陆宴来说就是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他满脸担忧,陆宴却丝毫不担心。
发现了又怎么样,他恨不得公诸于众,世俗的道德枷锁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季南星介意,季南星在乎,于是陆宴不得不就着他的话说下去。
他握着季南星的手,轻声安抚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只要你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就可以让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保持沉默。一切让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别害怕。”
季南星还是不放心:“可是——”
“没有可是。”陆宴轻轻吻着他的发:“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他低声笑着,注视着季南星担忧的眼睛,“而且,是弟弟也没关系。如果你喜欢这个身份,喜欢喊哥哥,那也很好。”他用鼻尖蹭了蹭季南星的侧脸,轻声笑道:“昨晚就喊得很好,叫得好好听,很可爱。”
“下次录下来好不好?出差分开的时候,想听你叫。”
陆宴一边说着,放在他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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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缓缓上移,季南星被蹭得腰肢一软,几乎被陆宴整个人抱在怀里。
“也不用下次,现在也可以。”陆宴在他耳边说。
季南星隐隐觉得不对。
明明陆宴的语气轻柔,微笑地看着他,可温柔的语气比平日没有起伏的语调更让人胆寒。
那双黑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他,深不见底,一字一句的亲昵传入耳边,季南星竟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正要说什么,又被陆宴堵住嘴唇,接了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从醒来到现在,陆宴的唇几乎没有一分钟离开过他身上。
他被半推在床铺上,“不对!”
面对又一次亲吻,他猛地别过头,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他推开陆宴,认真地问道。
陆宴好像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他将提前拍好的照片递过去,“每一份就医记录和检查报告都带回来了,回家你可以慢慢看。”
季南星略略扫了几眼,确信报告没什么问题,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陆宴黏糊糊地抱住他,大狗似的挤掉他掌心的手机:“看完了吗?我很听你的话,没有沉溺在幻觉里,配合治疗,每天都检查吃药,已经好很多了。”
陆宴脸上神色近乎无辜,眼底没有一丝偏执和阴翳,医疗记录和检查报告也没有问题……
一颗心稍微放下来,季南星正要说什么,侧腰肉又被冷不丁掐了一下。
他敏感地躲了躲,拍开乱动的手:“你……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陆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躺在他肚子上,亲吻那截侧腰,“你太软了,又软又好亲,还很会扭……”
他一向是偏冷的声线,即使是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清冷低哑的嗓音,季南星不自在地偏过头,耳尖却悄悄红起来。
他没再躲,但还是没忘了问:“于哥说你离职了,到底怎么回事?”
陆宴一早准备好答案。
他面不改色地枕在季南星身上,捏着他的手腕骨玩。
“工作不利于身体健康。”
季南星被他敷衍的答案堵得一噎,他垂眼看下去,凉凉的一眼,“你看我像傻子吗?”
他把陆宴的脑袋当卡车揉:“编也编一个好的,你答应过我,以后做什么事情至少先跟我说一声,有什么事要一起面对,你就这么答应的吗?”
陆宴失笑地把他的手抓下来,“是事实。安心治病确实是辞职的理由之一。”
“那其他原因呢?”
“我对陆家的一切不感兴趣,许桓想要,陆家那些旁支也想要,甚至,秦安楠也想要,他们争得厉害,就让他们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轻声说着,脑袋搁在季南星手里,仰头看他:“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不要,陆志华、秦安楠、华务、陆家的财产……我都不在乎。你害怕世俗的看法,担心你的身份,担心陆志华的为难、我的前程……可这些都不重要。”
“季南星,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季南星,我答应你,我和你私奔。”
……
私奔到底没私奔成。
陆宴一番说辞说到季南星心巴里,他心一软下来,握在他腰肉上的手又作妖了。
等季南星再醒来时,喉咙已经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
明明陈医生说这具身体不能剧烈运动,可整整一晚上,加上一整个白天,将近18个小时扛下来,除了喉咙嘶哑、浑身酸痛外,他心脏居然没有一丝不适。
季南星累得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侧的人半坐着,捧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电脑处理最后的交接工作。
见他醒了,陆宴马上放下电脑凑过来。
一米九的大个子黏糊糊地又往季南星身上挤。
被窝里伸出一只纤长的手,季南星懒懒开口:“水。”
陆宴端着水过来,又想亲他,季南星无情地偏头躲开,“我自己喝。”
陆宴颇为可惜地把水杯递过去,手却还是不老实地搭着他的腰,牢牢握着不肯放。
被折腾得四肢退化,季南星现在给不了陆宴什么好脸色。
从前两人在房间里的时候,陆宴虽然有时候发狠失控,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毫不讲理、出尔反尔。
明明他已经受不住,哭着遵循了陆宴的要求,被迫说了一堆平时在凰凰网站上看到都觉得夸张的话,然而,答应停的人非但没有停,反而越来越狠,到最后,季南星连声音都碎掉了,陆宴还是没有放过他。
他就不该对陆宴心软,心软的代价太大。他现在看到陆宴,只想把浑身肌肤都严严实实裹起来,否则只要露出一点,对方就会黏糊糊地再次凑上来。
就像现在。
季南星喝着水,陆宴一手在他心口旁玩,另一边,又低着头咬他的耳垂,几乎把他玩得浑身发软。
“你是狗吗……”他哑着声音说。
陆宴大大方方承认:“你太软了,很好吃,想咬,下次咬别的地方,好不好?”
季南星被酸得牙疼,他以前竟然觉得陆宴笨拙?觉得陆宴不会说话?觉得陆宴可能是柏拉图?
从昨晚到现在,他简直……简直是一本凰话大辞典!
玩法一样接着一样,都不带重复的。
连续十几个小时,他像个破布娃娃,任由陆宴摆弄成不同的姿势,被他逼着说难以启齿的话。
一想起这些荒唐的场景,季南星简直喝水都卡壳。
他到底……到底怎么会这么窝囊,什么都听他的,被拿捏得死死的?!
陆宴依然温柔浅笑地看着他,季南星一杯水喝得憋憋屈屈,越想越觉得面子挂不住,太丢人了。
他愤愤钻进洗手间,门还没关上,外边的人也跟着进来。
鉴于今早在这里的、不堪回忆的记忆,季南星现在看到陆宴精赤着上身进来,便如临大敌。
他脚步还虚浮着,浑身的薄红也没褪尽,后腰靠在盥洗台上。
“你……你跟进来干什么?”他说得毫无底气。
陆宴又黑又沉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而后往下,顺着脖颈落到浴袍的系带上。
季南星马上拽住系带,但可惜攥晚了。
陆宴将他推坐在盥洗台上,在他膝盖内轻轻吻了一下。
“我不要,陆——额!”
后面的话都淹没在突如其来的温软里。
呼吸变得急促,感受陆宴靠近的吐息,季南星不自觉地把手搭在下面的脑袋上,双腿发软,他只能撑着盥洗台面前站稳。
“……你、嘶!”
他用气声挤出几缕声音,却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不稳的气音变得
《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50-55(第16/16页)
短促,像随时要昏过去一样软。
浴室的顶灯照得他头脑发懵,季南星颤巍巍地扶着墙,听见身后传来陆宴低哑的声音。
“自己扶好了。”
眼前倏忽发白,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迷蒙的眼睛,理智和大脑都彻底宕机。
……跟陆宴谈恋爱,好像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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