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之举!”
萧行寒轻嗤了一声。
顾砚灵往后仰得实在太厉害,再加上推了萧行寒一下,直接整个人坠进了澡桶中,他吓得赶紧挥手试图抓住什么,萧行寒只来得及抓住他丢出的衣裳,一时之间水花四溅,顾砚灵跌进了澡桶中,头发上的水顺着脸蛋往下落,在那瓷白的皮肤上显得晶莹剔透。
鸦羽似得长睫上还挂着水珠,表情有些无辜和茫然。
活脱脱一副美人出浴图。
萧行寒喉结动了动。
很快顾砚灵反应过来,抬手抹了一把脸蛋上的水,又呸了两下,打破了出水芙蓉的表象。
顾砚灵将肩膀缩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仰着头抬眸看着萧行寒,“殿下,你,您饶了我,小民吧。”
萧行寒眸子沉静地看着他。
顾砚灵猜不透萧行寒在想什么,他和萧行寒在一起,大多时间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想猜。
顾砚灵琢磨不出来,总觉得对方有些不高兴,不愿再和他对视,于是低下了头。
僵持了片刻,萧行寒将手中顾砚灵换下的衣裳丢在了一旁,转身离开了浴房。
顾砚灵听到动静,悄默默地抬头看了一眼屏风后,确定屋子里没有人了,这才开始沐浴。
等洗完后出了澡桶才发现一旁放置了干净的衣衫,穿上竟意外合身,只以为萧行寒这府邸里曾住了个和他身形相似之人。
顾砚灵想到这就有些别扭,要不是他自己的衣裳脏了,他才不愿意穿别人的衣裳,尽管这衣裳看起来跟新的一样,在浴房将头发擦干后,这才离开。
萧行寒依旧坐在前厅,见顾砚灵穿着鹅黄色的衣衫过来,从前他的肤色深,穿这些颜色很不衬,可他偏偏就喜欢穿这些颜色,再看他今日着石榴色骑装,想来他本身就喜欢穿这些鲜亮的颜色。
顾砚灵停在了离萧行寒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殿下,时候不早了,您就放我了吧。”
虽说白日里安安在他娘的院子里,可傍晚就会送回去,和他一起用晚膳。他要是不回家,不止家里人该担心了,安安毕竟还小,见不到爹,势必要哭一宿,想到儿子,顾砚灵也有些着急。
“殿下!!”
萧行寒在喝茶:“急什么?”
顾砚灵见他还有心情喝茶,自己都要急死了:“我一直不回去,我——爹娘该担心了。”
到底没敢提安安,顾砚灵不想横生不必要的麻烦。
萧行寒:“孤已经派人去你家递了口信。”
顾砚灵:“……什么口信。”
萧行寒:“说你这几日会在太子府做客,让他们不必担心。”
顾砚灵一听他说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是太子殿下就可以以权谋私,强抢民男了吗?
“今日你突然把我带走,阿昀他们都目睹了,若是我没回家,阿昀肯定会去我家说这事,我爹娘都是遵纪守法的小老百姓,若是知道是太子殿下带走的我,肯定会胡思乱想,会担心我惹了什么麻烦,你还叫人去送信!”
“我要回去!!”
李友福见他如此胆大包天,心下一惊:“放肆,殿下跟前岂容你这般说话。”
对方毕竟是太子,顾砚灵抿住嘴不再言语,将怒气又给憋了回去。
萧行寒放下茶盏,凉声道:“阿昀?”
顾砚灵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说了那么多,这是重点吗?
李友福躬身回禀道:“是户部侍郎沈大人的次子沈青昀。”
萧行寒扫了顾砚灵一眼:“叫的真亲热。”
顾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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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友福跟在殿下身边这么久,尽管殿下说这话时反应平淡,可他还是察觉出几分醋意……殿下莫不是呷醋了?!
依照殿下的性格,以及对元宝少爷在意的程度,是不可能会找什么替身,而眼前这人行为举止,和说话的语气,都给人一种熟悉之感,殿下若是认为他是元宝少爷。
十有八九此人就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李友福后背都有些汗意。
顾砚灵:“殿下要怎么才肯放我走?”
李友福忙示意前厅所有下人随他一起退了出去。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犹豫了一瞬,还是走到了萧行寒的跟前,正要开口,被萧行寒拉住了手,猝不及防跌坐在了萧行寒的腿上。
顾砚灵:“……”
萧行寒揽住他的腰,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意图,想偏头躲,却被捏住了下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吻。
隔了三年的亲吻。
顾砚灵起先还不肯张嘴,被萧行寒毫不留情地咬`着下唇,体会到痛意后,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萧行寒这个吻亲的格外久,也格外凶,顾砚灵亲的受不住了,呜呜地哭,下意识去推他,直到因窒息差点背过去的时候,萧行寒才松开他。
顾砚灵都顾不上唇角的涎`水,只一个劲地呼吸气。
萧行寒在他气息平复时,低头舌忝去他唇边的水光,顾砚灵对上萧行寒那眸子里不加掩饰的谷欠。
以及感受到他在孕期格外想念的鹰此时的动静。
顾砚灵顿时红了脸。
萧行寒直接将他横抱起来,顾砚灵惊呼:“你,你,要做什么?”
被带到厢房丢到了床上,顾砚灵顿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臊得脸都红了,拽着自己的腰带,“不行!!”
从前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都已经知道萧行寒是太子殿下,顾砚灵实在不想和他有牵扯。
太子殿下想要多少人没有?一想到他现在变成了随意强抢民男之人,顾砚灵心里又气又不是滋味。
“我不要!!!”
顾砚灵抬脚没有章法地蹬他,他那点力气哪里是萧行寒的对手,很快衣裳落了一地,顾砚灵着急忙慌往床里头爬去,被攥住了脚踝,又拖了回来。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响亮。
顾砚灵羞得恨不得晕过去。
萧行寒又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仿佛是要教训他的不听话,也在气恼他的欺骗,恼他没有真心,恼他和别人有说有笑,恼他来了京城一个月没有一点想找自己的迹象。
饱满的臀`肉被拍地晃了晃,雪白的肤色很快就留下了红印。
顾砚灵又气又羞,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往下坠。
萧行寒:“不准哭。”
顾砚灵哪里听他的,他不让哭,哭的更厉害了,萧行寒这才收了手,将他转过身来,去亲他的眼泪,亲他的唇。
顾砚灵抬手推他,不肯让他亲,萧行寒不给他躲的机会,顾砚灵很快受不了似,环住了萧行寒他的脖子。
萧行寒憋了这么久,火气很大,尽管心里气恼,到底也没舍得伤他。
这边什么都没有,顾砚灵那里因为太久没有过,连指尖都进不去。
萧行寒看他哭的这么厉害,最后并上了他的月退。
……
顾砚灵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萧行寒不要脸,色中饿鬼,也骂自己不争气,没出息,只是被他扌莫了扌莫,就有反应。
此刻躲在被子里又羞又气,又觉得床上味道实在太大了,这人怎么像憋了三年没有过!!!
下人送了热水进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
二人在厢房一个时辰,屋子里味道这般重,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友福从殿下对待人的反应已经能确定这个美人就是元宝少爷,心情一片复杂。
不过萧行寒只让他们送热水,没让他们收拾被单,待人都退出房间后。
萧行寒扯着被子:“出来。”
顾砚灵身上都是萧行寒的那玩意,黏糊糊的,听到屋子里没动静了,这才从被子里出来。
萧行寒拿着热帕子,顾砚灵抢了过来,“我自己洗!”
萧行寒着了件寝衣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就这么看着他。
顾砚灵本来面对着他,见他凝视着自己,于是转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背对着他更危险,又转了过来,反复几次后,怒道:“殿下,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萧行寒没有搭理他,目光从他脸上落到他身上。
那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痕`迹,实在香`艳至极。
萧行寒看着看着又觉得喉`咙有些干。
顾砚灵和他对视着,哪里读不出他那眼神中的含义,有些震惊。
这下真成色中饿鬼了!!!
顾砚灵的月退到现在还疼着,吓得赶紧随便拿水擦了擦,将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迅速穿上。
“殿下,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他话音刚落,萧行寒立即沉了脸。
顾砚灵见他脸色实在难看,咽了咽口水,对方毕竟是太子,如今还变得这般喜怒无常,他哪里敢惹,于是改口好声好气道:“我怕爹娘担心,我回去报个平安。”
萧行寒起身走了过来:“回去了还能回来?”
“又想一走了之,让我再找三年?”
顾砚灵:“……”这,话什么意思?!!
萧行寒走到他跟前,捻起他的一缕头发,缓缓说道:“你说的话,孤一个字都不信。”
“你要再敢跑,孤就将你的腿打断,将你锁起来。”
顾砚灵吓得差点没站稳,被萧行寒揽住了腰才勉强站住。
顾砚灵惊犹未定,睁大了眼睛,还在想他刚刚跑三年那句话,“你,你什么意思?”
他认出自己啦?他到底怎么认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前几日更的太多,腱鞘炎犯了,我这不争气的手[爆哭][爆哭][求求你了]
第54章
萧行寒不再搭理顾砚灵,而是让人准备膳食。
顾砚灵现在哪还有心情用膳,满脑子都是刚刚萧行寒的那些话。
他是真的认出自己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今日对自己行的这些事?尽管他在心里骂萧行寒以权逼人,强抢民男,其实内心是相信萧行寒不是这样的人。
那一切都能解释通了,萧行寒就是认出他来了才会这样对他,坏了,这下真的完蛋了,看萧行寒刚刚说话的语气,像是气得不轻。
什么叫找了自己三年啊?竟找了这么久吗?
顾砚灵因想得太入神了,脸都快埋进碗里。
萧行寒:“你用脸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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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听到他的话,眼珠子动了动,并没看他,而是慢吞吞扒着饭,到底是饿了,尽管没有心情,顾砚灵还是吃了两碗米饭,才放下筷子。
李友福端过下人呈上来的茶水送到顾砚灵跟前。
顾砚灵用茶漱了漱口后,决定死不承认,这是他在吃饭时,想到的法子,萧行寒认出他来了又怎么样?有什么证据吗?
只要他不承认,那欺骗玩`弄的罪名他就不用担!
不过顾砚灵抓耳捞腮地想知道萧行寒到底如何认出来的,不应当啊,他之前吃了易容丹五官和肤色都改变了,分明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啊。
萧行寒一直盯着顾砚灵,见他眼珠子乱瞟,神态和从前毫无变化,像是看不够似,只想把这三年的思念补回来。
尽管恼他,也不得不承认,把人抱腿上拥怀里亲吻时,他才觉得心里被填`满了。
顾砚灵抬眼碰到萧行寒投过来的目光,眨了眨眼,又迅速移开,捏着手指,干笑两声:“哈哈,吃好饱。”
萧行寒没搭理他。
天色已经不早了,萧行寒显然没打算回宫,于是李友福叫人准备殿下沐浴的一应用具,以及收拾卧房。
顾砚灵心里惦记安安,走到萧行寒身边,“殿下,我能不能回家一趟,报个平安再过来。”
萧行寒没说话,抬脚往浴房走去。
顾砚灵跟在他身后,试图和他讨价还价:“你,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萧行寒:“孤已经和你家人说了,你不用担心。”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主要他爹娘还好说,安安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夜里没有他在身边,肯定会哭得睡不着。
萧行寒见他神色着急,停了脚步,“孤随你走一趟。”
“……”
顾砚灵忙摆手:“不用,不用,不必了。”
萧行寒冷哼一声,顾砚灵见他怎么都不肯同意,没再跟着,不曾想萧行寒转身,睨着他:“还不过来伺候孤沐浴。”
顾砚灵心说这个伺候怕不仅仅是伺候吧,到底还是进了浴房。
二人下午在厢房早就已经坦诚相见,只不过当时顾砚灵被打了屁`股,羞得要命,都没仔细打量他,低着头为他宽衣,外袍刚掉落,整个人就被竖着抱了起来,双脚腾空,顾砚灵下意识地环住了萧行寒的脖子,月退盘在了萧行寒的腰上。
顾砚灵垂眸和萧行寒对视着,鼻尖蹭在一起,顾砚灵不自觉地吞口水,萧行寒吻上了他的下唇。
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
浴房里热气弥漫,顾砚灵的脸蛋被蒸得绯红,眼睛里有水光闪烁着,慢慢闭着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顾砚灵被亲的神志不清,等反应过来时,衣裳都不知何时被脱掉了,萧行寒抱着他下了水。
在池子里,萧行寒继续吻他,顾砚灵见他跟亲不够似,推了他一下,“舌头疼。”
萧行寒:“娇气。”
总算是放过他的唇,顺着他的脖颈亲,顾砚灵很快就遭不住了,啜泣了一声。
萧行寒边亲他,边借着水扌柔他那处,只能进个指尖。
顾砚灵把脸埋他肩膀上。
萧行寒收回了手,见他羞得耳垂都要沁出血滴子了,从前肤色深,害羞都没这般明显,现在皮肤白得发光,在上面轻轻一碰,就能留下个暧`昧的红印。
……
顾砚灵总觉得萧行寒现在谷欠`望更重了,下午都来了两回,在池子里又让他用脚伺候了两回才罢休。
不仅如此,他还被吻遍了全身,现在身子上一处好地都没了,全是对方留下的痕迹。
顾砚灵虽然累,却又睡不着,今日发生之事实在是太突然,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跟着萧行寒回了卧房,并未上床歇着。
萧行寒见他站在窗户边,走了过去,“不困?”
顾砚灵愁得慌:“睡不着。”
他不知萧行寒到底怎么想的。
萧行寒在身后将他抱住,“既然睡不着——”
顾砚灵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忙打断道:“睡得着,睡得着,我马上就睡!”
说着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他可没有萧行寒那么有精力,在池子里他就已经身寸无可身寸了。
萧行寒松开他。
顾砚灵跟着他走到了床边:“殿下,我要不去客房睡吧。”
萧行寒沉着脸看他。
顾砚灵迅速地脱了鞋,识时务地爬上了床,萧行寒躺到了外面。
从前都是顾砚灵双手双脚地缠着萧行寒,紧紧抱住他,如今反了过来,萧行寒从身后拥着顾砚灵,顾砚灵身材比萧行寒要娇小许多,被萧行寒长手长脚地罩在怀里,密不透风的。
顾砚灵一动不动,最后抬手悄悄搭在了萧行寒的手腕上。
一夜无梦。
翌日,外面天还没亮,萧行寒就起身了,尽管轻声轻脚,顾砚灵还是醒了,揉了揉眼还有些迷迷糊糊。
“怎么起这么早?”
萧行寒:“你继续睡,我要去上早朝。”
顾砚灵听他要走,忙坐起来,“那我能回家吗?”
萧行寒没说话。
顾砚灵本来大清早被吵醒就有点不开心,见他还不同意,气恼道:“你别以为你是太子,就能为所欲为!你这是非法扣留、关押!!”
他这话一出,李友福本来在伺候萧行寒穿衣,忙跪在地上,李友福一跪,屋子里其他下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顾砚灵:“……”
萧行寒这才开口,淡道:“晌午必须回来,跑了你,还有你的家人。”
顾砚灵听他同意了,忙点头,“不跑,不跑,我哪也不去,报了平安就回来!”
萧行寒:“嗯。”
顾砚灵下了床,踩着屐,走到萧行寒跟前,给他把腰带穿上,“谢谢殿下。”
萧行寒:“只嘴上说谢?”
顾砚灵心里翻白眼,他自己家都不能随意回,嘴上的谢他都不想给呢!
下人都跪在地上,顾砚灵也没不好意思,仰起头对着萧行寒的下颌亲了一口。
萧行寒要上早朝,暂时放过了他,“晌午就回,孤若是没见到你,你知道什么后果?”
顾砚灵也没问他什么后果:“会回来会回来!”
萧行寒谅他也不敢再耍花招,这才离开。
顾砚灵也不睡了,赶紧穿上衣裳,洗漱完,也离开了太子府,只不过身后跟了四个侍卫,顾砚灵没说什么,春京街离闹市有些远,走路要二刻钟,萧行寒应该有交代,顾砚灵看到府外门口停了辆马车,大清早天刚蒙蒙亮,顾砚灵确实也懒得走了,坐上马车。
到了他家宅子大门,顾砚灵让侍卫们别跟着就留在门口,免得吓到他家人。
昨晚顾砚灵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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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带走这个消息,让顾起富和苏礼筱担心的一宿没睡。
还是顾兰盼说既然太子殿下派人过来,说明顾砚灵应是没有性命之忧,话虽如此,这平民百姓突然攀扯了太子殿下,这怎么不让人担心。
顾砚灵一到前厅,就被他娘拉着看,见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这才把心放回去,“砚儿,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招惹上太子殿下了?”
顾起富也担心:“你没在外闯祸吧?”
顾砚灵没敢说实话,怕他爹娘遭不住,“没闯祸,太子殿下对我一见如故,所以邀请我去他府上做客。”
顾起富显然不信:“什么一见如故,我听沈大人的儿子说殿下是直接让人将你带走的!!他还问我们你可有回来,问我们你可是哪里得罪了太子殿下!”
“你是要把我和你娘给吓死,你娘急得一宿没睡!”
苏礼筱掩面哭道:“砚儿,你和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太子殿下。”
顾砚灵故作轻松道:“没有,哎呀,是真的,殿下就是看我像他一位故人,才邀我进府做客的,我要真得罪了太子,那我还能好手好脚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殿下昨个不也是派人捎口信了,就是怕你们担心。”
顾起富:“没有得罪就好,太子殿下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顾砚灵:“爹,娘,你们别多想,再说我和太子殿下打好关系,爹以后还怕当不了皇商吗?没准以后宫里娘娘的衣裳,都能叫阿姐做呢。”
顾起富恨铁不成钢:“太子殿下哪里管这些小事,爹也不指望你和殿下攀上关系,你只要老老实实,别给我闯祸就好。”
顾砚灵:“知道了,知道了,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们快去歇会,我去看看安安。”
苏礼筱提到安安心疼极了,昨晚安安回去没见到顾砚灵一直哭,苏礼筱陪着哄了半天,最后哭累了才睡着,“你快去瞧瞧吧。”
顾砚灵心里也惦记着孩子,转身往自己院子去。
崽还在睡。
顾砚灵刚坐到床旁,小家伙就睁开了眼睛,看到他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喜道:“爹爹!”
顾砚灵把他抱了起来,由着崽对着他两边脸颊各亲了几口,“乖宝,昨晚是不是哭了好久?”
崽搂着他的脖子不松:“安安没看到爹爹。”
顾砚灵哄道:“爹爹也想安安。”
崽:“那爹爹怎么不回来?”
顾砚灵让招财出去,小声趴崽耳边说道:“我被你娘亲给带走了。”
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顾砚灵:“这话你别和祖母她们说,谁都不能说,就当是爹爹和安安之间的小秘密。”
崽点点头认真道:“安安不说。”
顾砚灵:“之前爹爹不是和你说过,你娘亲凶神恶煞,要是让你娘亲知道你的存在,他就要把你带走,我们就不能见面了,不过还好他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即便知道,应该也猜不到你的身份,你是安全的。”
也不管小家伙能不能听懂,顾砚灵一股脑全说了。
“哎,我现在不太安全啊,之前我骗了你娘亲,他现在很生气,对我也没好脸色,我怀疑他在想法子,势必要好好收拾我。”
“不过我看他对我余情未了,想来应该也不会惩罚太重,谁知道呢,他现在有点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冷脸,还说要打断我的腿。”
安安被顾砚灵搂在怀里,听着他爹爹在那叽里咕噜,他就是再聪明,到底还小,完全听不明白爹爹在说什么。
不过脑子里就记着娘亲要让他和爹爹分开!娘亲坏!
昨晚顾砚灵没回来,今个安安也不去祖母院子了,一直粘着爹爹,父子俩在院子里待了一上午,眼瞅着晌午了。
顾砚灵不回去不行了,“安安,爹爹还得去你娘亲那边,不然他一个生气,就不准我们见面了。”
“爹爹明个再来看你,好不好?”
安安顿时哭了起来:“娘亲怎么这么坏!安安不要和爹爹分开!”
顾砚灵怕别人听到,忙哄道:“可不能让人听到,你乖乖的,爹爹明个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安安不说话,小眼神委屈地看着他。
顾砚灵:“我再不走,你娘就要发怒了,他一怒,咱们整个宅子都要遭殃。”
安安这才点点头,眼泪汪汪道:“那爹爹,你明日一定要回来看安安。”
顾砚灵亲了亲他-
顾起富今日没去布庄,听到家丁匆匆过来说太子殿下过来了,匆忙往前厅去,一边问家丁太子殿下可有说什么。
“太子殿下一句话都没说,他身后跟的那人说殿下过来接少爷。”
顾起富总觉得这话有些怪怪的,这会儿也没脑子去思考,生怕让太子殿下等急了,着急忙慌去了前厅。
萧行寒没有就座,而是立在前厅,一身锦衣华服,光看背影,神采英拔,丰标不凡,从头到脚都透着贵气。
顾起富进来忙跪下行礼:“小民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萧行寒转过身:“起来吧。”
李友福知道这人是顾砚灵的爹,于是去扶他起来,顾起富更觉得奇怪,同李友福道谢后,抬起头待看清楚萧行寒那张俊脸,愣在了原地。
顾起富常年和人打交道,记性极好,这人——这人是当年扬州那个大人物!!!
顾砚灵听到下人说太子殿下过来,赶紧往前厅赶,抬脚进来,看到他爹呆若木鸡的模样,就知道他爹认出来了。
顾砚灵脚又缩了回去,想溜。
萧行寒越过顾起富看向顾砚灵:“过来。”
顾砚灵:“……”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爆哭][爆哭][爆哭]
第55章
顾砚灵溜不掉只能乖乖走到萧行寒身边,试图在他爹面前挽救一下:“殿下,您怎么来了?我,小民正准备回去呢。”
萧行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当着顾起富的面,揽住他的腰:“已经晌午了,孤来接你。”
顾起富的眼睛瞬间死死盯着他放在儿子腰上的大手。
这个亲密举动分明在彰显他与顾砚灵之间不正当的关系。
尤其是顾起富还记得当年在扬州,此人和那位元宝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行那伤风败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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