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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假如带球跑没成功1
顾砚灵带着帷帽离开客栈,在城里七拐八拐绕了几个地方后,这才走到巷子里,摘掉帷帽正要丢弃时,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后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元宝,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顾砚灵听到常锋的声音,僵了一瞬后,迅速将帷帽重新带到头上,转过身,掐着嗓音说道:“你认错人了。”
常锋也没瞒他:“从你出府,我就跟着你了,你先是去成衣店买了衣裳和帷帽,紧接着去客栈换上。”
顾砚灵:“……”
常锋解释道:“少爷这两日觉得你有些魂不守舍,怕你出事,特地交代我跟着你,好保护你的安全。”
先前顾砚灵和萧行寒说过不喜欢有人跟着,萧行寒就将那两个保护他的侍卫给撤了,没想到竟派常锋跟着,顾砚灵这会心里乱极了,他现在恢复原貌,正准备雇辆马车回药王谷,眼看着就要离开扬州了,哪里想着出这岔子。
常锋见他不言语,联想到他今日这些怪举,皱着眉严肃道:“元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说把我当兄长,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这个兄长说的?”
顾砚灵没法说啊,他总不能说他改头换面故意接近少爷只是为了惩治狗官,如今狗官下马,他功成身退要离开。
这要是让少爷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欺骗他,那他小命不保呀!
顾砚灵:“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元宝。”
他现在模样都恢复了,只要死不承认,那客栈人来人往的,又怎么能确定没跟丢人?
“我皮肤不能见日光,所以出门才带这帷帽的。”
常锋自然不信,在顾砚灵转身要走时,抬手掀开了他的帷帽。
常锋猝不及防看到一张陌生且美艳的脸:“……”
顾砚灵将帷帽夺了过来,重新戴在了脑袋上,掐着嗓音说道:“你这人真是!都说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元宝!”
常锋确实没认出顾砚灵,毕竟他想破脑袋也不会将元宝那平平无奇的长相和刚刚那明艳动人的脸蛋联想在一起。
更遑论眼前这位美人肤白似雪。
常锋果真以为自己跟错人了,毕竟他没进客栈,只在客栈外侯着,不排除客栈里还有其他人带帷帽的可能,“抱歉,对不住这位公子,刚刚是在下唐突了。”
顾砚灵闻言松了一口气,内心也暗喜自己能想出易容这一招,当真是聪明极了,“无妨。”
小巷狭窄,常锋挡着出去的路,于是侧身给他让道,顾砚灵抬脚要离开,却被攥住了胳膊。
顾砚灵心再次提起:“又怎么了?”
常锋到底谨慎,毕竟元宝今日太奇怪了,去成衣店买帷帽和衣裳,又去客栈,而这公子也从那客栈带着帷帽出来,行为也很反常,最重要的是二人身形相似,常锋跟了一路,单看背影,并未察觉到跟错人,很难不怀疑此人和元宝有关系。
“得罪了。”
顾砚灵被常锋攥着胳膊拉出了巷子,也急了:“诶?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要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常锋没有说话,直接将他拉到了成衣店,都不等他开口问,那铺子掌柜看到顾砚灵这一身衣裳和帷帽立即笑着迎上前:“我就说公子穿这身衣裳合适,可是又有需要?”
顾砚灵来买衣裳时,是元宝的模样,那肤色深的,穿这件杏色外袍时,当真是不好看,可掌柜的见他出手大方,自然没提,不过这会见他带着帷帽,看不见脸,只瞧身段又觉得分外合适。
顾砚灵:“……”
常锋都不必再问,听着掌柜这话,又拉着顾砚灵去了那家客栈,找到了接待元宝的那个小二哥,“今日给你一块银子,肤色有些深的那位公子住哪间房?我是他朋友。”
来这小客栈的基本都没多少银子,毕竟财大气粗的都去那大酒楼了,顾砚灵出手一向大方,进来就给了这小二哥一块赏银,自然叫人记忆尤深,更别提元宝那肤色也令人过目不忘。
尽管顾砚灵过来时带的轻纱帷帽,可衣裳不同,再加上他露在外面的手白皙如玉,小二哥倒也没认出来是同一个人,听到常锋这话后忙将人引上楼,敲了敲门,见里面没人应,于是试探地把门推开。
桌上放置了一封信。
小二哥:“那客人应该是走了,他过来时让小的给他准备笔墨纸砚和沐浴的热水,还特地叮嘱小的等傍晚时过来屋里取桌上的信去青熙街最里头门前有两座石狮子的府邸找常锋或者李友福,让他们将这信交给少爷。”
常锋拿起那封信:“我就是常锋,你不必送信了,这信我会替你交给我们少爷。”
不用跑一趟,小二哥自然高兴:“那再好不过了,麻烦你了。”
常锋倒也没怀疑顾砚灵就是元宝,只当他是元宝特地留下来的障眼法,选个和自己体型相似的,用来打掩护,这会更是不能放人离开,得尽快回去将这事禀告给太子殿下。
回去的路上,常锋不忘审问:“元宝人在何处?”
顾砚灵没吭声。
常锋:“我劝你一会到了少爷跟前如常交代,不然有苦头吃的。”
顾砚灵一想到要见萧行寒,内心慌了神,这会反应过来常锋误以为自己是元宝请来打掩护的,内心安了安,琢磨着一会到了萧行寒跟前该怎么说。
萧行寒在书房看书,耳旁没了那聒噪的声音还有些不习惯,放下书,问一旁侯着的李友福:“元宝还未回来?”
李友福回道:“元宝少爷今日一大早就出去了,想来该回来了,奴才去瞧瞧。”
萧行寒:“嗯。”
李友福抬脚出了书房的门,就听到小太监过来说常统领要见殿下,便迎了出去,看到常锋身后还跟了位带帷帽之人,瞧着身形和元宝相似。
“哎呦,这是?”
常锋将信递给李友福,“这是元宝给少爷,进去说。”
李友福见他表情凝重,忙拿着信领着他们去了书房。
萧行寒并未将目光落在跟在常锋身后的顾砚灵身上,拿过信,见信封上写着盛曜亲启,确实是元宝的字迹,潦草,下笔力道轻飘,说明写信时浮躁心烦意乱,萧行寒看到这信,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待将信上的内容看完,脸色难看至极。
顾砚灵下意识躲到常锋身后,隔着轻纱帷帽,都能感受到萧行寒此刻的怒气,呜呜呜,好可怕。
萧行寒攥着信,手背上浮现明显的青筋,压下怒火,“人呢?”
常锋忙将今日之事,事无巨细地回禀给萧行寒。
萧行寒这才将目光落在顾砚灵身上。
顾砚灵吓得跟鹌鹑似,哪里见识过萧行寒如此盛怒,磕磕巴巴地说着回来途中想好的措辞:“我,我,那公子找上我,只说,让我帮他一个忙,今日,今日在那客栈等着,换上这套衣裳和帷帽出去,出去绕一圈,大人明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尽管害怕,顾砚灵还记着细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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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说话,生怕他听出来自己的声音。
萧行寒走到跟前,顾砚灵心虚只以为他要动手,啪一下坐到了地上,头上的帷帽跟着掉下,滚到一旁。
萧行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顾砚灵知道萧行寒不是好糊弄之人,又安慰自己,就算萧行寒再聪明,也认不出他,即便如此,到底还是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双手撑在地上,长睫颤动,眼珠子乱瞟,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见萧行寒迟迟不开口,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被抓了个正着。
萧行寒一直盯着顾砚灵,别说身形,近看就是心慌意乱的神情和小动作都一模一样,心下诧异,俯`身伸出手在顾砚灵的脸上不客气地揪了一把,并未发现异样,确实是真皮。
萧行寒并未拿开手,心下更为怪异,大手在顾砚灵的脸蛋上摸着,手下皮肉紧`致的触感也和他平日里摸的那缎子般滑嫩的皮肤一模一样。
顾砚灵疼的眼泪直接飚出,又不敢骂,还要由着萧行寒在自己脸上摸着,不同于平日里和自己亲昵调`情的摸法,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顾砚灵对上萧行寒那近在咫尺的冷若冰霜的俊脸,心都要跳嗓子眼了,颤巍巍道:“这位公子,请你自重!”
萧行寒听了这话顿了一下,收回手,目光依旧没从顾砚灵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移开,怒色散去,情绪隐藏,冷峻的眉眼叫人看不出此刻他在想什么。
就在顾砚灵心里敲锣打鼓时,萧行寒开口,淡声道:“既不肯说实话,那就送去大牢严刑拷打。”
顾砚灵听到要把他送去大牢严刑拷打不疑有他,顿时慌了,眼泪立即坠下来,“呜呜呜,不要送我去大牢。”
本来萧行寒只有五分确定,毕竟二人模样实在差太大了,不止如此,肤色更是天差地别,即便是人皮面具可以易容,可他和元宝朝夕相处,做着这世间最亲密之事,可以断定元宝那一身皮肉肤色都是真的,眼前这美人也是真皮,所以他才说这话吓一吓对方,毕竟萧行寒了解元宝的性格知晓他听了这话会有的反应,此刻见对方芝麻大的胆子,以及这眼泪说来就来的,心下已有十分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元宝那家伙。
萧行寒此刻看了信,只以为他离开是担忧自己将来会如那话本所写一般,对他厌倦不喜。毕竟萧行寒了解顾砚灵,知晓他性子赤诚坦率,敢爱敢恨,无尊卑观念,离开此举约摸是想着与其将来走到那一步,还不如感情断在最美好的时候。
尽管知道这些,可萧行寒对于他离开自己,多少还是存了几分怒火。
顾砚灵不是那话本里的书童,难道他就是那话本里薄情寡义的少爷了?
萧行寒瞧他吓成小可怜一般,刚刚自己揪的那块皮肤已经红了一片,在霜雪一般的皮肉上格外明显,漂亮的眼睛含着泪,泪串子一颗一颗往下落,流淌在那白玉无暇的皮肤上,如此美艳的容貌,实在惹人怜爱,却叫萧行寒有些不习惯。
怕他真吓坏了。
“行了,别哭了,不送你去大牢了。”
顾砚灵闻言立即止住了眼泪,抬眼看他,啜泣了一声有些不信:“真的吗?”
萧行寒盯着他那泪痕斑驳的脸蛋,而后和他那双水眸对视着,并未拆穿他,淡道:“瞧你有几分姿色,我打算收你当男宠。”
顾砚灵:“……”
李友福:“……”
常锋:“……”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问号][问号][问号]
第82章假如带球跑没成功2
因着太子殿下这句话,书房其他三人皆是一震,尤其是李友福都忘了掩饰神情,他近身伺候萧行寒多年,很是知晓太子殿下的秉性,即便地上坐着的美人落泪,楚楚可怜,可他们殿下就不是那贪图美色之人啊!!!
若真是这种人,就不会喜爱元宝那厮了,更何况这段日子,殿下对元宝那家伙的宠爱和上心程度,这院里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一个个都把元宝当半个主子伺候着。
李友福不可思议过后,又觉得殿下这般说,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总不会真的是见色起意。
常锋冷静过后和李友福是一个想法,若太子殿下真是这般好色之徒,又岂会看上元宝,亦或这么多年东宫一个人都没有,殿下绝不是这种见异思迁之人。
顾砚灵可不像他们这般信任萧行寒的品行,只以为他说真的,毕竟自己如此花容月貌,才对方看中也不是没可能。
本来还以为萧行寒对自己有几分情意,没想到自己这刚离开,他就又见色起意了,物色上新的男宠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顾砚灵在心里问候了萧行寒的祖宗十八代,水光潋滟的眸子这会儿因气恼簇灼起来,漂亮至极,美目瞪着萧行寒怒道:“我不愿意!!”
萧行寒将他那生动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逗`弄他的心思更甚,“不愿意?”
顾砚灵仰起下颌,掷地有声道:“对!我死也不会给你当男宠的!”
他坐在地上,萧行寒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而后俯`身,在顾砚灵脸蛋上方停下,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那就送大牢严刑拷打。”
顾砚灵立即硬`气不起来,仰起的脖颈迅速缩了回来。
萧行寒坐回了椅子上,同李友福交代道:“灰头土脸的,把他带去沐浴。”
顾砚灵:“……”
什么灰头土脸,都是借口!青天白日就让他沐浴!如此迫不及待,说他色中饿鬼可一点没说错,顾砚灵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反抗,生怕他真把自己给送大牢,严刑拷打了。
李友福虽摸不清殿下的用意,但殿下交代什么他照做就是,走到顾砚灵的跟前说道:“公子,这边请。”
顾砚灵心里又气又委屈,眼里水光一闪,从地上爬起来,跟着李友福一起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原本也只是因着顾砚灵离开自己,有心给他个教训,见他这般,又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本来这家伙就经不起吓。
李友福带顾砚灵去浴房,书房里就剩常锋和萧行寒。
常锋请示道:“殿下,元宝——”
萧行寒也没和他打哑谜,淡道:“元宝不就在眼前。”
常锋:“……?!”
萧行寒并未多说,抬手让他下去了。
李友福交代手里的小太监伺候顾砚灵沐浴,见常锋满脸不可思议地从书房出来,“怎么了?殿下可有交代如何找寻元宝少爷?”
常锋顿道:“殿下说元宝就在眼前。”
这下不止他心下震惊了,李友福同款表情,“殿下的意思,意思是说……这怎么可能?”
这除了身形差不离,这脸蛋,这肤色,这绝无可能啊!!!
常锋皱着眉摇了摇头。
浴房里。期淋九斯流三漆散聆
小太监伸手要解顾砚灵的腰带伺候他沐浴,被推开了手,顾砚灵:“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小太监闻言退出了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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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刚刚坐在地上,衣衫沾了灰尘,更别提脸蛋泪痕斑驳,在铜盆里拿帕子洗了手后,解开了衣袍,想到自己没跑成功,又被看中了,止不住叹气。
又转念一想,萧行寒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回京了,对自己估计就一时兴起罢了,大不了就陪他再睡一觉,反正都睡了这么多回了。
心里这么想,实际上呕的要命,气都要气死了。
亏他还以为萧行寒和别人不一样,还想着自己离开后,萧行寒会惦记自己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另寻新欢,呵呵,他真是看错了!!
顾砚灵胡思乱想之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来人,外袍坠到地上,连带着他离开时拿的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衣袍上。
萧行寒走到他身后将玉佩捡起,顾砚灵总算反应过来忙后退一步,半褪的里衣迅速穿好,将身上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挡。
萧行寒被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晃了眼,却没急着作什么,见顾砚灵离开时只带了自己送他的这块玉佩,心里什么气都消了,故意问道:“这也是元宝给你的?”
顾砚灵敛着睫毛没说话。
萧行寒欺`身逼近,对着顾砚灵这张脸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对方抿嘴倔强的小模样熟悉至极,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见他同自己这般自然的亲`热,心里更气,不愿意搭理他,萧行寒仔细检查他的脸蛋,摸不出任何破绽,于是扯开他的里衣。
顾砚灵香`肩半`露,只以为他迫不及待,气得推了他一把。
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颈下的吻`痕,这是昨晚他吮`吻出来的,可不止这一处。
里衣遮挡住的躯体布满了这种暧`昧的痕迹。
萧行寒另一只手将他的里衣全部扯开,果然如他所料,香`艳至极。
“这身上的痕迹怎么说?”
顾砚灵:“……”
萧行寒将他调转了个身子,顾砚灵趴在了浴桶上,塌了腰,小`裤被扒下,屁`股尖上的小红痣无处可藏。
顾砚灵被如此忄青色的手法摸了屁`股,羞得脸蛋通红。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水该凉了。”
顾砚灵一听立即马不停蹄地进了浴桶,将身子藏在水下,防备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也没离开,就站在浴桶前,“还不如实交代?”
顾砚灵心里七上八下的:“交代什么?”
萧行寒:“你说呢?”
顾砚灵最烦他这么说话,他没什么好说的!
萧行寒的手又放到了顾砚灵的脸蛋上,和从前调`情的手法差不多,顾砚灵想到他刚刚用这手扌柔了自己屁`股,蹙着眉嫌弃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脸蛋上拿开了。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萧行寒索性和他摊牌,不然他担心顾砚灵把身子给气坏了,也见不得他一脸委屈的神色,“为何要走?是担心我将来抛弃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扬州?”
“现在这副皮囊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闻言有些错愕,他打死也没料到萧行寒是认出他了,“……”
到底怎么认出的啊?他爹娘都没认出来!
萧行寒哪里不知他怎么想的,手又摸上了顾砚灵的小巧的耳垂,慢慢把玩,“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顾砚灵耳朵也敏`感,躲着他的手,哆嗦着也没法细着嗓子说话,“化成灰了上哪认去!”
说完意识到自己用了原声,抿了抿唇。
萧行寒哼笑:“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顾砚灵一时之间反驳不了,又觉得他在吹牛。
萧行寒收回手,将玉佩坠到他脸前,“如此舍不得我,还要离开?”
好笑!谁舍不得了!他就是觉得这玉佩贵重才带上的好吗?
顾砚灵即便知道他认出自己了,也没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玉佩是元宝给我的。”
萧行寒也不介意陪他玩,既都心知肚明了,那就是情`趣,不过对于顾砚灵突然换了面貌,且找不出破绽,倒是让太子殿下产生了几分兴趣。
太子殿下只以为元宝才是原貌,如今这副美艳绝伦的模样是顾砚灵为了离开改头换面的。
“这模样怎么做到的?”
顾砚灵又被萧行寒给揪了面皮,这回虽未下重手,却也烦不胜烦,依旧是:“听不懂你说什么。”
萧行寒也没追问,左右有的是法子知道。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离开,于是拿帕子随便擦了擦,从浴桶里起身,哗啦一声,水花从他身上落下,顾砚灵都能感觉到萧行寒落在自己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迅速拿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我没衣裳穿了。”
萧行寒出门交代了一声,很快拿着元宝的衣衫过来,顾砚灵顶`着萧行寒不加掩饰的目光穿戴整齐。
这一折腾,都到了晚膳时间。
顾砚灵晌午没用膳,肚子都饿瘪了,李友福伺候萧行寒用膳时留意他的动静。
本来还觉得荒谬,这一瞧可不就是一个人,用膳的喜好都一模一样,举手投足可不就是元宝本人。
李友福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顾砚灵。
顾砚灵注意到,也知道他好奇什么,装没看到。
瞎折腾一天,白费功夫了,不行,这明日就要离开扬州回京城了,顾砚灵可不愿意跟着萧行寒离开。
不过顾砚灵见萧行寒并未动怒,也猜到应当是不知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只以为自己是因着那信中所写才离开。
萧行寒沐浴过后,见顾砚灵穿着寝衣坐在床上,烛光摇曳着,美人如雪如玉,蹙眉更是别具韵致。
萧行寒走到跟前,抬手托着顾砚灵的下颌,拿手指搔了搔,“想什么呢?”
顾砚灵回过神:“少爷,我上次病时,你哄我喝药,允诺我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萧行寒饶有兴致道:“是有这么回事,可我允诺的是元宝。”
顾砚灵两只手握住萧行寒的手,“我就是元宝,少爷不都猜到了。”
萧行寒只以为他要让自己答应以后不能变心之类的话,亦或是让自己给他正妻之位,这些都不是问题,笑道:“说说,要我允诺什么?”
顾砚灵:“我不想和少爷回京了,少爷放我走吧——”
话都没说完,萧行寒脸上的笑意尽散,眉宇间全是寒霜,内室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度。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当场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小丑][小丑][小丑]
第83章假如带球跑没成功3
萧行寒一旦不说话,威压甚重,更遑论他还沉了脸色。
顾砚灵不怕死说完后,见他这般神情,立即怂了:“当,当我没说。”
萧行寒立在床前,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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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地看着他,平铺直叙的语气却叫人感受到危险:“不想和我回京。”
顾砚灵哭丧着脸:“你就当我刚刚是胡言乱语好了。”
萧行寒:“你还让我放了你。”
顾砚灵很识时务地改口:“不是,没有,是我死乞白赖求着少爷带我去京城的,是我不想和少爷分开。”
说完搂住萧行寒的腰,试图撒娇糊弄过去。
萧行寒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捏着他的下颌,“这么不信我?”
顾砚灵被迫仰着头看他,颤了颤睫毛,有些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行寒用手指拨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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