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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他的头发还带着一丝水汽,看得出来,吹头发很敷衍。
月野织予早有预料拿出一块干毛巾往他头上揉了揉,看着他的工作效率也十分感叹,“不愧是你,工贼先生。”
“少说些有的没的。”安室透瞪他一眼,但到底享受被人舒服地照顾,语气也不硬甚至有些软软的,“今晚抓紧时间,看一半就休息。”
“好,都听你的。”月野织予挨在他边上,将另一台电脑也放在桌上打开。
时间紧张,他们两人分工合作,也不拉快进,将每个视频认真看过,有疑点就记录下来,等之后再慢慢一帧一帧看。
“我还在那宅子里装了好几个窃听器,监听设备避开监控藏在附近林子里,会自动录下来。”安室透头也不抬,“等电量耗尽再找机会去回收,估计能听到个一两天的内容,希望能搞到点有用东西。”
他还特意把设备弄旧,没有留下一枚指纹,就算真运气不好被人发现,也不会怀疑到根本没有机会闲逛的Kirsch身上。
“嗯。”月野织予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果然是搞情报的天才。”
“别油嘴滑舌,快干活。”安室透不爽地将人推开,却丝毫没有使劲,唇角也勾起。
“嗨嗨——都听波本大人指挥。”
除了从宅邸中寻找有效信息,还有两件事情也很重要,第一是月野织予从Boss记忆中看到的家纹,第二则是弄清他一定要亲自见人的目的。
“他感叹你很年轻?”安室透一心二用,认真看视频的同时也能动脑分析,“难道是馋你身子?”
月野织予情不自禁抖了抖,抱怨道,“你脑子里想点好的,Boss那老头子……yue,我要吐了!”
“哈哈哈,第一次见你这作态,还挺好玩。”安室透笑吟吟靠在他怀里,但分析过程却很认真,“Boss一定对你有所图谋,而且落在你本人身上。”
“坏心眼的小蛋糕,只想看我笑话。”月野织予板着脸去扯他的脸颊肉,然后不知不觉就将人裹进怀里,“放心,只要我人好好的,那老头子的阴谋总有浮出水面一天,倒要看看他打什么主意。”
“就该这样。”安室透拍拍他的肩鼓励,稍微挣脱开,继续去看视频。
卧室看完,接下来该书房——
“等等!”月野织予按住他的手,没让鼠标把视频切走。
“怎么?有什么发现吗?”安室透一动不敢动,有些紧张。
他的调查重心大多放在书房中,而且下午时间有限,对卧室的探查就少了些,此时难免担心是不是遗落什么线索。
“……把这一块放大。”月野织予神情凝重指着床头的一个小花纹。
很小的图案,大概一个硬币大小,在视频中显得更小了,就算放大也是黑乎乎一片。
安室透的心思多敏锐,不用继续吩咐,直接将模糊图片导入自己开发的软件中,一键点击,清晰锐化。
“似乎是个家纹。”将图案放得最大,占满整个屏幕,巨大的乌鸦图腾散发着森森寒意与戾气。
安室透下意识侧头与身旁神情凝重的恋人对视,无声的眼神交流后,两人不知不觉又亲吻相拥在一处。
恋恋不舍分开,心情是抑制不住地飞扬。
“虽然还不清楚其具体含义,但我直觉这是一个重要线索。”月野织予点点屏幕,眉目间倏尔温柔,“果然是能带来幸运的猫猫神plus。”
安室透完全不想搭理他一天天的猫塑,只兴致勃勃去查乌鸦图腾所代表的家族。
直到现在还有人活跃的庞大家族,很好查。
“乌丸……”
两人将这个名字缓缓念出,各有各的思量。
安室透想的是乌丸家族在政界的地位,如果真和他们有关,恐怕与组织的斗争过程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
月野织予则在想,这种大家族最容易出神经病,组织是谁搞出来的祸害?是一个人的目的,还是一群人的目的?
“不论如何,先——”
“先睡觉!”
安室透的豪言壮语直接被打断,他整个人都愣住,“哈?”呆呆发问,人傻傻的。
“这是一项长期的斗争。”月野织予与他对视,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们今日找到乌丸家族,已经是很大的线索了。”
“就算不眠不休继续调查,去探查更深的情报,先不论能不能查到,但一项线索出来后是更大的线索,无穷无尽。”
“但你的身子又能坚持多少个日夜的不眠不休呢?”
月野织予摸摸他柔软的发,又凑上前与他交换一个浅吻,“时间还很充足,不要着急,不要将自己绷太紧。”
“我们还要一起走过很长的时间。”
脸颊被轻轻捧住,一抬头,沉入至温润琥珀色的真挚情感之中。
“织予……”
唇上有落下轻柔的触感,带着安抚关心的意味。
“好吧,我明白的。”安室透恋恋不舍关上电脑。
唉——刚进组织那会儿熬夜加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每天都被盯得死死的。
但织
《波本的百变衣橱》 70-80(第5/17页)
予说得对,来日方长,他也要珍惜自己。
……
关于组织的调查有条不紊推进,然而涉及到一个庞大家族,其实并不好查,尤其是监听设备中也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但有些摆在明面上的线索,倒是能够接触一下。
安室透脚步略有些急促地走进山茶花办公室,合上门,小跑到月野织予面前,将平板往他眼前一递,迫不及待开口,“黄昏別馆,你知道吗?”
“黄昏別馆?”月野织予确实不知晓这个陌生的名字。
安室透早有预料,弓着腰撑在桌边,手指在平板上划拉,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简单讲述——
“半个世纪前,千亿富翁乌丸莲耶斥巨资建造这栋建筑,名为黄昏別馆。”
“乌丸……”月野织予捕捉到关键词,神情一凛。
“十年后,乌丸莲耶在別馆举办了一场拍卖会,但当时似乎有两名神秘男子带来能使人亢奋、产生幻觉的香烟,导致宾客在争夺艺术品的过程中互相残杀,演变为惨案。”
“此后不久,乌丸莲耶去世,別馆也荒废,有传言道別馆中藏有巨额宝藏,是乌丸莲耶一生的财富,于是黄昏別馆又被称之为‘被诅咒的遗产’。”
“这数十年来,別馆过手了许多主人,但无一人有所发现。”
大量信息在短短时间被塞到脑海中,饶是月野织予也消化了会儿,“有两点疑问,一是乌丸家族为何放弃黄昏別馆?是简单地嫌晦气还是另有图谋?二是你所说的拍卖会凶杀案究竟是何真相?巧合还是刻意设计?”
安室透耸耸肩,站直身子,“我也很好奇。”
“这是流落在外的与乌丸家关系最紧密的地点,要是能去现场看看或许可以还原当年的真相。”
“当然,过了那么多年,估计线索都被毁得差不多了,毕竟那时候技术不发达,现在网上基本没有什么信息,只能线下调查。”
月野织予略一思索,看着那一片恢宏却落败的建筑,很快有了决断,“先买下来。”
安室透:???
“先不提如果真有关系,直接购买很有可能打草惊蛇,退一万步讲,黄昏別馆可不便宜,你有那么多钱?”购买房产可不能使用组织资金。
月野织予牵住他的手,垂下眼眸似乎有些委屈,“你是在怀疑我养家的实力吗?”
“我哪有!别给我乱扣锅!”安室透气不过给他一拳。
月野织予惊险躲过,这蛋糕猫,天天下狠手谋杀亲夫!
于是将人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在某人炸毛之前抓紧时间解释,“放心,钱管够。”
宫野明美这些年不是白干,在她的努力以及后勤组的掩护下,现在好几家与组织无关的公司都能为自己提供收益。
“况且也不是我直接出面购买房产,这点交给由利亚就行,会安排其他人,正好前段时间刚帮宫野姐妹拿回她们父母的房子,各种流程她也熟悉。”
安室透这才点头应道,“那可以一试。”
“就是各种周旋时间花费不小,也挺麻烦。”月野织予嗡声抱怨。
“好啦好啦,是你说的,不急。”安室透安抚地去亲吻他的唇。
“你当然不急,又不是馋你身子。”月野织予自我调侃。
安室透:!!!
想揍人!
但打不过……
“咦——新任务?”为了自己甲状腺结节着想,他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果断转移话题。
“嗯。”再次看着这糟心事儿,月野织予都麻木了,“大白天的净来些阴间任务。”
“出什么事了?”安室透好奇。
“组织想招揽一名技术人员,将任务派给我们。”
“给后勤组倒没太大问题,然后呢?”安室透问。
“他们想要的那个人是近期一起连环杀人案件的嫌疑人,早在半个月前就被逮捕,现在人都到检察院那边了!”月野织予咬牙切齿。
安室透傻眼,“还能捞?”
月野织予:“捞个屁!”
气得他直接爆粗口。
第74章律师
“此人名为原佳明,程序员,四个月前辞职回家,暂时没有找下家单位,目前已知信息是他被卷入3月7日、10日、14日的三起手法一致的杀人案件中,每个现场都有他的血液残留,DNA比对结果证明匹配,3月16日被捕,证据确凿很快送检。”月野织予给安室透看贝尔摩得那家伙发来的信息。
厌恶的情绪在安室透眉间一闪而过,但理智到底占据高地,在最终的审判下来之前,原佳明只能被称作疑犯,自己必须清醒中正地来对待处理。
“这项证据很致命,检方一定会起诉,如果原佳明真的被认定为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属于严重暴力致死罪,很可能被判处死刑。”安室透沉声道。
霓虹并非没有死刑,只是近些年因为各种政治和社会原因,真正被执行的人数很少。
“所以我才头疼,而且检方已经提起公诉。”月野织予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来来回回划动,但总共一页的东西,也没什么看头。
“呵,如果组织真想要他,让琴酒去劫狱。”安室透哼了声,讲了冷笑话。
“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月野织予眼前一亮,不过——“我倒真有点好奇组织招揽他的目的。”
根据宫野志保所说,组织的研究组绝大部分是与生物医药相关,但最近这段时间,组织持续对信息技术研究的人才和成果感兴趣。
双管齐下吗?
“你想先接触他?”安室透问。
月野织予点头,“我们现在见不到他,不论如何,先联系亲属,再找个合适的刑事辩护律师。”
“律师?”笠松由利亚听着上司的来意,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凭着印象道,“我曾经接触过妃律师事务所,其创始人妃英理被称为‘法律界的不败女王’,胜诉率高达百分之百,如果老大你有辩护需要——”她从抽屉中翻出一张名片。
“好,就她们了。”月野织予充分相信下属的情报,直接决断。
名声在外的大律师,风评也不错,但能力超强就意味着价格不菲,原佳明不一定能承担起委托费用,不过问题不大,组织支付。
他们与原佳明素不相识,其亲属估计也不会轻易交付信任,那就只能借一下大律师的势了。
事情正如月野织予预期的那般顺利推进——他们以想要招揽原佳明的公司代表身份接触其家属,并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获得信任,同步也与事务所那边联系,约定一起会面。
安室透难免有些疑惑,这家人如此没有防备心吗?两个陌生人上门随便说两句话就信了?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委。
“之前一直有别的律师跟进,但是他完全没有设身处为我们着想。”会客室中,原佳明的妹妹坚定道,“哥哥没有杀人!”
月野织予和安室透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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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辩护?”妃英理也有些迷茫,蹙起眉头,“现场有他的血液,DNA比对结果也没有异常,证据十分充分,而且新闻不也说他本人已经认罪?”
“但哥哥真的没有杀人!”
“他说……因为检察官们从早到晚都在和他重复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对话,到最后实在扛不住,不明不白就在笔录上签字了!”原家妹妹说话都带了泣音,却还是保持头脑镇定,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到来。
会客室中一片沉默,助手栗山绿悄无声息将茶水端上。
“有犯罪时间的不在场证明吗?”妃英理坐直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更加认真。
“案件记录上说没有,但是——”原家妹妹的语气带有克制不住的激动与气愤,“第二起案件发生时,哥哥和我两人在家,我能证明他一个人在房间中工作一直没有出门!”
“可警方说亲属的证词可能存在包庇嫌疑,同时哥哥的房间在一楼,不能确认他是否有从窗户离家,所以……”
“虽然亲属的证词在法律上具有证据资格,但其可信度会被打上很大折扣,尤其是仅有亲属不在场证言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被法庭单独采信为认定无罪的依据,必须要有其他强力的‘补强证据’来支持。”妃英理解释。
“是的,他们也是这么说……”原家妹妹迷茫地低下头,捂住脑袋。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认命吗?
她对两个陌生男人上门并非没有警惕之心,只是“法律界的不败女王”如同久旱中的甘霖给予她无限希望,或许……是奢望才对。
“这个委托我接下了,如果没有异议,去其他房间签订合约吧。”妃英理站起身来,她身材高挑,有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势,显得清冷又强势,但这样居高临下的神情反而给家属不一般的安全感。
“真……真的吗?”原家妹妹难以置信呆呆发问。
妃英理点头,用眼神示意助理尽快处理。
“非常感谢!这是上一位律师经手的案件记录复印件,我全都带来了!”原家妹妹兴奋地从身旁的大手提袋中拿出厚厚一沓纸质资料,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来推到妃英理座位前方,然后连连鞠躬,双眼含泪地跟着栗山绿离开。
月野织予跟着一起,负责交钱。
安室透倒是安安稳稳坐着,想和妃英理讨论一下案件,“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兼职侦探,如有需要,可以为您提供一定帮助。”
“毕竟我们公司确实很欣赏原佳明先生,如果真的能证明他无罪,也算是雪中送炭,或许能在他心中加点印象分。”
他笑容明亮,说话并不遮掩,十分坦诚。
初见面时,双方都互相介绍过,妃英理知晓安室透的工作身份,此时听他说起自己还在进行侦探工作,一时倒有些惊疑。
但毕竟素昧平生,她对安室透并不了解,就算真需要求助侦探,她也有其他人脉,于是轻声拒绝。
安室透也不在意,反正他私下查到把证据送过来也一样,现在只是过个明路,不至于惹人怀疑。
于是客气和人道别,然后到接待区等待他们完成签约。
“咦——安室先生你怎么在律所?”毛利兰来事务所看望母亲,却见一个金色的熟悉身影,不由好奇。
“兰小姐?”安室透一瞬惊奇,甚至有些条件反射,下意识朝她身后看去,“你一个人?”
“哈哈哈,新一没跟着啦,他不敢来。”毛利兰心思敏捷,一下看破他的心思,觉得有些好笑,“况且我也嫌他烦!”气鼓鼓叉腰,每次出门都是案件案件,不然就是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真是的!
“你一个人来律所有什么事情吗?”见过好几次的相熟之人,还是个未成年,安室透关心问。
“我——”
“小兰。”
毛利兰正想解释呢,亲切的呼唤声也传来。
“你们认识?”看着自己女儿和委托人交谈,妃英理也难掩诧异。
“妈妈,这是安室先生,我们见过几次,上次在绯色黎明号上,也是他帮助工藤叔叔查出的真相。”毛利兰抱着妃英理的胳膊,很热情介绍她能够知晓的部分事实,又对安室透道——
“这是我母亲,因为工作需求,所以使用的是婚前的姓氏。”至于父母吵架分居之类的事情,就没必要说了。
“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安室透惊讶世界竟然如此之小。
妃英理也是同样的想法,但除此之外,她对安室透又多一分信任与感激,“绯色黎明号的事情我听说了,小兰能够平安回来多亏有你们,十分感谢!”
安室透挠挠头,似乎有些无措,眼神清澈纯良,“真正的大功臣是工藤先生才对,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毛利兰摇摇头表示不赞同,“安室先生你为了调查都被人逼到跳海,一定是九死一生的经历。”
“跳海?”月野织予捕捉到关键词,略有些紧张,走近问,“你什么时候又跳海了?”
“没有,我们在说绯色黎明号的事儿。”安室透哭笑不得。
“哦。”月野织予了然,又看见与妃英理亲密接触的毛利兰,“这是——”
知道他现在肯定一头雾水,安室透快速将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说明。
“真巧……”月野织予也感叹,世界真的好小。
因为有着一层熟人关系,在加上安室透对外确实亲和力拉满,他又笑吟吟和妃英理闲聊几句,表达对她能力的赞赏和信任,才挥手告别。
“小兰,我现在要去看守所见委托人,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妃英理神情歉意,女儿说要来看看自己,她本来想着最近没有重大事件才应下,却没料到……
“妈妈,你先忙,我在这里给栗山姐姐帮忙,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吃晚饭。”毛利兰很懂事地将自己安排妥当,又握拳打气,“加油!你可是不败女王!”
妃英理摸摸女儿的头,勾唇一笑,眉目间尽是自信与坚定。
毛利兰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时竟感到一阵刺眼的闪耀。
好厉害啊,妈妈……
霓虹刑事案件的判处有罪率是99.9%,一旦被起诉就几乎确认是有罪[1]。
但被告却坚称自己无罪。
妃英理很好奇0.1%中藏着的事实真相。
再回到律师时已经很晚,毛利兰坐在沙发上昏昏沉沉打着小瞌睡,妃英理不免有些内疚和心疼。
刚想去将女儿叫醒,助手栗山绿却递过来一个U盘,“老师[2],这是安室先生下午送来的。”
“安室先生……”妃英理伸手接过,问道,“他有说里面是什么吗?”
“3月14日晚19:20-19:40,某步行街店铺前的监控录像,拍到了原先生。”
“3月14日晚19:20-19:30……推测案发时间是。”妃英理灵光一闪,“该步行街距离犯罪现场多远?”
“我查了一下,两地之间直线距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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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30公里,同时还在市区,30分钟绝对无法到达案发地点。”栗山绿十分给力。
“妈妈,这可以当不在场证明吗?为什么警方没有查出来呢?”毛利兰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听见她们交谈大致清楚事态,好奇发问。
“我会再核实监控的有效性,确认无误后再作为证据上交。”尽管是很大的进展,但妃英理心中却无太多喜悦,她轻声回答女儿的问题,“毕竟都有血液这样直接的证据,其他搜查估计……”没有说得太过直白。
毛利兰懵懂歪头。
“别想太多,先吃饭去。”妃英理把话题岔开。
……
“还得是我出马。”安室透有些得意地昂起头。
“不愧是波本大人,真厉害。”月野织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但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些忐忑。”因为过于了解那个体制中的行事手段和人员性格,安室透反而想得更深入。
月野织予疑惑。
“他们……可能会比你想的还不要脸。”安室透咬牙切齿说出自己对人心最恶劣的猜测,又道,“现在只是找到原先生的不在场证明,但真凶还未浮出水面。”
“如果只是捞出原佳明,有这个必要吗?”月野织予问。
“或许有。”安室透踌躇道。
越是了解,越是沉默。
后续的发展正如他所料,横生波折。
在第二次庭前会议上,检方变更诉因,将第三次事件案发时间修改为3月14日晚18:00-22:00[3]。
作者有话要说:
原佳明是剧场版《通往天国的倒计时》中的人物
[1]引用至日剧《99.9:刑事专业律师》
[2]根据查到的信息,日本对老师、律师、医生等职业常用且正式的尊称是“先生”,这个称呼不分男女。但中文这么写怪别扭的,于是用“老师”这个词代替。
[3]这个操作并非胡编乱造,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查一下日本的御殿场事件,现实远比小说魔幻。
本案案件内容参考《99.9:刑事专业律师》和真实原型案件进行一定改编。
第75章冲击
“怎么可以这样?!”乍一听闻此消息,毛利兰难以置信,手上的纸巾飘落在地上,下意识弯腰去捡。
出于保密需求和职业素养,妃英理其实并没有主动对她说过事件细节。
但毛利兰本人可能自带幸运buff,每次来找母亲的时机都挺巧,总能碰到重大转折。
还在念国中的单纯学生,第一次接受来自权威公正体制扭曲事实的暴击,她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都有,但震惊与不解最多。
“虽说在道义上令人无法接受,但在程序上,检方的操作并无太大问题。”妃英理面上波澜不惊,心情却并不平静,“犯罪时间本就是根据线索和验尸情况推断出的一个区间,他们这样做……”她长长叹息,将后面的话咽下去。
“但不在场证明——”栗山绿也很担忧。
妃英理轻轻摇头,示意她先别在孩子面前说太多,“家属应该快到了,你去接待一下。”
栗山绿点点头,将手中资料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开。
毛利兰生性善良单纯,却并不愚蠢,她对案件本身了解不多,更多的信息来自因为知晓与熟人相关于是自行开展的报纸和新闻报道调研,但结合这两次偶然在律所听到的交谈,她很快推理出检方如此动作背后的原因。
“为什么不去抓捕真正的凶手,而一定要将罪名按死在原先生的头上?”毛利兰怔怔抬头,迷茫地看向母亲,“他们这样做,很可能毁掉一个无辜者的人生。”
“因为担心会影响到在民众心中的公信力,所以要一条路走到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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