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总让他忘了谢元凛的身份。
谢元凛笑道:“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有些不熟练。”
方楚宜信了,“你是没看到,他们吓得跟鹌鹑似得。”
谢元凛:“心里若是有鬼,那自然害怕,若是心里坦荡,我那些话起不到作用。”
方楚宜打趣道:“谢老师,言之有理,受教受教了。”
谢元凛:“……”
不过见方楚宜眉梢带笑,眼波流转,表情很是生动,自然是谢元凛乐意看到的。
方楚宜又玩笑了几句,心中的郁闷早就散去。
待两人刚到王府门口,就有宫人通传,陛下让王爷带王妃一同入宫。
方楚宜还是头一回进宫。
因谢元凛腿脚不便,他的马车特批准可以直接进去。
方楚宜:“皇帝召你进宫就算了,为何还要叫我?”
宫里规矩一大堆,见皇帝肯定又是跪又是拜,稍有不慎就要掉脑袋,不过他现在是谢元凛的王妃,应该不会掉脑袋的吧?
谢元凛似是看出他的担忧:“不怕,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方楚宜:“谁怕了?又是浑水猛兽。”
不就是个狗皇帝?了不起?
谢元凛笑着看他:“方兄自然最厉害,什么都不怕。”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他又在甜言蜜语哄着我
第39章
因这回有方楚宜,并未在御书房召见,而是在偏殿。
大婚那日,虽然殷帝在场,只是方楚宜有巾帕遮盖,并未见到。
方楚宜一路跟着前方带路的太监,并未多看,眼睛和手脚极其守规矩,进了大殿后,朝殷帝跪拜。
殷帝端坐在上,“平身,赐座。”
方楚宜起了身,坐在了谢元凛身旁的位置。
殷帝仔细打量着方楚宜,饶是殷帝见惯了各色美人,也忍不住视线多停留了几秒,难怪会让谢元凛这般上心,方楚宜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那张脸艳丽勾人,然而气质清冷,两种矛盾同时体现糅在一起,美得格外嚣张,具有攻击性。
若不是谢元凛所看上的,如此这般不落俗的美人,殷帝也自是喜欢,想留入宫中。
不过谢元凛越是耽于情爱,殷帝就越满意。
殷帝看向方楚宜开门见山道:“今日朕是以舅舅的身份召见你,子晏这孩子既然认定了你,朕这个做舅舅也就由他了,如今成了亲,以后你二人就好好过,争取年底能为谢家开枝散叶,多添些子嗣,这些话上回朕同子晏也说过。”
方楚宜一脸懵逼,不是,狗皇帝说的什么屁话,他是男人啊?
如何能生?
没得到回应,殷帝顿时面露不快。
谢元凛见状,在一旁道:“楚宜头一回面圣,有些恐慌,还请陛下不要责怪。”
方楚宜反应很快,狗皇帝可是能随意摘人脑袋的存在,怎能忤逆他,当即能屈能伸道:“陛下放心,我和王爷会努力的。”
谢元凛∶“……”
谢元凛似没料到他会这般说,顿了顿,一时之间没了言语。
殷帝这才满意道:“如此正好,今日召你们来也没旁的事,太后这两日身体好转些,一直念着你,你一会同王妃去拜见她老人家。”
谢元凛∶“是。”
谢元凛的母亲是太后的幺女,太后统共就生了三孩子,大女儿在襁褓里就夭折了,是以对这个幺女多加宠爱,连带着对谢元凛也是格外宠爱。
只不过太后如今年岁已高,身子一直不见好。
出了偏殿,往太后寝宫去。
皇宫实在太大了,走到太后寝宫足足小半个时辰,方楚宜脚都酸了,却也不能表露出来。
谢元凛一直关注着他,见他步子慢了些,“可是累了?”
四周都是太监,前面领头带路的离得不远,方楚宜小心谨慎,生怕他们听了去,报告给狗皇帝,当即摇头道∶“不累。”
谢元凛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压低了嗓音道∶“快到了,且再忍忍。”
方楚宜耷拉着眉眼,“嗯”了一声。
好在谢元凛没骗他,拐角走过,就是太后的寝宫了。
太监进去通报,很快就传他二人进去。
方楚宜努力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随着谢元凛一同进了太后的寝宫,里面燃着龙延香,屋子里暖融融的,太后身子不适,不宜吹风,寝宫一年四季都透着暖意。
相比殷帝的虚伪,太后就和善多了,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半躺在软榻上,身上搭着毯子,头发发白,看着没有精神,一旁的宫人正在给她捶腿。
太后一看到方楚宜,当即笑道∶“呦,这就是子晏娶的媳妇,快让哀家仔细瞧瞧,模样真俊俏,怪不得子晏突然开窍了,听皇帝说,子晏可是非你不要。”
谢元凛笑道∶“太后,他脸皮薄,您老人家再多说两句,该不好意思了。”
方楚宜∶“……”
太后拉过方楚宜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不同于殷帝的虚情假意,真心实意道∶“子晏以后就交给你了,哀家一直放心不下他,以后你可要好好待他,他是个好孩子。”
方楚宜∶“我会的。”
太后目光又落在方楚宜的脸上,笑道∶“你也是个好孩子。”
随后让太监将她给方楚宜准备的见面礼拿过来,是一枚成色极佳的玉镯。
方楚宜收下后,朝太后叩谢。
太后又拉着他说了会话,说的都是谢元凛小时候念书学礼仪的一些趣事。
许是年纪大了,总会回想从前,那段日子,孩子都在,太后记忆最深。
方楚宜期间看向谢元凛数次,见他神情颇为无奈,不禁笑了起来。
没想到谢元凛长大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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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小时候那么野,不过从太后那无限怀念的语气不难看出,虽然调皮却不惹人烦,应该很可爱。
最后话题总会扯到孩子身上,太后拉着方楚宜说道∶“你和子晏加把劲,争取多生几个。”
方楚宜∶“……”
不说他和谢元凛不是那个关系,再说他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不过有一就有二,方楚宜∶“太后放心,我和王爷会努力的。”
太后笑着说道∶“那就好。”
太后身子不好,说了这么会话后就乏了,要歇息了。
两人也没多做打扰,便从太后寝宫退了出来。
殷帝那边派太监过来请,要留他二人在宫中用餐。
方楚宜实在不想吃,他可不想体会今日方炳谭他们体会的那般,就算是琼浆玉液,有狗皇帝在,他也吃不下,还得陪着笑。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
四目相对,谢元凛明白了他的意思,同过来传话的太监说道∶“替本王多谢圣上美意,本王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去打扰陛下了。”
太监道∶“是。”
待人走了后,方楚宜跟着谢元凛往回走,还是有一大段距离,谢元凛由宫人推着,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马车跟前。
方楚宜整个人都累瘫了,谢勇将谢元凛搬上马车,方楚宜累的都有些抬不动脚了,踩着凳子上了马车,重重叹了口气。
脚疼,腿酸。
哪哪都不舒服。
方楚宜努力忽略那些不适,问道∶“我们不去吃饭,皇帝会不会生气?”
谢元凛看向他的腿,“没事吧?”
两人同时开口。
很快,谢元凛道∶“无妨,他生气也不会做什么。”
方楚宜∶“那就好。”
谢元凛∶“脚疼?”
他刚刚就注意到方楚宜腿脚有点异样,平日里方楚宜出门都是靠轿子和马车,哪里走了这么多路?
本来就娇气,如何能受得了。
方楚宜见他都看出来了,也不好意思说可能脚底磨出水泡了,这话说出来多丢人,谢元凛肯定面上不显,心里也要嘲笑他。
也太菜了。
方楚宜故作轻松道∶“好久没走这么多路了,就是腿有些酸,歇会就好。”
谢元凛∶“要我帮你揉揉吗?”
方楚宜∶“……”
那倒不至于,他自己有手。
方楚宜∶“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谢元凛正经道∶“我之前在军中学过按摩之法,我帮你揉揉,很快就不酸了。”
方楚宜见状,很没有骨气道∶“那还是麻烦你了。”
谢元凛笑道∶“不麻烦。”
谢元凛是坐在轮椅上的,为了方便他,方楚宜的腿必定是要搭在他的大.腿上,方楚宜也没扭捏,换了个位置,将小腿放在谢元凛大.腿上。
谢元凛的两只手在方楚宜的小腿肚使力,知他娇气,怕疼,便没用几分力,“可以吗?”
方楚宜舒服的叹气,“可以!”
没想到谢元凛还挺会揉,方楚宜视线落在谢元凛那双手上。
思绪突然跑偏了。
这双手和他某处曾经负距离接触过。
艹。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方楚宜赶紧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皇帝经常召你入宫就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谢元凛嗯道∶“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听腻了。”
方楚宜一听,乐了∶“岂能在背后议论皇帝不好,当心他知道了摘你脑袋!”
谢元凛配合道∶“嗯,我好害怕。”
装的一点也不像,说起这个,方楚宜奇道∶“不过他们是不是眼神都不好?把我当成女人了?”
谢元凛∶“嗯?”
方楚宜∶“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且不说他和谢元凛不是那种关系,再抛开谢元凛不能人道这个事实,就单论他一个男人,如何能怀孕?
这不是异想天开?
谢元凛∶“……”
不怪方楚宜不知道,他压根也不会将情.热期和能生孕联系在一起。
情.热期已经是很离谱了。
男人生孕在他看来那就是违反人体生理构造,反人类的存在了。
谢元凛见状也没多说,怕方楚宜好不容易开心些了,又要胡思乱想了。
“许是异想天开,别想那么多。”
方楚宜表示赞同,谢元凛和他想一块去了。
简直离谱。
谢元凛给方楚宜揉了一路小腿,直到马车停下,才放开他,问道∶“好些了吗?”
腿不疼了,脚还疼着。
方楚宜∶“好多了,王爷好手法。”
谢元凛笑笑。
什么按摩手法,方楚宜在这方面当真迟钝极了,他也不想想谢元凛位高权重,怎么会去学按摩这种伺候人的。
因脚疼,方楚宜踩着凳子没像平日里那般跳下,小心翼翼颤巍巍落地,饶是如此,还是疼得脸色变了。
谢元凛蹙眉∶“脚伤着了?”
方楚宜也没法装了,因为他感觉靠走他是走不回去了。
他现在就像是那书中描写的赤脚走刀刃,简直疼得寸步难行。
艹,怎么越来越娇气了?
上回脚底磨出水泡还能走的。
谢元凛见他如此,便将他拦腰抱到腿上。
脚不接触地面,倒是缓解了,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王府门口这么多守卫的面,坐谢元凛腿上成何体统!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老婆总是不开窍∶)
感谢灌溉~
第40章
不等方楚宜有所挣扎,谢元凛搂着他的腰,朝一旁的守卫吩咐道:“王妃,脚受伤了,去找顶轿子抬过来。”
守卫∶“是。”
方楚宜见他们去找轿子了,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人经过,王府这处幽静,平日里也极少有人出现。
不然方楚宜可没那个厚脸皮就这么青天白日坐在谢元凛的腿上?
谢元凛∶“再忍一下。”
方楚宜∶“哦。”
很快下人便抬着轿子过来了,不等方楚宜开口,谢元凛便松开了他,问道∶“能走吗?”
方楚宜点头:“能,当然能。”
轿子都到跟前,也就一步的距离,他咬咬牙还是可以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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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凛待方楚宜进了轿子,便命令一旁的下人去叫太医。
方楚宜的院落距离王府大门不过半柱香的距离,很快就落轿了。
太医急匆匆赶过来,也已在门口等候,见他下轿,行了常礼∶“王妃。”
方楚宜:“……”
谢元凛也太小题大做了,竟然还把太医给叫了过来。
太医打开药箱,放置一旁,问道:“王妃,可是伤了哪只脚?”
谢元凛也随之被谢勇推了进来,听到太医问话,看向方楚宜。
方楚宜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尴尬道:“没伤,就脚应该是磨出泡了。”
真的没什么大事!
太医:“那须将水泡挑破,待里面脓水流出,再抹上药才可,王妃近几日切记不要多走动,以免伤口不好。”
方楚宜:“嗯,麻烦太医跑这一趟了。”
太医∶“应当的,臣的职责。”
随后太医看向谢元凛,毕竟王妃伤着的是脚,虽然医者不需要避讳,到底身份摆在那里。
谢元凛:“本王弄吧。”
太医松了口气:“是。”
方楚宜一想到之前他挑水泡的惨痛,当时疼得还生理性流眼泪,这种丢人的事怎可当着谢元凛的面来一次,当即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谢元凛也没多说什么。
太医见状,便留下银针和药粉自行退下。
方楚宜见谢元凛还留在这了,“你也回去吧,我自己弄就好,这个我有经验。”
谢元凛不放心,“等你弄完。”
方楚宜对上谢元凛那关心的眸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石更着头皮脱了鞋。
他的脚生的比别的男子要小巧得多,足背弧度清瘦秀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脚趾却圆润的紧,看起来有些可爱,足底的肉嫩白的像是没走过多少路似的,此刻被磨得通红,脚趾下方那处足磨了四个小水泡,脚心也有两颗。
方复和清梅打了盆热水进来,他俩看到这脚底的惨况,心疼得不行,因有谢元凛在一旁,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少爷自然有王爷关心。
方楚宜见状就让他俩退下了,挑个水泡,这么多人围着做什么?
待两人退下后,方楚宜看向谢元凛:“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谢元凛∶“等你弄完。”
行吧。
方楚宜拿着银针对着烛火燎了燎,然后低头垂眸,开始看哪个水泡挑起来没那么疼。
谢元凛见他磨磨蹭蹭了好几分钟,也不见动手,平日里那么干脆的人,此刻这般,不难看出是什么原因。
“我来吧,我手稳,很快便好。”
方楚宜∶“……”
方楚宜再一次没出息的将银针递了过去,算了还是让谢元凛来吧,他体会过有多痛根本下不了手。
谢元凛净了净手,然后将他的两只脚抱放到腿上,见方楚宜眼睛还盯着瞧,便开口道∶“闭上眼睛不要看,很快就好。”
方楚宜闻言,乖乖闭上了眼睛,他能感受到谢元凛的大拇指捏在他的脚心处,谢元凛的拇指指腹都有茧,下意识动了动,“痒。”
谢元凛见状,便整只手包住了他的肩背,固定住他的脚,低头又快又准将那几颗小水泡挑破。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出现,方楚宜睁开眼睛,见谢元凛正在垂眸仔细地给他上药。
方楚宜惊讶极了。
这就完了?
谢元凛给他的脚包扎了一下,交代道∶“今晚别碰水,明日再上一次药。”
方楚宜收回脚,看了看,给谢元凛竖了个大拇指,“你也太厉害了。”
他上回挑的时候,疼得掉眼泪。
这回无事发生。
谢元凛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事,差下人知会我一声。”
方楚宜拉住他∶“留下一起用膳?”
从方府离开又去了皇宫,两人晚膳还未吃。
谢元凛∶“那好吧。”
下人们都习以为常了,特地准备了两副碗筷,自从王妃搬来自己都院子,王爷日日都要过来,陪他一起用膳。
方楚宜因为包扎,穿不了鞋,便赤着脚搭在准备的脚垫上,也没顾着自己干饭,给谢元凛夹了几次菜,看着谢元凛吃下才算满意。
待两人用完晚膳,外面天都黑了。
方楚宜打了个哈欠∶“你快回去歇息吧。”
谢元凛嗯道∶“那我回去了,有事叫我。”
方楚宜笑道∶“好王爷,这可是你的地盘,我能有什么事啊?”
谢元凛轻笑了一声∶“那我走了。”
方楚宜催促道∶“赶紧回去吧,很晚了。”
谢元凛见他毫无留恋的模样,无奈极了。
谢勇见谢元凛移动着轮椅出来,便上前来推他,方楚宜看到他,说道∶“过两日,我找你去学你说的那个什么拳。”
必须要强身健体了,不然这才走了那么点路,脚都能被磨出水泡,实在太丢人了。
谢勇点头∶“是。”
待两人离开院子,方楚宜洗漱了一番,便睡了过去,好在今日出门了一天,又在皇宫里走了那么些路,疲惫极了,一夜到天明。
早上将醒未醒时,却做了一个梦。
许是狗皇帝和太后那些话,方楚宜梦到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谢元凛坐在轮椅上耳朵贴在他肚子上好似在听胎动,那英俊的眉眼染着笑意,同他肚子的孩子打招呼,随后抬眸看他,眼神别提多温柔了。
方楚宜醒来时,都觉得这梦属实是有够离谱。
待洗漱完,看到谢元凛又出现在他的院子时,方楚宜∶“……”
谢元凛是不是太闲了啊?
下人们见怪不怪,依旧准备了两副碗筷。
王府伙食好,早膳花样就很多,还特地煲了鸽子汤,鸽子肉嫩熬出来的汤香气扑鼻,方楚宜顺手给谢元凛盛了碗放在他面前。
不过谢元凛同他一起用膳也好,方楚宜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有方楚宜监督着,谢元凛比往日吃的也多了些。
吃完后,谢元凛要给方楚宜上药,方楚宜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好。”
太医给的药是宫里的,效果很好,昨晚挑破的水泡已经结痂,方楚宜撒了药粉,也没包扎了。
方楚宜本来今日打算去木匠那验收他的模具,以及看看方炳谭给他的那两间小铺子位置在哪,见谢元凛还留在他房间内。
方楚宜∶“王爷,你今日又没事?”
谢元凛∶“……”
谢元凛∶“可是打扰到你了?”
方楚宜∶“没,我今日要出府。”
《主动嫁残疾王爷后》 30-40(第17/17页)
他闲不住,赚钱才是他的人生大事,都耽搁这么久了,方楚宜已经忍不住想大展拳脚了。
他的梦想可是要当京城首富的。
谢元凛不赞同道∶“你的脚还未好,太医说这两日暂时不要多走动为好,不然会留疤。”
方楚宜不在意道∶“男人身上有个疤多正常的事,再说你身上还那么多——”
方楚宜说顺口了,对上谢元凛投过来的目光,将“伤疤”二字给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为何知道谢元凛身上有很多伤疤?
还不是洞房那天情.热期,他隔着里衣蹭_着不舒服,把人里衣都给扒了。
还别说,没了里衣的遮挡,谢元凛那副身躯真的很健硕,上面覆盖着陈年旧伤,有的伤疤极其狰狞,在那副身躯上却不显得丑陋,反而充满着野性阳刚之美。
那身材是那些健身人士努力在健身房锻炼也羡慕不来的,肌理线条明显,肌肉匀称,平日里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没想到月匈肌鼓鼓的,里面蕴含着无限力量,坐轮椅这么久,竟然还有明显的腹肌。
他当时因着情.热期的缘故,爱不释手地摸.了很久。
现在想来,估计当时心里潜意识还是羡慕的。
而且小谢……虽然一直毫无反应,但是本钱真的很足了。
想到着,方楚宜不禁同情起谢元凛了。
艹。
长那么大的鸡儿,有什么用。
谢元凛压根不知道方楚宜内心想法,见他低着头,斟酌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那是因为战场上刀剑无眼,有时处理不及时,才留下的,很丑陋,和你这不一样,而且你的脚那么漂亮,留疤不好。”
方楚宜∶“……”
方楚宜∶“哪里丑陋了?”
谢元凛顿了顿,看向他道∶“没吓着你吗?”
方楚宜∶“怎么可能?”
谢元凛嗯道∶“没吓到你就好。”
方楚宜严肃道∶“谢元凛,你那身上一点都不丑陋,明明就很酷很阳刚。”
谢元凛对上他那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吗?”
方楚宜∶“骗你做什么?”
谢元凛含笑道∶“嗯,你不害怕就好。”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你老婆不仅不害怕,反而很喜欢呢(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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