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水中躯体。
方楚宜仔细打量,确定没有添新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给你擦背。”
谢元凛也没拒绝,就是有点上火。
最后方楚宜视线落在小谢上,当即默默收回手,将巾帕给了谢元凛。
谢元凛沐浴过后,坐回床上,“一会我让泠玄过来,看看怎么弄。”
方楚宜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后,有点迟疑,最后开口问道:“你实话说,你知道我怀孕后,是什么心情?”
谢元凛从昨晚回来便一直在安抚他,就连和泠玄的对话,也只字不提自己是什么心情,话里话外都只是为了方楚宜考虑。
方楚宜想知道谢元凛是什么心情?
*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谢谢你们俩,合着我就不重要呗,冷漠脸∶)
感谢灌溉~祝大家国庆快乐
第83章
谢元凛被问住了,他当时收到信,压根就没来得及想别的,光顾着担心方楚宜了。
从他这么快回京,回到方楚宜身边,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心。
方楚宜从他的反应中也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谢元凛真的很会“拿捏”他。
没有谁能被全身心投入的爱意包围而不动容,更何况这份爱还来自于所爱之人。
方楚宜主动抱住了谢元凛,将脸贴在他的月匈膛,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心脏也泛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情感。
汹涌澎湃,久久平静不下来,酸涩中又带着明显的甜蜜,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谢元凛静静地回抱住他,也没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
方楚宜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从谢元凛怀里抬头,眸子有些水意,轻声道:“还是不拿掉了吧。”
谢元凛闻言表情并未有惊喜之色,反而眸色沉沉,他知道方楚宜心软,严肃且认真道:“不要勉强自己,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方楚宜:“你和泠玄昨日的话,我都听到了。”
谢元凛并不诧异,他当然知道方楚宜醒着,只是当时那些话确实也是他的真心话。
不管什么时候,方楚宜在他心里始终是最重要的。
方楚宜排斥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只要在不损伤他身体的情况下,他都会同意。
有没有孩子跟方楚宜比起来都不重要。
谢元凛:“我不在意这些。”
方楚宜红了眼眶,很快一大颗眼泪就砸落了下来,他明明不喜欢哭的,“都怪你,你才是最会拿捏我了,你要是对我差一点,我也不至于像这般纠结了。”
谢元凛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柔声哄道:“我可没那么傻,好不容易才让你喜欢我的,我就是故意对你这么好,让你离不开我,你看你这不是就上当了,对我死心塌地。”
谢元凛故意说笑逗他。
方楚宜也没像从前那般反驳,骂他不要脸,才没有死心塌地。
谢元凛见他沉默,轻叹了一声,随后吻掉了他的眼泪,“好了宝贝,再哭下去,我该心疼了。”
方楚宜睫毛濡湿着,眸子也湿淋淋的,似乎是过后觉得刚刚哭的实在丢脸,抿着唇不说话。
泠玄过来时,见屋子气氛不对。
方楚宜眼睛红着,似乎是刚刚哭过,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表情紧绷着。
不过怀孕之人,情绪起伏本就大,即使是再豁达之人,也难免会胡思乱想,这很正常。
泠玄:“你们要是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施针了。”
男子堕胎和女子不同,且喝药流掉胎儿,实在伤身,就谢元凛宝贝方楚宜到如今这种程度,肯定也不愿意他遭这罪。
泠玄这话说完,方楚宜没有动静,下意识抓住谢元凛的衣袍。
泠玄见状,早有预料,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正在低声哄着。
于是泠玄便坐到一旁,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等方楚宜开口。
方楚宜眸光闪烁:“我怕疼。”
泠玄:“不会很疼。”
泠玄补充道:“很快的,就一针的事。”
方楚宜沉再次沉默不言语,打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现在他却有点犹豫了。
谢元凛看出他的纠结:“不愿意就不要,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勉强自己要了这个孩子。”
泠玄也没掺和小夫妻之间这事。
方楚宜闷声道:“我怕现在不要,将来会后悔。”
谢元凛看向他。
方楚宜故作轻松道:“还是要着吧,怀都怀了。”
那就顺其自然吧,从前方楚宜的信奉的准则就是顺其自然。
谢元凛正要说话,泠玄立刻先于他开口,“那就要着,毕竟是你二人爱的结晶。”
方楚宜:“……”
泠玄:“既如此,那我就回宫守着了,这个时候别出什么岔子。”
谢元凛:“辛苦了。”
泠玄:“你俩少折腾我,就不辛苦。”
方楚宜:“……”
谢元凛:“……”
宫里确实需要泠玄照应,是以他没耽搁很快就离开。
谢元凛仔细打量着方楚宜,四目相对,视线胶在一起,“真的打算要?”
方楚宜轻轻嗯了一声,嗓音都带了丝温柔,“既然都怀了,那我就给子晏生下这个孩子吧。”
说完之后,方楚宜又觉得羞耻,耳朵爬上了一抹红意。
很快,方楚宜就被.压.在了床.上。
*
*
方楚宜被亲的浑身发(软)。
看来谢元凛还是想要这个孩子的,方楚宜见谢元凛眉宇之间藏不住的欣喜,只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谢元凛抱着他说道:“我很开心。”
方楚宜:“嗯。”他感受到了。
谢元凛见他误会,含着笑解释道:“不是因为你留下了这个孩子,而是欢喜你对我的情意。”
方楚宜似乎没反应过来。
谢元凛是真的欢喜。
方楚宜对上谢元凛那藏着无限情意的眸子,这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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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后觉,反应过来谢元凛的意思。
若放在从前,有人说他以后肯愿意为人生孩子,他绝对能把人打骨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现在,事实上他心甘情愿为谢元凛生孕。
不管将来如何,在这一刻,他真真切切是愿意的。
方楚宜无话反驳,“你就偷着乐吧。”
谢元凛一直知道方楚宜喜欢他,只是直到今天才确定方楚宜对他的爱不比自己少,心软地一塌糊涂,满心的欢喜抑制不住,忍不住又凑过去吻他。
方楚宜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回应着他。
两人在亲吻中表达着各自的爱意。
*
*
晌午时,方楚宜才下了床,踩着鞋出去交代方复准备午膳。
最近方楚宜提不起胃口,可把清梅和方复给愁坏了,今日见他主动提起要用膳,且气色也比平时好,不由得开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元凛在身边的原因,方楚宜今日一点恶心想呕的感觉都没有,一上午都没干呕。
方复将准备的饭菜端进屋摆放在桌上,方楚宜便让他将门关上退下。
方复本来还想在跟前伺候着,不过今早泠玄特意交代方楚宜如今身子虚,不能受凉,房门要一直关着,且方楚宜有了身孕这事不可让别人知晓,屋子里不能进人,免得对胎儿不利。
方复向来听大夫的话,更何况泠玄又有神医的称号,只好守在门口。
方楚宜将饭菜端进内室。
谢元凛接过来,放在内室的桌上。
两人都有些饿了,谢元凛是因为心急如焚赶路没顾上吃饭。
方楚宜则是孕吐没胃口,一直吃不下。
谢元凛给他夹了块鸡肉。
方楚宜也给他夹了块菜,两人对视了一眼,浓情蜜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了的缘故。
方楚宜今日不仅没呕,反而胃口大开,吃了两碗米饭,不小心便吃撑了。
谢元凛将他抱到了床上,大手给他轻轻地揉胃。
方楚宜窝在他怀里,同他说着话,“你突然回来没事吧?我都同泠玄说了不要让他将这事告诉你。”
谢元凛:“不碍事,边关那边的事都已经处理完了。”
方楚宜这才放心。
谢元凛:“宝贝,不想我回来吗?”
方楚宜怀了孕之后,似乎比从前粘人了些,“没不想,前两日还梦到你回来了。”
谢元凛垂眸,方楚宜枕在他的腿上,抬眸和他对视,“醒来后,发现是做梦,你并没在身边,很生气,对着你的枕头砸了一拳。”
谢元凛不由失笑,为方楚宜难得的孩子气举动,“确实该砸,害宝贝失望。”
方楚宜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当天晚上对着你的枕头砸了好几拳,恨不得把你唧唧给打折。”
当时方楚宜格外生气,认为就是小谢害得他这样。
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搭理小谢了。
谢元凛:“……”
这倒是像方楚宜会做的事,不过他家宝贝还是心太软。
谢元凛抓住他的手,作势往自己月匈膛处砸,笑道:“现在人都在你面前,可以出气了。”
方楚宜手很柔软,落在身上轻飘飘的,更何况也不是真的出气。
谢元凛低头,在方楚宜耳畔缓声道:“气出了,宝贝就不要再生它的气了。”
方楚宜反应过来,它指的是什么之后,脸皮都发烫了。
谢元凛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流氓。
方楚宜忍不住骂道:“要点脸。”
谢元凛笑着将枕头下的信取出来,“宝贝,这么想我?”
方楚宜:“……”
方楚宜面子上过不去,索性不出声,开始装死。
谢元凛打开信,里面写的什么,他清楚极了,压根不用看,“想念宝贝,想摸——”
信中的话,方楚宜都能背下来,当然知道接下来的话都是什么内容。
急忙捂住了谢元凛的嘴。
还要不要脸了。
方楚宜瞪他。
谢元凛亲了亲他掌心,方楚宜只觉得实在有些痒,便忍不住缩回了手,谢元凛顺势低头,高挺的鼻梁抵着方楚宜的鼻尖,“怎么办?信中的内容,想对宝贝做一遍。”
方楚宜眼神闪烁:“想都不要想。”
信了写的那些话,实在是……
方楚宜光是想想都觉得谢元凛不要脸。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别想了,接下来你要开始禁.欲了
第84章
方楚宜如今这样,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也就是亲一亲。
只是两人这么久没见面,实在过于黏糊了些,方楚宜怀孕之后要比之前粘人,谢元凛显然很享受这份甜蜜。
除了让下人送膳食和热水,其他时间两人都待在床上。
相比于王府的悠闲,宫里的形势就有些紧迫,由于殷帝迟迟不肯立太子,朝廷以三皇子和五皇子背后的两拨势力,最近斗得实在厉害,五皇子在这关头出了“岔子”,被查出用巫蛊之术诅咒殷帝,殷帝当即大怒,将其打入冷宫除去皇子身份赐毒酒一杯。
一时间朝上风向就变了,三皇子背靠丞相,由丞相为首拥立,是如今太子的最合适人选。
就在这时,殷帝却有意立十七皇子为太子,并在朝堂上宣布下月十五举行册立太子大典。
十七皇子是几个皇子中年龄最小,仅八岁,母妃只是个宫女,因为长得漂亮被临幸过几回,生十七皇子时难产去世,十七皇子之前在宫里最不起眼,又因为母妃只是宫女,没母家撑腰,处境很艰难。
朝堂上这些事方楚宜都是听谢元凛说的。
方楚宜支着下巴听得兴致缺缺,“殷帝这是怕自己死了之后外戚干政吧,只有十七皇子年龄最小尚未立妃,没什么后台。”
谢元凛在给方楚宜剥核桃仁,泠玄交代方楚宜要吃些坚果与水果,多方面补充身体所需营养,这些小零嘴都经谢元凛的手,谢元凛很有耐心剥了小半盘,一粒一粒投喂方楚宜,“还是宝贝聪明。”
其实殷帝知道五皇子这事极大可能是被算计了,但是巫蛊之术历朝历代最是忌讳,五皇子倒台,就没人可以制衡三皇子,到时丞相在朝堂一家独大,等殷帝一死,朝政就是丞相说了算,在这当口立一个没有势力的十七皇子,显然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方楚宜最近倒是很少孕吐,胃口好了起来,吃的也多,“那三皇子和丞相能乐意?”
谢元凛笑道:“就等他们不乐意了。”
方楚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难不成
《主动嫁残疾王爷后》 80-90(第6/16页)
他们想逼宫?”
谢元凛又喂了他一颗,顺手揉了一下方楚宜那不怎么明显的唇珠,“差不多。”
殷帝明显身体状况肉眼可见的变差,如今太子之位又落到十七皇子头上,三皇子和丞相显然坐不住了。
方楚宜听得都打了个哈欠,见谢元凛一副胜券在握之态,便不操心这些事,“不想吃了,好困。”
谢元凛拿过一旁的巾帕擦了擦手,便走到方楚宜跟前,将他从椅子上横抱起来,“去床上睡会。”
方楚宜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他最近吃饱了就困,总觉得疲乏,泠玄说是正常的,等过了头四个月就好。
谢元凛给他脱了外袍抱到了床上,昨晚刚下了场雨,天气更是透着凉意,方楚宜畏寒,夜里手脚都是冰凉的,好在谢元凛体温高,每晚都不用谢元凛去抱他,方楚宜便主动(缠)了上去。
方楚宜枕在了谢元凛的枕头上,阖上眼睛之前说道:“你忙去吧。”
谢元凛坐在床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睡吧。”
方楚宜入睡很快,待他睡着之后,谢元凛将被角掖好,在方楚宜唇上落了个吻,这才起身。
*
宫里灯火通明。
殷帝寝宫外全是御林军把守着。
寝宫内。
宫女太监皆是胆颤地跪在地上,三皇子傍晚之时带领着御林军首领进了寝宫,逼着殷帝写退位诏书。
殷帝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信御林军首领是他一手提拔培养的,如今不知给了什么好处,竟被收买,改投三皇子,直接被气的躺在床上,晕了过去。
三皇子对皇位势在必得,正命泠玄给殷帝施针,务必让他醒来写完让位诏书再断气。
泠玄见形势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听从三皇子的话给殷帝施针。
城外,一支队伍正在夜色中疾驰而来。
很快守卫被悄无声息换掉,而后将城门打开,与城内骑着骏马的谢元凛汇合。
寝宫内。
三皇子见外面夜色加重,殷帝竟然还未醒过来,不禁骂道:“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未醒?废物。”
说完,踹了一旁跪在地上的太监总管,“父皇将玉玺放在哪里了?不说本殿下就先杀了你。”
太监总管一个劲磕头求饶,哭喊道:“老奴不知道啊。”
三皇子实在心急,便让人在殷帝寝宫搜查,殷帝仿佛一早就知晓,不知将玉玺藏在了何处,先前御书房翻遍了也没能找到。
泠玄算着时辰,谢元凛该率领将士们抵达了皇宫,便将殷帝弄醒了。
殷帝似乎是回光返照,坐了起来,怒骂道:“混账,放肆,朕绝不会立你这种想弑父杀君的畜生。”
三皇子直接将一旁的小太监一刀毙命,血洒了一地。
顿时寝宫尖叫声,此起彼伏。
太监总管护在床前,尖叫着:“护驾,护驾。”
寝宫里乱成一团。
三皇子:“外面都被御林军包围了,哪里还有人?父皇要是识相就将玉玺和退位诏书交给儿臣,儿臣便让父皇在行宫安详晚年,否则就别怪儿臣不客气。”
殷帝脸色铁青,显然是气的不轻,“畜生!你个畜生!”
三皇子懒得废话,从傍晚拖到现在,耐心全无,打算强行逼.迫。
殷帝一贯高高在上,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屈.辱,眼见大势所去,只能维持最后的体面,命太监总管将玉玺取出,坐在案台上,气的手都拿不稳笔。
三皇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得了,您放心,儿臣一定说话算话,您以后就好好当个太上皇,这江山就由儿臣代劳。”
殷帝刚在诏书上写了一个字,外面鼓声响起。
很快就有御林军急匆匆进来禀告,嗓音有些颤抖:“镇南王,镇南王率领大军进宫,说是陛下命他回来铲除谋逆篡位者。”
三皇子一下子就慌了,他们压根就不知道镇南王何时带领大军回京的,“他带了多少人?”
显然镇南王威名众人皆知,御林军结巴道:“属下不知。”
三皇子强装镇定,“怕什么?他不可能带多少人回京。”
殷帝表情变幻莫测。
三皇子看向他:“父皇,儿臣好歹是您亲生骨肉,谢元凛一个外姓,就您这个身子骨还能撑几日?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您就这么信任他?”
殷帝冷道:“镇南王忠心耿耿,朕当然信得过。”
三皇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发慌,本来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镇南王竟然率军回宫了。
谢元凛身着黑金甲胄骑在马上,面无表情道:“若是束手就擒,本王会像陛下请奏饶其一命。”
御林军很多家中本就有妻小,再说他们面对的是有着战神威名,传说中以一敌百的镇南王,五千御林军直接在一千将士面前放下武器,压根不敢对抗,毕竟谁都不想去送死。
御林军全部整齐跪下,“王爷绕命。”
外面这一道声音太过响亮,寝宫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三皇子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御林军首领刚走到门口,就被迎面走来的谢元凛一脚踹飞,冷声道:“将乱臣贼子拿下。”
首领本身武功不弱,直接被踹断了肋骨,爬都爬不起来。
谢元凛话音刚落,身后将士便将三皇子和首领全部反手捆住。
江颂宁:“将军,如何处置谋逆之人?”
谢元凛看向殷帝,似乎是在等殷帝开口。
殷帝:“三皇子意图谋逆赐毒酒,御林军首领及今日参与的所有御林军全部满门抄斩。”
屋里这几位将士和江颂宁共同看向谢元凛。
殷帝早有预料,倒也没发脾气。
谢元凛淡声道:“本王已经答应门外那些御林军饶他们一命,三皇子意图谋逆,昭告天下,赐毒酒,党羽御林军首领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府上家眷发配琼州,其他御林军解除职位,各罚二十大板。”
“是。”
三皇子一直大喊大叫,吓得胡言乱语。
江颂宁领命去了。
殷帝看向谢元凛,“朕竟然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谢元凛:“臣听不懂陛下说什么。”
殷帝冷笑:“你如今要怎么做?也打算逼宫?”
谢元凛:“臣是受了陛下的旨意回京捉拿叛贼,是来护驾。”
殷帝闻言,良久没开口。
他有些猜不透谢元凛想要做什么。
只听谢元凛开口道:“臣一路奔波,有些劳累,若是没什么事,臣就告退了。”
谢元凛临走到门口转身又道:“陛下今日受惊,臣的这些将士会代替这些御林军,好好保护陛下安危,泠大夫留下照看陛下身体。”
殷帝闻言
《主动嫁残疾王爷后》 80-90(第7/16页)
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这意思是整个皇宫都换上了谢元凛的人了。
谢元凛今日此举,是受命回来。
且名正言顺,又立了大功。
明日百姓都将知道三皇子意图逼宫,而镇南王救驾有功。
不过这些事都是明日的了。
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
方楚宜一无所知,睡的很香。
谢元凛换好衣袍,洗漱完毕,刚上床,方楚宜就贴了过来,紧紧抱住他。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你老公好帅(狗头
感谢灌溉~
第85章
方楚宜明显比往日嗜睡了些。
待阳光透过床幔照在床上,他才不情不愿地掀开眼帘,随后将脸埋在谢元凛月匈膛上,又开始一动不动。
谢元凛睡眠浅,早就醒了,一直任劳任怨充当着媳妇的人形抱枕,收到怀里睡醒的信号,大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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